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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连城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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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2 章
  “连少庄主,”被困等人纷纷看向连城璧,誓要求证事实真相,“连少庄主,逍遥侯之言可是属实?”
  “平日个个自称英雄大侠的,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萧十郎心知连城璧素来沉默少言,即便是遇等冤枉之事也不强于解释。虽然此举正中逍遥侯下怀,然而他萧十郎却不能坐视不理,任人平白无故污辱城璧的人格,“莫不是各位第认识无瑕山庄的少庄主?倒忘,在场几位也称得上是武林前辈,大敌当前自身难保,思想被左右二也是情有可原的。只可惜,可惜。”萧十郎摇头轻叹,道,“可惜连少庄主不顾危险亲身来救,原来各位前辈都是般感恩图报的。”
  未想萧十郎会出言袒护,连城璧扭头看他眼,眸底闪过丝淡然微光。
  
  萧十郎席话落,众人纷纷面红耳赤,脸上青阵红阵,尤为难堪。想到般怀疑确实不该,但被后辈训斥面子上怎过得去,只得沉声喝道,“放肆!等虽然被困于此,也断然轮不到萧十郎个江洋大盗,武林后辈来指手画脚,言之刚强。”
  话音刚落,只见逍遥侯嗤之以鼻道,“萧十郎,如此极力护着连城璧,意欲何为啊?”稍作停顿,逍遥侯又道,“个大盗,终日周旋在无瑕山庄少庄主的身边,若不是藏有私心,又怎甘于听他差遣。”
  数句虽是极为含蓄,然而其中暧昧之意却是听既出。
  
  别人或许未曾留意,但逍遥侯却是洞悉得很。每每连城璧前往逍遥窟或荒地时,萧十郎总是不离左右。言语关切而行动维护,举动皆以连城璧为上。即便是逍遥侯般不屑情爱之人,也能察觉出丝端倪来。
  
  那被困等人虽是自身难保,却重视声名清誉大过性命。如今见逍遥侯言语污/秽,也顾不上身处险境,忙开口喝道,“逍遥侯,休要污言秽语!连少庄主是何等的玉叶金柯,岂容般胡言乱语,坏他名誉。”
  “是不是胡言乱语,想必他二人心中有数。”逍遥侯仰头大笑,“堂堂无瑕山庄,竟出等不容于世的丑事。”低头看向连城璧,逍遥侯脸色阴沉而森冷,“连城璧,真是枉为连家子孙。”
  连城璧未想逍遥侯会将此事大肆宣扬,既惊讶他能探出其中的蛛丝马迹,又觉等小人之为着实令人气恼,当即道,“城璧自问从未做过对不起连家的事,也不知侯爷番言论从何听来。只是城璧未想到的是,”连城璧弯唇笑,仿如寒玉清冷透澈,“原来侯爷也是般爱探听私事之人,倒叫城璧好生意外。”
  
  逍遥侯本想借言语举击垮连城璧。即便是不能取其性命,至少也能教无瑕山庄从此名望落千丈。却不想连城璧般伶牙俐齿,三言两语轻松带过。
  
  “巧言簧舌。”逍遥侯冷哼出声,也不想与连城璧多做口舌之争。算算时辰,雪鹰会儿应该已经混入无瑕山庄,逍遥侯道,“连城璧,想救些人,就拿自己的命来换。”
  罢,逍遥侯起掌朝连城璧手腕拿去。连城璧疾步后退,挥手隔开逍遥侯的擒拿,回掌拍向他的肩头,被他闪身避过。连城璧早料到逍遥侯会攻其不备,当即心中也暗做防备。如今见逍遥侯攻来之势竟不同往日,不由得微微惊,也不知其意。
  萧十郎接掌上前,左手勾打右手提势,连发数招,出手尤为狠急。然而才过两招,萧十郎也探出逍遥侯招式中的藏匿之意。心底既惊又惑。
  
  边萧十郎和连城璧正狠斗逍遥侯之时,灵鹫已背着伤重的雪鹰回到无瑕山庄。进门便喊,“两位前辈,快来救人。”
  白杨绿柳忙从大厅奔出来,见灵鹫背着雪鹰回来,当即愣,问道,“少主呢?”
  灵鹫不知连城璧也去荒地,如今白杨绿柳发问,也跟着懵,“怎么,少主去荒地?”
  “哥不是找去么?”连城瑾跟在白杨身后,见灵鹫并不知城璧下落,大惊失色,“没遇见哥吗?那他会去哪里?不行,要去找哥。”
  转身就要去拿软鞭,白杨把拽住连城瑾道,“小瑾,少主武功高强不会有事。还是别去,免得到时落入逍遥侯之手,还得少主分心顾。”
  
  “可是,”连城瑾仍是放心不下,还欲话,只见风四娘带着花如玉从门口进来,“喂,们两个老头子,来拿东西。”
  “又来要什么东西。”绿柳才替雪鹰把完脉,见风四娘也跟着进来掺和,倍感头疼道,“今儿个是怎么,个两个的都往无瑕山庄跑。贾信呢?”绿柳朝门口喊道,“贾信,是怎么回事啊?没派侍卫守门还是怎么的,闲人都进来。”
  “哎个死老头,”风四娘上前伸手拧住绿柳的耳朵道,“当初求办事时也没见幅德行。再,要进无瑕山庄就非得走大门不可吗?快,把东西给,咱们从此各不相干。”
  绿柳捧着被风四娘拧扭的耳朵呲牙咧嘴道,“风姑娘,到底是想要什么呢?总得把话明白,老头子才能依样给找来不是。还有,先松手,松手。”
  
  原来早些日子前,白杨绿柳曾许诺只要风四娘劝得萧十郎同意拜师,便答应以大礼相赠。虽然后面过程是曲折些,但总归十郎应允,所以白条也就顺理成章欠下来。
  而今早,花如玉便来寻风四娘,只萧十郎拜师全因自己已身重奇毒,苦无解救之法才会勉强同意屈居白杨绿柳之下。
  风四娘本是满心怀疑,然而花如玉巧言善辩,只若非如此,依萧十郎般桀骜不羁的性子又怎会甘于留在无瑕山庄?寥寥数语得风四娘也心有犹豫起来。又想到萧十郎近来言行神秘,似乎有事隐瞒,莫不是真中毒怕自己担心才故不言明?
  慌乱之下,也顾不得细想,赶紧询问花如玉可有解法。花如玉笑道,“只要去找白杨绿柳讨九转忘忧丹,便有法子帮。”
  
  “九转忘忧丹?”风四娘听名字便觉奇怪,只是情到急处也未曾多想,只是疑惑道,“真有办法?”
  得到花如玉的肯定后,风四娘即刻带花如玉前往无瑕山庄。途中再三提醒,药素来珍贵想必那两个老头断不肯轻易相舍,可先行与他们要蚀心草被拒绝后,再要九转忘忧丹,成功机率也就大些。
  风四娘颗心全扑在萧十郎身上,哪里还分得清东南西北。只听十郎受伤,急得三魂去两魂,也未曾细想,为何萧十郎中毒花如玉会得知?又如何清楚九转忘忧丹能解毒?事情总有前因后果,风四娘也不问清便急匆匆地去找白杨绿柳。
  白杨绿柳也素来性子大咧,听闻风四娘要丹药,便带着和花如玉去到药房,问是要解毒灵丹还是疗伤圣药。
  
  风四娘开口便要蚀心草。白杨闻言大惊,“什么!要蚀心草?”忙摇头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要什么都好,但蚀心草是万万不能给的。”绿柳也跟着断然拒绝,“换个别的,蚀心草的主意就别打。”
  “为什么?”风四娘也是好奇心重之人,越不能便越想得知缘由,“蚀心草是哪种,拿给瞧瞧罢。”
  “瞧瞧是可以,”绿柳伸手掏出药架最里层的金色瓶子在风四娘眼前晃晃后,赶紧收起来道,“似药是毒,下无解。用,可是会折阴寿的。”
  “行行,”风四娘不耐烦地挥挥手,不屑道,“那换个,可定要给啊!”
  “定给,罢。”白杨也只想尽快打发风四娘离去,忙不迭地头许诺。
  “九转忘忧丹。”风四娘伸手到,“拿来吧。”
  
  白杨怔,“要个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药……”
  “哎,怎么么罗嗦。”风四娘打断道,“好换个就给的。难道要食言?”
  “给,给。”绿柳撇撇手,凑在白杨耳边蹙眉低语,“反正个有解。赶紧让走罢。再么闹下去,脑袋就要出茧。”
  “那,是要给的。”白杨指指绿柳,将只小花瓶递给风四娘道,“拿去。”
  好容易打发风四娘离开,白杨才问绿柳道,“那雪鹰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绿柳随手拿起只药瓶走出房间,将门带上,“看在灵鹫的份上,还是救他命的好。”
  两个人前脚刚离去,后面花如玉摇扇从旁梁柱后走出,推门走进药房,将那只金色瓶子收入怀中。转身前,又看看只放在最边上的小瓶,拿来揭开闻,股迷醉的淡香飘入鼻间。花如玉勾唇笑笑,将小瓶并收入怀中,出门追风四娘的脚步去。  
    
                  第 53 章
  花如玉追上风四娘后,接过手中的九转忘忧丹便即刻离去。风四娘眼见阻拦不住,只得跺脚大喊,“可定要替十郎解毒啊!”才刚喊完,又犹自低语道,“奇怪,怎么知道能找那两个老头子讨来药?”
  
  花如玉径直回到司马山庄,将蚀心草和九转忘忧丹交给司马相。
  “料得不错,”司马相接过小金瓶子笑道,“那风四娘只要触及萧十郎的事,必然方寸大乱。”
  “公子如何肯定风四娘能求来此药?”花如玉将那透明的小瓶藏在怀中,持扇作揖道,“方才在无瑕山庄,见到雪鹰也在。只是他受伤未曾瞧见。”
  “并不肯定风四娘定能得此药。”司马相把玩着手中那只闪着潋滟光彩的金色小瓶,淡笑回答,“只是利用紧张萧十郎,做个试探而已。萧十郎既是白杨绿柳的徒弟,风四娘又是萧十郎最亲近的人,那么去求他们要个灵丹圣药的,想必白杨绿柳也不会拒绝得那么彻底。事实证明,”司马相弯唇而笑,将金瓶放置桌上,“猜得不错。”
  
  停顿片刻,司马相抬头道,“刚才,雪鹰也在无瑕山庄?”
  “是。”花如玉掬身道,“想应该是逍遥侯使的计。至于他到底想做什么,还看不出来。”
  “连城璧已经去荒地?”司马相接着问道。
  “去。”花如玉头答道,本想告诉司马相萧十郎也跟去,话到嘴边却变成,“公子让引灵鹫去荒地,连城璧得知后必定前去搭救。招棋虽然下得风险,却也最为成功。”
  “逍遥侯必定不甘于臣服与,为摆脱的牵制,他定会杀连城璧而夺割鹿刀。”司马相将装有九转忘忧丹的瓶子交给花如玉道,“寻机救下连城璧,将他带到玩偶山庄。个药,下在他吃的饭菜里。”待花如玉上前来接瓶,司马相盯视他半晌后,才阴测测地问道,“师父还没有发现已经背叛他,到里来吧?”
  “没有。”花如玉回视司马相,平静回答。
  “很好。”司马相挥挥手,“下去吧。”
  
  等花如玉走后,司马相复又拿起那只金色小瓶仔细端详,心道。雪鹰去无瑕山庄做什么?看来逍遥侯并没有听的计划,将连城璧引到荒地后故意让他救出那些武林中人。花如玉此番前去救连城璧,势必会被逍遥侯看穿,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试花如玉的忠心。
  司马相起身走至门口。屋外苍穹玉宇,骄阳似火,映照在司马相阴冷晦鸷的面容上,仿如隐藏在灿烂明朗的际下最为深沉的道晦暗……
  
  荒地。逍遥侯以敌二,和连城璧、萧十郎从无名冢内缠斗至荒地外面。
  连城璧和萧十郎心知逍遥侯是故意将他二人引出来,不由得想着。终归是要战,倒不如趁早结。死逍遥侯,从此下太平,烦心的事能少桩便是桩。
  思索至此,连城璧正欲手聚内力,却发现丹田处仿佛被无形压制着,内力积聚不出,空有招式却毫无丝力道。连城璧才想起荒地是由五行阵控制,在里根本无法施展内力。
  正值郁闷之际,身着袭黑衣的萧沛从山下爬上来,将手中割鹿刀往就近的连城璧方向扔,道,“接刀。”
  连城璧伸手接过割鹿刀,就着刀鞘往逍遥侯身上劈去。逍遥侯退步闪开,连城璧手落空,从他腰间带出块方形玉牌坠落在地。连城璧反射性去接那玉牌,将割鹿刀扔给萧十郎道,“萧十郎,接割鹿刀。”
  逍遥侯大惊,才知他手中那把不起眼的兵器便是割鹿刀。
  
  萧十郎手握刀柄拔出长刀,那闪着潋滟华光的刀身似乎也感觉到片杀戾的空气,颤动着发出声低鸣。
  “将割鹿刀交出来!”逍遥侯双目圆瞪,面容狰狞地朝萧十郎飞扑过去。
  连城璧手握玉牌站在荒地边上。此地忌用内力,眼下自己犹如半个废人帮不上忙,只得站在旁免得干扰萧十郎对敌。
  逍遥侯纵身闪瞬间化作股漆黑的浓液缠绕上萧十郎的身子。连城璧眼见萧十郎手脚被束,上前接过割鹿刀就要去劈逍遥侯,却被他猛然窜起的黑液末端扫中胸口。连城璧疾退数步,手中割鹿刀飞出去,落在萧沛的脚前。
  萧沛捡刀冲至萧十郎身前挥刀砍下,逍遥侯厉声惨叫迅速撤离,游走时从连城璧脚下缠过,带着他往荒地后背的石壁下撞去。
  
  萧十郎刚挣脱束缚,才觉呼吸顺畅,便见连城璧后无退路,而他身子仍在那强大的推力之下往后趔趄退去,当即心中大震,喊道,“城璧!”
  话音刚落,连城璧收力不住,往荒地背面的石壁下坠去。
  萧十郎来不及多想,扑身上前跟着跳下去。
  
  逍遥侯趁机从石壁爬上,顺着地面迅速游走。萧沛还欲再追,怎奈心中记挂萧十郎和连城璧,不知他二人下去是死是活,只得先进无名冢将那些被困的人解救出来再做打算。
  
  等花如玉赶到时,连城璧和萧十郎两人皆昏迷在荒地下的深潭边。
  花如玉探探他二人的脉象,心道,从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他居然还想着将他护在上方,可真是不怕死。
  伸手抓起二人飞出荒地,花如玉路飞至玩偶山庄后,将其放置床上,才唤来守庄的丫头,吩咐道,“做些饭菜放在里,然后将个,”花如玉取出怀中的透明小瓶,递给那丫头,“倒在菜里。等切弄好,就离开山庄,里不需要留人。”
  “是。”丫头双手接过小瓶转身离去。
  花如玉摸摸怀中装着九转忘忧丹的瓶子,勾唇冷笑。司马相定想不到萧十郎会也在此。他想要连城璧,却偏不让他如愿。等拖他两日再来,里已经不能挽回。看司马相的心还要不要那连城璧。
  看眼床上的两人,花如玉反身走出门外。
  
  也不知过多久,连城璧幽然转醒,睁眼看看陌生的四周以及身旁的萧十郎,惊地下坐起来。见自己衣衫整齐,才伸手推着他道,“萧十郎,快起来。”
  萧十郎蹙眉睁眼,起身揉揉略为疼痛的腰侧,道,“是什么地方?”
  连城璧走至房中,见桌上摆着几样饭菜,伸手探仍有余热,当即道,“走,出去看看。”完率先开门走出。
  
  只见整洁的院落里载满梨花。阳光盈耀,金色光丝包围着树树洁白花簇。透净的花瓣携着淡雅香气如雪纷飞,在金光下泛出迷朦的金银纯光,如梦似幻,美如仙境。
  
  “是什么?”萧十郎跟着走出来,将面玉牌递给连城璧看,“在躺的地方捡到的。”
  “是逍遥侯的。”连城璧接过玉牌翻看,只见那玉牌正面镂着金螭翥月图,反面刻着“无瑕”二字。
  “无瑕,”连城璧愣,“无瑕山庄?”
  倒把个给忘。连城璧暗自想道。要不是见玉牌,还真忘逍遥侯就是被无瑕山庄丢弃的后人。么来,他屡次杀,想必也是为少庄主的位置而心中不平。
  
  “逍遥侯跟无瑕山庄会有瓜葛,个倒是从未想到过。”萧十郎嗤笑摇头。古怪的事见多,件尤其怪异。
  “若猜得不错,逍遥侯本因是无瑕山庄的正统继承人。”连城璧道,“也不知犯何错被爷爷逐出山庄。爷爷在世时从未提过此人,若不是玉,也不敢妄加猜测。”
  “原来如此。”萧十郎扑哧声笑起来,“难怪逍遥侯每次见都是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模样,原来是霸他少庄主的位置。”见连城璧脸色沉,萧十郎手揽上他的肩头嬉笑道,“不过好歹也是他的亲侄儿,他也真能下得去手。”
  “不是……”
  连城璧话才脱口而出,便骤然震惊。
  
  对啊!既然逍遥侯才是正牌的少庄主,那连城璧是谁?
  直以来连如令的栽培与宠爱,白杨绿柳的效忠与关怀,使得他彻底遗忘……遗忘连城璧的真身,本不是真正的无瑕山庄少庄主。
  他不知道剧情在般翻覆地的改变后,自己的身份会不会随之而变。但很明显的是,逍遥侯仍是连家后裔,切未变。那自己呢?从个无主孤魂穿成另个无主孤魂吗?
  连城璧陷入迷惘的愁绪里失神落寞,直到萧十郎的手抚上他的面颊才惊然回神。
  
  “城璧,怎么?”萧十郎抬起连城璧的脸,与他四目相对。
  为何那瞬间连城璧眼底所流露出的怅然悲怆是他从未见过的?那种仿如被世人遗弃般寻不到归属感的浓郁失落,令萧十郎的心都揪起来。
  “没事。”连城璧拉开萧十郎的手,侧过脸道,“不小心走神而已。”
  “城璧,”萧十郎伸手抱住连城璧,将他脸颊靠在自己肩头,仿如哄劝情人般拍着他的背轻言软语,“有悲伤软弱的权力。在面前无需伪装。那个背负整个武林的连少庄主,在里,只是连城璧。”
  轻柔的嗓音,令连城璧的心霎时悸。就像久疏阳光的深海水藻般,那温柔的暖意再次入侵心底,揉/捏愁肠,拨乱他那早已静懿的心弦。 
    
                  第 54 章
  靠着萧十郎的肩头呆愣片刻后,连城璧忙伸手推开他道,“休要自作聪明,”然而话才出口,又觉嗓子眼堵得慌,只好缄默不语,脸上却染起层薄薄绯红,衬着他皙白的肌肤更见隽美撩人。
  萧十郎气息紧,心顷刻漏跳两拍。忙走开几步,咳嗽两声道,“也不知里是什么地方,看着倒象是所庄园。咱们顺着路往外走,看能不能找到出庄的路。”
  连城璧见萧十郎满面窘迫,不由得弯唇笑。两人沿着小路径直走去。
  
  路上连城璧不话,萧十郎几度想要开口,又不知该些什么。生平第次觉得,原来自己竟也有等手足无措的时刻。
  正在心底胡乱思忖着,只听见连城璧道,“奇怪,走圈又回到原地。”
  萧十郎抬头看去,迎面梨花缤纷飞舞,铺盖地,宛若雪飞。那梨树小屋,可不是先前两人离开的地方么?
  “再走。”萧十郎收敛心神,才感觉事情并非想象中那般简单。
  
  然而不管两人走多远多久,最终还是会回到载满梨树的屋前。
  围着庄子绕,皆是在原地打转。眼见色渐晚,两人只好再度回屋,想着先歇息晚再做打算。
  
  刚进门,连城璧便觉浑身不自在,正坐立不安之际,萧十郎道,“走也饿,先吃东西吧。”
  拽着连城璧走至桌前坐下,萧十郎将筷子递过去,自己先夹几粒豆瓣扔至口中。
  连城璧看萧十郎眼,哭笑不得道,“萧兄就么放心饭菜?”
  “不放心也没办法啊!”萧十郎耸耸肩道,“被毒死总好过饿死。再,”又夹几粒豆瓣边吃边道,“若真是有毒,里的主人又怎会费尽心思将们活捉来。还不如趁们昏迷时直接杀省事。”
  连城璧刚拿起筷子,只觉心中思绪混乱,复又放下道,“夜色已晚,早些休息。”顿顿后,又道,“去别的房间。”完,起身便要离开。
  萧十郎伸手抓住他道,“喂,里不是挺好的吗?”
  
  被萧十郎么拉,连城璧只觉手腕处如火焚烧,仿如被针扎般猛地挣开喝道,“萧十郎,如此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萧十郎本好意留他,却是颗真心被视如草芥。想到自己番真情深意被连城璧般糟蹋,萧十郎不免也有些动气,起身揽着他的肩膀将他扳正到,“到底怎么?好好的又发脾气。明知道的心,还话,岂不是故意伤。”逼他与自己视线相交,萧十郎接着道,“既愿意等,也不必般闪躲,叫比死还难受。”
  “住口!”连城璧如遭雷殛般奋力推开萧十郎,清澈如水的眸子瞪视他许久,才缓缓道,“萧十郎,别再强人所难。根本就不是想要的那个连城璧。”
  思忖至此,连城璧想到,总归事情已到步,有情也好无情也罢,不如趁大好时机索性摊开来清道明,也好过两人般剪不断、理还乱。
  
  连城璧凝视着萧十郎黑曜石般深幽透亮的眼眸,道,“眼前所站的连城璧,不是想要的那个。来里并不想与任何人纠缠。萧十郎、沈璧君、割鹿刀,均非所愿。”沉默片刻后,又接着道,“些原本是属于的。若非横出枝节,早已和沈璧君鸳鸯双栖、情意相许。”
  “什么!”萧十郎大脑嗡地响,有抹狂躁而异样的炽热烈火从心底徒然烧起,“到现在还想将推给沈璧君。连城璧,”萧十郎双手钳上他的肩头,“真想不到竟般无情……”
  “对!就是无情。”连城璧不愿再拖沓误事,骤然打断萧十郎的话脱口而出道,“今日才认识连城璧吗?早该知道是无情之人。下众多,为何不要,偏要来烦?只要见到就觉心烦意乱,恨不得即刻去……”
  话还未完,便被萧十郎附唇封住。
  
  连城璧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萧十郎满含忿怒的吻夺去呼吸。连城璧愕然睁大双眼,望着那近在咫尺的俊俦容颜,竟不知道,原来吻可以般疯狂、灼热,仿佛烈焰熔岩在顷刻间爆发,将所有思绪并淹没……
  萧十郎用力封住连城璧的双唇,温润的舌长驱直入撬开他的牙关,霸道而热烈地汲取他口中的蜜津。思绪愈见飘远,理智已被吞没,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之火。
  
  狂野的吻里夹杂着浓郁的怒火与情/欲,噬咬蹂躏之间,丝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嘴里泛起。股轻然刺痛自连城璧嘴角漫延开来,连城璧用尽力气想要推开萧十郎,却被他更早步地钳住双手背与身后,手搂着他的腰侧解开束腰,手指滑入衣衫深处。那刹那,肌肤相触的灼热令两人同时震。
  连城璧眼见萧十郎瞳仁似火,燃着遮掩不住的狂热欲/焰,顿时方寸大乱,惊慌道,“萧十郎,在做什么。住手,会后悔的,会后悔的!”
  “城璧,”萧十郎紧紧抱着连城璧,唇瓣含住他的耳珠吸/吮舔咬,“想要。”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里隐着难以抑制的情/欲。
  
  “住手,萧十郎。”连城璧震惊于萧十郎眼底赤/裸/裸的欲望,心跳几乎停止。双手被他牢牢钳在身后,连城璧只得曲腿以膝盖撞向萧十郎的小腹。然而动作才刚使出便被他轻松挡回,更顺势将他往床上带,金色外袍霎时脱落在地。
  连城璧趁此空隙起掌劈向萧十郎,心中既觉惊慌又感害怕……却是害怕什么,连城璧自己也不上来。
  “萧十郎,胆敢么对!”连城璧攻过去的几招皆被萧十郎轻易化去。双手被他抓住举过头顶,从未经历情/欲的身子此刻在萧十郎的抚摸下轻颤起来,手中更是使不上丝力气挣脱禁锢。
  “萧十郎,清醒。”不得已连城璧只好拼尽全力喊道,“若真和……便再无回头余地。萧十郎,到底怎么?快停止,停止!”
  
  “不能回头,更好。”萧十郎俯身压上来,手指迷恋地流连在他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连城璧璀璨如星的明眸,被羞怒染红的俊颜,仿如涂丹的红唇,以及那挣扎时散乱在肩的绸亮黑发,宛如最盛情的邀请般,蛊惑着萧十郎迷乱的心旌……
  萧十郎只看得目色沉,呼吸也随之深沉几分。又见连城璧不住地挣扎,萧十郎眼中微光闪过,捏住他的下巴用力吻上去。湿热的舌渡入口中,贪婪而霸道地扫过他口中每寸肌肤。亲吻间,唇齿轻咬啃噬,带着些许惩罚意味,只吻得连城璧气喘吁吁,抗拒的动作缓缓软下去才作罢。
  “城璧,”萧十郎炙热的唇沿着连城璧的额头路绵下至眼帘、鼻尖、嘴唇,最后转至耳蜗处含住他的耳珠软语呢哝,“城璧,知不知道,会把逼疯的……”
  
  连城璧只觉神智已有些迷离飘荡,未曾经此情/欲的他,被萧十郎般霸道而掠夺的强吻后,竟觉头昏脑胀,神志恍惚,只有双水波流转的眸子里还剩几许强制的清醒。
  狠狠闭闭眼,连城璧喘着气开口,“萧十郎……再不停止,才会真的疯……”
  “没有办法停止。”萧十郎的唇烙在他的颈间绵延而下,舔舐轻噬,在他颈肩、胸口留下深红的印记。
  抬头看向连城璧,萧十郎只觉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徒然窜起,眼中却是迷离而茫然,“想要,城璧。”萧十郎手指顺着连城璧光洁的背脊缓缓移下,停留在他腰侧轻揉抚弄,眼底燃烧着最深切的欲/望。
  
  “城璧,想要。”
  衣衫何时褪去早已记不清楚。胸前的茱萸被萧十郎含住轻咬舔噬,连城璧身子微微颤抖,几乎压抑不住内心排山倒海涌来的炽热灼烧感。
  他不是萧十郎,绝对不是!
  连城璧意识愈渐模糊,心中仅存的危机感与理智提醒他要停止,赶快停止!
  身体仿佛被火燃,燥热难耐感令连城璧倍受折磨。早已脱离束缚的双手才推上萧十郎的胸膛,却被他早步洞察先机握住。低头含住连城璧胸前的吸吮舔舐,手指流连往下,寻住他腿间的要害轻揉套/弄起来。
  
  连城璧身子剧烈颤,倒吸口凉气。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萧十郎用力把推开,翻身就往床下滚去。
  萧十郎未想已到般地步连城璧居然还要反抗逃走,当即眸子沉,伸手捞回连城璧将他狠狠摔至床上,掰开他的双腿便压下去。
  “啊——!”干涩紧致的后/庭被异物硬生生侵入,连城璧痛得身子直颤,所有情/欲均被疼痛驱走。发白的脸色,渗汗的额头,连城璧整个身子因疼痛而紧绷着,眼中更似有水光隐约溢动。
  “好痛……出去,出去……”
  连城璧双手抓紧萧十郎的手臂往外推着,撕裂般的痛楚令他指尖也忍不住轻微颤抖。
  
  “城璧,城璧,”萧十郎吻住连城璧的双唇,双手从他背脊绵延而下,在腰侧、股间燃火般的炙热。
  “城璧,要。想要。”萧十郎此刻只凭直觉而动,心智完全被欲/望取代。也不顾连城璧身后剧痛难忍,强行动作起来……
  
  夜,愈见深沉。轮银月缓缓隐入云层,将晦涩的银光藏在迷朦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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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5 章
  连城璧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个人强行抱——而且个人还是萧十郎。
  身子每处都在痛。尤其后面,更是裂开般令连城璧动就觉大汗淋漓。光是起身个动作,便耗去他全部力气。
  捡起凌乱的衣服穿上,连城璧的手指抑制不住地颤抖着。拼命想克制战栗,然而那指尖的颤动却是来自心底深处,即便是城璧咬牙自控,身子仍是抖动得厉害。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连城璧才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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