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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香,致命嫡女-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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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想要钱,难道我给你的那些首饰还不够吗?若是真的不够,说出来,我难道会不帮你?”
云拂晓忽然之间有种心痛的感觉。
当年南宫涉的背叛让她愤恨,林紫墨的背叛让她怨毒,但是唯有慎嬷嬷的背叛让她心痛。
“小姐您帮不了的,就算是您帮的了一时,帮得了一世吗?”
慎嬷嬷听到这话,忽然之间老泪纵横,轻声呜咽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就算木得很也是我的儿子啊,我怎么舍得看着他就这样死了!”
“慎肆的病我可以请太医,可以要宁王派颜神医去治,难道你不明白?”
云拂晓平静地望着慎嬷嬷。
重生之后的第一次,她要知道一个背叛者的难言之隐,想要替她寻找背叛自己的不得已的理由。
“慎肆没有的病,他是被人害的!被人骗的服了五石散!那东西是什么做的小姐理应知道,如何还有得救!”
慎嬷嬷一想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不由得伏倒在地上痛哭起来。
云拂晓沉默着,她当然知道五石散的毒害。
吸食五石散能够容颜常驻,吸食之时腾云驾雾,如坠仙境之中,可是这种东西有瘾头,一沾上就再也戒不掉了,并且吸食五石散的人都短命,不出几年突然暴毙的大有人在。
“起来吧,那些东西我养的两只白虎早就刨了出来了,你在芷兰院埋的东西又如何会瞒得过两个小东西的鼻子。”
云拂晓轻叹了口气,将从院子里的几个地方挖出来的东西丢到了慎嬷嬷的面前,随即叹了口气,冷笑道。
“你以为将上头的字改成这样,就能够让我逃过一劫了?嘴长在人家身上,任凭你巧舌如簧,施厌胜之术在幽篁可是重责抄家灭族的大罪。
面前的巫蛊木偶之上刻着的并不是先前对方吩咐慎嬷嬷的云博远和黄氏的生辰八字,而是屋子里的几个丫头的生辰八字。
云拂晓明白慎嬷嬷到时候是想要认下罪责,为了保全她和韩氏的性命最终牺牲自己。
可是对方难道会给她这个机会吗?
“奴婢以为已经做得万无一失了,却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小姐发现了。唉,看来慎肆到底是没救了。是奴婢对不住小姐。”
慎嬷嬷苦笑着伏倒在地上,对着云拂晓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小姐从来就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反倒是对她很好,可是终究是她对不住小姐了。
“明日,我会派人去请颜神医来医治胡三。”
云拂晓的眼中依旧平静,淡然地看不出一丝情绪,然而说出的话却让慎嬷嬷惊讶的抬起了头望着她。
最终站起身来,替云拂晓到了一杯牛乳。
“奴婢知道罪无可恕,只求小姐在奴婢离开之前让奴婢伺候最后一次。”
云拂晓没有点头,只是拿起一旁的牛乳轻轻的啄着。
依稀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因为李氏的苛刻,身材矮小,小豆芽似的干瘪。
慎嬷嬷很着急便瞒着王氏每日从大厨房偷一碗牛乳来给自己喝。
她清楚地记得,那个时候云雪瑶和云扶摇日日都用牛乳洗澡,皮肤滑嫩白皙,出落得愈发娇艳。
而自己却因为只能吃些残羹冷炙而消瘦,面色蜡黄。
最后慎嬷嬷因为偷了牛乳给自己喝,被打得险些断了气。
若不是最后黄氏出面,慎嬷嬷恐怕早就已经不在了。
云拂晓虽然不说话,但是慎嬷嬷却明白她是答应了。
心中一喜,多少有些欣慰。
小姐虽然自从从寺中祈福回来变了许多,但是到底还是真心对待她们这些个下人的。
“厨房里头的粥大概要好了,我去看看。”
晃眼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了,慎嬷嬷打开门,朝着小厨房走去,不一会儿便端着粥回来了。
一直瓷白的小碗放在面前,粥里里头还带着切碎的木耳、小葱、香菇,冒着丝丝的热气,带着香味萦绕在云拂晓的鼻尖,惹人直流口水。
“好吃,嬷嬷的手艺果然没有退步。”
云拂晓微微一笑,似乎早就已经忘记了方才的不快。
听到这话,慎嬷嬷的笑容之中带着些什么,然而专心于鸡粥之中的云拂晓并没有发现。
“小姐喜欢就好。”
夜晚很快就到来,今个儿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就这样安安静静地一个夜晚,没有风,乌云坠得很低,似乎有要下雨了。
“小姐那日说很喜欢奴婢梳的头,奴婢想再给小姐梳一个可好。”
夜深了,云拂晓的屋子里只有慎嬷嬷一个人在身边伺候着笔墨。
云拂晓从账本之中抬头望了慎嬷嬷良久,就在慎嬷嬷以为云拂晓不会答应的时候,她却点了点头。
长发被高高的绾起,带上了些许珠翠。
云拂晓想到了前世她及笄之时似乎也是这样的一个头。
那个时候母亲不在她身边,梳头发的是慎嬷嬷,只有几根素银的簪子,最后还是黄氏看不过去了赏了一支芍药红宝流苏簪子。
“嬷嬷,等到我及笄了替我梳髻可好?”
云拂晓下意识的扶住了慎嬷嬷的手脱口而出。
慎嬷嬷沉默了很久,眼眶渐渐地湿了,哽咽着抚了抚云拂晓的头发。
“小姐糊涂了,及笄那日可是要夫人亲自为您梳髻的。”
“是啊,我竟然忘记了。”
放下了手云拂晓扯了扯嘴角,不知道为何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事情会要发生,可是她没有在意。
之后发生的事情让她悔恨终身,为什么当时没有提早察觉。
慎嬷嬷的手很巧,不到一个时辰不但梳了繁复的反绾燕尾髻,还替云拂晓上了妆。
镜子中的女子面上虽然依旧带着些稚气,然而眉宇间已经有了几分妩媚多情,也能料到长大之后是会怎样的倾国倾城,慎嬷嬷见了不由得叹道。
“小姐终究长大了,也知道如何保护自己了,奴婢也就能放心去了。”
“嬷嬷?”
云拂晓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猛然回头只见慎嬷嬷已经向后仰去,手中的玉梳落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云拂晓搂着地上嘴角淬血的慎嬷嬷,有些恍惚,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小姐,奴婢对不住你。今生不能再伺候你了,望来世还能再伺候小姐!”
慎嬷嬷嘴角含笑,抓着云拂晓的手,脸上是苦涩而不舍的笑意。
“你……我去找府医!”
云拂晓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傻傻的抱着她,恍然间反应了过来,正要站起来却被慎嬷嬷拽住了。“小姐,不要!多少人想要借着奴婢的手害小姐,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奴婢走了,小姐也就安全了。”
忽然慎嬷嬷一颤,口中不断地吐出黑血来,之后便连话都说不清了。
“小……姐……奴……”
最终,慎嬷嬷没有说完最后一句话,抓着云拂晓的手便缓缓滑落,双眼却依旧圆睁着。
“你这,又是何必呢。”
云拂晓的手覆上了慎嬷嬷的双眼替她阖上了眼睛。
“小姐?”
春-宵拿着夜宵走进屋子里来,见到云拂晓坐在地上怀中抱着慎嬷嬷,就这样坐在地上,似乎是被什么魇住了一般。
“小姐!”
望着嘴角带着黑血的慎嬷嬷,春-宵颤着手摸到她的身体果然已经冰冷了,惊叫一声朝着屋外大喊。
“孤月,孤月,出事了,快来!”
“嘘,不要吵着嬷嬷睡觉。”
云拂晓忽然站起身来,抱起慎嬷嬷朝着外头走去。
她不知道原来慎嬷嬷这样轻,轻得她都可以抱得动她。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赶来的孤月见云拂晓这般,都吓得不敢靠近,只是小心地跟在她的身后。
将慎嬷嬷送回她的房中,轻轻的放在她的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云拂晓就这样守在床边,静静地坐着,似乎在等着慎嬷嬷醒过来。
轰隆隆地雷声响起,深紫色的闪电就打在屋檐上似乎似乎能将整个屋子照亮一般。
大雨同时间倾盆而下,啪啪地打在地上溅起水花,又重新落回地上。
“拂晓!”
南宫宸听说云拂晓这里出事了,火急火燎的赶来却没想到竟然看见这样的情景,心痛万分一把将她搂在怀中。
众人都悄悄地退了下去,风吹开窗户吹灭了桌上的烛火,屋子里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
一道闪电划过,伴随着似乎能撼动天地的雷声一同落下。
云拂晓抓着南宫宸衣袂的手紧了紧,黑暗之中,南宫宸感到胸前的衣服一片湿濡,唇无声的落下。
“小时候,我怕打雷,一到打雷嬷嬷便抱着我告诉我,那是老天爷在惩罚坏人,打一声雷老天爷就带走一个坏人。是不是因为我如今不怕了,所以嬷嬷就不抱着我了。”
云拂晓的声音有些喑哑,埋在南宫宸的怀中微微地颤着。
“嬷嬷不是坏人,为什么老天爷带走她!难道如今连上天都欺善怕恶,连上天都忠奸不分!”
云拂晓的声音骤然变大,从南宫宸的怀中挣扎出来。
抬头恨恨的望着天,微红的眼中带着嗜血的光芒。
“晓晓,你冷静一点。”
南宫宸猿臂一伸,再一次将云拂晓揽回了怀中,想要用吻让她冷静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云拂晓发疯了一样捶打着南宫宸的胸膛,情绪瞬间失控。
“因为你还不够强,你的力量不能保护你身边的人呢!因为那些要害你的人,比你狠!”
南宫宸抓住她的双手,拼命的想要她冷静下来。
夜宴
“为什么!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云拂晓发疯了一样捶打着南宫宸的胸膛,情绪瞬间失控。
“因为你还不够强,你的力量不能保护你身边的人呢!因为那些要害你的人,比你狠!”
南宫宸抓住她的双手,拼命的想要她冷静下来。
“是啊,因为我不够强,不够狠,所以,嬷嬷才会死。都是我的错,是我错。膣”
眼泪再一次划落下来,云拂晓颤着肩膀哭得像个孩子。
“拂晓…”
南宫宸将她紧紧地箍在怀中,任她哭泣着蟒。
忽然手指触到她的脉搏感觉到她的心绪不稳,并指在点下睡穴,怀中的人的呼吸渐匀,安静的缩在他的怀里。
深深地望了一眼床上的慎嬷嬷,南宫宸叹了口气。
“能得拂晓如此看重,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说罢,便抱着云拂晓出了门吩咐夏眠等人一到天亮便将慎嬷嬷送回家中,厚葬。
雨已经停了,只听见滴答滴答的水滴声不断地响起。
清冷的月光隔着窗子照在床上的两个人身上,那白衣男子怀中抱着小猫儿一般瑟缩着的白衣女子。
南宫宸双眸微红,面容冷峻,似乎是地狱之中无情的修罗一般。
然而望向女子的眸子之中却带着温柔的宠溺。
“谁敢让你痛,我便要他比你痛上千倍万倍!”
拭去沉睡之中女子眼角的泪水,南宫宸冷冽的声音之中不带一丝温度。
翌日,天朗气清天空之中一片云都没有,天还未亮,云拂晓就醒来了。
身边的床铺还热着想来身边的人走了没多久。
忆起昨个儿晚上发生的一切,云拂晓的面容逐渐的凝结成霜,眸中带着凌厉的寒冰,冷冷地望着虚无的空中。
良久之后才起身,走出门去。
“小姐,您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看着云拂晓身上只披了件单衣开门出来,春-宵急忙上前去扶住她。
“嬷嬷,已经送回去了吗?”
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着的门,想到方才听到的细微的动静,云拂晓轻声问道。
“是…是…慎嬷嬷所有的首饰都已经送回了家里,按着府里的规矩连带着赏的一百两银子也一道送去了。”
春-宵小心的回答着,生怕自己一个不当心刺激了云拂晓又让她变回了昨个儿的模样。
“再包了一千两银子去,在去小库房之中那些锦绣缎子去。好生照顾嬷嬷家中的人,春-宵可去了镇国大将军府里请了颜神医?”
慎嬷嬷走了,她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好生的照顾着家里的人,让她走的能安心些。
“颜神医昨个儿晚上就被叫去了,东西一会儿奴婢带着人挑出来送去,小姐莫要太过伤心了。”
春-宵替着云拂晓拢紧了身上的衣服,扶着她走进屋子里头去。
“小姐,今个儿宫中夜宴,一大早王爷就派人来吩咐了,说是今晚来接您一同去。”
“替我上妆吧,该准备着今晚的夜宴了。”
最后深深望了铜镜之中没有卸下的发髻,云拂晓漠漠得吩咐道。
夜幕很快就落了下来,为了准备今个儿晚上的夜宴。
每一家小姐都细心地打扮着,想要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给那些个皇子王孙看。
毕竟像这样所有的贵家公子都会出席的夜宴并不多。
云拂晓依旧是一身月白色暗纹金丝襦裙,外头罩着一件海棠色小衫,臂上挽着同色轻纱,头上配一支梅花玉髓簪,不但清雅也不是了大家贵气。
玉姨娘是没有资格前去的,但是云纤苒却可以由韩氏带着一同前往。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是用心打扮了,甚至还在云博远那里求了一副新的首饰,却没想到同云拂晓一比却艳俗了。
“姐姐今个儿真是漂亮,恐怕所有的人见到姐姐都要移不开眼了。”
云纤苒心中嫉妒忍不住要嘲讽云拂晓几句。
毕竟如今可是有天下第一美人之名的甄洛和绝色妖娆的昼阳国公主,如此一说反倒是显得云拂晓不知自量。
“不过是件衣服罢了,妹妹又何必较真。”
云拂晓不过笑笑便转身上了马车。
云纤苒不但被她一句话反击了回来,还受了冷落,心中自然愤愤,却也无法只得撅着嘴上了马车。
选择坐在马车的最外头,此时的云纤苒抿着唇,眸中闪过一丝坚定,似乎已经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般。
马车辘辘的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驶过入宫的长街的时候忽然后头传来了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便有人声响起。
“太子哥哥,等等我,你太快了。”
一听到太子两个字,云纤苒的嘴角便浮起了一抹冷冷的笑意。
听说太子是喜欢云拂晓的吧,甚至还多次与皇后发生了口角。
想必这皇后对于云拂晓是恨之入骨了。
既然如此,想必她又能多一个强大的靠山了!
云拂晓,你等着,我云纤苒绝不会让你就此好过的!
想到这里云纤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云夫人,宁王妃,这边请。”
引路的太监远远地就看到了云家的马车,急急忙忙地上前去引路。
夏公公可是仔仔细细地吩咐过了的,一定要生伺候着。
若是让这宁王妃有半点不如意的地方,当心他的脑袋。
“姐姐这么早就来了?”
洛菡萏身后跟着甄洛和甄致远,看见韩氏忙上前搭话,笑容之中淬着毒。
洛菡萏见到韩氏一身绛紫色的锦绣,略施淡妆的脸上显得别样的美艳动人。
一想到自己原本是能坐上正室之位的,却因为韩氏的存在而不能如愿,如今要迎自己进府的事一拖再拖,心中更是愈发的恨上了韩氏。
“妹妹,客气了。”
韩氏对于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好脸色,不过是淡淡的应了声,便吩咐引路的太监继续走。
洛菡萏望着韩氏孤清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这个女人竟敢小看她!
实在是太过张狂了,她必定要好好的修理修理她。
以为不让她进云府她就没有办法了吗?
实在是想的太简单了!
“娘亲莫要生气,只要爹爹的心还在您那里,总会接您回去的。至于这个云拂晓,她得意不了多久了!”甄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狰狞的模样全然没了素日里翩然若仙的模样。
“哼,韩凤仪这个贱人又怎么斗得过我。”
大约是因为太过气愤了,洛菡萏完全没有察觉到甄洛的脸色。
当她转过头去的时候甄洛早就恢复了原本的高贵大方。
披香殿之中所有的贵家小姐都依次而坐,云拂晓的身边自然也就坐着甄洛。
而韩氏则同洛菡萏坐在一道儿,这样的位置反倒让人看了又多出许多话柄来。
云拂晓依旧如往常一样不参与众小姐的谈话之中,只是低垂着头似乎要睡着去了一般。
而甄洛则担心自己不能被人关注一般拼命和那些大家小姐们闲聊着。
“甄洛啊,好久不见你愈发的漂亮了,不愧是名动帝都的第一美人,反倒是有些人的什么第一才女的名号也不知道是自己封的还是如何!”
说话的是甄洛的手帕交正是倾心于宁王南宫宸的吴水心。
原本清丽可人的模样却在厚重的脂粉之下显得有些艳俗,一张因为挑衅而大张的红唇破坏了她本身的清新。
“莫要这么说,想必妹妹的才情也是众人有目共睹的。”
甄洛瞄了一眼云拂晓,让更多的人知道她们是在说谁。
同时,那些凑热闹的小姐们发出了一阵母鸡下蛋一般的笑声。
“姐姐,你瞧着她们这些人一个个自己没本事反倒来说起你的坏话来了!”
云拂晓抬起头只见云纤苒凑上前来,睨了一眼众人似乎是在替这云拂晓抱不平一般。
“会叫的狗不一定会咬人,这个事实想来四妹妹是最知道的。”
云拂晓不怒反笑,随后便再一次垂下头去。
“你!不识好歹!”
云纤苒本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挑拨云拂晓与众小姐之间的关系,让云拂晓主动挑起矛盾。
到时候殿前失仪可是大罪,更何况又是在昼阳国使者面前。
恐怕就算是不判死罪也要重大一百,丢尽了颜面,到时候宁王必定抛弃她!
谁曾知道,不但被云拂晓看穿了,还被她狠狠得奚落了一顿,心中的憎恨愈加明显。
“皇上驾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蓝衣太监快步走了上来,紧接着所有的人都回到了他的座位前。
随后又是一个太监跑了上来说着同样的话。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一直到第六个太监。
终于能看到皇帝仪仗带着耀眼的金黄,缓缓地朝着披香殿移动而来。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的人都跪倒在了地上,一时间山呼万岁之声震天。
“都起来吧。”
南宫绝的目光在云拂晓的身上飞快的扫过,最终目不斜视的朝着御座而去。
“宣昼阳国使者觐见。”
夏知冰上前几步对着一旁的太监低语了几声,紧接着便是一声接着一声回音一般的宣召。
一声殷红的昼阳国十公主龙泽幽兰和一身明蓝色锦袍的昼阳国太子龙泽明澈走上殿来。
皇后见到一身正红色霞光锦的龙泽幽兰面色不愉。
要知道在这皇宫之中只有皇后才可以穿这样的颜色。
然而却碍着对方是外国使臣只得压下怒火。
“见过大晋国皇帝陛下,我代我天皇陛下献上我昼阳国最高的敬意。”
说话的是昼阳太子龙泽明澈。
他白皙的面孔被保养的极为细滑,身量高大然而身材却比寻常的男子要削瘦一些。
那一双丹凤眼微微吊起间或闪过一丝精明与算计,倒也是个一等一的美男子。
龙泽明澈话音刚落,便有几个模样妖媚,穿着昼阳国特有的服饰妖娆侍婢端着纯金的盘子扭着纤细的腰肢上前。
夏知冰连忙上前给挡住了。
“昼阳太子殿下,这些事情就让奴才来吧。”
夏知冰想要接过那侍婢手中的金盘却被她转身绕过。
“这东西是给皇帝陛下的,岂是你一个奴才能碰的。”
那侍婢趾高气扬的冷睨了一眼夏知冰,让夏知冰的脸面上顿时有些下不来。
“夏知冰你退下,无事。”
南宫绝倒也不生气,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抬首望了一眼那露出香肩满脸涂满白粉的侍婢眼眸之中不带一丝***,勾了勾手指笑道。
“你,过来。”
“是。”
那侍婢原本以为南宫绝会是一个头发花白脑满肠肥的大胖子。
然而如今一见却发现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依旧是那样俊朗不凡,甚至还带着身在高位之上的人特有的威严,深深的让人着迷。
“这是昼阳特制的生鱼,肉质鲜美入口即化。”
昼阳国是一个岛国,最多的自然是海鲜,因此昼阳人发明了一种生吃海鲜的方法,不但口味鲜美,而且营养丰富。
“不知道皇帝陛下可喜欢?”
龙泽明澈挑了挑眉,明显是已有所指。
而说出这话的时候站在南宫绝身边的侍婢早已经羞红了脸。
这样的意思看在所有的人的眼中都是再明白不过的了。
“哈哈,果然是肉质鲜美,入口即化。”
南宫绝朗声大笑,却是看着身边那柔若无骨的侍姬,随即挑起她的下巴邪魅一笑。
“叫什么名字?”
“回皇帝陛下的话,玉姬。”
玉姬见南宫绝对她有意,心中自是万分喜悦,笑容愈发娇媚眼波儿流转间只一眼就能让人酥了骨头。
“既然往后要住进我大晋的皇宫,便要有个大晋的名字,朕赐你‘天媚’二字,可好?”
见玉姬正要拒绝,南宫绝微眯着眼,强势的威压让玉姬一瞬间脊梁骨一颤、动弹不得,只得小心翼翼的点点头。
“皇帝陛下说什么便是什么。”
虽然心中不甘,但是想着自己的任务玉姬还是咬着牙答应了。
“哈哈,果然是个乖巧的美人,传令下去封天媚为媚嫔,入住欢喜殿。”
南宫绝放开了媚嫔,命夏知冰将人带下去沐浴更衣换了宫装再上来。
“皇帝陛下喜欢,想来天皇陛下也深感欣慰。龙泽明澈虽然不愉南宫绝将媚嫔的名字改了,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终究还是达到了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不过是个名字,只要玉姬的心还是昼阳的心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喝酒,喝酒。”
南宫绝举起酒杯站了起来,似乎因为得到了一个美人而感到格外的开心。
对于南宫绝这样的反应,龙泽明澈自然也是欢喜,毕竟英雄难过美人关。
南宫绝是个英雄必然会拜倒在石榴裙之下。
“既然皇帝陛下有此雅兴,本宫听说大晋的剑术造诣高绝之人颇多,因此带了昼阳剑术第一高手五右卫门来与之一比,不知道皇帝陛下可否不吝赐教。”
昼阳来大晋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扬国威而来,自然也准备了难题而来。
这五右卫门所在的家族是昼阳历代的剑术第一大家,代代相传已经有十几代了。
而在坐之中大多都是些纨绔子弟,真正的高手却是在民间。
可是如今就算是要征集恐怕也是来不及了。
因此龙泽明澈有这个自信能够打败在座所有的人,下了大晋的面子。
“皇上,草民愿意一试。”
站起来的是甄泽明,他如今为了能在帝都之中立足急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官位和一个享誉帝都的名声,此时自然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甄泽明一身白衣,秉承了洛菡萏的绝色姿容,自然也是一介翩翩佳公子。
身高八尺,剑眉星目,手中执着长剑缓缓走出人群之中恍若落入凡间的谪仙一般,乱了多少春闺少女的芳心。
“这甄公子虽然没有宁王来的俊美,倒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人群之中已经响起了窃窃之声。
“是啊,宁王可是一门心思放在云拂晓身上对咱们都是爱理不理的,哪有甄公子来的亲和。”
另一个小姐用帕子掩着嘴,轻声说道。
“朕准了!”
南宫绝见没有其他人出来应战,而甄泽明十六岁便行走江湖在江湖上也混出了不小的名气,想必是个可塑之才。
“既然是比赛,那便是有输有赢,若是五右卫门不幸输了,那么昼阳国便奉上十万两黄金。若是五右卫门有幸赢了这一场,那么皇帝陛下便要答应我这小妹一个请求可好?”
龙泽明澈见对方就快要跳入了自己的陷阱之中,便愈发的得意。
“准!”
南宫绝没有拒绝的理由,更加不能拒绝,然而他却似乎不在意一般,轻轻一笑接过皇后倒得美酒,一口饮下。
云拂晓终于抬了下头,望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五右卫门。
五右卫门一身灰衣,面上没有一丝表情,面部的轮廓很明显。
然而云拂晓却知道这是一个真正的剑客。恐怕甄泽明在他的剑下,过不了十招。
果然,甄泽明年轻气盛太想要得到众人的关注了。
比试
云拂晓终于抬了下头,望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五右卫门。
五右卫门一身灰衣,面上没有一丝表情,面部的轮廓很明显。
然而云拂晓却知道这是一个真正的剑客。恐怕甄泽明在他的剑下,过不了十招。
果然,甄泽明年轻气盛太想要得到众人的关注了。
于是剑招之中带着的杀气也太过凌厉,大概甄泽明也猜到了自己决不是五右卫门的对手,便想要以快制胜膪。
手中的剑晃过几个虚影,甄泽明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是时数个甄泽明出现在了地上谁也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的。
五右卫门却在这个时候闭上了眼睛,双手捂住长刀,放弃了眼睛而是选择用耳朵听极。
长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下,正中甄泽明的长剑。
只见那一柄精铁长剑应声而断,碎成两截。甄泽明的脖子上架着一把长刀。
显然是,他,输了!
云拂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讽笑。
不自量力就是这个结局。
甄泽明太想要名利了,没想到却也因为这样而葬送了自己。
一个让国家出丑的人,哪里还会有出头之日?
“你,输了。”
五右卫门并不想要甄泽明的性命,或者说他觉得杀这样的一个人会辱没了他的名刀,因此不过是冷冷的说了这样一句便收回了长刀。
“我才没有输。”
毕竟是温室里的花朵,以前的人生道路太过平顺了,一遇到这样的逆境便头脑一热做出不不能挽回的事情来。
甄泽明从袖中划出一柄短剑,朝着五右卫门的方向此去。
云拂晓顿时变了脸色,若是让日本武士血溅当场会引起两国之争,到时候必然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小心。”
云拂晓下意识的拿起手中的茶杯,朝着甄泽明的方向扔去。
正好甄泽明用短剑一挡,给了五右卫门后退的时机。
长刀再一次拔出,甄泽明猛地一挡,一个后退却像云拂晓的方向攻去。
五右卫门黑眸一闪,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愿刚要出手,却已经有两道身影,闪到了云拂晓的身边。
“拂晓,小心!”
韩正达挡在了云拂晓的面前,攻出一掌,甄泽明硬生生接下一掌掌手中的短剑依旧不停,似乎不拼个鱼死网破便不能停下。
此时南宫宸已经带着云拂晓退出几步之外,远离了混乱的战局。
南宫绝见云拂晓有难霍得一下站了起来,然而看到冲出去的两人,终于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来人,还不快将人拿下!”
南宫绝眸光幽暗,冷冷得望向了甄泽明的方向。
不出半盏茶的功夫,甄泽明便被反绑了双手压倒了南宫绝的面前。
韩正达稍稍的肩上稍稍受了些轻伤,被带下去医治了。
南宫绝的面色霜青,冷冷地望向了甄泽明的方向。
“甄泽明,你还有什么话说!”
“皇上,草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就发狂了,草民必是被人下了毒了,望皇上明察!”
甄泽明在此时终于清醒了过来,惶然地伏下身滚烫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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