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机2-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是,二哥,快到宵禁时间了。”
“唉,跟一个小子啰嗦个什么劲,回去搂个女人舒舒服服睡上一觉才是正经。”
几人催促下,排行老二的男子不再多言,看了秦正一眼转身就走,直到沉默的少年人喊住他。
“你们接了刺杀任务?”
那男子刚想说什么立即被同伴拉住了,只见身形微胖的男子语出不善道:“关你什么事?”
秦正心知有些唐突,笑了笑道:“我只是随便问问,不便说就算了。”
“我们接的任务不是这个,”男子扒拉掉同伴的手,继续道:“奉劝你不要管秦地宫的事,你的修为太低了,不是你能掺和的。”
秦地宫?秦正敏锐地捕捉到男子透露出的消息,心道,那两条刺杀任务定是沈一奇和罗永望无疑了,刺杀罗永望的那条任务会是沈青儿发布的么?念头急转下来不及细想,对男子一而再的劝告,不由地心生好感,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男子龇牙一笑,全然不顾同伴不满指责了。
“老二,你今天怎么了,话忒多了点!”
“我……看他有几分像我早逝的弟弟,话就多了些,走吧。”男子叹气道。
同伴一听他这么说,脸色有些和缓,纷纷劝他人死不能复生想开点,眨眼的工夫四人就这么走远了。
“秦,我登记好了!”
贾曼斯欢快的声音打断了秦正的思绪,问他:“李元化来了么?”本想就着机会跟这四人套些近乎,又想到武尊阶的佣兵大多不愿理会修为低下的佣兵,短短三言两语无法熟络,眼下更不是好时机,若是放在白天,定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走他们。
“我刚到不久,首领等急了吧?”李元化不好意思道。
秦正环顾了一圈,发现工会大厅里已经没剩几个人了,一些伙计正在清理地上斑驳的脚印和血迹。“先回你定下的旅店,我有事要跟你说。”
李元化闻言一愣,他跟来丹烟城可不是为了游玩,由于秦正短期内不打算回大夏,弄到的丹药、宝器等等需要有人送回战斧。这么多宝贝价值无法估量,交给旁人实在放心不下,说什么也得亲自护送,这才腆着脸主动要求担当这个艰巨的任务。
现在听秦正的意思,好像另有事要交代?
到了宵禁时间,避免引来盘问,三人路上未做闲聊,加快脚步前往李元化定下房间的旅店。
大街上寂静无声,旅店内闹闹哄哄,许多习惯晚睡的还在喝酒喧闹,三人上了二楼,贾曼斯一看没他事,识趣地暂别回屋休息去了。
“首领快说说到底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的?”李元化火急火燎的性子,刚一踏进门就急不可耐地问道。
“坐下说。”
秦正来到桌边,抓起水壶倒了一杯茶水喝了起来。小黑猫弓背伸了个懒腰,从秦正肩头一跃而下跑去床榻上窝成一团,目光烁烁注视秦正的背影。
“近几日我可能不去秦地宫,要先办个私事,你就别跟着我了,利用这些天去熟悉熟悉秦国,做些你们当初刚到大夏时做的事。”
“就我一个人?”
李元化嘴巴微张,秦正的话吓到他了。当初战斧可是有上百号人分布在夏国五方城,现在就他一个,他妈跑断腿也做不到啊。
“石正贤对战斧重编结束之后,会有越来越多新的兄弟加入战斧,我们不会局限在大夏一隅之地,下一步就是秦国。怎么,你怕了?”
石正贤大刀阔斧对战斧进行整顿重编,兄弟们得到消息后全傻了,李元化一听手下团队也受到波及,立马找到石正贤理论,好不容易带起来的团说解散就解散,这不是要他的命吗!直到石正贤向他解释了秦正的计划,还有组建精锐的意愿,不由地想到鹰眼那群变态,心头迅速火热起来。对啊,战斧中要是组建出一支精锐,肯定不会比鹰眼差!
没想到这么快就参与到计划中了,想想还身为精锐之一呢,李元化呼吸粗重道:“不就打前站嘛,舍我其谁!老子怕他个蛋!”
秦正眉毛一挑,浅笑道:“我又没让你去送死,行了,就这事,用不了几天华惜珍会来秦国接你担子。”
“那半老徐娘真来?”李元化再次吃惊了。
秦正笑笑没解释,夏侯灭给他报过信了。华惜珍愿意破釜沉舟豪赌一次,准备在临走前从锈血中带走一半亲信人马加入战斧,来秦国重起炉灶,她的婚姻也因此彻底破裂。相信野心熊熊的女人会处理好私事,至于其中详情他没兴许知道,石正贤还有左永会盯着的。
李元化不笨,立即心知肚明,连忙拍胸口一再保证,满脸兴奋地离开了秦正的房间。
秦正招来伙计让送些热水,奔波一整天,身体疲倦不堪急需泡澡解解乏。
插好门,脱去衣衫沉进水里,秦正望着升腾不已的热气,眼前朦胧了起来。心里惦记着沈一奇,此时此刻会藏在哪呢?堂堂首席护法,多么光耀的身份,为了他与同门翻脸成仇,还被挂上刺杀任务,像丧家犬一般连面都不敢露……真是心有愧对。
小黑猫轻手轻脚溜到浴桶边,纵身一跃跳入水中。
“你?”
秦正抹去飞溅到脸上的水珠,看清秦邪不但变成人类形态,还光不溜丢坐在浴桶里,顿时愣住了。
第八十七章 争执
秦邪一双美目斜睨秦正,轻舔嘴唇道:“你有点紧张。”
“出去。”秦正撇过脸不想看它。
“哈哈哈……”秦邪忽然发笑,笑得肩膀直颤。“出去,本体在你体内,我能去哪?”
“浴桶里坐两个人很挤。”
秦邪笑罢凝望那张侧脸,以及视线落下的位置,宁可看屏风、看屏风上的画,看这些毫无生机的死物也不愿与它对视,心中怒火愈发升腾。“你厌倦我了?”
“不是。”
“哈,”秦邪嗤笑。“你倒是看着我说‘不是’啊!”
秦正转过脸,目光扫向秦邪。“你想怎样?”
秦邪身体后仰靠向桶壁,慵懒道:“这话应该由我来问才对,你想怎样?”
“你在生哪门子气?”
秦邪脸色阴沉眉尾一挑。“你对我笑的次数越来越少,注意我的次数更少,很多时候干脆无视我的存在,还是已经厌倦了我的猫形态?现在我换成人类形态,你竟然连看我一眼都欠奉,我就这么令你讨厌?”
原来在气这个,秦正心中甚是无语,“你多心了。”
“我多心?那你倒是说有多久没摸过我了?”
秦正:“……?”何意?
“人家西子明明不是我的主人,却对我,比你对我还要好十倍、百倍!常常抚摸我,跟我玩,还帮我梳毛,为我按摩,把我当主人一样精心伺候,你呢?你哪点像主人了?我出去那么久你连问都不问一声!有人形冰山就忘记我了吧?还想把我扔给西子!你到底有多么不喜欢我,才干出这种始乱终弃的事?!连对蓝姬那只小猫都比对我好,短短一天之内摸它脑袋摸了二十三次!你什么时候摸过我二十三次?!”
秦正嘴唇一动想解释,想了想又没什么好解释的,伸手抚向发胀的额头。
“每次我想抱下你,想亲近你,每次都被你推得远远的!人形冰山对你恶语相加,你还笑脸相迎,愿意抱他多过抱我!喜新厌旧是吧?!”
“……够了。”
“够了?怎么可能够!就属你对人形冰山笑的次数最多!还说什么‘我是夫,你才是妻’,你不是对男人没兴趣吗!”
“说完了?”
“哼!”秦邪冷哼。
秦正听完秦邪一通抱怨,不禁翻起白眼。“多大了还学孩子争宠。”
“我才两岁呢。”秦邪提醒。
“……”秦正无语了一阵,从秦邪出现的那时候算起的确才两年,可是这跟两岁不是一种意思好么?
两岁孩子连话都说不利索,秦邪伶牙俐齿到令人发指;两岁孩子连什么道理都不懂得,秦邪的智慧近乎妖孽;两岁孩子小胳膊小腿那么弱小,秦邪强大到没有人能够制住它!此间种种,让他如何把它当做一个两岁孩子看待?何况秦邪还有副成年人的体魄!
“我不抚摸你不代表我厌倦你,看西子喜欢你,因为她不是外人,我才放心让你多陪陪她,这不是抛弃你。”秦正试着跟它解释。“还有,你知道夫妻情印无解,我也只是把凐当做好兄弟来看待,当弟弟一样疼爱,我跟他不会发生什么,谁夫谁妻有何意义?与他争,不过讨个口头便宜罢了。”
“什么无解,是你不愿解。”秦邪气愤道,“要是你放任那部分吞噬本源继续吞噬他的生命,不正好一死百了?他要去南疆就让他去好了,你们俩相隔这么远,他就是死了玄族也赖不到你身上!”你从不知道,如果我想拿回我的那一部分本体,早就动手了,根本不会等到你出手这一天,你不知道我为此忍耐了多久。
“我说过,他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家人,我不希望看到你们有任何损伤。”
秦邪皱眉撇开视线,“我没有家人,也不知道什么是家人,在我看来家人和敌人一样,只会抢走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我愿意损失一部分本体,帮你摆脱这个麻烦,而你却帮我拿回来了,可我一点也没感觉到高兴,只觉得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委屈。
秦正摇头。“家人不是敌人,是随时随地都愿意牺牲自己救你的人,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会救我,对吧?”
秦邪神情一愣,不由地陷入沉默。难道刚才的心情就是家人之间的感情?可是它不愿意跟别人一起分享喜欢的东西,哪怕是家人,它的东西只能是它的,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你有情感,也有亲情友情和爱情。你在我眼里不是契约兽,是另一个我,我们之间有亲情维系,而我和凐之间是友情。所以,你是你,他是他,你和他对我来说意义不同。”
“我……有人生三情?”秦邪说的迟疑。
“如果你没有,就不会在融合了我的记忆之后出现喜欢、讨厌、嫉妒、攀比等等情绪,情感是生命进化而来,既无法模仿也无法假装。打个比方,假设你没有味觉,即便给你吃了山珍海味你也品尝不出味道,也形容不出如何美味,因为没有就是没有。”
秦邪似懂非懂,忽地眼神一亮,很快又暗淡下来。“我还是不明白。”没有父母,没有朋友,没有爱人,除了孤独什么都不曾拥有过,即使浏览了秦正的记忆,看过无数人生三情也很难理解其中滋味。
“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等你明白了,也就能体会我的心情了。”秦正说道,感到水温有了一丝凉意,看着秦邪叹了口气。“出去吧,水都凉了我澡还没洗。”
秦邪把想不明白的事尽数甩去脑后,捞起沉在水底的浴巾,帮秦正擦洗小腿。
忽然见秦正从它手里夺过浴巾,秦邪笑脸一沉。
“能出去么?桶里太挤了,我的腿都伸不开。”
“不,我想帮你洗。”
“不需要。”
“那好,你来帮我洗吧。”秦邪把胳膊伸到秦正面前,似笑非笑。
秦正蹙眉道:“别闹!你要是想洗澡等会再打一桶水。”
“你帮人形冰山洗澡的时候可不是这样,鸳鸳共浴一池……”
秦正不耐烦打断它:“他当时身体失去知觉不能动弹,你活蹦乱跳,这能一样?”
秦邪‘哗啦’一下从桶中站起来,臭着一张脸出去了,光着腚坐在浴桶沿上注视桶里的人。
“你能穿上衣服么?”秦正忍着尴尬道,他实在无法适应另一个自己光身子在面前晃来晃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秦邪何尝不知秦正此时心中所想,看他闪躲的眼神就什么都明白了。
“你我别无二致,你不敢面对人类形态的我,是因为你知道我本无性别,没有男女之分,加上我又这么美,所以……难以克制?”秦邪缓缓说道,唇边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秦正深吸一口气,感觉迟早有一天会被秦邪气到内伤。“我说过,不在意你是男是女、是人是兽,因为你是我的一部分,所以我尊重你的同时也是在尊重我自己,没有你所想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眼见秦邪还笑意盈盈一动不动,不禁怒道:“还不快把衣服穿上!你这样成何体统!”
秦邪无趣地哀叹一声,摇身一变,衣衫已然穿戴整齐。
秦正指向一边。“一边待着去,我不习惯有人盯着我洗澡。”
“好,我去床上等你。”
“……”
秦正扭过头这才发现手指的方向是床榻,木着脸锤了锤胸口,试图驱散胸口那团郁结之气。原本热烫的洗澡水,被秦邪这么一闹早已凉透,默默擦洗身体心里泪流满面,这澡洗得太糟心了,哪里是解乏,简直更累了好么!果然还是把秦邪丢给西子他才能换得清净吧?
等等,西子把秦邪当成猫崽疼爱,该不会也跟它一起洗一起睡?
秦正莫名抖了一下,把脑海中幻想出来的画面全部打散,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可是她的清白……
秦正努力忍住想要逼问秦邪的冲动,反正西子不知道,不如就当没这回事吧,要是事实真如他所想的那样,他宁愿什么都不知道。
秦邪百无聊赖在床榻上滚来滚去,忽见秦正洗完澡走过来,困惑道:“你穿这么整齐做什么?要出门?”
“夜深了当然是睡觉。”秦正没好气道。
秦邪眼神一亮。“我想抱着你睡,可好?算补偿我。”
“……”
“我不管,要抱抱。”
“……好,你先下来。”
秦邪一听秦正居然答应了,连忙跳下床,高兴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差点手舞足蹈起来。
秦正面无表情抓起被子,用力铺开放平,躺在被子一角就势一滚,直到整个被子都裹在了身上,包括脑袋,然后蹭出脸对秦邪道:“来吧。”
“……”秦邪无语凝望床上的‘虫蛹’,好半天才道:“刚才忘记告诉你一件事。”唇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秦正合上双目准备入睡,懒洋洋道:“什么事?”
“被子里有虫。”
秦正猛地睁开双眼,斜睨秦邪道:“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解开被子。”刚说完就感觉到好像是有东西在腿上爬,痒痒的,浑身汗毛顿时竖了起来。生怕是错觉努力忍耐了一会,痒痒的感觉从小腿慢慢移到大腿内侧,虽然有裤子阻挡,但恶心的感觉半点没有减少,秦正脸庞迅速泛青。
‘嗤——’
秦正运起五行金气,被子顿时被锐利的锋芒戳烂了,得以脱身出来,棉絮四处纷飞。他撩起长袍低头一看,裤管上趴着一条有手指粗长的绿虫,身体不由地僵直在原地。
绿虫只是顿了顿,然后孜孜不倦地继续往上爬,秦正再也忍不了了,声音怒不可彻。
“快弄走它!秦邪你听见没?弄走它!不然关你一年禁闭!”
第八十八章 孩子
秦正木着脸,侧躺在床上心情十分郁闷,为什么要答应让它抱着睡?就因为补偿它?可他又没哪里做错!相反,秦邪竟然捉虫吓唬他,简直不能忍!然而却不能说什么,这个丢人的弱点秦正不会承认,只好揭过不提。
秦邪似乎十分享受搂着他睡觉,一经抱住就死活不撒手,手脚并用,像八爪鱼一般搂得特别紧,这样他根本睡不着好么?心里担心秦邪乘他睡熟后会动手动脚,隔一段时间就查看它有没有睡着,发现睡着了就小心翼翼扒拉开紧缠在腰上的手臂,轻手轻脚挪去一边松口气。
可是,还没等他合上眼,这家伙居然在睡梦中把他给逮了回去!秦正心塞之余等待下一个逃离的契机,每次刚刚逃脱,总能被它准确无误地逮回去,一整宿都在半梦半醒中斗智斗勇。
秦正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睡眼惺忪之中,感觉有团东西在怀里拱来拱去,下意识用手摸了摸,睁开眼与一双无辜地大眼睛对上,顿时有了片刻愣神。
孩子?最多只有两岁大的孩子……等等,这孩子是谁家的?
秦正一骨碌坐起来,“你……”他刚一张嘴,就听见孩子叫了一声稚嫩软糯的‘爹爹’,再细细一打量,恍然明白过来孩子的身份。“秦邪,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爹爹抱~”秦邪伸直小胳膊说。
秦正感到好气又好笑。“……你还有没有节操?”
“抱抱~”秦邪不依不挠。
秦邪缩水成两岁幼儿的模样,漆黑的瞳仁又大又黑,小鼻子小嘴,小脸颊肉嘟嘟的非常漂亮可爱,只觉得天真无暇,哪有半分危险和邪魅?
秦正把他抱过来,着手捏了捏肉嘟嘟的小脸,手感竟出奇的好。后脑勺上有个小揪揪,上面插着一根精致小巧的骨簪,过肩长发微微带着小卷,衣服式样也跟原来一般无二,只是现在却变成幼儿版了。别人家的两岁孩子还穿着肚兜光腚跑呢,他家的……呵,太小大人了些。
秦邪发现秦正无故唇角含笑,一个飞扑,小胳膊一圈立即挂在他脖子上。
“别闹,”秦正拽开秦邪的小手,起身下床洗漱。“玩够了就变回去,你这幅样子我可没法带你出门。”
“担心西子多心?”
秦正擦完脸摇摇头,他倒不是担心无法跟西子解释。当初用噬魂兽作借口,就看在这只流传中的妖兽没有特定的面目,秦邪变来变去最多引来惊奇羡慕的目光,却不会引起有心人的疑心。再者,一会他还要赶去佣兵工会等沈青儿,怀里抱着两岁大的孩子,杵在工会大厅里太招眼了。
秦邪坐在床沿边上摇晃两条小腿,肯定道:“那就是怕被别的女人知道你有孩子。”清晰记得沈一奇当初还想嫁女儿,虽然秦正回绝了,但保不准沈一奇伤重一蹬腿把女儿托付给秦正咋办?所以必须阻止这种潜在的威胁。
秦正整好衣冠无语地瞥了秦邪一眼,抬脚出了门。
“早,今天不易容了?”西子听见门响,回头一看是秦正便打起招呼,笑容有些不自然,突然一见真容感觉有点不适应。
秦正嗯了一声,转而问起她怎么大清早在走廊里闲逛。西子说屋子里太闷,所以出来走走,一会要跟贾曼斯去街上买些东西。
“还不是被贾曼斯缠得满办法,非要我教他……”西子看见有人从别的客房里出来,霎时打住,岔开话题道:“听贾曼斯说你昨晚没见到人?”
“嗯,我现在要去佣兵工会,回来再跟你细说。”秦正说完忽然发觉被人抱住了腿。
“爹爹,抱抱~”
西子诧异地盯住秦正腿边的孩子,五官精致漂亮,跟秦正有几分相似,身上穿的黑色长袍款式非常正统讲究,是地位极高的人才会这么穿着。可是这样一套衣物穿在一个两岁大的孩子身上,少了七分威严多了三分小大人似的可爱,层层叠叠的黑纱裹紧了那具小巧玲珑的身体,称出尤为白嫩的肌肤,好像用力一掐能掐出水来,还有那个委屈求抱抱的小眼神……简直萌爆了好吗!
“你的孩子?”西子问的小心,她还有点发懵,脑洞大开停不下来。
这孩子长相一看就是秦正的种,都两岁大了!明明记得他是基佬来着?骗婚生子?不对,根本用不着骗,就凭他那张脸,还有地位,只需要勾勾手指,恋慕他的那些女人们愿意帮生孩子多的是!我的天,没听说天烽谷有谁偷偷生了孩子啊?这孩子哪来的?在秦国偷生的吗?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还有,十四岁就生孩子是不是有点……
“你还记得小可爱么?”秦正轻轻叹了口气。
西子立即把脑洞堵上了,“你说这孩子是小可爱?!”她很是吃惊,这不符合进化规律,小猫崽再怎么长大也是猫。就算不是猫,它的成长也应该符合物种规律,哪有一夜之间就变成人的道理?
“看来你一直把它当成猫崽了。”
“……哦,我想起来了。”西子恍然大悟,记得秦正说过是噬魂兽,不过即使变成孩子,肉嘟嘟的小脸还有小手也好萌!
“抱抱~”秦邪用力扯了扯秦正的裤腿。
这一举动落在西子眼里,眼神不禁闪闪发亮,人型宠简直萌爆了好吗!曾经熄灭的心思再度死灰复燃,心里念叨着小可爱快点长大配种,她也好想要一只!
秦正对上秦邪的视线,看这架势,秦邪短时间内不准备结束父子游戏了,也罢,反正露出真容已经足够瞩目,也不多他一个。
“西,秦,早上好。”贾曼斯从隔壁出来,抓了抓睡成鸡窝头的卷发,眼睛还有些惺忪。
秦正颔首,见他对孩子同样抱有疑问,心想解释起来没完没了不如等有了空闲再说,时候已经不早,弯腰抱起秦邪跟西子和贾曼斯暂别,匆匆下了楼。
穿过两条街,秦正踏入佣兵工会,里面人头涌动甚是嘈杂,他刚一露面就有人盯着他猛瞧,然后跟同伴小声议论纷纷,时而指指点点。
过了一会,有人从人群里走出,来到秦正面前单膝跪下行礼道:“弟子方伦,见过秦长老!”
秦正注意到对方前胸的绣章是一个丹鼎,认出是秦门弟子,点头道:“起来吧。”
方伦起身后情绪激动道:“弟子方才就看见秦长老了,只是长老未带枯骨面具,迟迟不敢相认。”
秦正笑了笑,“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环顾一圈发现有更多人簇拥而来,可见方伦的话被有心人听见,一经传播之下惊动了这些秦门弟子,纷纷上前见礼。
方伦脸颊一红,腼腆笑道:“弟子曾经在总坛有幸见过秦长老一面,美貌天下罕见,无人能出其右。”
二三十人跪了一地,口中高呼秦长老,立即引来许多佣兵注意,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想看清传言中的秦门长老有多么年轻有为。
“传言果然不假,世间竟有这等美人!”
“嘶——,这么年轻就有武宗阶修为?听说还是秘术师阁下?怀里的娃娃是他孩子吗?可惜啊!”
“人家位高权重又生得这般美貌,有妻子也正常,唉,你就别惦记了,他妈不知道便宜了哪家姑娘。”
类似的话语在人群里中此起彼伏,秦正微微蹙眉。
他露出真容是为了吸引沈青儿前来,并不是让人闲言碎语,扬手遣散了一些试图上前凑近乎的秦门弟子,看着方伦还算顺眼,引他来到大厅一角。这个位置即能看清整个工会大厅,又不十分特别引人瞩目,他来的消息经过他人之口相传,相信很快会传到沈青儿的耳中,如果她和沈一奇还在丹烟城的话。
“不知长老可有需要弟子的地方?”方伦看秦正脸色不对,小心翼翼问道。对方不但是长老,还是一位秘术师阁下,众所周知秘术师们脾气都大得很,十分难伺候,礼数做足小心谨慎些总没错。
秦正直言道:“你把沈护法和罗护法的事说给我听。”
方伦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没敢添油加醋,老老实实把他所知道的统统说了出来。
秦正从方伦口中知道,一个多月前总坛开启的那一天,沈一奇发誓要手刃罗永望之后,两人本来算不上亲近的关系急转而下,可能顾忌到秦门的脸面,亦或是别的原因没有当场起冲突,沈一奇如誓言所说带上女儿愤然离开了秦门。
就在三天前,沈一奇在郊外约战罗永望,不少门下弟子前去观战,两人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交战过的地方草皮被火统统燃成灰烬,地面被犀利的剑气搅成深坑。最后沈一奇不备被罗永望偷袭得手,加上修为差距,沈一奇当场重伤不起,要不是梁经义在关键时刻把人救走,恐怕那一战就要了沈一奇的性命。
方伦说完偷瞄秦正的脸色,这位年轻的长老是沈护法亲传弟子一事,秦门上下已经传得人尽皆知,鲜少有不知道的,不由地揣测起秦正询问此事的用意,看样子风波又要再起了。
没从方伦口中听到有用的消息,摆手道:“没事了,你去忙吧。”
“是!”方伦恭敬地离开了。
秦正盘膝坐下,盯着工会大厅人来人往,秦邪乖巧地腻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一开始还有不少人朝他这边频频注视,时间一久在意的人越来越少。眨眼两个时辰过去,来往佣兵换了一波又一波,始终不见沈青儿人影,秦正心理隐隐有些焦急。
这时候,门口进来一个身披斗篷的人,遮掩了身材看不清是男是女,这幅打扮在诸多身披斗篷的佣兵中并不起眼。秦正从那人的步伐认出是个女人,不禁多瞧了几眼,留意她在工会大厅里的一举一动,敏锐地感觉到有道似有似无的视线也在关注他。
秦正确认了那道视线来自那个女人,便抱起秦邪离开了工会大厅。
第八十九章 巷战感谢‘无用者’打赏三杯咖啡
沈青儿发现秦正抱着孩子走出工会大厅,心里一慌,想跟上去又担心被人发现她的不对劲,或许被层出不穷的追杀者弄的草木皆兵,看谁都像要劫持她杀父亲的恶人。心想已经足够小心、镇定,学普通佣兵进入佣兵工会大厅查接任务,她最后接下一条简单的跑腿任务,保持稍快的步伐离开了工会大厅。
温暖的阳光驱走了她心里的寒冷,赶忙寻找起秦正的身影。
听见周围有人提起秦门长老的年轻、美貌,还有身为沈护法亲传弟子的身份,聚集在工会门口的佣兵们三三两两低声议论,争相发表高见,诸多议论和猜测都围绕在秦正身上,沈青儿脚步一顿,收拢在斗篷中的双手紧张地攥在一起。
“秦长老是沈护法的亲传弟子一事,门内谁不知道?突然出现在丹烟城佣兵工会,说不定听说了郊外一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