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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丝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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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墨抱着姜妘玥飞身上了树梢,箭更从四面八方袭来。旋身挡下之余,仍是难免中箭。姜妘玥在韩子墨怀中,苦不能相帮,反倒成了他的束缚。在看到韩子墨嘴角溢出一股鲜血后,她用力推开了他。哪知,刚一出了那个怀抱,姜妘玥赤手相搏,腹面受箭,嘴角处鲜血霎时溢出,身上更是大团血迹。

韩子墨大喝一声:“妘儿!”

姜妘玥闻声,回眸一笑,在韩子墨面前缓缓倒下。韩子墨腾身而起,将她接住,搂入怀中,迅速点了穴。抱着她,站在树梢之上,他冷眼望天。

那鼓声似已达到顶峰,万箭一齐射来。韩子墨傲然而立,笑看了一眼怀中之人,她双目紧闭,已无呼吸。

他眸光一暗,将玉箫贴于唇边,悠扬之音里壮志豪情,铁血丹心中一腔柔情。曲声划破长空,那鼓声被悄然压下,直至消失。漫天箭雨又成了无声花雨落下,四周桃林缓缓散开。韩子墨玉箫在手,两眼看着怀中之人,在桃红花雨中旋身下地。

若一世轮回,硝烟战场化作花海无边。沧海之中,箫音悠扬,一青衣人怀中白纱飞扬。箫音毕,韩子墨将姜妘玥放在地上。起身将玉箫收入袖中,听到一声闷哼,他甩袖,沉声喝道:“阁下乱红撤星阵欠了火候!”

“哈哈!阁下竟还活着,当是奇迹。然而口出狂言,莫非还想试试?”

一阵大笑之后,是一声警告,更是不悦竟有人说他的阵法不精,欠了火候。

韩子墨轻哼一声:“你那阵只有势,欠缺魂。吓唬无知小辈尚可。”

“哪里来的臭小子竟如此无礼?不仅扰了我家花儿清净,还怀疑本人阵法?”那声音煞是好听,然,语气却是重了几分。顿了一顿,又道:“你且看看那女子还有命无命?哼!”

韩子墨亦冷哼一声:“有我在,她自当无事。若她有事,别说你家花花草草,你与你的族人全都陪葬!”

“哼!无知小子,大言不惭!”话音毕,韩子墨面前突地出现一位锦衣公子,一双桃花眼正满面笑意地看着韩子墨。

韩子墨倒未想到他竟突然出现至此,冷眼一扫。这人年岁与自己相当,桃花美目,面容堪称妖娆,倒比一般女子要媚态几分。自看破阵法之后,他便知晓此人来历,只是不知他在那族人之中是何身份。

那人随意瞟了一眼韩子墨,便妩媚一笑:“长得还不错。只是太过狂妄!”然后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子,笑着闪到她面前,定睛一看时,却有些愣神。随后在包里掏出一颗药丸,送往姜妘玥嘴里。

韩子墨见状并未阻止。那人将药丸喂了姜妘玥后,回头问道:“你为何不阻止我?不怕我给她下毒?”

“量你也不敢把她怎样!”韩子墨也过来,蹲下身子,守着姜妘玥。

“为何?”

“你应该知晓我的身份。何必问?”

那人想到才将此人提了他族人,想必他已知晓自己的身份。于是,又仔细打量了韩子墨一番,一双桃花眼笑道:“原来你就是萧墨。”

韩子墨瞟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只看着姜妘玥道:“她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这我可不知。”那人耸耸肩。又看了一眼姜妘玥,然后目光转向韩子墨,道:“我要将她带走!”

凤蝶让人上了几大坛酒,与萧庆对饮。

萧庆并不知凤蝶酒量竟如此之好。两人一直饮酒无话。室内沉静异常。凤蝶已是满面红霞,无暇的容颜上更添了几分娇媚韵味。萧庆看着她愣神,凤蝶抬眼时便见他如此形状,笑道:“我好看吗?”

萧庆咳了几声,亦是笑道:“还不错。”

凤蝶妩媚一笑,将身子靠近萧庆,缓缓说道:“我听说好看的东西,人们都想去尝尝好不好吃。”

她的声音很柔,气息扑在萧庆脸上,奇痒难耐。萧庆心跳瞬间快了几拍,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笑道:“好看的东西不一定好吃。”

他一句话说罢,凤蝶有些愣神,心下想道:他不是一直缠着自己么?何苦放弃如此一个大好机会?

萧庆只是一时之间脱口而出,并未有特别含义。话出口后才有些后悔。然,心中又想道:这似乎不像平日的蝶儿。

凤蝶心中思索,面上仍是微笑。她随即起了身,坐到萧庆旁边,一手攀着萧庆脖子,一手伸向他的胸膛。头轻靠在他的肩上。

萧庆全身绷紧,一下捉住那只在胸前游移的手。凤蝶见状,抬首看向他,轻声问道:“你不喜欢我么?”

萧庆一时发呆,心中亦问着自己,然而答案却从嘴上出来:“喜欢。”

凤蝶唇角轻钩,抽出被他握着的手,然后面对着他,坐在他腿上。双手环抱着他,头埋在他胸前。萧庆一愣,随即揽着他的腰,看着面前的娇媚可人儿,俯首吻向她的唇,舌尖悄然滑进她的嘴中。凤蝶身子一颤,随即全力迎合。

凤蝶双手在他背后来回游走,萧庆唇上力气加大,一手扶着她的纤腰,一手探向她的胸前。两人动作愈来愈急,呼吸愈来愈快。

最后,萧庆将凤蝶抱起,快步朝床榻走去,拉下纱帐,然后翻身压上她的身子。大手一挥,她身上的衣饰便被尽数除去。

凤蝶在心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与面前的男子融为一体。

韩子墨抬首看了那锦衣男子,不悦道:“她岂是你想带走便带走的?”

“你既然知晓我的身份,当知道我并不会害她。”那人回视着他。

“你叫什么?”

“赫臾!”

“为何要带她走?”

“你知晓的。”

韩子墨心中一惊。据他所知,赫家从前一直是邱国皇家的扶持者,暗中帮衬皇家做事。然而,赫家却在百年前销匿江湖。乱红撤星阵出自赫家,他看破了这阵法才清楚此人是赫家人。赫家人有个习俗,便是准家主需觅得堪当主母的女子才能从上一任家主中接权,真正领导赫家。而这能当主母的女子需得上天选定,否则不能胜任。

“你是下一任家主?”韩子墨问道。

“正是!”说罢,他弯腰抱起姜妘玥,道:“那么,我带她走了。”

韩子墨快速闪身,拦住赫臾,道:“慢着!”

赫臾两眼弯弯,缓缓笑道:“你应知晓被上天选定的女子只能与赫家家主成亲。否则,后果如何,你应该知晓。”

那后果,韩子墨有所耳闻。若是那女子不与选定之人成亲,便得经受九九八十一天的重重大火焚烧,当是脱胎换骨。然,有谁能受得住那样的大火?

“你怎知她是上天选定的?”韩子墨问道。

“她眉心隐藏的‘赫’字只赫家人能看得到。在她十八岁之前必须嫁与我。我想,你不愿意看她受焚烧之苦吧。”赫臾耐心说道。

韩子墨闻言,冷了脸色,只道:“妘儿离十八岁尚有三年!”

“我带她回去解毒。”赫臾又道

“你对她下毒?”韩子墨闻言,脸色愈加吓人,说话时亦是咬牙切齿。

“刚刚那药能续命,但却有毒。我自是要带未来妻子回去解毒的。”赫臾抚了抚她的脸,低头看着她,说道。

韩子墨见状,低声喝道:“休得对她无礼!”

“她是我未来的妻子,这哪里是无礼了?”赫臾抬眼看着面前本是一脸冷漠的人,现下却是一脸黑线。

“放下她!”韩子墨喝道。

赫臾见状,想想韩子墨的身份,无奈耸肩,双手一撒,姜妘玥身子下落。韩子墨迅速接住,将她抱入怀中,道:“我带她同你一道走!”

赫臾无所谓笑道:“如此,也好!”

萧庆醒来时,身边已无人。环顾四周,凤蝶正坐在窗前发呆。萧庆起身,轻轻走到凤蝶身边,将凤蝶的身子搬过来对着自己,笑道:“蝶儿。”

萧庆说罢,笑容僵在脸上。此时,她双眼含泪,似忍着不愿落下,却最终无声溢出。他心中一急,忙问:“蝶儿怎么了?为何哭?”

凤蝶拭去脸上泪痕,无声摇头。

萧庆叹气说道:“我这就去同我哥说,我娶你!”

说罢,夺门而出。

凤蝶看着萧庆离去,又是一番愣神,久久才回过神来。

萧清一回到凤宅,丁管家便上前与其耳语。萧清听后,皱眉问道:“没了他们踪迹?”

“是!”丁管家垂首答道。

萧清略一思索,朝丁管家说道:“你下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章节奉上。

红尘纷扰(一)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有些拖沓了,后面几章我会拉快进度的……

重新改了一下标题

韩子墨抱着姜妘玥跟在赫臾身后。赫臾身形极快,只一眼便不知去往何方。韩子墨环视四周,此时的桃林竟有些雾气朦胧,原本有路的地方被突如其来的桃树阻挡。再一转身,面前同样是桃树。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方向。

韩子墨略一思索,随即轻笑一声。看这阵势,正是赫家的守星阵。所谓守星阵,便是守那二十八星宿:角、亢、氐、房、心、尾、箕、井、鬼、柳、星、张、翼、轸、奎、娄、胃、昂、毕、觜、参、斗、牛、女、虚、危、室、壁。这二十八星宿又分东、南、西、北四宫,每宫七宿,各宫均有其属性:东苍龙,南朱雀,西白虎,北玄武,曰:“天之四灵,以正四方”,又曰:“四方各立,四方而依”。东宫苍龙所属七宿是:角、亢、氐、房、心、尾、箕;南宫朱雀所属七宿是:井、鬼、柳、星、张、翼、轸;西宫白虎所属七宿是:奎、娄、胃、昂、毕、觜、参;北宫玄武(龟蛇)所属七宿是:斗、牛、女、虚、危、室、壁。

因“四方各立”,又因“四方而依”,星宿之间时有合纵连横,交错而行,并因时、因地、因人而异。要绕开那交错阻扰,便需用那追星步法。赫臾身形迅疾,正是用了赫家独步追星之步法。

那桃树移动得甚快,然,韩子墨身形更迅疾,每颗桃树纲要到他面前,他便闪了身形,悄然避过之余又是前进了几许。如此脚下乾坤,快闪快避,便出了桃林。

赫臾在林中,久不见韩子墨跟上,心中暗笑那人怕是迷了方向。他故意快速走在前面,便是想看看那人到底有何本事,值得家主赫渊如此看重,以至于赫家与皇室脱离了一百年的干系之后,竟要重新扶持邱国皇家,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扶持萧墨,即现在的韩子墨。

赫臾站在桃林之中等了一会,仍不见其踪影,便想回头去寻。却在转身之际,听得沉声低喝:“赫臾还不快出来!”

这声音,赫臾当然知晓是谁。心下有些诧异,莫非韩子墨先他出了桃林?撤了阵法,旋身飞出桃林。落地之时,恰好见韩子墨抱着姜妘玥正面无表情的站在他面前。此时,他便有些佩服韩子墨,面上笑道:“你也会那追星步法?”

“不要忘了你们家族的使命。赫家之法岂有皇家不知之事?”韩子墨淡淡说道。看了一眼怀中之人,又道:“救妘儿要紧,莫要再耍那些小游戏!”

萧清脚尖轻点,飞身出了凤宅。他只在有急事之时才翻了院墙出门。若是被萧庆看见了,定会笑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他一路急行,到了韩子墨与姜妘玥去的那处桃林。四下一望,并不见二人踪影。心中暗想:莫非他们不辞而别?早知如此,他便晚些再去拜访那位凤蝶姑娘。现下不知再见面又会是何时了。

他四处寻找一番,未果,便悻悻地回了凤宅。到了书房,看那书案上的案卷,心中莫名地烦躁。据查,那凤蝶便是洛白独女洛纤舞。他去找她便是为了证实她的身份,亦是为了了解洛白突然遇害的真相。然而,她虽承认了自己身份,却说她并不知他父亲的死因。当时,她尚在大镐,听闻父亲噩耗后,辗转出门而寻。却在途中遇到恶人相挟,得几名男子所救。哪知那几名男子竟是紫月楼里的打手,正出门替紫月楼寻一位逃跑的姑娘。他们见她甚是貌美,便带到了紫月楼中。她不肯以真容相示,怕辱没了父亲名声,便终日带了面纱。紫月楼的妈妈不肯,她便以死相要,最后终于得到了她的应允。后来,她凭着精湛的琴艺博得了许多公子的爱戴,并成为紫月楼的头牌。事实上,她并不想有如此名声。那日去烟波亭里亦是因为那日是她父亲祭日。那江水滔滔,正如她父亲那般凌云豪情。

萧清听后,不置可否,只把玩着手里的茶盏。凤蝶便因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又是一番惆怅,遂又怅然抚琴。在萧庆一脸急切的闯进来后,他便起身告辞了。

“会是如此简单么?”萧清微微一笑,然,那心中烦躁未消。

起身走到窗前,又想起那日里姜妘玥闯进来,差点误伤了她。知晓她喜欢桃花后,他本想邀她共赏,并那多年的佳酿也拿出来同饮。哪知,她竟又没了踪影。天大地大,那两人都要去走走么?自己何时才有那么一天?

看那一地落花竟比长在枝头更加美艳。然,美则美矣,却亦凋零得更快。站在窗前,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晚。他是再也看不见那花飞满天时才醒过神来。

叫来丁管家,问萧庆可有回来。丁管家摇头。萧清眉梢轻皱,心中暗道:这萧庆真是被她迷了心窍了。既然查不出更多的结果,那二人又已离开,或许他们也该回宫了。因他来邺城亦只不过是知晓洛纤舞出现后,怀着或许能遇到那二人也说不定的念头而来的,现下如此,他已无心留在此处。

翌日一早,萧清嘱咐了下人收拾东西后,正在练字。萧庆回到凤宅,见下人来来往往地搬着东西,问后知晓今日便要回宫。他站在门外等着萧清从书房出来,然后跟在萧清身边一步不离,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有何时便说!莫要再跟着我了!”萧清去检查行装,他跟着,去看看花草,他跟着,去茅房,他亦跟着。如此,萧清终于笑问道。

“为何这么快便要走了?”萧庆终于问出声。

“我们已经在此处逗留许久了。既无事,自当回宫中帮衬着父王母妃。你整日这般亦该收敛了。”萧清又扯了扯他的人皮面具,道:“我一直看着你这张脸不顺眼。”

萧庆摸了摸自己的面具,心下却是想到,他如此模样,蝶儿都不曾拒绝他,可见她是真性情女子,不像其余那些以貌取人的女子,心中对她的赞赏更添了几分。

“哥,真要走的话,能带上蝶儿么?”

赫家族人所在之处,蓝天白云,遍地桃花,湖水碧波,几十户木屋分散坐落。一群女子身着布衣,正在湖水里洗衣。那手脚及其麻利,时而将衣物抛向空中,原本褶皱的衣服瞬间变得平坦,在那衣服尚未落下之时,又是抛了一件,然后轻轻伸手,将刚刚那件衣服接着,一直反复着。几名男子双手提着水桶,步履轻快,桶里的水却未曾漏过一滴。有几名小孩倒挂在树上,嬉笑轻骂。也有老者拄着拐杖缓慢而行,却在看到有小猪偷跑后,丢了拐杖,一个闪身,抓住了那小牲畜。

韩子墨并未见怪,只在心中暗道:赫家族人果真人人会武。当年赫家人能助王室,必是有其过人本领的。只不知当初因何销声匿迹,又是为何重出江湖。他倒不信,他们进了那片桃林,遇到赫臾只是一个巧合。

赫臾与熟人打了招呼,便带着二人朝他家走去。那些赫族人,见了韩子墨怀中之人,均是一愣,却又瞬间恢复如常,继续做自己的事。

赫臾家中只他一人,让韩子墨将姜妘玥放下,又笑道:“王爷先出去吧。”

韩子墨皱眉:“你要怎么救?”

此时,他只想着姜妘玥的毒,并未在意赫臾在称呼上有所异常。

萧清一听萧庆的话,便仔细瞧着他,又想到昨晚他并未回来,心下了然。思及此,心中突然有些忧心,面上便是有些严肃,收了手上折扇,边往前走边道:“不行!”

“为何不行?”萧庆最担心的便是萧清说“不”。想起他昨晚不知为何,竟一时糊涂留宿在蝶儿那里。他心中虽有疑问,然,他毕竟还是喜欢她的。今日一早又见到她的眼泪,他心中便是有些愧疚,他必须得给蝶儿一个交代。

“我说过,别的女子可以,这位凤蝶姑娘不行!”萧清说罢,顿住脚步,看着萧庆道:“你立即去收拾行装,我们立刻上路!”

“你不说明理由,我为何要听?”萧庆难得与萧清顶嘴,这次,他着实不了解萧清为何会如此反对他与蝶儿。

“我何时害过你?至于理由,待到了宫中,我便告诉你。”萧清并非不喜凤蝶,只因她的身份特殊,她父亲又是死因不明。而他隐约知晓这其中的某些不可告人之事。

“那也不必如此急,我得与蝶儿说一声。”

本来是不急的,今日一大早又接到宫中密信,称宫中有变。

“让丁管家派人去通知便可。宫中有事发生。”他撂下这句,便不再理他,匆匆离去。

赫臾见韩子墨脸色骤冷,心思一转,一双桃花眼笑得甚是好看:“反正她是我未来的妻子,如今为她解毒,提早做那些事亦无可厚非。”

“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有些拖沓了,后面几章我会拉快进度的……

重新改了一下标题

红尘纷扰(二)

韩子墨原本冷漠的眸子,现下已似结了一层冰,眸光所到之处均会立即冻成冰雕。若是旁人瞧了如此眼神,听得这般质问,定会吓得不敢直视,声音哆嗦,心中思虑万千。

然,赫臾却是微扬了头,勾了勾唇角,双眼眯得更弯,一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模样,妩媚笑道:“我说……我这是为了救她。”

说罢,那双桃花眼稍稍睁开了几许,饶有兴味地看着韩子墨。见韩子墨脸色又是暗了许多,心中竟没来由的觉得欢畅。很早,他便听赫渊说过韩子墨有一徒弟,二人感情甚是亲厚。然,他见到的二人倒不似一般师徒。这做师父的似乎太过紧张徒弟了。无论姜妘玥是否是他未来的妻子,他此时只想捉弄一下面前之人而已。

韩子墨冷淡的眸光愈发深邃,悠悠看了赫臾一眼,淡淡说了句:“若无其他法子,你们赫家亦不必重出江湖了。”

话音一毕,他看向塌上安然躺着之人,随后又是看了看面前笑比女子更妩媚妖娆的男子,轻哼一声,拂袖而去。

赫臾见韩子墨语气平淡,然,话中尽是警告,心知他已知晓他有其余法子救她。看那人青衫长袍消失在门口,他似对任何事都了如指掌,早先赫臾对赫渊欲扶持韩子墨而重出江湖之举心怀疑虑,此时却已消了不少。邱国表面太平,实则多少勾心斗角之事正在上演?天下四分而治,安定了十五年的诸国,正欲蠢蠢欲动。赫家虽离了邱国王室近百年,然,赫家终归是帮着萧氏王族的。

他转身走至姜妘玥塌前,仔细瞧了她的容貌。心下赞叹其果真是倾世之颜。然,这倾世并非指妖艳妩媚,却指清丽绝颜,倾一生难寻此女,倾一世相寻亦不为过。

赫臾迅疾上了塌,褪了自身衣服,蒙了双眼,扶起姜妘玥身子。面上微一愣神,却又继续手上动作,将其衣物亦一并褪去。

一切妥当之后,他一手扶着姜妘玥身子,一手以掌提气,从丹田处一直往上。掌心运至前胸时,一阵窒闷。随着运气愈急,那窒闷之感亦是更甚。而他却未有顾忌,继续强行运气,直至体内炙热难耐。那热度似已达到极限,他迅疾一掌击于姜妘玥背部。手掌触及光裸的肌肤,嫩滑之感骤然传来。心中虽升起一股莫名情愫,然,他并未多做停留,在那背心处运行了几圈,迅速收手。

姜妘玥的身子亦在瞬间滚烫起来。赫臾已无法近得她身。他眉梢微皱,再次运气重复刚才之动作,却在运至胸口时,窒闷达到极致,口中顿时吐出一团鲜血。然而,他并未停下,再次将手掌击于姜妘玥背部。此次,他在她背心之处停留了许久,直至她的身子渐渐降了热度才收掌。

而,他的身体热度并未消减,反而到了前所未有的滚烫。他颤抖着手伸向姜妘玥身体,想抱着那冰凉之躯,却在触及那嫩滑的肌肤时,瞬间收了手,捂住胸口,飞身下了床榻。手触床头机关,床下暗门瞬时打开。他未着一物,轻身穿过暗门。

姜妘玥的身子本是被他扶着,因他刹那松手,身子便迅速倒在了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韩子墨在外间听得响动,立即闪身进到屋中。行至塌前,见到床上一/丝/不/挂之人,他眉头深锁。拿了衣物将她身子遮住,却在无意之中触及那冰冷的肌肤,他心中一颤,用衣物裹着她的身体,然后将其搂入怀中。

紫月楼中,凤蝶依旧一身紫衣,静坐塌上,手中捧着一本琴谱,双眼却透过琴谱不知看往何处。一阵心绪不宁,她放下琴谱,起身走至屋中檀木桌前。铺了一张宣纸,提笔时,竟不知该写什么。那狼嚎玉笔沾了墨汁,悬在宣纸上方,久久不曾落下,以至于宣纸之上,印下的是点点墨迹。

她喟叹一声,搁了玉笔,走至梳妆台前。铜镜里的人娥眉轻颦,粉颊喷红,正是芙蓉玉面,柔媚佳人。然,她似觉着镜中之人已然换了别人,再不是当初的自己,遂,端端生出厌恶之情。

正值气躁之时,有人送了信来。她展信观之,随即冷哼一声:男人果真如此薄情!看了一眼那只字未写的宣纸,她将其轻轻折好,放入信中,交由那送信之人,返还其主人。

萧清一行人准备妥当后便匆忙上了路。萧庆骑着马跟在萧清后面,却是一步一回头。萧清见状,只得暗叹,不知这个弟弟是长大了,抑或是尚未经事。

邺城又是烟雨朦朦。雨意青草,缠绵无边。萧庆抬首望天,笑那天之情,亦只落了几滴眼泪。

萧清见细雨无休,便下了马,进了马车。掀开车帘,见萧庆仍是一人骑马在后缓慢行进。他命人让萧庆上马车,萧庆却一副无动于衷之态,只看看天色,再转头回望。见他如此,萧清跳下马车,疾步到了萧庆面前。

“哥?”萧庆心中有事,坐下之马突然停止,抬高了前蹄,马背向后倾倒,发出一声“嘶”叫,他才回过神来。见萧清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面前,嘴上疑惑一唤。

“上马车!”萧清见他终于回过神来,低声喝道。

“我骑马便好。哥,你进去吧。”萧庆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只道。

萧清只觉那笑意比哭还难看。他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魂不守舍,心叹他年岁尚小,面上缓和了些,拿出平日笑容,道:“待到了宫中,求了父王母妃,或许可以将她接入宫中。”

“当真么?”萧庆闻言,顿时来了精神,不似才将那般郁郁寡欢。

“我何时骗过你?”萧清笑道。

“若是能将她一并带上才好。”萧庆心中感叹。

“现下只得先回宫了。你上马车吧!”萧清说罢,拍了拍身上细雨,回身进了马车。

萧庆亦下马跟上。然而,此时,留在凤宅里的一个下人飞快赶来,到了萧庆面前,将一封信交给他。他看后,面色难看,立即掉转马头,长鞭一扬,快马驰去。

萧清早料得会有此事,见萧庆未发一言,掉转马头,瞬间没了踪影,只摇头一叹。吩咐了几人留下,在此处待四少爷赶来后,他自己便先行离去。

“蝶儿!”萧庆一路快马加鞭,一身白衣已湿,狼狈之态尽显,到了紫月楼门口便大声叫唤。紫月楼里的姑娘们欲上去拦阻,却无法近得其身。他身法甚快,瞬间到了凤蝶房中。

“蝶儿……”进到屋中的萧庆见凤蝶正独自饮酒,心下一紧,闪身到了她跟前,夺下她手中酒盏,喘着粗气唤道。

凤蝶闻声抬眸,见萧庆全身湿透,面色因急行而微微泛红。她唇角轻笑一声,抱了酒坛而饮。

萧庆见她不予理睬,又夺了酒坛,大声喝道:“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走了么?回来做甚?”一句话后,她眼中已是泪如泉涌,委屈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我带你一起走!”萧庆将那酒坛、酒盏尽数摔在地上,将凤蝶拥入怀中。他决定带她一同进宫,经了昨晚之事,他不能让她一人在此处等得太久。

此时,韩子墨怀中抱着姜妘玥,触其肌肤处,均是刺骨之寒。而怀中之人,面色苍白,双目紧闭,浓长的睫毛未有丝毫颤动。她如此安静地躺于他怀中,似觉有人这般拥着她,她便再不理世事繁华,一切的美好均不及此人温暖的怀抱。

只是,那紧紧抱着她的人却无法如她这般平静。她身上未着一物,莫非那赫臾果真用那法子替她解毒?而此时,那赫臾竟不知去向。环视四周,发现床下有一暗门未闭,想那赫臾定是进了那道暗门。再次看向姜妘玥,他嘴里不停地唤着“妘儿”。

他见过许多次她熟睡的容颜,每一次都比现下要生气得多。时而会见着她在梦中微笑,时而会见她黛眉轻皱。见她笑时,他便不自觉跟着笑;见她皱眉时,他便猜想她又是想到何事,心中有气。

轻声低唤了许久,姜妘玥终是睁开双眼。见那深邃的眸光之中映下的是自己的容颜,那冷逸的脸上焦急尽显。她欲扯出笑意,然,那面上却已冻得僵了,竟无法笑出来。

“妘儿觉得怎样了?”韩子墨见她睁开了双眼,有些欣喜。然而,她动了冻唇角,却并未出声,他不由得又是皱眉而问。

“师父,我没事。”她抬起手,触及他眉梢处,来回抚动。

一阵凉意从眉梢处传至心中,韩子墨捉住她的手,放入被中,看着她依然澄澈的双眸,柔声问道:“妘儿还冷么?”

“嗯。”姜妘玥微微应声,已是无多大力气了。

韩子墨双眉深锁,将被子掀开,闭了双眼,双手往她身子里渡着真气。只是,过了许久,仍是徒劳无功。姜妘玥的身子愈发冰冷起来。

见渡气并无甚效果,他心中一急,将她拥入怀中,紧贴自己身子,然后又盖上被子。

“师父……”

她声音打着颤,韩子墨应了一声,等待她继续往下说。

“师父若不是师父该多好。我记得师父说了男女授受不亲,说我长大了便不能如从前那般抱着我了。现下又是什么情况呢?”姜妘玥亦努力提起真气,才将话说完,面上还泛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韩子墨见她在如此情况之下还这般说笑,唇边泛起苦笑。这“师父”二字是她从小便执着称呼的。现下说这些……他真是拿她无法,只得将她拥得更紧些。随后,柔声说道:“父亲可以这般抱着女儿。”

“然,师父并非我的父亲。”

她伸出手,双手环着他的腰,他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凑向她耳边轻声说道:“你说是什么便是什么。”

她轻轻一笑,似觉身上已暖和不少。双手却更紧地环着那人,头埋在他怀中,嘴中喃喃:“子墨……师父”

作者有话要说:红尘多寂寥,那是因为没人说话……

缘何而起(一)

赫臾浑身燥热,口中又是吐出几团鲜血。他捂着胸口,进了那道暗门,拐过几条暗道,进到另一间房中。

那房屋四壁是各种武术招式的画像。临门处是一个大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书架之前,圆木桌旁,一青色锦衣老者一手捋着花白胡须,一手拿着一本书籍,神情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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