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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连城璧-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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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以为时事未变,却只不过是自以为是的自欺欺人而已。
见逍遥侯回来,灵鹫也顾不得雪鹰就在跟前,只朝白杨绿柳道,“们赶紧带出去,若再迟疑,就晚。”话音刚落,便见逍遥侯大步走进来,“灵鹫。”逍遥侯眼瞧见白杨绿柳二人脱离桎梏,想来雪鹰和小公子胆小怕死,是断然不敢私下放他们的。剩下的,就只有灵鹫。
逍遥侯自小宠爱灵鹫,将他视如半子,如今他竟如此大胆妄为私自放人。逍遥侯想到自己受制与司马相,那连城璧和萧十郎如毒刺扎在心中难以除去,现下所疼弟子又叛离逆师,逍遥侯顿觉心中股怒火簇然烧噬,眼底闪过记阴鸷狠戾,起掌朝背对他的灵鹫挥去。
灵鹫反射性回头,身子朝地上滚,狼狈躲开致命的掌,喊道,“求师父饶他们命,灵鹫甘受师父责罚。”
白杨绿柳扶连城瑾,朝灵鹫喊道,“师父是要杀来着,还求他做什么。”又不忍心拖累他,便朝逍遥侯道,“逍遥侯,此事跟那孩子无关,莫要枉杀好人。”
“既然如此,”逍遥侯眼眸如刃,刺人心骨,“本侯就先杀们,再来杀他。”罢,身子跃而起,朝白杨等人直扑过去。
“师父,”灵鹫赶紧上前,欲要拦住逍遥侯,“师父,请师父手下留情……”
话还未完,便被逍遥侯掌击中胸口,身子往后跌去,狠狠撞在石壁上落下,击起阵尘土飞扬。
雪鹰见逍遥侯还欲再起杀招,忙步上前跪下,朝逍遥侯求道,“师父,不要杀大哥。师父,求您……”
“滚开!”逍遥侯早已被心中魔障聚集而成的愤怒冲昏头脑,脚踢翻雪鹰,怒喝道,“也要跟他样,忤逆犯上吗?”见雪鹰忙不迭地摇头,逍遥侯随即道,“那好,去,替为师杀灵鹫跟他们三人。”
雪鹰闻言震,“师父,要杀大哥?”
“没用的人,本侯不屑与留着。”逍遥侯右掌微抬,浑厚的内力在掌心积聚。
白杨绿柳二人本就不是逍遥侯的对手,如今又再添受伤的连城瑾,见那掌气迎面袭来,竟无还手之力。
第 46 章
眼看掌风已近,白杨绿柳心想次只怕真是在劫难逃。
才刚想完,便见灵鹫个纵身跃上前来,以背挡下逍遥侯的掌。霎时鲜血如柱喷涌而出,意识瞬间抽离,身子缓缓瘫软在地。
雪鹰心中大惊,见逍遥侯出掌毫不留情,当即上前将他拦腰抱住,大喊道,“快带哥走,快!”
逍遥侯正值盛怒之下,雪鹰举动将他心中怒火燃至及至。
“找死!”逍遥侯右掌高举,正欲拍向雪鹰的灵盖,忽然身体猛地震,腹部徒然窜起股炽烈的灼烧感。仿如被针扎般,疼痛难忍。
逍遥侯心知隐藏在身体里的花棘毒发作,若非如此,方才也不会眼见着连城璧和萧十郎逃走。
白杨绿柳二人只见逍遥侯狠戾的掌风突然回收,也不知因何而故。但眼下确实是逃命的好机会,两人个扶着连城瑾,个抓着灵鹫,趁逍遥侯分神之际拔腿往逍遥窟外跑去。
逍遥侯虽毒性发作,却怎甘心见白杨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当即也不顾丹田内力四下乱窜,飞身上前就要去抓他。哪知手指才刚触上绿柳的后背,只见自己伸出的手背上凸起几道血红的经络。逍遥侯大惊失色,只得收内力回身,朝小公子道,“去,把公子请来。”
“是。”小公子忙俯身作揖,瞬间隐入逍遥窟深处。
逍遥侯回头,才见雪鹰满口是血地坐在地上,当即冷哼道,“怎么不走?”
雪鹰用力咽下口污血,道,“日为师,终身为师。弟子怎敢如此大逆不道,背叛师门。”
逍遥侯盯视雪鹰半晌,眼眸冰冷无波,“哼!倒是很会话。只可惜,”想到灵鹫居然为两个外人背叛师门,便觉怒火簇烧,冷声道,“有个好大哥,为几个不相干的人,居然要弑师。”
雪鹰咳嗽几声,只觉内心翻腾得厉害,却又不敢太过表露,正欲替灵鹫辩解两句,逍遥侯大手挥,道,“不必,下去罢。”
雪鹰只得强撑起身子,往洞外走去。
待雪鹰离开后,逍遥侯才扶着石壁慢慢坐下调息。
而萧十郎从逍遥窟离去后,径直回到桃花源。
刚进门,便见风四娘正坐在棵桃花树下翻看着什么,萧十郎悄悄走近,猛地拍肩头朗声喝道,“四娘!”
风四娘手抖,书卷掉落在地。回头见是萧十郎,大喜道,“十郎,怎么回来?”话音刚落,便撇嘴道,“不会是太笨,被别人赶回来吧?”
“去去去,”萧十郎摆摆手,就着风四娘的身旁坐下,道,“兄弟,是那么没本事的人么?次回来,是有要事找。”
罢,萧十郎问道,“幼时捡时,不是身边还带着本无字书来着,在哪?”
风四娘愣,随即回神伸手探上萧十郎的额头到,“发烧?怎么突然要起那劳什子来。”见萧十郎脸的正经,风四娘才收敛顽笑答道,“早些年没用,又见那上面连个字也没有,就把它扔。如今来找要,哪知道扔到哪里去。”
萧十郎闻言顿时心中凉,转念又想到,么些年来,但凡是自己的东西,风四娘定会好生收着,断不会平白无故丢它,当即拽拽风四娘的袖摆,小声道,“四娘,快帮想想,把它丢哪里?”
风四娘斜睆萧十郎眼,低头看着书卷思忖半晌,才迟疑道,“那年,好像要参透那上面到底写什么。但用尽法子,它就是不出字。于是,很生气,就把它扔到……”
风四娘伸手指指屋子后的溪流,“那里。”
“那里?”萧十郎顺着风四娘所指的方向看去,才想起来,那书似乎是被自己气之下丢进溪水之中。
也来不及多想,萧十郎脱外袍纵身跳入水中,沿着溪水路往下寻去。弯曲的水流顺着桃林绵延环绕,最初浅及膝盖的水位越往下越见深邃。走不多远后,萧十郎整个身子浸入水底,水面平静如初,只有片片粉嫩花瓣在水面上荡漾起层微波涟漪。
风四娘站在岸边等半日,正值心底焦急难耐时,萧十郎破水而出,手中举着本厚厚的书卷缓缓走来。
风四娘忙接过书推搡萧十郎去换衣服,才两人坐在屋子边的竹桥上仔细研究起来。
“看书真是奇怪,泡在水里么多年也不见损坏。”风四娘掰着封面抖动两下,那书哗地下翻开,摺叠式的两页分别往下坠去。
萧十郎赶紧伸手接住,将书把夺回道,“轻好不好。”
“哎,”风四娘掌拍在萧十郎的脑门上,恶狠狠地道,“当年自己不是拿石头砸它就是拿火烤它,怎么那个时候没见要轻?今儿个不过才随便翻翻,就跟要命似的。怎么突然下子么宝贝起来?”
萧十郎挠挠脸颊,心想着,事时半会也不清楚,倒不如支开,也省得听在里啰里啰嗦的。思索至此,便道,“四娘,肚子饿,去给做吃的。”
风四娘向来将萧十郎的事排在第。无论是大是小,只要牵及十郎,风四娘从不多话半句。
如今见萧十郎突然转话题,心知他是有意要将自己支开,风四娘正想嚷着究竟是什么不得的事,连自己也不能得知。但又想到,自己和萧十郎起么些年,他的事没有自己不上心不知道的。如今他既然么做,必定是事出有因的。便也将那最初的话语咽回肚里,改口道,“好吧,那等着,可别跑。”罢,扭身下桥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等风四娘走远后,萧十郎才打开书卷,左翻右看,就是不见有字出现。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萧十郎举着摊开的书卷对着阳光照半晌,心灰意冷正要放弃之时,只见那金色的光线透过薄薄的书面,在地上反射出几行墨色的字迹。
萧十郎惊,将书对准阳光缓缓移动,待字迹逐渐清晰后,才极快地浏览遍。
片刻后,萧十郎阖上书卷,从桥上踱步走下。
原来是么回事。萧十郎嘴角掠过丝清减而深邃的笑意。早知道意安排,最终还是会让去到无暇山庄,当初就不那么费尽心思。
将水再度扔回溪水深处,萧十郎嘴角微微扬起,清亮的黑眸里遮掩不住奇异的光彩。
边连城璧从荒地离开后,路去到沈家。刚进大门,便见沈璧君正站在院子口翘首张望,连城璧上前唤道,“璧君。”
“城璧。”沈璧君眼眸霍地亮,娇美的脸庞飞起抹淡淡嫣红,“回来。”又见连城璧面容略有尘土,忙掏出手帕递过去,“好在平安无事,不然,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直在里等?”连城璧愣,接过手帕轻轻笑,“傻瓜,不是好好的回来么。”
沈璧君抿唇淡笑,翦水明眸如星闪耀。连城璧见神情羞涩,眼底似有情丝旖旎缠绕,当即心中涌起几丝不清的惆怅。
武林第美人倾心相待,剧情也被自己逆转过来,连城璧本该觉得高兴、庆幸才是,如何心底却仿若拂风的湖面,如此溢动难平?
两人正各怀心事,沈老太君拄着金星紫檀木杖在几个丫头的搀扶下走过来,口中犹自道,“城璧啊,总算是回来。王大夫诊错脉,害得城璧身处险境,等明日定要好好他才是。”
“不必,老太君。”连城璧上前扶着沈太君,微微笑,道,“只要老太君身子无恙,即便是要城璧多犯几次险境,城璧也是责无旁贷的。”
“好,好!”沈太君连连头,伸手握着连城璧道,“不愧是连老庄主教出来的好孙儿,璧君的好夫婿。”
席话落,沈璧君脸上才刚散去的红晕再度浮现。连城璧也不知该如何接口,只得勉强笑着,同沈璧君起扶沈太君进屋。几人又闲话几句后,连城璧才带着沈璧君告辞,回无暇山庄去。
逍遥侯好不容易布局,本想着次定要让连城璧和萧十郎命丧在此,谁想到突然毒发,不但逃萧十郎和连城璧,还平白失去个好徒弟。
那白杨绿柳二人素来不中用,要杀他们也是容易的很。连城瑾就更不必。
但若不是他三人蛊惑,依着灵鹫那性子又怎会如此大逆不道违背师命?逍遥侯心中越想越觉愤怒难忍,股子气全算在连城璧和萧十郎的头上。心底暗暗发誓,若不杀萧连二人,此生誓不罢休!
第 47 章
连城璧前脚刚回山庄不久,白杨绿柳也分别扶连城瑾和灵鹫回来。
来不得询问事情的始末,连城璧吩咐下人将连城瑾和灵鹫带去房内休息,又叫白杨绿柳给他二人好好看脉后,才寻个空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杨如实道完后,连城璧惊讶道,“么,竟是灵鹫救城瑾和们?”
“正是。”白杨头道,“少主,灵鹫次只怕是回不去,不如就将他留在庄里好。”
连城璧微蹙双眉,隔着雕花的窗沿看看房内歇息的灵鹫,道,“再看看。”见白杨仍有话要,连城璧抬手制止道,“不必,就么决定吧。”
连城璧心知灵鹫虽是逍遥侯的徒弟,却是性情憨厚耿直。而今他舍命相救,更令白杨绿柳二人心有感激。然而逍遥侯心机之重令人防不胜防,倘若今役不过是他早已布下的棋局,那么留下灵鹫只会给无暇山庄带来不必要的祸事。
倒不如等上几日,待切事项有所证明后,若灵鹫真是有心留下,到时无暇山庄也定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
白杨见连城璧心意已定,也知道他是为无暇山庄着想,便不再多做言语。等灵鹫修养段时日后,白杨私下拿话试探,见灵鹫对留在无暇山庄事并不排斥,才放下心来,跟连城璧商量后,将他派给连城瑾做近身侍卫,此为后话。
连城璧从绿柳口中得知已收萧十郎为徒,大为震惊。心想,还没怎么的他便隔三岔五地往无暇山庄跑,自由得仿如出入自家后院。现如今登堂入室来到连家,只怕日后也不会再有清净日子。便道,“二人怎么不和商量商量再做决定?”
“本是小事,也不敢拿来打扰少主您啊!”绿柳有些诧异连城璧的反应,不由得道,“那萧十郎本也是不肯答应的。上次少主中毒后他陪着忙宿后,第二日们劝,他竟同意。”
“是啊是啊!”白杨忙跟着接道,“们时高兴,就忘跟您。”稍停片刻,见连城璧面色暗沉,白杨小心问道,“少主,可是觉得不妥?”
连城璧张口正欲话,想到既然白杨绿柳已经同意,自己也不好再拒绝,只得道,“那就留下罢。但们可得警告他,无暇山庄不比别处,万万不可胡来。”
白杨绿柳见连城璧应允,大喜过望,忙头道,“放心好少主,们可以保证。”
白杨绿柳二人在无暇山庄虽是下人身份,然而辈分之高却是等同与连如令般,连城璧也不好拂他二人的面子。虽是心中千万个不愿,也只能勉强应。想来在无暇山庄之内,他萧十郎断不敢胡作非为。
只是连城璧未曾想过,萧十郎既有大盗之称,就不会在意些俗世虚礼。更何况无论是在庄内庄外,那些该做不该做的,萧十郎也已对连城璧做不下次,又岂会再生顾忌?
等连城瑾、灵鹫大好后,连城璧挑个日子,将庄内干人等全唤至大厅内,道,“从今日开始,灵鹫就是无瑕山庄的人。”
话音刚落,下人们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连城璧也不解释,接着又道,“还有件事,就是萧十郎,”斜睆旁边那人眼后,忍着心中不悦道,“萧十郎已拜白杨绿柳为师,暂时也会住在无暇山庄。”顿顿,意有所指道,“过去如何也就不追究。以后他二人在庄内,切以上宾对待。听明白吗?”
底下之人忙不迭地弯腰头,不敢再做言语。
徐姥姥跟萧沛陪着沈璧君站在厅外,听连城璧不过三言两语就将大盗萧十郎要在无瑕山庄久住的事带过,当即摇头道,“出大事,样下去,准得要出大事!”
“姥姥,别胡。”沈璧君唇角含笑,凝视着厅内那抹颀长身形道,“他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言尽于此后,连城璧让下人们都散去。又将他二人的住处之事交给白杨。白杨好不容易得萧十郎么个徒弟,哪里有不喜爱之理,当即将他安排在惊鸿阁相教不远的游龙居住下。
事后连城璧才得知此事,问白杨时他却只,“看那屋子直都闲着,便让萧十郎住进去。想着离和绿老头的院子又近,有什么事嚷嚷就能听见。不过若是少主不同意,再叫他住别处就是。”
连城璧顿时气噎。心道,离院子近,离的惊鸿阁更近。们不是明摆着跟过不去么。心中虽是么想,口中却只道,“行行,不过是想着那是间主屋,让客人住到底不妥。如今既已让他住进去,岂有再赶之理。下回再注意些就是。”
边连城璧还在为萧十郎入住无暇山庄的倍感头疼,那边杨赞半夜从源记钱庄的后门跃出,却被前来起夜的泥鳅眼瞟见。
眼瞅着杨赞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夜幕下,泥鳅愣神道,“原来老爷的身手么好啊!”
想想后,又觉不对,便去到杨开泰的房中,硬生生将他从被窝里挖起来,道,“少爷,少爷,快醒醒,快醒醒!”
“什么事啊?”杨开泰头昏脑胀地坐起身,道,“么大半夜的,叫魂啊?”
“不是的,少爷。”见杨开泰依旧睡意朦胧,泥鳅把楸着他的耳朵,凑近大吼道,“起火,少爷!”
杨开泰徒然惊醒,抓衣服就要往外跑去,“起火?起火!哪里起火?快救火,救火!”
泥鳅咳嗽两声,道,“少爷,没起火,就么声。”赶在杨开泰发作前赶紧补充道,“是想来告诉,刚才见老爷咻地下就从后院飞走。那身手好的,绝对没见过。”
“爹?”杨开泰纳闷道,“不可能。爹虽然略懂武功,但也是为擒马而练。他身手好,绝无可能。”
“不骗,真的,少爷。”泥鳅举起三根手指发誓道,“要是泥鳅胡,就叫打雷劈,不得好死。”
杨开泰深知泥鳅打小跟着自己,虽有些油滑,但在正经事上还是从不敢胡乱言语的。当即也觉奇怪起来。随手抓衣服穿好,道,“去看看就来,今的事,别告诉任何人,知道吗?”罢,飞身跃上墙头,追着杨赞离去的方向去。
杨赞本想趁着夜深,前去司马山庄和司马相商议些事情,未想到却被泥鳅撞见而不自知。
杨赞为掩其逍遥侯的身份,直以来将武功深藏不露,只让儿子杨开泰跟高人拜师学艺,所以才能瞒过海么些年,而不被别人发现。
杨开泰路循着泥鳅所指的方向追段路程,也未曾瞧见杨赞的身影。回到源记钱庄杨赞的房间,只见房内空无人。当下心中既觉疑惑又感惊奇。第二日见着杨赞后也不直问,只将昨夜之事尽搁心底,却开始留意起杨赞的言行。
司马山庄大厅内,杨赞前脚刚走,花如玉后脚走进来,“已经走?”
“走。”司马相把玩着手中玉佩,笑吟吟地道,“次的事办得很好。虽然出纰漏,但总归达到所想要的效果。”
“是。”花如玉手持摺扇,淡笑作揖,道,“不知么晚,那杨赞来里做什么。”
“也没什么,琐碎的事。”司马相抚摸着玉面的手指顿,眉眼轻挑到,“只不过,他私下做什么事,当真以为不知道么。”见花如玉仍有疑虑,司马相笑道,“无须多问,只要照的话去做,就行。”
完,司马相起身走至门口,见夜色深沉,星空闪耀,静默半晌后,突然道,“叫将割鹿刀的秘密藏在荒地的消息传至江湖,可有照做?”
“当然。”花如玉展扇轻摇,笑得云淡风轻,“割鹿刀里的秘密远比金色娃娃鱼来得吸引人。只怕眼下去往荒地的武林人士,更是络绎不绝。”
花如玉所言非虚。自江湖上传出割鹿刀的秘密就藏在荒地后,无数的武林人士纷纷前往,不惜以身犯险寻求秘宝。
连城璧听闻后,只觉诧异,“割鹿刀分明就在连家,虽然消息在江湖上并未流传开,但‘荒地藏有割鹿刀的秘密’等无稽之谈,是何人所传?”
萧十郎坐在椅子上尤为懒散道,“还用,除逍遥侯,再想不到第二人。”
连城璧不禁摇头叹息,“那荒地如此危险,多少人有去无回。为把刀,何苦!”才刚完,便见下人走来,朝连城璧恭敬递上贴,道,“少主,司马山庄庄主特呈拜帖请少主过庄叙。”
连城璧接过帖子翻开看看后,递还给那人,道,“知道,下去罢。”
等那下人走后,萧十郎道,“要去司马山庄?”
“怎么。”连城璧回头看萧十郎眼,道,“萧兄也想同前往?”
“免。”萧十郎甩着腰间所系的玉穗,边走边摇手道,“自己去吧,还有更重要的事呢。”
连城璧看着萧十郎背影远去,片刻后才唤来下人,“备马,去司马山庄。”
第 48 章
萧十郎回到桃花源后,去到溪水寻那无字书,在水底捞半晌却无功而返。上岸后,直接找风四娘劈头便问,“哎,那本书呢?”
“放在房里。”风四娘正躺在自制的卧榻上晒太阳,见萧十郎回来,眼皮子也不抬地答道,“给捡回来,省得下次再要,又猫抓狗似的乱折腾。”
萧十郎闻言徒然松气,几步走进自己的屋子,口中犹自道,“可收好没有?那东西要是被别人拿走,可是会出事端的。”
弯着腰在房内细细寻遍,萧十郎喊道,“喂,放在哪里啊?”
“就在桌子上啊!”风四娘接口道。
“桌上哪里有东西。”萧十郎走到门口朝风四娘嚷道,“自己进来看看。”
风四娘只得起身,边走边道,“等老娘找到,看不踢烂的屁股,那,不就在里……”
风四娘手指向空空的桌面,顿时心中大惊,失声道,“怎么回事?昨儿个明明把它放在里的。”
“什么!”萧十郎瞪着风四娘提声道,“把它就么,放在里?”
风四娘倍感莫名其妙地剜萧十郎眼,道,“哎,书平日爱要不要的,随手就扔得不见影。怎么今突然宝贝起来。丢就丢呗,干嘛象是要吃人似的。”
萧十郎瞅着风四娘,真恨不得拳砸开的脑瓜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什么。想想又觉到底不是的错,只能叹息道,“算,先走。”
“哎十郎,去哪啊?”风四娘跟着追几步,眼见萧十郎上马疾驰而去,暗自道,“那书么重要,看来次真是出大事。”
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只有杨开泰值得求,也顾不上脸面去到源记钱庄找杨开泰帮忙,欲要寻回那无字书。却未想,个只会胡乱指使的风四娘再加个素来听话的杨开泰,尚不清楚事情源末便莽撞行事,只累得最后情况愈见恶劣。
原来那无字书里记载萧十郎的身世之谜以及萧氏族的使命。
书分上下两册。以正面背对阳光而照,便能在地上透出上册字迹。里面所写的,正是萧氏族所背负的护刀责任。反之,则能揭开萧十郎的身世之谜。
当日在桃花源时,萧十郎只看完上册便急急收起来。事后无人时,想起那末尾几句似断非断,仿佛还有言语未尽,便想着回来再看仔细,莫不是后面还有下文。
如今那书不知让谁拿去,若是被有心人发现其中秘密,江湖上定避免不再掀起场腥风血雨。
而头连城璧到司马山庄后,人才刚进府邸司马相便迎出来,手拉着连城璧道,“若不是下帖去请,只怕早已忘司马相人。”
“怎敢。”连城璧忙笑道,“本是早该过来叙,只是近日庄内事务繁多,时之间也不得分/身乏术。”
两人进大厅坐下,等侍上茶后,司马相道,“久日未见,听跟沈家璧君姑娘的婚事耽搁,到底是怎么回事?”
连城璧端着茶盅的手微微顿,半晌后才道,“时间也不清楚。等过些时候,挑个好日子,还是要给沈姑娘个进门的形式。”
虽是语极为含蓄,然而司马相听便知其中深意,当即眼眸微光闪,丝深邃的异样在眸底飞闪而逝,快得令人捕捉不及。
“到时司马兄可定要前去观礼。”连城璧心中尤为苦涩,面上却是笑容盈溢。
“定。”司马相端盅置于唇边轻抿口,掩住嘴角那抹森冷的杀戾。
连城璧本就不是多话之人,司马相只顾着想那心底之事,倒将连城璧冷落在旁。过许久见四周静得有些发闷,才抬头瞧去。只见连城璧正坐在原位声色不动地凝视着地上某,隽美无俦的面容宛若副静止而唯美的画卷,令人心神悸。司马相竟如同被魔魇般,走过去,伸手轻抚上连城璧的脸颊。
连城璧猝然回神,反射性起身避开司马相的触碰,疑惑道,“司马兄,……”
司马相才惊醒,忙起唇笑道,“想必来时路上匆忙,脸上沾灰尘也不知道。”
连城璧伸手摸摸脸颊,不由得笑起来,“有劳司马兄。城璧此次前来还有事欲与兄长商量。”
司马相反身走回座位坐下,“城璧有话但请直言。”
连城璧也跟着坐下,嘴角抿着丝笑意道,“城瑾也不小,个做哥哥的看着长大,如今心思大,到底也管束不住。司马山庄与无瑕山庄素有姻亲,城璧是想,不如让司马兄早些接过门,也好叫多学习子该有的礼仪。”
司马相闻言眉宇蹙,唇畔却弯开抹朗然笑意,“城璧想得周到,竟大有不及。样,等再过年,各人都大,城瑾性子也收敛,司马山庄即刻前去无瑕山庄提亲。如何?”
语话落,连城璧听着总觉尤为别扭,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却又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今司马相已将话到般份上,连城璧纵有再多言语也只得应承道,“既然如此,那就少不得让顽劣的妹妹再等年。”
两人又闲话几句旧日时光,只到无瑕山庄打发人来请,连城璧才告罪离去。
司马相路送连城璧出庄,见他策马走远,脸上笑容才徒地下抽离。姻亲,亲即便是要结,也轮不到连城瑾的身上。
司马相从怀中掏出枚指长的木妆刀,眼底温柔瞳光尽览无遗。
既将此物增与,此生此世都不会负。只可惜……
手指蹙然收紧,小刀锐利的锋刃深嵌入掌心之中。司马相静静凝视前方半晌后,矍然转身走进庄内。
连城璧回庄后,贾信上前作揖道,“少主,明日是大小姐的忌日,祭祀是否同往年?”
“恩。”连城璧微微颔首,径直走进厅内坐下。
十年前连城璧也曾听连如令提过,连家本来还有位小姐,比城璧虚长六岁。却因连夫人孕时染病抢救不及而胎死腹中。
现如今连城璧回想起来也觉唏嘘不已。若是换到二十世纪,就连夫人那子小痛小病的,怎么都能给医好,也不至于最后白白枉送连大小姐条小命。
连大小姐的早亡,导致司马家与连家的指腹为婚就此耽搁。后直到连城瑾出世,连如令才敢旧事重提,许诺将城瑾嫁入司马山庄,以达成司马家与连家世代交好、百年好合的目地。
连城璧刚坐下不多久,萧十郎也跟着进门。眼瞧见厅内坐着喝茶的连城璧,萧十郎步上前笑嘻嘻地道,“等呢?”
对于萧十郎的随口戏谑,连城璧早已见怪不怪,也只当没听见,道,“萧兄既认师父,就该好生学艺才是。如此放浪形骸,只怕无瑕山庄也不敢久留萧兄在此。”
萧十郎走近连城璧跟前,俯身看向他的琉璃黑眸,双手撑于他身子左右的扶栏上,揶揄道,“连少庄主此话颇有深意啊!”
被萧十郎困在他的手臂与座位之中,股暧昧的暖流徒然升起,在空气中来回潆绕。连城璧尤感脸颊燥热,心中更是怒火簇烧,“萧兄请自重。此处是大厅,若是被下人瞧见,萧兄不要脸面在下却不能不顾及无瑕山庄的名声。”
罢,连城璧推开萧十郎的手臂,忿然起身朝后堂走去。
“喂,就生气啊!”萧十郎看着连城璧远去的背影,怂怂肩道,“么顾脸面,等改明儿非把扯下无瑕山庄少庄主的宝座不可。”
萧十郎倒是真守承诺。既认白杨绿柳要拜师学本事,也就绝不含糊。只要白杨绿柳二人来教,他便从不推辞。再加上萧十郎本就赋极高,通常白杨绿柳只要上、两遍,他便能全然记住。白杨绿柳才教不过短短数十日,萧十郎便已记个七七八八。饶是连城璧般聪颖明慧之人听闻后,也不禁大感惊奇。
“看,毒适用之法本就是变化万千的。”白杨拿着支绿瓶递给萧十郎看,“用得好,它就是救人的灵药。用岔,它就是致命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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