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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风香-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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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姿有些懊恼的盯着苍夕离去的背影,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最近苍夕似乎怪怪的,见了自己不再是以前的漠然,而是慌乱中带着无尽的恐慌。
不知何时黑猫蹑声走里进来,见语姿神色懊恼,又想起前面见到夺门而出苍夕时慌乱,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喵喵的蹭到了语姿身边。
语姿垂下眸子,伸手抚摸着黑猫的头,蹙眉道:“你觉不觉得最近苍夕怪怪的,好像一脸心事的样子,见了我就像见到瘟疫一样躲得远远的。”
黑猫惬意的享受着语姿的抚摸,半眯着眼道:“一定是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别人才会这样的!”
“过分的事情?”语姿蹙眉,回想着前面发生的事情。
自己好像把他摁在床上并且咬了他一口,就什么事也没干过了吧!以前也把子沉压到过床上,而且还猛K过一顿。子沉都被暴打了都没什么反应,自己只是咬了他一口有必要躲着自己吗?
黑猫窃听着语姿的心声,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是觉得不过分,别人难道不会觉得过分吗?”
语姿低头沉思了片刻:“我以前也咬过他的。那时咬他是希望他有个什么反应,别整天绷着个脸,搞得谁欠了你五百万一样。但那时他怎么什么事也没有。现在是有反应了,而且好像是反映过大了点!”
黑猫听语姿说来心里更是无奈:“那是因为以前和现在的心思不一样了。以前可以轻易放下的东西,现在只怕是会躲之不及!”
“不懂。”语姿摇了摇头,仰天长叹了口气:“唉!别人说女人的心就像海底的针难以摸索。我看,现在是男人的心像海底的针难以摸索。”
黑猫白了眼语姿:“那是因为你笨!不懂感情所以才会不懂的!”
语姿冷眼扫向黑猫,但随即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待再看向黑猫的时候,手就已经不及脑子反应一把拎起黑猫,怒声道:“你他妈敢对我用读心术!找死啊!”
黑猫在空中扭动着身子想挣脱语姿的魔抓,但似乎也意识到了,立即换上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语姿:“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语姿随手一扔,把黑猫扔在了边上,不再理会。
这时白狼走进了房间,轻易地跳上了语姿的床,把头搁在语姿怀里安逸的打着瞌睡。
语姿整个人都粘了上去,双手双脚的抱着白狼,脸也往白狼的身上蹭了蹭:“唉!现在苍夕不让我蹭,狼兄就委屈你了,暂代苍夕的位子吧!”
白狼发出呜呜的声音,任由语姿抱着自己。
过了半刻时间,语姿霍然起身,眼睛雪亮:“黑猫,白狼,我们跑路吧!我要回到帝都去!”
第十章 离听雨
夜间,语姿背着白日里偷偷收拾好的行囊鬼鬼祟祟的躲在灌木丛中。待探测四周没人之后便对身后的招了招手。
小小的黑影一闪便跃出了灌木丛,一双碧绿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
白狼紧随语姿身后,有些无奈却又满含笑意的看着眼前鬼鬼祟祟的身影,蹑手蹑脚的向外潜去。
黑暗中有人一群紧紧的盯着语姿他们的行动,眼里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你们说楼主半夜三更在园子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啊!”
“不知道。估计是遛狼逗猫吧!”
“我看不像。像是连什么乌龟走路之类的神功。”
“什么乌龟走路!楼主怎么回去学这种东西!”
“你看啊!楼主一直是弓着背,走路的速度也是贼慢贼慢的,这样看上去不就像是一只乌龟吗?”
“嗯,确实有点像。”
“楼主如果是乌龟的话那也是只漂亮的乌龟。”
“可不!有谁不知道听雨楼主都是长的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
“唉!你们说,如果楼主在这里练这种武功是不是以后我们也要练啊!感觉好难看的动作啊!”
“或许正因为难看所以楼主才会选择在晚上做的吧!”
“反正以后都是要学的,不如我们现在就跟着楼主一起做?”
“就是就是,没人看见正好!”
于是当语姿快要走出园子的时候便听见了有什么东西接二连三跌倒,以及一声声的痛呼声与咒骂声。
语姿,白狼,黑猫三者互换了眼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躲到了不远处的一间屋子里,准备窃听些什么。
果不其然,还没过三分钟语姿便听见了如下对话:
“都怪你走的那么慢!害得我踩在你的衣摆上摔去了。结果现在连楼主的人都找不到了!”
“我说你摔去就摔去了,为什么还要往后倒啊!害得我们身后一群人全都摔着了!”
“不是我不想走快,主要是楼主走路的速度太慢了!我从未见过有人走路怎么慢的。”
“哎!果然,这种龟速神功不是什么人都练得起的!我们不是学这个得了啊!”
没找到语姿众人骂骂咧咧的离开了,语姿躲在房间内气得要吐血心里恶狠狠的咒骂着那群还没长大的小鬼。白狼,黑猫在边上有些哭笑不得,但也很无奈的摇摇头。
语姿愤愤的低声咒骂道:“该死的臭小鬼才多大啊!就敢在背后取笑我!真不知道楼子里样的都是些什么人!”
“他们都是五国里无依无靠但又筋骨奇佳的孤儿,都是被人带到这里培养的。”黑暗中有人笑吟吟的回答着语姿的话。
听到说话声语姿诧异的回过头,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这正是昨天晚上刚刚被语姿训的风使:“你怎么会在这?你该又不会半夜不睡觉到处跟着我吧!”
听着语姿的话风使有些惊讶的:“这是属下的房间,主上深夜至此该不会是——”
风使的一句话让语姿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你的房间?”
“是啊!”风使惊异的盯着语姿表情变换不定的脸。
“不会吧!我走来走去走了那么长时间怎么还是在原地打转啊!”语姿有些懊恼:“我可不是路痴啊!怎么会这样?”
风使听着语姿的话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即道:“主上该不会是想离开这里吧!”
虽说是疑问句,但语姿敢肯定,风使用的绝对是肯定句加感叹句。
既然被人猜出意图语姿也没有隐瞒的必要,直接对风使道:“我要离开这,但影一定不会同意的,所以我只好跑路了!”
听语姿如此说来风使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楼主该不会是怕玄部主生气,不敢亲自提出,所以悄悄溜走。”
语姿被风使说的秀脸一红,但很快又恢复了先前的神色,道:“怎么会!我怎么可能怕他!不过,既然今天晚上让我遇见了你,你就和我一起跑路吧!”
风使对着语姿就是行了一礼:“紧尊主上谕旨。”
语姿被风使这么一行礼心里忍不住吃了一惊,但随即想到了自己的身份便也没再多说什么,随着风使出了门。
由于语姿不熟悉地形就让风使在前面给自己领路。经过前面一闹语姿也不想再鬼鬼祟祟的离开了,反正她这个楼主光芒大不论在怎么行事低调也是会被人发现的,就像沙子底下的金子,无论如何掩埋依旧遮挡不住她的光芒!
没花费多少时间就出了园子,这样的速度另语姿很郁闷:自己走了半天也没走出来,怎么风使不花两分钟的时间就走到了花园的尽头?
语姿拉住风使的袖子,怪异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花园:“为什么你能这么快的走出。而我就算是绕了半天也没绕出来呢?”
风使手指着花园笑道:“主上切莫小看了这不大的园子。这可是地部专门为主上安全所设计的五门阵,这里的每一处花草都有特定的位置,就连花草边上的石子都是经过地部精心设计摆放的。而且我们现在所走的这条路,每一次转弯,转弯的角度,都是由地部千百次测量过的。所有的工作都细心仔细的完成,就怕有什么闪失伤了主上。”
语姿有些吃惊的看着面积不怎么大的园子。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小园子没想到楼里的人居然花了这么多的心思。虽然以前在训练的时候也有看过五行八卦之类的书,但是和这些人比起来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为什么走了这么半天也没人来拦我们?”语姿蹙眉:“莫非晚上的首位都睡着了?”
黑猫白了语姿一眼,喵喵的说道:“你是这里的楼主,就算把这里的人全都杀了也不会有人出来拦的。”
听黑猫这么说语姿眼里闪过一丝黯然:自己以前在组织里也是这样的吧!不论是生是死都不要可以背叛自己的主人!虽说把语姿送到那里是为了训练,学习保护自己的能力,可是也只有语姿知道,在这冠冕堂皇的外表之下她的父母想让她真正学到的是冷血与无情的杀戮。
第十一章 归帝都
苍夕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房梁,直到有人拍着门大喊:“影公子,楼主失踪了!”
起初苍夕还停留用在自己的思绪中,可听见楼主失踪着几个字思绪就立即回归。顺手拿起身边的佩剑,翻身下床,一脸阴沉的打开门怒视着自己的属下。
来给苍夕报信的黑衣男子一见苍夕冷怒的脸叫顿时软了起来,颤声答道:“今日早晨伺候楼主的丫鬟见楼主床上没人,被褥也没动过便害怕起来,四处打听一问。到夜间的暗位那里询问处,昨晚楼主和风使带着神猫、白狼已连夜离开楼子。”
听着属下的回报苍夕冷冷而笑:圣语姿,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吗?
黑衣男子看着苍夕嘴角勾起的笑心中大骇:自己服侍部主多年从未见他笑过,今日这一笑虽然美到至极,但是里面暗藏的怒火不论谁看了都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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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使在外面驾着马车语姿坐在马车里枕在白狼身上昏沉沉的熟睡着。走天晚上已经干了一夜的路了,天明时刻就来到了里听雨楼最近的村落。语姿急着想养精蓄锐调理还未完全好的身子,但是又不能停下来住客栈怕路上被苍夕逮住拎回去。所以一路急行,让风使驾着车,自己依着白狼熟睡。
白狼被语姿当做枕头极其不舒服,目露凶光死盯着边上悠然自得的黑猫。
黑猫见白狼盯着自己喵喵的往语姿的怀里蹭了蹭,然后挑衅的看了白狼一眼就把头埋进语姿胸前。
白狼不悦的翻了个身,直接就导致语姿的头敲在了车板上。“咚”的一声,头部的疼痛让语姿一瞬间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委屈的瞅着边上怒目而视的白狼,语姿哀叹的说道:“白狼同志,你可不可以乖一点就让我安稳的睡一小会儿就行了!我已经一个晚上没有睡觉了,身子还未复原就会垮掉的!”
白狼大嘴一张,直接把黑猫叼到边上,自己蜷进语姿的怀里满足的打着瞌睡。黑猫也不是吃素的,纵身一跃便跳到了语姿身边安逸的躲在了语姿的臂弯下。
看着两只争风吃醋的小动物语姿也很无奈,只好左手搂着一只,右手搂着一个,艰辛的再次如梦。
风使在外面驾小心的着马车,尽量减少马车的波动。这样的行程速度虽然不是很快,但还是赶在被苍夕抓住之前回到了帝都。
还没进城语姿就看见满大街都张贴着自己的画像,看来自己失踪的这几个月玄凤孤一直都有派人来寻找自己,不知道这次行动他查到多少。
风使驾着马车直奔状元府。语姿下了车伸手去敲门,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有人慢慢吞吞的来开门。
开门的门童一见是语姿惊在原地半晌不会动弹,许久之后整个状元府都听见一声厉呼:“大人回来了!大人回来了!”
语姿捂住耳朵有些哭笑不得,摇着头跨过门槛向府内走去。
刚走没几步语姿就被一阵巨大的冲力抱住,熟悉的声音像打雷一样直击自己的耳膜,震得语姿脑袋嗡嗡直叫。
“圣语姿,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居然敢对老子下药,半路一脚把我踢回来。你没义气!没良心!没心,没肝,也没有肺!”子沉紧紧的抱住语姿,声音沙哑,神色激动。
所有的家丁都闻声而来,一个个满脸欣喜的看着语姿。看着那一张张欣喜含泪的面容让语姿羞愧难当。直击一前一贯任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很少会站在别人的立场上为他人考虑,或许这次接了萧凌风的任务真的是接错了。虽然是拿了很多稀罕宝贝,但却叫关心自己的,爱自己的人而伤心,真的是不值!
语姿眼圈有点红,声音异常的温柔:“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
子沉放开语姿,眼神看相语姿右边不远处。语姿似乎感应到什么,也随着子沉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是江竹憔悴又梨花带雨的面容,那双水灵灵的眼已不再是以前那般明丽动人,猩红的血丝布满了所有的眼白。人瘦弱的不堪一击,仿佛一阵风吹过就能把她带走。
语姿步履艰难的走向江竹,狠狠地把江竹的头搂进怀里,强忍着泪水破口大骂道:“死丫头,见了我怎么就是这么一副鬼样子!我心疼,你知不知道!”
江竹似乎确认了眼前的人就是自己苦苦等待的人,颤抖着双手回抱住语姿,声音嘶哑:“哥哥,你答应过江竹不论出了什么事情都不会丢下我的。你骗人!你是个骗子!你害得江竹吃不好,睡不好,以泪洗面!”
语姿内疚的抱着江竹,眼里闪过了清明的神色,腾空抱起江竹大步向厢房走去,只留得一群人呆在原地。
江竹惊呼一声,伸手环住语姿,哭声道:“哥哥这是做什么!”
语姿瞪了江竹一眼,一脚踹来房门,抱着江竹进入卧室将其轻轻的放在床榻上:“江竹,你瘦了!连我都可以把你横抱起来。”
江竹可怜兮兮的瞅着语姿,小嘴撅起:“还不是姐姐把江竹一个人扔下吗!”
“好好好1我错了!”语姿笑着说道,美眸一转笑问道:“江竹饿不?要不要吃点什么?看你瘦的那样,不知道以后还找不找得到人家嫁了!”
江竹被语姿说的小脸一红,娇嗔的瞪了语姿一眼:“江竹不饿。姐姐一路回来幸苦就先去休息吧!江竹补个觉就来伺候姐姐。”
语姿听江竹这么说立即摇头:“不必你伺候,你给我好好歇着!等过了中午我还要进宫面见皇上,事情还有一大箩忙得很,你就不要伺候我了。”
江竹乖巧的点点头,安心的闭上眼,不稍一刻就睡熟了。语姿起身,为江竹掖好被子,开了门悄然离去。
语姿刚出了房门就被子沉一把拽入书房。子沉的手劲很大,似乎要把语姿的手给折断。语姿低呼一声原本想要挣开,但看见子沉阴沉着脸人便也不再挣扎,任由子沉把自己拽入房内。
第十二章 合商计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整间屋子只听得见彼此的喘息声。子沉依旧握着语姿的手环没有放开的意思,细白的手上已被子沉捏出一圈青紫。
语姿静静的看着子沉似乎在等待对方何时消怒,子沉狠狠地盯着语姿似乎在等待语姿先出口的解释。
一时间沉默彼此弥漫着,弥漫在两人之间久久不曾散去。
最终语姿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赢了!说吧,想要问什么!”
子沉双眼锁定语姿闪避的双眸:“你说我要问什么!”
语姿莞尔:“你不说你要问什么,我怎么知道你要知道什么。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
子沉恼怒的看着语姿一脸嬉笑的神情:“你不要给我一副嬉皮笑脸的神情!你知不知道当我从萧凌风那里得知你摔下悬崖下落不明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圣语姿,你太不把你自己的名看中了!”
语姿垂下眼睑不敢看向子沉疼痛的眼:“我很抱歉,对于坠崖的事情。”
“抱歉!抱歉有什么用!”子沉咆哮。
咆哮中的子沉第一次脱去了温和的伪装,毫无保留的表现出自己的惊慌与害怕。甩开语姿的手,紧紧的拥住语姿。
“你以为你自己是神人吗?为什么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子沉声音沙哑:“不顾及我的,不顾及江竹,不顾及那些担心你,爱你的人的感受。你走了,只给我留下一封信,让我去截什么血魂殿的云游右使。那他妈的都是狗屁!你知不知道我得到你跳崖消息的时候,心都快碎了!”
语姿抱着子沉,闭着眼睛安抚着子沉颤抖的身体,柔声道:“我也不知道萧凌风会逼我逼得如此。他要留住我,我不想跟他走,可是云间澈又来了。那是情况紧急,场面混乱,也不知是谁放的冷箭害我摔下悬崖。”
“放箭的人是谁至今还未查出吗?”子沉蹙眉道。
语姿摇了摇头:“我问过苍夕,苍夕也只说没看见。当时的场景太混乱了,更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是谁放的冷箭。摔下悬崖后苍夕为我拔了箭,后来白狼找来了。那是我本想先回帝都来的,但不想黑猫带着听雨楼的九部部主和风云二使寻我来了。我也不可能把他们带回帝都,只得跟着他们先回听雨楼,何况那是我身受重伤早已性命堪忧,要不是苍夕用内力护我只怕我早已归西。”
子沉放开语姿,凝视着语姿的双眸:“听你这么说来你这一个月的销声匿迹是去了听雨楼了?”
语姿点头:“现在我已经接管了听雨楼,成为了听雨楼的楼主。”
子沉冷笑:“你还真是因祸得福呢!怪不得这么迟才回来!”
“你这叫什么话!”语姿瞪了子沉一眼:“为了早日见你们我的伤还没完全愈合就跑路了,还是瞒着苍夕的。要是被苍夕捉见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收拾我呢!你这家伙非但不感动,还一个劲的骂我,早知道就在那里多住两天了!”
“你可是楼主,苍夕是你的手下。你这么怕他做什么!”子沉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语姿。
语姿被子沉的一句话堵得半天说不出什么,避开子沉探究的目光,迅速转移话题:“我叫你帮我对付血魂殿云游右使,你应付的怎么样了?”
子沉也不想再深究什么,顺着语姿的话道:“最近是有人来歌舞楼中打听过你的消息,不过我一直都派人假装成你的样子在台上献舞,一般人不知道你已不再。”
“你找人假扮我这么多月怎么没有被戳穿?”语姿好奇的看着子沉。
“舞台灯光都是以暗色调为主一般台下的人发现不了。”子沉答道。
语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打听我的人长得是什么样子?以后还有再来过歌舞楼吗?”
“应该是没再来过了!”子沉摇了摇头:“不过血魂殿的人怎么会怀疑你就是歌舞楼的相思!你在舞华的时候不是一直都用离姬的吗?”
语姿沉凝片刻:“不太清楚!或许是谁走漏风声也说不准!想来极有可能是托了萧凌风的福。”
“此话怎讲?”子沉颇为惊异的看着语姿。
语姿冷冷一笑:“我和萧凌风从玄兼到舞华一路上都有不少人在跟踪,知道我是玄兼来的不足为奇。而玄兼有名的舞娘相思的名号算得上一个,找上歌舞楼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不过还好你让人假扮我,否则以萧随风和云游右使的狡诈很有可能会怀疑到歌舞楼的头上。”
子沉点头,眼珠一转,声音有些沉闷:“听说萧呑皓死了,这可是真的?”
语姿脸上的笑容徒然一僵,过了半晌才愣愣的点点头,涩涩的说道:“他是为了帮我挡下萧历筠所以才死的。死得很凄惨!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你有杀了萧历筠吧!”子沉闷闷的问道。
语姿凄然一笑:“你说呢!”
子沉不语。
语姿的神色哀伤而清明:“萧呑皓是被萧历筠当众削去一只手臂,剜去双眼,割去双耳。我也被当时被震惊了。就算是看惯了他人的生死,我也依然没那么快接受一个人为了我被自己的亲生弟弟如此残忍的杀害。”
子沉拍拍语姿的肩,怜惜的看着语姿:“都过去了!起码他为自己喜欢的女子而死也算是值得的。想他留恋芳丛数年最终为自己心爱的女子而死,他应该也是死而无憾了!何况你又会铭记他一辈子!”
语姿咬着唇眼神有些恍惚,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是的!语姿不是一个悲伤秋月的女子。她没有作林黛玉的资本,偶尔的怀念与哀伤是可贵又稀少的。她是一个坚忍又脆弱不堪的女子,狠狠地受过伤之后她的心从此不会再对任何人开启。小时候的教训犹在耳边,训练时的残酷深刻在心。她没有这么多的时间花在逝去了的人的身上,哪怕是救了自己的人。逝者已逝,自己再怎么追悼也是白费劲。
在语姿的人生中,死亡代表着出局。死去的人已经没有在自己心中留有竞争的余地,所以语姿对于死者只是偶尔的感怀,并不会如小说中的女子那般矫情。语姿的心冷且脆,给了一次机会,就绝对不会给人第二次。死了,便是死了,再也证明不了什么。
所以语姿讨厌死亡,也讨厌自己爱的人离去。因为语姿的爱很稀少,只会给他一次的机会。
第十三章 君臣心
和子沉商谈了将近一个时辰,时间紧张的语姿来不及吃中饭只是交代了风使和白狼黑猫的住宿问题就匆匆离开了状元府驾着马车赶往皇宫。
宫外的侍卫一见是失踪多日的圣语姿心下一惊。知道玄兼帝这几个月找语姿找的紧,也明白语姿此刻急匆匆进宫的目的,也不多加阻拦,只是礼节上的查看了一下便放语姿进去了。
语姿走得飞快,但又不是风度。不稍半刻便到了御书房门口,让门外的太监通传了给凤孤,人站在殿外努力调剂着有些微快的呼吸。
凤孤正在批改奏章,听到太监的传报手中的笔猝然停下,切声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让他给朕滚进来!”
传命的太监听凤孤如此说来,立马带语姿步入御书房,然后躬身退下。
语姿不敢直视凤孤,老老实实的准备跪下,却不想半路被凤孤托住。语姿惊讶的抬头看向凤孤,凤孤眼中含笑,柔声道:“圣爱卿刚刚回来一路劳累就不必给朕行着虚礼了。”
语姿会心一笑,站直了身子对上凤孤含笑的眼眸:“臣,谢陛下。”
凤孤摇头,转身坐回龙椅上:“爱卿此次失踪可让朕好找!”
语姿有些感激的看了凤孤一眼:“嗯。臣这次真的算是大难不死呢!”
“哦!”凤孤眉梢一挑,玩味的勾起嘴角:“爱卿此行甚险,离去时又身受重伤,朕的心里着实担忧,以为爱卿会受什么伤,却不想你人好好的给朕回来了!”
语姿笑道:“那都是托了陛下的福。”
“此话怎讲?”凤孤饶有兴趣的说道。
语姿深吸了口气,心思一瞬间百转千回:“事情是这样的……所以臣能够完好无损的回来也是多亏了陛下呢!”
凤孤不置可否的一笑似乎对语姿所讲的事不怎么感兴趣,语姿心里也是明白的:如果凤孤这么轻易就相信了自己的话,自己说谎话的技术还真要达到韦小宝那种水平。不过如果凤孤不提出来的话,自己也省的多余的解释,省得到时说得太多容易产生破绽。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语姿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凤孤的神色,凤孤没有讲话依旧是拿着笔对着奏章涂涂画画,似乎前面的热情一退把语姿忘得干干净净。
但此刻只有凤孤自己知道自己内心的排山倒海的疑问,表面上强压着自己的激动,冷静的分析语姿的每一句话。
语姿的话说的半真半假而且有很多地方都是模棱两可,让人很难辨别其中的真实度。凤孤也再继续不想深究下去,既然圣语姿如此说自己也没什么把柄反驳她的话就任其这样下去。
凤孤批完奏章,放下手中的笔,抬眼似笑非笑的看着语姿:“爱卿此次救了朕,朕是不是该赏些什么给爱卿呢!”
语姿摇头:“微臣为陛下付出生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不敢要任何赏赐。”
凤孤没有理会语姿拒绝的话,自顾自得又说道:“爱卿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可惜尚未成家,不如朕把七公主许给爱卿如何?”
凤孤的赏赐对于语姿无疑是晴天霹雳,一时之间语姿也没什么应对之策,只有跪了下来:“臣,不能娶公主!”
凤孤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但很快又平息了下来:“为何?”
为何?因为我是女的!语姿很想大喊出口,但理智让语姿紧闭着嘴。脑细胞在飞快的运转着,突然想起了汉朝的霍去病,是不是自己也要来一句“匈奴未灭,无以为家”才成呢!可是这个年代哪里来的匈奴啊!
语姿深吸了口气抬眼看着端着茶杯悠闲地喝着茶的帝王,冷声道:“因为臣,不能人道。”
凤孤喝茶的动作猝然停下,眼里闪过了一丝语姿看不懂的神色。凤孤面部僵硬的把茶水吞下,又僵硬的放下茶盏,半晌才飚了一句:“难为爱卿了!”
语姿嘴角有些抽搐,强笑道:“没事,没事。”
凤孤恢复了以往的从容与那千百年不变的高深莫测笑容:“既然如此那么朕也不强求了。”
“谢陛下。”语姿总算是松了口气,但是给自己脸上抹黑终究不是语姿喜欢干的事情,所以尽管解决了眼下的麻烦语姿却依然开心不起。
就在语姿准备告退的时候,传唤的太监又走了进来,说是曼寒来了。凤孤点头示意喧曼寒进来,得到意旨传唤的太监带曼寒进殿。
曼寒一进殿看见数月不见的语姿着实吃了一惊,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高高在上的凤孤。
凤孤收到曼寒疑问的神色,立即明白了什么,笑道:“圣爱卿是刚刚回来的,曼爱卿不必如此惊讶!”
曼寒点头,随即对凤孤说道:“陛下臣是特地来请示元宵节的事情的。”
凤孤搁下手中的笔,笑道:“爱卿,请讲!”
曼寒沉凝了片刻:“近几个月在帝都兴起一歌舞坊名为歌舞楼。”
一听是歌舞楼语姿两只耳朵立即数了起来,原本飘飞的思绪立即回归本体侧耳倾听起来。
“歌舞楼?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今日朕也是颇有耳闻。”凤孤说道,余光渐渐瞟向语姿。
“回陛下。歌舞楼是近几个月来最火的乐坊,尤其是楼主相思更是被人说的神乎其神。”曼寒话锋一顿,若有若无的扫了一眼语姿。
可惜语姿听得认真根本没有注意到凤孤和曼寒的神色。
“臣想在元宵节的时候所有节目都让歌舞楼的人负责,不知可否?”曼寒可以把话说得很慢,眼睛死死的盯着陷入沉思中的语姿。
凤孤转眼笑道:“朕觉得可行。圣爱卿认为呢?”
语姿一听凤孤的话,心顿时一沉。说不行,怕是会引起怀疑;说行,可是到元宵节那天自己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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