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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死人笔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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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门,千万要忍住!”

    我已经无暇答应他,只能默默地咬着牙,但血气逆行的感觉实在明显,感觉好像身体都要被收缩到了一点,手脚有中失血过多的酥麻,好像要跌入了深渊,一点一点的被吞噬殆尽。

    爷爷也已经大汗淋漓,他仍旧在我身上摸索,可从头到脚,他都摸了一遍,似乎仍旧没有找到他想找的命门。

    老杂毛也快要等不及了,他急忙问我爷爷,说道:“道兄,可曾找到,这命门必然就在就在泥丸宫,气海和丹田附近,这三个地方难道都么有么?”说着我看到老杂毛就要伸手过来,似乎要亲自查探。

    爷爷忽然就暴喝一声,急道:“道长!千万别碰,没来由平白让你单下这个风险!”爷爷想伸手拦住老杂毛,可手伸到了一半又急忙缩了回来,显然爷爷也并不想让老杂毛碰到我和他自己。

    老杂毛却稍稍停顿了一下,说道:“老道我身上的因果也太重,还是不碰的好,不过,道兄,你看看小山的口舌之中,有没有什么痕迹!”

    我此刻已然处于崩溃的边缘,眯着眼睛看着爷爷,他一听老杂毛的话顿时眼中一亮,急忙就伸手要掰开我的嘴来,可我此刻已经死死地咬着牙。爷爷没有办法,便伸手扣住我的嘴,微微一用力,我只听到了咔嚓一声,就感觉自己的下巴好像掉了下来。

    村长在一旁看得心惊不已,急道:“小姑爹,你咋把小山下巴弄脱臼了,这以后可是会有后遗症的!”他说着就要凑过来,却被爷爷回头一眼给瞪得不敢说话。

    老杂毛也冲村长骂了一句,道:“这人都快要不行了,还谈什么后遗症,你少跟着添乱了!”村长被说的不敢说话,只是焦急地看着我,脸上尽是担忧。

    我的嘴被掰开,爷爷伸手将我的舌头给拉了出来,爷爷低下头仔细一看,顿时就喊老杂毛,道:“道长,快过来帮我看看,小山舌头上的印记,应该就是这东西了!”

    老杂毛凑过来,看了一会儿,随即皱着眉头说道:“没错,就是这个了,道兄,事不宜迟,赶紧开始吧,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爷爷盯着我,点头后朝我说道:“小山,接下来别怕疼,想要活命这点苦一定要忍住,你可千万不要挣扎!”

    我已经无法回答爷爷,而且也无法坐到,我的身体已经在痛苦的扭动起来,好像体内有股力量在不断地在牵引着我,那股狂暴不安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在侵蚀着我的意识。

    爷爷看出的的情况,他回头看了老杂毛一眼,随即,二人似乎达成了一致的意见。爷爷回过头来看着我,叹了口气,就在我意识快要又一次失去的瞬间,我听到爷爷这么说道:“小山,爷爷要动手了,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下一刻,我感觉天旋地转,意识还有一些能感觉到我此刻的状态,可怎么也不真切,我好像看到了我的四肢都被爷爷撅断了,好像每个关节都没错开来了一样,虽然拼命地想动却也动弹不得。

    最后,我的意识已经游离在了身体之外,好像看到了一些片段式的画面,分不清到底是梦是幻,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太阳生升起了。金灿灿的阳光洒在了我的脸上,似乎能感觉到一丝的温暖。

    明明是炎炎夏日,可我却感觉与秋冬无异,似乎那次之后,我还能感觉到正常的温度的时候也就只有那一次,我用爷爷教我的吐纳法门来运转体内的阴阳之气的时候。

    可惜,这么做我虽然能否感觉到正常人的生活,可那样却不能持久,事后我也又尝试过好几次,可每次要不了十分钟,我就会非常疲累,似乎只有如此感受不到温度的时候,才是最适合我的生存状态。

    不过我也已经无所谓,毕竟感觉不到冷热也未必是什么坏事,起码夏天也不会太热,冬天也没有什么冷的感觉,我又何必计较那么多。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怎么样了,此刻我正躺在了我房间的床上,身上穿着一套新换的白色汗衫。意识清醒的一瞬间,我便小心翼翼地开始张开嘴,想着之前爷爷把我的下巴给卸下来了,现在给我装回去没有。

    张开嘴巴试了试,还好已经安了回去,不过好像两边的腮帮子还有些不舒服,我想伸手揉揉的,可是浑身都没什么力气,再一动,忽然一股钻心的疼痛猛地就传来了,我赫然发现,怎么我的手臂和双腿上都缠上了绷带和石膏?

    我忽然就想到之前我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好像看到了爷爷将我的手臂和双腿上的关节都卸了下来,莫非这些都是真么。我努力回忆了一番,想到当时我那般疯狂的样子,心里一阵阵的发寒,我到底好了没有,以后我是不是还会再变得那么痛苦,那么疯狂。

    这时候,我的房门被推开了,村长的身影进来了,他手上小心翼翼地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食物。贪狼鼻一施展,我顿时就分辨出来,那是一碗鸡汤。

    村长本来一直都盯着自己手上的碗,似乎是怕不小心给洒了,这时一抬头看到了我,顿时就激动起来,口中惊喜道:“小山,你可终于醒了,这些天可把大大给担心死了!”

    这些天?我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了,难道我不是昨天晚上的昏迷到现在的吗?想到那历历在目的情景,我一时间迷茫了。我问村长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了,他仔细掰了掰,说已经是第四天的早上了。

    我哦了一声,随即,我十分忐忑地问村长,我身上的毛病还有吗,以后还会不会犯了?我知道我此刻满怀希冀地看着村长不好,可我心里还是那么希望,希望一切都会过去的。
第九十三章 诅咒的代价
    村长将鸡汤先放到了我床头的柜子上,随即便搬过椅子坐在了我的床边,伸手要摸我的额头。我想起好像之前老杂毛说了,碰我的话会惹上什么因果,受到诅咒,便下意识的一扭头,想要躲开他的手。

    可我此刻脖子也被固定上了石膏,村长的手还是毫无停滞地落在了我的额头上。他也感觉到了我的这个小动作,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了,还怕大大害你不成?”

    村长他说话间嘴角笑意如清风拂柳,我头一次看到村长有这样的感觉,好像他整个人都在画里走出来的一样,身后有着大好河山。

    我连忙说道:“不是的,我怕大大你也受到诅咒,别再受到我的牵连了!”可我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村长笑了起来,我便问道:“大大,你笑什么呀?”

    村长爱怜地看着我,抚摸着我的额头,说道:“我们的小山长大了呀!放心吧,现在已经不要紧了!”

    我一听便激动起来了,惊喜地说道:“大大,我身上的那个什么在诅咒已经不见了吗,是爷爷帮我解决了吗?”可我这话刚说到一半就看到村长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了,我心头一突,小声问道:“还没解开么?”

    村长摇了摇头,没有多说,只是端起柜子上的鸡汤,对我笑道:“先把鸡汤喝了吧,你的关节都被错开过,还是要补补营养的。”但他见我盯着他看,笑容也僵住了,最后才说道:“诅咒小姑爹他们还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但是你也不用怕,小姑爹和道长商议了一下,决定教你《鲁班书》上的本事和道长的道法,帮你度过劫难!”

    听到这里,我倒是心头火热了起来,相比什么劫难诅咒,我对爷爷和老杂毛那些神鬼莫测的本事更感兴趣,心里更想着,只要自己学了本事,那就可以不用怕那什么诅咒了。

    喝着村长端来的鸡汤,脑中想着学本事的事情,不由的十分期待,只是此刻还只能躺在床上,这个有些美中不足。

    没多久村长下楼去了,得知我醒来,闻讯而来的小杂毛过来跟我诉说着那天把他吓得如何如何云云,他说从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鬼东西,真是个小怪物。结果那天之后,他一口一个小怪物的喊我,在我多番申诉无果后,只好安然接受了这个称呼。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直在床上躺了靠半个月后,才渐渐恢复,每天爷爷都会给我熬汤药,这药的味道我记得,当初我误食了九转太岁肉的时候,爷爷就是天天给我吃的这药,我才得意生还。

    如今再喝到这个药的时候,我并不像当初那般虚弱,倒是感觉到这药的味道怪怪的,便问爷爷,我每天喝的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爷爷看了我一眼,随即默默的抽着烟说道:“这个是冥骨汤,是调理身体上阴气煞气用的,你且管喝便是,爷爷是不会害你的!”

    我想了也是,这东西虽然卖相不好,但味道倒是出奇的好,入口有些冰凉,缴入口中就像化作了一股香气,没一会儿就如同在舌头上化开了,每次我都忍不住一口气喝完。

    爷爷默默抽着烟,此刻外面已经暗了下来,这些天的修养我也好了不少了,倒也能盘腿坐在床上了。爷爷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有些出神,忽然他冲我笑道:“还记得我之前教你的吐纳法门么?”

    我点了点头,自从爷爷教了我这个吐纳法门后,我每每能在危急关头逢凶化吉,也全仰仗这吐纳法门带给我一些神妙的力量。是以,我常常会练习,尤其是最近我躺在了床上的时候,白天黑夜的都不睡觉,唯有联系吐纳法门才能找到些睡觉的感觉。

    爷爷继续抽着烟,我本来还有些不明所以,但忽然就反应过来,急忙对爷爷说道:“爷爷,你是准备要教我本事了吗?”爷爷看着,看着我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学这个的五弊三缺是在所难免,你真的要学么?”说完爷爷十分严肃地盯着我。

    我有些茫然了,五弊三缺我是听过的,以前在村里的时候,曾经有个算命的睁眼瞎路过村里头,拉住村长,说他就是绝后命理,属于无弊三缺,后来被听说了的奶奶给骂了一通,那睁眼瞎吓得抱头跪下,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当时我还以为是奶奶护犊情深,如今隐约才明白,奶奶也是有本事在身的。

    后来我问了奶奶,什么是五弊三缺,奶奶说五弊三缺这一说法在古时主要指堪舆风水相士一类人的命理,据说这类人泄漏天机过多,上天对他们的惩罚,让他们总不能和正常人一样享受完整的命理。

    所谓五弊,不外乎“鳏、寡、孤、独、残。”三缺说白了就是“钱,命,权”这三缺。

    我想想自己的处境,未必比五弊三缺好上多少,如今就剩我和爷爷还有村长三人,而奶奶救我而逝,父母也早就失去消息,如今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想到了这里,我朝爷爷坚定地点点头,说道:“爷爷,我不怕,我要学!”说完我就看着爷爷,却没想到,爷爷脸上却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爷爷又抽了口烟,说道:“既然要学,可就要不怕吃苦,你比起你大大有着先天的优势,但你也比他少了一个扎实的基础。所以你想学,一切就要听我的!”

    我满口答应,可爷爷看着我,似笑非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总觉得这老头儿憋着坏,暗叹这几天,爷爷是不是跟着老杂毛学坏了?

    这时候,老杂毛一边打着喷嚏,一边走进我的房间,看到我后便一脸笑意,不阴不阳地说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混小子在后面编排起老道来了,怕又是那个不成器的混小子!”

    我听得心惊肉跳的,急忙讪讪道:“不能吧,师兄他为人正直,素来尊老爱幼,且又有极高的个人素颜,是个不可多得的社会好青年……”我一股脑儿的把前两天在广播里面听到新闻里面的话全都倒豆子一样的倒了出来,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什么时候可以说话这么顺溜了。

    老杂毛古怪地看着我,随即和爷爷对视一眼,走过来在我头上轻轻敲了一下,笑骂道:“你这个小滑头!”

    我嘿嘿一笑,知道已经被这老头子给看出来了,也怪我自己欲盖弥彰了,偏偏没事把这捕风捉影的事情说的这么来劲,何苦来哉!

    一会儿之后,爷爷和老杂毛又简单给我做了一些检查,他们意见一致,都认为我身体已经无恙。

    爷爷和老杂毛商议了一下,便决定今晚开始教我一些简单的东西,一下子变为我敞开了一扇别样的大门,自此我才理解那些千变万化让人眼花缭乱的道术。

    一直听爷爷给我讲到了半夜,爷爷才到楼下去睡觉。而我一个人坐在房间的床上,不停地用爷爷教我的吐纳法门,我这才知晓,原来这吐纳法门就是鲁班门一切道术的根本,平时要早晚各练一次。

    等我炼气完毕,便又偷偷把房间里面的灯打开,这是我这些天来,能够简单的活动后,几乎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我大概感觉了一下,已经快到了午夜十二点了,便从旁边的柜子抽屉里面拿出一面小镜子,这是面八卦镜,还是我跟小杂毛借的。我张开嘴,迎着灯光,将舌头伸了出来。

    这时候,就看到舌头上的慢慢的有一团黑色的印记浮现出来,起初很淡,然后就好像突然的就出现了一样,我已经不止一次看到,这个分明就是一朵黑色莲花的图案。

    几乎没有意外,每天的午夜十二点中的时候,黑色的莲花就会出现在我的舌头上。我问过爷爷,爷爷说这就所谓的红莲业火,只不过到了我这里却变成了黑莲。但为什么,却不曾多言,只让我最好不要去看、去想、去碰这朵黑莲。

    可我总也无法放任它不管,这东西本来是在风火哨中的,可没想到最后已经流窜到了我的身体里了,现在我已经搞不清楚,我究竟该怎样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好在这朵黑莲不疼不痒,而且每天只会出现一刻钟左右便消失了,看样子这东西是要伴随我一生了吧,我这么想到,却没想过,我这一生还能有多久呢?

    从旅馆老板死了的那天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之久,但爷爷他们并没有能够抓到了凶手,这让吴劲松三天两头的上门来,在得知我出了意外后,他也不好再多强求。

    好在爷爷向他保证,这段之间之内,应该是不会有什么案子再出现,这才让吴劲松面上好看一些,毕竟,他也要向上头交代的。

    不过这些天一来,家里次数最多的人却不是吴劲松,而是那个被拘留了好几天的胖子,那个异装癖的刘一手!
九十四章 疫情将起
    刘胖子在派出所被关了三天后便放了出来,毕竟这名义上也只是嫌疑人,没有充分的证据,何况,大家心里都有数,这刘胖子恐怕十有**与这案子也无关联,平白被关了三天,若是再关可就要闹大了。

    不过出奇的是,刘胖子被关期间,他一直没有怎么闹腾,而总是一个人傻愣愣地直笑,让吴劲松吓的不清,特地过来问我爷爷。

    爷爷说不要紧,说那小胖子想着美事儿,且不去管他,到时候放他离开便可。本来吴劲松还有写不放心,后来,老杂毛也一通说辞,他才信服。

    要说吴劲松最近最信服的人可就是老杂毛了,之前老杂毛给他算命时说,让他把自己的儿子接到身边来,果然最近父子二人关系大有改观,而且儿子也渐渐开始听他的教诲,一切都走上了正轨。

    是以现在老杂毛在吴劲松那边的说话的分量还是十分重的,何况如今他还又指望这老杂毛和我爷爷能够出力,帮他破了这个案子,这样也能保他以后的功绩。

    但让人始料不及的时候,刘胖子出来后就买了一堆礼物,送上门来,一定要拜爷爷为师。

    爷爷哪里会同意,说你家里的父辈可是有本事的人,你若拜在了我的门下,这到时候可该如何来说。

    可刘胖子自然是铁了心,他也不断地上门求教,搞到现在,名义上虽然没有答应收他为徒,可实际上已经教了他不少东西了,所以这个刘胖子来的更加勤。

    又是一天,我总算能够下楼活动了,这两天老杂毛用他的手法给我疏通血脉,加快了我的恢复,到今天我已经感觉没有什么大碍了。

    一下楼,我就看到刘胖子在前屋忙前忙后地招呼,店里这两天人比较多,因为没几天就要到端午节了,来买香烛纸钱的人特别多。店里的生意好了,村长也有些高兴。

    可刘胖子这忙前忙后的一张罗,倒是让村长显得多余了,便听到了村长不满道:“刘胖子,你自家店面不忙活,跑我们这里来整天忙前忙后的图个什么,咱们可不开工钱给你!”

    刘胖子一边给客人拿货,一边擦着汗说道:“哪能啊,老乔哥你又跟我说笑了不是,这都是我该做的,店里有我忙活,你就去那歇着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又是这胖子这般滚刀肉的性子,村长更是提不起火气,似乎有些无奈,村长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我去买菜,你把店看好咯!”

    刘胖子连连答应,我便走到了前屋,刘胖子看到我就上来打招呼,说道:“小山,你起来了,没吃早饭吧,来,叔叔给你钱,你去买点包子吃!”

    我这两天也与他谙熟,也没有客气,接过钱就准备出门,忽然想到怎么今天没看到小杂毛,便回头问他道:“怎么没看到小虎呀?”、

    刘胖子停下手里的活计,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半晌才反应过来说道:“你说的是小牛鼻子吧,那小子一大早就跟老牛鼻子出门了,是被那个胖三徐给喊走了,说是矮子湾那边出问题了,都过去看了,你爷爷也去了。”

    我一听矮子湾神经就紧绷起来了,想着那里除了那天的蚂蟥,不就是那一群育齿豺么,莫非是那东西又出来高出什么乱子了。

    怀着满腹心事,我默默地走上了街道,远远看向南边的包子铺,这一看不由疑惑了,平时一直人满为患的包子铺怎么今天好像看不到了人一样。如今我目力很好,极目望去,好像根本没有开门,我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走到了十字路口,我愣着停了下来,想着好些天没有看到的林雪,也不知道我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一旁三轮车的一个中年妇女喊我,道:“小朋友,吃粽子么,新鲜的粽子,可是新包的粽子,可好吃了,蜜枣粽子,又香又甜!”

    我抬头看向她,是个普通的农家妇女的打扮,三轮车上有个炭炉,上面的锅头放着不少的粽子,包的非常漂亮,不过没有我奶奶以前弄的好看。闻着四溢的香气,我便问道:“这个多少钱?”

    她说便宜,五毛钱两个,我一听倒是真便宜,便买了两个,一会儿便啃了起来,她说慢慢吃,烫。我也没什么感觉,不过还是吃了慢了些,她告诉我,说这个粽子都是新包的。

    我随口问她,这个粽叶是哪里弄的,她告诉我,都是他儿子在矮子湾打回来的,哪里的芦苇繁茂,年年都在那里打粽叶。

    这会儿买粽子的人也少,她便跟我多说了一会儿。突然又听到矮子湾,我本能地就多看了她一眼,忽然感觉吃到口中的粽子也有些变味了,想到矮子湾那里恶心的耗子们,我就一阵一阵的反胃。

    她见我愣住了,以为是她说的没意思,农村人都好面子,尤其爱夸自家的儿子,于是便跟我说道:“跟你说个有意思的事情,昨天我儿子在矮子湾打粽叶的时候,还捉到了两只大水貂,那东西可有意思了,长得像耗子,但是会泅水,我儿子说这东西在城里的饭店能买好多钱呢!”

    我一听这个顿时就惊讶了,急忙问道:“这东西在哪里呢?你们把那耗子卖了吗?”爷爷和老杂毛可都告诉过我,说那东西浑身是毒,若是不小心沾染到了,必然要反生一场灾难!

    她听我这么一问,以为是被她说得吸引住了,便还得意地说道:“当然还在家里,我儿子说了,放家里再养两天,等到肥了之后,能卖个好价钱!”

    我心头大急,想到那东西恶心的样子,我真不知道她儿子是怎么抓得住的,可那东西抓住了可就是一场灾难,我不敢想象,想起爷爷跟我讲过的鼠疫,这东西可比那玩意儿强多了!

    她见我脸色越来越不对了,有些心虚地问道:“怎么了,你不是要去高发我吧?”农村人是不怎么懂法律,可他们却敬畏法律,自己做个什么事情,只要跟庄稼没关系的,就会谨小慎微起来,这也是没有文化悲哀的地方。

    我摇了摇头,但却跟她说:“你家的那个可不是什么水貂,那东西可是有毒的,要是不小心弄伤了身体,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她一听顿时脸色一变,忽然就说道:“不是吧,昨天我儿子好像还被那东西抓花了手臂,但是回去我就用酒精擦过了,今天早上我出来的时候,已经起来了,也没什么事情呀!”

    可我心里却一突,真好看到了买菜回来的村长,我便急忙朝他喊道:“大大,你快来!”

    村长走过来之后,我便跟他说着她家儿子抓了育齿豺,还被抓伤的事情。村长一听可比我还紧张,我急忙就问,说她儿子今天可又什么异常,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买粽子的被我们问得害怕起来,她忽然就推开我们,急匆匆地就要走,口中直呼:“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想骗我老太婆!”说着蹬上了自行车便往东头奇趣。

    村长再三地拦她却也没用,无奈村长只能跟她说,要是有什么情况,就来这里的寿衣点来,那只有我们才能解决。可惜那个买粽子的却依然把我们当作了骗子,尽管我们再怎么言之凿凿,却也无济于事。

    我和村长忧心忡忡地正要往家走,忽然,我看到了十字路口,就我站的这里身后,我回头时候才注意到,这里的秀自行的摊位上,我看到了那个修车的,居然就是经常在王德才的步云小吃吃饭的那个大胡子,此刻他正忙着修车,我虽有心想问他,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跟着村长回去时,刘胖子连忙过来接过村长手里的菜,他也是生了个七巧玲珑心,一眼就看出我俩脸上不对,他自然不会去捋村长的虎须。便过来楼过我,小声问道:“怎么小山,你大大这是受什么气了。”

    我有些嫌恶地推开他,他身上的汗津津的,碰到我身上怪恶心的。我便告诉他刚刚在十字路口的事情,他一听可比我跟村长还激动。只听他急的跳脚,道:“那你们怎么还能放她一个人回去,那东西可了不得,别说是用酒精,就给他把血换了也不好使,那小子最多到今年晚上,肯定要丧失人性,可比狂犬病厉害多了!”

    刘胖子不比我和村长两个半吊子,他是家学渊源,对这育齿豺可比我们了解的透彻,他说着拔腿就往外跑。

    村长急忙喊住他,问他干什么,他却头也不回地说道:“还能干什么,赶紧去追上她,早点看到她儿子还有救,要不然,这整个镇上的人可都要遭殃!”

    村长一听可不敢怠慢,跟我招呼一声,便往外跟着跑去。我一个人站在店里,心头不免有些忐忑,可这时,我忽然看到了一个身影在门前晃过,我连忙跑到门口,一看果然没有看错,却是小宋的妹妹宋蕊芯,她正在马路对面,面上有些焦急,似乎要过马路到我家里来。

    我不禁暗忖:“又出什么事情了?”
第九十五章 初试身手
    我看到宋蕊芯的那一刻,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半月未见,怎么看她如此消瘦,眼窝深陷不说,皮肤还有些黯淡。

    一直到她进了我家店门,我才回过神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花裙子,好像夏天女孩子都流行穿这个。想来林雪也总穿连衣裙,虽然宋蕊芯看起了十五六岁,但乡下的水好,她身材看起来十分的修长。

    我看宋蕊芯一脸忧愁地看着我,眉宇间好像藏着好多事情,她看到只有我一个人在,便跟我到招呼道:“小山,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呀,你爷爷在家吗?”

    此刻天气应该已经挺热的了,可我看到她的脖颈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这让我不禁好奇来,顺带着我也看直了眼睛。宋蕊芯察觉到我的眼神,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剜了我一眼道:“你看什么呢!”

    我顿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刚是有些不对,急忙窘迫道:“没有没有,我刚刚看到你下巴好像有什么东西,原来是我看错了!”我讪讪地信口胡邹,见宋蕊芯神色变化,便问道:“你来找我爷爷什么事情呀,他一大早就出门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宋蕊芯面露失望地哦了一声,细长的柳眉皱的更紧,她似乎呼吸都有些短促起来,面容稍有些扭曲,她十分焦急,对我细声道:“这怎么办呢,我哥他这两天有不对劲了,最近开始,他经常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我们真的是没办法了!”说着她竟然要哭了起来,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我害怕她真的哭出来,急忙问道:“蕊芯姐姐,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帮忙的,真的!”

    也许我说话的时候很真挚,也许是宋蕊芯也有些病急乱投医,她被我拉着坐下来,眼中雾气朦胧地看着我,在我三番两次追问下,她终于开口了,跟我说他哥哥小宋自从上次老杂毛给他解开了心咒之后,本来也就恢复了正常,可这两天,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有一些奇怪的举动。

    我一听便好奇起来,追问是什么奇怪的举动,可宋蕊芯却说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因为自己感觉也是迷迷糊糊的,好像每天都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总之这两天家里的怪事是接二连三的发生,有时候好像能听到哥哥在跟谁说话,可起我一进他房间却什么动静也没有。

    宋蕊芯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看到她脖子上的鸡皮疙瘩忽然就明显了几分,竟有一种让我感觉阴冷的东西好像在围绕着我一样,我下意识的就开启了天眼去看,这一看,却发现宋蕊芯的额头上隐隐绕着一缕黑气,细细看去,这黑气竟是从她的头发里面冒出,好像其中藏了什么东西一样。

    我一看才知道,原来宋蕊惹了脏东西,爷爷可是跟我讲过,这少女天生属阴,一不小心便容易惹上邪气,湿邪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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