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成连城璧-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毒适用之法本就是变化万千的。”白杨拿着支绿瓶递给萧十郎看,“用得好,它就是救人的灵药。用岔,它就是致命的毒药。”
“还有几种,”绿柳拉着萧十郎走至药架前将各类药瓶指给他看,“几种是蛊毒,毒性尚浅。边几瓶就是解蛊毒之用。再看,”绿柳将架子上几只五颜六色的小花瓶拿起来,“只红色的是金蛊,绿色的是银蛊。白色的是长虫蛊,刻着花纹的是蛇蛊。”又手忙脚乱的将瓶子摆放回原地,“不过些呢,般用不上。”绿柳回身拍拍萧十郎的肩膀道,“咱们无瑕山庄向来是不屑于用蛊毒的。些只是让知道,自己心里记着就行。”
萧十郎打量着药架上近百只大小不、颜色各异的小花瓶,指着最里面的那只金色瓶子问道,“那里面是什么?”
“那个,”白杨顺着萧十郎手指的方向瞅眼,随口答道,“那是蚀心草。”
“哎白老头!”绿柳猛地喝,白杨才惊醒回神,忙挥手道,“没,什么都没。”
1
第 49 章
“已经听到。”萧十郎伸手抓起那只金色瓶子,朝空中抛出道弧线,再接住,道,“蚀心草,干什么用的?”
“哎呀!”绿柳慌忙将瓶子夺回来,走至门口见四下无人,才回来答道,“也是蛊毒的种。只不过它毒性奇特,又无解药,所以是蛊毒中的禁忌。”边,边将金色小瓶放置最里面的不显眼处,“跟白老头练的些毒都有法子解,就蚀心草没有。所以般毒咱们不用,不用。”
“既然无药可解,那们练出来干什么?”萧十郎靠着架子懒洋洋地道。
“哎,那时咱不也是为试试,能不能练出下第奇毒么。”白杨素来心直口快,也不把萧十郎当外人,直接回答,“跟绿老头直想知道,咱们使毒的本事是不是已经登峰造极,所以才练蚀心草的毒。没想到,”白杨摇头叹息,绿柳接话道,“没想到毒原是没有解药的。无奈练出来又不能将它随意扔,只好直留着。”
萧十郎头,不再话。
看看色已晚,白杨道,“今儿个就到里。明咱们再看别的。”
“行。”萧十郎口应承,甩着玉穗往外走去。刚走出小院,便见萧沛从门口摇头晃脑地经过,萧十郎勾唇笑笑,喊道,“前辈。”
萧沛回头瞧竟是萧十郎,忙哈腰鞠背地直头道,“哎呦喂的萧大侠,您可千万别么喊啊,您可是要折煞小的啊!要是让连少庄主知道,还不训斥死小的。”
萧十郎扑哧声笑起来,伸手扶起萧沛道,“前辈,来无瑕山庄多久?”
“个,有些时日。”萧沛不敢劳烦萧十郎的搀扶,仍哈着腰站在旁,仿佛面临大敌般额角渗着微微细汗。
“城璧他,”萧十郎张口便要问话,想想后又觉不妥,只得挥挥手道,“算,没事。”罢,转身就要离去。
“哎萧大侠。”萧沛下意识喊声,见萧十郎回头倍感莫名地望着自己,萧沛忙回神嘿嘿地笑道,“那个,就想声,凉,注意身体……”
还没完,便见萧十郎唇角微扬,笑得有些随意道,“行。多谢。”
萧沛立于原地目视着萧十郎逐渐远去,原本恭维的笑容也在顷刻间收敛,深沉的面容下刻着丝微不可见的怅然。
儿十郎如今已般年华,做为护刀族的后裔,他该是清醒自己使命的时候。只是……不知那可怜的小儿,如今遗落何方……
逍遥窟内,雪鹰将书卷恭敬递给逍遥侯,道,“师父,是弟子跟那风四娘到萧十郎住的地方去,无意间得来的。”
雪鹰对逍遥侯将灵鹫重伤事仍不能释怀。边是同生共死的大哥,边是恩同再造的师父,失去任何个人都不是他所愿意的。如今既然逍遥侯对灵鹫叛离师门事尤为震怒,不如等自己立几件大功,再寻个师父心情甚好的日子,求他应允灵鹫回来。样他们还是如从前,不曾有变。
雪鹰心思单纯,只想着有大哥和师父陪伴便已满足,却不曾料想,时过境迁,有些事情旦发生,再想挽回已然不能。
逍遥侯接过书卷翻开看,顿时矍然大怒,将书扔至地上,“混帐,居然拿本无字之书来戏弄本侯。”
雪鹰愣,忙上前捡书翻看,才知道里面竟无文字。
早些时候见那风四娘将书从水中捞起时,误以为是本什么要紧的东西,才会被藏匿水底。后趁风四娘不注意时拿便走,也不曾打开瞧过。若那时得知书里无字,他也断不会拿来给逍遥侯看。如今惹得他震怒不,灵鹫回来之事也更是希望渺茫。
“本侯从未见办过件好事。”逍遥侯睆雪鹰眼,怒喝道,“下去。”
雪鹰满腹委屈,却又无从辩驳,只好拿书往外走去。刚出逍遥窟,便见花如玉摇着扇子笑吟吟地走过来,“雪鹰,怎么般神色,莫不是被师父训?”
雪鹰狠狠瞪花如玉眼,道,“花如玉,无需仗着师父宠就嚣张得意。”
花如玉阖扇轻笑,道,“雪鹰,师父宠,不是没有道理的。入门比早,办的事比多。”顿顿,花如玉扭头极为认真地看雪鹰眼,道,“若想得师父的器重,就该办几件大事让他瞧瞧,而不是受气就在里怨忧地的。要是,也不敢委重任。”
雪鹰心知花如玉所言有理,然而面上却拒死不肯承认,只强硬着口吻道,“的事不需要来管,管好自己的事就是。”完,看看手中惹事的书卷,愤恨扔至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去。
花如玉凝视着雪鹰背影消失边,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又见地上躺着被他丢弃的书卷,弯腰捡起打开看,只见页面空白无字,当下心中尤觉怪异。
去到逍遥窟内跟逍遥侯禀告最近荒地的动静后,花如玉回到司马山庄,将书卷交给司马相。
司马相起先也深觉惊奇。从书面到内里,厚度适中而手感滑腻,稍有见地之人便可眼瞧出书卷的珍贵。然而页内无字,却令人费解得很。
司马相尝试各种办法,用水浸泡,用火慢烤,却始终不能瞧见书内有字显现。
以刀划割,持手撕扯,也无法损坏书卷半分。折腾半日,司马相也不由得摇头放弃,问着花如玉,“书从哪里得来的?”
“是雪鹰从萧十郎住的地方偷来的。”花如玉想想后,回答,“多半是他想去那里打探灵鹫的下落,无意间获得此物,便顺手带回来。”
司马相头,手指轻抚着书面,道,“既然如此,书就暂且留在里。”
“是。”花如玉忙掬身作揖,又道,“自从‘割鹿刀的秘密藏于荒地’等消息传出后,去到那里的武林人士络绎不绝。公子下步准备怎么做?”
司马相纯净的眼眸在瞬间笼罩上层淡淡迷雾,“等他们都死得差不多,再引连城璧前去救人。”
“是。”花如玉持扇鞠躬,转身退下。
司马相坐在椅子上出半晌神,又想起那日连城璧也是坐在里,目光如水,面容隽秀,清雅淡然却意外的惹人心醉神迷。
“既然无兄弟,那妆刀送与,以表结交之谊。”
摸抚着手中木质妆刀,眼前浮现的,是十四年前,第次在无瑕山庄见到城璧时,那对尤为清减剔透的琉璃明眸。
“相儿,位就是无瑕山庄的少庄主,素有之神童之称的连城璧。”父亲的话语仿佛已是遥远的记忆,而幼时的城璧那澹然的容颜以及水般明亮无波的眸子,却从此印刻在心,长久不散……
“庄主,”正在出神之际,管家王义手捧本账册走进来,朝司马相恭敬行礼道,“是沈家现有的账目,请庄主过目。”
“恩。”司马相接过账册细细翻看,边看边道,“王义,些年多亏有,才能般清楚探得沈家账目之事。”
王义忙不迭地弯腰道,“是小的份内之事,不敢邀功,不敢邀功。”
原来,王义竟是沈家长期持以信赖的王大夫。每每利用去沈园诊脉之时私下查探沈家账目,好为自家主人司马相获取沈园的真实账本。
片刻后,司马相将账册往旁边桌上扔,笑道,“看不出,原来沈家外表光耀,实际早已是坐吃山空。怪不得,”司马相起身走至门口,望望有些刺目的阳光,微眯眼帘道,“怪不得沈老太君想尽办法也要将孙嫁入连家。”
王义站在后方也不知该如何接口,正在绞尽脑汁想着下文,只听见司马相道,“王义,从今日开始,慢慢的,去收沈家。切记,”司马相回身,字句尤为认真,“小心行事,别让沈家的人瞧出端倪来。”
“是,是。”王义赶紧头,见司马相言尽于此,便收账本退出厅外。
日子似乎有小段时间的风平浪静。
连城璧闲来无事,想起那鸿云惊飞神剑久日未练,赋水剑法也因近来事多而直耽搁着,便派人将那册子取来又再度复习几遍。
日,连城璧正坐在花园里想着那剑谱上所写的心法,灵鹫走过来,眼瞧见册子上的几行字,不禁念道,“无智无得, 菩提萨埵;诸法空相,不生不灭。”又见连城璧眉头紧锁,似有心结不解,便道,“少主,可是因为剑法而伤神?”
连城璧回头看眼来人,见是灵鹫,也不避讳,头应道,“最后两式,竟是怎么想也不明白。”
“无智无得,不生不灭。”灵鹫也尤感心法之深奥并不是自己等人所能领悟的,但连城璧般苦恼却不是他所愿见到的,只好咬牙开口劝慰,“练武讲究循序渐进,少主心急只会伤身子。依属下看,无智无得,不生不灭,是不是指,”灵鹫本就木讷,如今为连城璧,只得在心中胡乱思忖道,“是不是指要舍全部,方能大成?”
第 50 章
“什么?”连城璧心下惊,起身望着灵鹫道,“,舍全部,方能大成。”仔细回想,当局者迷,素来自己百般思索却始终围绕着前七式而行,也从未想过要跳出那范围。如今灵鹫语竟如当头棒喝,令连城璧骤然惊醒。
“个,”灵鹫不知连城璧心思,只当是自己言语莽撞,错话,忙摆手道,“不是不是,不过是胡言乱语,少主别往心里去。”
“不是,得很好。”连城璧大喜过望,伸手拍拍灵鹫的肩头,道,“多谢,灵鹫。”话落,转身往剑房走去。只留下灵鹫站在原地,木愣地望着连城璧的背影,手抚上方才被他拍过的地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连城璧前脚刚走,花如玉后面跟着从假山上跳下来,步跃至灵鹫跟前,勾唇冷笑,“怎么,区区个连城璧,就让丢魂?”
灵鹫惊见花如玉在无瑕山庄出现,忙看看无人的四周,才道,“来做什么。现在已经是连家的人,跟没有关系。”
“?”花如玉持扇轻敲手心,绕着灵鹫走圈后,才慢条斯理道,“跟没有关系,那么跟雪鹰呢?”
“雪鹰,”灵鹫步上前拦住花如玉的脚步道,“雪鹰怎么?把话清楚。”
“看来,还是很关心个弟弟嘛。”花如玉以扇拨开灵鹫的手,半真半假道,“背叛逍遥侯,自己躲在无瑕山庄受连城璧的保护,却可有想过雪鹰?逍遥侯是个什么性子十分清楚,走倒好,身轻松,可怜雪鹰被他哥哥拖累,如今已往荒地去。”
“荒地?”灵鹫忙问道,“他去荒地做什么?”
“难道不知道吗?”花如玉故作不解般反问。见灵鹫闻言愣,花如玉手中扇端轻敲敲额头,笑道,“瞧记性。既在无瑕山庄,又怎会知道雪鹰的事。都怪啊!”花如玉哗地下展开扇子轻悠摇曳着,“背叛逍遥侯,惹得他连雪鹰并被怀疑。雪鹰为证明自己的清白,主动请缨去往荒地绞杀那些觊觎割鹿刀秘密而来的武林中人。”
完,见灵鹫眼底浮起抹浓郁的自责,花如玉勾起边的嘴角,笑意绝冷而残酷,“灵鹫,到底也是惹的祸。那荒地何其危险想必心里清楚得很。要不要去救雪鹰把,就看自己个做大哥的,怎么想。”
话音刚落,便听见不远处传来连城瑾的喊声,“灵鹫,灵鹫在哪儿呢?”
花如玉双手拱,道,“告辞。”罢,纵身跃,瞬间消失无影。
灵鹫还站在原地心中思绪翻腾,连城瑾已跑过来,如释重负地笑着上前拉着他道,“灵鹫,在里做什么?找半。今儿个气好,咱们出去……”
还没完,只见灵鹫猛地回神,反手抓住连城瑾的肩膀,焦急道,“小姐,今不能陪出去。弟弟去荒地,要赶着去救他。”完,迈步就要离去。
连城瑾忙上前拦住灵鹫,道,“哎,等等。要去荒地,那多危险啊!听人家,那里是有去无回的。要去,还不是白白送死。”
“不能不去,”仿佛雪鹰倒下的画面就在眼前掠过,灵鹫心急如焚,只恨不得长翅膀飞过去搭救才好,“雪鹰是唯的弟弟,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扔下他不管的。”
语毕,也不管连城瑾百般拦阻,飞身往荒地所在的方向赶去。
连城瑾眼看着灵鹫离去,自己武功低微又帮不上忙,只好疾步跑到剑房找到连城璧,拉着他央求道,“哥,快去帮帮灵鹫吧!他好歹是的救命恩人,要是他出事,良心也过不去。何况他现在已经是咱们无瑕山庄的人,更不能让他被逍遥侯的人给欺负。”
连城璧被城瑾的席话语给搅昏头脑,要想问清,哪知连城瑾自己也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灵鹫会儿已经往荒地那边去,其它的概不知。
连城璧无法,又拧不过城瑾的纠缠,只好收剑道,“跟去看看,在家里等消息,可别胡来,不然还得分心照顾。”
“哎呀知道,哥。”连城瑾忙不迭地推搡着连城璧出门,“那赶紧去吧,保证乖乖的,不惹事。”
连城璧只得唤来下人备马,才刚走出无瑕山庄大门,便见萧十郎甩着玉穗子从外回来。
乍见连城璧似要出门,连城瑾又在旁满面焦虑,萧十郎不由得停步问道,“城璧,要去哪?”
“荒地,荒地,”连城瑾见萧十郎就心烦得很,“别啰里啰嗦的,赶紧闪开。”
正巧下人牵来马匹,连城璧翻身上马,望萧十郎眼后,策马离去。
荒地。萧十郎双眉微蹙,心道。上次去那里差丢小命,他竟还要再去。
心中乱,也来不得多想,见下人牵匹刚刷完毛的马走过,当即上前抢到,“借的马用。”跃上马背,双腿蹬,马儿随即撒蹄狂奔,朝路的尽头疾驰而去。
连城璧路马不停蹄,到达荒地后,刚下马,便被随后赶来的萧十郎抓住手腕道,“疯,怎么又来儿?”
连城璧回头见是萧十郎,也不觉惊讶,只挣开他的钳制道,“逍遥侯若是不除,荒地再危险也得来,不是吗?”稍停片刻后,不禁叹声道,“只可惜来时被城瑾逼得匆忙,忘带样东西。”
“什么东西?”萧十郎接口问道。
“割鹿刀。”连城璧迈开步子往荒地的最高爬去,“有萧十郎在,不愁割鹿刀无人使用。”
萧十郎下意识侧头看连城璧眼,总觉他言语之下似有深意。然而神情澹然平静,又仿佛刚才的错觉不过是昙花现、水月云烟。
两人前后往荒地高顶艰难爬去。就在他二人刚翻过堆乱石积成的山丘后,道银色身影从他二人下马的地方缓缓走出。
“果然不出公子所料,他还是来。”花如玉笑吟吟地从另边走过来,摇曳着手中摺扇笑道,“只可惜多个萧十郎。”
“无妨。”银色的面罩下,低沉沙哑的声音仿如来自磨盘转动时的挤压,“萧十郎终归是要死的。他死在哪里都是样。连城璧,”那人无声而笑,眼眸冷如霜雪,“才是开始而已。”
林明山,乱竹隐,三更银珠落玉盘。
君相见,照溪沟,欢乐别离空断愁。
好容易爬至顶峰,连城璧手扶着石壁轻微喘息,四下打量之际,才见不远处立着块石碑,上面刻着“无名冢”三个大字。
原来上次连城璧和萧十郎被困之地,正是从荒地进入的无名冢。只是那日出来时两人各怀心事,也未曾瞧见石碑。
萧十郎掏出半月型玉佩镶入石壁内的凹槽中,只听见轰地响,原本密无缝隙的石壁角缓缓抽离往上移去。
“快进去。”萧十郎喊道。待连城璧进入石洞后,才取下玉佩,从逐渐阖上的壁缝间闪进去。
两人进冢后,沿着唯的通道往前走半晌,却越走越觉不对。
“里上次分明没有来过,”连城璧看看四周陌生的景象,道,“但是从进门到里只有条路,怎么会走岔呢?”
萧十郎本也觉得奇怪,听连城璧此番言后,抢步走到前面,将他不着痕迹地护在身后,道,“小心,们见步走步。”
两人又走片刻,萧十郎心中尤觉疑惑,突然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连城璧见状大惊,几步上前拽住他道,“做什么?”
“跟来。”萧十郎拉着连城璧往回走段距离,指着陌生的四壁道,“看,是刚才们走过的地方。”
连城璧顺着萧十郎所指方向看去,才发现来时经过的地方此刻竟变成从未见过的陌生之地,仿佛有人正在暗中操纵,无论怎么走都如迷宫般扑朔迷离。
“是幻象。”萧十郎反身继续往前,边走边朝连城璧叮嘱道,“可得跟紧。不然会儿跟丢,就指不定去哪里。”
连城璧也不答话,只四下观察着周围景象,心中暗自思索着。里跟上次来的地方大相径庭。若真如萧十郎所言,此地可自生幻象,那么此次前来必定危险更甚。
转念又想到出门来得匆忙未带割鹿刀,次究竟能不能险地还生自己也毫无把握。
思忖至此,连城璧刚开口道,“萧十郎,听,”只见路已到尽头,萧十郎曲指在石壁上敲击几下后,道,“城璧,听,对面有回声。”
第 51 章
又想起连城璧刚才似乎有话要,萧十郎回头道,“城璧,要什么?”
连城璧附耳在石壁上聆听半晌后,笑道,“没什么。”
萧十郎疑狐地瞅他眼,伸手在石壁上摸半晌,确定没有开启的机关后,才道,“奇怪,既然有门,为何没有机关?”
“难道,门不是机关控制的?”连城璧也不知其中缘由,只好凭空猜测。然而话才出口,便觉离谱非常。不由机关控制,石门无法开启,那他们也只得在里被困世。
萧十郎再度将石壁细细抚摸遍,脑中忽然闪过几段模糊的画面。
记忆里,仿佛有人曾样告诉自己,“孩子,记着,个秘密只传给护刀家族的后人……那门开启由人控制……现在教的,定要牢牢记在心中……林明山,乱竹隐,三更银珠落玉盘……”
“君相见,照溪沟,欢乐别离空断愁。”萧十郎跟随记忆里的那道声音念出段诗词,话音刚落,便见石门缓缓打开。连城璧有些目瞪口呆地望着萧十郎,半晌未曾言语。
果然就是护刀族萧家的秘密吗?看着萧十郎走进石室,连城璧心道。好在他是友非敌,否则,十个连城璧也不是他的对手。
萧十郎回头时,见连城璧还站在原地,淡然的面容下不知在想些什么,当即走上前去伸手捏着他的鼻尖戏谑道,“在想吗?”
连城璧既气又羞,拍开萧十郎的爪子喝道,“休要胡言乱语。”
“走吧。”不顾连城璧眼底的怒火簇烧,萧十郎笑嘻嘻地松手,率先朝前走去。
而无暇山庄内,萧沛随手拦下名侍卫问道,“少庄主呢?”
“跟萧十郎去荒地。”那侍卫答道。
“什么!”萧沛闻言大惊,待那侍卫走远后才低声咒道,“兔崽子是想找死吗?”罢,转身就往住的小院奔去。
萧沛自然知道老庄主书房的密室内放有割鹿刀。
不久前萧沛与白杨喝酒时,白杨几盅小酒下肚,顿时醉得晕晕乎乎,把切该不该的全部吐出来。包括割鹿刀的存放之地。
后萧沛背着白杨回到小院后,将他往床上随手扔,道,“还好是跟喝酒,若是割鹿刀的事被外人听去,看少庄主不扒的皮。”
萧沛既为护刀族萧家的后人,对割鹿刀也就不会存有觊觎之心。
只是如今他的亲生儿子身犯险境,对方又是逍遥侯,若没有割鹿刀只怕想全身而退也着实困难。
想到里,萧沛先回房换身轻便的衣裳,又找块黑布将脸遮,才小心翼翼地潜入老庄主的书房,按白杨所授的方法开启密室机关后,将割鹿刀取出。
哪知才刚到门口,便见白杨绿柳和贾信带着大批侍卫冲着围上来。
“好个小贼,”白杨朝乔装后的萧沛啐道,“居然偷到无瑕山庄来。还不快把手中的东西放下!”
萧沛刻意将声音压低几分,道,“在下借刀用。用后必当原封归还,还请几位行个方便。”
“呸!”白杨龇牙咧嘴地喝道,“刀岂是借就借的。还不快把刀放下,否则咱们不客气。”
萧沛左手举刀,右手握于刀柄做出欲要拔刀的姿势,“几位再不放开,休怪在下拔刀相对。”
绿柳听言不由得大笑起来,“瞧瞧,瞧瞧,人要拔刀。”手肘捅捅身旁的白杨,两老头笑成气,“他也不看看手中的是什么。割鹿刀,是割鹿刀。”绿柳笑嘻嘻地朝萧沛道,“是想拔就能拔出来的吗?”
当初白杨绿柳二人去沈家帮忙时,也有幸提前目睹割鹿刀的风采。只是那时他二人虽倾尽全力试,都无法拔出割鹿刀。后才知道原来割鹿刀通常人无法拔出,只有护刀族的后人萧家,才能拔出割鹿刀。
“当然,除萧家,还有种人,也能拔出割鹿刀。”事后,沈太君补充道,“就是割鹿刀认定的主人。只是百年来,种人,少之又少。”
现下见萧沛大言不惭要拔刀,白杨绿柳根本不足为惧,仍嘻笑言言道,“有本事就拔。能把刀拔出来,咱们就借给。”
萧沛抬头看看色,也不想与他几人多做纠缠。萧十郎和连城璧去到荒地已久,再不将割鹿刀送去,只怕耽误时辰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那不成气候的臭小子。
想到里,萧沛也不啰嗦,手握刀柄将割鹿刀寸寸拔出。
白杨绿柳和贾信等人随即杵愣。
只见刀刃出鞘,在际下闪着盈溢光华。碧绿的亮光仿佛阳光照耀下的溪水,在刀身上泛着层层潋滟波澜。
见割鹿刀出鞘,所有人同时怔神,都忘该有的反应。直到萧沛收刀飞身跃上屋顶不见踪影后,白杨才回神拽着旁的绿柳道,“他他他,他居然能拔出割鹿刀……”
“看到。”绿柳也同样感到震惊,“难道,他是萧家的人?”
边连城璧和萧十郎往无名冢内深处走去。刚行不多时,便听见里面传来隐约的骂骂咧咧,“逍遥侯,就算把咱们都骗来里,也休想得到割鹿刀。”
“逍遥侯,行事狠戾,终有不得好死!”
连城璧和萧十郎面面相觑,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进去。只见路到尽头转弯后,眼前豁然开朗。偌大的平地上,布满大小不的精钢笼,而那些笼子里或站或坐,都关着为数不少的武林人士。
见有人过来,那些人忙扭头看,顿时喜上眉梢,喊道,“连少庄主,是连少庄主。”
“们,”连城璧愣,道,“们是怎么进来的?”
门口有数道机关,没有那块半月型的玉佩和萧十郎的口令,他们是如何开启石门进到里面的?
“们是从五行方位阵那里下来的。”其中人抢着回答,“也不知是谁将那里破坏,再来时那箭阵也不顶用,所以们大伙儿就都从那里进来。”
连城璧也不及细想,头道,“各位稍等片刻,在下就看看有没有法子救们出去。”正欲转身去寻开启精钢笼的机关,萧十郎上前抓着他低声道,“不觉得奇怪吗?”
连城璧侧头看着他道,“何处奇怪?”
萧十郎瞟眼平地上被关的众人,道,“逍遥侯既抓他们,为什么要将他们关在里。何不当场就杀,却留着等们来救,自己却不露面,不是很奇怪吗?”
连城璧本就深觉此景甚为怪异,然而众多无辜生命就在眼前,总不能叫他袖手旁观弃之不顾,便道,“不管怎么样,先救人再。”
两人细细寻半晌,也未曾有见机关等物。正值心中疑惑之际,逍遥侯狰狞的笑声在耳边徒然响起。连城璧反射性回头看去,只闻其声而未见其人。
“是逍遥侯,”那些被关的武林人士纷纷慌乱起来,“逍遥侯,是逍遥侯!”
“当然是本侯。”话音刚落,便见道黑色身影凭空划过,飞至石壁前的台阶上站定,众人定睛看,可不是逍遥侯是谁?
“今里么热闹,多亏无瑕山庄的少庄主连城璧。”逍遥侯反常态的和连城璧套着近乎道,“若不是连少庄主献计,本侯又怎会轻易抓获么多的江湖人士?”
连城璧霎时怔,不明白逍遥侯此番话意为何。萧十郎却是即刻反应回神,心中暗叫不好。
而那些被关的武林人士听闻后,竟大惊失色,纷纷看着连城璧道,“,是怎么回事?连少庄主。”
“还不明白吗?”逍遥侯朗声大笑,然而眼眸深处却闪烁着绝冷的阴鸷,“连少庄主此计甚妙。除去些碍眼的人,以后武林就是无瑕山庄的下。”
连城璧才醒悟,逍遥侯此举竟是要借刀杀人。
“不可能,绝不可能。”众人皆不相信逍遥侯的挑唆之言,“无瑕山庄乃武林世家,连少庄主年少有为、侠骨仁心,绝不会是所的那样。逍遥侯,勿要再含血喷人!”
“不可能?”逍遥侯嗤之以鼻道,“萧十郎是江湖人人不齿的大盗,却直久住无瑕山庄。连城璧分明知道割鹿刀就在无瑕山庄,却故意放出谣言刀在荒地。”抬手指着连城璧道,“无名冢机关无数,他都能进来,却找不到救们的方法,不是有意拖延是什么?”
席话落,本是无稽之谈却被逍遥侯歪曲事实。而那些被关的人,只因受困许久,心力交瘁,正值心底彷徨慌乱之际,今又听闻逍遥侯番言语,原本坚定不移的心竟开始微微动摇起来。
连城璧心想着,无瑕山庄素来声望极好,自己在武林上也声誉颇高,想必逍遥侯等不切实际的谬论根本不足畏惧。未想到,逍遥侯几语言尽,那些人却心生犹豫,倒叫连城璧哭笑不得。
莫不是就是古人智商?原先在电视里看时,见那些人不过被人数句言语挑衅便失方寸,还以为只是剧组夸大其词。现在看来,竟是名副其实的很。古人的思维方式,难道都是不经大脑的吗?
第 52 章
“连少庄主,”被困等人纷纷看向连城璧,誓要求证事实真相,“连少庄主,逍遥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