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河下情事-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老师还想问大春一些话,像如果残疾了以后怎么办、家庭怎么办。。。。。。但这话张老师只有想不能问,问下去会影响大春此时的情绪,张老师只好转过身去,偷偷地为大春又流出了眼泪。

    张老师偷偷把眼泪擦干又说:“大春我是你的老师,你是我的学生对吧?”

    大春说:“对啊。”

    张老师说:“你还想让我做你的老师吗?”

    大春说:“当然想啊,有时做梦都想到张老师。”

    张老师的嘴微微、勉强一笑说:“不要滑嘴,我是想你的腿暂时不能干活,你学点什么行吗?

    大春也强笑着说:“张老师你让我学什么?”

    张老师说:“你念书的时候,你的作文非常优异,趁你有时间,练练写作吧。”

    大春沉思起来,而是深深的沉思。

    张老师说:“我对文学创作也爱好,我可以帮助指导你,就是写不出来什么大作,还可以陶冶自己的情操,多懂一些生活中的道理。”

    大春从沉思中走回来,他小心地伸出手。张老师忙问:“你要做什么?”

    大春说:“咱们拉勾。”

    “小心不能用力。”张老师伸出手,清清地勾住了大春的指头。

    大春说:“不用力气,这叫什么拉勾?”

    张老师又微微一笑:“这叫温柔的、轻轻一勾。”

    大春的手指夹住了张老师的手指,很诙谐地说:“这轻轻的一勾,在我心中的这片土地上,勾出了一片绿色来。”

    张老师又笑了,这次笑的嘴老大:“没想到你说的还很有乡土味。”

    大春撒开张老师的手,突然说:“老师,不好了,我、我、、、、”

    张老师很焦急:“怎么了,腿痛得厉害吗?”

    大春说:“不,我、我、、、、”

    张老师说:“我什么啊,快说,真急人。”

    大春的脸红了“我、我要小便。”
第十五章 羞涩的帮助
    张老师的脸有些绯红起来,但她立即显得镇静自如。

    张老师拿过一只一次性的杯子:“不要紧张,我是你的老师,什么都要听老师的。”

    大春伸手要自己解开裤腰带,张老师说:“不能动。”张老师伸出纤细白净的手,这白净的手,大概是粉笔染白的吧?大春只有尴尬,实在不敢欣赏张老师这双好看的手。

    张老师轻轻地为他解开了腰带,在为大春往下退裤子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下,那双好看的手,有些颤抖。张老师心里一直在嘱咐自已一定要冷静,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她一想到眼前马上就要出现,不能随便、又使女孩子感到秘密的那个东西,她的脸竟不可抑制地发起烧来,心也在“砰砰”地跳。

    大春问:“张老师怎么了?”

    张老师说:“不要急,我在慢慢退,我怕碰到你的腿。”

    张老师终于打开了他的裤头,张老师很想闭上眼睛。可闭上眼睛就完不成任务了,大春是从生死中回来的,不能有其他想法。于是她拿过杯子,又放正杯子:“好了,尿吧。”张老师变得很平静、又很自然。

    但张老师觉得自己的脸好像还是红的很厉害,她低下头,把脸深深地埋在怀里,她怕大春发现她这张发红的脸,那样大春会怎样想她呢?于是张老师又在心里鼓励着自己,脸不能红啊,大春为了救人连死都不怕,自己做这点小事就羞了,这和大春相比,相差多远啊?

    张老师看着,偷偷地把眼睛闭上,不巧手一哆嗦,觉得手有些发热,她睁开眼睛,手被尿尿湿了,她赶紧放正杯子,眼睛再也不敢错开。

    大春的尿撒完了,张老师的心,还在跳着,等了半天,她才知道大春完事了。大春也许是腿疼痛的原因,自己尿完了尿还不觉得。

    大春感觉到张老师在为他忙碌着,虽然他的腿在痛,但他心里还是非常感动。

    张老师把尿杯放下,给大春提上了裤子,便端着满满的一杯尿送到了卫生间。扔掉尿杯,可她感觉自己也有些内急,于是她蹲下,也痛痛快快地尿了一大泼尿。她想,这女人见到男人怎么就有反应,这是正负现象?还是磁铁相互吸引呢?怪不得都反对男人和女人相互接触呢?她这个做老师的此时也有了一些想法?

    她走进病房,见大春瞪着眼睛在想着什么。

    于是她问:“你在想什么?”

    大春说:“我在想老师。”

    张老师说:“想我什么?”

    大春说:“我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课堂上,老师你真好。”

    张老师笑了:“你在课堂上是我的好学生。你在社会上勇敢、善良,是我的好兄弟。”

    大春说:“老师,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姐姐了?”

    张老师说:“这个你可以随便吧,我不能剥夺你称呼的自由。”说完张老师爽朗地笑了。

    大春也笑了起来说:“不,我就是当了一个大领导,我也叫你老师。”

    张老师说:“没看出来大春还是一个很讲究的学生啊。”

    大春这时觉得腿有些不适,让张老师给顺了顺。大春把腿放稳后,问张老师:“老师,你和铁子咋样了?”

    张老师说:“咋说呢,马马虎虎吧,铁子这个人,让人琢磨不透。”

    大春说:“这次车祸得回铁子了,要不我和美孩全没命了。”

    张老师说:“有时他也能办点好事,可就、、、、”

    大春说:“可就什么?你向我说说,我是你的学生,我也想知道知道老师的一些秘密。”

    张老师说:“我见他这个人,对女人太放肆。”

    大春说:“女人不喜欢男人放肆吗?”

    张老师想了一下说:“这怎么说呢?实际一点,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可是男人要是看一个女人就爱一个,那就属于过度了,女孩子也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张老师站在地中央,扬着一张微团、白净的脸,情绪很激昂。

    大春的两眼这时也被张老师给吸引了,他好像才发现张老师这样美貌又文静,她那张微笑、平和的脸,让人看不够、喜不够。她身上的夹克衫又肥又大,向下坠着,看不出胸脯的高矮来,显得张老师雅致又大方。

    大春说:“铁子要能和你结婚,是铁子的福气。”

    张老师说:“大春,听你的话,看来你很成熟啊,不过,但愿我的学生大春能吃到我和铁子的喜糖。”说完张老师很迷人地笑了。
第十六章 铁子贴贴美孩脸
    玲子正在为老贺冲牛奶 ; ;,王五匆匆地跑来,他慌张地说:“美孩的四轮车在桥下出事了,大春的腿被压伤,伤势很重,不能行走,已送进了医院 。”

    玲子的头上,好像响了一个霹雳,顿时眼冒金花,眼前一片黑暗,她的眼泪象雨水般落了下来。

    玲子来到老贺的屋里,老贺见玲子的变化,慌了:“玲子,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老贺的追问,玲子清醒了一些,玲子没加思索地把事情告诉了老贺。老贺的身体就像一块发颤的豆腐,也有些软了。

    张老师来玲子家,打听情况,扔下手机号、走了以后,老贺有点渐渐支持不住了。突然他一栽位躺在了炕上,眼仁不见了,眼中全是白色的。

    玲子赶紧抱起老贺:“老贺你怎么了?老贺你怎么了?”玲子的眼泪不断的往下流,他似乎是在向着天在说:“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

    这时玲子见铁子走在路上,赶紧叫铁子去找医生,告诉他老贺的病情发作,很危险,让他去帮助找村医生。接着她又去话吧给美孩打电话,就是美孩在病房用张老师接的那个电话。

    夜已经很深了,外面冷风嗖嗖。铁子和村医小吴带着一身的凉气到了。老贺的眼睛还在翻着。小吴给老贺检查了一下,知道是小脑萎缩发作造成的,他马上给老贺点滴。

    铁子把玲子拉到一旁,又讲述了桥坡上的车祸和那种情景,铁子说:“玲子婶,忍一忍吧,事情发生了,谁也扭转不过来,我们只能等待大春的腿慢慢好转。”铁子思索了一下,又说:“对于以后的事情怎么做,还得靠自己。”

    玲子听到铁子的话,心情平静了一些,她不回避自己生了一个好儿子,她想到了儿子那竖起的小平头,还有他那走起路来“咔咔”作响的皮鞋。读书时的儿子,她就看出了他是一个好孩子,三孩子丢的那一元钱,他给补上了,虽然钱不多,但看出了儿子那种善良的性格。

    这时门“吱”的一声开了:“爸爸。”美孩慌慌忙忙地走进屋,不顾一切地扑到爸爸的身边。

    村医小吴向她摆摆手:“不要紧,这是惊吓和紧张引起的,点上滴,慢慢就会回复的。”

    听到小吴的话,美孩的心情放松了一下。

    美孩这时看到和玲子婶坐在一起的铁子,上前一步:“铁子大哥。”美孩一把抓住了铁子的手:“我和大春的命是你救的,让我怎么感谢你啊?”

    铁子又眯起了那见到女人就笑的眼睛:“这是我应该的,好了,快说说大春的情况。”

    美孩又揉起了眼睛:“大春的手术做完了,医生说得靠养,顺利了就是一个瘸子,不顺利就得截肢。”说完美孩扑进玲子的怀里泣不成声,玲子抱住美孩也哭了。

    俩人哭了一阵,玲子问:“谁在照顾大春?”

    美孩瞅了一眼铁子:“张老师。”

    铁子没有作声,玲子说:“张老师这人,好啊。”

    铁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好了,我得回家了,明天还有事。”他向小吴摆了一下手,便打开了门。

    玲子赶紧说:“美孩快去送送铁子村长。”

    美孩赶紧追赶铁子。

    外面没有月亮,很黑。

    铁子见美孩来送他,他的心情立即高兴起来,他的一双眼睛又笑米米地在漆黑的夜里眯成了一条缝。他的心里一下子就升起了要占美孩便宜的念头,他的办法想得也快,心里一转个,念头就想出来了。

    只见铁子回头看美孩时,脚下好像绊到了什么,身子一倾一下子摔倒了。

    “怎么了,铁子哥?”美孩慌忙来扶铁子。铁子没有一下子起来,好像摔得很重,美孩抱住铁子,费力地往起扶,美孩急急地喘息着,往起用劲时美孩的脸就要挨上了铁子的脸。一股女孩子幽香的气息,一下子钻进了铁子的鼻孔里,接着这种幽香融化在了铁子的整个身体中。

    铁子也用力地起,顺劲脖子一歪,贴在了美孩的脸上,美孩的脸热乎乎的,真像冬天里的一把火,烤的铁子回身热血沸腾。

    铁子终于站起来了。

    美孩说:“铁子哥,摔坏了吗?”

    铁子说:“没事没事。不过你扶我起来我得谢谢你。”说着他紧紧地抱起美孩,他双手抱的位置,正好让美孩那高高的胸位,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铁子放下美孩说:“这叫友情拥抱。”说完挥着手走了。美孩也稀里糊涂地向他挥挥手。

    当铁子走远的时候,美孩想看看是什么东西绊倒了铁子,以便把它扔掉,别再绊倒人。可是她瞅来瞅去地上什么东西也没有。可是没有东西,铁子怎么绊倒了?这时美孩觉得自己有些上当。她冲铁子走去的方向长叹一声:“那样都好,就是见到女人就bt,有点缺德。”
第十七章 大春美孩打赌
    一晃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大春早就出了院。

    大春伤的是双腿,所以一步也不能走动。

    医生说,大春那只严重的腿,恢复得很好,截肢的可能性不大了,这是一个喜讯。

    美孩天天来看望大春,给他熬药,帮他方便,多亏小便大春自己能解决了,要不美孩还得天天给大春办那不方便的事。

    美孩有时给大春大小便时,就想到了张老师那天夜里侍候大春的事。

    她问大春:“张老师也看到你那个东西了吧?”说完她捂着嘴笑了。

    大春说:“你真有闲心,有时间多想想我的腿,别竟想那些歪事。”

    美孩撅着嘴说:“我也不是没心没肺呢,张老师也是一个女的,谁能不有想法呢?”

    大春板着脸说:“你不嫌累,你就想吧,反正咱们麻烦了人家张老师,心里都够让人过意不去了,再想别个,对劲吗?”

    美孩不知声了,停了一会,美孩问大春:“怎么不见了芬子?”

    “见她干什么?你侍候够我了?”大春很不高兴。

    美孩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侍候你一辈子都行。我是想知道一下芬子的情况。”

    大春勉强地笑了一下:“你还不了解芬子那个人,那天我没下手术台,她就知道我的腿要落残疾了,她就走了。”

    美孩说:“那你的心不痛吗”

    大春说:“你以为我真的喜欢她吗?”

    美孩说:“嗯,这个我也想过,我知道你是整景给我看,让我完成我爸的心愿,对不对?”

    大春说:“有些问题,你还是自己去想吧,我又不好直说。”

    美孩说:“我明白了,你是怕我为爸爸的事痛苦,你才和芬子好的。”美孩又接着说:“大春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大春说:“我的腿残疾了,我的心里有人家,人家心里还能有我吗?”

    美孩娇嗔地说:“大春你说的啥话啊?你是为我残的,我会侍候你一辈子。”

    大春叹口气说:“可是,我们现在是兄妹关系了。”

    美孩说:“不管怎么样,我就是做不了你的媳妇,做你妹妹,也要和你在一起、伺候你一辈子。”

    大春说:“真的吗?那你把手伸过来。”

    “你要做什么?”美孩把手伸过去。

    大春说:“咱俩的手愿意永远放在一起吗?”

    美孩很狐疑,说:“愿意呀。”

    大春说:“那好,咱俩的手放在一起,打个赌,看咱俩的手谁先拿开,谁先拿开,就说明谁以后会变心的。”

    美孩说:“那好吧,我和你赌定了。”美孩又说:“大春你的手紧紧地攥住我。”

    大春紧紧地攥住美孩的手,美孩的手纤细、柔软、光滑。有时大春放松一下,慢慢的摩擦着,大春觉得美孩很温情,这种温情让他陶醉。美孩觉得大春给她送去了温馨的爱抚,似乎摩擦起了心中那片爱的火花。俩人就这样感受着、陶醉着,好像都在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突然门声一响,美孩回头看去,进来的是芬子,美孩一惊抽回了手。但她又突然想到自己和大春打了赌,他见大春的手还放在那儿,她觉得自己输了。

    美孩不能多想,赶紧应付芬子:“大春,你看谁来了。”

    大春说:“我比你先看到的。是我的老相好芬子。”

    芬子满脸的忧郁,听到大春的话,脸有些红润。

    大春又故意问道:“芬子是来看我吧?”

    芬子没有在意美孩、大春俩的手捏在一起,她的嘴蠕动了半天,才说出话来:“是啊,我很早就想来看你,可你在病中,我怕影响你的心情。”芬子说着、低着头,从手指上摘下了一个金色的手镏子:“这个信物还给你,我们不处了,留着以后你再送给下一个恋人。”芬子把手镏子放到炕上,瞅了一眼美孩转身红着脸走了。

    大春看着走去的芬子,嘴角微微的一笑。他看了一眼楞着的美孩,他没有去说芬子的事,他问美孩:“美孩咱俩打赌谁输了?”

    美孩仰起头说:“我啊,咋地?”

    大春笑了:“看来以后要变心的话,还得你先变啊。”

    美孩揪起嘴说:“你是算卦先生啊,打赌就那么灵?你以为我是芬子啊,你的心不变,我就不变。”说着,美孩捡起炕上的手镏子戴在了手上。

    大春见美孩手上的镏子躺在炕上笑了。
第十八章 玲子想起张所长
    玲子整天哭天抹泪,看到大春就哭,看不到也哭。玲子的眼睛哭肿了,脸也肿的变了形,哭的她再也不像那个漂亮、人看人爱的玲子了。

    玲子的心里好像塞进了一把草,磨得她难忍又难挨。

    她也琢磨了铁子和她说的话:“对于以后的事情怎么做,还得靠自己。”是啊,大春的腿一年半载下不了地、干不了活,这家怎么维持?这时她的脑子里想到了丈夫李二两,李二两要是能回来就好了,可是他的刑期还没到。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张所长,想到张所长,她好像看到了一点希望。可张所长那不正常的笑,还有那不正常的握手,又让她感受到有些羞涩和紧张。但她又想,女人就是女人,发挥一下自己的能力,要回李二两,那也是一种本事。可是这种本事又让她感到回身有些颤抖。但她还是往好处想,兴许张所长是一个大度的人。于是不管他张所长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脓水,她决定去试一试,要出李二两,大春需要他啊。不是铁子说的话提醒了她,实际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什么事都得靠自己,自己不出头,事情就没个头绪。

    玲子终于做出了决定,去找张所长。

    玲子开始找张所长留给她的名片,可是这个名片已经放没了。大春要是不摊上这种事,她才不想让李二两出来呢,所以她对那个名片也没重视。

    第二天,玲子打扮打扮,擦吧擦吧,她拿起镜子一照,眼皮肿了,脸也浮肿了,她也不敢相信这就是以前的那个玲子。

    河下离乡里二十多里地。

    玲子站在路旁,打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玲子坐在车里,她的心中一个劲地翻腾,对张所长心里有不少疑问:张所长为啥要为我办事呢?是他仗义吗?还是要从我身上挤点油水?玲子摇了摇头,这都不是。最后她再往下想去。。。。。。于是她的心里又是一阵紧张。

    玲子想到这里,车站住了,乡派出所到了。

    玲子走进派出所,正好碰到小王。小王微笑着看了一眼玲子。

    “张所长在吗?”玲子问道。

    小王回答说:“所长出外办点事,马上就回来,你坐吧”

    玲子坐下没事瞅着那凌乱的办公桌上,还有那“嘀嗒嘀嗒”不知疲倦向前走动的电子表。

    果然时间不长,张所长披着一个大衣回来了。

    玲子赶紧站起来,叫了一声:“张所长,”

    张所长见到玲子,细看了半天:“你是。。。。。。。是哪个村的?”

    玲子心一震:“我是玲子,怎么张所长不认识我了?是不是官做大了?”

    张所长想了想,一笑说:“你是河下长得很漂亮的那个玲子吗?”

    玲子很慌乱地说:“玲子不敢说漂亮,我就是河下的那个玲子。”

    张所长一笑:“哦,怎么不像那个玲子了?听说你是英雄的妈妈了?”

    玲子很苦恼地说:“英雄有啥用,没钱、干不了活谁能管?”

    张所长没有和玲子直接说下去,他问玲子:“玲子,你来有事吗?”

    玲子知道可能是自己的眼皮和脸哭的浮肿变了样,张所长又不常和自己见面,所以有些不认识了。但是玲子还是很难堪,她涨红着脸说:“张所长,我来求你了,大春腿不行了,维持不了这个家了,求你给办办李二两的事,你看。。。。。。”

    张所长明白了,但他立即沉思起来。唉,都怪自己一时兴起,当时怎么能答应这事呢?张所长的心渐渐的没了品味。他点燃了一支烟,慢慢地吸着:“这样吧玲子,现在形势很紧,我尽力地给你办,办妥了我给你信,办不妥我就不给你信了。”

    玲子想,这个张所长说话怎么没有以前硬了,但是她还是点点头:“那就麻烦张所长了,有需要我做的地方,张所长就吱声。”说完玲子退出了派出所。

    在回家的路上,玲子的心理又是一阵翻腾,张所长的态度怎么突然变了,他那张笑脸怎么一点都不见了?尤其刚才自己最后跟张所长说的那句话“有需要我做的地方,张所长就吱声。”玲子真不知自己的话说的恰当不恰当?张所长是怎么理解的?为啥他没有顺着话往上说呢?

    玲子最后还是安慰了一下自己,别胡思乱想了,或许张所长是好人,说不上那天张所长真能给带来一个好消息呢。

    朋友:读完“玲子想起张所长”一节,别忘记收藏啊,再次谢谢您。
第十九章 张老师流泪
    张老师拿着两本书和一兜水果,推开了大春家的门。

    大春躺在炕上正在看书。见进来的是张老师,兴奋的脸一笑:“张老师。”

    张老师也笑了:“我的学生还很用功。”张老师说着,把水果放在了柜台上:“没啥好吃的,只给你买点水果。”

    大春说:“你来我都够高兴了,还带什么东西。”

    张老师开玩笑地说:“不带东西,怕你说我不是好老师啊。”大春笑了。张老师走近大春:“看的啥书?”

    大春说:“看的是莫言的小说。”

    张老师说:“嗯,莫言的小说写的很有特色、很有生活,多看点会有帮助的。”张老师把两本书放到大春的身边:“这两本书是关于小说和散文创作的基础知识,认真看一下,打好基础。”

    大春说:“老师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张老师点点头,向四外看了看:“玲子婶呢?”

    大春说:“去看贺叔叔去了。”

    张老师问大春:“腿好些了吗?”

    大春说:“好多了,那只严重的腿,也没有截肢的危险了。”

    “那好,我祝福你。”张老师非常高兴,抓住大春的手握得紧紧的。

    大春感到张老师的手热乎乎的,他的手真想在老师的手上多停留一会,感觉一下老师那种无私的温情和奉献。

    张老师这时撒开大春的手,脸上洋溢着一种喜色:“大春,我还有一个好消息没告诉你。”张老师从兜子里掏出一张报纸,打开:“你和铁子,还有美孩都上报纸了,你看。”

    大春接过报纸,向老师的手指看去,是一个醒目的大标题《车下险情》。大春的脸笑开了花:“老师谁写的?”张老师指向了名字——张秋。

    大春说:“老师,这是你的名字?”

    张老师笑着说:“是啊,是我写的你们。”

    大春一气从头读到尾,张老师的文笔的确不错,内容叙述得完整、不乱,把大春写得是一个不怕死的英雄,写得活灵活现,事迹感人至深,后面还加了一个编者按。大春看完感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大春一把抓住张老师的手:“老师的文笔让我羡慕,学生啥时能赶上老师啊。”

    张老师说:“不是老师的文笔好,是你的事迹太感人了。”张老师往后捋了一下头发接着说:“只要你努力,学生超过老师的水平是规律。”

    俩人拉着手说得很热切,突然不知美孩啥事进来的,张老师见到美孩迅速把手抽出来,可是晚了,美孩什么都看到了。张老师脸刷的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张老师感觉就是给大春接尿时,脸都没有这样红。

    美孩瞅瞅大春,眼光又很鄙夷地瞅向张老师,接着向张老师说出了一句很难听的话:“张老师,你以为炕上躺着的是铁子啊。”

    张老师立即变得平稳,严肃起来:“美孩你在说什么?”张老师又把在课堂上的眼光投向了美孩。

    美孩没有一点惧怕的意思:“张老师你糊涂得这么快,你的手是从那里抽出来的?”

    张老师说:“我的手是从大春的手里抽出来的,又能怎么样?”

    美孩说:“我倒不能怎麽样你,因为我还不是大春的媳妇,不过我知道老师对我们讲过的话,做人要光明正大。”

    张老师说:“我哪里不光明了,不光明你怎么还看到了?”张老师的眼睛似乎有点潮润:“大春看到我写你们的事迹上报纸了,一时激动拉住了我的手。这叫一种心情,或者说是一种友情。”

    呵,都会说“友情”,美孩这时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铁子贴了她一下脸,又紧紧地抱住她,说这是“友情”。今天大春和张老师的手攥在了一起,张老师又说这是一种“友情”。

    美孩气愤地说:“友情,就是手扯手吗?有能耐你们到外面去扯啊?”

    这时大春说:“张老师说的都是实话,你看这张报纸上刊登了我们的事迹。”大春把报纸推到美孩那里。

    美孩往后狠狠一推报纸 :“作幌子的事我也会,你们的手在一起握的亲不亲、紧不紧,我还看不出来吗?”

    美孩的话刺痛了张老师的心,张老师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美孩再也不是那个惧怕老师的小学生了:“这是被我看到了,要是铁子看到,是能原谅你大春,还是能原谅你张老师?”

    张老师好像被击败了的俘虏,再也没有在课堂上教育学生那个勇气了,她只是擦眼泪。

    美孩有点得理不饶人了:“对不起,我走了,搅了你们的好局。”说着走出了大春的屋。

    美孩走了,张老师哭出了声。

    大春说?:“张老师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激动握你的手。”

    张老师眼睛哭红了,她用手揉了揉:“大春不怪你,我走了,我再也不能来你家了。”

    看到张老师哭的那伤心样,大春的眼圈也红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张老师流下了眼泪。

    大春不由地想到了在医院病房的那一个晚上,张老师那样慈爱地对待他:“老师我需要你,我还要练习写作,你不能不来啊。”

    张老师对大春的话,没有回避,也没有点头,拎着包走了,在她要迈出门槛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大春。
第二十章 所长再遇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