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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校尉-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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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若雪所说与令狐清提供的情报相符,高垣:“又不在军营,你就不能坐下说话。”梅若雪直接选择无视,站一旁自说自话:“校尉要请温轻寒入营,标下不赞同,局势微妙,温公府的忠诚令人怀疑。”
“怀疑不是证据,我请他进营,你知道有私人原因,但也出自公心。正因局势微妙,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至于对帝国的忠诚,更无需我担心,他若有反心你自有权杀!”
“破军营的兵,忠诚本就让人怀疑,再多个温轻寒,他若带头闹事,极可能一呼百应,请校尉三思而行。”
“你错了,破军营的兵,军纪令我头痛,但忠诚不容怀疑。”高垣拿起茶杯轻饮一口,理顺思路后接着解释:“混战中死了十几家贵族家眷,刑部都难查出直接凶手,所以人人皆可能就是凶手,以后若背叛帝国,投奔谁去?哪家贵族敢收留对主人动过刀枪的奴才。”
“他们还可能聚众为匪?”
“你若有升官财的路子走,愿意去当马匪山贼吗?别急着反驳,过不了多久,我会让他们知道,聚众为匪是怎样的下场!呵呵,自家挖坑自家死,活埋人我不是第一次做,也不是最惨的处罚。”
梅若雪捂住嘴,半信半疑地问:“在草原真喝过人血?”高垣将茶水吐了出来,放下茶杯苦笑道:“你应该听说过解释吧。”
“理由可以在事后编出来,反正喝人血在军中传遍了。”梅若雪暗中掌管军政实权,若不同意温轻寒入营,高垣只能作罢,是以才耐心解释,见她语气有所松动,忙趁热打铁:“日常文书来往接待,我都不大懂,所以才想把他拉进来,当然了,也让他立些功劳,以回报两位教官的栽培之恩。”
“标下只知其名不识其人,认识后再做决定。”
“你若带人跟着,包准会吃闭门羹,我一个人去,方显得有诚意。”
“标下若不与其相处,如何得知其人是否可靠?职责所在,请校尉莫要为难。”
温府,老管家笑容可掬:“校尉,真不巧,少爷出门去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高垣瞄眼旁边的梅若雪,见她正自瞪眼咬牙,生怕当场脾气硬闯,忙拱手告辞:“老管家,我就来与温兄闲聊几句,既然他出门了,明天我再来。”
拐过弯,梅若雪撇撇嘴:“留下来当,都不忘摆世家公子的臭架子,校尉打仗或许厉害,识人标下不敢恭维。”
“等会从近卫军接出李长弓,怪话少不了,亲卫队执掌军法,记得要从重处罚,拉到没人的地方狠揍一顿,不要再来问我。”
梅若雪笑过后招来跟在后面的五名亲卫,大声吩咐道:“李长弓身手很不错,别丢人,五人一起上,若打不过要我来出手,呵呵,别忘记老规矩。”
“什么规矩?”高垣听到老规矩就心底寒,梅若雪一抬下巴笑而不答,哨长不好意思地报告:“队长出手用去几招,事后我们挨几军棍。”
在近卫营地,高垣递过去调令,近卫校尉笑出了声:“高校尉,李长弓听说要调走,这几天见人就吹嘘,在破军营他若自认老二,没人敢当老大,要不要走的份上,我真想把他关禁闭室反省去。”
梅若雪站在高垣身后,彻底明白为何要一见面就狠揍李长弓一顿,太嚣张了,就应该调到亲卫队,让他天天当练拳的沙包。
“校尉,二标弓兵巡长李长弓报到!”
“李长弓,高校尉来接你,不是早想走吗?升官财后,别忘记提携我。”
“近卫军荣耀长存,标下不愿离开,与残兵败将为伍是近卫军官耻辱。”
梅若雪捏起了拳头,耻辱,一会姑奶奶让你知道什么叫耻辱!
出了近卫营地,李长弓就换了副嘴脸:“兄弟,风声传出好几天,今天才来接,可知我度日如年,你是不是有些见色忘友——”
“李长弓!”
“小爷——”
高垣跳上马,头也不回溜了,在前面找个僻静处等候,没过多久梅若雪带人赶上来,李长弓爬在马背上,停下后一声都不敢吭。
“怎么回事?”
“校尉,李长弓辱骂长官,按军法应禁闭重责,如今营地未好,标下事急从权,令人用拳脚代替了军棍。”
李长弓的身手高垣最清楚,没想到一会功夫就让制服了,对梅若雪的亲卫队更为满意,双手背在身后竖起大拇指。
“兄弟,亲卫队只服从队长命令,当初你就说过这话,军法无情,要报仇找梅若雪,与我没半点关系,不过呢,你还是快点到武校吧,要不报仇遥遥无期啊。”
梅若雪和亲卫又气又好笑,敢情老规矩让校尉活学活用,高垣爬在李长弓耳边低骂道:“为调你,宇文洁把我骂了老半天,哥俩扯平。”李长弓没想到亲卫不出声就群起攻击,等稳住阵脚要反击,梅若雪出了手,拳脚功夫不是对手,何况她还有五个身手很不错的帮手。
“校尉,李长弓知错,以后会好好报答教导之恩!”
皮肉伤,对学兵出身的军官是家常便饭,高垣让两名亲卫护送李长弓回家,有杂役丫鬟伺候,限他三天内养好伤来报到。
“李长弓功夫真不错,五名亲卫偷袭都没倒下。”梅若雪说时有些不好意思:“我出手有些重,三天,他未必能好利索。”高垣笑道:“明天他就会跑来,在标营挨揍习惯了,又不缺少好伤药。”
“校尉也没少挨揍吧?”
高垣不由想起刀疤脸来,咧咧嘴没回答,但表情已经出卖了他,挨揍,谁下手还比华岳狠,十几天起不了床,比战阵间受伤都重。
“走,去刑部接李子辉,记得多派些警惕性高的亲卫监视,这小子一肚子坏心眼,得认真提防。”
刑部大牢,李子辉头几天没少吃苦头,痛得直喊叫:“我都快死的人了,何必再用刑,想要什么供词,写好后我签名就是。”话说得好听,停刑后问起主将有无责任,又是全揽在肩上,让刑差既佩服又生气,刑具逐渐升级,李子辉死去活来好几次,没想到有一天狱卒换成笑脸,才知道高垣保住了大伙的命。
“李子辉,挺舒坦嘛,有酒有肉住个单间,要不把银票交出来,想办法给你弄进来个女囚犯。”
“校尉!”
梅若雪气得喊叫一声,又忙捂住鼻子,垂下头时眼中似有泪花,地牢的味道她永远不想再闻到,出于职责又不能不跟进来。
“挺舒坦?你进来我出去!”
李子辉望眼过道上身姿挺直的亲卫,怪不得其他囚牢没往常的怪叫声,亲卫身上杀气腾腾,刀都从鞘中抽出了几寸长。
“我救了你的命,这态度不大合适吧。说几句歌功颂德的话,当初在三河湾,你小子可没少给我造谣。”
“老子当初哪句话说错了?如今全成事实!要不要说给你的亲卫们听听。”李子辉转身回去坐下,边喝酒边继续骂:“你救了我的命,可也会害死老子,领一群亡命之徒,往后我睡觉都得抱把刀,还不如提早死了好。”
“睡觉抱把刀,是该如此,你下令放箭,死伤在箭下的有护卫和家眷,当然也少不了兵士,嘿嘿,三方都不会把你当成恩人吧。”
“我从鬼门关转几圈全跑回来,多活一天赚一天,会怕他们?!”
高垣笑起来:“就怕你变得胆小如鼠,呵呵,以后遇到类似的事,大胆下令,事后我承担责任。,把我兄弟请出来吧。”
走出地牢,李子辉跑过来拥抱,让高垣一脚踹开:“去旁边屋子洗澡换衣服,身上味道臭死人,当你是——”
“校尉,凌波标营新一巡,谁是总教官,怎么培养出如此多人才!”出了地牢梅若雪脸色缓和过来,走到高垣身边回击道:“想拥抱?标下主动投怀送抱!”说时眨眼做姿势,高垣躲到远处陪笑脸:“我在试探李子辉有没吓破胆,呵呵,你别逗我,狱卒都。”
人靠衣裳马靠鞍,李子辉换上高垣带来的学兵服,往旁边一站,高垣没好气训斥:“上下有别,你和李长弓不许和我站一排,以免显得我更难李子辉还不知道李长弓的遭遇,得意地扬起头:“你和如风标长站一起,就如同乌鸡伴凤凰,嘿嘿,更别提郡主——”
“大胆!”
几声呵斥出口,梅若雪就要让亲卫拿人,高垣忙闪身挡住,李子辉乖乖闭上了嘴,私下说说无妨,人前尊卑有别,军中更是等级森严,已不是当初在标营和草原时的学兵了。
“兄弟,忘了告诉你,李长弓刚让人狠揍一顿,今晚你去与他做伴,想骂我在屋里使劲骂,反正我听不见。”:
第197章 软磨硬缠
翠华宫,华岳案头积压起文书,卷无不标有密字,督察院奉旨密查担任军政职务的贵族子弟。.M
“郡主,查阅案卷时现,军政部派去监视将校的亲卫,相当一部分人履历有疑点,特别是各营校尉的亲卫队长。”
令狐清从督察院离任,在翠华宫挂个长史职名,主要任务还是审查呈报清辉郡主的结案报告,给独孤英提出处置建议,宇文洁笑称她是提前议政参政做起预备宰相来。
“不来人,去请宫使和司马。”
独孤英推开桌上案卷,站起来伸个懒腰,气恼地踢了一脚桌案:“我好几天没回家,积压案卷反越来越多,早知道我分理学部去,事情少还不得罪人。”
令狐清拉她坐下,倒杯茶递过去,低声笑道:“要不又换上侍卫服,溜出去找高垣玩会。”
“他这几天忙什么,连个人影都没咯咯,不会是——”
“我所说疑点就在此,梅若雪,任职前履历太简略,父母战死疆场,没载明姓名职务和籍贯,她从卫城童营结业,又没说哪家童营。”
“你摸摸,额头快有皱纹了,能不能心疼些,只说个结论。”
独孤英坐椅子上撒娇,令狐清一指头弹在额头,在她缩回头娇笑时接着说:“我曾请御史去军政部查,让一句话挡回来,军事秘密,随便找个亲卫队长去查,又是军事秘密,我就奇怪了,一个小亲卫队长,能牵扯到什么军事秘密,还是军政部直接管理,这些人到底从何而来,而军政部恰是派他们监视帝国最精锐的部队,无一例外。”
“好了,有空我进宫去请旨,就从梅若雪入手。”令狐清等她这句话呢,笑了笑就要走,让独孤英拉住:“你见过梅若雪没有?漂亮不,嗯,关键是可靠不?”
“配有些人绰绰有余,咯咯,少瞪眼,我忙得饭都吃不安宁,哪有空去”
说话时宇文洁进门,走到独孤英前笑个不停:“郡主,我打探出一个坏消息,咯咯,不想听?梅若雪。”独孤英装作不在意,令狐清眨眨眼:“我想听,梅英和梅若雪谁更漂亮,咯咯。”
“她那比得上郡主,不过呢,就差那么一点点,咯咯。哼,武艺更不错,昨天把李长弓狠揍一顿,郡主,你得帮我出气,高垣肯定是主谋。”
“你们叫我来听废话啊,是不是都闲得慌,走,去练武场。”
华岳坐下没一会就忍不住想揍人,都到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争风吃醋,宇文洁挤眉弄眼说道:“大姐,高垣要请温轻柔的弟弟入营。”一句话就让华岳又坐下了,独孤英和令狐清强自忍住笑。
“在温轻柔手中吃得亏还不够,等等,他去请温轻柔哪个弟弟,是不是温轻寒?”见宇文洁点头,华岳转怒为笑:“小垣子眼光挺不错,清儿,温家这次要不捣乱,战后大姐派高垣去说媒,你和温轻寒真般配。”
独孤英和宇文洁想等热闹,谁知令狐清脸一红又扬起头:“清儿最听大姐话。”两人一听傻了眼,原来小妹早有意,独孤英拍着额头叫屈:“你早告诉我啊,把他拉进宫来,你俩不就在一起了。”
“陛下对温家起了疑心,他进宫效力会连累郡主,高垣不同,破军营的兵全是亡命之徒,不在乎多一个会起反心的贵族子弟,而眼下高垣是最不能背叛帝国的校尉,温轻寒若起反心必死无疑。”
“小垣子领兵大可放心,耍阴谋诡计斗得过吗?”
“大姐,梅若雪李长弓和李子辉皆手握兵权,别说一个温轻寒,我们去一不小心都会让人算计。”
姐妹们在翠华宫忙里偷闲,高垣正和温轻寒告别:“温兄,别远送,要不卫,你会后悔没出门在外。”温轻寒望眼在远处拐角等候的亲卫哨,话音不温不火:“风大雪将停,高兄军务繁忙,很可惜再难和你每日闲聊了。”
送走高垣,温轻寒独自一人去了后花园,拿起书却再难读下去,高垣来意很清楚,可他就是不说出口,想拒绝没机会,隐晦地点出以前的过节,高垣又说起教官在标营的往事,由不得温轻寒不听下去。
“少爷,有客来访。”
“说我不在府中。”
老管家为难地把名帖递上去,年节将至,李长弓拜见教官,总不能说姐姐不在家,你去凌波城拜见去,传出去又会成贵族圈的笑话。
“请进来吧。”
李长弓坐下后就道谢:“温公子,新一巡方入学,教官就带女队,凌波城我们几个偷喝酒,还是教官遮掩过去,要不回营准挨军棍。”
话一开头就滔滔不绝,将温轻柔带新一巡女队的趣事一一说出,温轻寒游学万里,与姐姐数年未见面,虽知李长弓在话中添盐加醋,忍不住还是想听,而李长弓脸够厚,主动要留下吃饭:“温公子,说半天才开了个头,能否赏几杯酒喝,下雪不冷消雪冷。”
一顿酒饭吃过,李长弓告辞:“差点误事,温公子,我回去处理些军务,改天再来拜访。”
温轻寒送客到大门前,门口一堆人,抬着各式各样的箱子,李长弓从怀中掏出礼单来:“师恩不敢忘,一点心意请公子笑纳,从凌波城买来的特产。”老管家接过去一说谎,礼物说不上贵重,但礼节很周全,朝温轻寒点头示意收下无妨。
“李巡长,家姐如知此番心意,必然会欣喜,多谢了。”
李长弓走了,温府重新关上了大门,不久门前来一队军士,李子辉穿一身崭新的军官服,站台阶上下命令。
“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没教官训练,我李子辉哪有今天,听好了,把这条巷道清扫干净。”
军士们忙碌起来,听到动静的温府护卫打开角门,帝**人来给温府扫雪?忙跑去搬来老管家。
“老人家,我李子辉不算好人,但知恩图报不敢忘,教官于我有恩,小事我就代劳了。”
老管家无奈去禀报温轻寒,小姐的学生在府门前扫雪,说是知恩图报,温轻寒气得把书扔出老远:“知恩图报?他是在骂我忘恩负义!温伯,听说当初郡主力保,姐姐才没有获罪,今天有人假借郡主名义收利息来了。”
“少爷,有些话我早想说,小姐留在标营,战事结束两年都不回来,心意如何不用多猜,少爷学成归来,难道就为闭门不出嘛。”
“温伯,走出这个门,我恐怕很难再回来,父母都在封地,爷爷的固执谁也难劝说。唉——高垣,你是逼我做出选择啊。”
李子辉身上有伤,站门前只动口不动手,不时爬门缝偷老管家陪个青年走来,掏出块抹布就擦拭大门,门往里一开,他顺势跌倒,老管家忙去搀扶。
“多谢老人家,刑部下手太狠了,要不是身上有伤,我一个人都不领,这点活用不了几天。”
李子辉装作身份,老管家正要介绍,温轻寒摆摆手自报家门:“温府温轻寒多谢李巡长,请进府用茶。”李子辉忙回礼:“公子莫要客气,我如今恶名满京都,就不进去了,免得连累温府。”
温轻寒涵养再好,脸上都有些变色,你知道恶名满京都,还带一群人来演戏,不用多久就会传开,下令射杀贵族家眷的军官李子辉是温府门生,温府要想摆脱嫌疑,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姐姐推出去,说她早就与家中脱离关系。
“既然如此,温伯,多准备些热茶。李巡长,轻寒多谢你的美意了。”
温轻寒扭头回府去,老管家叹口气去准备茶水,李子辉扔掉抹布,朝拐角处探出头的李长弓扬拳头,你花钱去求见人家,老子让他自己跑出来,主意高明。
高垣离开温府去了军令部,今天运气不错,军令大臣破例接见。
“想预支军费!”军令大臣一听来意就赶人,营地还没准备好,兵都拘押着呢,领军费花哪去。
“大人,既然赦免了罪名,就得军饷,再说就要过节,不能让我的兵与犯人吃一样的饭,营地未好不是我和他们的责任。”
军令大臣想了想问道:“直说,得多少?”
“军饷照其它营,费用得加倍给我,身上大多有伤,大人爱兵如子——”
“滚,奉承话好听,老子没空!”
“要么给钱,要么把我也关进去。”
军令大臣在报告上签上名,隔桌子扔过来:“敢乱花一文钱,老子送你进天牢,滚!”
在军费司领了银票,出了军令部,高垣忍不住火:“我挨半天骂,领钱得你去,难道怕我携银潜逃,校尉你来做,我当亲卫队长!”
“好啊,走,标下陪校尉去,有火朝军政大臣。”梅若雪毫不示弱顶回去,卫兵在笑,高垣脸都红到耳根了,不觉将口气放软:“校尉,寻常将军都难得见到军令大臣,许多人想排队挨骂呢,别不知足。哼,当众朝女子脾气,威风吗?去打听一下,帝国有几个女亲卫队长,独此一家。”
高垣不回话上了马,一路都寒着脸,在军政部门前停下来,梅若雪真生气了,怎么?真要去见军政大臣,我都说软话了,还想怎么样!当先下马就要进去,却现高垣站着没动。
“温轻寒那就差最后一把火,只能你来点,进去讨要张征召入营文书。独此一家,别说要不来。”
“你——”
梅若雪气急称呼出错,趁高垣没反应过来,头一扭进了军政部,高垣转向亲卫哨长:“帝国真的就她一个女队长?”哨长哪知道有没有她人,老实地回答道:“我们没听说还有别的女队长。”
“唉,梅若雪什么都好,可惜不是个男的,独此一家,唯独我倒霉。”
“校尉!”
亲卫队员脸有怒色,高垣捂住额头:“上了战场,让女人保护,我脸往哪放,你们也一样,记住,遇到危险,男人永远要冲在前头。”说完又解释道:“我要不故意激她,三句话就敢拍桌子,事情能办成嘛。”
没等多久,梅若雪出来了,敬礼后捧过来文书,一句话也不说。
“我的亲卫队长,任务完成得不错,走。”:
第198章 控制女监
钱是人的胆,带有三百万银票,高垣更有底气。 .M
“没别的要求,军服节前下去,伙食不能比你们差。”
梅若雪交接完手续,高垣临走提醒典狱长:“休怪我多嘴,此案惊动朝野,无数人正盯着此处,严加必要,但不能滥施刑罚,我会派一队人来监督执行。”
“高校尉,军服和伙食,军部既然给银子,监狱会立即执行。派人来就免了,监狱重地,我不敢放外人入内。”
“我会去城卫军办手续。”
自离开军政部,梅若雪一路拉着脸不说话,出了监狱后不情愿地走到高垣旁边,低声禀报:“校尉,到了女监,标下建议先巡视一遍,顺便查阅录。”高垣没多想就摇头反对:“我去女监巡视,城卫军还不笑掉大牙,少出馊主意。”
“校尉,标下求您了!”
梅若雪嘴唇咬出了血,泪珠在眼眶打转,高垣愣了片刻才意识到女监怕不简单,而梅若雪似乎藏有伤心事,想了会才下命令:“你去集合亲卫队,在城门前等,我进宫请旨借兵。”
“校尉——”
高垣纵马离去,梅若雪哭出声来。女监地牢,她终生难以忘怀的耻辱,本想永远藏在心底,犹豫几天终还是不忍女护卫惨遭凌辱,听高垣要去借兵,她知道校尉听出话中含义,欣慰感激中又难掩羞辱惊慌,以后该如何相处。
梅林,一张石桌两位老人,棋局不利于黑子,两处角落让白子包围住,为求活无奈弃势成眼,一处略占些优势,另一处在白子围困中左冲右突,想与中央孤军连成一片,无奈白子步步成劫,国王手中黑子迟迟难以落下。
“世事如棋,关键处怎能犹豫不决。上次让郡主打乱部署,万不可再错失良机。”
“强敌环伺在旁,战事务求战决,若陷入僵局旷日持久,未必能撑到打赢。”棋盘上死局已成,老国王将手中黑子随意落下,关切地圣:“你上次就破了戒,决不能再出手,我若离去,烂摊子得有武圣坐镇。忘情诀,万想不到在最后关头会反噬,唉——”梅林又是长久的沉默,远处传来暗卫禀报:“破军校尉高垣求见。”
梅林外,高垣急得转来转去,暗自祈祷国王千万别入定修炼,要不今天就白来了,曾想去翠华宫请独孤英出面干涉,又不想让她落个插手京都防务的恶名,军令和军政两部有权,但无证据岂会因怀疑而派大员巡视,况且以他身份未必见得到大臣。
“传破军校尉高垣。”
太监宣旨传召,高垣快步入林,路上遇到高林,点个头算是打过招呼,高林得急,折返身远远跟在身后。
“去女监,呵呵,你去找英儿借队人。”
“陛下,臣担心与城卫军会起冲突。”
国王眯起眼来,垣心底慌,只好说出心中想法:“陛下,若女监守军敢凌辱破军女兵,臣知情而当场无所作为,失其心怎能令其效忠,又不敢越权行事,唯有请旨借兵。”
“你想杀人收拢军心,又不想连累英儿,呵呵,孤说得可对?”
“郡主府固然出兵迅,但臣不敢因军情紧急而乱了法度。”国王冷哼一声解下腰间佩剑,似笑非笑地:“军情紧急,怕是私情难言吧!此剑许多年未饮血了,呵呵,去禁卫前营领一个标队。”
高垣接剑后跪地请求:“是非曲直得有人见证,请陛下派亲信内臣同往。”国王含笑赞许道:“嗜杀而不滥杀,有权而不妄用,为将之道,为臣之道,皆出自本心,孤让高林陪你去。”
传送台惨案涉及人数太多,主犯让刑部带走审问,其他人交由城卫军临时开国公侯府中保护家眷的女护卫,身材长相惹人上火,往常正眼都不,身犯死罪落到城卫军手中,官中有人欲火难耐,女护卫难免遭其凌辱,死前还得蒙羞。
守军逍遥快活的日子没过上几天,旨意传来赦免罪责,死囚转眼成为帝**人。眼皮每日都在跳,若罪行败露难逃酷刑,几日前还夸奖会办事的上司,转眼翻脸不认人,要他尽快把尾处理干净,莫要连累家族妻儿,话中威胁之意暗带杀机。
“人集中到一起没有?”
抓住女子心思花银子封口,要将凌辱改成护卫主动勾引,不堪回的遭遇暴露出去,家人都要蒙羞,在公侯府呆久了,知道世人嘴上的同情远不如心里的厌恶,女护卫含羞带愤在供词上签字。
“那些人似乎察觉到了,抱起团来死活不出院门,又不敢当众杀人,事有些难办。”
冷笑:“难办?嘿嘿,掉脑袋容易,你愿意吗!滚,今晚全集中到旁院,一把火烧干净。”几名亲信队长都曾享受艳福,如今拴在一条线上,有人还在担心:“知情又没快活过的人,会不会把事情捅出去?五队长都曾为这破事顶撞您。”
“他不是要保护嘛,今晚调去在饭中做些手脚,嘿嘿,五队长恪尽职守,让越狱的护卫杀了。”
几人关门商议细节,亲兵在外头禀报:“大人,破军校尉要进来。”队长们闻声有些慌张,示意打开门,问报信亲兵:“带了多少人?”亲信淫笑道:“六个女亲卫,一个比一个——”一巴掌抽过去:“死到临头还起淫心,小心他把你全家人的血喝光了。”
进了女监,梅若雪脸色比积雪还白,走路时肩膀都在轻微颤抖,让有些狐疑,高垣大笑:“战阵杀人一回事,在监狱我都觉得难受,女人嘛,心太软。”说时转向梅若雪:“不敢门口等候,我转一圈就走。”
梅若雪亲卫快步往外跑,见剩下高垣一个人,心中疑心去了大半,走上前行礼参见,高垣抬起手似要回礼,就在心神松懈时,突然扣住他喉咙。
“奉旨查勘,你最好老实些。”
情知事情要败露,嘴中说不出话,朝旁边连打颜色,亲信见状大声吆喝:“劫狱——”边喊边拔刀把高垣围住,有机灵点的亲信开了口:“请校尉宣旨。”
监狱响起号角锣声,各处院落冲出一队队军兵,高垣嘴角有了笑意,军人毕竟不是狱卒,听到劫营的号角声,本能地跑出来迎战,若换作狱卒会先守住牢门防止犯人逃走。
守军想关上监狱大门,梅若雪和亲卫持刀拦阻,双方立即交上手,守军刀枪不离要害,梅若雪却只能格挡不敢下死手,没拿到证据就杀人,万一事有反常,会让校尉担上擅杀守军的罪名,亲卫心有顾忌而守军人数众多,几人渐渐让逼得离开大门。
“快关门!”
“圣旨:禁卫军查,敢抗旨者,斩——”
急骤的马蹄声响起,不久就传来高林尖声呼喊,箭楼上一名军官厉声喝斥:“禁卫军旗帜,住手!”守军闻令纷纷收起兵器,梅若雪还想带人阻拦关门,箭楼军官高喊:“弓箭手预备!若敢乱动乱箭射杀!快关上大门!”
“五队长,有人冒充禁卫军,不要放进来。”
“不能杀,会连累校尉。”梅若雪强忍住杀机,与亲卫们结成圆阵,持刀护在身前防止守军放箭,眼睁睁军关门而无法阻止。
高垣出其不意擒住,让守军失去统一号令,几名队长有心杀人,又怕误伤,僵持时眼就要关上,而各院守军包拢过来,局势已得以控制,几人更不急于出手。
急得眼珠红,等禁卫军进来,作恶之人难逃死罪,蠢货们还在做好梦,苦于无法开口下令,一时恶向胆边生,不顾生死受制于人出拳反击,高垣手指微微用力,双拳才出便软绵绵垂下来。
“圣旨就要到,你们是军人,知道抗旨的下场!我们只有几个人,尽管包围住,不要受人利用,免得连累家人。”
高垣扬声高呼,围上来的军士们茫然不知所措,让人擒住,队长们又没下令抢人,哨长们命令军士围住而不得动手。
“你们几个大概没少做坏事,大可出手试试,呵呵,出一招会死一个家人,三招灭门!”高垣说时出手点住穴道,双手抱在胸前,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样。
没有生命危险,劫狱的人插翅难逃,军士们的紧张情绪更加松弛,恰在此时箭楼上军官又大声呼喊:“你们包围的人,是帝国破军校尉,岂会跑来劫狱!不要再听几人胡说,万一出事我来承担责任,谁敢乱动是自己找死,连妻子儿女都要陪葬。”
的亲信们察觉不妙,有人方要下令动手,有人却已扔掉兵器跪倒在地,目光中满是悔恨,带着哭腔求饶:“校尉,请您说话算数,不要罪及家人。”兵无斗志,军官求饶,局势不至于恶化,高垣正色回答:“我会请旨,让官府保护你家人,将功折罪吧,命令你的队伍放下兵器,准备接旨。”
几名亲信见大势已去,相继下令军士们放下兵器,跪在地上再不多话,死罪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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