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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香,致命嫡女-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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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韩氏没有犯了什么大罪,是绝对动不得的,毕竟如今韩氏是有品级的夫人了,就算是云博远想要休妻也要看在皇帝的脸面上,考虑考虑。
“那四妹妹便拾掇拾掇,准备迎洛姨娘进府吧,到时候必定忙的很,自然是要四妹妹前来帮把手。”
云拂晓客气了几句,便离开了。
禧祥院之中,韩氏与云拂晓一道儿陪着黄氏喝着红枣木耳汤,云拂晓不时地说些外头遇到的好笑的事情给黄氏听,哄得黄氏笑得格外的开心,就连韩氏听了有时候也露出一抹笑容来。
当云博远走进屋子的时候,正好看见韩氏的嘴角停留着一抹笑容,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显出一丝红润来,阳光打下照在她清丽的容颜带着一丝妇人的成熟的妩媚。
云博远望着这样的韩氏一时愣在那里忘记了走上前去,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这样的绝色。
“老爷来了。”
韩氏回头望见了站在光影里的云博远,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了原本那冷漠寡淡的神情。
云博远这才回过神来,上前给黄氏请安。
韩氏站了起来让出了黄氏身边的位置,随即坐在了远离云博远的云拂晓身边。
云拂晓自然是知道娘亲的意思,随即笑着对黄氏说道。
“有件事情本不该来劳烦老祖宗的,只是既然今个儿爹爹在这里便索性一道提出来了。”
“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了,转弯抹角的做什么?”
黄氏眯着眼睛躺在云榻之上,任由着绿玉给自己捶着腿,惬意的说道。
听了这话,云拂晓随即一笑,上前坐到了榻边代替红香替黄氏捏着肩。
“老祖宗可还记得那日拂晓说过的要抬了爹爹的两个通房做姨娘,再给爹爹找几个人伺候的事儿?”
“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既然你爹爹已经同意了,如今又是你当家,你倒是说说怎么个想法儿。”
黄氏依旧眯着眼睛,任由云拂晓服侍着,惬意得很。
“拂晓挑选了十二个身家清白的女孩们已经命人送到了爹爹的书房里去了,只等着爹爹挑剩下了,再分配到各房之中。
至于抬姨娘的事情,拂晓想着若是为了节省开支,倒是能在洛姨娘入府的时候一同办了。可洛姨娘毕竟身份高贵,拂晓怕冲撞了她。因此想着还是晚些再办吧。”
云拂晓说的头头是道,让黄氏满意的点着头,然而听到了最后一句话不由得拧起了眉头。
她很是不喜欢这个洛氏,毕竟是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就算是夫君不能人道又怎样,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到底是名声臭了的。
若不是洛家的势力庞大,就连皇帝也轻易动不得,恐怕早就被人抓去浸猪笼了。
之后这洛氏更是仗着所谓的“身份高贵”想要染指正室之位,这样的事情她虽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也明白得很。
如今既然已经定了下来韩氏为妻,洛氏为妾。
那么妾就是妾,哪里还有什么身份高贵之说?
“就在洛姨娘进门的那日一同办了。既然是我云家的贵妾,就要尊我云家的规矩,什么冲撞不冲撞的。记住你是我云家的嫡女,她说到底不过是半个奴才,”
黄氏挑了挑眉,望了一眼云博远显然是讲这话说给他听的。云博远听到了要纳妾之事下意识的望了一眼韩氏,只见韩氏面无表情的喝着茶,似乎这件事情与她无关一眼,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随后赌气一般地对着云拂晓吩咐道。
“管家,去书房将那些三小姐送来的女子们带到这里来,也让老太太看看满意不满意。”
管家微微一愣,不知道云博远是怎么个意思,然而还是应声去了。
云拂晓嘴角一勾,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敛着眸子,垂着头依旧替黄氏捏着肩。
“娶妻娶贤,纳妾为色,至于这些个通房的丫头老老实实会伺候人就是了,不过你也知道我云家人丁凋零,锦怀是个不成器的东西,我就指望着你能再给我添几个孙子,也让我高兴高兴。”
黄氏被伺候的舒服了,干脆就闭上了眼睛,嘴里喃喃地说着也不敢云博远听不听得进去。
“母亲教训的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凤仪你说是不是?”
韩氏听到这话,抬头正好对上了云博远意味深长的双眸,心中一揪连忙低下头去,看着杯中浮起来的茶叶,似乎能看出花来一般。
“听说娘亲这几日夜夜都咳,又怀着孕不敢乱吃药。今个儿皇上倒是赏了些好东西,一会儿便拣着让春-宵送过来。”
云拂晓看着韩氏苍白的面色,关心的问道。
看似无意的一番话却是提醒了黄氏,乜了一眼云博远,颇有些责怪地道。
“凤仪自从回来之后,身子一直没好透,你整日里流连在那些小妖精那里也就算了,如今反倒怪起人家来了。再者说凤仪如今怀着孩子,你如何能怪到她的头上来!”
“儿子知错了。”
云博远睨了一眼云拂晓,随后敛下眸子对着黄氏认错道,心中却是有一把火被烧得旺盛。
众人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低头喝茶的低头喝茶,捏肩捶腿的继续捏肩捶腿,屋子里竟的让人发闷。
正好就在这个时候,那十二个女孩子到了。
“老爷、老太太,那十二个女孩子已经在外头等着了,您看…”
“让她们进来吧,我也看看拂晓的眼光。”
黄氏对着云拂晓挥了挥手,云拂晓忙停下手上前扶着黄氏靠坐起来,在她的身后加上了两个软垫,让她能坐得舒服些。
很快十二个丫头每排六人分成两排前后而站,黄氏看着这一个个丫头倒还清秀端庄的很,没有那种妖媚惑人的东西,不由得欣悦的点了点头。
“拂晓的眼光果真是不错,一个个都长得极为标志。远儿你看看可有喜欢的?”
黄氏赞完之后也没有说其他的话,往后一靠只看着云博远的意思。
云博远望着十二个女孩子越看越觉得她们远远比不上韩氏来的吸引他。
虽然这些女子最小的只有十四岁,最大的也只有十九岁,样貌也是妍丽明媚,只是看在云博远的眼中总比韩氏少了些许的淡漠不驯。
“就第二个、第六个、还有后头的第五个。”
云博远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韩氏,只见她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心中极为失落,随意的拿手指了几个罢了。
“管家,把人带下去梳洗干净了,吩咐嬷嬷好生教着,今夜可是好日子。”
流觞
晚间,明月当空,繁星几许,皎皎的月光流泻而下,映进屋子里来,屋子里点了两根红烛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流觞铰着衣服坐在床边,拧着红唇心中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盼望着云博远来,还是盼望着云博远不来。
毕竟,如今云博远是她的夫君,也是她的老爷,若是头一夜来得是她这里,那就意味着她往后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可是,她到底是书香门第出生的,只是因为家道中落才会到了如今卖身为奴的地步,她的自尊有让她不能放下身段伺候一个比自己老二十多岁的男人。
就在流觞踌躇犹豫的时候,突然门吱嘎一声开了膣。
她惊得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只见云博远站在门口。
“老……老爷……”
流觞突然明白,想还是不想如今早就已经不归她所控制了,她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奴婢罢了蝮。
“愣在那里做什么?过来。”
月光之下的云博远衣冠楚楚,常年的富贵生活让他保养得很好,似乎只有三十出头一般,更加没有发福的样子。流辉洒下笼罩着他,更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
流觞十六岁的少女之心微微跳动起来,红着脸垂下头,缓步上前。
“叫什么名字?”
方才不过是和韩氏赌气,云博远随手就指了几个丫头,因而并没有看清流觞的容貌,甚至是连名字都还不知道。
“奴婢名叫,流觞。”
听到那带着磁性的沙哑声音,流觞羞怯的回答道,头埋得愈发的低了。
“流觞?是个有意思的名字。”
捏着流觞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入目的是一张粉面含春的妍丽面容,倒是个娇羞的小美人。
随后云博远放开了她,直径朝着床上躺去,见流觞阖上-门站在了床边,云博远不过抬了抬眼冷漠的吩咐道。
“脱衣服。”
“老……老爷……”
流觞面色一僵没想到云博远竟然会这样对她,急促的站在那里望着躺在床上似乎很累的闭着眼睛的男人。
想到自己是被云拂晓从倚红阁的鸨母手上救下来的,那个时候云拂晓便问她,是愿意做一个男人的女人,还是愿意做无数个男人的女人,她自己选择了前者。
若是不能好好的抓住云博远的心,她就会再一次被送回倚红阁去,她不要!
她不要成为一个供人狎玩的ji子。
“是,老爷。”
垂下头,紧紧地咬着下唇,流觞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结,然而她也是紧张原本灵巧的能绣出双面蝴蝶绣的手指却解不开一个衣结。
“麻烦!”
云博远突然睁开了眼,显然是没有了耐心一般将床边的流觞一把进自己的怀中,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床上。
流觞惊呼一声,然而看到云博远脸上显出的不悦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来。
云博远用力扯下流觞的腰带,压制住她的双手撑过头顶绑在了床头。
“别动!”
流觞的眼中现出恐惧来,扭动着身子然而却愈发的惹火,云博远竟然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了,低吼一声。
流觞眼泪在眼眶之中打转,身子僵硬的绷在那里。
“放松。”
云博远手上一用力,那原本就单薄的能够窥见里头的秘密的衣衫应声而碎,飘落在地上,流觞别过头去似乎能从这些破碎的衣衫之中看到自己的未来。
身下一阵剧痛,流觞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身子却忍不住弓起来,下意识的迎合着云博远的动作。
云博远望着床上被***弥漫的女人,眸光一沉,挥手打在她的qiao臀之上,霜声道。
“叫出来!”
流觞的眼泪终于在这样的无情之下簇簇地落了下来,红烛火光之中,雪肌荡漾,红纱帐内一片迤逦春光。
天色暗沉沉的,被黑暗包围的廊下只有几盏红灯笼还潇潇的挂着,屋外的廊下缩着一个被晚风吹得瑟瑟的小厮,听着里头发出令人遐想无限的呻吟声,冷漠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直到从屋内传来了云博远的声音,那小厮才换上了谄笑的面孔开门进去,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床上那具雪白的dong体,暗暗地咽了口口水,连忙将目光投向云博远。
“老爷有何吩咐?”
“派人去三小姐那里说一声,明个儿拨个丫头来伺候。”
说完云博远连看都懒得回头看一眼,便离开了。
“是。”
见云博远离开了,那小厮的目光越发的不加掩饰,让躺在床上喘息着的流觞也感觉到了。
她连忙拉起被子遮住自己光果的身躯,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小厮。
那小厮也不敢再看,好没意思的阖门离开了。
流觞躺在软绣锦被之中,双眸呆滞的望着屋顶,两眼没有意思焦距。
整个过程之中云博远只是半褪亵裤,发泄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难道自己就要这样没有尊严,没有地位的活下去,等到人老珠黄之时就被一脚踢开?
想到这里流觞扯出一抹苦笑。
“流觞姑娘?”
门吱嘎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粉衣小婢探头进来见流觞躺着便笑着开门进来。
“什么事?”
流觞累的不想动弹,倒在被衾之间头也不抬的问道。
“老爷知道今个儿姑娘劳累了,特意给姑娘送了参汤来。”
那粉衣小婢依旧笑着,然而眼中多了一丝冷意,将参汤端到流觞的面前。
“这可是老爷的心意,姑娘若是不喝那就太不给面子了。”
流觞望了一眼那深褐色的汤药,自然是知道云博远绝不会对自己这么体贴,可是这又能如何,她不过是个没地位的通房罢了,若是不喝下这汤药到时候可要招惹多少是非。
“怎么还有别人?”
突然门口响起了一道声音,只见春-宵立在那里身后跟着一个青衣的小丫头。
那粉衣小婢没想到这个时候春-宵回来,露出惊慌的神色随后便笑着上前招呼道。
“春-宵姐姐怎么今个儿不用伺候三小姐?”“是老爷派人过来吩咐的,要奴婢给流觞姑娘送个使唤丫头过来。”
春-宵乜了一眼桌上的参汤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样,带着身后的青衣小婢上前。
“流觞姑娘,这是玉穗,从今以后就跟着您了。三小姐还吩咐了,姑娘若是往后有什么缺的少的,尽管去三小姐那里说,如果受了委屈也别憋着,到底如今是老爷的人了,若是往后能生下个少爷小姐,那后半生也就有了依傍了。”
春-宵说着再一次转头看了一眼那桌上的参汤,笑着端了过来,坐在床边似是要喂她喝下。
“想必这是老爷吩咐的参汤吧,姑娘可要趁热喝下,凉了就药性不好了。今个儿老太太还嘱咐老爷给府里多添喜气呢!”
听着这话,流觞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望着那越来越近的参汤,忽然一直小虫从飞了进来落进了汤药里,挣了几下便浮在了上头一动不动。
流觞见此突然尖叫起来,手一扬,将那参汤全数打翻在地上,惊慌失措地哭喊道。
“我不喝,这汤药不是老爷吩咐的,里头下了毒,我不喝!”
说到这里流觞揪着被子从床上跪到地上,紧紧地拽着春-宵的衣摆大声哭道。
“春-宵姑娘求求你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流觞姑娘莫要担心,怎么会有人要害你呢?就算是有人要害你,三小姐、夫人还有老太太也会给您做主的。”
春-宵假装不知道一般,扶着流觞起身,示意玉穗给流觞先穿上衣服。
后头的粉衣小婢的心正放了下来,却看见春-宵俯身要去捡地上的碎片,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忙上前叫道。
“春-宵姐姐小心,这东西扎手的很就让奴婢来吧。”
“不用,以前在三小姐院子里什么苦没吃过,不过是几片碎瓷罢了。”
春-宵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粉衣小婢,她以为小姐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危言耸听,却没想到这么快这些人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这还是第一夜啊。
“锁月将这些东西收起来,既然流觞姑娘吓成这样,必然也是事出有因,那就去芷兰院走一趟吧。若是晚了,三小姐就睡了。”
其实,云拂晓早就猜到了今晚不平静,连床都没上,早在书桌前一边抄书一边等着了。
“春-宵姐姐,不过是流觞姑娘魇着了,找个大夫来看看也就是了。”
那粉衣小婢一看便是心中有鬼,连忙上前阻拦,却被春-宵一巴掌打的退了好几步。
“你是什么东西,也赶来拦我的路!流觞姑娘是老爷的人,怎能这样草草。来人将她绑了一同带到芷兰院去!”
春-宵才不理会她,按着云拂晓的吩咐将锦绣带去了芷兰院。
芷兰院之中灯火通明,云拂晓正坐在窗下抄书练字,夏眠开门进来在茶杯之中添了水,又看了一会儿云拂晓写字,等到她写完那一页这才开口回道。
“小姐,人来了。”
“让他们在院子里等着,还有去将老爷和老太太一道请来。”
云拂晓放下笔,站起身来朝着外头走去。院子里亮得白昼一般,地上跪着吓得一直掩面哭泣着的流觞,还有便是那拿药来的粉衣小婢。
“这是怎么了?”
云拂晓装作不知道一样,怪问道。
“三小姐,你要为奴婢做主啊!奴婢不想死啊!求求您为奴婢做主啊!”
流觞跪行到云拂晓的面前,抱住她的裙裾哭得异常凄惨。
“春-宵,怎么回事!”
云拂晓眉间微蹙,望向春-宵厉声问道。
“回小姐的话,也不知道怎么了,流觞姑娘突然疯了一样的说这丫头让老爷送去的参汤里头有毒。奴婢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而只好将姑娘带了来。”
“爹爹,可有派人去送参汤?”
云拂晓抬眼望着被柳氏扶着,正往芷兰院里头来的云博远问道。
“没有的事。”
云博远上前一脚将那粉衣小婢踹倒在地上,随即踩上她的肩膀,霜声道。
“下贱的东西,竟敢在云府里作祟!”
“爹爹莫要生气,她虽有这个心思却也没有这个胆子,恐怕是有人教唆的。”
云拂晓看也不看地上被踩碎了肩胛骨疼地直呻吟的粉衣小婢,却是望向了春-宵。
“这丫头是哪个屋子的?”
“回小姐的话,是奴婢不好。是那十二个挑剩下里头的,名叫粉蝶,您吩咐奴婢将人分去各房,奴婢伺候完晚膳之后便给忘记了,如今一直安置在南苑里头。也不知怎么的就跑来这里了!”
春-宵忙跪倒在地上朝着云拂晓请罪道,云拂晓睨了一眼地上的粉蝶冷声道。
“说罢,为何要毒害流觞?”
“奴婢没有!奴婢是同流觞一同被买进来的,那是流觞对奴婢很是照顾,奴婢想着要好好报答,所以偷了厨房柜子里头的参汤给流觞炖了,好补身子。”
粉蝶还想要垂死挣扎,望了一眼流觞咬着牙争辩道。
“是吗?春-宵,那参汤带来了没有?”
“打翻了,但是还残下一点底。”
春-宵说着便拿出那碎瓷之中残留的一点汤药。
“去招只干净的碗来,冲点水,找只猫喂下去。”
不一会儿,春-宵便按着云拂晓的吩咐把残留下来的参汤兑了水给一直野猫灌了下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野猫便两腿一蹬,七窍流血而死。“啊——老爷救我啊!”
流觞被眼前的一切吓得面无人色,扑上前去跪倒在云博远的面前,紧紧地抱住他的双腿。
云博远见流觞一张小脸吓得瓷白,如今愈发的显得凄楚动人,心中一动,将她扶起搂在怀中,柔声安慰道。
“有我在,莫怕。”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不是的,那只不过是一点绝子散,不可能会这样的!”
粉蝶望着那惨死的野猫惊愣在那里,不敢相信的喃喃道。
“不是绝子散!老爷,奴婢真的不知道竟然会这样,洛小姐给奴婢这药的时候只说是绝子散!老爷饶命啊!”
要知道相比于下了一点微量的绝子散,害人性命这是可是要砍头的。粉蝶吓得软倒在地上,惶惶然的哭泣道。
“洛小姐?你给我说清楚,哪个洛家小姐?”
就在这个时候,黄氏也拄着拐杖进了院子,正好听见了粉蝶说的话面上带着一抹厉色。
“是洛家小姐洛菡萏,是她让奴婢下的这药,说是只要让奴婢给得宠的姨娘、通房下了这药,等到进门之后就说服老爷抬了奴婢作姨娘。”
粉蝶没想到洛氏竟然会这样害自己,想到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在这大宅院之中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因而不管不顾起来,一股脑儿的将洛氏供了出来。
“贱人!这还没进门呢!就想要暗害我云家的子孙了!你看你的孽障干的好事,竟然惹了这样一只阴毒的破鞋进了门来!”
黄氏听到了云氏的做派,几步走到云博远的面前,拿起手中的拐杖就要往云博远的身上砸。
流觞见此连忙从云博远的怀中挣了出来,扑到云博远的身上,替云博远挡了几下重击。
“老太太都是奴婢的不好,是奴婢的过错。求老太太不要上了老爷,老爷是人中之雄所以才会过不了美人关。老太太若是真的生气,那就打奴婢吧。”
流觞反身跪倒在地上抱住了黄氏的身子,气若游丝的哭着。
云博远望着奋不顾身的流觞,相比于早已经吓得躲在一边的柳氏不知道好了多少,心中一暖将受了伤的流觞搂了起来,对着黄氏道。
“是儿子不好,不过圣旨已经下了,就算是想不接洛氏进府恐怕也已经不行了。”
黄氏听到这话,气得两个鼻孔直出气,看样子一口气穿不上来就算晕过去一般,云拂晓连忙扶着黄氏在石凳上坐下,替她拍着背,清声说道。
“爹爹不若这样,洛姨娘进府的事情毕竟圣旨上没有说何时迎进府来,就暂且搁置着。想来洛府也拉不开这个脸,为了这事闹上-门来。”
听了云拂晓这话,云博远点了点头,忽然怀中的流觞闷哼一声云博远低头一瞧人已经晕了过去,心中着急疾声命道。
“府医!还不快去请府医。”
“爹爹,这里。”
见云博远着急的抱着流觞,云拂晓忙将云博远引到了西厢的空房之中,原先是南宫宸住过的,后来一直空着倒也常命人打扫。
将流觞放在被褥之中,云博远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轻声唤道。
“流觞,流觞?”
“老爷,奴婢命不好不能在伺候老爷了。”
流觞幽幽地醒转过来,泪眸相对,其中似是带着对于云博远千种万种的不舍。
云博远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女人对自己情根深种,从骨子里的那种大男人的思想被激发了,因而更加的柔情万分。
“胡说什么!你必定会好起来的!本相这就给你抬了位分,自此以后你便是这府里头的梅姨娘,谁也轻慢不得。”
听着云博远这样一说,流觞的眼泪立即喷涌而出,谁也不知道她是为了云博远的情,还是为了云博远给的这个位分。
“爹爹莫要着急,府医已经来了,梅姨娘定然无事。”
死,生?
听着云拂晓这话,云博远并没有起身而是放下了帐子依旧坐在帐子里头。
“侍郎放心,只不过是皮外伤罢了,只是姨娘身子太弱又受了惊吓这才会晕了过去,吃几服药好生养着就是了。”
府医诊了脉,一边写着方子一边让云博远放心。
云博远接果递上来的方子,里头只是些温补的药材点点头,命人立即去煎药。
黄氏自然已经扶回去了,韩氏身子向来不好自然也没有惊动腙。
透过珠帘,望着内屋两情缱绻的两人,云拂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姐,这些绝子散怎么办?”
春-宵跟了进来,关上-门将从粉蝶身上顺来的绝子散递到云拂晓的面前捩。
“作孽的东西,找个地方烧了干净。”
云拂晓坐在铜镜之前,任由慎嬷嬷给她拆下头饰,将长发梳顺。
“小姐就不担心,万一梅姨娘真的喝下了那毒药?”
“你以为她有那么傻?”
云拂晓笑着回头望着慎嬷嬷,慎嬷嬷手上一顿立即明白了过来,笑着继续替云拂晓梳着头。
“还是小姐英明,恐怕如今老爷是真的对着梅姨娘上了心了。老爷的身边有个自己人,总比是旁的人好。只是小姐不怕奴大欺主,养出头白眼狼来。”
慎嬷嬷一想到方才流觞做的那些事情都是装的,不由得心肝儿一阵冷颤,这样心机深的女人万一有个二心,到时候受苦的可是小姐和夫人。
“我既然有本事让她一夜之间成了姨娘,自然有本事让她在跌到地狱。”
云拂晓抚着自己柔顺的秀发,凉凉一笑,随即打了个哈欠,伸长脖子抬头望了望空中已经偏西的月亮,站起身来吩咐道。
“明个儿无论何事,我不醒都不准来吵我!”
听了这话,夏眠会意的低头浅笑,她们家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平日里嗜睡,只因晚上总是被梦魇着,白日里就喜欢赖床。
不过今个儿累成了这样,恐怕晚上也不会做噩梦了吧。
翌日,云拂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洗漱完之后望着整桌的珍馐实在是没有胃口,眉头紧皱着,很是不愿意吃这样油腻的东西。
“如今怎么芷兰院的膳食变成这样了?”
“是老爷吩咐下来的,说是按着这个仪制。”
春-宵望着满桌的鲍身翅肚想着莫要说老太太了,就算是宫里的娘娘也吃不起这样的。
“都撤了,拿去给梅姨娘补补身子。”
云拂晓挥了挥手让人撤了下去,这样的东西若是天天吃就算是黄氏没有意见,若是让有心人散布出去,恐怕外头言官的口水就能将她淹死。
“小姐,您也不能什么都不吃啊。”
慎嬷嬷想着梅姨娘如今在芷兰院之中长住着,所有的衣食都要云拂晓照顾,连着一桌子的好菜都要给了她去。
心中不悦,想要阻拦,却被云拂晓抓住了手。
“我想吃嬷嬷亲手做的小鸡炖蘑菇小粥,还有如意饼,藕荷粉,嬷嬷做给我吃可好?”
“小姐喜欢,我自然立马就去做。”
将云拂晓当成了亲身女儿来看待,慎嬷嬷笑着就要朝着小厨房去,却被云拂晓叫住了。
“听说这几日,慎肆的病又犯了,一会儿要春-宵包些人参回去,还有慎婆婆身子也不好,我那里燕窝还有多,放着浪费嬷嬷也带些回去。”
“多谢小姐了。”
慎嬷嬷想着云拂晓如今富贵了,还不忘了自己,三天两头的赏赐,就连家中的人也都照料的到了,比原先拿个木讷冰冷的模样好了不知道多少,心中感动。
“嬷嬷与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
云拂晓淡淡一笑,望着慎嬷嬷退下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姐,方才梅姨娘来请过安了,似乎还想要去锦绣园请安。”
春-宵断了一杯温水上来,轻声地在云拂晓耳边道。
“让她安心养着病,爹爹那里都吩咐下来了,等到养好了身子再全了礼数也不迟。”
云拂晓缓缓地喝着水,早上一杯温水清空肠胃倒是养生之道。
春-宵听此,便出去回话了,此时慎嬷嬷端上了几道糕点来,笑着道。
“想着小姐该是饿坏了,那粥要慢慢炖才能入味,便让小姐先吃些点心填填肚子。”
云拂晓捻着核桃糕慢慢的吃着,想到了小时候,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总是被李氏欺压地饿了肚子。
慎嬷嬷就从家里拿些面粉来做核桃糕给她吃,那个时候她真的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云拂晓抬头对着慎嬷嬷嫣然而笑。
“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那是自然,嬷嬷做的东西自然是以前的味道。”
慎嬷嬷听着云拂晓这样说,心中一颤,然而想着云拂晓必然不会知道那些事情,笑着拿过一块递给她。
“你们都下去。”
云拂晓瞟了一眼周围侍立着的人,淡淡的吩咐道。
众人有些奇怪,然而想着有慎嬷嬷在必然不会出什么事情,便安心的退下了。
“嬷嬷吃吧,这是小时候味道,想来嬷嬷早就已经忘记了。”
云拂晓推了推慎嬷嬷的手,嘴角含着笑,一双眸子似乎能通透人心一般望着她。
“小姐?”
慎嬷嬷不是蠢人,已经明白了云拂晓必然是知道了些什么,立即放下核桃糕跪在了云拂晓的面前。
她很是平静,连一句求情的话都不曾对着云拂晓说。
“为什么?”
云拂晓望着慎嬷嬷,想到前世的种种恍然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前世为了护着她,慎嬷嬷一力承担下所有的罪责,最终被打了五十大板,打发了出去,等到她禁足完之后去找她只是慎嬷嬷早就得了肺痨死了。
“若是想要钱,难道我给你的那些首饰还不够吗?若是真的不够,说出来,我难道会不帮你?”
云拂晓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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