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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死人笔记-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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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看才知道,原来宋蕊惹了脏东西,爷爷可是跟我讲过,这少女天生属阴,一不小心便容易惹上邪气,湿邪入体,便有疾病。可我看不出来,宋蕊芯到底是惹上了什么东西,这黑气竟然可以在太阳下如此活跃,这可就不一般了。

    宋蕊芯见我不说话光盯着她看,也有些不再在,她便伸手撩了下头发,这一下,我忽然注意到了她的耳朵。只见她那藏在秀发中的晶莹剔透的耳垂上竟有颗血红色的耳钉,看起来好像是颗宝石,可这个宝石一出现,便牢牢地抓住了我的眼球。

    天眼之下,我看到尤其会是一颗宝石这么简单,我分明看到,宋蕊芯的耳蜗里面竟然有团黑气,这黑气是一条小蛇的模样,不断地在她耳蜗里盘旋。

    那小黑蛇似乎也注意到我看到了它了一样,竟然还朝我吐着黑色的信子,露出漆黑的毒牙。我先是一惊,这东西我毕竟还很生疏,但随即想到连日来学的本事,心道我莫不是连这么个小东西也害怕了?

    我连忙瞪眼瞧它,可那小蛇竟也光棍,居然头也不会地钻进了宋蕊芯的耳洞之中,只是那可血红色的宝石之上分明还有一丝黑线好像牢牢地联系着这条小蛇一样。我看得出奇,便忍不住伸手要撩开宋蕊芯那边的头发,看看那边有没有这样的耳钉。

    可我这番动作在宋蕊芯看来可不是什么善意的举动,她连忙扭头避开,伸手就打了我的手一下,不满道:“小山,你要做什么呀!”她气鼓鼓的看着我,眼中有些嫌恶。

    我毕竟在乡下也是野惯了,并不在意她的态度,便对她说道:“蕊芯姐姐,我就看看你的耳钉,这个东西好奇怪!”我说的含糊,却也不知道才能解释我所可看到的。

    宋蕊芯看着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钉,瞪着我说道:“有什么奇怪的,这个是叫红翡,是一定玉,你懂什么,这可是我一个南方的表姑几年前送给我的,前两天我十六岁生日我妈才拿给我戴的,你就不会说句好听的!”

    我被宋蕊芯气鼓鼓的话说得无言以对,可眼睛一撇,却没有看到另一只耳朵上有耳钉,心里总算有些放心。如果就这一边的话,也许我可以试试爷爷最近教我的解煞之法!

    于是乎,我便跟宋蕊芯说了,告诉她耳朵上的这个耳钉上是有煞气的,所以才会让你看到一些幻觉。起先她当然不信,但是我用爷爷教我的清心开眼咒,让她有一瞬间能够感受到一丝阴冷,她才将信将疑。

    宋蕊芯还是有些不信,便问我,道:“我这耳钉到底有什么问题,这个可是我表大姨送我的,当初她就让我在十六岁生日的时候戴上这个耳钉,说可以让我越来越有福运!”说着她伸手想将这耳钉摘下来,不得不说,女孩子微微侧着螓首,摘耳钉的样子很好看。

    可我却连忙阻止她,急道:“别摘别摘,千万别摘!”好在宋蕊芯此刻似乎也并不想摘下来,应该是她对我更多的还是怀疑吧。见她把手放下,我才对她说道:“蕊芯姐姐,你相信我,我爷爷可是教了我不少东西!”关键时候,我还是要扛出爷爷这面大旗来才管用。

    果然我这么一说之后,宋蕊芯脸色才好看的多,毕竟我爷爷的手段已经被老王他们传的神乎其神了,而我作为他唯一的孙子,就这一点而言,似乎就很有说服力了。

    我让宋蕊芯不要走,坐在店里等我,而我则跑到了斜对面的一个小商店去了,在商店的老大爷一脸惊疑地目光下,我买了包阿诗玛香烟,虽然我口口声声说是帮我大大买的,可还是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宋蕊芯是看着我抓着一包香烟回来的,她好奇地盯着我的手上,疑惑不解道:“你买烟回来干什么,你还会抽烟吗?”

    我冲她神秘道:“当然是有用了,再说了,男人怎么能不会抽烟呐!”其实我并不会抽烟,只是前两天爷爷传我一些术法的时候,才开始抽烟的。

    爷爷跟我说了,抽烟必须要用他教我呼吸吐纳的法门,便可以让烟不走肺,不伤身体。所以这两天,爷爷都会把他的烟斗给我,让我跟他学习着吞云吐雾,我没想到爷爷教我的道术第一步竟然是抽烟,这可不符合老一辈人的眼光。

    不过我哪里懂这些,只知道这烟雾缭绕的感觉当真是帅气,这两天别的没有好好学,倒是抽烟学的特快,尤其是用了那吐纳的法门,感觉以前那刺鼻的味道已经没有那么难闻了,尤其是那夹杂这我体内阴阳之气的烟气吐出来的时候,似乎可以掌控一般。

    宋蕊芯却似乎愈发的不相信我了,她有些谨慎地问我道:“小山,你到底要做什么呀,你可不要骗我,咱们不行就等你爷爷他们回来再说吧,要不让那个小虎来帮我看看!”

    我一听就知道自己是被人小看了,想着自己虽然知道没有小杂毛厉害,但被人小看了还是觉得不太自在,便对她说道:“没事,这种小事我就可以了,哪里需要那么麻烦,你跟我来!”说着我就将店门给关了起来,拉着宋蕊芯往后屋走去。

    宋瑞下虽然不太放心我的本事,不过还是跟我走了进去,后面的堂屋没有开灯的时候,即使是大白天也显得有些昏暗,但不知为什么,我挺喜欢这种黑暗的环境的。

    堂屋的神龛上供奉着奶奶的牌位,每日早晚一炷香,雷打不动,此刻香炉里的香火已经熄灭了。我忽然福临心至,也想给奶奶上柱香了。

    也许是入了这行了,自己对有些东西开始敬畏起来了。我堪堪能够到爷爷放到神龛上的香,在蜡烛上点燃了,恭恭敬敬地给奶奶上香。

    宋蕊芯看着我做完这一切,她似乎被我感染,说话也有些小心,她问我需要她怎么做才好?

    我看着她,随即有些笨拙地拆开烟盒子,抽出一根烟点上,然后默默开始开始抽起烟来。我让宋蕊芯坐在屋里的凳子上,开始冲她吐出烟雾了,我看她皱着眉头。
第九十六章 首战告捷
    我一会儿已经抽了两根烟了,当我要点燃第三根烟的时候,宋蕊芯终于忍不住了,她急忙阻止我道:“小山,你别抽了,你到底要怎么办呀,你抽的烟为什么我闻不到刺鼻的味道呀,还有点香呢,好奇怪呀!”

    屋子里面的烟雾已经比较浓郁了,其实按道理来说,这两根烟并不足以有这么大的烟雾,但因为有我体内的吐纳法门,才让这雾气变得浓郁。

    我对宋蕊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其实我此刻的视线一直都注意着她耳朵上的那颗耳钉。她坐在我面前的板凳上,我围着她不断地在她身边吐着烟。

    香烟被我吸进了口鼻,配合着爷爷教我的呼吸吐纳法门,丝毫没有呛人的感觉。感受着周围带着我体内阴阳之气的烟雾,忽然有一种似乎可以掌控这片天地的感觉,说起来好像有点玄妙,其实感觉就像是人在水里游泳是一样的,可以在水里悠游的那种感觉。

    宋蕊芯渐渐地感觉到不对劲了,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上有些不舒服,她伸手想要去摸,我又急忙制止她,可她却皱着修眉,似乎非常难忍地跟我说道:“可是我的耳朵好痒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我耳朵里面钻,真的好难受!”说着她又要伸手。

    我急忙拉住她的手,低头冲着她的耳朵吐了一口烟,随即朝她说道:“蕊芯姐姐,你一定要忍住,待会儿我就给你收了这东西!”此刻真实的痛苦已经让她彻底地相信了我,很明显,她已经吃到了苦头。

    宋蕊芯痛苦地眯起了眼睛,似乎有些欲哭无泪,她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下来,听着我的话,她尝试着调整呼吸,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随着呼吸的平稳,我便用着爷爷教我的吐纳法门的呼吸节奏来引导她,渐渐地,宋蕊芯似乎舒服了一些。

    我也不敢但慢,此刻我已经利用烟雾将我体内的阴阳之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烟雾中宋蕊芯的耳朵上的的耳钉,那上面的阴煞之气宛如实质,黑色的小蛇蜿蜒在她的耳蜗里面,不断地在用它那黑色的蛇信子在宋蕊芯耳朵上刮弄。

    黑色的小蛇漆黑如墨的眼珠子里面竟然带有一丝人性化的情绪在其中一样,我好像在其中看到了一个人在默默怨毒地盯着我一样。

    我忽然想起宋蕊芯说这耳钉是她一个什么远房的表大姨送的,那岂不是说,就是她这个表大姨在害她么?什么样的耳钉,需要等到宋蕊芯十六岁才能戴?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阴谋,我深深地感觉到了意思阴谋的气味,这气味我很熟悉。

    这眼神中的威胁之意十分明显,我隐约间看到了一个狭小阴暗的空间之中,有一双浑浊地眼睛正狠狠地盯着我,如鹰隼狼鸠一般,眼眶周围都是沟壑般的皱纹,让我整个人都像被印上了印记。

    我心头无数的念头最终都被我用吐纳法门给消磨,猛然间我就灵台清明,顿时就被刚刚的画面吓了一跳,当即已经不敢怠慢,急忙就用上爷爷教我的最简单的术法——破煞箓!

    黑色的小蛇似乎已经不复之前的冷静,忽然就冲我龇牙咧嘴,可我此刻已然开始了爷爷教我的手印,这不是什么复杂的手印,但却是我会的惟一一个的术法手印。

    手印一成,我忍不住瞥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宋蕊芯,只见她此刻正闭着眼睛。爷爷之前已经告诫过我,说我要是想施展道术的时候,必须要保证不能让人看到,最主要是不能让普通人看到,否则的话,定然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一看宋蕊芯并没有看我,倒也没有了后顾之忧,口中一声“亟”之后,便感觉到了周围的烟雾中的阴阳之气猛地一动。我随即便盯着这烟雾一看,只见烟雾中化作一道利剑,约莫一尺长,在烟雾中忽明忽暗,看起来就好像是幻觉一般。

    可我知道,这柄小剑是真实存在的,因为我此刻可以沟通到它。我盯着那黑色的小蛇,它似乎也意识到了危机,一个劲地往宋蕊芯的耳蜗里面绕,似乎很想往里面钻,可偏偏此刻我已经引导了宋蕊芯的呼吸吐纳,自然形成了一种邪煞无法入体。

    我一看时机已经成熟,也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这一刻,黑蛇却忽然猛地胀大,居然长牙舞爪地就要向我冲过来了。初试牛刀,我哪里沉得住气呀,一下子便控制住这柄小剑,疾射而去。

    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一道极致的支线射向了黑蛇,几乎在同时,好似乎听到了一声音爆在我耳膜中轰然炸响。

    只见那小黑蛇身躯扭动了一下,随即便化作了一团黑气,转瞬间便又被周围的烟气蚕食殆尽。

    我却被那声音啸震得有些耳膜生疼,可宋蕊芯却依旧闭着眼睛,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一样。我便试着喊了她一下,她似乎还有写懵懂似的。

    宋蕊芯缓缓地睁开眼睛,她有些茫然地看着我,像是刚刚睡醒了一样,然后冲我说道:“已经……已经没事了吗?”

    我揉了揉耳朵,一会儿才对他说道:“已经没事了,你这个耳钉最好也不要戴了!”我看着她那个已经失去了刚刚那鲜亮光泽的耳钉,已经感觉不到上面的煞气了。

    第一次出手,没想到居然手到擒来,我不免有几分飘飘然了,似乎一切都十分简单。我伸手过去,将宋蕊芯摘下来的耳钉接过来,放在手心托在面前一看,只见这本来流光溢彩的玛瑙已经变成了粗糙的枣核。

    宋蕊芯看着我手里那个已经变了样子的耳钉,显然有些失望,但更多的却是恐惧,她已经不敢再接过这东西了。

    我只好放在了手里,心里倒是对这东西十分好奇,真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能变成那一条小蛇的,可真是厉害。我轻轻用手一捏,可没想到,这本是于是一样的东西竟然瞬间便被我涅作了粉末状。

    事情难道就这样完了吗?起码当时,我就以为就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可却并非如此。

    忽然,一道阴冷到极致的感觉直接传到了我的掌心,随即就好像是一跟细如牛毛的针一样从我手心,过电一般地钻进了我的身体,最后一直到我的耳朵上。

    我感觉就好像是打了一个激灵,急忙再摊开手一看,却发现那颗耳钉已然消失不见了,就好像从来没有过一样。我以为是掉在了地上,刚想蹲在地上去找。

    宋蕊芯却拦住我,她有些害怕地说道:“小山,你别找了,刚刚那东西好像突然就化成了一团红雾,钻进你手心里面了,你没事吧?”

    我一听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那阴冷的感觉并不是幻觉。我记得爷爷跟我说过,许多邪门众人下咒里面都留有印记,若是破除不得法,会惹上施咒人的印记,被人给惦记上。

    想到刚刚我看到那双阴冷怨毒的眼睛,我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朝宋蕊芯说道:“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情,我可厉害着呢!”说了一通撑场面的话后,才有些后怕,却仍旧口中不肯服软,毕竟我还有爷爷和老杂毛他们,回头让他们给我看看肯定就没事了。

    我这么安慰着自己,宋蕊芯看着我,脸上的忧愁也少了许多,她这才跟我说道:“小山,那我哥哥有没有事情,你要不跟我回家帮我看看我哥哥吧!”

    宋蕊芯神色舒缓了一些后,我发现她脖子上的鸡皮也渐渐淡了下去,脸色也稍显红润了。我也是小试牛刀,初战告捷,信心倍增,自然一口答应道:“行呀,咱们这就去看看,你放心,这点小问题让我去一准就能搞定!”

    我这话刚说完,忽然就听到前屋传来了敲门声,我一听,这是爷爷他们回来了,我急忙跑过去开门。

    一开门,我就看到爷爷和老杂毛还有小杂毛风尘仆仆地进来,一进门,爷爷和老杂毛就看着我,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又看向正从后屋走出来的宋蕊芯,似乎已经看出什么来了。

    爷爷瞪了我一眼,随即冲我问道:“怎们回事,快从实招来!”他此刻面无表情,也看不出个喜怒,倒是让我忐忑不已。

    我有些心虚,像个偷了东西的小偷被抓住了一样,看了老杂毛一眼,见他面露笑意,我倒是宽心不少,便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边,几乎全都招了。

    爷爷和老杂毛一听玩就面色凝重,这时候,老杂毛过来在我身上摸索了一阵,随即他的目光便停留在了我的耳朵上,而且是右耳。这只耳朵正好就是刚刚我感觉那阴冷之气停留的地方,我下意识地就摸了一下耳朵。

    我有些紧张地问爷爷道:“爷爷,我这个是不是中了人的记号了,这样是不是就会被人找到了呀?”

    爷爷瞪着我,随后便骂道:“臭小子,没学会走就敢学人跑了,这种巫灵是你能对付的吗,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若不是你天生就……”说到这里,他看向了一旁的宋蕊芯,后半截话便留在了口中,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一听爷爷说到了巫灵,顿时便好奇了起来,一瞥一旁正幸灾乐祸的小杂毛,他正冲我直乐……
第九十七章 似是故人来
    宋蕊芯看到爷爷好像生气了,她不由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看人。最后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元爷爷,是我来找小山帮忙的,你不要怪他了!”

    爷爷看着宋蕊芯叹了口气,随即却瞪着我说道:“这个小兔崽子的性子我还不知道,一定是这小子自己仗着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就炫耀!”

    我一听连忙讪讪地笑了笑,却不敢多言,生怕爷爷一个不高兴便不教我了。这时爷爷安慰了一下宋蕊芯,然后便问了她一些情况,答应她这两天就去她家里看看。

    等宋蕊芯走后,爷爷也没有继续在教训我,过一会儿才问我道:“你大大他们人呢?”

    我一想村长和刘一手刚刚出去之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便赶紧把刚刚街上发生的事情告诉爷爷,爷爷和老杂毛听了之后也是勃然变色,两人各自在掐指盘算,不一会儿二人又对视一眼,各自都坐在了椅子上。

    小杂毛开口问道:“师父,怎么样了?”

    老杂毛摇了摇头,说卦象不明,似乎此事的变数非常大,如今不宜再生事端,暂时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微妙。

    爷爷听了他的话也点了点头,说这事情暂时是没有下文了,只怕槐田他们也是要空手而归了,暂且先等他回来吧。

    老杂毛和爷爷又各自沉默不语,小杂毛便过来拉过我说道:“小山,你学会你爷爷教你的术法了?”

    我点了点头,小杂毛刚要在说话,却被忽然出现在门口的村长的声音打断了。只听他一开口便急道:“小姑爹不好了,出事了!”

    爷爷皱着眉骂道:“好好说话,怎么还是这个毛躁性子!”我在一旁捂嘴偷笑,村长急性子,自己说话也不注意,嘴快说成我爷爷出事了也不自知。

    村长急忙说道:“小姑爹,我、这不是着急嘛,刚刚我去追人没追到,路过王庄,正好遇到了陈三太,就听说她家出事了!她家去年死了的二儿媳妇又回来了!”

    我听完差点惊得跳起来,忙问道:“大大,你没开玩笑吧!那人不早就火化,怎么可能回来!”这事情我也是听说过的。

    村长也吱吱唔唔道:“这我、我也说不上来,可陈廷说他能看到,说什么都要跟他媳妇走,现在陈老太一家都在那拦着,小姑爹,您赶紧去给看看吧!”

    说着他就将事情简单一交代,爷爷和老杂毛商议后,便决定兵分两路,他和我还有村长去王庄看看,老杂毛师徒就在家看店,等着继续去追寻的刘一手回头。

    于是我和爷爷还有村长便一路赶去了王庄,那个庄子我以前也去过。

    陈家老二叫陈廷,是个有手艺的泥瓦匠,前几年我家里房子漏雨就经他手修的,到现在都没漏过雨。

    他老婆桂琴是我们村上的姑娘,小时候我大门牙掉了好久都没长。后来我爷爷说让新娘子摸一下就能长,当时就是给要出家的她摸了,没几个星期,我两颗门牙还真长了。

    所以我一直喊她琴姐,村子靠得近,经常遇到她也打打招呼。

    她出意外的事情我也听说,去年她带着四个月的身孕去镇上医院产检,天有不测风云,没成想路上出了车祸,一尸两命。

    我知道这事情也很震惊,后来还得知,肇事者逃逸,要是能及时送琴姐去医院抢救,她也不至于失血过多而去世。为此派出所还立了案,但到现在也没有个眉目。

    当时在别村做工的陈哥听到消息就昏死过去,琴姐和未出世的孩子的死让他整个人都被受打击。毕竟这样一场人间惨剧,谁也难以承受。

    丧事结束后陈哥又要去做工,家里人有心不让,可又怕他闷在家里有问题,陈三太就叫老大陪着陈哥去。

    一连三天,陈哥除了人变得沉闷,也没有其他异常,家里人也就放心。

    可没几天他就开始不对劲,经常和人说话说得好好的,突然就对着空气傻笑,吓得大家连忙让他家里带他回去,听说前几天特地带他到市里医院检查了。

    王庄是镇上北边的一个村子,过了大河顺着水泥路拐个弯就到。我和爷爷坐上村长的三轮摩托,颠簸了一刻钟,终于到了目的地。

    “妈,儿子不孝,您就放我走吧,小琴在等我,我要找她去!您快起来吧,求您了!”

    我们跟着村长到了的时候,就看到陈三太正瘫在地上死死地抱住陈哥的腿,死活都不肯松开。陈哥面色苍白,虽然急着要走,却还是顾及地上的老母亲,一直在劝陈三太起来。

    “老二,你听妈话,妈再也不给你谈什么亲事了,妈不逼你结亲了,妈什么都答应你,你就呆在家里好吗!”

    陈三太老泪纵横,七十多岁人了,光是看着就叫人于心不忍。

    “三太,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有我在,我看老二他敢不敢走,快先起来哟!”

    村长老远看到就冲过去扶起陈三太,陈哥看到我们人来了,真就没要往外走。

    “好,小琴,咱带着孩子回房去,别怕,咱回房!”

    陈哥忽然对着家里一个角落说道,仿佛那边真有人一样,说着便打开房门,进了房间。

    站起来的陈三太看到这一幕,眼泪又流了下来,看到我爷爷,她就哭求道:“一根老大哥,你见识大,帮我家老二看看吧,他、他命苦啊……”

    陈三太没说几句就要朝爷爷跪下,爷爷眼疾手快,一伸手就托住她,叹了口气道:“你放心吧,先好好说说情况,这事情得急不来!”

    刚刚我站在爷爷身后,我看到他好像有意无意地向那个角落摇了摇头,这让我顿觉后背发凉,该不会真有什么吧!

    “妈,老二没事吧,我把赵先生喊来了!”

    这时,我看到陈家老大陈斌和咱们这里比较有名的赤脚医生赵秧苗过来了,两人跑得汗流浃背,赵先生四五十岁人也气喘吁吁。

    “你说你不在家看着就乱跑,刚刚要不是老太太在家拦着就真要出事了!”

    村长看到老大劈头盖脸骂道,他嗓门大,一开口就让人害怕,有理不在声高,但在村长这里,有理没理声音得高。

    “好了,吵什么,赵先生是来给老二打针的吧,先不用去了,他现在没事。”

    爷爷一拍村长肩膀缓声道,随即自己进了堂屋坐下,大家也跟着坐下了。

    “老大说说,你家老二这些天哪里不对头。”

    爷爷点了根烟,给村长他们都发了一根,我头一次见识到了爷爷的威信,他不开口,大家都老老实实地坐在凳子上。

    陈斌哥四十多岁,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点上烟叹了口气道:“老二看病回来就不对头,本来医生说他是什么思忆成狂,得了精神分裂症,开了好些药,吃了几天也挺好的。可前天晚上开始,就又出了情况。”

    “什么情况?”

    他刚刚才跑回来,没说两句就喘起来,我在一旁听得好奇,忍不住嘴快问了出来。

    爷爷瞪了我一眼,我吓得吐了吐舌头,其他人估计见我年纪小,也没说什么。

    “其实不仅老二不对头,我那半拉小子也出了些情况。自从我带兄弟回家,我那小子睡到半夜就哭,说他看到奇怪的东西,可又说不上来,这些天我都让媳妇带他回娘家住了。”

    陈斌哥又继续说道,他越说眉头越紧,停下来猛地抽两口烟。

    “你那小子没过七岁吧?”

    爷爷半眯着眼睛,微微仰着头问道,不像问人,倒像是在问天。

    “没有,我那大孙子才五岁半,要不是老二家的命苦,我年底也能抱上小孙子了……”

    陈三太接了一句,没说完又哭上了。

    爷爷面无表情,看着陈斌哥,等他接着说。

    “老二回来之后就再也不肯吃药,他非说小琴一个人孤单,要陪她,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桂琴的坟前自言自语,谁劝都没用!我怕他出事,就跟他睡了两夜,可这两夜怪事更多,说实话,就是我这个大男人都害怕!”

    “砰砰——”奇怪的声响忽然传来。

    爷爷猛地睁开眼睛,一回头看着旁边的房门,正是刚刚陈哥的房间。

    我也跟着回头,只见木板方面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在撞,把木板缝隙里的灰都震得飞落。

    “小琴你别拦我,你让我出去,带我走吧——”

    这时就听到里面的陈哥在不停地叫喊,似乎他被锁在了里面,不停地在撞门想出来。

    陈斌哥看着不对头,三步并两步冲到房门口,随手一推门就开了。我也伸过头偷看,只见陈斌哥已经昏倒在地上,双手还握成拳头,已经打红了。

    我刚要再看,爷爷就一把拉过我不让我看,我拗不过他,只能乖乖坐回椅子。

    村长和赵先生都进去帮忙,一起把陈哥抬回床上,爷爷让赵先生先给陈哥打一针。又让陈斌哥先带着老太太离家住两天,他今天晚上要给陈哥守夜。一屋子日就留下了村长,别人都让别回来。

    我腹诽爷爷到底懂不懂,陈哥这个像是得了精神病,别在这里耽误人家病情才好,我看赵先生在这里该比他有用。
第九十八章 鬼遮眼
    可爷爷也没让我待着,叫我先自己出去玩,临走给了我一枚铜钱,教我有什么事就含在嘴里。

    总之就觉得爷爷今天神神叨叨的,怎么都像是城里大街上的算命的骗子,我接过铜钱就蹦去玩了,来的时候我看到陈哥屋后面有个树林,里面不少鸟窝,我早就动起了心思。

    我到陈哥家的院子里悄悄拿了根竹竿子,蹦蹦哒哒地钻进了树林里。

    树林不大,但里面倒是有不少大树,都是白杨树,枝繁叶茂的,里面倒是阴凉。知了和鸟叫在树林里回荡,我拖着竹竿,仰着头寻找一个差不多能够到的鸟窝,不知不觉已经走进了里面。

    这时我在一棵大树枝杈上看到个大鸟窝,看起来离地面不高不低,我手里的这根竹竿子肯定能够到!

    我举起竹竿踮起脚,贴着树干就是一竿子。这事情有些日子没干,手好像生了些,力道不对,鸟窝还纹丝不动地躺在枝杈上。

    我哪里甘心,连跳了好几次都没能捣下鸟窝,心道鸟窝未免也太结实了些,我仰着头,嘴自然张开,又冲着鸟窝捅了两下,似乎松动了些,我不禁又来了精神,一鼓作气地捅上去。

    “嘶啦——”

    我一直仰着头,竟被落下的碎屑眯了眼,却感觉到鸟窝终于翻了身,刺痛让我闭上了眼睛,忽然感觉到一个草团落在了脸上,还有两个应该是鸟蛋也砸在了我脑袋上,滑腻腻的蛋清流的我满脸都是。

    我暗骂晦气,随手抹了两把,将鸟蛋鸟窝都甩开,眼球滚了滚,眼睛也不怎么疼了,可刚要睁开眼睛就觉得眼皮一重,就像是被一双冰凉的小手捂上。

    我心里一急,随手就拍,却一巴掌拍到自己脸上。

    “是哪家的小子跟哥哥开玩笑呢,讨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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