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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的京城灰色生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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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小麦等着我的回答,我想了想,就索性直说,他是谁呢,我也搞不清楚,就见过两面,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没问过,至于关系到什么程度,就这程度。

  小麦听了,看着我,呆了会,反应过来,说,够前卫的,叫啥也没问吗?

  我笑,那倒是说了,但不知道是真假。

  小麦说,够酷,那他呢,知道你怎么回事吗。叫啥,干什么的,怎么回事?

  不知道他知道不,还没顾上想。

  小麦啊的一声,潮女你已经当上了我看。

  我说,我真不是为了当潮女,真就这么回事,跟你说的都是真话。

  看我严肃的表情,小麦似乎信了,她想了想,说,那你的意思是什么?跟我提这个人,总该不是随便一说就拉倒了吧,还是有什么事在里面,怎么回事,是这个人对你有什么特殊意思呢,还是,你对他有什么感觉了?

  小麦又把我问住了。小麦等我回答见我不说了,口气不满起来,怎么了你吞吞吐吐的,又要说又不要说的?

  我挤了一下笑,无奈地说,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没的可说呀。

  小麦更加不理解的口气,怎么回事,不是你说有个人可以和我说说吗,怎么啦,你很奇怪呀,是存心憋我呀?

  和小麦分手后;我越想越郁闷,是呀,怎么回事呀,这是我吗,我从没有这么奇怪过,确实有点离谱。又想起老赵还叫我注意他,调查他,弄清楚他,我一点进度都没有,多亏老赵事情多没顾上问我,否则我说什么呀。想来想去,我决定弄明白点,至少我自己的糊涂少点。

  我还没有想出办法怎么弄明白他呢,老赵找我。

  后海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周,我头次见老赵,我进他办公室的时候,我想他找我有什么事呢。进了屋,老赵正后仰着头靠在椅子上,听见我进来,示意我坐,然后,他起身,走到门前把门关好。老赵回到座位上,他说,你来了多久了?

  我说,三个月了。

  老赵点头,似乎脑袋里琢磨了一下,他用手指揉自己的太阳穴,半晌低头不语。

  我有点捉摸不定他的意思,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他想说什么?我弄不明白,脑海里飞速地运转,心里有点忐忑不安,难道我。。。。难道他已经。。。。。

  这时候,老赵说话了,老赵说,小米,我们16年没有见面,现在在一起做事情,这事听起来很悬,是吧。

  我看着他,先点头,又摇头,没有说话,等着听他接着讲下去。

  老赵说,你和我,过去关系很好,所以我们现在坐在一起,对吧?

  我说,是。

  老赵说,此外还有别的理由吗?

  我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话里面什么意思。

  老赵说,你和我相处了三个月。

  他站起来,自顾自在屋里来回走。然后他说,我是个讲情意的人,从前认识的人,凡是出现在我面前的,需要我帮助的人,我都帮助,我念旧。对于你,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存心瞒你,我就是把你当自己人对待的,也不想瞒你什么,你都有体会吧。

  我点头。

  老赵说,我发现你是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心态极其好,自控能力自我平衡能力都很强,看得出来在你十几年来的生活里,你也很独立,是吗?

  我不动声色,说,是。

  老赵说,我先问你,对我的认识怎么样,和你最初的想象出入大吗,叫你失望吗?

  我听出来老赵话里面的含意看出他眼睛里的询问,他是想要我说真话,我就直接说了,我说,我是没有想到你现在这样。不等他反应,我连忙补上一句,我说,我虽然还不很成熟,做不到事事都能和你步调一致,但我还是有一些悟性的,我能体会你所做的一切,在我心里,无论你现在什么样,我都接受和理解,我和你一样,我也是一个讲情意的人,也念旧。

  说完了这些话,我们俩似乎都释然了很多,特别是老赵,听了我的话,我感觉他脸上的凝固和僵化都被化解了一样,看上去舒服多了。

  然后,他问我,度假村认识那个人又接触没有?

  我没有想到他的谈话转折的这么快,顿了一下,没有回答。

  老赵说,那个人很可疑,我担心他会对我们不利,但我也没什么证据,所以,你要抓紧。

  我就问老赵:他会对我们有什么不利?不就是度假村那个车的事情吗,我觉得是偶然的,别的,我还没有想到。

  老赵没有直接回我的话,我也没有把在机场接老周遇见他的事说出来,我想看老赵对我说什么。没有想到老赵却把话题截住了,他说,这个话题我们改天再说吧,小米。

  我以为没有什么事了,就站起来,老赵却说,等等,我还没说完,他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信封,递给我,说,这是这阵子好多活计的红包,你很不错,算是表扬吧,一点都不表示好象我没态度,自己拿去买些衣服化妆品什么的,明天老白说要请你吃饭,打扮漂亮点。

  我接过信封,心情在那瞬间极其复杂,我看着老赵,嘴唇嚅动了一下,但没有说出话来。

  
  
  
  

沦落的原因就是我们都被人家做过
我的车开的很快;许巍的音乐真挚澄澈回荡在我的耳边。很多时候我在他的励志歌曲里听见的和感触到的是忧郁和感伤;可能是这个因素,我被打动了,所以我还能听见他歌声里的沙哑和晦涩;都是他。

  我有些激动,是真的,心很乱。我不愿意承认是刚才老赵所说的,所做的,给我的影响,但,不是吗?我很想平静下来好好想想,但我无法平静,今天许巍也不管事了。很重要的还有,我要说,我终于要和老白正对面的接触了,而且是老赵出面,很顺理成章,太顺利了。

  我记得很早以前,我曾经听过一个男人在我面前说起他对女人的蔑视,他说的非常难听,他毫不留情地说,任何女人都是虚荣和贪婪的,无论她们怎么伪装,或者纯情,或者热烈,或者狡猾,你只要叫她们看见钱,她们任何的伪装和面具都会自动被剥去,她们都会立刻丑态百出。这许多年里,我也经历过许多人和事,类似于他所说的,我也见到过,但也许都是女人,出于同类的理解和包容,我总能拿出合理的理由来解释和辩驳。现在,我想到我自己,难道不是老赵的金钱打动我了吗?我现在是不是正在丑态百出呀?我忍不住想照照镜子。

  我去了萨伊娜,进大厅前,我直接拨通了陆野的电话。我问他知道我是谁吗?那边毫不迟疑地回答,小米呀,干嘛。我说,猜对了。陆野说,根本就没猜,猜什么猜呀,用得着猜呀。我见他的口气有点狂,就说,你确实是比较欠打。对方说,敢打我的人还在谁腿肚子里抽筋呢。

  然后他问我找他有什么事,是不是想他了。

  我有点气,就说,你挺猖狂呀,躲在卫生间里呢吧,还是你老婆出门买菜去了?

  陆野回答,我在大街上寻摸野食呢。

  我说,你是个游荡鬼吗,来找我吧,我喂你点好食吃。

  陆野说他一个小时以后到。挂掉电话,我看看手腕上的表,想了想,觉得应该在这一个小时改变一下自己,换个头型就等于换个心情。

  我去对面的女人会所做了做头发,修饰了一下自己的脸,镜子里的女人立刻漂亮了许多。等我回到大厅,正看见陆野好像刚进来的样子,我喊了一下他,他转过身来。

  他看着我,上下打量,脸上露出他习惯的坏笑,我就知道他不定要说什么了。他说,咦,我差点不认识了,本来一个平常人怎么突然变成美女了呀,肯定是为了见我使劲捣饬来着,打扮的很漂亮呀。他这么一说,就等于把我戳那了,我只好板脸,假装矜持,说,人家平常就这样,你谁呀,值得我特意为你打扮呀,告诉你,我现在是一天中最邋遢的时候,还正好叫你赶上了。

  陆野笑,是呀,那我是算有幸呢还是不幸呢,赶上了你最邋遢的时候要见我?

  我一下没的话说,瞪了他一眼,过了片刻才想起这里的规矩是先去更衣室换睡衣,然后选择去餐厅或者洗浴。可是此时我俩说话的气氛很别扭,我很费劲地才说出叫他去换睡衣的话来,他确实愣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跟他解释这里的规矩,等我的话说完了,陆野似乎出了一口气,说,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要就地正法我呢。进了餐厅,大概是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人三三两两并不多。我舒了口气,心想,这更好,乱嚷嚷的麻烦。陆野弄了一大盘子,什么都有,牡蜊三文鱼鸡尾虾和玉米红薯毛豆掺在一起,我看了,讽刺他说,我看你也就是一农民,刚进城不久。陆野一边吃一边说,农民出身不假,但确实进程时间不短了。我说,多长时间呀,我看时间不会太长,要不怎么还当盲流呢呀。陆野停住咀嚼,问我:那我倒想问问你,按你的意思,到底是希望我在城里呆的时间长好呀还是呆的时间短好呀?我不明白他的话,时间长和时间短有什么差异吗,对你而言?陆野接着往嘴里填,说,有呀,差别肯定大呀,如果呆的时间短,肯定就是当你说的盲流呢,但假如进城时间已经很长了的话,我这模样的,肯定已经成长为流氓了,你看着办吧,哪个好。

  我确实没法选。陆野看我的表情,知道他的话把我噎住了很高兴,洋洋得意,还端起饮料敬我。这顿饭的时间不长不短,但我俩的话并不投机,陆野简直是在和我成心做对,我有点郁闷。陆野见我不说话了,就凑过来,说,知道今天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吗?是不是觉得什么地方别扭呀?

  我一见他心里非常明白,显然是故意气我呢,就带着气看他,等着他说。

  陆野说,今天是你要请我吃饭,对不?

  我点头。

  陆野接着说,不是我爱耍大男子主义,可是今天说实话,你请我吃饭我很不舒服,很别扭。

  我问为什么,我是真心的,没别的意思。

  陆野说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但来到这以后,我怎么感觉你有种高高在上的主人架势呀,我感觉压抑。

  我一听,立马反驳他,那好办呀,换个地方,你请我,咋样?

  陆野一本正经地说,我就是这个意思,赶紧换个地方,你说说,咱们俩还穿着个睡衣公然在这大众场合光明正大地大吃大喝呢,亏你会安排,一点暧昧的事都不可能做得出来了,谁一看,夫妻呀,纯夫妻,不然的话在这演什么恩爱呀,你说是不。

  他把我说乐了,确实是,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多,但也确实,暧昧的事情我也没有想。我站起来,问他,那你说,我们不在这秀恩爱了,去哪干嘛?

  陆野正色说,我们去喝茶吧,离这不远有家茶社,泡壶普栮,咱们正好吃饱了涮涮肠。

  我觉得这个主意好,很痛快地答应了。我们出了萨依娜,过了马路,一起走到那家茶社去,路上我觉得很开心,心里也没有忐忑和负累了,所以脚步轻快。陆野看出我的轻松,故意停下脚步,对我说,我又后悔了,上茶社干嘛,什么坏事都干不成,咱们还回去洗澡,顺便那什么什么。。。。吧。我笑,走吧;喝茶很不错;洗澡显得我大女子主义;喝茶好;还能显得你大男子主义。

  我俩很自然会问到彼此的身份。我问陆野到底是干什么的。

  陆野沉吟了片刻,抬起头说叫我猜,并且给我三个机会。

  我再次仔细端详打量他,说实在的,真的很难说,他绝对不是公务员,更不可能是教师,做生意的商人?似乎也不是,混混,也不像。于是,我说,你是警察。

  陆业一瞬间眼睛里的警觉非常的冰冷,我吓了一跳,但很快他的回答打消了我的疑虑和惊诧。

  陆野是这么回答我的,他说,你猜对了一半,我以前是个警察。

  我问,怎么不是了?

  他说,犯了点小错,被别人做了,就辞职出来了,现在和同学开了家公司。

  我问,公司做什么?他回答,软件,软件销售。

  我问,人家为什么做你呀?

  陆野回答,不做我,他当不上派出所所长呀,我给挡着道呢。见我愣着不说话,他问,你呢,光审问我,你呢?

  我说,和你一样,也是叫人家给做了,也是给人家挡道了。

  陆野问,给你安排的啥罪名呀,我是私放犯罪嫌疑人,你呢,也不和犯罪分子打交道,怎么安排你的罪名呀?

  我说,不用安排,掉包就完了。

  陆野:就那么明目张胆的呀,怎么也得设计一下陷阱呀,你没有发现人家有勾当吗?

  我说,发现了,一生气就辞职了,结果和你一样。

  陆野:和着咱们俩还是天涯沦落人呀。

  我说,是呀,我们好可怜呀,等我们喝完茶去足疗怎么样,舒展理顺一下我们被扭曲了的神经和脉络。

  陆野说,你信能拧把回来吗,假如我们已经变态了的话?

  我说,能,我使大劲帮着你拧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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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说有更适合我的工作
三个月前,我来到老赵的公司,和老白简短的会晤,之后,老赵或者别人从没有和我提起她。我之前曾经暗中猜想,对于这个公司来讲,或者她仅仅是个名义上的董事长,因为从老赵他们所经营的业务范畴来讲,似乎和她也不甚关联。

  但从公司不断加大的资金来源上看,光靠度假村经营或者萨伊娜这类的餐饮洗浴以及老赵倒卖古董和汽车之类的其他业务,肯定无论如何凑不成上亿的资金积累。我已经从公司其他部门获悉,公司在外地有房地产项目还有一些新能源项目的投资,投资规模很大。

  和老赵三个月的接触,尽管他们没有一次说到老白,但我总能隐隐感觉到,老白存在的重要。我仅仅知道我刚来的时候,老白每个月都要去韩国,或者别的国家,说去谈一些服装和化妆品的代理事宜,现在这些业务还在做全国市场的分布调研,还处于风险投资阶段。老赵对此类的生意兴趣并不大,也许是男人的缘故,他不喜欢也不擅长。

  路上我和老赵说了和陆野见面的事情,也告诉他陆野说自己原来是个警察的事。老赵什么都没说,但脸色不太好看,阴沉着,过了半晌,老赵低声说,很可怕。

  我不解,说,他说他以前是,现在开公司,做的是软件,我看不会对我们有什么不利呀。

  老赵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看着窗外,没有回应我的话。

  老白已经到了,见到我,还是像上回一样的热情,并且,从一旁的皮包里拿出几件衣服,说是从韩国带回来的,送给我。我一边嘴上致谢一边心里也在夸赞老白做事的细心。

  真的。我其实一直非常的肯定老白。从我16年前和她认识。那时候,她在人群里算非常漂亮的女人,但这么出众的美人,却没有许多漂亮女人的毛病,比如任性娇宠,比如好逸恶劳,比如贪图享受,比如虚荣,比如懒惰,比如愚蠢,比如无知,比如浅薄,比如鼠目寸光。但是,好像是因为家庭的缘故,她只上到初中,就开始上班,起初就是在街道办的什么小加工厂做女工,后来没有定货了,加工厂就散了。她30岁前有段婚姻,和那男人一起做过服装生意,不知道什么缘故分手了,然后她开始从两张桌子开始开小饭馆。老赵认识她的时候,她的个体户生意已经很显著,在地方也已经小有名气。我去他们那里的时候,因为整天吃在老白的饭店,我就总看见老白不辞辛苦地忙活着,从早到晚都能看见她忙碌的身影。我一直搞不清楚老赵和老白的情意里,到底谁对谁的影响深,对老赵来讲,一生中的影响究竟有多大,包括他入狱,真的是老白造成的吗,还有他刑满后来到北京,以及以后的生活,直到现在。但从自己做女人的角度,我能感受到对于老白来讲,老赵对于她的重要。此时,我看着老白,她的额头依然饱满,脸颊皮肤保养的光亮,目光充满慈爱,她一直用这样的目光看我们,说话也温声细语的,我发现老赵在她面前忽然变成了一个被庇护的大孩子,全身享受着她关怀备至的呵爱。

  快吃完饭的时候,老白告诉我,她打算给我工作上新的安排,说绝对非常的适合我,并且已经和老赵商量过了,饭后老赵会讲给我听。她微笑着说,那样的话,我们俩就能经常见面了。

  正说着话,老白的手机响了,老白一看手机号,急忙打开手机,我听见她特热情地叫对方许姐,问准备好没有。对方问她几点过去接她。我听见老白说,马上就去家里接她,连着接上苏姐,一起过来。来白挂掉电话,很快给她的司机打了个电话,然后,站起来,对我歉意地一笑,说,我得赶紧去忙一个重要的应酬,不能陪你了,一会叫老赵和你细说咱们的事。我也站起来,和她告别。等老白走了,我就顺嘴问老赵,这么晚了,还有应酬呀。

  老赵说,是呀,要不怎么叫你去她那里呀,多个帮手,她也是岁数大了,精力不比从前了,身体也不太好了。

  我一听老赵的话里已经和我有关了,就问,叫我去干什么呀。

  老赵说,别紧张,更不累,适合你,就是跟老白一样,经常陪些个高官太太打牌,保健美容什么的,没什么具体事。

  我一听,觉得老赵说的过于简单,就说,就这些?这么容易呀。

  老赵说,是呀,说容易就容易,说简单就简单,但结局只有一个,就是必须叫他们满意。

  我问,她接电话的这个人就是吗?

  老赵说,是呀,每周她们要做保健,但她们不方便去会所这类公共场所,理疗师去她家里更不可能,所以,每次都是由老白去家里接她们出来,直接到我们自己一个很私秘的私人会所,理疗师一个月一换比较安全。

  我问,那以后我干什么呀,就是去接她们然后陪她们聊天打牌美容保健什么的吗。

  老赵说,肯定还不止这些呀。

  我问,她们都是些什么人呀?

  老赵笑,还用说呀,闲置留守人员呗,有大官太太,有大款老婆,也有离婚单身身份神秘的,基本就是些达官显贵的又实在闲得没事的女人,老女人们。

  我似乎恍然大悟,说,她们都是咱们私人会所的会员呀,是我们的财神呗。

  老赵不动声色,说,也不尽然,我们也不指着她们交那点会费活着,指望那点钱开会所,连工资都不够,而且对事我们还主动给人家发钱呢,今天晚上老白准备了10万玩麻将,就是要输给人家的。

   。。

我和他的关系
周五晚上;陆野约我明天去河北保定的白洋淀玩;我们说好早六点前就动身。放下陆野电话以后,我给小麦打电话,希望她能和我们一起去,但小麦一接我电话,就开始抱怨,说她老公出差,孩子生病,但公司这个双休日加班,请假不允,她只好把孩子送他奶奶家了。我连忙问孩子的身体情况,小麦说孩子有点上火,已经吃药,不严重云云。我就问公司有紧急业务了吗,加班为什么呀。小麦说论证几个项目。我说什么项目呀,这么紧急,还加班。小麦说,说要在北京给他们市搞个经贸合作招商引资洽谈会。我说,哎呀,项目老大了,是和他们市政府合作吗?小麦说,打算呢,还没有把方案报上去。我问,能赚钱吗?小麦好像愣了愣,犹豫地说,好像没怎么考虑赚不赚钱,我们肖主任说赚钱不赚钱不重要。我就问,赚钱不重要啥重要?小麦回答,他说重要的是影响。我说,你们肖主任开公司真的是代表他们市委市政府出面的,起的是职能部门的功效和作用,感觉不是商人,更像是政治层面的人。小麦说,他就是这么给我们讲的,说我们从现在起人生的追求绝对不应该是简简单单的商人,而应该是韬光养晦的政治家。我说,小麦,你听明白啥意思没有,我怎么感觉他的人生理想并不是想当什么企业家商人呀,他的意思是他目前的一切都是在等待时机,以后还是更愿意当官吧。小麦说,你怎么这么想呀,他挺渴望成功的,我们公司到处都是励志的条幅,世界地图和中国地图,北京地图我们都嫌小。我笑,我理解你们志气大,但一个公司做事不考虑赚钱可是有点搞怪。小麦辩解说怎么不考虑赚钱呀,他就是说法的问题,他不愿意我们的铜臭气太浓。我说;有这观念捆着束缚着;来什么北京办事处开什么公司呀;应该好好竟聘个副市长干干。

  
  夏天了。早晨六点,太阳很明亮,我们开了一辆车,上了京石高速。我开车,陆野坐在副驾的位置,我们俩很高兴,心情舒畅,陆野说,看你心情超级好,除了见到我的原因,还有别的原因吗?我告诉他我工作有了一些变动。陆野似乎很关心,问的很仔细,他说,那你以后主要是和老白见面,不怎么和老赵见面了吗?

  
  我说,那怎么会呢,一个公司的人,可能老赵的业务,我就搀和的少了吧。陆野说,那倒卖*的事情你还干吗,没你事了吧。

  
  我一听,知道他是旧事重提,又说到那天晚上在密云度假村的事情,我就说,什么倒卖*呀,你真可笑,*有什么了不起的,大街小巷是个药店就有卖,还用我倒卖呀。再说,吃那药也不犯法,谁爱吃就吃呗。

  
  陆野听我的口气,好像觉得他有点大惊小怪了,咧了咧嘴说,我看你现在说话口气好象见横,我可没说吃*是犯法,从没说过。我说,现在人们心里法律的标准有准吗,别说*,就是毒品,该吃也吃。

  
  这是我和陆野第一次嘴上提到这个东西。陆野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轻描淡写地说,什么叫该吃也吃呀。我扭脸看他一眼,没接着他的话说下去,我肯定不会把后海的事情告诉他的。陆野见我不再说了,就补充一句,说,确实,现在犯法的事情,比如走私贩毒,已经渗透到我们身边了。我听他这么讲,顺口说了句,就是,我们萨依娜的鲍鱼都是走私货,你信不。

  
  
  我以前没有来过白洋淀,我从北京北三环算起,大概仅仅用了两个多小时就看见水了。白洋淀水面开阔,鸟儿贴着水面飞翔,野鸭咕咕地叫着,湿地芦苇广袤生长茂盛。听导游说,水面面积占那个县的一半还多呢,今年的水量很大,超过前几年。我是听说过,好像前几年干旱白洋淀快干了。我们去了最大的湖心岛,那里有个抗日纪念馆,去了那个因为出了个小兵张嘎那个抗日小英雄而闻名全国的村子,其实已经不是旧址了。然后,导游告诉我们,还有一个湖心岛也很大,那里有人妖歌舞表演还有人斗鳄鱼以及把驴和狮子关在一个圈里。

  
  我和陆野听了,面面相觑,不用亲自看光猜想那结局,就明白真是人比野兽还残忍。我就说,不看。陆野说,狮子吃驴是肯定的了,但我怀疑,能吃成不,你想呀,假如一天到晚的巡回表演,那狮子得咬死多少只驴呀,半个小时一只,一天八小时表演,四外八庄的驴都弄来,还不够狮子咬呢。我说,肯定狮子经过训练,就是叫你们看看驴快被吓死那惨样找找开心而已。陆野说,既然我们也是寻开心来了,不如我们去看人妖吧。我马上讥笑他的心灵阴暗,但我也同样阴暗和好奇,我们就奔有人妖的演艺场走去。

  
  于是我们看见了人妖,身体很高,浓状艳抹,身体几乎*,胸部高耸暴涌,远观非常艳丽,动人心魄,等他们下台走到我们近前,我才发现他们的皮肤很糟糕,由于灰尘多环境不卫生的缘故,他们的脸上沾了不少土,紧包着身体的开叉的裙子竟然很脏。我就怀疑他们的身份的真实。导游也如实说,他们是从东北农村来的,夏天在这里赚钱,冬天在老家呆着。我就奇怪他们的性别了,导游说,有手术了的,有的没有,不过他们都有情人。我更纳闷,那情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呀?导游说,有男的也有女的。我一听,没法再问了,那导游是个二十多岁的当地女孩,一副见过世面的坚定表情。陆野拉我出来,说,这一群人,就你没完没了的问,别人谁都不说话,好像你对人妖有什么想法似的,实在不行,我也变了吧。我笑,说,你变成什么呀,是变成人呀还是变成妖呀,我现在都弄不清你到底是人还是妖呢。说完这话,我有点后悔,觉得话有点重了。但陆野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说,我要是人,就能把妖变成人,我要是妖,我就能把人变成妖。我没有听懂他的话里面的涵意,就说,你准备怎么变我呀?陆野看着我的脸,说,那就看你是人还是妖了。

  
  我们一说话就爱抬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心里闷闷地想,别这样,出来玩,高兴点。但突然间我想起老赵叮嘱我的话来,抬起眼睛,我端详着他。大概我的眼神很怪,陆野问我,你怎么啦,灵魂出窍了吗?

  
  我们是第二天回北京的,我们的关系有了一些变化。本来没想那样,我对自己解释,但这么说有些勉强和假装。回去的路上,陆野开车。大概是疲劳了,也许还有某种心情的缘故,我没怎么说话,他也是。

智商等于零
中午的时候,小麦打电话过来,问我白洋淀之行玩的怎样。我说,很好,水很大,还有人妖。小麦惊讶,是呀,是真人妖吗。我说,假的。然后她也没多问马上就换了口气,有些神秘,问,怎么样,你和他,那什么没有?我知道她关心什么,电话这头我自己笑了,说,什么那什么没有呀,没有。

  
  小麦显然一点不信,得了,成年人,唬谁呀,肯定那什么了。我说,真的没有,骗你干啥呀。

  
  小麦仍然半信半疑,嘟哝着说,那你们干什么去了,真是看人妖去了,我不信。

  
  我说,我不是去看人妖去了,是去看白洋淀去了,我哪知道那里还有这玩艺呀。

  
  小麦似乎有点失望,说,白给你机会了,为什么我没去呀,就是给你们俩创造机会呢,别看你邀请我去,我明白着呢。

  
  我说,不是你儿子有病了吗,看来你现在说话也没准了。

  
  小麦笑,有病是真的,不想当灯泡也是真的。

  
  我按照老白的意思,在上任她那个商务服务公司总经理的职位前,选择几个相关类似的培训班充充电,热身一下,以尽快进入状态。这类型培训班多极了,全是针对养尊处优富婆闲妇二奶等的生活设计安排的,有教授怎么调教男人的,怎么勾引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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