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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嫁王妃-乱世妖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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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病的。”
    “皇……真的是皇上!”袍摆处的金龙映入眼帘,那小厮才后知后觉的扑通一声趴在地上,哭丧着脸叫道:“小人不知皇上驾到,多有冒犯,请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行了,起来吧!”萧南予笑着踢了那小厮一脚:“快带我去见你家主子!”
    “是!”小厮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殷勤至极的在前边引路。
    
250。 明月心
    “是!”小厮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殷勤至极的在前边引路。
    萧南予不紧不慢的跟着,口中随便问道:“你家主子病了几日了?”
    “五日了。”
    “得的什么病?可请大夫瞧过了?”
    “不知道,五日前还好好的呢,一回来不知怎么一下就病倒了,大夫来了好几拨了,全都瞧不出什么毛病,只说应该是我家主子从小体弱,落下的病根,如今又了。”
    “是这样。”萧南予淡淡说道,转口又问道:“你家主子这病什么症状啊?”
    “也没什么厉害的症状,就是浑身无力,倦怠,乏的起不来床,自病了那日起,到今日,除了两个丫头往里面送点东西吃,其他人一概不见……也不全是,偶尔会见见明月心姑娘。”
    “明月心?”萧南予感兴趣的问道,他怎么从没听说过丞相府里有这么号人物?
    “说到这位姑娘啊,那可真是天仙一样的美人,又懂诗,又懂画,还弹得一手好琴,我家主子自从将她带回来之后,几乎日日都要去她的园子里坐一会儿呢,就算是病成这样,每天还要召进去见个一两次的。”这小厮年纪毕竟轻,还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又是情窦初开的时候,一说到漂亮姑娘,话匣子就关不住了。
    “你是怎么当下人的?老实带路就行了,主子的事岂是你能随便多嘴多舌的?”易了容的宋离厉声喝斥。萧南予脸上浮起看不出形状的冷笑,这喝斥来的还真是时候。
    那小厮撇了撇嘴,极是不服的样子,皇上都没说话,一个侍卫居然这么嚣张。不过这么多话说下来,地方也差不多到了,那小厮伸手一指前面,恭声说道:“皇上,我家主子就在那个小园中休息。”
    “恩。”淡淡应了一声,早己私下里来了陆府无数次,怎么会不知道陆亦儒住哪?正要抬腿往里边走,忽然一个纤细瘦弱的身影微微踉跄着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还不时剧烈的咳嗽,离着萧南予还有七八步的距离,就遥遥的拜下,喘息着说道:“臣陆亦儒,恭迎皇上圣驾!”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陆亦儒的声音远比平常时候沙哑。
    “平身!”萧南予快步趋前,伸手要去扶他起来,口中关切的问道:“亦儒,你身体怎么样?”
    陆亦儒闪身略略后退,仍旧恭声说道:“皇上,微臣如今恶疾缠身,怕波及皇上,不敢靠近,还请皇上保重龙体。”
    萧南予慢慢的收了伸出来的手,神色又淡下去几分,说道:“这样也好,堂上说话吧。”
    “是!”陆亦儒又咳嗽了几声,站起身远远的引着萧南予向着大厅走去,萧南予在主位上坐定了,陆亦儒远远的坐在客位相陪。
    刚刚坐定,一个一袭纯白罗衫,淡雅缥缈的如云中仙子般的女子袅袅婷婷的托着茶盘,慢慢走到萧南予身前,放下,然后又走到陆亦儒坐着的地方去布茶。
    伸手拿起茶盅,先闻了一下,由衷的叹道:“好茶!茶虽好,也难得这烹茶之人用心。”茶都是滤过了的,茶杯也先用温水先行洗烫过,茶水倒进去的时候,香味全都被激了出来,袅袅的直向上散,浸入人的肺腑之中。
    看着那女子给陆亦儒布完茶还没来得及离开,萧南予出声叫住她:“姑娘请留步。”
    那女子淡雅的转过身,敛袵为礼,低眉顺目的说道:“皇上还有何吩咐?”
    萧南予目光上下极为无礼的打量她一番,笑着开口说道:“想必你就是那位明月心姑娘?”
    “回皇上话,正是民女。”
    “听说姑娘诗画琴三绝,有空倒要请教一番。”
    “是旁人谬赞了。”
    “朕如今便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姑娘。”
    “请教不敢当,民女恭聆圣上教谕。”几句话下来,句句得体至极,不卑不亢,又不露分毫锋芒。
    萧南予笑笑,转动着手中的茶盅:“我听人说过,一件事情若想要做好,光有技艺是不够的,更重要的,是要有心。姑娘所擅长的诗,画,琴三样,尤其为最,只有以心入诗,以心入画,以心入琴,才能真正拥有打动人心的力量,不知姑娘以为如何?”
    “皇上高见,果然不同凡俗。”
    “所以我的疑问便来了……”萧南予面上笑的温和:“姑娘雅号明月心,可是……明月有心么?”
    明月心一袭白衣的身体猛然一震,纵然白色的冷冽感在视觉上将这个动作的幅度简化到最小,但衣摆处的颤动还是明明白白的暴露了她刚才的动作。
    “皇上……咳……皇上……说笑了!”陆亦儒猛的剧烈咳嗽起来,仍不忘尽量向萧南予解释:“一介婢女,懂得什么?”
    然后又转头瞪着明月心喝斥道:“还不下去!”
    明月心极深极深的看了萧南予一眼,目光中的神色复杂难辩,终究再施一礼,快步出堂外。
    
251。 入围
    明月心极深极深的看了萧南予一眼,目光中的神色复杂难辩,终究再施一礼,快步出堂外。
    陆亦儒咳嗽着向萧南予道歉:“婢子……无礼……请……皇上恕罪!”
    “无妨!”萧南予淡笑,手中仍然把玩着那杯茶,轻嗅着里面飘出的香气。
    “皇上!”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陆亦儒的气息平稳了一些,举杯对着萧南予说道:“皇上,这茶是臣今年才从武夷山购得的上等大红袍新茶,还请皇上尝尝。”
    “当然要尝尝。”萧南予亦向着陆亦儒举杯:“早就说过,茶叶虽好,比不得烹茶之人有心啊。”
    举杯至唇,居然如乡野俗夫般一饮而尽,毫无仪态。
    放下茶杯,在桌子上不轻不重的一顿,极突然的站身来,干脆的说道:“亦儒,既然你有病在身,朕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歇着,朕会派太医过来给你好好瞧瞧!”
    边说着话,边往堂下走去,然而一直病弱己极的陆亦儒此时却仿佛换了个人一般,将手中的茶杯猛的往地下一摔,大声喝道:“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
    萧南予迈出的脚步立时停在原地,警惕的望着四周突然冒出来的仗甲执兵的大队人马,口中低喝:“宋离!护驾!”
    宋离慢慢的从那些甲兵的后面走出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皇上,微臣恐怕不能奉命了!”
    “你居然投靠叛党?”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让人直接忽略到萧南予眼底的冷静。
    “我投靠叛党?”宋离的态度猛的激烈起来:“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你组建暗卫,第一个跟着你的就是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龙默那个家伙一来,你就立刻把队长之位给了他,好不容易他要外放,就算是轮也该轮到我了吧?可是你居然又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鬼,随随便便的就要把队长之位传给他。萧南予,我宋离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何三番两次压制着我?”
    “就只为了这个?”萧南予的态度沉静下来。
    “这难道还不够?”
    低沉的叹息一声:“宋离,没有容人之量,这就是我一直不放心由你统领暗卫的原因。”
    “你!……”宋离激动的还要再说什么,却被身边的陆亦儒拉住了衣袖:“宋队长,反正他己经是笼中鸟,阶下囚,又何必跟他置这一时的闲气?”
    “你究竟是谁?”萧南予站在原地,一比眼睛直直的盯着面前的陆亦儒。
    “我?”那人笑笑:“我不就是凌苍的丞相陆亦儒么?”
    “你不是!”萧南予摇摇头,自己说出了答案:“你是范明玉的爹爹,定远伯,五品游击将军范航。”
    “皇上果然好眼力!”范航用手在脸上用力一抹,露出一张面白无须,因保养过度而显出有几分病态苍白的脸来。明明己是四十多岁的人,看上去,竟然顶多三十出头,而且一点曾经经历战场厮杀的痕迹都找不出来,知道他这个将军的头衔的人,只要看到了他的长相,一定都会毫不犹豫的相信,他一定是个智计过人的儒将。
    可惜在萧南予的印象里,他向来都配不上这么好听的词,他从来都不是个儒将,而只是一个卑鄙小人和奸狡狠厉的复合体。当初如果不是因为要集中力量对付崔敬,不得不暂且放下其他评判标准,他是绝对不会给这样一个小人加官晋爵的,但饶是如此,他也不过是给了他一个没什么实际作用的伯爵封号,而品级却只提升了一级。
    “你为什么这么做?”冷冷的问道。
    “为什么?”范航笑的极轻极淡,就是自以为风雅的人常做的那样:“皇上抛下家国尽三个月,只为了去寻找一个犯了重罪的女人,将凌苍交给这样的人来治理,谁能放心的下?大好江山,有德者居之,皇上既然做此无德之行,让出皇位也是理所当然吧。”
    “哼,有德者居之!”萧南予冷笑着:“范将军就算是有德么?如果我没记错,你先是在翼州做一个官府小吏,你的主子得罪了顶峰上司,你就一状将你的主子告上去,借着这个机会顶了你主子的缺,然后崔敬当权,排除异己,你又毫不犹豫的搜罗了抬举你上去的人的罪证,亲手送到崔敬处,混了个六品牙将。再接着看崔敬苗头不对,你再次临危回头,在背后狠狠的捅了崔敬一刀,向我献媚。如果这就是范将军所谓的德,那我还真是比不上。”
    “你……”范航被萧南予这一番冷嘲热讽气的面目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纵然他再做出淡薄雅士的样子,毕竟不是真名士,做过事情是怎么也赖不掉的。
    好脸孔摆完,真面目就要登场了,范航阴狠着表情阴森森的说道:“微臣还真不知道皇上原来这么伶牙俐齿,不过,就算要卖弄口舌,也要等离开了这里再说吧?”
    不屑的扫视周围一眼,萧南予淡笑道:“你们以为这样就困的住我?”
    听到这样的问话,范航终于又有点站在上风的感觉,露出自以为很潇洒的笑容:“皇上尽可以试试!”
    萧南予手掌在身侧轻提,做出运功戒备的动作,然而下一秒却惊诧的望向范航和宋离处。宋离冷笑着看向萧南予:“别人不知道皇上的工夫,我还不知道么?怎么可能不防着一点?”
    范航又特特的补上一句:“皇上,不知方才那大红袍可还合您的味口?”
    面容沉静下来,数秒钟之后,萧南予尽量保持冷静的问道:“你们想怎么做?”
    “皇上果然是聪明人!”范航得意的笑,面色随即冷厉下来:“要暂时委屈皇上听众微臣的安排,三天之后,举行封后大典,立我女儿为后!”
    “范明玉?”萧南予唇角浮起不屑的笑:“贩夫走卒的女儿,也配为后?”
    
252。 明月无心
    “范明玉?”萧南予唇角浮起不屑的笑:“贩夫走卒的女儿,也配为后?”
    “放肆!”范航猛的吼道,脸色都涨红一片,他在托人进官府之前,的确不过是街边贩卖私盐的小贩,后来官渐渐做的大了,为种事情自然为别人所遗忘,但他自己却是记得的,也最忌讳人家提起他的这个身份。
    恶狠狠的威胁萧南予:“皇上说话之前,最好先弄清楚自己的处境,惹火了我,对皇上也没什么好处。”
    不在意的笑笑,萧南予又开口说道:“范将军的心思恐怕不只一个小小国丈就满足得了的吧?”
    范航盯着萧南予,不说话。
    “一个小小的五品游击将军,一个两朝为官,根深蒂固的兵部尚最后谁能斗得过谁呢?”仿佛是自言自语,萧南予说的极小声,却又刚好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到。
    范航的脸色数变,却始终不说话。
    正了面色,萧南予掸掸衣襟:“就照范将军说的办吧,不过,我要见陆亦儒!”
    “皇上凭什么来和我提要求?”
    “凭什么?”萧南予笑的极轻松,手指在人群中转了一圈,然后点向明月心的方向:“如果没有猜错,这是太平王的人马的吧?如果我死了,萧迟虽然有反叛罪名在身,但却是皇家的唯一骨血,不知道谁才会是得利最大的人呢?范将军也不想为他人做嫁衣吧?”
    范航的面色铁青,他实在是太低估了这个年轻皇帝,总以为他做出那些事来不过是运气好,如今真正打了交道,才知道这个看上去略嫌柔美的皇帝,有着多深的城府和算计。
    狠狠的咬了咬牙,转头对着明月心说道:“带他去看陆亦儒!”
    只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明月心没有任何卑微的举动,毕竟她和范航完全不是一个系统的,用不着向他低头。
    手以柔美的弧度向前一伸,低声说道:“皇上请!”
    萧南予笑笑,举步前行。范航对这个明月心似是极为放心,居然只派她一个人带萧南予去看陆亦儒。看样子,既不担心失去武功的萧南予会逃跑,也丝毫不担心明月心会徇私。
    离着范航他们有一段距离了,萧南予笑着开了腔:“看到明月心姑娘,总会让我想到一位故人。”
    明月心素着一张脸,只做不闻,一点要搭腔的意思都没有。
    萧南予却并不在意,自己一个人往下说下去:“我记得先帝的旧臣柳言柳大人曾有一个独生女儿,名字巧的很,也带个月字,叫做柳月儿,那个孩子长着一张满月似的小圆脸,极为可爱讨人喜欢。我和亦儒小的时候,也最喜欢逗她玩儿,不过我明明自负比亦儒长的好看一些,那柳月儿却偏偏不喜欢我,反而跟亦儒很要好,我记得大概是她五岁,亦儒十二岁的时候,有一次她拉着亦儒的衣袖说,亦儒哥哥,等长大了以后,月儿给你做……”
    “闭嘴!”明月心猛的喝道,转过身去冰冷的瞪着萧南予:“我倒不知道,皇上居然这么多话。”
    “因为快死了嘛,所以以前没说过的话,总要多说一点才行。”萧南予答的几近有些无赖,却让明月心抿紧了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所以前面地牢的入口己映入眼帘,明月心冷冷说一句:“到了。”
    推开地牢的大门,沿着螺旋向下的石阶走了有百来步的样子,空间瞬间宽广,虽然早己经来过这里,但萧南予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明月心,七拐八弯的来到一间小小的刑讯室前。
    推门进去,第一幕映入眼帘的,便是被吊于刑架之上,血迹斑斑的陆亦儒!
    “亦儒!”猛的一步跨上前去,用力微微托起陆亦儒的身体,减少一点他的双臂所受到的压力。
    “皇……皇上……”从半昏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陆亦儒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苦笑一下,歉疚的说道:“对不起,连累你了。”
    “说什么傻话!”萧南予气怒的堵回了陆亦儒的歉意,若真说有歉意,陆亦儒对他的,又怎能大得过他对陆亦儒的?陆亦儒心里的那点心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如果真的怪他,今天又怎么可能明知龙潭虎穴也要往里闯?
    声音恳切的说道:“亦儒,你放心,我一定会来接你出去。”
    陆亦儒默默的点了点头,又说:“皇上,她……”
    “我知道!”萧南予打断陆亦儒要说的话:“你心里想的,我都知道,我不会为难那个人的。”
    “谢谢你……南予哥。”嘶哑的嗓音,泛着浓浓的感激。
    小心的放下陆亦儒的身体,猛的转头怒目瞪向明月心,冷笑着说道:“明月,果然是没有心的!”
    再不多停留一秒,转身大踏步的走出地牢。
    明月心被萧南予的那句话一震,身子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然而看一眼虚弱至极的陆亦儒,目光再次变得狠厉起来:就算有今天,也是他自找的,又怨得谁来?当年他做那件事情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一想她的感受?
    利落的转头,跟在萧南予身后离去,再也没有看陆亦儒一眼。
    陆亦儒面上的苦笑加深,是是非非,因因果果,谁又能说的清?
    
254。 萧南予式告白
    范明玉看着栖凤宫里的一切,这里摸摸,那里坐坐,就象是个从来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乡下女子。
    拾起一只珠花,粉的红的琉璃珠,缠绕着掐金丝的叶片,再加上金花的钗尾,俗艳的像是倚门卖笑的姑娘,对着铜镜插在头上,转身去问坐在软塌上的萧南予:“皇上,好看么?”
    萧南予冷着脸,一言不。
    范明玉并不介意,转身又去试另一个,谁笑到最后,谁才笑得最美。
    苏朝颜,沐静蓉,还有那个什么都不是奴才生的女儿苏暮颜。她们一个一个的都笑过了,可到头来呢?还不是被她笑到了最后。
    就算只是放在几个月前,又有谁能想得到,她范明玉居然能住在栖凤宫,住在离皇后宝座最近的地方?
    起身硬坐在萧南予的怀里,范明玉双手搂着他的颈子:“皇上,您就对着明玉笑一笑嘛!您不知道,从我第一次躲在爹爹的身后望见皇上您的时候,就己经不可救药的爱上您了,这么多年来,我时时刻刻盼望着的,就是成为您的皇后,成为您唯一的妻子和女人,得到您全部的宠爱,再过两天,这个愿望,就终于要实现了。皇上,您高兴么?”
    萧南予连看都懒得看范明玉一眼,紧紧的抿着嘴。
    范明玉一点儿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仍然一厢情愿的说下去:“等到后天我们大婚之后,皇上干脆就将皇位让给爹爹,然后我们两个在宫里做对太平夫妻,白头鸳鸯,无牵无挂的自在生活,你说,这样多好?”
    “够了!”一把将范明玉推下自己的身上然后站起来,萧南予实在是再也无法忍受这个又庸俗又愚蠢的女人,她的爹爹软禁了自己,逼着自己娶她,她居然还在做着要他把家国拱手相让与他白头偕老的美梦!
    范明玉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拽着萧南予的衣角有些歇斯底里:“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愿意娶我么?”
    “你以为呢?”
    “为什么为什么?”范明玉死死拉着他的衣袖:“是我长的不够漂亮么?还是你心里有别的女……”
    松开他的衣袖,忽然笑了起来:“我怎么这么笨,居然把那个女人给忘了?”转头对着门外叫道:“宋离还没有来么?”
    “还没……”门外的侍卫正要答话,忽然看见宋离的身影远远的过来,连忙改口:“回娘娘,己经到了。”
    “很好,把那个女人给我带过来!”
    片刻后,门吱呀一响,两个侍卫狠狠一推,将一身狼狈的苏暮颜一把推倒在地。
    苏暮颜挣扎着抬起头,却为眼前所见的人小小的惊喜了一下,笑着叫道:“南予,你没事?”
    “啪”的一巴掌重重打上她的脸颊,耳边传来范明玉恼羞成怒的声音:“你是什么东西?敢直接叫皇上的名字?我告诉你,皇上的名字只有我才叫,你听到没有?”
    口中泛着咸腥味,苏暮颜仰起脸看着面前这个妆容精致却表情狰狞的女子,忽然觉得她有点可怜。
    “暮颜?”看着苏暮颜半天没动静,萧南予焦急的叫。
    “我没事。”微微偏头,从范明玉的身侧露出半张脸去,对着萧南予安慰的说道,然后又正视着范明玉,带着悲悯的表情说道:“能叫不能叫,不是你我说了算,而是他说了才算。”
    “你!”范明玉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忽然伸手从侍卫的腰间拔出刀来,直指着苏暮颜的脖子:“我叫你看看我说了算不算,我就不相信,你死了以后,还能这么叫。”
    “范明玉!”萧南予猛的喝道:“如果你敢伤她,就休想我会娶你!”
    范明玉的手瞬间便软了一下,转回身望着萧南予,表情委屈至极:“皇上,她有什么好?”
    “不用你管!总之你若敢伤她,就休想我会娶你!”
    “我……”跺了跺脚,范明玉扔下刀,跑回萧南予身边,拉着他的衣袖叫道:“那是不是只要我不伤他,你便肯心甘情愿的娶我?”
    萧南予咬了咬牙说道:“是。”
    “好,那皇上你就说她听,省得有人不知好歹,奴才的身份还妄想能攀上高枝。”
    萧南予冷着脸,一语不。
    “皇上,你倒是说呀!”范明玉不依的扭着身子。
    “说什么?”
    “说你是心甘情愿娶我为后的,我会是你唯一的妻子。”
    “我……”
    “不许说!”苏暮颜猛的出声喝道,泪水己是经眼眶里打转,这种话,怎么能随便说,就算是为了救她,也不可以。
    “贱女人,给我掌嘴!”
    两声清亮的耳光在烛火中清脆的响起。
    “你说过不伤她!”一只手紧紧的纂住范明玉的手腕。
    “痛!”范明玉尖叫,用力甩脱萧南予:“你要说了那话,我才不伤她,可是你又不说。”
    “谁说我不说?”
    “那你倒是说啊!”
    “我……你叫那些侍卫出去。”萧南予的声音里仿佛有一丝羞涩。
    范明玉看着烛火下脸色有几份淡红的萧南予几乎快要流下口水来,虽说入宫好几年,这张脸早己见熟了,可是这样的表情,真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反正陆亦儒,沈玉楼,石婉灵,锦儿,还有诸多萧南予在乎的人都在自己爹爹手里,也不怕他敢伤自己,苏暮颜更是成不了什么气候,于是手一挥喝道:“你们两个出去。”
    看着那两个侍卫出去并且关上了门,范明玉问道:“这下你总可以说了吧?”
    “唉!”萧南予轻轻叹一口气,难得的放软了声音:“明玉,其实你天真直率,爽朗可爱,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你爹爹用这种方式强迫我娶你,实在是有损我一国帝王的尊严,不过事到如此,我也不愿再拘泥于这种区区小事,便就真的娶了你为后,又能怎样呢?”
    范明玉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死也想不到竟能听萧南予说出这样的话来,张大着嘴巴问道:“皇……皇上,你说的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萧南予猿臂轻展,将范明玉搂在怀中,将她的头压在自己怀里,仍旧是那副深情的要死的口吻:“不就是那么几句话么?说给你听又何妨?”
    这样说着,眼睛却是直直的望向苏暮颜,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是心甘情愿的娶你为后的,你会是我唯一的妻子。”
    苏暮颜呆呆的望着萧南予的眼睛,眼泪拼命的在眼眶里打转,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如此赖皮?可是他的这种赖皮,又为何竟让自己觉得如此幸福和温暖?
    头被萧南予埋在怀里的范明玉又怎么会知道外面竟然是这种境况,兀自傻傻的说道:“皇上,您能再多说几句么?告诉明玉,你爱我,好么?”
    “好,当然好。”萧南予望着苏暮颜,脸上的表情温柔的能化开去:“我爱你,很爱很爱,会不管天长地久,山高水远的爱下去,一直爱到我们都变成老公公老婆婆,连路都走不动的时候,还可以手牵着手,坐在摇椅上一起看夕阳。”
    眼泪不由自主的就落了满脸,这个男人,她苦苦的问了那么久:“你为何来?”,他却连一个答案吝啬于给,可是,如今在样的景况下,他居然毫无顾忌的对着她说爱她,他为什么总是不肯按牌理出牌,非要在最不合情理的时候,给她最想不到的东西。
    范明玉早己感动的一蹋糊涂,挣扎着从萧南予怀里探出脸来,看着萧南予望向她柔情仍在的眸子,又看到苏暮颜一脸泪水,理所当然的以为苏暮颜是因为听了萧南予对自己的告白,所以伤心所致。
    因为听到萧南予的话而心情大好,范明玉趾高气扬的走到苏暮颜面前,倨傲的问道:“怎么样?你都听到了吧?皇上爱的人是我,像你这种下贱的女人,还是不要再痴心妄想的好!”
    苏暮颜沉着头,不肯说话,在范明玉看来,却是伤心至极的样子。于是心情更好,对着外面大声叫道:“来人啊,把她给我押下去,关到大牢里!”
    被拖出门的一瞬间,抬眼向萧南予望去,只见萧南予极轻极快的眨了两下眼睛,胸有成竹中,透着罕见的俏皮。
    苏暮颜一愣,随即飞快的低下头去,生怕自己唇边掩不住的笑意暴露了自己的心情。
    
255。 重逢
    牢里的环境苏暮颜是见识过的,只是萧南予便是再气她,也总是护着她的,她从来想不到,有一天,她居然也会是这里的住客。
    打开一扇牢门,守卫毫不犹豫的把苏暮颜用力的推搡进去。苏暮颜收脚不及,踉跄着向前奔了几步,却被人用全力扶住了。苏暮颜定下神来,还没等眼睛适黑暗的灯光看清是谁,耳边己是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姐……”
    “锦儿?!”苏暮颜的震惊无法形容,虽然想到宫中生如此巨变,锦儿必然也会被波及,却委实没有想到会差到这般境地。
    “暮颜……”另一道声音传来,却赫然是石婉灵。
    “婉灵,你怎么也在这里?”忙伸出一只手去拉住了,眼睛己经基本能适应黑暗,看到石婉灵衣襟破碎脏污,锦儿也好不到哪里去,竟像是己在这里呆了些日子的样子。
    心一下子就酸的不行,心疼的摸摸锦儿的小脸,又紧紧攥了攥石婉灵的手,哽咽着说道:“你们……你们……”说了这两个字,竟是再也说不下去。
    “小姐,我们怎么办啊,欧阳清风那个坏小子让他们抓住了,沐大哥也让他们抓住了,你说他们会不会有事,还有谁能来救我们啊?”毕竟是孩子,根本顾不得苏暮颜刚到这里,开口就把最坏的消息说了出来。
    “什么?”苏暮颜惊的说不出话来,欧阳清风和沐靖远,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人抓住?就算武功比不上萧南予和沈玉楼,可他们毕竟都是带兵的人,手底下那么多士兵呢?
    “怎么回事?”这句话是问向石婉灵的。
    “都怪我们。”石婉灵一说到这件事,本来就没干的泪水立刻就流了下来:“傍晚时分,兵部尚书张显德的管家和在锦儿嫁去精绝典礼上造反的那个侍卫一起来牢狱里提了我们出去……”
    “向洛书?”苏暮颜惊叫,怎么可能,虽然含烟谷中萧南予和方黎说话的时候她己经因为承受不住凤凰现世对身体的巨大破坏力而晕了过去,可是醒来以后却听其他人讲过,知道萧南予兄弟上应该在某种程度上和解了,可是为什么这一次的叛乱中居然还能见到萧迟的人马?难道又是向洛书在自作主张?
    “向洛书?他不是叫方黎么?”石婉灵疑惑的看向苏暮颜,苏暮颜略略一顿,想起石婉灵和锦儿都不知道方黎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锦儿和向洛:“对,是方黎,我记错了。接下来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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