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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死人笔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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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眼看去,却见原来是一张用红绳编制的大网,此刻里面不知道包裹着什么东西,此刻阳光之眼,我也看不清楚。

    那红网的网眼儿好像开的特别小,估计没有筷子粗细,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那红网一被拖上来,在阳光下好像就不适应,一直在挣扎扭动,本来囊鼓鼓的网已经开始瘪了下去,看起了十分诡异。

    我看的十分惊奇,连忙问爷爷道:“爷爷,这究竟是什么怪物,看起来好厉害,还能变形!”

    爷爷和老杂毛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说我倒是观察仔细,不过这东西可不是怪物,而已这些天以来,十里八乡的那些收购的蚂蟥。

    我一听蚂蟥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说到蚂蟥就不得不说那个被蚂蟥吸干了血液而死的刘老根,其次就是我昨天在那河北边的茂昌旅馆遇到的,虽然昨天的是幻觉,可那中感觉,我确实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老杂毛还在一旁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说道:“可惜了,以前这东西可一贴号药材,若非这东西正被人祭炼成蛊,体内蛊毒太多,老道可想尝尝味道!”

    我像看一头人形牲口一样看着老杂毛,这老家伙,尽说这恶心的话,实在叫人无可奈何。不过对这蛊虫我倒是十分好奇,便问道:“师父,这蚂蟥变成蛊虫后厉害吗?”

    老杂毛抬头看了一眼太阳,脸上露出了笑意,这才朝我说道:“厉害?那当然厉害,你可知道这东西有多么可怕?这蚂蟥蛊虫的炼制也简单,但其中有一些不传之秘,为师也不得而知,据传是用南疆十万大山中寻得一种鸡冠红腹蛇为蛊引。”

    我一听折射的名字就觉得新奇了,老杂毛却说,这中蛇跟普通的蛇也差不多,比不过这蛇身上的鳞片颜色怪异,腹部是红色,而它的脑袋上更是有一块鸡冠一样形状的血红色的斑。

    这蛇可是剧毒无比,它不同于一般的毒蛇都是通过口中的毒牙来注射毒液,鸡冠红腹蛇它是以身体表面的鳞甲释放毒素,而且毒性极强。只要碰到这蛇一下,那就会沾染它身上的剧毒,普通人活不过俩小时恐怕就要死了。

    而鸡冠红腹蛇用来做蛊引的原因就是因为它的这个特性,仪表一条一米长的的鸡冠红腹蛇可以炼制十多条蚂蟥蛊。通过蚂蟥吸食鸡冠红腹蛇身上的剧毒,从而让自己的身上也带着毒性。

    但这样并非就已经成功,这里不过是整个步骤中最普通的一步。蚂蟥要想吸食这剧毒不死,必须要先吸食这鸡冠红腹蛇的蛋,再吸食初生的鸡冠红腹蛇幼蛇,循序渐进,一直到吸满五十条鸡冠红腹蛇后,这才算是有所进展。

    所以,这蚂蝗蛊剧毒无比,普通人要是沾染之后,必然就血液败坏凝固,最终化作脓水从毛孔中溢出,人就成了一具干尸。

    我听到这里,不由打了个哆嗦,原来这蚂蟥是这么厉害,还好昨天的那些完全都是幻象,否则的话,我碰一下恐怕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哪里还能等我那般扯淡!

    老杂毛见我已经被吓住了,便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放心,这中毒对你是没什么用的,不必如此害怕,何况,就算你中了毒,有为师在,也包你百毒不侵!”

    我哪里敢相信他的胡吹大气,天知道这老家伙靠不靠谱,反正我是不敢相信。看着不远处还在变形的红网,我已经心有余悸,连连向后退去,丝毫不敢再靠近这东西。若是刚刚爷爷不拉住我,我冒冒失失地万一碰上了,那不是死的太冤枉了?

    爷爷烟终于抽完了,他收起烟斗,这才回头对村长说道:“槐田,我让你回去拿的东西呢?带了吗?”

    村长连忙跑过来,说道:“都带了,一样不差!”说着他就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了爷爷,爷爷也没有打开,放在手里掂了掂便点头。

    老杂毛又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和我爷爷说道:“道兄,贫道看这午时已过,正好可以动手,此刻动手,不损阴德,好的很,好的很!”说着他开始在掐指掰算,便算便点头,像是十拿九稳。

    爷爷点了点头,身子稍微挺直了一些,望着远处的水葫芦那里,说道:“这堆耗子,倒是胆子够大的,莫非还想来救救这堆鼻涕虫?”

    老杂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笑非笑道:“这些已经不成气候,我死亡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此刻还是以这边为主,免得节外生枝!”

    爷爷想了想,叹了口气道:“我何尝不就是怕节外生枝?”
第八十七章 蠕动的红网
    烈日当空,风平浪静,四周忽而就像是凝固了起来。我看着爷爷和老杂毛,不知道他们要如何对付这堆蚂蟥,此刻那红网的缝隙里面不断地飞溅出黄褐色的浓浆,爷爷说了,这浓浆是剧毒,一旦碰到,必然熬溃烂到骨头,化作脓水。

    爷爷这时候似乎已经准备好了,他朝村长喊道:“槐田,去把那堆枯草抱过来!”说着,他和老杂毛对视一眼,开始往红网那边靠去。

    我看爷爷那边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便跟着村长往靠近河岸的地方的那堆枯草走去。村长人比较高大,他一把抱起了一大堆草就跑了过去,我也抱着我能抱起的一捆草跑了过去。

    村长快要到爷爷身边的时候,爷爷让他把草抛过来,人别往那过去。村长把草简单困了一下,丢了过去,我抱的草也被他捆起来,丢给了老杂毛。

    我紧张的看着爷爷他们,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怎么做,看着那蠕动的红网,听着“呱唧呱唧”的声音,一阵阵反胃的感觉袭来。因为一阵恶臭味渐渐浓烈,就像是露天的茅厕在大夏天臭烘烘的。苍蝇四处飞舞,可却没有一只敢落在那红网上面。

    爷爷和老杂毛都蹲下来开始拾掇起地上的枯草,在手里编起麻花绳子来了,我看着奇怪。刚刚我猜他们是要用火烧蚂蟥,可此刻看来,竟全然没有这个迹象了。

    我看一旁的村长看得小心翼翼,估计应该知道爷爷他们要做什么,我便问他道:“大大,爷爷和师父他们究竟要做什么,现在还编绳子有什么用?”

    村长却看也不看我,已经死死地盯着爷爷的动作,说道:“你看好了,小姑爹和道长编的绳子可不一般,那是加持过道法的绳子,你看那绳子的编法,可不是普通的搓揉成股,变化可是繁复的紧!”

    我听得啧啧称奇,连忙抬眼看向爷爷的动作,这一看不由眼花缭乱,爷爷的手指不停地的翻来覆去,我根本没有看清楚他手里的一两个动作。但我哪里肯死心,看村长的样子,他肯定是看出什么来了,我一咬牙,只好使出看家本领了。

    天眼一开,眼前的情景顿时就有不同。只见本来空中的那团气旋中释放出黑色的气流,正往下丝丝缕缕地流转,竟有不少汇聚到了爷爷和老杂毛编织的绳子里面。而他们已经编出来的不部分,看起来其中像漆黑如墨,阴沉如水。

    我再看插在i地上的那根木桩,上面的那些图案符文好像隐约闪耀着金光,神圣无比,在阳光下更是安定祥和,仿佛其中有捂上神通。似乎天上的阴阳二气便是与这根木桩子有关。

    没多久,爷爷和老杂毛编的绳子已经在地上盘成了一个圆堆子了,而那两捆茅草也渐渐就要用完。

    这时候,我以为他们要开始收拾那红网的,可爷爷这时候却从腰间的旧皮包里掏出了刚刚村长回家拿的包裹。这时候,他在手上一打开,我顿时就看到了以塑料袋白色白色的晶状粉末。

    说的简单点吧,就是我当时还分不清爷爷手里的到底是盐还是糖罢了,但爷爷从里面抓了一把放在手掌心里,然后手再平摊握成一个圈,让草绳子在其中穿过,似乎是要让绳子上沾满这袋子里的东西。

    我好奇地问村长,说这袋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村长告诉我说,他刚刚回去就是为了拿这袋盐。我爷爷说盐是这些滑腻腻的虫子的克星,想要到付它们,简单的方法便是用盐。

    这时候,老杂毛也接过爷爷丢过去的盐袋子,和爷爷一样,他也将绳子上都沾好了盐,然后一搓手,和爷爷说了句话,问爷爷是不是差不多了。爷爷说可以了,于是二人便将手里的绳子的一端都丢给了对方。

    我看着有些莫名奇妙,真不知道,对付这堆蚂蟥哪里需要这么麻烦。我问村长道:“大大,既然盐是这些蚂蟥的天敌,那为什么不直接就把盐撒到它们身上,那样不是更好?”

    村长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那边爷爷和老杂毛二人的动作,看起来他应该是看出什么门道来了,他头也不回地朝我说道:“撒盐当然不行,这些东西是阴煞之物,若直接用盐,那是阳间之盐,一遇阴煞便徒劳无功,必须还要配合上阴气才能见效!”

    我听到这里,天眼又开启去看,果然在草绳上面,多了无数的黑色的晶粒,看起来似还有幽幽的乌光。

    爷爷和老杂毛分别抓着两根绳子的收尾将其拉直,这一看,就这一刻钟不到的时间里,他们二人就编出两根几乎一模一样,都是二十米左右长的草绳。

    我看着爷爷和老杂毛他们的动作,心里还想揣测他们到底要怎么做,可他们却已经开始动手。只见他们拉直两根绳子就开始往河边跑去,速度并不快,我看的清楚,两根绳子的中间正好就是红网所在。

    老杂毛和爷爷站定,随即两人手上的绳子一甩,便已经绕上了还在不停蠕动的红网,草绳一绕上去,红网与草绳接触的第放就嘶嘶的冒起白烟,而红网蠕动的幅度更大,看起了就十分痛苦。

    爷爷也顺势把草绳绕在了红网上,两人分立两侧,却动作配合无间,很快便将草绳绑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看起来就像是个五边形的笼子罩在了红网之上。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爷爷和老杂毛的动作,可他们二人刚刚各司其职,我左顾右盼,捉襟见肘,反倒一边都没有看得清楚。但天眼之下,却看到了那草绳之上黑气萦绕,天空之上,更是阴雷滚滚。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出现了幻觉一样,看到天空的那团乌云。一时间我感觉自从那天开始,我便可以看到一些不应该看到的东西,也许换个人,应该要发疯的吧。可我却没来由地跃跃欲试,多年以后我才想到,也许我天生便是做这一行的人吧。

    村长也抬头看向天空,神色凝重,我以为他也看到了什么,便问村长道:“大大,你也看到了天上的乌云了吗?”可他这次却看向了我,脸上的神色惊奇,摇了摇头说他什么也没看到,天还是这天,只是刚刚他好像感觉到了一丝压抑,好像闷闷的要下雨一样,可偏偏此刻还是烈日当空。

    我听到村长的话忽然想到,当日在西山头的时候,我和奶奶在家等爷爷那断时间突如其来的雨水,天边的落雷,好多的念头突如其来,充斥在我的心头。这一刻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都不愿去想起奶奶去世的情形,从未去询问当日爷爷和村长在西山头发生的事情,我知道的,也许太少了吧。

    思绪又回到了当前,我看着老杂毛他从腰间抽出一根包包裹着黄纸的一尺长的棍子,也就扫帚柄粗细。老杂毛将手里的两根草绳绑在上面,随即将绳子拉直,黄纸棍子插进了地上。

    而爷爷那边也是一样,两人从头到位都是一言不发,面色凝重。可我总觉得他们这个阵仗未免太过紧张。我看了不远处的水面,那水葫芦之下的那群恶心的耗子已经悄然不见,若是用来对付它们,才该如此。

    看着一大网的蚂蟥被五花大绑地困在了浅滩上,我有些好奇,爷爷他们是怎么把这一堆蚂蟥都抓进这张红网里面。此刻红网应该叫红包更恰当,因为网眼已经是快要密不透风了。我便问了村长,但此刻似乎爷爷他们到了关键时刻,村长没有答话,而是死死地盯着爷爷他们。

    爷爷和老杂毛各司其位,老杂毛围着红色的棍子,手掐剑诀,脚踏七星步,神情肃穆,丝毫不见往日的装腔作势,他每一步都按照北斗方位,手中剑诀也有着繁复变化。本来这些我也看不明白,却是连日来一直在学习鲁班书的村长,他将心中所学与老杂毛此刻的相互印证,不知不觉便说与我听了。

    爷爷却盘膝坐在地上,从包里掏出了一把绿色的但已经发干的叶子,我一看,那不就是昨天让村长收起来的那些没有用完的万年青叶子吗?我此刻仍旧是开着天眼,所以我一眼便看出来成,那把叶子全是一个月份生长的。

    我看了一眼老杂毛,随着他的步法身形移转,似乎都带动了天上的黑色云气,围绕着他,越来越多,渐渐的我用天眼反而要看不清他了。

    爷爷将那把叶子合在掌心一捻,便已经打开成了一个扇形,就见他手指如飞,翩跹若蝶,我还没看得清楚,爷爷手里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一柄绿色的编制出来的扇子,就好像铁扇公主的芭蕉扇一般。

    我看着这两个人,一个脚踏七星如跳大神,一个手握绿扇像变戏法,当时我不知怎么会有这般荒谬的想法,后来想想,若非如此,我不会变得和小杂毛狼狈为奸了吧……
第八十八章 黑火
    此时,老杂毛和爷爷已经要完成他们今天最后的动作了,而我天眼一直看着,随着老杂毛的七星步法,他周身的黑色云气环绕,隐隐竟有电光闪耀,看起来声势一时无两。

    而爷爷也已经开始动作,他手里的绿叶扇子不停地煽动,而在我的天眼之下,却看到爷爷每一次的扇扇子都会带起一股黑色的云气,而那云气一团团地聚集在爷爷身前,竟也不下老杂毛的速度,没一会儿爷爷的身影也看不清楚。

    我眼前的情形说起来简直有些玄幻了,可偏偏我眼中就是看到的这些,爷爷和老杂毛的身形都隐没在黑气当中,虽然看不到二人的动作,可却看到黑色的云气席卷而上,接连天地,竟化作了两道黑色的龙卷风。

    可浅滩上河面上都是风平浪静,村长瞪大眼睛看着,他仍旧什么也看到看,可却感觉到了气温好像下降了不少,似乎烈日并么有了那应有的热量。

    正当我还在研究我看到的到底是不是幻觉的时候,就听到爷爷和老杂毛都发出一道声音,就听到老杂毛口中道:“神兵欲将,四方来朝,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而爷爷口中也是猛地喊道:“灶王爷赐下天火,夜游神送下灵风,亟!”

    我顿时就感觉眼前一花,好像有一股玄奥的力量从云端而来,黑色的云气荡然无存。爷爷和老杂毛的身影又一次出现,二人一个盘膝而坐,一个负手而立。

    而此刻吸引我眼球的却是二人身前的两根黄纸包裹的棍子,只见上面忽然燃起了一股黑色的火焰,起初只是一点火星,随即月越来越大,木棍就像是变成了火把一样。

    没错,确实是黑色的火焰,漆黑如墨,仿佛要把我的眼珠子都吸进去,整个灵魂都感觉到了炎热,本来连太阳的焦灼都感觉不到的我,竟对这黑色的火焰胆战心惊,这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黑色的火焰,烧到了一定的程度后,便开始向那草绳子上蔓延,这次却特别的快,看起来就像是炸药的引线一样,没一会儿就烧到了那红网那边,眨眼间,蠕动的红网就化作了一团黑色的火球。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无数痛苦的哀嚎,跨越了种族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脑中似乎出现了一条条的蚂蟥在扭曲着身体,分泌着黏液来抵抗火焰的画面,可一切都是徒劳的。黑色的火焰拥有这无穷的威力,可焚尽这世间的一切一样。

    似乎只是一瞬间,又好像是永恒,就如同这黑色的火焰焚烧了时间一样,让这一刻都陷入了无边的估计,让人的心都凉嗖嗖的。一切都化作了虚无,好像从没在这世上存在过一样。

    我看着这团黑色的火焰,不知不觉间就好像痴了一样,它在我眼前一点一点的变大,而我明明感觉到了很热,可偏偏身子一动不动,看起来就好比是我要投入它的怀抱一般。

    是的,黑色火焰好行看上我了,它正往我这里飘来!

    等我反应过来时候,人已经被一旁的村长拖着摔了出去,在浅滩的徒弟上滚了一个圈,啃了一嘴的泥巴后,才清醒过来。我惊诧地看着不远处悬浮的黑火,它还在空气中跳动。

    这活简直不可思议,就像是一滴在清水里要化开的浓墨,凝而不散,明明没有什么东西让它燃烧这么就,可它偏偏就没有熄灭。而此刻,它好像是要找我来当它的燃料一样。

    眼看着这黑色的火焰对我好像是虎视眈眈,我遍体生寒,连忙看向爷爷和老杂毛他们,可二人就像是中了定身术一样,身体一动不动,看着那边的红网的方向,不知道在做什么。我再看村长,他更是不济,人已经倒在地上昏睡不起,不过好像没有受伤。

    我后来想到当日的情形的时候,还是有一点佩服我自己的,起码我也不知只顾着自己的安慰不是。不过有时候我再一想,当时秘密中可能有什么在给我指示吧,让我多行善举。

    见没有人能帮助我,我瘫坐在地上,双腿不停地的蹬地,让自己向后移去,远离这团现在也只有拳头大小的黑色火焰。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一瞬间就充斥着我的全身,我不断地后退,可这团火焰亦步亦趋,总是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似乎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或者就是我半身在吸引它吧。黑色的火焰不蹲地在靠近我,我退了梅朵远就已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我眼睛一瞥,便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然是在一点点地靠近了那根木桩子了。

    可爷爷还有老杂毛他们都一动不动,我的恐惧到了极点,那一刻,我的心里一片空白,或许人在嫉妒恐惧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想什么吧,因为恐惧那一颗已经充斥在你所有的地方,一直裹挟着你的灵魂,你又能用什么去思考呢?

    黑色的火焰并没有给我任何机会,它忽热那就冲向了我,我感觉到了一股炎热铺面而来,几乎没等我反应过来,那黑色的火焰就已经给我亲密接触了。

    我要死了吗?

    那一刻,我竟然能有一个这样的念头。可很显然,我没有死,否则我怎么会有机会还能这样想,哪里有时间这么去想。

    我低头看去,却看到一直在我胸口挂着的风火哨竟然浮了起来,二钠黑色的火焰正包裹着它。这是要烧了我的风火哨吗,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一幕,一动不动,不敢有半点动作。

    可看了一两秒便发觉不对,这黑火哪里是在烧风火哨,看起来更像是风火哨在不断地吸收这团黑火,因为就这一会儿,原本拳头大小的火焰已经变成了鸡蛋大小,等我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火焰已经只剩下了拇指大小,我再一眨眼间,火焰已经凭空消失。

    我下意识地伸手抓向还悬在空中的风火哨,手刚要碰到的那瞬间我就后悔了,这东西刚被烧过,岂不是要烫死我。可已经晚了,我的手已经握住了风火哨。

    入手冰凉,却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滚烫和灼热,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有我耳边忽然传来了爷爷和老杂毛猛地松了口气的声音,我才茫然而又惊奇地抬起头来看向他们。。

    爷爷和老杂毛都诧异地看着我,爷爷问道:“小山,你怎么坐到地上去了——”他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看到了一旁躺着的村长,惊呼一声道:“槐田!”绥靖人就飞一般地冲了过来,伸手搭上村长的脉门一阵查看,眉头紧皱。

    我也连忙反应过来,在一旁心怀忐忑地看着,没多久,爷爷的眉头舒展开来,又松了口气。老杂毛也走了过来,他将我扶起来,他也看出我好像有些不对劲,便问我怎么回事。

    这时候爷爷正在给村长身上进行按摩,面如纸金的村长渐渐有了血色。我便说了刚刚我看到的情形,老杂毛和爷爷越听越惊,之后二人漠然不语,互相看着彼此。

    老杂毛深吸了一口气,对我说道:“你当真看到的是黑色的火焰?”他双目此刻灿若星辰,像是日月明辉照耀着我,让我感觉十分舒服,刚刚紧张的情绪也平复了下来。

    我点点头,肯定地说道:“真的是黑色的一团火,天上的乌云一下子就变成了两团黑火,烧了那边的红网里的蚂蟥!”我一边说一边指向那边的红网,可目光所及,红网却还在原地,只不过已经不再蠕动,反倒像是变成了一块石头,一动不动了。

    老杂毛见我看到了蚂蟥,他便说道:“我与你爷爷用的是五行天火诀,这种道术是最简单的术法,我用的是龙虎山的秘法,你爷爷是用的鲁班门的门道,借的都是域外天火,可绝不是你说的黑火,你说的这个有个别的名字,叫做业火!”

    我听得好奇,可看到老杂毛脸上神色凝重,我也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业火是什么?”

    老杂毛叹了口气,拉过我在我脑袋上摸了两下,感慨道:“也不知道你小子是不是天生就是个惹祸精,又碰上了业火,老道我要有段时间不消停了!”

    我越听越糊涂了,急不可耐地问道:“师父你快告诉我呀,业火到底是什么东西呀?”他这样让我犹如抓心挠肝一样,根本就受不了,看着一旁的爷爷,却见他还在给村长疏通经络,可他眉头紧锁,我也感觉到他的担忧。

    老杂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问我是不是怕了,我想摇头的,却不由自主地点头。他收起笑容,告诉我,所谓业火其实是那帮秃瓢和尚的说法,是地狱焚烧罪人之火,业火可焚天下恶业因果,可化实为虚,阻断时间,塌陷空间。

    我听得目瞪口呆,隐约好像有点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业火可以焚断时间,那岂不是刚刚的时候——

    我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老杂毛摇了摇头,说这件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那一刻时间在业火经过的地方发生了停滞,本来,你是该消散在业火之下的,全因为你怀里的那个宝贝!
第八十九章 福祸难料
    我哪里听得懂这些东西,老杂毛又耐着性子说道,简单的说就是那业火先是焚烧了那堆蚂蟥,然后又被你怀里那东西吸引,便一路过来,而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划断了时间,这东西洋人的理论说的比较清楚,用咱们的说法就是,刚刚我和你爷爷进入了虚无境,所以不知道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我听到一阵咳嗽,我回头一看,见村长已经清醒过来,他被爷爷扶着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爷爷问村长,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村长咳嗽了一会儿才说,刚刚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只是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撞过来,他来不及反应就把我给摔了出去,他感觉有一阵什么力量好像都刺进了他的灵魂里面,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觉。

    老杂毛和爷爷听了沉默不语,而我隐约算是明白了,刚刚那黑色的业火除了我以外,他们都没有看到,也就是说,两个老家伙自己都不知道刚刚施展的法术到底能召唤出什么火焰来。看着这两个不靠谱的老头子,我头一回感觉跟着他们,我的生命安全没有什么保障。

    爷爷走过来,让我把脖子上的风火哨给取下啦,我便拿给了他。可爷爷手刚伸过来便又缩了回去,他有些惊讶的盯着我手里的铜哨子,脸上阴晴不定。

    老杂毛也把头凑过来,两个老头子就像是蹲在地上看蛐蛐的孩童一样。老杂毛也想把手伸过来试试,可手伸到半空中便缩了回去,面露忌惮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朝我爷爷道:“道兄,这下咱么可是真的玩大发了,若真是业火,那小山可就麻烦了,这可是弥天大罪!”

    我一听顿时心头一突,惊诧地看着老杂毛,我也明白了,看来这个业火是给我带了什么不小的麻烦。可这风火哨在我手里却感觉没有丝毫热量,甚至连之前我一直都能感受到的那股温热也消失不见了。

    村长听得也不是滋味,他赶忙问我爷爷道:“小姑爹,这到底怎么回事,小山到底是怎么了!”

    爷爷面色并不好看,他看了一眼我,对村长道:“刚刚我和道长招天火来焚咩这蛊虫的时候,却不小心居然引来了无明业火。偏偏这风火哨可是有招火收火之能,业火留在了人间,小山算是招惹下了无边的因果了!”

    村长似乎比我知道其中的厉害,他声音陡然搞了八度,喊道:“业火?!那可是地狱之火,小山这不是要被发现!”

    发现?我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没来由的一跳,什么叫做发现,谁要发现我,为什么要发现我,难道我还躲着藏着了吗?我不明白,茫然地看着村长,有看向爷爷。

    爷爷扫到我的目光,口中轻喝村长一声,村长似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连忙缄默不语。可看到了我疑惑的目光,爷爷便对我说道:“记得小时候,我跟你讲过的国外的关于人类盗天火惹怒天神的故事吗?”

    我稍微一想,便记起小的时候,爷爷跟我讲了不少故事,其中就有关于国外的神话故事,好像是叫什么普罗米修斯盗天火的。

    普罗米修斯是希腊神话中的一个人物,他从太阳神阿波罗那里盗走火种送给人类,给人类带来的光明,是一位让人敬仰的神。他因此而受到宙斯的处罚,被绑在高加索山,每日忍受风吹日晒和鹫鹰啄食,后被赫拉克勒斯救出。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问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爷爷看着我,又看了一眼那红色的网,虽然刚刚我是看到了黑色的火焰燃烧过,可现在看起来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红网还是在那里,完好无损,除了现在里面的蚂蟥已经不动了。

    爷爷随即将手里的那柄绿叶扇子给自己扇扇风,叹了口气道:“现在,你就好比是普罗米修斯,盗了地狱的业火,你明白吗?”此言一出,我整个人就懵了。

    我一时间不知道爷爷是跟我在讲故事还是开玩笑,什么叫我盗了地狱之火,这东西让我怎么明白。我看向那边的红网,刚刚我看到了黑色的火焰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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