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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风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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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姿伸手环住苍夕的脖子,张嘴等待着苍夕的邀请。苍夕喘着粗气,舌尖探入语姿的红唇,淡淡的扫过语姿的唇齿,深入辗转进语姿的口腔,与她狠狠的纠缠在一起。
仿佛像是失去了呼吸一般,所有的氧气只能从苍夕哪里得来,一声呻吟从语姿的嘴角溢出。苍夕呼吸一滞,眼底浮出几丝情欲的颜色。身体开始变得滚烫,手也开始不安的游动起来。
语姿紧紧的拥住苍夕,身体紧贴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的滚烫的体温:“苍夕,你会陪着我吗?永远永远的陪着我,不要离开!”
苍夕轻吻着语姿的发髻,唇瓣缓缓地掠过耳畔,声音沙哑而性感:“不会离开。永远都只属于你!永远!”
“嗯。”语姿应吟了一声,眼光变得迷离起来,整个人无力的靠在了苍夕的怀里,任由苍夕一件一件的解开自己的衣衫。
吻由耳畔慢慢滑至语姿裸露在空气中的香肩,在颈肩留下了一朵朵香艳的吻痕,像魅惑无边的小花盛开在语姿洁白的身上,随着苍夕的吻一路下盛开下去。
苍夕用牙轻轻啃咬着语姿美丽的锁骨,舌头灵巧的舔弄着锁骨处的凹陷处。粗糙的手掌滑进语姿的衣衫内,揉捏着语姿柔软的胸。
此刻的二人都已经早已抛却了理智,苍夕的胸中仿佛急欲着什么,可是却找不到发泄的途径。语姿感受到苍夕的暴躁,人也似乎意思到了什么,嘴角扬起坏坏的笑,眼底浮出了几许戏虐的神色。
她怎么忘了,苍夕还是个未经人事的纯情男子,此刻的暴躁多半是欲火焚身却找不到解决的方法。
语姿想到此处不由得咯咯笑起,苍夕恼怒的看着语姿,脸也变得一阵红,一阵白的。双手紧握着语姿细嫩的肌肤,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水,狠咬着语姿胸前的肌肤,仿佛是在惩罚语姿的轻笑。
吃痛的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暴躁中的俊美男子,语姿有些无奈:“苍夕,你要把我的衣服脱掉,还有你自己的。这个样子是不行的!”
苍夕闻言一怔,似懂非懂的看着语姿。对于房事,作为杀手的他从来都没有去了解过。在从前生活的日子里,苍夕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杀人,看着到别人温热的鲜血洒在自己的脚下盛开出娇艳的花,感受着主宰生死的快感。杀戮,就是他生命中唯一的颜色。
可是在从语姿的出现,他黑暗的世界仿佛就不再宁静。就像现在一样,原本只是想爱怜的轻吻,但不知为何自从语姿的一声呻吟后心中迫切的想要更多。只是这种想要更多的想法连他自己的都迷惘了。他,到底还想要什么?
心中强烈的不满让他不再平静,暴躁的啃咬语姿。他要和她在一起,永远也不要分开!可是要怎么样?她,才是真正的属于自己的呢?
听了语姿的话,苍夕用力的撕扯着语姿的衣服。原本上好的白衣,瞬间变成了一块块的破布,一块块的散落在房间的各处。
“嘭”的一声,原本紧闭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扫空了所有的气氛,语姿半眯着眼看着来人,双手紧抱着身边越来越暴躁的苍夕。
来人背着光,使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身上发出强烈的窒息感,冷然,哀伤。光,从他的身侧洒下,在他的周身镀上了昏暗不明的柔媚线条。整个人仿佛是背光笼罩了一般,又好似被光给吞噬,随时都会消失在光线之中。
语姿的双眼渐渐适应了光线的照射,再待看清来人之后,心顿时沉了下去。但语姿依旧是散漫的扯过被子覆盖在苍夕和自己裸露的肌肤上,所有的动作都是那么的漫不经心,丝毫没有什么慌乱的迹象。
“圣语姿。”子沉的声音沙哑而悲怆,眼神冷厉的凝视着床上纠缠的两人,声音也是难以控制的颤抖:“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这么可以这么对我!”
语姿秀眉一挑,眼神冰冷看不出色彩,淡淡的问道:“我们从来都只是朋友,不是嘛!”
“朋友?”子沉冷笑,冰冷的眼神仿佛要把语姿给凌迟了,但很快又自嘲的笑了,自言自语道:“是啊!我们,只是朋友!”
语姿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慢慢变坏,也许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会坏到永远无法挽救的一刻。自从勾引苍夕的那一声呻吟开始,语姿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她要让子沉死心!他要让子沉亲眼看见自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从而心碎,乃至绝望!她要让子沉不再爱自己,放弃自己,而是安安心心的娶了曼诺巧,真正的为了他自己个人营造出属于他的家,不再因为语姿自身而变得颠沛流离,心惊胆战!
子沉,对于我,你还是恨得好!免得以后你我都苦!
最后子沉冷冷的注视着苍夕一会儿,随后又心痛的看了一眼语姿,艰难苦涩的说道:“我,祝你,幸福!”
子沉说罢,转身离去。
就在子沉快出门的那一刹那,泪水悄然从眼眶中滚落,在空中发出晶莹的光,滴落在苍夕结实的胸膛。
子沉,对不起!终究是我负了你!
第十九章 怒火烧
雪是不只是从何时开始下的,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变得灰冷了起来。虽说冬天快要结束了,但是天气依旧是冰冷冷的,而且还时不时地会下几场雪。
对于玄兼国帝都的人来说,今年的冬天是特别的。因为要是换在前些年,现在大街上依旧是堆满了雪花,可是不知道最近几年是怎么回事,雪下的很小,天气也不再是从前那般的严寒。
子沉从状元府中冲了出来,任由寒冷的被风狠狠地刮过自己的双颊,冰冻流下的泪珠。或许对于此刻的子沉来说,天再如何的冷,也比不上心碎成了千万片的冷。
想到临走前语姿那淡漠的眼神,无所谓的神情,心就被狠狠的刺穿了。自己原本怀着歉意的心情去向语姿把成亲的事情对语姿解释清楚的,原以为语姿会对自己发火,或者是没心肺没得调侃自己,却不想换来这种令人尴尬又心寒的局面。
子沉奔跑在凛冽寒风之中,天空中飘落的雪花肆无忌惮的落在他的肩上、发上,最后化为雪水湿透了全身。
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给绊了,整个人脱力向前倾倒,双膝承载了整个人的重量,跪在了苍茫的大地之上。子沉感觉不到膝盖上一丝的疼痛,只是胸口闷得慌。人抬头仰天,看着灰冷空茫的天空,放声大叫:“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啊!我不甘!老天爷,我真的好不甘啊!”
自己和语姿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所有的习惯,言行,自己都是了如指掌的。自己对她付出了这么多年的爱,为什么得不到一丝的回报?而现在占有她的苍夕,仅仅和她认识才只有半年多的时间!为什么苍夕可以站在她的身边,而自己永远只能做她可有可无的朋友呢!上天对他是不是太过不公!
子沉俯下身,额头贴着地面,脸上早已分不出是泪水还是雪水了。“哈哈哈哈”空茫又自嘲的笑声从子沉嘴里发出。
他的笑声在灰冷的天空之下显得苍凉、悲怆。
他的笑声似乎已经看破了某种东西,而直抵心中最残碎的地方。
那种看破世间红尘的笑,笑尽了自己的一生;那撕心裂肺的笑,在即将入夜的飘雪之下,燃尽了他所有的情感。
子沉扑倒在地上,身子一翻,眼睛迷蒙的看着飘落的雪花,嘶哑的声音高声嚷唱道:“无数个光年,犹如昨天,我静静等待着你的出现,看着星空的变迁,心里想着你的脸,突然有种而过擦身而过的错觉,无法挥去的昨天,不只一万个光年,太遥远又仿佛近在眼前,在你离开的时候,一颗流星坠落,好像嘲笑着我的孤单,我是恒星,你是流星,你注定要走,我注定厮守,我无法改变,你在我的世界里不能永远,只能期待着,下一次与你幸福的擦肩,无法挥去的昨天,不只一万个光年。”
“圣语姿,来世之时!我,绝对不会再次放手!绝对不会!”
子沉对着天空高喊,发泄出心中所有的不甘。待心中平静下来之时,只觉得全身脱力,眼前一黑,直接昏倒在这荒郊野外,任由天空中飘落的雪花掩埋了自己的身体,埋葬所有的温度。
子沉倒在地上渐渐失去了生气。此时,一双镶着金线的黑色毛绒长靴出现在子沉面前。来人穿着月牙色的长衫,披着黑色的狐裘,一双结实有力的手横抱起了昏倒在地的子沉,踏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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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姿依靠在苍夕的怀里,眼里是无限的空洞,手指冰凉的握着苍夕的结实的手臂:“苍夕,抱紧我,我好冷!”
苍夕紧紧的抱着语姿,拉过掉在床下的被子把语姿紧紧裹住。彼此依靠的体温在空冷的心间传递,安抚着原本躁动的心灵。
“苍夕,你恨我吗?”语姿靠在苍夕的胸口喃喃低语。
苍夕不语,只是眼神迷惘而冷厉。
他,能不恨吗?被人心甘情愿的利用,明知道刚开始就是一个局,明知道自己扮演的只是一个无情的角色,明知道一切的一切违背了自己做人处事的风格,可是,他有选择放弃的能力吗?
他恨!他可以不恨吗?当知道事情真相的那一刻,他恨不得吃了语姿。这样便能够永远也不分开了。但是他不能对她下手,因为她是他心中,最隐秘的痛。
语姿轻轻咬了苍夕一口,不经意间发现了自己以前留在苍夕肩上的牙印。那是在回到舞华华都的途中留下的,为了让他和自己说话不惜咬他出血。伤早就已经好了,却不想留下了终生的印子。
冰冷的手指覆上旧时的牙印,语姿疼惜的问道:“当时我咬你,你不觉得疼吗?”
苍夕握住语姿冰凉的手指,长长的叹了口气:“很疼。”
语姿蹙着眉,抬头看着苍夕俊美的脸:“那你为什么不讲话!你可知道我是会把你的肉都咬下来的。只是出了血,还算你运气!只不过这印子,怕是很难消去了!”
苍夕摇了摇头:“既然咬了,就别去掉好了!留着就留着吧!”
语姿不语,只是看着牙印发着呆,直到江竹推门而入,发现了如此香艳的画面,大惊失色叫了起来。
江竹怎么也想不到,圣语姿居然会和苍夕抱在一起,而且地点是语姿的床上。满地都是破碎的衣料,床上的二人发丝纠结,衣衫凌乱,怎么看都能够让人往那个方面去想。想要努力说服自己,但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语姿推开苍夕,全身只穿了亵衣便下了地,从柜子里拿出一件长衫慢条斯理的穿了起来,还不忘好笑的瞪了一眼边上傻愣着的江竹。
苍夕拾起被自己扔在地上的衣衫,整理好之后,拿着放在边上的佩剑离开了房间。
江竹走至语姿身边,拉了拉语姿的衣袖,颤声问道:“姐姐,你该不会是和苍公子,和苍公子,那,那个了吧!”
语姿无辜的看着江竹:“那个?那个是哪个?”
江竹一见语姿一脸无辜,心里更加的焦急了:“那个,就是那个啊!就是——”
“哈哈哈”江竹还没讲完话,声音就被语姿的大笑声打断了。
江竹一见语姿一点也不急,反倒是悠然自得的嘲笑自己,心中顿时觉得冒火:“姐姐,你还笑,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语姿再次打断江竹的话,拍拍江竹的肩,安抚道:“我什么都知道。你不用再说什么了!我和苍夕什么都没有,小孩子家家的乱想什么呢!”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语姿拉下脸:“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不信你自己看看床上有没有血迹。真是的!你认为你姐姐我就是那么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吗!”
江竹一看语姿拉下脸,也没再怀疑追问了,只是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床铺。发现语姿的床除了乱七八糟的翻动过之外真的没有什么,这才放下心来离开。
语姿无奈的叹了口气,忍不住想感叹:今天真的是忙碌又复杂的一天啊!
第二十章 楼中令
时间一天天的推过,一方面宫里的元宵晚会渐渐的随之到来,另一方面子沉和曼若巧的婚事也越来越近。九王爷和曼寒决定在元宵晚会的往后半个月里给子沉和曼诺巧举行婚礼,届时有许多官员都会前来参加庆贺。
语姿作为子沉的好友,自然是在众人之中首当其冲的。
手里拿着如火一般的大红请帖时,语姿的手仿佛被烫到一般,颤抖而又焦灼。心在不停的徘徊彷徨,到底自己该去,还是不该去?
自从那次自己和苍夕导演的戏被子沉清清楚楚的看见之后,就再也没看见过他的人影了。只是从江竹的口中得知,他最近过得还不错,整个人被喜悦的气氛带动着,似乎也没有多少时间缅怀着与自己的从前。
其实这样很好不是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是不是自己太贪心了?在这种情况下也希望子沉能够稍稍的回忆起自己,哪怕是很少的一点。
风使抱着黑猫走进客厅,顺眼间看见了对着请帖发呆的语姿。风使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从语姿和苍夕,以及江竹的言行举止上风使就可以断定,这段期间一定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而且直接影响着自己的主人。
语姿的眼一天比一天忧伤,不知像以前那般明朗;苍夕的脸越来越冰冷,脾气也不像以前那般漠然,而是变得暴躁,易怒;江竹自己虽然了解的不多,但是每当江竹看着主上的时候,脸上都会闪现过一抹叹息的神色。
“主上,你有心事?”风使走至语姿身边,柔声问道。
语姿从沉思中回过神,清冷忧郁的眼眸凝视着眼前这位温柔似水的男子:“风使,怎么是你?”
黑猫从风使的怀里跳出,一头钻进了语姿的怀里,喵喵的叫着:“还不是看你摆着一张脸吗?是不是最近出什么事了?怎么看你和苍夕都怪怪的。”
语姿摇了摇头,微笑道:“没出什么事,你们多心了!”
见语姿否认,风使也不想多说什么,只道:“主上,你若有什么难处,只要是用得上属下的,属下定当万死莫辞。”
“好了,好了,什么死不死的!”语姿白了风使一眼:“我不是说过了吗?在府上就叫我大人,你现在是我雇来的贴身护卫,可不是我的贴身属下。你这样主上主下的叫,也不怕把我的身份暴露了!”
“是,属——,风使明白!”风使低头应承着。
语姿放下请帖,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风使,你的本名就叫作风使吗?”
风使摇了摇头,笑道:“风使本名黎钥,进入了楼里之后改名为风使的。”
语姿沉吟着点了点头,忽然抬头说道:“今后你就叫回本名吧!反正黎钥这个名字也是蛮好听的,也算是配的上你这个顶尖大帅哥了!”
“是!黎钥遵命。”风使点头。
语姿看着风使思索了片刻,方才开口问道:“你会易容吗?”
风使摇了摇头,淡笑道:“黎钥不会。”
“那楼子里会易容的人是谁?总是有人会的吧!”语姿瞄了风使一眼,略带狐疑的看着眼前如沐春风的男子。
黑猫不待风使开口,抢过话来:“骨部和媚部都是有易容的高手,你可以颁发归魂令来召集他们。”
“归魂令?那是什么东西?”语姿蹙眉而问。
黑猫从语姿的怀中跃出,跳到桌子上严肃的说道:“听雨楼有三大令牌和五大暗牌。三大令牌分别是:苍天令、传地令、归魂令。其中苍天令是楼主专用的召集令,只要苍天令一出,所有杀手或者是探子都要在第一时间内回到楼主身边听从调遣,即便是在执行命令,也要放弃目标赶来。严格的说,就算是身受重伤,爬,也要爬来!所以作为楼主,你要慎用苍天令,只有在危难时刻才可发出苍天令。不然会打乱别人的计划,影响大局。
“其次是传地令。传地令是各部的部主使用的,主要就是召集一些没有执行任务的杀手和探子,要比苍天令低上一个档次。
“然后是归魂令。归魂令使各部部下的七十二坛主坛主用的令牌,主要就是召集离自己最近的一些听雨楼的人马。这块令牌也是听雨楼中三大令牌里能力最低的令牌。
“当然啦!楼主可以任意使用任何令牌。”
语姿点了点有,随即又问道:“那什么是五大暗牌?”
黑猫递给风使一个眼神,示意风使开口解释。风使点了点头,笑道:“五大暗牌分别是:夜魅令、风昶令、无规令、冰晶令、太虚令。其中夜魅令是五大暗令也是为首令,也是楼主专用的令牌,但是夜魅令只能召集一些暗探获得消息,功能远不及苍天令。所以在听雨楼中苍天令是第一大令,而且武林中人一看见苍天令和夜魅令都会避而远之的,因为怕被其牵连。
“接着就是风昶令。风昶令是个各部的部主召集自己属下的令牌。每个部的部主所持的风昶令都是不一样的,以便分开召集自己的门下。
“无规令是七十二坛主的令牌。功能也是和风昶令一样的,只可以召集本坛的,其余分坛的人可以不听从坛主的令牌。
“冰晶令是七十二坛主之下三百六十五分舵的令牌。冰晶令都是有各分舵的舵主掌管,是召集分舵人员的主要令牌。
“太虚令的分布就更加的广了。它是只要是有任务的人身上都会有这样的一块令牌,表示自己有任务在身。”
语姿点头,思索了片刻:“那你是什么令?风云二使和直属我的特派杀手好像都不属于这些范围里面的!”
“我和云使拿的是楼中仅有的两块令牌——风云令。风云令其实和九部部长的令牌都是相等的,只不过我们是没有属下可以召集的,只可以召集以后有能力继承我们为之的传人。”风使笑道,和煦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别的神色:“而特派杀手拿的是楼主亲自赏赐的蓝山令,而蓝山令的总令牌也是只有楼主可以用的。”
语姿听完时候颇对这些令牌有些疑问:“那本楼最底层的弟子用的是什么令牌,该不会什么令牌也没有吧!这样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风使呵呵一笑,眼底却是一片冷然:“本楼最底层的弟子用的是牲畜令。”
第二十一章 事真相
牲畜令!三个无情又讽刺的字眼直击语姿的心。
这是什么样的令牌!不仅诋毁了人格的尊严,更加用了这么伤人心的字眼。凡是使用这块令牌的人多半是受不了这种耻辱的,会不会有人带在身上,偷偷丢掉还是个问题。
风使似乎看出语姿心里在想什么。确实的!只要是刚进入听雨楼的人,只要拿到这块牌子都有一种想要丢弃的感觉。
风使仿佛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拿到牲畜令的那种感觉。冷漠、鄙夷以及嘲讽与自卑,无一不折磨着自己。但是借着牲畜令,凡是楼外的人,没有一个敢对自己不利。因为听雨楼向来都有一个规矩——
不论哪个人是什么样的身份,能嘲笑,耍弄的,只有听雨楼的人。别的人想要染指,那只有——死!即便你欺负的是听雨楼中的弱智,你也会得到生不如地的惩罚!
语姿注意到了风使微变的脸色,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忽的站起身来:“不行!牲畜令这名字太损人心了!要是被楼外之人听见也是会笑话我们听雨楼的!”
风使早已料到语姿会这么说,不动声色的安抚下忽然暴起的语姿:“其实大人不必如此动怒。楼中定下的牲畜令自有它的道理,何不听黎钥慢慢道来!”
语姿坐下身,袖手一挥:“你说!”
风使笑了笑,仿佛前面的冷然不曾留于眼底一般,开口解释道:“牲畜令,名如其令,就是拿到这块令牌的人在楼中连牲畜都不如,任谁都可以呼来喝去。但是这仅仅权限的只是楼中之人,如果楼外之人敢对听雨楼的人不敬,不论等级高低,都是要除之而后快的,所以大人前面说会对听雨楼名声造成威胁显然是不成立的。”
风使停了下来,两眼看着语姿沉思的面容。
“哦!”语姿抬头对上风使的眼,点点头:“你接着说。”
“并且用牲畜二字也可以告诫他们现在的地位,在心理上可以激发他们向上爬,努力脱离这个位子。”风使说道。
“可是有人受不了这种侮辱,把令牌扔掉会怎么样?”语姿挑眉问道。
风使转眸看着语姿,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会死。”
语姿不置可否的笑了一笑,像是早就会料到一般。
“在听雨楼中的第一关,就是放弃尊严,学会屈从,学会承受别人难以承受的侮辱,学会在黑暗的世界里前行。要做强大的人,必须要先学会低三下四的狗。”风使淡笑道:“如果连放弃尊严都做不到的人,也不能够在逆境中对敌人趋炎附势,获得有利的时间逃脱。而且楼中之人要绝对做到服从上级的命令,绝对要对楼主忠诚。要做到这两点,那就必须抛弃所谓的尊严了!”
语姿打量着眼前面如春风的男子,然后又半眯着眼睛看向黑猫问道:“这些规矩都是谁定的!”
黑猫无辜的盯着语姿,解释道:“我虽然是创始者,但是这些规矩是经过一代一代的楼主之后慢慢制定下来的,但是——”
“但是每一道都是经过你的审批,对不对?”语姿接过黑猫的话,笑道。
黑猫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是一名杀手,同样也知道你的命运。作为杀手的你,作为你现在的引导者,我早在百年之前就知道你需要这样的一个地方。如果没有听雨楼,我怕你会渡不了你的劫,最后难以归为。”
语姿冷笑:“你在百年之前就已经在等我了?”
黑猫点头:“我已经等了你数百年了,只为等到你的归来,帮你渡过此劫!”
“百年前是谁教你怎么做的?我可不相信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语姿狐疑的看着黑猫。
“这件事相连甚广。”黑猫看了语姿一眼。
语姿明白,看着边上的风使:“你先去把江竹叫来,我等一下有任务交给你!”
“是。”风使应声退下。
现在整间客厅里只有语姿和黑猫了,语姿也不想推延时间,毕竟她想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单刀直入的问道:“到底是谁让你创办这样的楼子的!”
“‘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主人可觉得这两句话很熟悉?”黑猫扎着碧绿色的眼睛问道。
语姿有些惊讶,虽然早就知道听雨楼是有这层意思的,但是黑猫能够念出千年后的诗句还是另语姿很震惊得:“你说的是电视剧《风云》的诗句。不要告诉我你看过这本电视连续剧,要不然不会直接暴走!”
黑猫摇头:“这是帮我出点子的女子告诉我的。”
语姿咋舌:“她该不会也是穿越的吧!难不成还和我是同一个时代的!”
“她是因为你的缘故才穿越的,而且穿的比你早了好几百年。”黑猫道。
“她叫什么名字?”语姿平定下了震惊,柔声问道。
“宸翾。她的名字叫宸翾!”黑猫眼波一暗:“是她让我创办听雨楼,因为我告诉她你是一名杀手,命中有大劫,问她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你。她因为来到了古代,得到了命定的爱情,为了回报她说:‘如果你的主人是一名杀手的话,定是会到最后被人追杀。你要保护她,就要给她强大的保护伞。不如你就创立一个门派,利用着上百年的时间扩大势力,最后帮她度过劫难,不就可以了吗?’听了她的话,我开始游遍四方,为你创建了这听雨楼。”
“宸翾?”语姿喃喃低念着这个名字:“百家姓里面没这个姓啊!”
黑猫不语。
“对了,你前面说因为我,她才会穿越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语姿蹙眉而问。
“因为你前世欠下姻缘,今世要来回报。天神为你打开命运之轮,在月食那天渡你过来。而她们就是在那天不小心出了意外,一起跟了过来。不过时空变化万千,包罗万象,所以你们会沦落到不同的空间。也算是命中注定会有如此结果吧!毕竟天命难违!”黑猫解释道。
语姿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黑猫道:“现在还真要谢谢她呢!”
语姿刚想点头但是似乎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你的意思是,我的哥哥有可能不在这个空间喽!”
黑猫可怜兮兮的看着语姿:“他不在这里。”
语姿抓狂:“那,那子沉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
“因为他进入空间的时候一直拉着你的衣角。”黑猫说完转头就跑,不敢再看后面脸黑的一塌糊涂的语姿。
第二十二章 定计划
语姿被黑猫气的浑身发抖,这时风使带着江竹来见语姿,正巧安抚下了刚要暴走的语姿。江竹一脸的无奈,风使一脸的叹息,语姿一脸的火冒三丈。三个人,每个人的神情都不一样,心里也思索着不同的事。
语姿喝了杯茶,努力压下火气,只是语姿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生着气。原本早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得知哥哥不在这个空间,自己一年来努力寻找哥哥的力气全都白花,语姿仍旧是不能快速的平静下来。
“姐姐叫江竹来到底是所谓何事?”江竹见语姿只顾着喝水,不理自己,忍不住脱口问道。
语姿放下手中的茶盏,没有回答江竹的话,而是对边上的风使说道:“我要短时间之内让江竹学会易容,帝都之中可有听雨楼的人能教?”
“帝都的宜春院里的花魁是媚部的五坛的坛主,在易容上面颇有心得,大人可以召她前来。”风使答道。
语姿欣然点头:“你去找她,但是不要告诉她我就是楼主。毕竟除了九部部主和我身边的人外,我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风使点头,应声出了门。
语姿拉过江竹,一脸严肃:“江竹,我要你在元宵晚会的时候假扮我的样子去参加,我担心凤孤和曼寒两人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
一听语姿如此说来,江竹不由心荒:“怎么会!他们不会知道姐姐就是歌舞楼的楼主吧!”
语姿点头:“这次他们让歌舞楼去表演,是故意在我面前说的。表面上说是什么高等荣誉,实质上是想看看当天我能不能参加宴会。如果我不能参加,他们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证明我是歌舞楼的相思。”
“所以姐姐是想让我代你去参加宴会,让他们消除疑虑。”江竹接着语姿的话。
“为今之计只有如此。”语姿有些无奈的说道:“只是近日要辛苦你好好的学学易容这一课了。”
江竹笑着摇了摇头:“当初姐姐入朝为官也是因为江竹,现在姐姐有难江竹定当是不遗余力的帮助喽!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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