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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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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我又安慰自己,不能,安凌颜可不象花相容,说变脸就变脸,没准她真有事急着办呢。



  我又耐着性子等了十多分钟,才给她手机打了过去:也许她接座机时,屋里有别人,她不好说,打她手机,她可以拿着手机到一个她感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去接听。



  果然,让我猜对了,她接了我的电话,“你先等一等。”



  接下去,就听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鞋跟停下来之后,她说,“我咋说不是他呢?他都死多少年了?三年了,没听说哪个人死了,三年不托生,还变成鬼来作祟的?不能,不能是他。你别胡乱想,噢。”



  安凌颜哄着我。



  我说,“你听谁说死了三年就……”



  安凌颜那边把电话挂了。这人哪,咋这样?我想了想,我没有人死了三年可以变鬼作祟的证据。据我罗奶说,我爸刚死不久,鬼魂象婴儿一样,没多大力气这一点逆向推论,死了三年,就应该说很老了,也同样没有多大力气。



  再一点,安凌颜说的也许有道理,人死三年了,早该托生去了,还能是个鬼来作人?



  这个事只能问罗奶。我一看时间,这个点儿就罗奶在家,我就打她家的座机。打了半天,罗奶也不接电话,罗奶一般不接触电话、电视这类玩意。



  我刚要放弃,那边有人接了电话,“谁呀?”



  我心一喜,“你是小波?”



  “她姐,大波,你是谁?”



  “我是你红哥。”



  “你是谁红哥?咱俩不说好了吗,我也不管你叫哥,你也不管我叫姐。”



  是有这一说。大波比我小三个月,以前对我一口一个哥的,自从她夺去了我处男的地位之后,再就不管我叫哥了,动不动就哎哎的,顶多叫一声小红。



  “你咋回来了?”我问。



  “你管呢?这是我家,我愿意回来就回来,你还管得着?说,打电话干啥?”



  “啊,你叫奶接个电话。”



  “等着啊。”



  罗奶住在东屋,电话在西屋。



  等了一会儿,那边有声音了,我问,“奶吗?我是小红。”



  那边说什么,听不大清楚,我又喊了声,那边传来了大波咯咯地笑声,“你说你还给奶打啥电话?奶都把电话拿反了!咯咯,你这么拿,带线那头在下边,对,这样!”



  我才知道拒绝现代用具的罗奶闹了多大的笑话。



  “奶这回能不能听到?”



  “能啊,小红,你说吧,我听得到。”



  “奶,有没有人死了三年,还变成鬼作人的?”



  “有啊,咋没有?那他是没人把他送进阴间去,他就变成布什库了,永远不能托生了。到后来,顶多变成蒿子杆上的疙瘩,谁要把蒿子割去烧了,就变成烟了灰了。”



  “啥叫布什库啊?”



  “布什库,就是,就是布什库,相当于你们说的鬼。”



  “啊,我懂了,奶,我就问问这个,奶,我挂电话了。”



  “你挂吧,你……”罗奶这么一说,我就把电话挂了,我听到罗奶话的后边有个‘你’,想再打过去,又一想,她无外说“你啥时候来呀”之类的,就没再打过去。



  挂断罗奶家的座机,我立即给安凌颜打电话,对她说,“安姑,我刚才给罗奶打了电话,罗奶说,有死了三年,还变成鬼作人的,那他就成了职业鬼了,不能托生了,到最后变成蒿子杆上的疙瘩,让人一烧了事。”



  “啊。”安凌颜有一搭无一搭的。



  “那你告诉我孙玉梅她爸叫什么吧,我去西北山找他的坟去。”



  “找到他的坟,怎么办?”



  “我用神刀扎他三下,就把他扎死了,他再也不能变成鬼害人了。”



  “嗨……孙主任叫什么来着?我们都知道有个孙主任,报纸、电台上也都说孙主任,从没听谁说他的名。市里三大班子的一把手,有时叫出名字来,要是副手,就都不叫名字了。上哪儿查去呢?”



  我呼啦一下想起到电脑里查查,也许能有门儿,市政各部门现任领导、前领导,在石弓山市政府官方网站里好象都有。



  想到这里,我对安凌颜说,“安姑,我到电脑政府官方网站里查查。”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安凌颜好象还有话说,也不听了,跟个女人打交道真费劲!



  刚才我看我爸日记来的,电脑还没关,正好直接打开政府官方网站,但是一查人大,还真没有。这怎么办?
第40章 醉态老刘头
  世俗当个官到死,人们都不知道他们的姓名,真是无名官员!这官当的真水。不知道名,只知道个姓氏,那就不错了。



  西北山,满语名叫匈沐录,据说是独角龙的意思。是山的形状象独角龙,还是山上有独角龙,就不得而知了。啥叫独角龙?独角龙长得啥样啊,谁也没看到过。这个名词念起来,有点儿象日语,后来就没人叫它匈沐录了,因为它在石弓山市的西北方向,就叫它西北山。



  西北山差不多有二十公里,南坡,统统归我们园林处所有。包括山上所有的林木的移栽、砍伐。当然,也包括养护,而主要是养护。有的树木十几米高,移栽到城市里是很值钱的。去年春天,我爸说他们移栽了一棵野杏树,卖了九万。一棵十八米高的塔松,卖了十一万。这两棵树都卖给个人了,个人移栽自己家的院子里或公司院里。



  我说,那咱们可发了,我爸说,别吵吵,让别人听去了,寻思咋回事呢。



  我爸的苗木实验基地在西北山南坡中间的大缓坡上。这个大缓坡很大的,有三十五平方千米,都栽种的各种苗木。



  缓坡的东南角有一溜砖房,就是我爸实验基地的实验场,由此向东八百米长的玻璃大棚。苗木大棚举架最少四米,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放开生长。



  远远看去,很壮观的。



  我打车到了西北山,先到了实验场,因为我要打听一下,上山的路怎么走,坟地基本在哪个位置。



  实验场这边平常就老陈和老刘两个人轮流值班打更。我爸要来了,他们谁值班,谁就给我爸做饭,或打个下手啥的。我上班后,我爸特意领我来实验场,熟悉一下环境,认识一下老陈和老刘。



  今天,我一开实验场的门,看里边站起个红头涨脸的人来,他冲我尴尬地笑了,问,“你找谁?”



  我不记得他是姓陈还是姓刘,就说,“大爷,你不认识我了?”



  那红脸人觑觑个眼睛,盯着我看,嘿嘿地笑了,“你是谁家的?”



  “我姓干,我爸是干处。”戓干脆说出我爸的官职,估计说我爸的名字,他不一定知道。



  红脸一听干处两个字,脸立刻绷起来了。转而现出怜悯样,“你爸是干处?哎呀,你是干处的儿子?”



  “我是,我叫干红。忘了,上次我和我爸一起来的,你说叫你小红行么?”



  “啊,小红,想起来了,你长得一点儿也不象你爸。”



  “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没怎么长开。”



  “你爸安葬了?”



  “还没,还没抓到凶手呢,不过快了。”



  这时,我心中灵光一闪,编出一个很好的上山理由,“我寻思到山上给我爸找块地方,将来好把他安葬到这儿。这里是他最钟爱的地方,他一生中大部分时光是在这度过的。”



  我这话不假,我爸大部分时间泡在这里,别看我爸级别不高,但市里要召开部门会议时,我爸还得参加。那时,我爸就说他去苗圃了,领导也不强行让他参加,都说,实干又去实干去了,就让他去吧。



  我爸还真去苗圃了。有的时候,我爸上班,也不去机关,直接就奔苗圃来了。机关有什么事,就打他的手机,必须他出面的,他再开车回去。否则,机关里的一些琐碎事情,就请安凌颜办了。所以说他一生中的大部分时光,都是在苗圃里度过,此言不虚吧?



  红脸说,“那是,这里也有他的乐子。”



  我不知道红脸说的这个乐子指的是什么?也许他想说乐趣,用词不当,用了个乐子。但看他有些讥讽地一撇嘴角,感到他刚才这句话有些不怀好意。



  “你找坟场,你就去吧,在西山洼子处。别的地方都是山岩,想开坟穴,你得用炸药炸,现在护林队不让在山里动炸药。你整的动静太大了,把他们招惹来了,怕是西山洼子也不让你挖了。”



  “我往上种树也不行吗?”



  我爸日记里记载了孙玉梅她爸移坟到这山里,移植五棵树就行了。



  “那得够级别的,正处以上的干部,你爸虽然叫干处长,但他只是个科级,还不能随着级别往这山上埋,他得按特殊情况,勉强还将就个意思。”



  我听这红脸的话很不友好。听我爸说,这里这两个人,我爸都对他们够意思,工资、福利都比照机关,另外还给他们开加班费。处里两个苗圃用临时工,他们有在家闲置的子女亲属,都优先用他们的,还咋地!



  但这个红脸不仅没有感恩之心,还话里藏着讥讽不恭,人啊人,我爸不在了,你立马就变脸了,如你这样的人,只有那么廉价的义气,除此之外,你们还有什么?现在你连不值几文钱的道义良心都没有了,你们还有什么?彻底的穷命鬼了!



  但是,我还不想和他闹翻,而是对他很礼貌地说,“那我上山了陈大爷。”



  红脸喷出一股酒气说,“你认差人了,我姓刘。”



  啊,我原本就分不那么清,叫错了,也是难免的,再说,你就当那么一会儿陈大爷能怎么地?还特意强调干啥?



  反正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了!



  你姓刘?我这回记住了,处里要换打更的,我能说上话,我首先建议把你这个刘撤了,让你在这臭美、行瑟!小人!



  我冲他笑了笑,走了出来。



  我辨别一下方向,刚要走,老刘又一身酒气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丫形的树棍递给我,“拿着,昨晚山摇了,你别碰见四脚兽。”



  我想了想,从他手中接过那根丫形棍,我不知道“山摇了”是什么意思,四脚兽又是啥玩意儿。但有个东西握在手里走山路,当个拐棍总是不错的。



  我说,“谢谢刘大爷。”



  老刘头眸搭我一眼,“父是父子是子,和你没关系,活人嘛,要看当下。孩子,你去吧。”



  我让他搞糊涂了,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醉鬼!
第41章 匈沐录
  这里上山的路,被人践踏得很踏实,说明走的人很多,这么多人上上下下这么走,还哪里有什么四脚五脚兽?不过,我说了,有个什么东西拿在手里,总比双手空空的强。更何况,有可能遇到蛇什么的,这个丫形棍.正好是个捕蛇吓蛇的工具。山上两旁是茂密的杂草,里边要隐藏个什么动物那是根本看不到的。我就把丫形棍在杂草中划拉着,有道是打草惊蛇吗。



  我走了大约有半个小时的光景,听到前边有潺潺的流水声。心中一喜,这山上还有山泉吗?我急往水声寻去。大约三五十步,果然见到一泓清冽泉流蜿蜒地从山上流下来,芬芳的水汽,令人为之一爽。



  我赶紧跑过去,放下手中的丫形棍子,蹲下去,用手捧着泉水去喝,刚喝两口就听到我的额其合叫了起来,我一怔。



  鬼!



  额其合这次叫,和它遇到恶鬼和遇到我爸的叫声都不同,不是凄厉的或者眷恋的叫声,而是一种召唤,悠长的,期盼的。



  我心里想,它这是遇到什么了?



  我解开两个扣子,把它从胸前摘了下来,握在手里,看着。它上边的头啸叫一声,下边的头跟着回应一声,就这么一长一短的,组成这种我从来没听过的声音。



  我看着它,嘻笑一下,“你这是叫谁呢?”



  它停下了!象似眼光一闪,下边的头先叫了,上边的头接上去,这回,形成一短一长。连续听下去,和刚才的没什么区别。



  自从罗奶把额其合和神刀给我,我从来没有拿在手里这么专注地看它叫过。有恶鬼和我爸的鬼魂靠上来,额其合叫起来,无疑于有危险迫近,哪一次有悠闲的看看它是什么样子的心思?唯有这一次不同。



  我捏着它下边头的耳朵,冲前方和两侧,象无线电找方向似的,调整着它,它的叫声没有发生变化。



  我一回手,它的正面有些偏向后边,它的叫声大了,我想,我身后有什么?就站了起来,向后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把我吓得一个腚墩坐在了溪流上!



  这是什么?!



  只见我身后三四米处有一个两米多长的动物,它长得非常象电视里播过的巨蜥,身躯庞大,四脚粗壮有力,如蛇形的头,有条横扫一切的尾巴。



  我纳闷,电视里说,巨蜥一般生活在热带或亚热带,我们这里属于亚寒带气候,怎么会有巨蜥呢?



  仔细看,它和巨蜥还不完全一样,最为突出的是它的头上长着一只犀牛样的角。我的心里突然冒出了匈沐录这三个字,难道它就是独角龙吗?



  屁股底下的溪水,浸透了我的裤子,使我感到浸濡的凉意,我要站起来,还怕我一动,匈沐录就会袭击我。



  我暗暗地把老刘头给我的那根丫形棍握在手中。



  当感知到那木棍的粗细之后,又放弃了——别说这么一握的东西,就是手拿一个利器,又能奈它几何?三五个回合,就得让它把手中的武器打掉了,跟着,它就伸出带叉的舌头,来吻我,用它满是毒菌粘液的牙齿,咬我一口,我就昏迷了,等着它进餐了。



  对了,看它有没有带叉的舌头,应该区别它是不是巨蜥的一个标准。可是它不伸舌头,只是两眼眈眈地盯着我。



  ——对了,它眼的位置和巨蜥还不同,巨蜥的眼在头部的两侧,而这个匈沐录的眼,有点儿偏象人,在正前方,不如人那么正,可是,它可以嘴直对着你。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而头不晃动。



  我手里的额其合还那么一长一短的叫着,其实后来我发现,匈沐录眼光不是直对着我,而是直对着我手里的额其合。



  当我把额其合的手左右摆动时,匈沐录的眼光也跟着左右晃动。



  我把拿额其合的手停了下来,向它伸了过去,它的四条腿微微屈了一下。



  哎,莫不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对面这个庞然的匈沐录,臣服于我手中这个额其合?



  我又往匈沐录跟前送额其合,这回,匈沐录竟然爬了下去!



  它爬下了!



  我拿额其合的胳膊不敢有一点儿回缩,还是那么举着,但我另一只手把我从流水中支了起来,带上来的水,顺着我的裤管流进了我的鞋里。这要外人看了,说不上我怎么狼狈呢。



  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必须站起来,否则这么蹲着,那给匈沐录什么印象?我是恐惧它,臣服于它吗?



  “额其合在我的手里,我是额其合的主人,你臣服了它,就等于臣服于我,你懂吗?”我边说边站了起来。



  匈沐录随着我的站起,也一点一点地把眼光抬高,它看上去挺温顺的,没有一点袭击我的意思,我又说,“匈沐录,跟我去参战吧,我们去找那个姓孙的坟去,把那恶鬼刺死了,省着它再害人,你跟不跟我去呀?”



  我想,匈沐录的眼睛会说话,它同意跟我去了。



  “那就走吧。”说完,我就扭转身,往西边走去,这时我听到后面脚步声嘈杂,不仅仅是一个匈沐录。



  我回头一看,果然如此,我用指头点着一数共七个,一个个都硕大无比,走起路来,嗵嗵作响,我就点嗒着,用从小波那里学来的满语数字给它们命名,“你叫额木,你叫竹鲁,你叫亿揽,你叫杜因,你叫苏讷知阿,你叫尼昂,你叫讷登。”



  没等我说完,从草丛中钻出许多尺把长的小匈沐录,一个个小眼睛盯着我,那意思让我也给他们取名。



  我对它们说,“不行了,再往下,我就知道,八是知阿空,九,十我记不住了,哪天我把小波带来,给你们一一取名,啊,不行,你们和前七个不是一辈儿的,怎么能往一起取名呢?”



  我想到老刘头给我的这个丫形棍,可能就是叉这些小匈沐录的,大的,象这七个,你想都不用想。



  老刘头说山摇了,莫不是这些大家伙刚从冬眠中苏醒过来,或者从地壳里钻出来,把山都搞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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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坟地战
  我一下子高大了,一下子变成了有神护佑的巨兽之王!



  前边,有额木匈沐录开路,左翼有竹鲁匈沐录,右翼有忆揽匈沐录,我在中军之首,我的后边有桂因匈沐录、苏讷知阿匈沐录、尼昂匈沐录,然后是浩浩荡荡不具名的小匈沐录,大小不等足有上百只,讷登匈沐录殿后。



  我们这一大队所到之处草湮树倒,石崩岩裂,象一队坦克车一样行进,我手中的额其合仍旧象开始那样叫着。我感到我带领的队伍所向披靡,无坚不催,势不可挡。



  倪亚踮着脚尖跑到我的前头,我指着他说,“行啊你,平常跟哥都窝窝囊囊的,这回也让你威武一把!走吧!”



  倪亚就走起了检阅正步。可是,他的前边就有一棵树,要把他给挡住,但他无所畏惧,勇敢地冲上去,只见他的身形穿树而过。



  我心想,你小子还有这个本事?到我走近那棵树时,我也想让我的身形穿过那棵树,想了想,马上就挨上那棵树,我一闪身绕过去了,用手一搪,那棵树真硬,大概是一棵楸木,此木硬,通常用它做步枪把儿、手枪柄。



  我暗自庆幸我没象倪亚那小婢养的穿树而过,如果要是穿了,非得把我象个破麻袋一样割裂开来不可。



  天渐渐暗下来,不应该到太阳落山的时分,只是西天有逐渐涌上的云,把太阳埋没了。



  走在前边充当先锋的额木匈沐录低吼起来。



  我不喜欢这样的吼法,要吼就破天大吼,威震四方!这么吼,象个哀狗似的,又胆怯又要吓唬人,不好。



  “额木匈沐录放开自己,别忘了,你是老大,给下边的弟弟们带个好头!”我冲老大额木匈沐录大声喊着。可是,它还是那样低吼着,并且,把身子伏了下去。



  怎么个情况?我往前追了几步,来到额木匈沐录身旁,见前方悠然开阔了起来,在此之前我们走的是山林,一般都是十几米高的树木,林木也密集,而前方,都是栽种的两三米高的幼树。星蒙愣的有几棵大一点的树,但也是点缀其中,不足为道。



  额木匈沐录是不知道再怎么走了,让我给它指路?两翼中军的巨型匈沐录都走上前来,和额木匈沐录并列站立着。



  我手中的额其合突然变了声调,吼叫起来,你听得出来,它是遇到鬼的那种叫,但是,不是遇到恶鬼那样凄厉的叫声,也不是遇到我爸鬼魂,老熟人那样搭讪的叫声,而是一种迷茫、困惑的叫声,它是遇到什么了呢?



  我再往前一看,发现前边稀疏的林中被没腰深的杂草淹没的石碑。啊,这是到了老刘说的那块西山洼的坟地了!



  到坟地就到坟地呗,额其合和这些巨型匈沐录如临大敌干什么?



  我眯眼看去,头一下子胀大了,只见前方影影绰绰的有虚幻人影飘来忽去的。



  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穿着个白布衫子,忽啦啦来来去去,阻挡住我们的去路,不让我们进入它们的领地。



  谁来他们都会这样吗?看匈沐录那情态,它们以前从没遇到这种情况。那它们为什么……



  啊,我知道了,是我手上的额其合引起它们的恐惧,它们紧急动员,聚众想把我吓阻回去。



  我干红是那么好吓的吗?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知道我有个额其合,还不知道我有神刀吧?我这神刀,可是专门斩杀你们的!想着,我扔了手中的丫形棍,从脖子上摘下来小神刀,勾住绳套,向靠近我的一个女鬼抛去,只听一声惨叫,那女鬼立刻倒地了。



  我以为这会杀一儆百,以儆效尤,可是,死鬼们不奉行我们的行为准则,一个倒下去,上来好几个。



  也许这倒下的女鬼对它们很重要——这只是我的猜测,女人是人是鬼都能博得男人的护佑:喏,奋不顾身冲上来的这几位,可都是青壮年男鬼,好,来吧,让你们尝尝本帅的手段——先给你来一个“旋飞神刀”!



  我把小神刀的绳套套在中指和食指上,当空旋了起来,冲上来的鬼,挨上死碰上亡,最好的是身负重伤,捂着伤口落败而逃。



  我非常得意,就我这一手,别说你们,就是那个厉鬼,见此也要退避三舍,你们岂在话下?



  正得意处,神刀旋得太快了,怎么的手指一偏,把神刀甩了出去,立即扎死一个鬼不假,可是,旁边又有鬼冲了上来,尽管手中的额其合声嘶力竭地大叫,也无法阻止它们向我围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前边的额木匈沐录,直立起来,两只前爪抓向两个厉鬼,把他们俩按在地上,两个前爪着地同时,硕大个尾巴,横向一扫,倒下一片厉鬼。



  我一看,匈沐录可以治它们,就向众匈沐录一挥手,喊道:“冲啊!杀啊!”



  众匈沐录一齐上前,冲进厉鬼的阵营,连尺把长的小匈沐录都一跃而起,张开和它们身体不相符的嘴巴,一口咬住了厉鬼的喉咙。



  厉鬼只有倒地挣扎的份儿。



  大小匈沐录太猛了,这一仗,把想阻我们前进的厉鬼打得一败涂地,哭爹喊娘,缺胳膊少腿。



  我们打退了鬼们的进攻。而且,它们只是匹夫之勇,败退下去之后,再没组织进攻,只是躲在墓碑后边鬼鬼祟祟地偷窥我们,不值一提!



  我扒拉草丛找到了我的小神刀,握在手中,一挥手,让我的队伍大举进入坟地,我心里想,我来此,只是找个鬼,没有其他非份之想,你们何苦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呢?



  我们深入到坟地的腹地,有些鬼从坟里走出来,胆战心惊在一旁点头哈腰,小心恭维着、迎候着。



  我从坟地的东边走到西边,又从南边走到北边,我的额其合始终没象遇到那个恶鬼时啸叫,按理说,几十米以外,额其合都能侦测到它的存在,它怎么毫无声息?



  不大对头,我站了起来,向一个始终在一旁点头哈腰,尽显谦卑的鬼说,“你们这里有没有这两个月新搬进来,姓孙的鬼?它坟的周围有新栽的五棵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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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什旦
  鬼说,“跟我走。”



  鬼可以和人说话!



  我向来以为,鬼和人阴阳两界,无法进行语言、思想上的沟通。哈姆雷特和他父亲说话,我以为外国人真能编,人和鬼还可以对话?或者,那只是哈姆雷特在梦中而已。



  实际上,满族的萨满教也认为人鬼神三界,不能相互沟通,他们有萨满这个职业就是担当人和鬼和神沟通的使者。他们从来不认为萨满是纯粹的人,是具备人鬼神三种品性的。



  到罗奶那里,稍有变化,她认为人可以和鬼,尤其和自己亲人变成的鬼进行沟通。这显然是经过众多实际得出的结论。看来罗奶不是那种食古不化的萨满,而是可以与时俱进的。



  我认为,无论哪一行,达到一定层次的人,都可以辩证地看待问题。



  有一个小匈沐录,特别活泼好动,刚才和鬼们打斗起来也特别勇敢,我就以满语“什旦”称呼它。



  “什旦”是“少年军士”的意思,我这么一称呼它,它好象是懂了,更加地活泼起来,几次要跳到鬼的背上,让鬼驮着它走,我制止了它,人家已经服软了,你就不要欺负人家,这是我干红为人处世的一个原则。



  那个鬼领着我们到一处新坟,从坟里走出个老女鬼,我一看就对给我们带路的鬼说,“我找的不是老太太,我找的是老爷子,在阳世,他还是相当级别的官儿。”



  带路鬼说,“那我知道了,是孙礼仁吧?”



  “他叫什么,我不知道,反正我……他能不能见到我就跑啊?”



  “他往哪里跑?这是家,在家里,它就跑不动了。无论是怎样的厉鬼。”



  带路鬼这话,我信不实,俗话说“鬼话连篇”嘛。鬼话是最不值得一信的,我还是防备一些吧,就用手比划着,让匈沐录们把带路鬼围住,挟制住它,以免它打什么鬼主意。



  可是,走到孙礼仁坟的跟前,见到了孙礼仁,我一看,就泄气了:这个,根本不是杀我爸,又杀小水和王书记的凶手,看他那低头耷拉脑袋的哀样子,他就没有要找谁拼杀的精气神。再说,我手里的额其合也没有象遇到恶鬼那么叫,更说明他不是了。



  我问,“你是孙礼仁?”



  “我是。”



  “你的女儿叫孙玉梅?”



  “是,我女儿是叫孙玉梅。”



  “你,生前在哪儿工作?”



  “在石弓山市人大。”



  “……好了,对不起,打搅了。”



  “你找我干啥?”孙礼仁听我和他客气说话,他一下子直起腰身强硬了起来。



  哎,当官的老毛病又犯了!我吼他,“不干啥!就打听一下,不行啊?”



  他看我横,马上又软下去,“我没说不行呀……”



  “嘁,真是的!”我说完,就对给我带路的鬼说,“好了,找到了,我们走了。以后我们再来不许兴师动众的,如果再有一次,我就把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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