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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死人笔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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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间不知道爷爷是跟我在讲故事还是开玩笑,什么叫我盗了地狱之火,这东西让我怎么明白。我看向那边的红网,刚刚我看到了黑色的火焰燃烧过它,现在却一点损伤都没有,一定是我看错了。
爷爷好像知道我眼中的怀疑,他弯腰从地上捡了一块拳头大的碎泥土块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给我道:“来,把这个丢到那便的网上面!”
我接过泥土,不明白爷爷要我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但那会儿我的心已经很乱了,根本无暇过多思考。瞄也不瞄便丢了过去,可没想到,不过距离不到十米远,而且还是个半径有快到一米的一大团,那泥土块被我丢得“嗖”的一声,竟然是堪堪擦着红网上面一点点,飞过去了。
可就在这时候,可怕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团红网和包裹的蚂蟥,就像是用粉末堆积起来的。就在泥土块碰的瞬间,就忽然化作了齑粉,轰然散开,就好像是烟火在我眼前闪耀,当我再去捉摸的时候,却已经湮灭在天地间。
我再睁眼在四下找寻,可地上的那两根黄纸包裹的棍子也消失不见。忽然,村长也惊呼一声,我回头一看,却发现之前爷爷他们根木桩子此刻也消失不见,本该在地上留下的一个深深的坑洞,却也没有剩下。
老杂毛伸手轻轻地敲了我脑袋一下,嘿嘿笑道:“见识到了吧,这个就是业火,地狱之火,焚断一切人间的因果,就好像这些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看着这一切,摸着手里冰凉的风火哨,有些不敢置信地出言问道:“你们的意思是这个业火就在这个哨子里面?”我有些不敢置信,可看爷爷他们手都不敢沾上来,我也明白,这个哨子并非我摸到的这么简单。
老杂毛在我头上摸了摸,说道:“你这就算是盗了地火,依为师来看,未必就是坏事,看来以后你必然要好好跟老道我学学道术了!”
我看着老杂毛,又看向爷爷,爷爷吸了一口气,说道:“你也不必担心,本来你的命便是我抢回来的,以后不过是再抢一次!”
村长也附和道:“对对,就是,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还有大大在!”可他这话刚说完就被爷爷吹胡子瞪眼地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我心头仍旧惴惴不安,说了半天,我也只是明白,这业火是非常恐怖的东西,可现在它就在我手上的风火哨中,我却安然无恙。这一切对我是好是坏,我俨然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爷爷却轻轻地拍了下我的肩膀,这一刻,我慌乱的心绪忽然就平稳了一些,爷爷朝我笑道:“走吧,蚂蟥已经解决了,回家吃饭了!”
我点了点头,爷爷帮我把风火哨挂回我的脖子上,他告诉我,这个本是鲁班门的震门法宝之一,但现在,只能交由你保管了,切记,定要好好保管,而且以后,这哨子轻易吹不得,否则你很有可能要被业火焚身,死无葬身之地。
爷爷这么一说,吓得我差点又把风火哨给扔了出去,老杂毛却连忙拦住我,跟我说,可要收好这个宝贝,这东西当真是个保命的东西,别人用不了,在我手里,那就是降妖伏魔的神兵利器。
我茫然地看着老杂毛,又看向爷爷,爷爷他也向我点点头,说好好收着,如今虽然不能用,但一旦时机成熟,这必然是你可以依仗的宝贝,且收好了,切记,这东西未必只有吹起来才有用,起码这哨子本身常人便碰不得。
之后,我们一路便回到了家里,这时候小杂毛他已经睡醒了,正一个人待在前屋里,瘫在桌子上像条热趴下来的小狗一样。看到我们一行人回来,他先是一愣,随即一下子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直接就问我们去哪里了,他一个人在家都急死了。
我还沉浸在业火的阴影当中,人显得木讷迟钝,茫然地看着小杂毛,口中“啊”了半天后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还是爷爷看出我需要暂时转移一下注意力,他便对我和小杂毛说道:“小山,你那点钱去买两个西瓜回来,大热天的,吃西瓜解解暑气!”
我才反应过来,而小杂毛更是一听就来了精神,他接过爷爷递过来的钱就拉在我像门口北边不远处的西瓜摊走去。
天气已然炎热,若非小杂毛一直嘟囔咒骂这鬼天气,我真是丝毫没有察觉,何况我胸前的风火哨一改之前的温热,反倒传来一阵阵的冰凉,让我更是无法注意到别的事情了。
已经快要到四点了,街上还是没什么人,瓜摊的矮胖老板依旧躺在藤椅上,眯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晃着手里的蒲扇,遮阳伞虽然挡住了烈日,可热浪还是蒸腾在周围。
小杂毛一来便急不可耐地喊道:“老板,快给道爷来俩西瓜,渴死了!”我一听这小杂毛的话不由皱眉,这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揍性还真是叫人牙痒。
矮胖老板倒是生意人中的典范,他睁开眼睛先是一愣,打量了小杂毛的一身道袍,随即笑道:“小师父要吃西瓜!好说好说,拿桶里这几片尝尝!”
第九十章 上门的买卖
小杂毛反而板起脸孔,一脸不乐意道:“哎,我说老板,道爷可是不是来化缘的,你且挑两个个瓜来,道爷我有钱!”
矮胖老板虽然被小杂毛那话噎了两次,却仍旧笑脸相对,说道:“那是自然,小师父一看就是有道行之人,哪里需要跟我这个农民化缘。”说着他看向了我,笑道:“小山,这位小师父是你的朋友么,来,你先吃几片尝尝,今天的瓜可是大大新摘下来的,田里的瓜可不多咯!”
我也不客气,毕竟上次也有些熟悉,这在旁老板人也活络,倒是很好相处,我便朝他道了声谢,拿了两片西瓜,给了小杂毛一片。这小子刚刚说的义正词严,却不用我说便将瓜从我手中抽了去,三下五除二便啃了干净。
矮胖老板权当没有看到,朝我笑道:“小山,大大给你挑两个大西瓜,回去拿给你爷爷尝尝,元先生可是德高望重,等有空,我可要登门拜访的!”
我听到耳中也是感觉不错,毕竟有人这般恭维我爷爷,我也是喜孜孜的。不过小杂毛抹干净嘴巴后,却还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他冷冷道:“咱们可有钱,你可别老惦记着要贿赂我们,道爷我可不吃这一套!”
小杂毛这话说的可越来越不客气了,我听了都有些不好意思,心里不由有些怪小杂毛不通人情世故,伸手不打笑脸人,怎么这小子还是个驴脾气呢?我总觉得今天小杂毛有写不对头,稍稍一想,怕是刚刚我们都出去没有带他去的缘故,这小子可是很爱热闹的。
矮胖老板却仍旧没有什么怒意,只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埋头给我们挑起西瓜来,不一会儿他就抱着两个又大又圆的西瓜过来,笑着跟我说道:“小山,这两个西瓜怎么样,这可是田里最好的两个西瓜,大大我可是留着给熟人的!”
我一看这两个西瓜果然纹路清晰规则,又圆又绿,一看便是好瓜。连忙对矮胖老板谢道:“谢谢大大了,那这两个瓜我们要了,小虎,快给大大钱,咱们赶紧抱回去吧!”
矮胖老板却连声拒绝,说这瓜算我送给元先生的,可不能收钱。小杂毛却不搭理他,说你要不要,钱反正给你了,说着丢下钱便抱着西瓜走了。矮胖老板连忙喊着说这钱——可他还没说完就被小杂毛给噎住了,说不用找了!
我看矮胖老边脸上笑容可是分外精彩,再一看,原来小杂毛这个混小子,居然给了矮胖老板一张一块钱的纸币,这点钱能买什么,还说不用找了,这小子可真是的。
矮胖老板看着一旁的我,说道:“这小道长是你朋友?”我连忙假装不认识他,说不是不是,我们认识没两天,他在我家里暂住。说着我拔腿就跑,说下次我再来买大大的西瓜。
我跑两步一看,小杂毛那一蹦一跳地小人得志的背影可真是叫人恨得牙痒,居然干出这么丢人的事情来,刚刚那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哪里去了?真是我辈之耻,我只觉得身后矮胖老板的目光比这炎炎烈日还来的灼热,脚下一加速,便往家里跑去。
走到快要到家门口的时候,我不自觉地往向南边的包子铺看了一眼,忽然看到一袭白影在那里闪过,我顿时便认出来,这美丽的身影就是林雪。我好像看到她也看向我这里,心里忍不住一突,稍稍一想我才反应过来,本来我说好下午要去找她玩的,后来遇上回家的村长居然忘了这件事。
我连忙朝她挥挥手,她似乎也看到了我,我的视力如今让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她朝我嫣然一笑,好像都散发出明媚的光芒,让我都不好意思直视,生怕我的目光也亵渎了她。
林雪也向我招手,我过家门而不入,沿着街道便走向了她那里。她正在包子铺前面的那块小小的绿化坛旁边,里面有棵树,她便在树荫下,一袭雪白的连衣长裙映衬着她修长的身材,看起来好像是一个白瓷花瓶一般,赏心悦目。
我走到她面前时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去看她,林雪却朝我嗔怪道:“怎么到现在才来呀,姐姐可等你好久了!”我看到林雪半嗔半笑的样子,讪讪地挠挠头。
林雪拉着我坐在了贴着蓝白相间瓷砖的花坛上,她坐在我的旁边,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她问我的父母,我告诉她我父母我从小就没有见过,爷爷奶奶说他们在外面做生意一直没回来。她听了不不说话,只是温柔地看着我,眼中满是爱怜。
我看着她,又一次觉得,我那未曾谋面的妈妈一定也像她这样温柔吧。她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往我鼻尖里面钻,沁人心脾,让我如痴如醉。我不知道这个到底是什么的味道,我听说有中叫香水的东西,想来这个一定就是香水味道吧。
但多年以后,我再回忆起这个的时候,才知道,如果那个味道是香水的话,那必须是法国顶级的香水才有这种香气。许多朋友应该知道,顶级的香水里面有一种成份,是让人极其难以接受的一种东西。
阳光渐渐西斜,我们换了个位置,坐在了里一边,我并不觉得热,她似乎也不热,不时地撩撩头发,让我看到她雪腮,顿时觉得她真的好白,晶莹剔透到可以看到里面的血管。
林雪看我盯着她看,忽然朝我笑着说道:“小坏蛋,偷看姐姐干什么!你也跟那些臭男人一样,这么小就学坏了!”说着她伸手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手指冰凉寒玉,让我有瞬间的诧异,只是我已经不好意思,没来得及细想。
我连忙低下头,窘迫地说不出话来,忽然却听到了林雪银铃般的笑声,我诧异地抬起头看她,才听她说道:“傻小子,姐姐逗你玩的!”
这时,林雪收起笑容,伸手忽然捧起我的脸颊,盯着我的眼睛,跟我如此近的距离,我看着她,甚至感觉到她的鼻息都撞到了我的脸上。我不敢动,她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淡,忽然正色道:“答应姐姐一个要求好么?”
我抿住嘴没有说话,看着她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她就像一个遍体鳞伤的小猫一样,似乎有些似曾相识。我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她。
林雪忽然将脸凑了过来,在我额头亲了一下,随即凑到我耳边柔声道:“姐姐以后再告诉你请求,但你要记住,你可是答应了姐姐的,说话可一定要算数!”说着她已经松开了我的脸,仍旧坐在我的身边。
我重重地点点头,也许是那会儿我潜意识里已经意识到一些什么,我开口保证道:“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一定会答应你这个要求的,相信姐姐你是个好人!”
林雪听到我的话也惊诧地看着我,不一会儿她的目光又温柔起来,看着我说道:“小山,你是个好孩子,姐姐也不会为难你的,相信姐姐,姐姐是不会害你的!”
我点了点头,之后,我们许久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时不时地对视一眼,似乎气氛也有些尴尬。没多久,林雪跟我说她有些热了了,回家去洗个澡,让我也早点回家。
与林雪分别后,我心里对她的话非常好奇,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却本能地不想将她的事情说给任何人听。之后发生了许多事情,我才有些后悔,也许我要是早点告诉爷爷他们,有些事情也将在不会变成那样了。但这世上最稀少何尝不就是后悔药和“早知道”!
我心不在焉地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前屋里竟然没有人,却听到后屋传来一阵人声,那人似乎滔滔不绝,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我连忙往后面走去,走到天井的时候,看到小杂毛一个人正坐在凉棚里,打着盹儿,但手里还举着片西瓜,上面齿印还清晰可见。这小子怎么看起来就像是吃睡着了一般。
小杂毛虽然像睡着了,可灵觉机敏,忽然就睁开眼与我对视,把我都吓了一跳。他一看到我就眼睛一亮,朝我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我坐进了凉棚里。
我惊奇地看着小杂毛,他指着后屋里,作出了一个厌恶的表情,我不明所以,但还是小声地问他,怎么回事,家里来人了吗?
小杂毛不满地看着我,问我到底去哪里了,害他这这里烦死了,刚刚被派到前面去看门,又不知我去了哪里,简直烦死了。
我哪里有心思听小杂毛的牢骚,何况我刚刚可是看到这小子舒服地啃着西瓜,哪里像是不开心了,这小子还真是借口多。不过我听到里面的声音,怎么越听约觉得熟悉了。
只听到那人声音陡然有些大了些,他说道:“元先生,还有这位道长,你们看我的这个提议可行不可行,咱们只要精诚合作,这生意还是非常好的!”
听到这里,我若是再不知道这人是谁,那真是傻到家了,看着小杂毛冲我讪讪地笑着,我不禁也朝他坏笑着,狼狈为奸,心照不宣!
第九十一章 业火诅咒
我自然认识此刻屋子里的人,没想到是那个矮胖老板,他这一说生意我忽然就想到了第一次我和他闲聊的时候他就说过,说以后要跟我爷爷合作,没想到这会儿还真的来了。
只听到爷爷罕有地露出爽朗的笑声,更让我惊讶的是爷爷接下来的话,只听爷爷竟然恭维地说道:“这生意确实不错,那以后还要仰仗徐老板了!”
花花轿子人抬人,更何况,我看着矮胖老板对我爷爷也是知道一些,哪里敢托大,连忙憨笑道:“哪里哪里,元先生说笑了,我可是晚辈,您喊我一声胖三徐就成,村里头都这么叫我!以后这阴事白事可都全指望您了,晚辈能跟着您混口饭吃也就成了!”
一时又寒暄了一阵,矮胖老板胖三徐就着急回去,爷爷本来还留他下来吃晚饭,不过胖三徐说家里还有事,便回去,说是若有消息就来通知。
等到矮胖老板走了之后,天色也已经晚了,村长忙着开始做饭,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夜里,我一个人躺在了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觉,脑海中总是闪过这两天来所遇到的画面,好像自从来到了镇上之后,一连串的事情就开始发生了。
似乎一切都像是早就写好的剧本,等着一个个人物的就位。这时候,我脑海中不是闪现出一个人来,我心头笃定,步云小吃店的王德才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我没来由地这般笃定,似乎那两个老去他店里吃饭的熟客应该知道些什么!
想到这里,我便思索着我该怎么才能问问那两个人到底知道些什么。那一个大胡子,一个秃顶,这两人看样子好像是附近开店的哥俩,等明天我到街上看看去,能不能找到。
不知不觉,我渐渐的进入了假寐的状态,一是开始在一种玄奥的状态游走,隐约间,我好像看到了无边无际的黑色火海在翻腾澎湃,仿佛要焚尽天地间的一切。而我就站在黑色的火海中间,那里有一片空地,我在其中端坐。
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我又成了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自己,与自己对视,一时间我已经分不清楚究竟哪个才是我,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忽然,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我身体里传来,转瞬间便爆发开来,让我猛地便从睡梦中惊醒。我一下自己便痛苦地大叫起来。
“啊——”
我在床上痛苦的翻滚吼叫,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要把我的身体都撑裂开来。皮肤有种灼热和针刺的疼痛,似乎我的皮肤正被从我的身体上剥开,一点一点,剥得好像分外仔细,而我也疼得格外的清晰。
这时候,我已经快要睁不开的双眼看到了房间里亮起了灯光,顿时就听到了小杂毛焦急的声音传来:“小山,小山,你这是怎么了!”他伸手摇晃着我,似乎他手上也有一丝温热,让我十分渴望。
我猛地睁开双眼,伸手狠狠地抓住他,这一刻我忽然就很想要要他,看着他的身体,我竟然好像开启一种和天眼不一样的眼睛。我看到的是他身体内血液的流动,还有那正一下一下律动的心脏。
小杂毛也看出我的不对劲,他激烈地挣扎着,口中开始大叫道:“师父师父,快来救命呀,小山他中邪了!”
我本来正努力克制着我自己,让我不要去咬他,可忽然听到了小杂毛说我中邪了的那一瞬间,我就感觉有一股怒火莫名地就往我脑袋里充,顿时就让我失去了理智,拉过他就要往他的脖子上咬去!
可就在我要咬到他的那一刻,被我抓住的小杂毛好像忽然就变成了一跳滑不溜手的泥鳅一样,我手上一滑,他人就已经从我手里挣脱了开来。
我哪里会罢休,这一刻我就好像又一次的成为了局外人,看着我自己猛地就扑向了小杂毛,这让我十分恐惧,就好像是我的身体被人给夺走了一样。
小杂毛哪里会是这么容易就能被人得手的呢?只见小杂毛不断地在房间里游走,而我虽然没有他灵活,但好像身体的力量已经有所变化,一直就拦在我的房门口,此次小杂毛想冲将出去都么有成功。
眼看小杂毛捉襟见肘,我牙齿已经咬的咯咯作响,几乎恨不得一下子就跳过去要喝他的血。那种奇怪而恐怖的想法仿佛是来自我的灵魂深处,任我怎么去克制也无法消除。
小杂毛一边逃脱一边还不停地在跟我说话,他想要让我清醒过来,可我并不是不清醒,而我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心里希望小杂毛能够撑住,因为我知道,一会儿只要我爷爷来了,小杂毛就不会出事了,爷爷一定能够救下他的!
果然,就在我又一次抓住小杂毛的时候,我明显看到了他眼中忽然一亮,我便知道,一定是救兵来了。我便努力地控制了自己一下,可这时,明显还是无法克制,我最后脑袋一歪,还是撕破了自己的袖子。
但就在这里刻,我感觉到了一道巨力袭来,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后背上,然我不由自主地便把小杂毛也松了开去。而我踉跄了向前冲了好几步,才停了下来。
我茫然地回过头来,身体好像干的就要撕裂了一样,越是这样,我对鲜血的渴望就越发的强烈,我所有的理智几乎就要被这种**给吞噬。
这时候,就听到小杂毛大声喊道:“师父,你快看看小山,这是怎么他这样子怎么就跟中邪了一样!”
我这才看清楚,原来来的不是爷爷和村长,而是老杂毛,只见他手里提着一把桃木剑,正横直在身前,对着我,另一只手中还夹着一张黄色符箓。老杂毛谨慎地看着我,他对小杂毛说道:“你让到一边去,小山不是中邪了,这是诅咒之力,这东西可了不得,你且先让师父帮他压制一番!”
小杂毛一听连连就蹿到了门外,而老杂毛他看着我,面色凝重地说道:“小山,师父知道你现在能听到我说话,但是你无法控制自己。不要怕,一定要冷静,你要记住,这世上能够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老杂毛的声音就好像有一种奇怪的魔力一样,我顿时心头的那股嗜血的望就淡了很多,有那么一会儿,我好像有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短暂的的清醒,我连忙对老杂毛哭诉道:“师父,你快告诉我要怎么办,我好辛苦,真的好辛苦,浑身难受,我心里就想喝血,很想很想喝血,这该怎么办,我不想变成怪物!”我这段话就像是从我喉咙里面挤出来的一样,一字一句都在割着我自己的心神,我感觉似乎随时都会失去理智,脑中一阵一阵的混沌正在闪烁。
老杂毛却仍就慢条斯理,可他的声音犹如黄钟大吕,发人深省,震慑着我的灵魂,只听他冷冷道:“小山,本来你月圆之夜会受到的痛苦如今你可以放心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听到他这话的时候,我竟然不可思议地暗自高兴了一下,可也仅仅只是那么一下,虽然可以摆脱那种非人的痛苦我真的很高兴,可此刻的这个痛苦一点也不比当时的那种痛苦差多少,而且这次的痛苦更重要的是来自于那股想要喝血的**,这简直是要让我变成一个怪物。
果然,老杂毛继续说道:“但遗憾的是,本来你身上的种痛苦便来自于一种诅咒和怨念。但你今天遇到了业火,可谓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恰好这业火焚烧了你身上的这股诅咒的因果,平白帮你解开。”
我哪里听的下去,老杂毛说道这里的时候,我身体里面好像有个东西就要冲出来了一样,我根本就无法阻止,仿佛我下一刻就要被撕开,化作漫天的碎肉。
老杂毛却视而不见,仍旧说道:“这业火本就是焚灭世间因果的地狱之火,可同样,他赖以燃烧的便也是世间的因果。所以,这业火如今寄居到了你的身边,它想要长久不灭,必然要一个无法消失的因果,于是便会在你身上形成一个恐怖的诅咒,足以支撑业火自身的燃烧!”
我听到这里,总算明白了什么意思,照这么说,老杂毛是一早便知道了这件事情,难怪下午的时候老杂毛、爷爷还有村长都神神叨叨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麻烦事情。如今我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还倒了更大的霉,我这辈子,真是悲剧不断。
可他说了这么半天,我仍旧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恨的是此刻我已经无法在开口说话了,我必须要集中精神控制着自己,我刚刚已经干脆坐在了地上。一会儿哪怕我控制不住了,只要不起来,我也不会伤害得了谁。
只是此刻,我仍旧没有看到爷爷和村长上来,他们不在,我心里已经布满了绝望的阴影,我只想着自己能否挺过去了。听着老杂毛口中说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我渐渐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
第九十二章 爷爷出手
我躺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好吧,如果我还能感受到温度的话,感觉着这种痛苦正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我掌控其中,正用力地握住,不断的用力。我脆弱的好像随时都会被挫骨扬灰一般,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好像骨头碎裂的声音。
这时候,我朦胧间看到了老杂毛手中的桃木剑洒下一片剑花,意识一点一点的开始离开我的身体,仿佛是过了无数年。我看到了一张符箓好像遮天盖地一般,将我覆盖在下面,让我有种出点般的酥麻,可丝毫也无法缓解那一波一波袭来的痛苦。
老杂毛的口中忽然响起了一阵密咒梵音,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可那奇怪的音节好像有着无穷的魔力,让我感觉到我的血液都跟着这节奏在跳动,那股鲜血都要倒流进我心脏的感觉渐渐有所缓解,可我的身体还是蜷缩在了一起,好像身体里的筋都被抽紧了一般。
恍惚间,我听到村长的声音传来,他焦急地喊道:“小山,小山,你到底怎么了,小姑爹,快过来呀,小山他出问题了!”
随即我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村长冲到我身边想要拉我起来,可老杂毛一声断喝,道:“切莫动他,切不可碰他,此刻他正被万劫诅咒加身,动他即被诅咒盯上,你若再碰他就是要增加他的身上的苦难!”
我抬眼看向村长,此刻我又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我感觉自己与身体的联系越来越弱,似乎随时都要失去意识一样。
村长看着我,脸上满是焦急,他不停地搓着手,我知道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每当他没有了主意的时候,就会不停地搓手,以前爷爷老为这事情说他。他看着我,眼里似乎泛着泪光,而我忽然才反应过来,我的脖子正扭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趴在地上的我竟然能看到房间明亮的灯泡。
爷爷这时候背着手走过来,他此刻没有带他的那顶帽子,我次啊看到他头顶上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这我从来没有注意过。爷爷他过来看着我,伸手就要来碰我。
老杂毛顿时就用桃木剑隔开爷爷的手,他此刻脸上已经满是汗水,似乎刚刚他念的那段咒语已经耗费了他多少的力量一样。他焦急地对爷爷说道:“道兄,切不可这样,你若是碰了,岂不是要承受这份诅咒,这样小山将要面临的将是万劫不复!”
爷爷叹了口气,看着我冲我笑了笑,随即便伸手一把拉住我。我就看到爷爷的手在我身上不停地按摩,可我就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自己被摊过来放平,然后爷爷有把我的头和四肢都归位。
可我的身体已经蠢蠢欲动,一阵一阵的痉挛,口中不自觉的发出道道低吼,好像受伤的野兽一般,随时都要择人而噬。可爷爷的手上好像有无穷力量,他按住我,狂躁不安的我也无法动弹。
爷爷看着不断地用手在我身上摸索,好像想要从我的身体里面寻找到什么,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在身上翻找。可他摸我的每一下都带给我一阵更加强烈的疼痛,仿佛他的手指都带着刺一样,一下一下地刺痛我的身体。
老杂毛好像知道爷爷要做什么,他此刻已经不再念咒,凑过来焦急地看着爷爷,不断地对我说道:“小山,已经要忍住,你爷爷正在帮你找命门,千万要忍住!”
我已经无暇答应他,只能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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