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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簪-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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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全部包含住我,开始狂野的肆虐,我被他深吻中的渴求和焦燥所吓倒,我没想到一个玩笑和一点纵容让我们进入到如此深刻的亲近中,他的一条腿搭过来,我还是侧躺着,他身
67、治伤 。。。
子从正面贴过来,几乎要把我压进他宽重的身躯里去。我能感受到他欲望的抬头,这个我从来都认为是当作兄弟一样看待的人,他忽然想用燎原的热情点燃我时,我的心里没有厌恶,却是软和麻,难道是个男人亲近我时,都能燃起我的欲望?
我开始挣扎,可能我的挣扎触到了他敏感的地方,他开始无意识地向下亲吻,口中是细碎的呻吟,几乎能听到其中压抑了很久的渴望将要舒解的畅快和狂喜。
我低头看到他的浓黑的头发上,别着的白玉簪,我害怕了。
我可以和他肆意嬉戏,吐尽心中的抑郁,只求一时的欢愉,可却要把他拖入我所在的泥潭。
“住手,芷!放开我!”我抽出手来,一推他,再一翻身把他压在底下,他可能听到我的拒绝,陡然的失望卸去了全身的力道,他紧闭着眼睛不肯看我,喘息着平伏自己的情绪。
可我的姿势不雅,两人的私密处正贴在一起,他硬邦邦的地方被我压住,夏天的薄衣,隔着衣料,感觉是如此清晰,我不自觉地一收缩,他一抽气,眼中凝成一个红亮的火点,我急忙抬身,被他一把拽住。
68
68、阴差阳错 。。。
“夜…,你,你…求你了,再坐一会儿,”他那粗重的嗓音,沙哑着破碎地念着我的名字,他的手摸上来,摩挲着我压坐在他身上的臀部,手指似乎想碾碎那层薄衫,热度直线上升的手掌和身下的火热包裹着我的全身,我突然想起和莲在一起时的那种钻心撩人的快感,从相合处沿脊椎向上爬,在心里绞出一股窒息,那硬硬的东西忽变作一种强烈的诱惑,我一把拿住,在手里揉起来,我的手心放在那头上,触在掌心的软肉中的钝形肉尖,激起我的喘息,我快要被他闷住了,只想吐出胸中的这口气来。
他在我的手下早就喘成一片了,浑身痉挛颤抖,不时挺身向上,想要讨得更多的爱抚,他抬起头来,满脸的油汗散发着浓烈的□味道,眼中是无尽的水光蔓延,他紧咬着嘴唇,怕自己的求恳吐出来,那委曲求全的样子,萎靡性感到我无法拒绝,我忘了,我忘了一切…。
我去解他的下衣,想要解放那个我握在手里的东西,他看到我的意图,眼中燃起了一片星星般璀璨的光辉,一下子坐起来,双手一撕,恰到好处,该露的都露出来了,那颤巍巍的抖动的粉嫩,让我有些心颤,他毫不停留,又撕开了我的衣服,双手一抱直接把我抱着顶在那粉嫩上,我惊讶于他的力量,可更害怕他就此一贯到底,他停在那儿,有些急迫,有些不知所措。
我一把推倒他,双手压住他的胸膛,慢慢坐了上去,他憋住一口气,直直地盯着我,我闭上眼睛,全身心的感觉他的进入,我扭摆着自己,那灼热同我的温度糅合,我被撑开的肌肤感受着他的摩擦和由此带来的一轮轮释放出的电闪雷劈般的快意,在那一点灵识中,是我温柔的苏,美的象画一样的身躯,和低低的诱人的呻吟,我几乎能触碰到他的软滑的肌肤,我体内绞动的东西越来越深地进入,他全身颠动,加快了进出的速度,而我尽情的享受想要寻求的那终极的快乐。
他大声呻吟着,爆发他的全部热情,播撒的热流寻到了出口,而我也定格在苏的媚眼如丝中炸开自己的全部心灵!
这是一场阴差阳错的欢爱,我翻身下来时,压住了伤口,呻吟中,只觉得再痛些才好!趴在床上,不理他小心翼翼地问询和爱抚。
“夜,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了,要让大哥知道了,非宰了我不可,”
他在那里懊恼,“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从上次在冥教看到你那个样子就一直象着了魔一样,天天满脑子是你,今儿上药,我就觉得要坏,可就是没忍住,尤其是给你包扎时,我想闭上眼睛,可鬼使神差地还是亲了你,那股邪火烧得我象傻了一样,是我不好,是我没忍住,”他呆呆地坐着,
68、阴差阳错 。。。
“可是,原来感觉竟是这么好,难怪小芨非要亲近你!我以前竟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
他越说越离谱了,我越听越烦。
他们三个都有弯弯肠子,唯有这一个,粗粗大条的神经最让人放心,可却于我心神最脆弱时,悄然而入,懊恼的该是我!
“是个女人都是这个感觉,要不咱们再找个试试?”我转过身撇嘴道。
“你不生气了?”他嘿嘿一笑,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小心和理亏。分明是个讨了糖吃,得了个甜头,啥也没剩下的大孩子。我的心里一松。
“夜,你长得真美,美得人心里酥酥的,”说着,就痴痴地望着我傻笑。
“芷,我不在的时候,你想不想我?”
“有时候想!!”
“想得很难受吗?”我诱导他。
“没有,想起你来我就高兴,就想从前,大伙在一起,看他们都对你好,而你就耍小脾气,我就当和事佬,那日子真开心!”
“你看,这事要是开了头,咱几个的日子还不得是水里火里的,今天这事你别告诉别人啊!”我摸着他的脸,他轻轻的蹭蹭,用舌舔着我的掌心,我连忙撤回来,“以后,你找个漂亮媳妇,也可以和她天天快快乐乐地做这种事,不用和他们几个争,多好啊!”
“夜,你的伤不要紧吧,…”他羞涩地揽着我,要亲下去。
这家伙还真能装傻,我推开他。
“你别装糊涂,我不管你怎么想,你给我听着,今天的事,不许你告诉别人!以后也不许再做了,我们只能做兄妹,象以前一样!否则我再不想见你啦!”
他霍得一下坐起来,狠狠的一个眼神甩过来,拖起一件外袍披上,就跑出营帐,大叫着拉过马来跑出营去了。
我无奈,虽然浑身黏黏的,却是身心疲倦地什么也不想就昏昏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醒来时,有个女兵进来帮我收拾整理,我问她,才知道是夙芷从别的军中借来的。听她这么说,我的心尖尖颤了颤。
可刚吃过饭,就有人闯进来,是老二,他心急火燎地道:“小九,铁老大伤重昏迷不醒了,他虽不说,可我看得出来,他惦记你!”
“他那伤不是没事吗?”
“他也中了毒箭,还是两箭,只不过,没有良药,他也没有办法。不是他不想给你治伤,而是确实没有对症的药,他也一直在给你找药,而他一直苦苦忍着,终于昨天躺下了!”
我立刻想到夙芷的药,唤人去叫他,可却没人知道他在哪儿?
我只得先跟老二回去,我骑在马上,心不在焉地一次次往回望,终于,看到那个高壮的身影驾马狂奔而来,在那么远的地方,他就高呼,“夜,夜”,一声声传过来,我向他挥手,他冲过来时,马直向我的马撞过来,我一勒缰绳,
68、阴差阳错 。。。
他跳到我的马上,揽住我。
“夜,你别抛下我们,我再不那样对你了,你别走,我给你赔罪还不成吗?你走了,大哥回来,我怎么交待,他都一年多没见你了。你不能为了外人,而不管我们!我是个直肠子,不知道怎么说话,不知道该怎么哄你开心,你就当为了大哥,你再留两天,他就快回来了!”
我听他当着老二的面,罗里啰嗦得越说越不靠谱,就一个回肘,捣在他的胸前。
“胡说什么?给我弄的药,带身上了没?”
“哎,带,…带着,还得给你再换二次药!”他捂着前胸,生怕别人抢了去似的。
“拿出来,我自己上!”我半转身伸手要。
“不行,你自己怎么上,还是我来,我保证不动手动脚的!”他向后躲了躲。
我怒,嘴里能不能不提这事。
手直接就往他的衣服里去掏,他就躲,我故作伤口痛,唉吆一声,他不敢动了,手伸进去,摸了半天,没摸着,我才知道他戏耍我,我咬了咬唇,手向他的肋下摸去,他觉察了我的意图,连忙夹紧手臂,另一手从外面抓着我的手,讨饶:“夜,别,别,你知道我最怕痒,别!”
“你松开,今天你不让我出这口气,我饶不了你!”我无视他的求恳。
我用指尖刮、挠,再突然地一抓,他条件反射式地浑身直哆嗦,想笑又古怪地憋住了。
“药在哪儿?”
“别,夜,夜…,夜…,在我袖口里!”我听他说实话,才放过他。从袖子里要拿时,他忽然跃开,跳回自己马上,大叫道:“夜,你是不是要用这药去救别人,那可不行,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喊到最后几个字时,他已经跑出了好远,不过方向是我们军的那一边。
我只得跟着跑起来,军中的气氛有些沉重,看样子,大敌当前,铁朔这一病倒,对全军都是个打击。
他没有倒在官邸而是在营中的大帐中,我不在,他恐怕吃住都在军营。
他上半身□,满嘴燎泡,脸通红,看样子烧得很历害,眉头紧皱着,似是很痛苦!
夙芷把我推出帐外,转身要回去时,我抓住他:“那麻药还有吗?他这段时间忙忙碌碌地,身体不是很好!”
“噢,还有!”他总算没公报私仇,给我甩冷脸子。
我带回良药的事,很快传遍了大营,很多将官围过来,我又不方便在门口守着,就躲在一旁等。
过了一会儿,夙芷冷冰冰一张脸出来了,周围的将领向他行礼,他现在和铁朔的官阶一样,他拱手道:“各位,不必担心,铁将军没有什么大碍!”
几位大将都如释重负,我没想到才几日,铁朔就得到了大多数将领的信赖和支持。
夙芷从犄角旮旯里拉出我来,拖着就走:“现在放心了吧
68、阴差阳错 。。。
,跟我回去!”
“我不,我要在这里照顾他两天!”我拗劲上来了。
“你,你才认识他几天,你就再欠他的情,难道,你现在救了他,还不够还情的?何况,他恐怕欠你的比较多吧?”他倒了如指掌。
“什么欠不欠的,我当他是兄长,是战友,有必要算得那么清吗?”
“你当他是兄长,他当你是什么人?他满嘴里喊的都是谁?”他理直气壮。
怎么一个爽直、痛快的汗子一旦沾了□之私就变得婆婆妈妈地这么讨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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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大哥 。。。
我甩开他的手,直指他:“你现在是一个大将,我虽然穿着军服,可还是个女人,你别跟我拉拉扯扯的!”
他啼笑皆非道:“我这个大将,当得是咱家的,管别人怎么看!”我们家的人都是一个德性,从来我行我索,没把别人放眼里。
“去去去,我现在以白家家主的身份命令你,离我远点,我过两天就回去,你现在马上走!”再让他我行我索下去,以他那个九头牛拉不回来的个性,不定给我闹点什么事出来呢?
他看我是真烦了,无奈打马走了。
我坐在他的床边,他从我进帐就一直看着我,脸色比刚才好多了,只不过向惨白的方向发展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他的语气中流露出从来没有过的伤感和脆弱,眼睛落在帐壁挂着的一穗红色的謦结上,那是我闲着没事时自己编着玩的,手艺一般,看他营帐里黑黢黢地没有一点生气,硬逼着他挂上的。
我故作轻松地一笑:“他没怎么你吧?”
“没有,我知道他有气,今天能救我,也是全看你的面子,没成想,我欠你的竟是越来越多,”他轻轻一叹,“不知什么时候能还得清?”
“怎么说这个?”我不愿听他说这个,起身去给他倒茶,“既然伤了,就歇歇呗,何苦硬撑着?”
他接过茶放在手里,凝视着升腾而起的水雾,半合的眼帘封住偶尔流露的情绪。
“我是高兴,可以痛痛快快地,领兵带将,上阵杀敌,不妄父亲一番教诲!”他抬头,那双眼睛里是一瞬间闪过的疯狂!“那怕是死在沙场,也是幸事,即使家仇不报,父亲也不会怨我!”
“你这是怎么了,马上要出征了,说这些丧气话!”他从来不在我面前流露他的伤感,也不会这么心平气和地和我说话!
“我是失望,对自己失望,他什么都告诉我了!”
“什么?”我接过他的茶杯的手一哆嗦,高声惊叫。水洒了出来,淋漓地顺着指尖往下滴,我羞愧,我愤怒!
他艰难地挪过来,顺着滴水的指尖,开始用唇描摹我的指形,吮啜那些水渍,那么投入,又那么哀伤。
“我就那么差,让你急着去他们身边寻欢?…这些长指都能长得魅惑人心,你怎么知道,我的心就是铁做的…,不会让它搅动的难上难下?你怎么知道我不渴望?你怎么知道我不想?你真够狠的…,怎么不直接打我一个耳光,让我清醒清醒,我多么希望你就是因为我这个人而留下来的,可是,你只不过是想让我替你挡着这些麻烦,挡着这些让你即爱又烦的男人罢了?”
他说一句,舔一下,眼光撇我一眼,那里还是刚才地动山摇般的雄心壮志,那伸出的粉红的舌尖,拖着水痕卷住我的手指,他夺下茶杯扔
69、大哥 。。。
地上,开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吞吐。
我战战兢兢地望着他,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我挣,没挣出来,另一只手狠甩过去,“啪”的一声,我真打了他一个耳光…!
他一僵,我脱出了手指。
“你疯了你!”我心跳突突的,急退几步,生怕他翻脸!
他眼一闭,向后躺倒,良久才吐出一句来:“我以后不会了,只作你大哥,再不想别的了!”
我就那样站着,大帐的门缝中吹来第一缕凉爽的秋风…。
我们在第二天就开拔了,所有东泽大军全部向成州附近的常平集结,初战告捷的三皇子,意气风发,决定在常平与北汉大军一决胜负。
我们大军在到达集结地时,莲花军已先期到达,并与我军相临。据说永王此次集中了十几万大军,而且从当地提前支取了五年的赋税,并调集的大量的民夫达数万人长途跋涉从内地运来大量的粮、草、钱、帛,堆积如山,这么多的民夫还单独给他们设立了营寨。每一个到达常平的人,看到这一情形,都豪情满怀道,我军必胜。
我上药当天还能与那可恶的夙芷激烈动作,而那个寒星却还躺在哪儿,不是前期他的体力透支太多,就是正在收拾自己凌乱的不甘。
我们之间再没说话,没事我就在帐外坐着,吹吹风,常平这个地方有“周览形胜甲关辅”的盛誉,是扼守东泽东部平原的要地,我暗叹,这三皇子运气好,现成的捡了个便宜,活该他建功立业。
“叶姑娘,铁将军怎么样了?”一个清烈的声音传来,我回顾,一个飒爽英武的女将军站在眼前,正是北宫燕。
我受宠若惊地站起来,向她行礼:“北宫将军!”
她双手一搀我,没有任何造作,象是自家姐妹一样,诚恳道:“快别多礼,我让亲兵熬了些补品,还请收下!”她一挥手,手下的女兵捧过一个托盘来,上面一个汤盒,物器华贵,看样子这汤可非凡品。
我震惊,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们的铁将军来了桃花运?
“多谢将军,铁将军他正在帐内看书,正要寻人问问前面的情况,几位将军都不来,将军来的正是时候,快请!”我热情地招呼她。
她一愣,就一拉我的手,一齐去吧!
看样子还有点害羞!
进去后,铁朔显然也有些意外,二人见礼后,三人相对竟无语。我心道,这女将军打起仗来风风火火,行起事来爽爽利利,怎么追求起男人来,倒扭扭捏捏,不过看那表情,却又不是紧张、羞涩,而是如铁朔一般的无动于衷。
“这常平倒是个好地方,咱们要驻扎多久才能开战?”我没话找话起个头。
两人都没动静,我瞥了一眼正走神的铁朔。他懒
69、大哥 。。。
懒地来了一句:“地方是好地方,却是我军必败之地!”
我差点跳起来。
“兵以利动,此地前有平原,敌人多为骑兵,容易为其所乘,恐怕有害无利,其实应该略退十几里,据高迎敌,可保万全,可惜…”他长叹一声,我说他这两天心情郁闷,原来在愁这个呢?
北宫燕眼睛唰得扫过去,我相信里面闪着的得是惊慕的光。
“可不是吗?曲将军也是这样说的,而那北宫洛,以常平前有芦苇沼泽可拒骑兵为由,诬曲将军祸乱军心,将其贬为副团练了,当此国难,还要党同伐异,铲除异己,真是个草包混蛋!”
铁朔看样了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也是神色一黯,待听到北宫燕,骂在这里至高无上的三殿下为混蛋时,嘴角咧了咧。
我却是心情沉重,我已经想起来了,这个曲濮正是当年在青木镇见过若云,我们这一边的人。
北宫燕有些激动,她忿忿道:“这个草包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趁秋季北汉草长马肥时出战必会出其不意,却又于集结后傲慢轻敌,非约不战!”
我惊诧于她的大胆,但想到她的姓氏,也就有点明白了!
帐外亲兵来报,白将军求见。
我心虚,没看铁朔,但却看到北宫燕一本正经的脸上有点变颜色。
我站起来:“可能是找我,我就先去一下,北宫将军再坐一下吧!”我抬脚向外走,可听到耳边铁朔冷冷道:“请他进来!”
他自已站起来,整了整衣衫。
两位白袍将同时出现在门口,一位戴衔扎官带,魁梧英挺,一位白甲红带,风流俊雅。
我忽然有种心醉的感觉,若真能相伴终生,也挺养眼的啊!可是…。
两人面带微笑,向帐内的二人抱拳致礼,后两位同礼相敬。
彬彬有礼的客套一番后,夙芷道:“铁将军,我们来接小夜回营!”
铁朔淡淡一晒:“大敌当前,擅离职守,恐怕不妥!”
夙芷一怔,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粗声道:“将军,这是真把小夜当自己的亲兵了?”
铁朔唇边一哼:“难道她不是?”
夙芷火大,气道:“你?…不要太托大了,她不是受你蒙蔽,能来吃这个苦,受这个罪?让她当亲兵,没折了你的寿?”
铁朔冷目一瞪:“你休要在这里放肆,她来入伍,是她自愿,她想做什么?难道你能给她作主?”
夙芷被他一赌,说不出话来,而此时的我正看蔹朝,假装没听见两人的争吵。
北宫燕连忙打圆场,“白将军、铁将军,叶姑娘虽是士兵身份,可毕竟是姑娘家,即是家里人来了,就回去两天也是应该的,铁将军也不是不允,只是总要听个准信?”
这话说得圆顺,听起来给两个人都拾了台阶,不过,有点偏帮夙芷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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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夙芷和蔹朝都看她,她的脸竟可疑的一红。
我奇怪的望了望她。
心不在焉的唯有铁朔,不知在想什么地自顾自地坐在一边。
我看蔹朝眼角微翘,细长的鹤目中的黑瞳白水如葱郁的青叶和素淡的白花交相掩映,分外鲜明剔透,我就知道他要帮腔,这个白氏大哥有白夜芨的伶俐,有白苏夕的深沉,有白夙芷的豪爽,是个从里到外,精明到极点的人物,他要火了,能一句话噎死铁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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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扬威 。。。
我歪头,朝他咬咬嘴唇,他眉一挑,故作疑惑和挑衅,我鼻子作哼哼样,呲牙威胁他,他笑意伸展,上前来,摘下我的面具,解开扎头发的布巾,扶了扶露出来的紫玉簪,轻声道:“即是个小丫头,就别装了!这里是行军打仗的男兵营,来添什么乱?铁将军能宽容到今天,就不错了,快跟我走吧!一大家子的人还不够你管的?”
我腹中暗叹,大哥就是大哥,连讥讽带威胁的,把铁朔的后路都封的死死的。东泽虽允许女人入伍打仗,待遇亦同男兵,但严禁男女混营。
说着拉着我向外走,夙芷自然是得意,向北宫燕微致意,也转身向外走。北宫燕向铁朔告退,跟出大帐后,朝我喊了一句:“叶姑娘,有时间我去看你!”
我回头应一声,答道:“过两天我就回来!”蔹朝扫了我一眼,我讪笑。
可眼睛却盯着夙芷,研究从那儿下手,他早看到我寒光四射的眼刀了,刚要跑,就被我一把拽住,开始拳打脚踢,口中恼恨道:“死小芷,你说,你都混说些什么?我都跟你怎么说的,你跟他说什么了?你说,”他东蹦西跳地躲,“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你难道是指我和你那个事, …”他在那儿越说越大声。
蔹朝还要帮腔道:“什么事,怎么了?”夙芷绕到他身后,张口作势欲说,我大叫着扑过去,打他,他连忙抵挡,却是连连在我身上东摸一下西摸一下,最后抱起来,哈哈大笑着,把我举起来,转起圈来。
少年情酣义真的热情,舒展在手臂上,那笑声能穿透周围人的人心。难怪他要说出来,以他那样的性子,不会偷偷去藏着快乐,更想把它分享给所有的人,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多么大的错误!
“夜,哈哈…夜…,哈哈,夜,你真好,你真好,夜”他一遍一遍的朝着天上地下的大叫,我被他震耳欲聋的叫声震的耳边嗡嗡的,两只脚只踢他,他嗷嗷的,“小母老虎发威了,大哥,快接着!”
他振臂一扔,我直飞出去,蔹朝一跃而起,卸掉冲力,轻轻的接在怀里,紧紧地抱了一下后,放在地上,理了理我的头发,他脸色略暗,但眉目干净,过去的一年多里,我只见过他两面,那张在众兄弟中相对成熟的脸还是那样清洌,没添上多少沧桑,也许是满身的重负对他来说太过轻松,没有染上厚重,反添上了些自信和飘逸,我以崇敬的目光打量他,我也是想念他的…。
他的唇线弯成一个优美的弧线,在脸颊上堆成一层波纹,看起来笑意盎然,中间淡粉的唇珠竟带着水光,他用溺爱的目光远望着夙芷,回眸深看我道:“这个小芷是高兴疯了,也不管你还带着伤!”他轻捻握在他手心里的我的手,干燥温和,有粗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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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突出的小茧摩擦着我的手背…。
我的那个心啊,已经预感到,事情要向我不愿面对的方向开始逆转了!我在铁朔身边混了这么些日子,还是躲不过!
在路上时不时有其他兵营的兵将向夙芷兵营聚集,而我们入营却没有见到营中有兵卒,象座空营。
还是在大帐旁的装饰一样的营帐中,不同的是桌案上摆着一套淡紫色女装和一个古朴、雕纹精致的长盒。
“换换衣服吧?带你看点东西!”蔹朝就站那儿,随意说道。而夙芷过去拿过长盒,捧在手中。
蔹朝打开长盒,盒一侧是一把长剑,刃宽而长,比一般剑重,寒光湛湛,一看就是名剑,而另一侧是一件软甲,颜色淡黄,材质闪着淡金的光泽但又软如流动的绸缎。
“本来没想到你会上战场,只有临时去找来!今天,就全佩上,准是个风流绝代的女侠!”蔹朝抽出长剑,略微一抖,冷森森直指我的眉角,那一双眼睛沿着光可鉴人的剑身直视我,那里跃动的是动人心魄的光芒。我心中酸意一涌,那里面的是熟悉的光与影的交错,我淡垂下眼眸,伸指顶在剑尖,慢慢往回推,在他还来不及撤剑时,血珠子涌了出来!
他眼眸一沉,凝视着那剑尖的血迹,黯然道:“我从来没有不尽力,你这是做什么?”
夙芷木立,我把手指含在口中,笑道:“开个玩笑,你想到那里去了?难道真是心里有鬼?”
“无觉无知才是福,我现在才知道公子的苦!”他收剑入鞘,潇洒一笑,重重道:“可我与他不同,我不会自吞黄莲,更不会顾忌太多!”那扫过来的一眼分明是凌厉的警告。我分明是怕他的。
懊恼后的我把他们赶出去换好衣服才出来,两人带我来到营中演武场的高台上,此时我一身女装,腰悬长剑,头上只简单挽了个髻,插着紫玉簪。
我居中而立,蔹朝略后半步,夙芷操起鼓槌,“嘭嘭嘭、嘭嘭嘭”随着战鼓声起,从两侧营帐中,全幅武装的莲花军的兵士高叫着冲出来,组成兵种齐全的一个大阵,四周是步兵,中间前半部分是弓弩手,分成几个梯队,配备的弓弩明显不同,而且我似乎看到与神臂弓相似的强弓,弓弩手都身背双刀,而且数量明显比普通部队多,骑兵数量也较多,兵强马壮在外围。
夙芷鼓声一变,战阵开始移动、变化,伴着几千人的喊杀声,军容齐整,甚是壮观,我感叹,铁朔如果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他一直在练兵,而我们军战斗力根本不能和这一群如狼似虎、训练有素的军队相比。
而那时而繁复、时而精巧的战阵变化即可攻也可守,几近完美,而这是多么熟悉的阵法,我此时才知道,那“繁星如海”真正的作用是用于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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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在那阵中还看到一队特殊的兵种,他们全身硬甲,配备比别的步兵多配了一个黑色的长筒,我回头望向蔹朝时,他悄声道:“那是火药弹,我们从来没用过的!只是射程有限,还有待改进!“
而就在此时,天边的阴云密布,霎时间,鼓声、喊杀声,雷声齐鸣。夙芷高声长啸,似乎被这天地间的雷声激起一身豪气,伴着这一声长啸,竟大雨如注,兵士也被他愈加沉重的鼓点激励地没有丝毫迟疑,反而喊杀声愈响,激起的水雾和泥水四溅,人人身上一身泥水。我几乎被雨浇的睁不开眼,而周围观阵的其他兵营的将士似乎也被这豪气冲天的气势所感,没有人离开。
在一阵急促的鼓点中,全军肃立,一齐行礼,而后撤离。
夙芷去巡营,蔹朝拖着我回大帐,营帐中已有了一架屏风,我转到屏风后换衣服,他水渍滴答的站在帐门口,“据说那软甲防水、防火和保暖,伤口没湿吧?”
“没有!你去换衣服吧!” 我侧耳听听,外面还是大雨,伸头出去看,他心不在焉依在帐门柱上,门外的泥水都能溅到脚面上,“我一会儿就好了,你也在这儿换吧?”
他头一甩,掀帐帘就往外走,“喂,喂,别,别走,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一身家常短衣衫,擦着头发走出来,拉他回来,却无意中一瞥,他那湿漉漉的白衫上有一道血痕。
“怎么了,你受伤了?”
“征战杀伐能不受伤?”他叫进一个随从,送来了干净衣服。到屏风后,换好衣服出来,草草擦了擦头发,松松扎住垂下!
“我看看?”我拽,他就笑着躲,两人在营帐追闹,他身形灵活,东打我一下,西推我一下,我则死缠烂打抓住就不放手,要不就故意装摔倒骗他,两人玩的开心,一齐哈哈大笑,我的头发凌乱地象个小疯子,而他的衣服也被我拽得乱七八糟,松垮垮地,几大缕头发松开在脸颊边,我才发现他的黑发又直又顺,捋在手里一滑到底,从松开的衣领中,脖颈和结实的胸肌之间的浅窝清晰可见。
与其遮遮掩掩地诱人遐思,不如彻底脱光还算正常,我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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