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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风香-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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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孤转眼笑道:“朕觉得可行。圣爱卿认为呢?”
语姿一听凤孤的话,心顿时一沉。说不行,怕是会引起怀疑;说行,可是到元宵节那天自己该怎么应付,一个不小心就极有可能会被认出来。
不过语姿可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主,抬头对着凤孤嫣然一笑:“臣也认为,可行。”
一时间正殿上的三人皆是不语,三人眼神交汇皆是一笑。同样的笑,不同的心思;同样的笑,不同的结果。当命运之轮开始旋转的时候,任谁也难以逃走。
第十四章 狭路逢
语姿出了御书房一脸凝重的走在御花园的回廊里,却不想遇见了正在赏花的离爱。语姿抬头,不经意间的一抬眼与离爱的美眸不巧相互撞在了一起,一时间二人相顾无言。
离爱的眼很美,也很媚。像一只带毒的蜘蛛,让你在不经意间就可以进入她的天罗地网中难以自拔。
语姿的眼很清,也很明。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那璀璨的光芒似乎会夺尽所有人的光环,让你只看得见她的存在。
过了半晌语姿方才回过神来,释然一笑:“这位可是离妃娘娘?”
离爱媚笑一声,欣然点头,风情万种的迈着猫步向语姿走去,身上若有若无的弥漫在两人之间。
闻着香味语姿心下一沉:或许别人不知道这香味是做什么用的,但是我可是明白得很!以前在任务中要假扮舞女勾引除去的对象的时候,就会喷上这种香味的香水迷惑对方心智。这种香味中参杂了曼陀罗,可以再迷惑他人的同时令人产生强烈的幻觉。这位高高在上的离妃娘娘对自己用这种香味,该不会是想来勾引我吧!
不过左右一想语姿又觉得不对,她刚刚才从外面回来,归来的消息没有理由会传的那么快,离爱遇见自己多半是巧合,擦着香水应该是勾引别人,如果说是勾引自己那也只不过是刚刚决定的计划,自己的位子最多只是个附带品。
“本宫就是离爱,是陛下刚刚亲封的离妃娘娘。”离爱站在语姿跟前笑得一脸媚惑:“大人可是去年金科状元圣语姿,圣大人?”
语姿躬身行礼,答道:“回娘娘的话,下官正是圣语姿。”
离爱笑着扶起语姿,手指似乎是无意间掠过语姿的侧脸:“圣大人失踪多日可是急煞了陛下,想来圣大人今日刚刚回来吧!”
“今日刚刚回到帝都恐陛下担心所以就连忙赶来皇宫面见陛下,这会儿刚要回去不想看见娘娘再次,打扰之处还望娘娘莫怪。”
“呵呵!圣大人哪里话!能够见到本朝陛下亲封的状元郎也是缘分呢!”离爱笑道。
语姿啥然而笑:“如果娘娘没有别的事那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离爱点头:“圣大人,慢走。”
语姿从容的行了一礼,眼带笑意似乎没有察觉到身后那两道冰冷的目光翩然离去。
离爱看着语姿翩翩离去的身影嘴角勾起冷然的笑,低头看着前面刻意又不经意间抚过语姿的手指,眼底浮出一丝怪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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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孤起身走至曼寒身边蹙着眉,半晌方才问道:“我让你去查她的底细,你可是查出来了?”
曼寒点头,一脸凝重:“她是女的,而且就是歌舞楼的相思楼主。虽然不敢肯定情报的准确性,但是从这一点上来看圣语姿确实和歌舞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凤孤沉着脸,但是眼底却浮着少许笑意:“如果她真的是女子,那还真的是奇女子!如此女子必然得为朕所用!”
“现在她是否是可用之人还尚待查清,我实在是不明白一介女流怎么会冒充男子混入朝堂,这种欺君罔上的罪责她可担得起?”曼寒颇为赞赏语姿的勇气,殊不知语姿也是被逼无奈被人骗进来的。
“你这次让歌舞楼的相思亲自领台表演,不会是想看看她是否是真的圣语姿吧!”凤孤沉声笑道,眼里带着戏虐:“可是圣语姿最近无故失踪,而歌舞楼的楼主相思已然每隔七天登台表演,这可是说不过去的。”
曼寒冷笑:“这也是我想和陛下说的。”
凤孤眉梢一挑,饶有兴趣的看着曼寒:“还不如实说来!”
曼寒思虑了片刻:“歌舞楼不仅和圣语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连和九王爷的儿子玄子沉关系也不浅。这段时间圣语姿不在帝都,就是玄子沉一手打理着歌舞楼。而在歌舞楼中的相思也是玄子沉找他人假扮的。”
“哦!”凤孤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平复了下来:“怪不得他两的关系如此亲密”
曼寒点头:“只怕玄子沉也是知道圣语姿是女的这个消息。”
“依你之见这件事该如何处理?”凤孤看着曼寒眼里闪着狠历的光。
“臣认为还是先不要拆穿他们毕竟我们还要弄清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如果他们的目的没有威胁到凤孤你的安全,或者是没有对朝堂留有恶意,我们不妨将圣语姿留下,毕竟她也是个奇葩。”曼寒浅浅而笑,但很快眼底的笑意除去留的一片冰冷之色:“如果他们又做什么危害朝廷的事,必要除之而后快。
“这次让歌舞楼的人来表演玄子沉定是不敢再让人假扮,何况圣语姿已经回来了,要证实圣语姿是不是相思,只要在那一天看圣语姿有没有来参加晚宴,毕竟元宵佳节是历年来每届官员都要参加的重要晚宴,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人是不可以不参加的。
“凤孤,你认为此计如何?”
凤孤满意的点头:“此计甚妙。”
“对了。这次追查圣语姿被劫的事情不知为何查到一所小镇上忽然就断了,仿佛人就是蒸发掉了好几个月一样。”曼寒蹙眉道。
凤孤踱着步子:“她被劫之后的事情都已经和我汇报过了。”
“你听了之后觉得可以相信吗?”曼寒问道。
凤孤瞥了曼寒一眼,长笑道:“你不如直接问我她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曼寒不置可否的失笑着摇了摇头。
“她的话半真半假,模棱两可。每一句话都已经细细斟酌之后才说的,用词非常的精细,就怕我看出什么眉目来。而且不同的人听她的话都会有不同的想法和理解,所以她的回禀的话很难理解啊!”凤孤叹了口气:“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在舞华国住了一段时间,似乎还和舞华国当今的皇帝扯了点关系。”
“听闻这次舞华兵变皆是由一女引起,圣语姿该不会就是倾城舞姬离姬吧!”曼寒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凤孤。
凤孤蹙眉:“现在一切都很难说。她是谁?又帮谁?来此又有什么目的?只有等得日后再说了!现在我们首先要证明的是——她是不是歌舞楼的相思楼主!”
第十五章 心神伤
坐在马车里语姿闭着眼盘腿静坐着,平心静气的思量着最近发生的所有状况。从舞华到玄兼,从听雨楼到歌舞楼,从萧凌风到玄凤孤,所有的事情都在语姿脑子里辗转滚动着。
一定是漏了什么地方?他们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为什么曼寒会有如此的眼神?凤孤又为什么会同意歌舞楼在如此重要的宴会上表演节目?是有意,还是无心?他的动机和目的又是什么?
所有的问题就像一团乱麻一样,剪不断,理还乱!
马车停住了,语姿睁开眼,眼底是无限的平静,完全没有一丝的紧张和担忧。语姿刚撩开帘子就看见站在府外一脸菜色的江竹,心中大叫不好。
语姿跳下马车走到江竹身边,眼底的平静已然消失,紧张的看着江竹:“是不是他回来了?”
江竹有些同情的看着语姿,点了点头:“不过好像有什么事情,所以又出去了!”
语姿一手搭在江竹的肩上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可怜巴巴的说道:“江竹我的好妹妹,待会儿要是见到我的尸体可要为我准备一副水晶棺啊!我可不想躺在木头的棺材里。”
江竹吞了口口水,皮笑肉不笑的安慰道:“没事,没事,苍公子也不会对姐姐你做什么的。最多,最多把剑架在姐姐脖子上。”
语姿白了江竹一眼,哼道:“当他把剑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你老大我就要去跟阎王做亲戚了!”
江竹不再多话随着语姿进入府内。语姿刚进府没几步白狼就飞奔而来,一头栽进语姿的怀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抱着白狼语姿有些纳闷,待看见随之而来的苍夕时语姿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很快看见苍夕的眼飞快的闪过一丝慌乱。
“江竹,你不是说他出去了吗?怎么还呆在这里啊!”如果知道他还呆在这里的话,自己就该去子沉家里避避难,现在可好!被逮了个正着,想跑也跑步走了。
苍夕双手环胸抱着随身携带的佩剑,低着头冷漠的看着地面一句话也没有。
语姿勾了勾嘴角,紧紧的抱着怀里的白狼:“今天天气真好,咱到子沉家去坐坐吧!”
白狼偷偷看了一眼身后的苍夕,见其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便安心的窝在语姿的怀里不发表任何言论。
语姿瞅了瞅苍夕,怀着侥幸的心理偷偷向离自己不远处的大门溜去。可是还没等语姿走到门口,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语姿眼前。
吞了口口水,讨好的笑着抬头看向眼前的横立在门口的苍夕:“苍苍有事啊!”
一听语姿的话,当场所有人都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唯有苍夕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冷眼看着一脸讨好的语姿。
“苍夕。”语姿放开怀里的白狼,小狗般的向苍夕的身边蹭去。
不顾众人惊讶的眼神语姿心里狠狠咬了咬牙,就算是被人当成断臂也要先把眼前发怒的苍夕大冰山搞定。
往苍夕的怀里蹭了蹭,又对江竹使了个眼色。江竹明白语姿的意思,对在边上傻看着的众人挥了挥手,然后有很同情的看了语姿一眼,随着震惊中又意犹未尽下人们离开。
人一走光语姿也不再怕什么了,对白狼招了招手示意白狼回去。白狼看了语姿一眼,恋恋不舍的小跑着离开。
所有生物都已将消失在语姿的视野里,现在的状况终于能让语姿松了口气。双手环着苍夕的腰身,眨巴着无辜的双眼:“生气了?”
苍夕转过头看着墙角的盆栽没有讲话。
再接再厉:“苍夕,不要生气嘛!来,给大爷我笑一个!”
没有理会语姿轻佻的举动依旧不语。
暗自咬牙:“苍夕,你再不理我,我就咬你了!”
此话一出苍夕终于有了反应,二话没说一把把语姿抱起,足尖一点飞跃上了房顶,越过主厅的屋顶径直从语姿的房间越去。
稳稳当当的落下,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房门,但又很轻柔的放下怀中的人。脱去语姿的靴子,拿下语姿的发冠,拉过被子为语姿盖好,方才准备离去。
语姿拉住苍夕的衣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这么对我,我都没有反对了,你难不成还要生气啊!”
苍夕不语,看着语姿的眼神稍有缓和的神色。
见苍夕眼里稍有了暖色语姿便整个人粘了上去,双手温柔的抱住苍夕的腰,头靠在苍夕的腹上,猫儿般的蹭了蹭:“先不要走,陪我说会话吧!”
不忍心拒绝如此乖巧的语姿,放下手中的剑坐在了语姿的床边:“睡觉,休息。”
语姿莞尔一笑,把头靠在苍夕的胸口,安逸的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苍夕,这次回来没有告诉你是我的不对,不管任何人什么事情。”
苍夕眼神一冷:“我没有为难他!”
语姿见状立即抱紧了苍夕:“我知道,你不要多想!”
苍夕冷哼,挣开语姿的双手,拿起床榻边的长剑头也没回便离开了。
看着苍夕决绝的背影,语姿暗自咬牙却又无可奈何,只得长叹一口气愕然神伤着最近让自己头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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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寒从御书房出来已经是快进傍晚时刻了,路过花园的时候正巧遇见了正在赏花的离爱。离爱自从圣语姿离去之后一直呆在御花园里没有离开,等的就是曼寒这条大鱼。
看着缓缓而来的俊美男子离爱的眼里闪过了一抹稍有的笑意,只不过笑意的本身让人无法揣测。
曼寒见离爱正迎面走来虽然想要避开,但是自己如果刻意的躲避反倒是会让人得了什么话柄,像后宫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很容易就把一件小事给以讹传讹了。但是尽管知道此中的利害关系,曼寒也是不想直接与离爱有什么“巧遇”。于公,他是凤孤的气走,虽然是极好的朋友但也要顾及对方的颜面,毕竟凤孤是一代帝王。于私,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自己要远远的躲开免得被牵连进一些无事生非的事情了。
正在曼寒犹豫之际离爱已然走至曼寒身边,媚入骨髓的声音随之缓缓响起:“我还以为来人是谁呢!原来是曼大人啊!”
第十六章 迷心魂
风吹过带来了阵阵花香,以及一丝极为隐秘的香味。这种香味非常的特殊,能让闻到它的人产生幻觉,也会有一种使人兴奋的感觉。
所以的思绪仿佛堵塞了一般,一瞬间觉得疲惫不堪只想好好的休息一阵,放下所有的愁与恨,放下平日里羁绊自己的绳索。
“曼大人,您是不是有点累了?”离爱轻声问道。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记忆里母亲的声音,一瞬间让自己心底空白的地方被那个声音填满。曼寒沉浸在离爱的声音里久久不能自拔,就连同灵魂都被锁住了一般。
“曼寒,你是不是累了?”离爱的声音如蛊一般再次响起。
累?自己真的累了吗?身心似乎都已经疲倦了,或许是真的累了吧!好想休息,好想回到小的时候,想像以前一样在母亲的怀里安然的睡着。
“累?”曼寒双眼呆滞,声音也是木讷,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神采。
离爱微微而笑,一脸怜惜的看着曼寒曼:“曼大人每天都要进出皇宫,想必也有重要的事情向陛下汇报吧!”
曼寒呆滞的点了点头,两眼无神而空洞。
“是什么事情让你每天都跑进跑出的呢?”离爱也不想再转弯抹角的问了,直接单刀直入的问个明白。
现在的曼寒已经被香味迷住了,只怕是要问他步兵图在什么地方他都会如实的告诉自己了。
曼寒刚要开口说,身后就传来了属下的声音。身后的声音熟悉而且焦急,带着浓浓的焦虑之色把曼寒拉出这深深疲惫又兴奋的情绪之中。
凤孤远远的看见曼寒一脸呆滞的看着离爱,心便直线向下沉去。在曼寒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刻,凤孤不顾什么礼仪急冲冲的赶了过来,一声大喝:“曼寒!”
离爱心中暗恼,脸上却是笑靥如花,对着凤孤福了福身:“陛下。”
曼寒从幻境中醒来只觉四肢无力顺势倒在了凤孤身上,凤孤扶住曼寒冷冷的注视着眼前欲意对曼寒图谋不轨的蛇蝎美女,冷声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离爱一脸无辜的说道:“臣妾什么也没做啊!只是前面见曼大人走来神情一脸疲惫,所以臣妾也关心的问了两句,并没有别的意思啊!”
凤孤一听离爱还在狡辩不由怒火中烧,刚想冷声斥道,却不想被曼寒拦阻了口角。见曼寒摇头劝慰着自己,凤孤也不想在说什么,只得冷冷的说道:“还不退下。”
离爱行了一礼施施然的退了下去。
凤孤抱住全身无力的曼寒问道:“出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
曼寒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有人问我累不累,她刚一问完全身就用上了一种强烈的倦意,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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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姿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可还没等自己穿好鞋子苍夕便已经端着药碗推门而入。一见语姿下了床,原本没有表情的扑克脸顿时凝结起层层冰霜,冷眼瞧着手中拿着一只鞋子,僵硬在原地的语姿。
看着苍夕阴历的脸语姿嘴角微微抽搐,然后再看见苍夕手中黑糊糊的药时,瞬间有一种拔腿就跑的冲动。在听雨楼的一个月里,自己已经受够了这种无声的折磨。作为楼主自己没有随意的逛过传说中的听雨楼,而是被苍夕压在房间了每天不停的喝药,唯一能出门逛的地方就是自己门前的小花园。
现在只要是谁拿着药碗,对语姿而言都是一种心灵上残酷的折磨。
“我不要喝药!我已经好了!”语姿不甘心的嚷嚷道,整个人都往后缩,最后躲进床尾的小角落里整个人缩成一团,看上去好不可怜。
苍夕稳稳地端着药碗一步一步的往所在床尾的语姿走去。坐在床榻边,一手勾过语姿的腰,一手将药碗递近:“喝了!”
语姿死命的摇着头:“我不要!苍夕,我不要喝这种东西了!呜——”
苍夕抱紧了语姿任由怀中之人用力捶打着自己:“张嘴。”
语姿头一撇,撅着嘴:“我不!”
“听话!”苍夕接着好言相劝道。
“我就不!”语姿也不再反抗,反而安逸的缩在苍夕的怀里,脸上的神情倔强而又孩子气,看的苍夕也是无可奈何。
两人就如此僵持着,仿佛都有自己难以放弃的理念,不论对方如何拉扯绝对不会放手。
语姿把脸贴在苍夕的胸口闷闷的说道:“我不想再喝药了!又苦又臭,真的是好讨厌!苍夕,你就真的不能放过我吗?”
苍夕默然无语,紧接着放下手中的药碗,双手环住语姿娇小的身体,眼神迷惘而空洞,仿佛有什么事情一直困扰着自己深陷其中。
闭上眼,吸取着苍夕身上淡淡的尹甸香,人也开始变得轻松起来:“苍夕,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苍夕闻言全身一僵,抱着语姿的手紧了又紧,最终无力松开。
语姿感觉到苍夕身体的异样,心里不由升起了一股不安的躁动,两只手也圈上了苍夕的脖子:“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明白吗?”
苍夕依旧无语,只是抱着语姿的双手更加紧紧的禁锢住语姿的身体,仿佛害怕语姿随时会从自己的怀里消失。
“怎么了?”语姿看着苍夕的侧脸,亲昵的蹭了蹭:“你心里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会好过一点的。”
半晌苍夕方才低头凝视着语姿的双眸,宛如子夜般的眸子显得无比的深邃,就像宇宙间的黑洞一般把人的视线牢牢吸住。
“什么才是真正的杀手?”苍夕双眼凝滞,语气有些空茫:“到底怎么样才可以真正成为一名杀手?”
语姿心一惊,眼神有些哀恸:“不要做杀手!苍夕,你不要再做杀手了!只要保护我就可以了!”
苍夕推开语姿,站起身,空茫的眼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把药喝了!”
语姿半个人趴在床上,眼睁睁的看着苍夕离去而没有多加阻拦,转眼看着桌上放着已经冷却的药,语姿惨淡的勾起了嘴角:苍夕,你也是和我一样的!原本以为绝情绝义就可以真正成为一名合格的杀手,但是人类的情感都是不由自上控制的。你越是想要控制它,它将会牵制的你更加近,最后沦陷在自己倒不知道的角落里。
没有在发现和哥哥的这段感情之前,我也是和你一样有过迷惘的时刻的。那时的我真的很傻!傻到以为自己可以主宰一切,包括最难控制的情感。
第十七章 子成亲
拿起放在桌子上已经变凉的药,语姿仰头一饮而尽。原本是做好了被苦死的打算,但是药一入口,非但没有什么苦味,反而有一种少有的甘甜。
语姿纳闷的摇了摇头,放下药碗语姿推门而出。一转头,人就不小心撞上了正欲敲门而入的风使。
风使一见是语姿立即退至一边,躬身道:“主上。”
语姿被风使吓了一跳,立即扶起边上行礼的风使:“行什么礼!你想被所有人都看见整个场景吗?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是楼主?”
“属下绝无此意。”风使切声说道。
“得,得,得,我知道你没这个意思,你紧张个什么劲!”语姿摆了摆手,还不忘白了一眼边上的风使。
风使低着头站在语姿的身侧,一副恭敬地模样。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语姿睨眼看着风使。
风使摇了摇头:“只是前面见影公子把楼主抱回来一位主上出了什么事,所以就过来看看。现在得知楼主并无大碍,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你走吧!走吧!”语姿摆了摆手:“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以免体力不支直接挂掉。”
“是。”风使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语姿看着风使消失的背影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想他一介堂堂超级大帅哥,怎么也会沦落到为自己当护卫的地步呢!如果是苍夕的话,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人家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冷着一张脸,怎么看就像是顶级的护卫。而风使呢!温文尔雅的一个王子般的人物,怎么看也不像是会为了保护自己而去拿刀杀人的主儿,让他杀人这简直就是罪过!只怕是佛祖看了都会流下清泪,感叹天道不公的。
正思及此处江竹迈着轻快的步子缓缓而来,看来休息的还不错,体力也恢复回来了,眼睛也没有在充满血丝,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欢快的小鸟。
“江竹,这么高兴啊!”语姿笑着调侃道。
江竹一见是语姿立即快步走了上去,但看见语姿披散着头发脸上又马上露出了慌张的神色,一把就把语姿拉进屋内。
语姿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慌慌张张的江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把我拉进屋子做什么?”
江竹瞪了一眼语姿:“我的好姐姐,你这样披散着头发出来就不怕被人看见了!”
语姿毫不在意的莞尔一笑:“你也真是的!我这个园子里除了你还有子沉、苍夕,谁还会再进来啊!你怕个什么劲啊!”
江竹拿过被语姿扔在一边的发冠,板着一张脸说道:“现在倒是不怕什么,到时被人看见可就晚了!你又不是说不知道,冒充男子在朝当官可是欺君罔上的罪名,这可是要诛九族的罪责!姐姐不怕,江竹还怕着呢!”
语姿对着镜子看着身后为自己梳头的江竹,冷声道:“你现在可知道怕了!当初可是你让人硬拽着我进入这里的!现在难不成你后悔了!”
江竹为语姿别好簪子,一脸讨饶的说道:“是,是,是,当初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姐姐你进到这种地方来的!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莫非姐姐还没原谅江竹?”
“你这丫头!可是把你姐姐我想的是小肚鸡肠的人了!”语姿无奈的白了一眼江竹,拉过江竹的手轻握在手心,柔声道:“傻丫头!不论你做什么,姐姐我啊,都是会原谅你的!明白!”
江竹红了眼,吸了吸鼻子:“对了!我都忘了告诉姐姐你了!前面九王府的下人来报,说是子沉公子要成亲了,这请帖都已经送过来了!”
一听江竹的话语姿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凝结起来一般,僵硬的转过头看着江竹:“你说的可是真的!子沉,他真的要成亲了?”
江竹脸上笑容一僵,似乎意识到什么,怯怯的问道:“姐姐,你,要不要,找一下,子沉公子啊!”
语姿呆呆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心莫名的有些疼痛的感觉,眼睛涩涩的有些难受。僵硬着摇了摇头:“不必了!不必了!”
“姐姐。”江竹拉了拉语姿的衣袖,心疼的看着带只在原地的语姿。
语姿仿佛有些疲倦的摆了摆手:“江竹,你先下去吧!我已经赶了三天的路了,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现在我要睡会儿!”
江竹应了声,退出语姿的房间,轻轻的为语姿掩上门。
出了门,江竹一脸的叹息。迈着莲足刚没走几步便看见了站立在回廊里的苍夕。
苍夕定定的看着江竹,眼中溢满了凝重。
江竹似乎明白苍夕的眼神,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摇着头走过苍夕身边。
房间内,语姿拔下江竹刚为自己梳好的发,脱下白色的软靴,整个人如同冬眠般的动物一样窝进被子里。紧紧的裹着被子,不留的一点空隙,似乎想要填满内心的空白与空洞。
子沉,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自己对于他的情愫一直都让语姿捉摸不透,有的时候像是纯粹的朋友哥们,有的时候像是心有灵犀的恋人。长久以来语姿一只否定着后者的结论,可是直到这一刻语姿在可笑的发现,自己原来还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子沉去了别的女子而无动于衷。
或许是孤单太久了,而子沉是唯一不论做什么都会陪着自己的人。如果子沉娶了曼寒的妹妹,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是孤单一人了呢!就像小的时候一样,就像在亚马逊森林里孤身一人训练时候一样,彻彻底底的就是自己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泪水便再也忍不住了,狠狠地划破了知己干涩的双颊。有多久自己没有哭过了?有多久自己没有被如此伤痛过了?原来自己以为那颗已死的心还会有疼痛的感觉。
被子被人大力掀开,流泪的双颊赤、裸裸的暴露在苍夕的眼前。语姿恼怒的瞪着苍夕,发疯似地想要抢过苍夕手中的被子。她不要让人看见自己的眼泪!这种奢侈又懦弱的东西,她不想要暴露在别人的面前!
苍夕心中不知为何没有来得想要发火。他生气了!真的是想生气!自己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想要生气!他要杀了令她伤心的人!自己平静的心自从见到圣语姿的那一刻起似乎就已经不再平静了。随着她的变化而变化,因她生气,因她恼怒,所有的一切自从语姿出现后都开始围绕她了!
看见她为别的男子而哭泣,心中顿时又酸涩又妒忌,人也忍不住就想发火。
第十八章 两心裂
她不习惯别人的安慰,他不习惯安慰别人。两个人就彼此僵硬在屋内久久无语,安静的屋内可以清晰的听见彼此的喘息声,情况一下子变得暧昧了起来。
苍夕放下手中的长剑,缓身坐在了语姿身边,一只手圈起语姿的腰身,另一只手爱怜的擦去语姿眼角残余的泪水。长年握剑的手,粗糙而有力,抚在语姿嫩白的脸上显得有些微微的刺痛。但这种刺痛的感觉令语姿很舒心,很亲切。
语姿趴在苍夕怀里,把头埋进他黑色的衣衫内,泪水在她的衣衫上沾染出一大块一大块的水渍。温凉的泪水,狠狠烫穿了苍夕的冰冷的心。
苍夕把手指伸进语姿乌黑的长发里,用力扳起语姿的头,看着被泪水迷蒙的媚眼,俯下身吻了上去。
语姿伸手环住苍夕的脖子,张嘴等待着苍夕的邀请。苍夕喘着粗气,舌尖探入语姿的红唇,淡淡的扫过语姿的唇齿,深入辗转进语姿的口腔,与她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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