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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雅人的后裔-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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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自左派的支持,以使他们能获取土地和公平地进入市场、获得信贷的机会。
  不用说,上述两派都密切注视着1974年的土著大会。大会的成功以及大会后天主教会在拉坎顿丛林地区向印第安人以土著语言传授的墨西哥政治、经济、历史等课程,似乎进一步证实了土著人口的复杂性和进步潜力。在土著大会的影响下,国内其他地区的左派活动家也致力于建立非政府的独立组织,很多城市知识分子也改变了他们关于农民的观点。
  同时,在土著大会的影响下,政府也试图同化土著领袖,于1975年在米却肯州的帕兹库阿罗(Pátzcuaro)召开了印第安人民全国会议。在整个70年代,墨西哥政府与左派运动为控制工人和农民组织展开了竞争。1970—1976年,埃切维里亚政府以民众主义、土地改革和向东恰帕斯移民等方式,将一些农民纳入了执政党的支持者之列。1976—1982年,何塞·洛佩斯·波蒂略政府利用石油繁荣带来的大量收入投入农村地区,以此赢得政治支持。同时,一些左派活动家在那些因政府的土地改革缺乏行动而感到沮丧的农民中赢得了支持。1968年学生运动被*后,一些左派避免与政府公开正面冲突,转而通过合法渠道致力于土地改革。当时出现的独立农民组织与支持政府和执政党的农民组织同时并存,在农民中间争取支持者。这种竞争不仅导致了政府和农民组织之间的摩擦,而且也引起了独立农民组织和从属于政府的农民组织之间为获得同一块土地或同一笔信贷而发生的矛盾,随后发生的农*动充分体现了这一点。
  

为了土地(1)
恰帕斯州东部有一片崎岖的热带丛林,因萨帕塔民族解放军发源于此并一直到今天仍以此为据点而名扬世界,这就是著名的拉坎顿丛林。对于拉美的左派游击队来说,这里是建立游击中心的理想之地。茂密的丛林提供了藏身之处,条条河道便利了流动和信息传递。这里还与危地马拉接壤,一旦处于危急时刻,可以及时地撤往国外。萨军副司令丹尼尔说,恰帕斯是“一个适合游击队活动的地方,尤其是拉坎顿丛林。因为这里与世隔绝,难以进入……而且这里没有政府驻军,有可能毫无问题地进行射击训练”。马科斯也指出,“你需要一个隔绝、安全、荒无人烟的地理环境,这样你才不至于被发现”。但是,恰帕斯之所以成为萨帕塔民族解放军的发源地,却并非地理因素的偶然。实际上,这里的印第安人农民长期以来遭受的贫困、*,尤其是土地被剥夺,已成为革命的导火索。更重要的,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在教会和墨西哥左派的努力下,恰帕斯的印第安人农民已经通过各种形式的农民组织,获得了广泛的政治动员。正如丹尼尔所说,“人们已经或多或少地在政治上组织起来了”。
  70、80年代,在恰帕斯出现的有组织的农*动主要集中在三个地区——拉坎顿丛林、西莫赫维尔和贝努斯蒂亚诺卡兰萨。这是因为,与中部高地地区不同,在这些相对边缘和居民点分散的地区,政府和执政党机构的控制相对较弱,从而为独立的农民组织的建立保留了一定的空间。
  拉坎顿丛林位于东恰帕斯,在50年代前基本上还没有被开发,仅有很少拉坎顿印第安人(Lacandón)零零落落地散居其中。50年代,由于人口增长造成的土地压力,恰帕斯中部高地的策尔塔尔人和佐齐尔人离开故土,冒险进入拉坎顿丛林,寻求土地定居和耕种,他们越过北部和西部的农牧场,直接在东部和南部的热带丛林建立定居点。1970年,埃切维里亚就任总统后,为了改善形象,提出推进土地改革,向来自其他地区的农民开放墨西哥未开发的南部地区。在这种政策下,来自墨西哥全国各地的移民也涌入东恰帕斯。到1980年,来到奥科辛格的外州移民最为集中,占农村人口的7%以上。80年代初,为了阻止来自危地马拉的难民潮,政府再次鼓励来自外州的移民定居于位于恰帕斯与危地马拉交界的地区。
  这样,拉坎顿丛林变成了缓解恰帕斯州和全国土地压力的安全阀。这里存在尚未开发定居的土地,政府鼓励高地地区以及国内其他地区的农民到此定居,以避免与私人地产主发生直接冲突。到1970年,估计有10万人定居于此。1950—1970年,该地区最大的市镇奥科辛格的人口从13940人增加到34356人,翻了一番还多,到1980年又增加到 69757 人,又翻了一番。

为了土地(2)
与绝大多数热带丛林一样,在东恰帕斯的拉坎顿丛林中,种类繁多的植物覆盖在浅土层上,一旦这层覆盖物被破坏,在赤道地区炎热的日晒下,土壤将会迅速风化。这一地区的原住民,引进和培育多种多样的作物,知道如何在不破坏土壤的前提下进行耕作。例如,根据人类学家詹姆斯·D。纳森斯(James D。 Nations)的描述,一位来自门萨巴克(Mensabak)的拉坎顿人老何塞·卡比诺(José Camino Viejo),种植了多达79种不同的作物。在自己仅3公顷大小的农场上,他生产玉米、菜豆、南瓜、大米、菠萝、甘蔗、香蕉、芋头、木薯、洋芋、酸橙、柑橘、棉花、鳄梨、可可和土豆等,主要供自己消费,而非出售。但是,新来的移民往往采取适合于他们原来居住的温度较低、土壤较为肥沃的高地地区的精耕细作的生产方式,并引进了牛和咖啡等作物,进行商品作物生产。这种耕作方式很快使地力耗竭,大片的热带雨林变成了贫瘠的草地,仅适合放牧牛羊。为了生存,这些移民便向政府提出土地申请,要求获得新的土地。
  最初,由于尚存未经开发的空闲土地分配,政府能够在不损害私人地主利益的前提下满足农民的需要。但是到60年代,这种土地已基本上被分配完毕,农民开始要求获得此前的土改尚未触及的价值较高的农牧场和种植园土地,由此引发了围绕土地争端而产生的社会冲突。
  根据土改法,至少拥有20户家庭的居民点可对其定居点周围半径7公里以内的土地提出申请,为此,在对希望得到的土地提出申请之前,农民不得不首先占据这块土地,建立定居点。例如,60年代末,辛纳坎特科(Zinacanteco)的印第安人建立的圣罗莎定居点(Colonia Santa Rosa)就是如此。在建立这个定居点之前的几年,印第安人就已看中这块他们以为是无主,而实际上归农牧场主所有的土地。但是,这块土地距离他们的家园太远,根据法律,他们无权提出申请。于是,经过长时间的秘密准备,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60户家庭携带短枪和砍刀突然进入这块土地,迅速搭建起了摇摇欲坠的棚屋,宣称这是他们的居民点,并建立了武装的岗哨,防止来自农牧场主的报复。然后,他们派出代表,向政府报告他们的居民点已经存在,并请求保护,同时向土改部门提出获取土地的申请。60年代末,随着这类占地事件越来越多,地产主要求政府加以制止,并经常以私人武装驱赶占地的农民,导致一些地区的冲突升级到游击战争的程度。
  从农民提出土地申请后,到政府认可他们占有和使用土地的权利,往往要等待几年的时间。这个过程极为繁杂。首先要由审查部门确定申请者的资格,即是否符合至少20户家庭的条件,还要审查被申请的土地此前的归属。然后政府官员要测量土地是否在申请者居民点半径7公里的范围之内,是否存在其他的申请者。最后由州政府部门向联邦政府的上级部门提出批准申请,联邦政府对他们的申请进行审查。如果审查合格,还要等待总统的法令最后授予。不用说,这个过程常常由于来自地产主要求补偿的申请而被阻挡和拖延。根据研究,即使一项申请没有遭到反对,也需要涉及22个不同政府部门和公共机构的27个步骤的审查过程,需要至少两年的时间。在恰帕斯,联邦政府批准州政府的土地申请平均需要7年以上的时间。70年代以来,随着农民开始对较有价值的土地提出申请,农民和政府间的冲突在全国范围内已经激化。拉坎顿丛林的农民组织就是在这种形势下产生和发展起来的。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为了土地(3)
40年代初,新教传教士开始在拉坎顿丛林地区开展组织工作。60年代,天主教传教士也在拉坎顿丛林积极活动。天主教会在筹备1974年的土著大会期间邀请了受毛泽东思想影响的左派组织“人民联盟”(Unión de Pueblo; UP)的成员,其中最有影响的是一位查平戈自治大学的受过训练的农艺学家雷内·戈麦斯(René Gómez)。此外,另一个受毛泽东思想影响的左派组织“人民政治”(Política Popular; PP)的活动家也于1977年来到恰帕斯。“人民政治”起源于1968年的学生运动,其主要领导人是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的经济学教授阿道弗·奥里韦·贝林格(Adolfo Orive Berlinguer)。1968年,他撰写了一本题为《面向人民的政治》(Hacia una política popular)的小册子,批评墨西哥传统左派脱离群众。他认为,民众有能力建立基层组织,理论家和分析家的作用应该是帮助民众发挥他们的能力。为把毛泽东的“群众路线”应用于墨西哥,以非暴力的方式实现社会主义,曾参加1968年运动的学生们组成小分队,深入到城市贫民区和农村,建立基层组织。他们在北部的蒙特雷、托雷翁和奇瓦瓦等城市以及在拉拉古纳(La Laguna)和纳亚里特(Nayarit)的村社成员中获得了很大的成功。1976年,“人民政治”与其他组织,包括“人民联盟”中主张非暴力的派别联合,成立了无产阶级阵线(Línea Proletaria; LP),还在教师、电话工人和钢铁工人全国工会中获得了很大的影响。需要强调的是,他们不提倡武装斗争。
  最初,来自无产阶级阵线的“北方人”并未被教会支持的土著领导人所接受。这些“北方人”抱怨,教会赋予了曾作为1974年土著大会代表的领导人过大的权力,由此造就了一个新的卡西克集团,影响了下层民众的参与。他们试图采取一些方法削弱过分集中的决策权。一种方式是恢复土著*的传统因素,将社群会议分成若干小会议组(asambleas chicas)。每个小会议组由6人或7人组成,讨论问题,提出建议,然后提交到社群会议。另一种方式是在社群成员相互之间建立平行的联系,而非仅仅是领导人与代表之间的垂直联系。他们还提倡不同社群之间的接触。因担心这些外来的顾问将取代他们的领导地位,原土著领导人(土著大会代表,delegados)拒绝与之合作,并迫使“北方人”于1978年末离开了恰帕斯。但是,土著社群仍缺乏足够的组织能力,土著领导人还常被指责玩忽职守,甚至被指责利用职权逃避田间劳动或酗酒。
  1972年3月,总统决定授予62个拉坎顿人家庭66万公顷土地的所有权,但是,至少3000个策尔塔尔人和乔尔人家庭在被划定的土地上居住已久。这项决定的幕后是拉坎顿人的代表与国有森林公司(COFOLASA)之间幕后达成的一项协定,允许后者在10年的时间内开发万立方米的桃花心木和雪松木材。在被驱逐的威胁面前,策尔塔尔人和乔尔人村社组织起来,成立了“以我们的力量争取更美好未来的村社联盟” (UE Quiptic Ta Lecubtesel)。

为了土地(4)
此时,在全国范围内,无产阶级阵线发生了内部分裂,很多成员批评其中央机构过分关注意识形态,忽视农民日常经济问题和生活问题,因而得不到农民的支持。正是在这种形势下,雷内·戈麦斯和另外5位无产阶级阵线活动家在拉坎顿丛林重新展开了组织工作。土著社群感到仍需要组织者和活动家,他们不满于教会支持的土著领导人,希望抛开意识形态说教,处理实际问题。雷内·戈麦斯本人与当地社群上层长期保持着较密切的联系,因而没有像别的北方活动家那样受到敌视和排挤。1979年初,他们融入了奥科辛格的“以我们的力量争取更美好未来的村社联盟”。
  雷内·戈麦斯等人的政治策略是从意识形态灌输转向实际经济问题的解决。1979—1980年,他们发动了一个全州范围的运动,帮助农民生产者提高咖啡销售的条件。当时,生产咖啡的农民面临着两大问题,一是咖啡运输的高额费用主要由生产者承担,二是墨西哥咖啡协会(INMECAFE)对生产者销售的产品拖延付款。1979年,几个咖啡种植者组织,包括“以我们的力量争取更美好未来的村社联盟”,经过斗争,迫使墨西哥咖啡协会做出回应。11月,达成了一个协议,墨西哥咖啡协会同意分别支付50%和100%的地面和空中运输费用。1980年9月,又争取到恰帕斯州州长胡安·萨比纳斯(Juan Sabines)的同意,将各分散的独立联盟联合起来,成立了统一的“恰帕斯村社联盟和统一农民组织同盟”(Unión de Uniones Ejidales y Gropos Campesinos Solidarios de Chiapas; UU),这是恰帕斯第一个,也是最大的农民组织,代表了来自11个市镇的180个社群的万个土著家庭。该组织将负责管理联邦政府为促进墨西哥基本食品生产而提供的生产信贷。
  1978年,在国际环保组织的压力下,墨西哥政府在拉坎顿丛林划出面积330,312公顷的土地设立了“绿色山林”(Montes Azul)生物保护区。但是,被划作保护区的土地上有26个居民点,居住着8000名农民。他们联合起来,阻止政府测量保护区的界限,并抗拒对他们重新安置的计划。1981年10月12—14日,“恰帕斯村社联盟和统一农民组织同盟”动员了大约3000名农民参加了前往首府图斯拉进军和静坐示威的运动,要求政府撤销对“绿色山林”生物保护区内的26个社群的重新安置法令。在墨西哥城,独立的工人工会举行了示威活动表示支持。最终达成协议,法令被取消。1982年2月,“恰帕斯村社联盟和统一农民组织同盟”与查平戈自治大学达成协议,由后者向种植咖啡的农民提供技术援助。
  然而,“恰帕斯村社联盟和统一农民组织同盟”从一开始就存在着内部分歧。雷内·戈麦斯在“以我们的力量争取更美好未来的村社联盟”中拥有广泛的支持,而无产阶级阵线的意识形态之父阿道弗·奥里韦·贝林格的主要支持者来自高地地区和莫托辛特拉(Motozintla)地区。阿道弗·奥里韦·贝林格与第一批“人民政治”的活动家于1977年9月自托雷翁来到恰帕斯。他们立刻与高地地区北部边缘曾参加过土著大会的社群居住在一起。此后两年内,阿道弗·奥里韦·贝林格融入到乔尔人和佐齐尔人的生活之中。1978年,他陪同乔尔人和佐齐尔人的领导人前往蒙特雷会见了来自北墨西哥的劳工和农民活动家。1980年,当雷内·戈麦斯致力于统一组织咖啡种植者时,阿道弗·奥里韦·贝林格则着力筹划解决农民信贷不足问题。1979年,他帮助索诺拉州的雅克(Yaqui)和马约(Mayo)谷地集体村社(CECVYM)建立了一个信贷同盟。1980年春,来自恰帕斯的土著领导人参观了雅克和马约谷地集体村社,了解了他们的信贷联盟运作的方式。1982年5月,阿道弗·奥里韦·贝林格争取到国有银行委员会同意斥资250万比索帮助农民建立信贷同盟。但是,阿道弗·奥里韦·贝林格的做法引起了“恰帕斯村社联盟和统一农民组织同盟”领导层的反对,他们认为,阿道弗·奥里韦·贝林格过分关注信贷同盟,而忽视了其他问题,特别是土地所有权问题。最终在1983年1月22—23日的大会上,“恰帕斯村社联盟和统一农民组织同盟”正式分裂,两派都指责对方应对此负责,实际上,分裂是由于内部的派别之争、而非意识形态和斗争策略的差异造成的。分裂致使此后十年内该地区的农*动一度陷入低潮。

为了土地(5)
西莫赫维尔(Simojovel)位于北恰帕斯。20世纪30年代卡德纳斯改革期间,这里很多种植园印第安工人开始意识到自身的权利,提出土地申请,并陆续建立了一些村社。但是,40年代后,土地改革进程放慢,尚未批准的土地申请愈积愈多,村社的人口压力愈来愈大。1940—1960年,仅建立了16个村社,而且都是在尚未开发的“国有土地”上,而没有影响到种植园的土地。1960年后,西莫赫维尔地区的土地改革实际上中止了,此后20年内仅建立了6个村社。直到1980年,村社土地仅占该地区全部土地的20%。1970年,该市镇大约1万公顷最好的土地被控制在9家私人大地产主手里。这些地产主还把持着政治权力。无地人口(占全部人口的50%)中,绝大多数是季节劳工,很多人被迫离乡背井,前往拉坎顿丛林谋生。绝大多数种植园劳工向种植园主出卖劳动力,换取种植园内的一小块土地耕种,以维持生存。墨西哥革命期间曾打败卡兰萨军队的地产主阶级的后裔顽固地阻挠土地的分配。
  1971年,西莫赫维尔的佐齐尔人和乔尔人开展了直接占据私人咖啡种植园土地的行动。根据参与者的说法,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长期积压的土地申请得不到回复,有的申请是50年代递交的。在筹备1974年土著大会的过程中,一些社群领导人开始相互接触,交流他们争取土地的斗争经验。会后,一些领导人成立了一个协调委员会,展开工作。1976年4月,新一轮的占地运动开始,地产主建立了自称为“反叛乱民兵”的武装,驱逐占地的农民。
  稍后,1977年,农业工人和农民独立联盟(Central Independiente de Obreros Agrícolas y Campesinos,CIOAC)也来到恰帕斯北部,根据联邦劳工法案代表咖啡地产上的土著劳工要求土地改革。农业工人和农民独立联盟是一个与墨西哥共产党关系密切的全国性组织,其前身是独立农民联盟(Central Campesina Independiente,CCI),成立于1963年,后分裂为两大派别,其中一派于1975年采用了农业工人和农民独立联盟的名称。与其他农民组织不同的是,农业工人和农民独立联盟除了致力于土地改革外,还在农业工人中建立独立工会组织。农业工人和农民独立联盟组织者认为,咖啡种植园主向工人支付象征性的工资或者在种植园边缘划给工人一小块地换取工人每周为种植园劳动3天的做法,违反了墨西哥最低工资法和劳动标准法。
  为解决农民占地问题,1977年4月29日,新州长豪尔赫·德·拉·维加·多明戈斯(Jorge de la Vega Domínguez)召集由政府部门和农民组织参加的会议,要求农民停止占地行动,政府答应在该州的其他地区,主要是贝努斯蒂亚诺卡兰萨附近的索科特南戈(Socoltenango)和拉坎顿丛林,划给农民新的土地。农业工人和农民独立联盟认为,当时的力量对比不利于争取土地改革,建议农民接受这一方案,换取政府在其他方面的让步。但是,这与占地者的决心相冲突,他们拒绝放弃斗争,并坚决拒绝了政府的建议。因此,农业工人和农民独立联盟离开了西莫赫维尔。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为了土地(6)
1977年6月10日,政府动用军队驱逐占地者。据报道,在此过程中发生了殴打和杀人事件,军队从直升机上抛尸。军队还得到地产主民兵的支持。直到1979年,西莫赫维尔的农*动处于低潮,军队继续在此巡逻,对农民骚扰、随意逮捕的事件不断发生。
  1979年,农业工人和农民独立联盟的一批新的活动家再次来到西莫赫维尔,采取了新的斗争策略。他们开始倡导建立独立的种植园工人工会,捍卫劳工权利。1980年10月26日,成立了“米格尔·德拉克鲁斯”农业工人工会(“Miguel de la Cruz” Sindicato de Obreros Agrícolas; SOA),包括22个种植园的劳工。加入工会的印第安人越来越多,1981年底,在47个种植园发生了*,要求工会获得官方承认。*者认为,官方承认是实现其他基本权利如最低工资、集体合同、建立组织、八小时工作日、健康和安全保障等等的第一步。1981年4月,劳工部下属的设在首府图斯拉的当地仲裁与和解委员会(JLCA)拒绝了工会的要求,理由是工会的名称包含有“德拉克鲁斯”令人费解。结果,该地区几乎所有的种植园都爆发了*。6月,第二次申请承认的要求再次被拒绝,理由是,种植园劳工属于佃农,他们以劳动力换取土地,因此他们不应被看做工人。同月,第三次要求官方承认的申请在当地土地所有者协会的破坏下再次失败。政府的立场使种植园主放心大胆地中断与工会组织的工资谈判,并开始*工会组织成员。尽管未得到官方承认,同时面临着日益加剧的*,但是,1981年的*造成了68个种植园陷于瘫痪,咖啡收获被迫停止。到这年年底,农业工人和农民独立联盟开始将*看做向政府施加压力,迫使其分割种植园、向村社分配土地的手段。结果,劳工权利的要求让位于争取土地的斗争。
  1982年2月,四名工会领导人在参加与州长胡安·萨比纳斯会谈时被捕。结果,2000多名印第安人举行了从西莫赫维尔向首府图斯拉的进军,要求政府释放被捕者。政府答应释放其中3人,州长同意与工会代表对话。但是,一直拒绝对工会给予官方的承认。1982年10月,另两名工会领导人在一次*之后遇害。
  与此同时,联邦电力公司决定修建伊斯安顿(Itzantún)水电站。虽然水坝地址位于临近的维蒂乌潘(Huitiupán),但是被淹没的土地影响到西莫赫维尔。大约有万户农民将被重新安置。农业工人和农民独立联盟要求,受到影响的家庭应获得每户平均10公顷的补偿。一些种植园主看到其土地可能被佃农或申请土地者接管,主动将部分土地卖给联邦电力公司,政府主管部门对被收购地产的价值实行高估,然后侵吞部分补偿款项。但是,对于将被重新安置的社群,政府没有做出任何承诺。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为了土地(7)
为抗议这种*,农业工人和农民独立联盟要求,水电站的建设工作应予停止。1981年3月和12月,农业工人和农民独立联盟与联邦电力公司、州政府进行了谈判。在第二次谈判时,为支持农业工人和农民独立联盟的立场,在维蒂乌潘的联邦电力公司办公室门前,举行了3000人参加的示威*。随后,示威人群挡住了进入水坝建筑工地的入口,迫使联邦电力公司在州政府与农业工人和农民独立联盟达成协议之前,停止施工。
  联邦电力公司同意停止施工,使农业工人和农民独立联盟采取了更加积极的立场,向政府提出了两点要求:第一,要求政府签署一项正式法令,明确即将拿来补偿农民的土地所在地域、相关的个人以及将偿付的补偿金额;第二,要求从私人地产手中另外征收万公顷土地。此外,还提出成立信贷同盟,使新建村社提高生产能力,克服中间商人造成的进入市场的障碍;加快新村社的建立过程,以免影响生产,但被政府拒绝。
  与拉坎顿丛林和西莫赫维尔相比,贝努斯蒂亚诺卡兰萨的农*动更加艰难曲折,因而也更加有声有色。
  1934年,位于格里哈尔瓦河谷的圣巴托洛梅德洛斯亚诺斯(San Bartolomé de los Llanos)更名为贝努斯蒂亚诺卡兰萨。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贝努斯蒂亚诺卡兰萨,最大的地方卡西克——奥兰特斯(Orantes)家族和卡斯特利亚诺斯(Castellanos)家族是在土改过程中产生的。卡门·奥兰特斯(Carmen Orantes)是该地区最大的种植园主之一。30年代初,此人在移民工人中搜罗了一批支持者,组成了农村委员会,申请土地并建立了维加·德尔·恰奇(Vega del Chachí)村社,该村社成为卡门·奥兰特斯的大本营。一位村社社员回忆:“维加·德尔·恰奇的每一个家庭都对卡门大叔心存感激,或者得到他在经济上的帮助渡过难关,购买土地和牛,或者靠他与政府谈判,或者靠他调解家庭纠纷。” 卡门还出资修建了村社教堂、篮球场、室外音乐台和一条没有铺设路面的道路,将该村社与通往首府图斯拉的高速公路连接起来。1959年,卡门·奥兰特斯当选为市长,他利用与州政府的联系,扩大自己的势力。1961年,恰帕斯州颁布了牧场法,减免养牛业的税收,允许牧场主租用村社未耕种的土地养牛,甚至允许使用武装保护私人牧场。到1970年,贝努斯蒂亚诺卡兰萨一些牧场养牛数量达到2000头,9家牧场主控制着该市40%的私人地产。
  1965年,贝努斯蒂亚诺卡兰萨村社社员提出的土地申请终于得到答复,总统颁布法令,承认村社拥有50;152公顷土地的合法所有权,但是,有8229公顷得不到落实。其中3184公顷被当地地产主占据,另5045公顷被安戈斯图拉(Angostura)水坝淹没,国家电力公司仅提供了2545公顷的补偿。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为了土地(8)
总统法令颁布的消息传来,一些社员在市中心的圣佩德罗(San Pedro)街区的一个私人住所内秘密聚会。他们成立了特别委员会,负责推进此法令的实施。1965年前,土地和移民事务部(Departamento de Asuntos Agrarios y Colonización,DAAC)派来测量土地的官员皆被当地卡西克贿赂或恐吓,土地测量和分配工作一直难以开展。1965年,村社公共财产委员会(isariado de Bienes unales)主任何塞·科尔多瓦·阿亚尔(José Córdoba Ayar)和一位退休教师加斯帕尔·迪亚斯·雷耶斯(Gaspar Díaz Reyes)代表村社社员与土地和移民事务部重新协商。何塞·科尔多瓦·阿亚尔立即被暗杀,由曼努埃尔·戈麦斯·奥尔特加(Manuel Gómez Ortega)接任。在曼努埃尔·戈麦斯·奥尔特加争取下,土地和移民事务部新派测量官员来到贝努斯蒂亚诺卡兰萨。1971年,公共财产委员会的秘书被暗杀。同年,接任主任的加斯帕尔·迪亚斯·雷耶斯在家中被暗杀。1972年5月,巴托洛梅·马丁内斯·比利亚托罗(Bartolomé Martínez Villatoro)成为新任主任。他在市中心建立了一个办公室,被称为“居民之家”(Casa del Pueblo)。他立刻成为当地卡西克的眼中钉,多次遭到暗杀。一次,他在圣弗朗西斯科(San Francisco)街区遭到手持弯刀的凶手袭击,失去了一只眼睛。因为巴托洛梅·马丁内斯·比利亚托罗积极推进土地分配,被卡门·奥兰特斯看作头号死敌。1973年11月,卡门·奥兰特斯和市长赫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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