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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嫁王妃-乱世妖娆-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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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航摇摇那个酒壶,笑的更愉快:“在这壶酒里,内层装的是上好的陈年竹叶青,外层,装的也是上好的陈年竹叶青,只是,是下了毒的。”
“你,你好狠……”张显德己然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体,斜斜的歪倒在一边,翻着白眼猛力的挣扎了两下,终于腿一蹬,再也没动静了。
“狠?”范航不屑的踢了踢张显德的尸体:“废话,不狠一点,难道留着你来和我抢皇位么?来人!”
一名亲卫应声进来,低头等候范航的吩咐。
“把这尸体拿去剁碎了喂狗,然后告诉张显德那边的人,就说今夜事态紧急,张尚书要与我彻夜商谈,明日按原计划行事即可。”
“是!”那名亲卫答应一声,用力拖着张显德的尸体走出秘室。
只剩下范航一个人的时候,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得意至极的笑容,这么多年来,一步一步的向上爬,所有的事情都做尽了,也不过换了个小小的五品游击将军,可如今,终于给他抓到机会,他是一介贩夫走卒又怎么了?
王候将相,宁有种乎?
他范航,也要君临天下!
265。 还是意外的访客
“苏大人,对不住了。”宋离看着苏琮说的谦卑,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不谦卑,利落至极的将苏琮浑身上下由里搜到外,一丝一毫也没有放过。
前两天张显德派人去找他的时候,他摆了个天大的谱,拒绝了,可是今天傍晚,忽然一身簇新的宰相服,巴巴的跑上门来找范航,说是只要同意他的两个要求,他就愿意加入这件事情。
范航当时就笑了,看他这身簇新的宰相服,竟是早就做好,一直没机会穿的样子,这一次,算是终于找到机会了。
他从来都不怕人家提条件,有条件的人,才会有破绽。只是这一次,苏琮的两个条件实在是让他不得不心生疑惑。
条件很简单,第一个,他要见苏朝颜和苏暮颜。既然范航己经动手,就说明皇上己经回来了,那苏暮颜,必然也一定回来了,他可以不了解苏暮颜,但却不会不了解萧南予,萧南予要做的事情,不做到,从来都不会善罢甘休。这一点范航勉强能理解,虽然苏琮从来都不是什么爱子情深的人,但人年纪大了,关心一下自己的儿女,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这第二个条件,却让他犹豫了好久,因为,苏琮要见沈玉楼。苏琮当时给的理由是,若不是沈玉楼故意说苏朝颜不能怀孕,他也不会把苏暮颜送进宫里去,更不会生后面这么多事,说到底,他落到今日这个地步,全都怪沈玉楼信口雌黄,现在沈玉楼落难,他当然要去好好折辱他一下。
这个理由,说实话,并不够充分,不过,做大事者不拘小节,沈玉楼由宋离亲自看守,防卫严密己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而苏琮不过是个不会一点武功的老匹夫,就算进去了又能怎么样?难道还真能救了沈玉楼出来不成?
这么想着,也就答应了,同时传令给宋离,要他严密搜查苏琮,绝不许带给沈玉楼一点能逃生的机会。
而现在,宋离正是严格按照范航的要求来做,一丝一毫的搜查着苏琮的身。
通通查毕,凡是有可能带给沈玉楼逃生机会的东西都被卸了下来,包括能藏东西的香囊,腰带,靴子,甚至连簪和戒指都摘下来看过确认是实心的,不能夹带任何东西,才又还给苏琮戴上。
查看苏琮手上戒指的时候,宋离的目光被其中的一只好好的吸引了一下,那只戒指并不名贵,藏银色,拇指指甲盖见方的界面,上面雕刻着仿佛秘宗咒语一般的符刻,每一个符刻和每一个符刻间细小的裂缝仿佛根本不是只轻轻雕在戒面,竟像是一直刻到底了一般。整个戒指给人一种极度神秘的诱惑感,让人一看就会情不自禁的被吸引。
笑着说道:“苏相这只戒指可真是别致。”
“怎么,宋队长有意思?”苏琮斜着眼睛,半真半假的问道。
“苏相说笑了,在下怎么敢要苏相的东西。”说着话,避嫌般赶紧把戒指递还给苏琮。
苏琮接过来,慢条斯理的往手上套:“就是宋队长真的有意思,老夫恐怕也不能割爱,这是前些日子一个藏传喇嘛遇到老夫,特意开了光赠给老夫的吉物,据说能保老夫晚年荣华不尽,安乐终老!宋队长若是真喜欢这样的,改天我叫个匠人照这样子打一只类似的,权当送给宋队长玩玩好了。”
“苏相便不要再打趣在下了。”宋离陪着笑意,连着手中的另外三只戒指和簪一并还给了苏琮,指着远处的大殿说道:“苏相请进吧,不过请苏相注意,沈玉楼这人太过精明,但凡有一点机会,就有可能逃出生天,所以咱们特意在铁笼外围安置了一条两米左右的安全线,还请苏相不要太过靠近铁笼,站在外面说话就好。”
“这个我自然省得。”苏琮淡淡说道,重新戴好了身上的东西,又换了宋离为他准备的靴子,慢慢的向着铁笼处走去。宋离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始终在苏琮身后两米左右的样子,一来是为了监视苏琮与沈玉楼的对话,二来,也是为了防止沈玉楼有什么突然动作,这个男人,受过他的教导的宋离最清楚,委实不可用常理揣度,在他身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生。
如果柯啸云,龙默,沐靖远,欧阳清风,都只是听着萧南予的命令行事,陆亦儒可以抵得上萧南予的半个思谋,那么沈玉楼,绝对就是那个和萧南予有着持平水准的人。他的行动,虽然有时与萧南予绝不可能互通声气,但当做到最后的时候,两人的动作却常常惊人的合拍。
266。 戒指
虽然己经近三日水米未进,但除了嘴唇略略有些干燥之外,沈玉楼的状态还算不错,只是,若这种状况持续下去会成什么样子,那就不敢说了。
在铁笼外围两米左右的地方,立着一些一米多高的柱子,柱子上端缠着一些红色丝绸,拉成一圏,应该就是宋离所说的安全线,苏琮在安全线处站住脚,望着铁笼里靠坐在一角慢慢调息的沈玉楼说道:“沈御医,数月不见,别来安好啊。”
沈玉楼眼皮都不动,根本懒得看他。
“沈御医,故人来了,难道都不起身问候一下的么?”
沈玉楼轻轻笑起来,睁开眼睛,玩味的看着苏琮:“在下可不记得,几时和苏相能有故人这么亲密的关系。”
“你!”沈玉楼不说话则己,刚一说话,就气的苏琮浑身抖,像这样油盐不进摆出混混模样的沈玉楼,无论谁跟他说话,恐怕都会被他给气死。就跟在矿洞中时,他明明占了天大的便宜,还故意装的跟真被人那个了一样,害的苏暮颜没少为他掉泪。
恨恨的伸出一根手指,直直的指向沈玉楼,愤声说道:“沈玉楼,若不是你信口雌黄,说我家朝颜不能怀孕,老夫又怎么可能落到如今这种地步?”
看着苏琮伸出的那根手指,沈玉楼的眼睛猛的一亮,但面上的却是无所谓的。撑着铁栏杆慢慢的站起来,又慢慢的走向苏琮所在的方向,笑着说道:“苏相,好久没听到你骂我,还真是有点相念,要不然你多骂两句好了,反正在这里呆了三日,那些人都不肯和我说话,我憋都快憋死了,你要不要备点酒菜,我们索性在这里秉烛夜谈?”
沈玉楼伸手指向宋离背后远处的那些士兵,做出一脸很委屈的样子。
“做梦!”苏琮收回了手指,毫不客气的大骂道:“老夫恨不得将你食肉寝皮,又怎么可能和你秉烛夜谈?”
“啧,啧,别那么狠心嘛!”沈玉楼赖皮的笑:“苏相方才不是还说和我是故人呢?”魅惑的眨眨眼睛,又说道:“我听说到了苏相这个年纪的人,都开始对女人不感兴趣了,反而看上了男人,不知道苏相觉得我怎么样?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想办法放我出去,而我,心甘情愿的陪苏相过那么一两个晚……”
沈玉楼越说越不像话,宋离听的几乎眼睛都快瞪裂了,怎么可能,在暗卫面前严肃狠厉的修罗一样的男人,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种话。
“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苏琮气急,一步上前,将安全线挤的更靠近里面一些,一根手指又是颤颤的伸了出去,用力之大,简直恨不得直指到沈玉楼的鼻子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沈玉楼的一只胳膊猛的电般从栅栏的缝隙中伸了出去,不可思议的暴涨数倍,直直抓向苏琮的脉门。
安全线到沈玉楼之间的距离大概是两米,苏琮上前一步,两人又都伸直了胳膊,中间的距离也不过就几十公分。而易容术练到了高等级别缩骨术本就成为基本功的一种。这个铁笼的栅栏之间极密,也就勉强能伸出一只胳膊去,正是防着沈玉楼的缩骨功。
不过,能伸出一只胳膊去也就够了,沈玉楼的胳膊暴涨间,竟然真的碰到了苏琮的手指。
“苏相小心!”宋离猛的上前,不由分说,一掌推向沈玉楼,同时一手拉着苏琮急后退。沈玉楼一把没有抓牢,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宋离将苏琮带到安全地带。不过虽然这样,苏琮手指上戴的三枚戒指,却是全落在了沈玉楼的手上。
将那三枚戒指甩杂技一样在空中抛着,两只手倒来倒去,沈玉楼笑着说道:“苏相怎么这么害羞嘛?这几枚戒指,可是给我的定情信物?”
“你……你……”苏琮脸色惨白,惊的话都说不出来,好不容易才说道:“你个无耻之徒!老夫今日就不该好心来看你。”
“是,是,那还真是谢谢苏相的好心,玉楼心领了。”沈玉楼笑的更愉快:“若是明天之前苏相想通了,我刚才说的交易可还是有效的哦。”
“无……无耻!”苏琮一张老脸涨的通红,用力的一甩袖子,转身就走,连自己的靴子都忘了换回来。
将那三枚戒指通通收拢在手中,沈玉楼笑笑的看着苏琮走远,忽然察觉到一股探究的目光,转脸望去,正是宋离,脸色瞬间冷下来,声音冰冷的说道:“暗卫铁则,绝不容人践踏,回去告诉你那些想富贵想疯了的同党,我沈玉楼,绝对会让自己定的规则,变成现实!”
宋离浑身上下忽然就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这个人,真的是刚才那个嬉皮笑脸的沈玉楼么?不敢再多看一眼,快的离开。只是沈玉楼说过的话附骨之蛆一般粘在身上,赶都赶不走。
看着宋离也走远,沈玉楼才低下头看着手中的三枚戒指,确切的说,是其中一枚,低着头埋在阴影里的眼底泛上浓浓的笑意,居然连这个人都想得到,还真是难为他们了。
267。 条件
此刻,范航府中。
端起一杯清茶,遥遥的祝向向洛:“向少侠,远道奔波,辛苦你了。”
“范大人说哪里话,为主子做事,说什么辛苦不辛苦?”向洛书好歹也曾是宫中的四品御前侍卫队长,打官腔,他可是一点也不陌生。
“向少侠说的是,说的是。”范航硬扯着皮肉笑,心里却恨不得把向洛书按在地上狠狠的暴打一顿,沐靖远和欧阳清风自从被他提走以后,就再也没见着过人影,怎么查都查不出来,而且从种种迹象判断,萧迟似乎也己经进京来淌这趟混水,可是枉他在京中布了那么多探子,明月心,向洛书也全部监视起来,却硬是没见着萧迟的一片衣角。
对于和董家的合作,本来是他此次这盘棋中最稳定的一颗子,董远那人空有野心,却贪婪又没魄力,只不过许了他几个空头支票,就巴巴的派了人来,还一个劲的向他献媚,用起他来,真如用这个世上最听话的狗,给根骨头就摇头摆尾的。
可是,谁能想到那个在董远嘴里己经失势,不可能再回董家的萧迟,居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不动声色间就莫名其妙的一举收回了董家,还将这兄弟二人好好的收拾了一下。董思因为念着是老头子的亲生儿子,又是受人蛊惑,虽然打了一顿,可最终不仅没做什么惩罚,还派了他带着全家老小去做松洲的董家分号掌柜,保他一世无虞。至于一直单线和他联络的董远,下场就惨得多了,打了一顿又问出他和自己的联系方法之后,拔光了身上所有董家的东西,只留了一身衣服,赶出董家。
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最可恨的是萧迟阴险腹黑的程度居然连他也难以望其项背,被赶出来的董远身上并没有多严重的伤,顶多是些瘀青,可赶出来没多久,就在投奔他来的路上,突然的暴病身亡。
他派人抬了尸身回来一查才知道,董远被打的方法,竟是宫中典型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伤痕,但内里的脏腑早就被损伤殆尽,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治疗,必死无疑。可又因为表面无伤,所以当事人往往会忽略了这一点,根本不会去请大夫,这样,等到作的时候,早己是无药可救了。
因着这件事,他对萧迟很是高看了一眼,以前一直没有太在意过这个太平王,想必也是因为他在萧南予跟前,不得不收敛一些,没有把自己真正的实力全都展现出来,可现在出了皇宫,他就大可放手而为了。
明月心是先前董远所派来,办的事情也都极为漂亮得力,还曾让他好好的得意了一番拉拢董家这步棋,可是向洛书一来,却让整个局面都变的开始变味了。尤其是他不远不近,亦左亦右的吊着自己,更让自己完全把握不到萧迟的意向。
这么想着,心思就更为烦乱起来,又抿一口茶,用力平静一下心绪,笑着说道:“向少侠,听说太平王也己经到了京城?老夫与太平王久己未见,还真想一起喝喝茶,叙叙旧。”
“范将军的消息真灵通,我都还不知道少主己来京城,范将军居然就己经知道了。”向洛书也满脸堆笑,脸不红心不跳的当面撒谎。
范航的脸色狠狠的变了一下,几乎想当场就跳起来飙,可是想到当前的情形,终于是一忍再忍,赔着笑说道:“向少侠就不要再开玩笑了,明日之事,事关重大,我与太平王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若再不沟通一下,恐有妨碍啊。”
“妨碍?”向洛书的笑容转冷:“恐怕我家少主本身才是范将军你成就大事的妨碍吧。”
“向少侠此话怎讲!此事一成,我与太平王自然是利益均沾……”
“哦?是么?”向洛书打断范航的话:“与我家少主利益均沾?那张尚书呢?苏相爷呢?还有沐家的飞羽队,明日大典上,若没有他们压阵,范将军也是很不好做的啊。”
“向少侠是聪明人,又何须老夫多言?”范航说的己有些咬牙切齿,自己做的那点子事情,连个小小的下人都没瞒得住,那萧迟那里,恐怕知道的就更清楚了。
那个该死的董远,到底说了多少他的事情出去?都怪他一时大意,太相信这条狗不会叛变了,只是谁想得到,这条狗是没打算叛变,却也失去了当狗的资格。
向洛书好整以暇的喝了口桌上的茶,别有深意的说道:“就因为是聪明人,所以才更不能见范将军你啊!”
“向少侠什么意思!”这话,己经让范航不可能再装着什么事都没有一样了。
“什么意思?”向洛书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目光直直的盯向范航:“不知道范将军对那把壶可还满意么?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可要及时提出来,这样我们董家的作坊,才好改进改进!”
“什……什么?”这一次,范航是彻底惊住了。
“范将军,难道你以为只凭正正经经的生意,我董家能成就这份家业么?若真是这么想,范将军也未免太天真了。”
范航跌坐在椅子深处,面上一片死灰,这个萧迟,果然比他想像中城府还要深,不仅对他的一举一动知道的清清楚楚,甚至连他杀人的工具,居然在不知不觉中,用的都是董家出品。他谋划了这么久,这一次,居然真的是为他人做嫁衣。
看着吓唬够了,向洛书适时的扔过去一颗甜枣,笑着说道:“范将军也不必太过灰心,我家主子要我转告范将军,这几个月在江湖上闲云野鹤,他己深得其乐,皇宫中的日子,反正他也过腻了,没什么兴趣再回来。此次,若不是为了报母妃之仇,他根本不会来淌这趟混水,所以范将军尽可放心,对于皇位,我家主子一点兴趣也没有。”
“当真?”范航的眼睛猛的亮起来,就向是濒死之人又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
“我家主子的话,向来不容人置疑。”向洛书说的极为倨傲。
“是,是。”范航赔着笑,应的一迭连声。
“我家主子说了,他这次加入范将军的阵营,只有两个条件。第一,他要萧南予的命!”
“这个自然,我怎么可能留着他,等封后仪式结束,他宣读了禅位诏书之后,就一点用也没有了,到时随太平王处置。”
“第二,江南七省的所有军政事务,你一律不得干涉,生杀予夺,俱由我董家说了算!”
“这个……”范航立时犹豫起来,董家的势力范围大都在江南,那里水米丰美,是凌苍重要的粮食产地和运输通道,如果将那七省全部交于萧迟,就和自断后路差不多,这个要求,委实太过分。
“怎么,范将军不愿意?”向洛书步步紧逼:“既然不愿意,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在下就此告辞!”站起身来,双拳一拱,竟是真的就要走。
“向少侠且慢,就依了你家主子的意思!”范航猛的大喊道,事在眉睫,当然要先过了眼前这关,至于萧迟那里,等自己做了皇帝,全国兵力财政俱在手上,难道还动不了一个小小的董家?
“就知道范将军是个爽快人。”向洛书气死人不偿命的补上一句。范航的脸都青了,却只能赔着笑而已。
双手抱拳,向洛:“既然事情己经谈成,在下就不久留了,范将军请留步,不必送了!”
身形极利落的一转,洒洒脱脱的出门而去。
268。 眼睛里要出汗了
身形极利落的一转,洒洒脱脱的出门而去。
范航盯着向洛书的背影,恨的牙齿都咬的咯吱声响,忽然大声喝道:“还没查出萧迟住在哪里么?”
“范将军莫急,查到了。”一个黑影忽然由半空里翻落,看服色,竟然是义门中的人。
“当真?”范航看到这个人,脸色立时好了许多:“在哪里,能接近么?”
“在陆亦儒的府上,我刚好负责饮食采办。”
“什么?”真是天降惊喜,范航立刻笑着说道:“坐,坐,坐下说,你有办法在他们的饭菜里多加点调料么?”
“办法自然有,只是……”
“怎样?”
“事成之后,范将军一定要按先前所说,为我一家老小*平反!”
“自然,自然!”范航大有一副要拍胸脯的架势:“本将军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从身边摸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隔空扔给那人:“三碗水一钱药的比例,今夜子时下毒,刚好能让他们在明日午时毒,那时,封后大典刚好结束。”
接过药包,虽然蒙着面让人看不清表情,但仍然感觉到淡淡的冷意,轻轻点点头,淡声说道:“我知道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先走了。”
将药包收入怀中,暗夜中脚尖一点,瞬息不见了人影。
范府后门的深暗巷子内,向洛书一直也没走远,看到那个黑影踏空而来,立时迎上去轻声叫道:“少主!”
“恩。”那个人影身姿曼妙的落地,一把摘下面上的黑巾,竟赫然是萧迟本人。将怀里的药包掏出来,扔给向洛:“真是没见过这么蠢的人,要毒我们董家的人,却用我们董家做的毒药,要真是被自己的毒药毒死,我们董家直接关门算了,还混什么混。”
向洛书轻轻的闻了闻那药,也不禁笑开了,范航心心念念的要找萧迟,却怎么知道,萧迟早扮做奸细自己找上他了?
“其他的事情都办好了么?”
“恩。”
“沐林的飞羽队那边怎么解决的?他那个火攻的法子,委实太过歹毒,若真的在皇宫那种地方用出来,能逃生的人,恐怕连三分之一都不会有。如果那些火油蔓延,也许整个皇宫都保不住!”萧迟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地方,有娘,有萧南予,还有沈玉楼,沐靖远,柯啸云这些从小的玩伴们的记忆,若真的毁了,一定是刻骨铭心之痛。
“那个人不会让这种事情生。”虽然后来知道自己的父亲并不像自己想像的那么清廉伟大,也确实帮着崔敬做了不少坏事,可是毕竟在他和锦儿面前,父亲,是个好父亲,他一生中只有母亲一个女人,对自己和锦儿也永远都疼爱有加。即使从大义上知道自己不该再怨恨萧南予,可感情上,仍然不肯接受与他过份亲近。
这一次,萧迟要来帮萧南予的决定,他并不认为是错的,从萧南予对待萧迟一事的做法和态度上,他也知道,萧南予并不是不分是非,心狠手辣,为了权利能抛弃一切的人。相反,他不仅处处护着自己在意的人,甚至为此背下天下最大的骂名,也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这样的人,是值得人去敬仰与信任的。
而且他既然认萧迟为主,就不会违背主子的意思,所以虽然言谈中说到萧南予的时候,仍然带出了淡淡的疏离,但所说的话,却是中肯而客观的,萧南予,的确不会放任这种事情生。
“皇兄那边,有消息传出来?他有办法?”萧迟第一时间猜出了向洛书话中隐含的意思。
“恩。”向洛书点点头,却不愿深谈,那个人在有人伤了他在意的人的时候,手段之血腥残酷,也确是让人侧目。
“洛书!”萧迟没有强迫他,却是极诚恳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向洛书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的主子向来都是这样,从不强迫你,却偏偏叫你无法违背。低着声音说道:“他派了几个暗卫易容进入了飞羽队,上一次在蜂腰桥劫杀萧南予的时候,飞羽队损失很惨重,新近招了不少人,易容混进去很容易。”
“就只是这样?”萧迟怀疑的看着向洛书。
向洛:“那几个人,都是暗卫中有名的屠夫。”
萧迟的眉毛猛的向上挑了一挑,他是知道屠夫这个词的含义的,一般被人称为这个的杀手,一定都在骨子里有种嗜血的天性,见到血就会兴奋,会狂,会收割人命如收割成熟的麦草。
而这几个人,居然在只把命令放在第一位,根本无所谓他人性命的暗卫里被称为屠夫,其疯狂程度,连萧迟自己都觉得很难想像。
难怪会只是放几个人进去,现在想来,有这几个人,大概也够了。
“那个人的意思,是既然怕他们放火,那就干脆让他们根本放不了火!”向洛书压抑着声音继续为萧迟解释道:“听说那几个人都是萧南予在江湖上游历时带回来的,属于番外编制,平时谁的命令都不听,独独对萧南予服气的很,萧南予不许他们杀人,他们就动都不敢动,可若萧南予准他们杀人,他们也一定不会辜负萧南予的期望!”
略停一停,向洛:“听沐靖远说,他们最近一次最著名的行动是鹰扬将军崔敬的贴身亲卫队,八百人的精兵,四个人,一柱香,零活口。”
四个数字,让萧迟都情不自禁觉得身边的空气开始阴森起来。四个人对全副武装的八百精兵,一柱香,没有活口。这得是什么样的杀人机器?萧南予居然能把他们收的服服帖帖。
搓搓自己的胳膊,萧迟回头笑着说道:“行了行了,我可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说了,想来沐靖远那家伙一定还说过更夸张的战例吧?”
向洛书不说话,算是默认了,脑海里浮现起沐靖远眉飞色舞,欧阳清风一脸崇拜的样子。
低低的垂了眉眼,萧迟又接着说道:“洛你现在的心情一定很不舒服,觉得皇兄像个满身沾满鲜血的魔鬼。可是……”停了一停,声音里有些感激,又有些伤感:“你有没有想过,他的这些鲜血,到底有几分,是为了他自己而沾染的呢?”
向洛书忽然就愣了一下,然后看到面前的萧迟抬起头来仿佛在看月亮的动作,眼角边似有晶莹的东西闪烁。
空气里瞬间静默下来,是呵,萧南予的这些鲜血,究竟有多少是为了他自己而沾染的呢?以他这般的天纵之姿,到哪里都能活的很好,如果可能,他又何尝不想仗剑江湖,自由自在,与自己所爱的女人一骑绝尘,驰骋天下,可是,为了他皇族的身份,为了偌大的家国,为了他唯一的兄弟想要自由飞翔的梦想,这样的念头,一定在它还来不及生根芽的时候,就被他自己狠狠铲除,他可以对别人狠,是因为,他先对自己最狠。
忽然开口引起另一个话题:“主子,你要我查的事情我都查清楚了,数年前诛杀崔敬时一并被杀的官员们,也就是义门中许多弟兄的父兄,基本上全部都犯有贪污,渎职,诬杀,串通谋反等罪行,那个人,并无一人错杀。我也己经将证据,都个别分给了义门中的兄弟,按您的意思,告诉他们愿留愿走,悉听他们的意愿。”
“恩。”萧迟淡淡的应了一声,这种事情,若是说穿了,终归是有些残忍,为了仇恨而活的人,一旦失去了仇恨,那种茫然的感觉,他很能体会,可人总是要在体会了这些感情之后,才能真正的成熟起来。
萧南予真的己经做的太好了,如果他愿意,这些当初还年幼的孩子们,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手心?可是他却放任他们逃脱,甚至明知董家把他们秘密集中将养起来培训也只当什么都没看见。若不是存着一份仁心,随便哪个罪名都足够诛连九族,又何须故意放他们一条生路?
举步向前走去,萧迟叫道:“走了洛书,这两天连轴转,累都累死了,今天回去一定要好好睡一觉!”
向洛书轻应一声,跟上萧迟的步伐。
“洛书啊~”走了几步,萧迟忽然叫道,却是头也没回,仿佛仍在专心的走自己的路,然而接下来的话,却无比清晰的传到了向洛书的耳朵里:“有这么一个哥哥,我真的,很骄傲!”
先是一愣,然后鼻子中猛然一酸,这样的当口,向洛书居然想起一个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眼睛里,要出汗了~
270。 要娶的人
沐浴更衣焚香,髻乌黑光滑,芙蓉般的面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即便不用胭脂,也有着天成的妩媚。淡淡的描摩了眉眼,脑后插上一枝镂空九尾金色凤钗,又戴上皇后专用的七宝琉璃山水冠,一身大红的吉服喜庆中透着端庄。眼波轻轻流转,瞬间满室生辉。
“娘娘,这肤如凝脂,天生丽质什么的词,真真就是专门形容你的。”服侍苏暮颜穿衣打扮的女官,亦是暗卫中的一名,由衷的赞叹着。
苏暮颜抿唇一笑,望着外面渐渐大亮的天光,她是真的又要做新娘了么?那个人的——新娘。
“娘娘好了么?吉时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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