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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嫁王妃-乱世妖娆-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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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颜抿唇一笑,望着外面渐渐大亮的天光,她是真的又要做新娘了么?那个人的——新娘。
“娘娘好了么?吉时己到,范将军请娘娘去大殿!”门外传来催促的声音。
“好了好了。”那女官连声应着,轻轻拿起一块红色丝帕,由凤冠上披下……
苏暮颜看着眼前的世界慢动作一般掩藏在丝帕之后,眼睛微微一眨,一种幸福的感觉,从身体的每个细胞里,丝丝渗出……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肃然而立,有人面露欣喜,显然知道这一场典礼过后,即将要改朝换代,而自己,没准可以捞个开国功臣的地位,也有人面露焦色,应是心中不愿,无奈势单力孤,无计可施。
一样站立,百般心情。
然而大红的喜色和金殿的辉煌,还是衬托出一种喜气洋洋的气氛。
萧南予负手立于殿上,面上的表情平淡,但若是细细去品味,还是能从眉稍眼角中,看到潜藏的喜悦。
殿外终于传来一声让人等了太久的通传:“皇后娘娘到~”
百官立时通通转头向殿门处望去,只见一个通身吉服的女子,在女官的牵引下,袅袅婷婷的慢慢走来。立在殿下武官位的范航和文官位的苏琮同时露出不加掩饰的笑意,只是,这笑意的内容,却是绝然不同。
萧南予缓步走下两级台阶,对着台下最下方的女子,缓慢,但却坚定的伸出了一只手。
苏暮颜站在阶下仰头向上望去,从喜帕的缝隙中,望不到萧南予的面容,却能清晰的看到他伸出的那只手,忽然笑就不可抑制的在脸上蔓延,提起裙摆上前一步,将自己的手,亦是缓慢,但却无比坚定的放入了他的手中。
萧南予面上忽然就绽开一个妖艳至极的笑容,几乎让满殿的金色都失了华彩,甚至连殿上的群臣都不禁愣了一两秒。
珍重的如捧着最最宝贵的宝物,萧南予小心的将苏暮颜牵上殿来,并肩立于群臣之前。
“吉时到!”大太监扯着嗓子喊道:“一拜天地!”
萧南予与苏暮颜同时微微躬身,向着殿外的青冥苍天拜下一礼。
“二拜高堂!”
高台上的一侧摆着太后胡轻云和萧南予生母的牌位,萧南予带着苏暮颜微微转身,缓缓拜了下去。范航忙于逼着萧南予写禅位诏书,对于这礼仪一事反而并没有在意太多。萧南予摆了牌位,可是牌位上摆的是谁,他居然都不知道。
“夫妻交拜!”
转身相对,看着喜帕下萧南予绣金龙袍和高底云靴,苏暮颜竟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皇家的礼仪,本不该是这样,自有皇家的程序和规矩,断不会让皇上皇后这般尊贵的身份,却在人前做这种事情,可是范明玉却求着他爹爹说,皇家的礼仪太冰冷,她宁可用民间的仪式,总觉得的拜了对拜,才算是夫妻。
范航对成亲之事本就不甚在意,只要萧南予肯写禅位诏书,什么样的礼仪都无所谓。所以,堂堂金銮殿上,才会有了这样的闹剧,也所以,这一次成亲,才让苏暮颜有了真正在成亲的感觉,而不仅仅的变个名号,换个宫殿。
胡思乱想着,甚至连大太监喊的:“一拜……”都没有听见。
看苏暮颜没动静,那太监正要出声提醒,忽然被人轻轻的拉住了衣角,耳边传来带笑的声音:“我来。”
抬头一看,居然是宰相陆亦儒,宫中要变天的事他多少知道一点,此时看到陆亦儒,心中的惊吓不可言喻,却也不能多话,听话的让了让身子退到一边。
陆亦儒提起声音,中气十足的喊道:“一拜!”
这一次,苏暮颜终于听到,感觉到对面萧南予讪笑的目光,窘的什么似的,慌忙的拜了下去。
“再拜!”
又一次轻轻的躬身。
台下的范航听到声音不对,忙乱的往司礼人的方向望去,却被所见之人彻底惊了心神!
“你……”颤颤的伸出一根手指,陆亦儒却浑未见到似的喊道:“三拜!”
看着二人躬下身去,极喜庆的叫道:“礼成!”
“陆亦儒!”范航猛的吼出了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啊?”陆亦儒笑的温婉至极:“听到皇上要大婚,我的病不知怎么一下子就好了,特地赶来给皇上司礼,怎么,我做的有问题么?”
“你,你……”气的说不出话来,忽然转向萧南予,高声喝道:“皇上,你还有事情忘了做吧?”
“有么?朕怎么不记得?”萧南予也不急不火的跟范航磨秧工。
“明玉,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会写禅位诏书的么?”范航再次调换了目标。
“明玉?”萧南予状似迷惑的说道:“什么明玉,联难道说过要娶范明玉为后了么?朕怎么不记得?”
苏暮颜几乎轻轻的笑出声来。她的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坏了。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要糊弄着人家玩。
“你!”
萧南予轻轻的用双手揭开苏暮颜的喜帕,露出一张中正端庄,却又不失妩媚的脸来,尤其是额中一道红痕,竟给人以神圣的感觉。
“好好的看清楚,这是不是范明玉。朕早就对你说过,贬夫走卒的女儿,也配为后?联所要娶的人,永远都只有苏暮颜一个而已。”
273。 幸福的滋味
“怎么样怎么样?”看着沈玉楼从内堂中转出来,沐靖远欧阳清风苏暮颜苏朝颜锦儿一大堆人忽啦啦就围上去了,虽然苏朝颜以前与石婉灵很不对盘,可是在牢中几日,也多少相处出感情来,患难之交,最是难忘。
萧南予把苏暮颜拉在自己怀里,皱着眉不让他去和其他人挤在一起,万一挤着了身体怎么办?
沈玉楼面色凝重之极:“我己经尽力了……只是……恐怕……唉……”
“沈玉楼!”沐靖远一把拎起沈玉楼的衣襟:“你不是说她没事么?你明明就可以阻止,干吗非弄这么玄的事情?要是婉灵死了,我……我……”连说了几个我字,竟然再也接不下去。
内堂中突然传来细微的呻之声,虽然极微极小,但在堂外的这些人听来,却不压于天籁之音。
沐靖远瞬间傻了一样看向内堂的方向,调回目光看看沈玉楼,又看看内堂,猛然拔腿往内堂跑去,嘴里不忘摞下狠话:“你给我等着,我回头再找你算帐!”
堂外的人终于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笑闹着一窝蜂涌进去。
原来当沐静蓉用刀架着石婉灵的时候,其他所有人都被这突然的变故惊住了,沈玉楼却用他所惯常的冷静一眼看出,以沐静蓉那种不专业的威胁方式,很容易就可以借用东西击打她的手腕,使她握不住刀。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很大胆的想法闯进了他的脑袋,沐靖远和石婉灵之事,是萧南予一直都想解决掉的,只是总没有非常好的方法,可是这一次,难道不是天赐良机么?如果石婉灵在众目睽睽之下死于沐静蓉之手,宫中就再也没有了石婉灵这个女人,到时,她想嫁谁就嫁谁,当然,除了沐靖远,她谁也不可能嫁。
只要小小的动一下手腕,那所有人的烦恼,就全都解除了。
这样想着,手中的纸团出手的时候,力道就特意减弱了许多,目的,只是要将沐静蓉的手腕打偏,偏离心脏的位置,最好能从肺叶之间穿过去,而不伤到任何实体的东西,这样,除了身上会稍稍多道疤痕之外,不会再对将来有任何影响。
现在看来,他的手艺还算不错。
抬腿最后一个走进内室,沈玉楼笑着赶人:“好了好了,婉灵好歹也是个重伤的人,我才刚为她处理好伤口,你们总要给她点时间好好休息吧。”
众人又说了几句让石婉灵安心的话,俱都退了出去,只留了沐靖远在那边守着。
大喜大悲,大悲大喜,果然最是磨人。
这一对璧人虽然历经磨难,但也算是天佑吉人了。
出了石婉灵闭养病的这间屋子,到隔壁厢房坐下,萧南予指指苏暮颜,低声说道:“帮她看看。”
“暮颜?”沈玉楼露出疑惑的神色:“她怎么了?”
“看了再说!”萧南予居然面露微红,苏暮颜的脸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沈玉楼伸手放在苏暮颜的脉上,只片刻,就惊喜的叫道:“暮颜你……你有身孕了?”
“真的有了?”这句话,居然是萧南予和苏暮颜一起问出来的。之前在监牢里都是自己猜的,这会听沈玉楼都这么说,那必是没错的了。
沈玉楼笑着点点头:“我帮你开几副安胎的药,这一次,可得好好养着才行。”
“恩。”苏暮颜用力的点点头,声音有几分欣喜,几分忏悔:“我一定会好好养着的,我会,很爱惜很爱惜他。”
知道苏暮颜心里又想起那个不在的孩子,萧南予安慰的牵起苏暮颜的手,用力的握了握,温柔的笑看着她。
沈玉楼有点受不了的重咳了一声,苏暮颜受惊的兔子一样把手撤回来,脸上的颜色不自觉的就又转红。
猛然间想起另一件事情,苏暮颜急急的说道:“对了玉楼,我姐姐……我姐姐脸上的疤痕,有没有办法……”
“苏朝颜?”沈玉楼下意识的很抗拒,这个女子,居然狠心到杀了那么多人而脸不变色,他实在很难接受这样的女人。
“玉楼,姐姐她己经改了,她脸上的伤,就是为了我受的。”
“怎么说?”这件事情,萧南予也不太清楚,刚才的情形一直很混乱,虽然苏朝颜一直跟着他们,但因为大家都在关注着石婉灵的生死,所以也都没想太多。刚才出来的时候,萧南予带了苏暮颜到这边厢房来,而苏朝颜则是和锦儿一起去了另一间屋子。
现在想想,她对石婉灵的态度与关心,的确都不像是假的,不再是那个惺惺作态的苏朝颜。而锦儿一向最善恶分明,这一次,似乎也和苏朝颜亲的很。
苏暮颜急切的把狱里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讲给萧南予和沈玉楼听,尤其是朝颜因为她怀了孕,而毫不犹豫的代她受了范明玉的惩罚的事情。
听过之后,萧南予和沈玉楼都沉默了一阵子,半晌,沈玉楼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确如暮颜所说,她受了这么多苦,也算是够了。”
“只是那个范明玉,明明答应了我不会伤害暮颜,居然敢背着我去提人,若不是答应了范航不杀她……哼!”冷冷的一声哼,无数气恨俱在里面。
“玉楼,我姐姐的脸有没有办法,她是那么漂亮的女子,怎么能容忍自己的脸变成那种样子?”
“伤口太过不规则,完全恢复原样,可能不太现实,不过,我会尽力让她的伤口淡一些,且不会牵扯脸部的肌肉。”
“真的?你肯帮我姐姐?”
“你的要求,我向来不会拒绝。”淡淡一笑,无限宠爱。
“我们走了,玉楼还有事要忙,还有你自己,也不看看脸花成什么样子,还好意思在外面乱跑。”某人极度不爽,小心但却一点也不温柔的拎起了苏暮颜,拉着她就走。
“等一下嘛,我还想问问玉楼要怎么帮朝颜治伤口,喂……”
“哪那么多话,我说走了!”索性一把将苏暮颜抱起来,大踏步的回宫而去。
看着萧南予的背影,沈玉楼淡淡的笑起来,看着自己在意的人幸福,亦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纵然这种幸福的滋味中有淡淡的酸,但谁又能说,幸福,就应该是全然的甜呢?
274。 洞房花烛夜
“你干吗拉着我走啊?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玉楼呢!”苏暮颜看着沈玉楼的身影越来越远,无奈的转过头,抱怨的看着萧南予。
屁股上猛传传来顿顿的痛感:“痛哦,你做什么啊?”
身体在萧南予的怀里,想跳也跳不起来,但还是反射性的往高弹了一下,不满的看着萧南予。
“我在教你,在一个男人怀里的时候,最好不要用那么亲密的态度去叫另一个男人,否则,就一定会受到惩罚。”
“你……”苏暮颜气闷的看着萧南予,看着看着,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这次轮到萧南予很不爽。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闹别扭的时候,真的很像小孩子?”
“什么?”萧南予挑挑眉,沈玉楼曾经说他除了一张脸是二十岁骗尽天下所有人之外,没有一个地方像是二十多岁的,武功,智计,气度,学识,尤其是城府,绝对媲美二百岁的老妖。
如今苏暮颜说他生起气来像个小孩子,他一时间居然有些弄不明白她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了。
不过好在他的寝宫己经到了,这件事情可以直接无视掉。
伸脚踹开门,萧南予把苏暮颜放在床上,低沉着声音说道:“趴下!”
“干吗啊?”苏暮颜警觉的看着萧南予,非常狗血的把手放在了领口处。
萧南予看的又想气又想笑:“我对一身是伤的女人没有兴趣!”说着话,从旁边抽屉里的小暗阁中拿出一只药箱。
听了萧南予的话,苏暮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乖乖的微微褪下上衣,趴在了床上。萧南予略略用力将她的衣服向下拉,一直拉到腰部的位置,看着一道极长的鞭痕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腰侧,眼中的光亮猛的暗沉了一下,这个范明玉,居然真的敢对他的人下手。
无名火直线上窜,忽然伸手狠狠在苏暮颜屁股上打了一下。
“啊!你干吗又打我?”苏暮颜半掩着身子飞快的转过头去,用力的瞪着萧南予。
“这样的伤,你居然去给我洗澡?”萧南予一点都没觉得自己打错了,不客气的反瞪着她。
“我没洗啦,是女官们用布沾了水,帮我擦了一下的。”苏暮颜撅着嘴说道。
“是么?也就是说封后这么重要的大典上,你居然一身脏就去了?”萧南予从来不是拙于辞令的人,话锋一转,就又成了苏暮颜的不对。
“我……你……”苏暮颜气恨的看着萧南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男人,也太小心眼了吧?她不过就是叫了几句玉楼,就这样和她过不去!
“趴好!”像是打习惯了,萧南予用手上的动作提醒苏暮颜趴好,然后从一个小瓷瓶里小心的倒了些凝脂样的东西出来,一点一点均匀的涂在苏暮颜的伤口上。有过刚入宫那次的经验,萧南予也知道这样的伤口不能让它好的太快,省得又和上次一样,外面看起来好了,而实际上里面却早己腐坏。
小心的涂过了药膏,萧南予又转到苏暮颜的身前,她的手背上在刚进监狱时也曾经被狱吏抽过一鞭,虽然不太严重,只是有些红肿,不过萧南予一样非常小心的帮她处理了一下。
收好药瓶,萧南予在床边坐下,按住要起身穿衣的苏暮颜:“等一会儿,让药液稍微干一下,不然那么好的药,就都上给衣服了。”
苏暮颜听话的又趴了下去,然而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却忽然感觉到不对劲,背上的灼热感一阵一阵的,甚至都快抵消掉药物本身带来的清凉。
早己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当然知道那是萧南予目光所带来的强大作用,手向后背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掩盖住一点,不过才刚刚伸起来,就知道自己纯粹是在自欺欺人,根本什么都不可能摭住。
尴尬的轻咳了两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没话找话的说道:“那个,我听说你跟大臣们说三日后要处理我的事情?”
“恩。”萧南予好笑的看着苏暮颜的动作,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如果,他们不承认今天的事情怎么办?”虽然一开始是没话找话,可是只说了这一句,苏暮颜忽然现这是件很有可能生的事,她之前做了那么多事,这些大臣们哪个没放在眼里?如今突然借着这种混乱说重登后就重登后位,这些大臣们怎么可能让她这么如意?哪家还没有个知情达理,身份高贵的适嫁姑娘,皇后的位置凭什么要她一个做了这么多错事的囚犯来当?
眉头一下子紧皱起来,背后的灼热感也立时不显得那么明显了。
“不承认什么事情?”萧南予不知道是故意装傻,还是精力根本没放在这上面,漫不经心的反问。
“当然是不承认你今天娶我的事情啊。”苏暮颜用力的扭转半个身子,焦急的看向萧南予:“以前生了那么多事,我又是被你明令天下废掉的皇后,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重登后位?”
“听你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是这样啊。”萧南予也做出一副深思的样子:“皇家的婚礼,自有其规格和礼仪,今日之事,既无祭祀,又无大典,上不告天地,下不告祖宗,丝毫也没有皇家风范,若严格算起来,根本不能算是娶了你。”
“你……”苏暮颜本以为萧南予多少会安慰一下自己,谁知他却想都不想就扔出这么一堆话来,原本的焦急伴着委屈,眼泪几乎瞬间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只是萧南予似乎并没有说够的样子,仍旧接着说下去:“这样的时机,当然是各大臣提出重新立后的最好时机,有几位大人家的女儿确也才貌双全,声名远播,也到了适嫁的年龄。”
“萧南予!”苏暮颜猛的喊道。
“怎么?”萧南予转过眼来看着她,面上的表情正经的很,就像是所有的好皇帝遇到值得思考商榷的事情时所常摆出的那样。
忽然间就没有什么话好说,她有什么资格那么吼他,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一定要立她为后?论才,论色,论身份,论背景,甚至论对他的了解,她没有一样能拿得出手,就算会被大臣们置疑,那也不过是情理之中。
转了身又趴回床上,努力压抑着声音里的哭腔,低声说道:“皇上说的是,各位大人们家里的女儿,确实都比暮颜,更具有当皇后的资格,所以,所以……”
身体被猛的扳正,整个人都落到萧南予的怀里,一手扶着她的背部,却小心的不碰到她的伤口,萧南予面上的表情变得狠厉之极:“所以怎样?所以我就从他们里面随便挑一个立为皇后,然后你就带着你肚子里的小人跑得远远的,一辈子都不来见我?”
“我没那么说。”拼命的扭头,欲盖弥彰,也没有盖的这么明显的。
脸颊对对着萧南予的一面狠狠的疼了一下,萧南予居然就那么一口咬了上去,咬的用力之极。
“唔!”苏暮颜痛的闷哼了一声,眼角的余光看到萧南予阴沉的快要杀人的面色。
“你这个女人,我干脆直接咬死你算了!”萧南予用力捉住苏暮颜,不许她逃:“你就从来没想过要为我争取一下?就没想过要去说服那些大臣们,让你这个皇后当的名正言顺?”
“可是我本来,就当的不合格。”眸光一下子暗沉下来,越是走进他的生活,越是觉自己的不懂事与过分,之所以不敢面对那些大臣们的质疑,不是因为怕他们,而是因为自己先没有底气。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柔声问道:“那你可愿,在今后学着当一个合格的皇后?”
“当然愿意!”苏暮颜紧盯着萧南予,答的极快极坚定。忽然反应过什么来,急声问道:“所以你刚才说那些话,根本就不是真心的?根本就没想从那些大人的女儿中找一个人来当皇后?”
“这可未必。”萧南予别开脸,玩味的笑。
“你怎么可以这么可恶?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苏暮颜用双手玩笑似的卡上萧南予的脖颈:“我不管,你给我说清楚。”
萧南予顺着苏暮颜的劲道笑着仰躺在床上,连带着苏暮颜也趴在他的身上,手仍然放在他的脖子处。伸手半搂着苏暮颜的腰,萧南予半开玩笑的说道:“朕的皇后娘娘,你可是正在犯下拭君大罪啊。”
“我才不管,你给我说清楚!”苏暮颜气的两颊鼓鼓的,瞪着眼睛看萧南予,萧南予眼光从苏暮颜的面容上一路往下溜,越往下越是火热,苏暮颜后知后觉的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去,惊的脸瞬间就红的如七月的番茄,透着健康至极的红色。
方才为了擦药而本就半开的衣衫,经过这一番折腾,早开的七七八八,水红色鱼戏莲花的肚兜松松的垂在身前,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间更显撩人,再想想自己如今和萧南予之间的姿势,苏暮颜羞的几乎都不知道要往哪里去躲,怎么莫名其妙,就会变成这么一种魅惑的样子?
松开手一把拢了衣襟就要翻身站起来,却被萧南予用力按在自己身上。
“你干吗?松手啦。”苏暮颜不依的在萧南予身上扭动。
萧南予的目光立时更显暗沉,喑哑着嗓子问:“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今天?”苏暮颜有一瞬间的失神,今天什么日子?什么日子都不是啊。
“我们才刚刚拜完堂。”萧南予耐着性子提醒她。
“那又怎么样?”苏暮颜仍然不肯醒悟,不过也怪不得她,哪有人拜堂的时候会生这么多事情,弄得拜堂好像反而是副业似的。
手中微一用力,索性将那欲摭不摭的肚兜全数扯开,萧南予翻身将苏暮颜压在身下,自己揭示了答案:“在民间的程序里,既然拜完了堂,那接下来,就该洞房花烛夜了吧?”
“什么?”苏暮颜一声惊呼,用力撑着萧南予的胸膛做垂死挣扎:“可是现在是白天!”
“差不了太多。”萧南予无赖的笑,脚尖轻轻一勾,厚重的帐幔层层落下,将不甘的阳光不客气的全数摭挡:“这样的话,就可以算是夜晚了吧?”
“你……”苏暮颜反抗的话没有吐出唇边,因为有某个心急的要命的人,己经没有再给她机会了。
微微的喘息和呻吟,太阳公公终究是受不了这两个白日宣的家伙,拉过一片云,把自己的脸结结实实的给挡了起来。
275。 金殿庭辩
三日后,金銮殿上。
萧南予怕苏暮颜累着,专门在御座的边上摆了张软塌,垫的厚厚的,让她可以坐的舒舒服服。苏暮颜一开始听着萧南予的安排的时候,委实很想笑,可是心里又甜甜的,知道他是在为自己好,在和她一样,很用心的保护着他们的孩子。
此时在大殿上坐定了,看着下面的群臣,忽然很能了解一点萧南予的心情,这个位置,其实是与整个大殿上的人对立着的啊。下面站着的那些人,一个个表面谦卑,内里花花肠子一堆,以为坐在上面的人不知道,可是真的坐在上面了,才会明白,那样的众生百态,根本无需思量,就早己齐齐的闯入眼中。
每日里面对着这样的一群人,还要细细的甄别,哪一个是好人,哪一个是坏人,哪一个为公,哪一个为私,哪一个能动,哪一个暂时有用还动不得,帝王,果然是天下最最辛苦的职业。
萧南予扫了下面的人一眼,淡淡开口说道:“爱卿们递给朕的折子,朕都看了,朕第一次现,爱卿们的文采都是如此之好啊。”
到了保命的时候,才知道把自己的老底都掏干净,一个个写的又忠心,又委屈,直能把死人说成活人。
底下的人立时噤声一片,谁也不敢先开腔。
“罢了,这事先放放,朕听说,有人对皇后娘娘重登后位之事颇有微辞,今日,难得大家都在,也没个请假闹病的,咱们就先说说这事儿吧。”
“启禀皇上!老臣以为苏暮颜重登后位,极为不妥!”倒是真有敢说话的,一个须皆白,一脸大气凛然的老者上前一步,大声说道。范航的谋反他从头到尾都没参加,只当没看见,所以这会儿底气足的很。
萧南予瞄了一眼,崇明阁大学士齐醒,有名的老学究,他跳出来说不妥,倒也在预料之中。于是笑着问道:“齐大学士认为怎么不妥?”
“老臣认为不妥之处有三:苏暮颜于和亲一事上力抗圣意,后宫干政,不守妇德,丝毫无皇后仪态,此其一也;流落番邦数月,无人证其贞节,此其二也;身份低微,奴婢所生,此其三也。三条之中,凡有其一者,即不够皇后资格,何况三者皆具。更有甚者,苏暮颜登上后位,是在叛军做乱,混战之中,不过权宜暂代,毫无皇家礼仪规制,当然做不得真。”
萧南予瞥了苏暮颜一眼,忽然淡淡的说道:“皇后怎么看?”言语中先是叫了皇后,算是把自己的意思基调定下来,可是又并不自己出面解决这件事情,就是要看看,这个女子,会怎样应付这样的的场面。
苏暮颜一听到齐醒的那些话,心里就不由自主的开始苦笑,这个老头子,说的当真是字字见血,每一条每一项,都是她赖也赖不了的。又看着萧南予将皮球踢过来,忽然知道,纵然他可以给自己千般万般依靠,可是自己,也总要表现出一点什么,让所有的人知道,自己,是配得上他的。
微微起身向萧南予施了一礼,又看向阶下的齐醒,这样的位置关系,给了她一种天然的优越感,不得不说,要感谢萧南予执意将她的座位放在御台之上的安排。
目光淡淡凝向齐醒,里面不再有以往纵容与软弱的讨好,反而带着几分凛然的不可侵犯,忽然开口说道:“齐学士是咱们凌苍的老臣,想来对咱们凌苍的规矩熟的很?”
“那是当然。”一说到这个,齐醒立刻挺起了佝偻的脊背,一派自得之色:“老臣历经凌苍三代圣明君主,有多少贡献不敢说,对咱们凌苍朝的礼仪,可是烂熟于胸的。”
萧南予看着台下这一幕,唇边不动声色的绽开一抹笑意,这招棋下的好,这个老学究,己经要入彀了。萧迟立在文官位,面上也露出会心一笑,看来他昨天说的那些话,多少可以帮上苏暮颜一点。
果然,只见苏暮颜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想必齐大学士也应当知道,妄言帝王家务事,该是什么罪名?”
“这……这……”齐醒一下子就无话可说,这了两下之后,强自辩道:“宫中适逢大变,权宜之时,自有权宜之计,不合礼仪之事,人人得而言之。”
“是么?”苏暮颜也不生气,仍然笑着说道:“宫中大变?宫中什么大变?昨个儿似乎没怎么见到齐学士啊,怎么齐学士的消息这么灵通?难道,居然是早就知道了宫中要有大变的消息?”
“你……你含血喷人!”齐醒一个老学究,一辈子都在做学问,几时被人这么算计过?可惜了这次非要显摆自己那点学问,硬是出来做出头鸟。
苏暮颜挥手止住了齐醒的话,接着说道:“我当然知道齐学士是断然不屑为这种宵小行为的,可是既然皇上尚在,众位大臣也依然位列原班,那齐学士这大变二字,用的就不妥当。既然没有大变,自然也就说不上是权宜之时,权宜之计,这帝王家事,也就更轮不到在场的各位插嘴。不知道我这么说,齐学士可有意见?”
齐醒的脸憋的通红,若他说没意见,那自己刚才那些话,就是妄言帝王家事,若他说有意见,就等于是承认了自己和叛党有勾结,两头不是人,可两害相权取其轻,宁可落个妄言的罪名,也不可落个勾结叛党的罪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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