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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嫁王妃-乱世妖娆-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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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雀一愣,然后不在意的笑了笑,不过是巫蛊之辞罢了,不知道苏暮颜怎么会和她说这些。垂轻声说道:“多谢苏姑娘提点,时间己经不早,朱雀就告辞了。”
    “朱雀姑娘!”再叫一声,朱雀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朱雀姑娘,我有一句话,请朱雀姑娘一定记住。”
    朱雀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苏暮颜看着朱雀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道:“最最珍贵之人,往往就在眼前!”
    朱雀神色一亮,似是想起什么,却又终究想不明白,再次拱手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萧南予从帐篷里的屏风后面转出来,半坐在床上搂着苏暮颜的腰,在她鬓边蹭着,轻声问她:“你想做什么?”
    虽然心里是信任朱雀的,可是那种生离死别的滋味,尝一次就够了,小心点总没有坏处。
    苏暮颜任他抱着,转回头去笑着对他说:“我在努力的帮你的下属作媒,你还不快感谢我。”萧南予打算放龙默外任的想法由来己久,刚好南疆龙骑大将军前些日子递了告老还乡的条子,把龙默派过去再合适不过。当然不是一过去就做大将军,而是先压下了老将军的奏折,让龙默过去协理一年,适应一下再说。
    经过了这么多,对情爱生死的问题都看的透彻,苏暮颜一双眼睛如今毒的要命,不过三两天的工夫,龙默收的那么深的心意,就被她连看带猜蒙了个七七八八,再和萧南予求证一下,剩下的两三分就也补足了。
    萧南予埋在苏暮颜肩头笑的闷闷的:“你什么时候改行做媒婆了?前两天才刚逼着玉楼把那姑娘一点擦伤说的伤筋动骨快要命了似的。”
    “要你管,我是在为你的兄弟着想哎,你还说我!”不满的撅起了嘴,她在那边做恶人,逼着沈玉楼做庸医,他倒好,敢在这里笑话她。
    水水的桃红色像是在诱惑萧南予一样,他不客气的凑上前亲了一口,看着苏暮颜的脸瞬间由透亮的莹白转成绯红。
    伸手抚上苏暮颜的额间,那里的伤口如今己经完全收住,颜色却并未淡下去,形成细细的一条一公分左右的红线,正正的立在眉间。这条红线并不是均匀的,而顺着伤口的形状,中间略粗,而两头逐渐变窄,若硬要形容一下的话,大概可说像只狭长的眼睛,又或者,像是柳叶状的淡红色花瓣一般。
    这印迹无论远观细看,都不仅不显得难看,反而凭添几分妩媚。沈玉楼来看过了,看过之后用玩味的眼神看着苏暮颜。有神物在体内,她恢复的又这么快,必然有什么人或东西在她昏迷时帮了她,只是她一直不肯说而已。不过这个痕迹,显然是梦中的那个神迹所赐的,以沈玉楼的灵丹妙药,也无法除去。
    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萧南予笑着说:“无法除去正好,我正在想这样比较好看,以后要让她常画来着,这下倒省事了。”
    此时,轻轻的凑上唇去亲了亲那个痕迹,又用额顶着她的,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暮颜,我喜欢看你这样为我着想。”
    一点也不浪漫的话语,却是胜过了世间所有的海誓山盟,脸情不自禁就红的通透。心里面想,这个男人,真真是妖孽,不过一句话,就让她全身上下都敏感的躁动起来。
    帘门打开,燕南捧着一大束鲜花跑进来,却正看见两个暧昧己极的人,苏暮颜条件反射一般推开萧南予,纵然燕南立刻识趣的退避三舍,却仍然逃不脱此后几天一直在灶房打杂的命运。
    
246。 刑讯(上)
    董家大宅。
    地底密室中炉火熊熊的燃着,摇摆的火焰映的四周的墙壁一片狰狞,仿佛一张张时刻等待择人而噬的口。
    萧迟悠闲的坐在密室中离火最远的角落,不紧不慢的摇着手中一把描金扇骨的风水扇,向洛书和那个叫和泰的老者一左一右立在他身后,面色冷厉的看着前方。
    在萧迟的对面摆着两个刑架,两个人被呈大字形的绑在上面,但面容衣冠都还完好,气色也不错,想来是还没有受到什么特别的招待。
    那两人面露惊恐的看着自己被人牢牢的绑在刑架上,不住的挣扎着,然而这挣扎不过是让行刑的人把他们绑的更结实一点而已。
    “萧迟,你做什么?你竟然敢私囚董家这一任的家主,你不要命了么?”董思扯着脖子狂吼,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明明是他拿到了董家老爷子董致的那枚白玉戒指,可董家一十八个大掌柜居然没有一个肯认帐,反而是萧迟刚一露面,那十八个大掌柜立刻全部无条件的支持他的活动。这几个月来,董家的财产生意他一项也动不了不说,甚至还无端端的有受到了某种监视。此时的情况更差,他没想到萧迟居然大胆到一从精绝回来,立刻派人囚禁了他和堂弟董远。
    “董家家主?”萧迟玩着扇子上的扇坠表情轻蔑,仿佛他们说的是笑话一般。转头向着四周的董家家仆和卫队望去,极不正经的说道:“你们几个,告诉告诉我亲爱的舅舅,谁才是董家的现任家主?”
    “当然是主子您!”几个人同时下跪,一手横放在胸前,标准的董家臣服的姿态。
    “你们!?”董思又惊又怒,看向萧迟大声喝骂道:“我不知道你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买通了那十八个大掌柜和这些人,不过我告诉你,没有老头子的白玉扳指,就别想让外人承认你是董家的家主!在别的生意搭档和江湖关系那里,董家的家主永远只有我一个!”
    “舅舅别激动啊!”萧迟邪邪的笑:“前些日子事情太忙,虽然接管了家里的生意,却一直没时间请舅舅把那扳指还给我,外甥我如今不是己经来虚心请教了么?”
    “我……我……我呸!”董思被萧迟这话气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娘们似的狠狠吐了一口口水出去。这口水自然不会落在萧迟身上,早有人用旁边趁手的东西挡了下来,站在董思旁边的行刑手甚至不用萧迟吩咐,己是重重的两个大耳光打了上去。
    董思被打的眼冒金星,颤颤的看着萧迟骂道:“你这小兔崽子,会遭报应的!”
    “我遭报应?”萧迟猛的站起来身来,走近两步逼进董思身后,一手用力捏起董思的下颌骨,用力之大几乎可以听见董思下颌骨的碎裂之声。
    “啊……”密室中立时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嚎声,董思的眼泪都己经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但萧迟的手却丝毫不放松劲道,盯着董思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外公是谁杀的?”
    “那老头子本来就病入膏肓,是自己翘辫子的!”
    “是么?”萧迟忽然放开了手,董思却猛的又大声惨叫了一声,医学上有一种叫作反跳痛的东西,是说按住一个部位的时候会感觉到疼痛,但适应之后,痛感会减轻,此时,若是突然松开,那种疼痛又会再猛然加强。
    董思此时的感觉,正是那种反跳痛,松开比按着还疼。数秒钟之后,那种刺痛感平息,董思的眼泪早己流了满脸,萧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旁边家仆端上的水盆中洗了手,又坐回椅子上,看着对面的董思,脸己是冷厉下来,声音凛冽的说道:“你以为外公真的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么?白玉扳指不过是编造出来骗骗你这种居心不良的人罢了,真正的董家,早就己经开过十八大掌柜的香堂会议,传给我了!
    “你说什么?”纵然处于巨痛中,董思还是不可置信的大叫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听董致说董家的信物是他手上的那枚白玉板指,天下所有董家分号和大掌柜见扳指如见本人,只要有这个在手,董家一切资源听凭调派,怎么可能只是谎话?
    “蠢才!难怪外公死都不肯把家业传给你!”萧迟冷笑的看着他:“董家这么大的家业势力,就算是猪脑子也该知道,怎么可能全部托付在一枚小小的白玉扳指上?这枚扳指,只不过是给那些别有居心的设计的一个陷阱,如果一个人真的把全付心思都放在这枚扳指上,那么,当他得到这枚扳指之日,也就是他死亡丧钟敲响之时!”
    “什……什么?”董致哆嗦着破碎的下颌骨,死命睁大了眼睛不肯相信。
    端过一杯上好的茶叶,萧迟悠悠的吹了口气,摽去上面的浮茶,喝了一口才说道:“董家的家主传承,向来以十八大掌柜香堂会议为准。早在两年前外公身体还好的时候,就趁着我在附近办差,暗中集合了十八大掌柜,举行香堂,将董家正式交给了我,换句话说,从两年前开始,我就己经是董家的家主了。”
    “你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我才不会相信你的!”
    “无论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萧迟的声音冷冷的:“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和萧南予撕破脸,所以消息一直被瞒的很好。但之所以一直瞒着这个消息,还有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外公念着你们终究是董家子弟,希望你们能够识时务,服从他的安排,也好将来在我手下谋一个衣食无忧,一世太平,可惜……”
    眼光陡然寒的能冰冻人:“外公的仁慈,却得了个被亲生儿子谋杀的下场!”
    “你少含血喷人,他是自己病死的,和我无关!”被人直指杀了生父,董思有点歇斯底里。
    “白玉扳指在哪里?”萧迟突兀的转了话题。
    “在……”直觉的就要回答,猛然醒悟过来,董思脸上泛起猖狂的笑:“哈哈……差点就被你这个小兔崽子蒙过去,如果那个白玉扳指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你现在又干吗要问我要?我就是不告诉你,一天没有那个扳指,你就一天不是董家名正言顺的主子。”
    无奈的低叹了一口气,萧迟摇摇头说道:“我给过你机会了。”伸伸手示意两边的行刑手:“动手吧!”
    
247。 刑讯(下)
    无奈的低叹了一口气,萧迟摇摇头说道:“我给过你机会了。”伸伸手示意两边的行刑手:“动手吧!”
    行刑手冷着面孔拿出一条两指余宽的牛皮鞭子,在盐水桶里沾过,在空中狠狠的甩出两响,然后:“啪”的一声,毫不留情的抽在董思的皮肉之上。
    “啊……”惨叫声撕心裂肺的响起,董思狂叫着:“萧迟,我不会放过你的!”然而这叫声在仅仅三四鞭之后,立刻就消失了踪影。
    十鞭之后,董思的身上己是衣衫破烂,血迹斑斑,只有脖子还硬梗着,这人若不是太蠢,倒也算是个人才。萧迟悠闲的喝着茶,轻声问道:“现在想说了么?”
    “做梦!”一口血水向前吐去,飞出一点点就落下,却连吐口水的力气都没有了。裂了的伤口沾着盐水,更是刺骨钻心。
    “也好。”萧迟点点头,示意行刑之人:“继续!”
    鞭子声和惨叫声再次响起,萧迟站起身走到从一开始就一直没怎么关注过的董远旁边,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董远耳边听着董思惨烈之极的叫声,眼前看着萧迟面不改色的温和笑容,吓的脸色一片灰白,腿不住的哆嗦。
    萧迟不动声色的笑着说道:“舅舅不肯说,真是件让人头痛的事情,不知堂舅舅怎么想?”
    “我……我……”嘴唇哆嗦了几下,旁边的行刑手仿佛了解了萧迟的意思,这一鞭猛然加力,董思身子一挣,出凄厉至极的叫声……
    “我说,我说!”一股水流从董远裆下汩汩流出,泛着难言的恶臭,然后他却连这个也顾不得了,赶着活命一般说道:“老爷子就是董思杀死的,他亲手往药里掺了毒,然后给老爷子送去,那只白玉扳指就藏在……”
    “董远,你敢!……”董思瞪红了眼睛,拼命的朝董远的方向扭转着身子。
    性命当前,也没有什么廉耻不廉耻,董远索性豁出去了,大声说道:“我为什么不敢?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我本来就不是长房的嫡子,董家这么大的业,一丝半点我的也没有,我跟谁不是跟?”扭转头对着萧迟说道:“那扳指就藏在……”
    “我说!”董思猛的大吼了一声,一双眼睛狠瞪着萧迟:“我的东西,我来处置,我告诉你那东西在哪里!”董远居然这么简单就出卖了他,枉他还真的把他当做兄弟般信任。
    “你想好了,真的要说?”萧迟看向他,目光凉凉的。
    “事己至此,成王败寇,我认了。但求我说了之后,你能放过我一家老小性命,不要再为难我们,我一定带着他们,永生永世都再不出现在董家任何一个人面前。”前两句话还有点英雄气概,说道后面几个字,己是彻底颓然下去。然而到了这般境地,能用手中的筹码为自己多换得一点利益,总是好的。
    “说吧。”只有这两个字,怎么处置他们他心里自有想法,用不着董思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书柜第三层正中央,摆着一个送子观音像,那扳指……就在观音的束上。”
    萧迟一愣,旋极笑起来,这个人蠢归蠢点,倒真是不笨,放在这样的地方,明明就在眼皮子底下,却会让所有的人都自动忽略,当真是个高明的手法。
    唇边淡淡扯开一抹笑,萧迟吩咐旁边的人:“带董大爷出去休息,找人来帮他好好疗伤。”
    密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又重重的合上。萧迟绕着董远走了一圈,然后站在他的面前,笑着问道:“那个秘密他己经说了,那你呢?你怎么办?”
    “那个秘密是我要先说的。”董远惊恐的叫道。
    “这我不管,反正最终的结果是他先说了。”萧迟无所谓的说着耍赖一样的话:“像他那样的脑袋,估计想不出要毒杀外公的计策,一定是你为他出谋划策的。”
    “不是,我没有!”董远拼命的为自己辩解。
    “就算你没有,可是你至少知道他要杀外公的事情,知情不报,还帮他隐瞒,这就是共犯,按理,也该打!”退后两步,阴沉的说道:“行刑!”
    同样的两指宽的鞭子,同样沾了盐水,打起来却远没有刚才那般噼啪有声,而是一种闷闷的声响。
    但凡在董家做行刑手的,都得先练会一门工夫,那就是用宣纸包着一捆稻草,用不同内劲反复捶打,一种内劲可以打的宣纸四散飞散,而内里稻草分毫不断,而另一种内劲,则会在表面上看去宣纸完好无损,而当打开宣纸时,就会看到里面的稻草全部碎成粉末。
    当然,这种方法历来只说给当代家主知道,也只有当代家主,才会不动声色的授意行刑手用哪种方法来行刑、
    方才打董思时,用的是第一种方法,而此时打董远时,却用上了第二种方法,虽然身体表面看起来只有些青紫的瘀痕而已,但其实己经伤及肺腑。董远只觉得皮肉像是要断了一般,疼痛直深入到骨髓里去,几乎要崩溃了。
    泪流满面的用极度难听刺耳的声音狂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想知道什么,我说,我全说……”
    伸手止住行刑手的鞭子,萧迟凑进董远的耳边说道:“我生平,最恨敢做不敢认的人。”
    “我认,我认,是我给董思出了下毒的主意,可我没想到他真的敢做啊。”
    “认了就可以了么?”萧迟的脸上露出一丝狠厉:“外公的身体本就己没几天日子好过,你居然连这几天也等不了?”手又高高扬起,厉声叫道:“给我打!”被推在前面当炮灰的人多少总有可原谅之处,但躲在阴暗处蝇营狗苟,玩弄手段的人,就是罪无可赦了!
    “不要!”董远狂吼道:“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说还不行么!前两天来见我的使者是范家派来的,求董家的死士去杀苏暮颜的也是范家,就是那个靠出卖崔敬投靠萧南予得了爵位,又把女儿送进宫去的定远伯游击将军范航,淑妃范明玉的娘家!”
    “那个使者来见你有什么事?”
    “问我们借调一批死士。”
    “借死士做什么?”
    “……”
    “给我打!”
    “不要,我说!他们要对付萧南予,要谋朝篡位!”董远一口气吼出这些,脸色灰白,嘴唇不住的哆嗦着,他有野心,却没有那个完成野心的气魄,。只不过是刑讯之中最简单的鞭子,就己经让他的忍耐崩溃,把所有的秘密都吐了出来。
    和范家的联系一直都是他在操作,里面的东西,包括暗号,接头方式,利益交换,连董思都不甚明了。
    “什么?!”萧迟猛的向后倒退两步,面上的表情震惊至极。
    怎么敢,他们怎么敢?萧南予是多英明的君主,堂堂凌苍在他的治下一片欣欣向荣之景,他们居然敢把手伸过去?
    小小的一个五品游击将军,怎么敢有这么大的胆子和野心。
    挥手对着密室中所有董家家仆和侍卫说道:“除了洛书和泰,其他人通通出去!”
    沉默的遵守着命令,一室的人片刻间走个精光,密室的门又关了很久,直到第二天天亮时分,萧迟才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
    看着外面刺目的晨光,萧迟的表情迷茫起来,头也不转,低声问跟在后面的老者:“和泰,我该怎么做?”
    “少主的心自会指引少主!”沉闷的声音,模棱两可的回答,和泰禀持着他一向不多话的习惯。
    “我的心?”萧迟嘲讽的苦笑一下,面上却有种开朗的感觉。
    
248。 山雨欲来
    虽然苏暮颜一再和萧南予保证自己的身体没有他所想像的那么脆弱,萧南予仍是执意放慢了行程。最多二十天就可到达的京城,居然硬是走了一个多月。
    望着近在眼前的京城大门,萧南予的面色变的前所未有的严重起来,低声叫过龙默,淡淡说道:“京城己经到了,你们暗卫还是不要露面的好,让燕南留下来就可以了。”龙默看了看眼前的朱漆铜钉大门,轻声应诺,带着二十余名暗卫快的没入城外的人群中。
    转头看着沐靖远:“你们这次出京用的什么借口?”
    “去给啸云劳军。”沐靖远极快的说道。
    “恩。”轻轻的点了点头,转向燕南:“你先编入靖远的部队里去,随便做个小队长之类的。”燕南面露不解,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目光望向苏暮颜,又看向沈玉楼,略略犹豫一下,才说道:“暮颜先住在玉楼家里。”
    苏暮颜立时一愣,然后思绪电转间,立刻明白了萧南予的意思。虽然如今朝中大多数人可能都猜到了萧南予根本不在宫里,可是,至少明面上,萧南予对外宣称的还是在为太后闭关祈福。既然这样,他就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走回宫殿去。
    而既然他没有出宫,自然也不可能带回苏暮颜,更何况,苏暮颜如今还是待罪之身,一个被配边疆的囚犯,就算萧南予带她回来,那些大臣们又怎么可能轻易松口再让她入宫?
    终于明白萧南予为什么执意要放缓回京的路程,原来他早就想明白,进京之日,就是他们分别之日。放缓了行程,并不全是为了照顾苏暮颜的身体,更多的,也是想要能与她那么无牵无挂的多相处几日。
    一入京城,又是明枪暗箭严相逼,再想有那般惬意的日子,几乎己是不可能。
    心里的苦涩与怜惜交替着一层一层的泛上,说什么再不分开,终究不过是骗人的情话罢了,可萧南予现如今的心情,恐怕也并不比她好。终于第一次对萧南予的为难与无可奈何感同身受,在这样的环境中,他还能成长为这样优秀的男子,实在己是天纵之资。
    收了多愁善感的情绪,浅笑着看向萧南予:“也好,反正我还从没去沈御医家看过,听说他家里种了好些奇花异草,正好去参观参观。”
    看着苏暮颜的强作欢颜,萧南予的心里涌上一股极度不舍的情愫,同时又多多少少觉得欣慰,这个女子,是真的将心交给他了,否则,怎会愿意为了他这般隐忍?
    伸手将苏暮颜捞过来,在她额上结结实实的亲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当先大踏步的离去。
    沈玉楼,沐靖远,欧阳清风,谁都没有跟上去,以萧南予目前的状况,只能独自悄悄潜回宫中,好在,这对他不是什么难事。
    鼻子里酸酸的,这人,怎么这样,要走了,连句话也不说,至少说一句:“我会回来接你”之类的,好让她心里也有个念想。
    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沈玉楼拍拍苏暮颜的肩,柔声说道:“南予不习惯说些好听的话。”
    “我知道。”转了头去望沈玉楼的时候,笑容己是又浮现在脸上,坚定又清晰的说道:“我相信他。”
    在场的三个男人都有一种闪了神的感觉,苏暮颜脸上的笑容绽放着一种夺人心目的光彩,第一次知道,原来信任不仅能让人变的坚强,更能让人变的美丽。
    在城门处人头分道扬镳,沈玉楼带着用纱帽掩了容颜的苏暮颜回沈府,沐靖远和欧阳清风则回兵部复命,虽然兵部尚书张德裕的兵权早己被萧南予不动声色的架空,但表面上的形式还是要走走的。
    到兵部交差的时候,一向极不待见他们两人的张德裕居然破天荒的赏脸接见了他们一次,东拉西扯的又是旅途见闻,又是边关风情,问了不少东西,还感叹说什么自己老了,要不一定要亲自走走之类的。两人几次告辞要走,都硬被张德裕没话找话的留了下来。还硬要他们在兵部吃晚饭。
    欧阳清风的耐性用到极点,手一按腰间就想先砸烂了这兵部大堂再说,却被沐靖远不动声色的按住了。张家在朝中的党羽甚多,萧南予暂时还没想好要怎么拔除他们,所以自己和清风,还是尽量不要给萧南予惹麻烦才好。
    婉拒了张德裕的留饭的好意,又拖了足有一个多时辰,张德裕才笑着说道:“行了,你们面圣复命去吧,如果圣上出关了的话。”那笑容似仿佛完成了什么重大的任务,终于解脱了一般。
    沐靖远和欧阳清风走出兵部大门的时候,己是掌灯时分,本来只是简单的复个命,竟硬是耗去了整个下午。
    走出兵部大门好远,欧阳清风确定身周无人,极小声的说道:“靖远哥,事情好像不对劲,那老狐狸未免太热情了一点。”
    沐靖远眉头沉的低低的,思忖着说道:“不知道南予那边怎么样。”
    
249。 探病
    从城中最偏僻的地方绕至皇宫的后门隐蔽处,萧南予略略算了一下守卫换班的时间,在林木间藏身片刻,瞅准换班的间隙,身形猛然弹出,快如流星般飞过大门,没入楼阁殿宇之中。
    这是从以前就知道了的破绽,若是当着守卫的面直接施展轻功进去,纵然度再快,全神贯注的守卫也必然会有所察觉,进而惊动其他的人。而若是趁着换班那一闪即逝的间隙进去,因为守卫的心神正集中在交接工作上,虽然人数多了,却反而不易察觉。
    在宫中轻车熟路的避开各路值勤侍卫,三转两转的进了一个园子,却是多年废弃不用的冷宫。偷偷摸进边上的角门,在门后下方的几块砖石上有节奏的轻敲几下,屋子正中的地板立时裂开,露出三尺见方,仅能容一人进出的黝黑洞口来。
    毫不犹豫的纵身而下,在落地后在洞壁上一摸,那洞口又悄无声息的合上,与整个地板连成一块,严丝合缝,毫无破绽。
    一路顺遂直达自己闭关的屋子,这里的一切饮食供应均由陆亦儒和留下的暗卫一手包办,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
    从隐蔽的地方跃出秘道,萧南予快的为自己更衣收拾,确定一切正常之后,吱呀一声,推开了屋子,高声叫道:“来人!”
    几个小太监闻声而入,之前他们被陆亦儒吩咐,只能守在殿门外面,绝不许靠近房间一步,若有违反,杀无赦。只有听到皇上招呼才能进去。
    此时看到萧南予神清气爽的站在房屋门口,个个俱都笑着围上前去,一个二个忙不迭的跪下,谄笑着说道:“皇上,您出关了。”
    “恩。”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萧南予问道:“怎么就你们,陆丞相呢?”
    “回皇上话……”一个品阶高点的太监低着头答道:“陆丞相前些日子是天天守着皇上的,只是五天前忽然得了一场极严重的风寒,听说连床都起不来了,这才在府里歇着,没来的。”
    “什么?”萧南予不动声色的扬了扬眉毛:“一场极严重的风寒?”
    “是啊。”那太监自作主张的多加了几句:“要说陆丞相的身体也真是够弱的了,这才入秋,哪那么容易就受了寒了,不过陆丞相从小身子就弱,这也难说。”
    眼睛里情绪几转,萧南予沉声说道:“摆驾丞相府,我要亲自去看看。”
    “是。”那太监应了一声诺,转头传旨收拾出行相关事宜去了,又吩咐其他的小太监也先行退下,待到四下无人,轻轻唤一声:“龙默。”
    一个黑影应声出现,却不是龙默,而是暗卫的副队长宋离,单膝在萧南予面前跪下,恭声说道:“回主子,属下看龙队长和新回来的弟兄们旅途劳顿,就请他们先歇着,自告奋勇顶了龙队长的班,听候主子差遣。”
    “是这样啊。”萧南予面上的表情温和,眼底却闪过一道精光,只是宋离低着头,没有看见。淡淡的说道:“让他们休息一下也好,难得你一片体贴。”
    “主子过奖了。”宋离的头垂的越的低,一副恭谦的样子。
    “叫上几个今天当值的人,换上侍卫服装,跟我去陆丞相府一趟。”
    “是!”简短有力的一声应诺,快消失在庭院中。
    萧南予微侧着身子站在当地,面上的表情平静如水,被阴影遮挡的眼底却云翻浪涌。看来在他出去的这段时间里,这朝中的动静,可是不怎么太平呢!
    事到如今,也只有先去陆亦儒那里看看再做打算。片刻之后,出行的仪驾准备好,宋离带了五个暗卫也易了妆容换好了普通侍卫的衣服随侍在侧。萧南予神色如常,从小太监摆好的脚凳上登上车驾,一行人逶迤着向陆亦儒的丞相府而去。
    陆亦儒的丞相府在城南角,不同于一般官宦人家的极尽张扬,因为是书香世家,只用乌木的牌匾镶了暗苍青色的丞相府几个字,低调,隐忍,寓意深远,一如陆家历代为官做人的准则一般。
    门口只有一个年纪极幼的小厮守着,年纪小,不懂事,萧南予又几乎从来没有这般大摇大摆的来过丞相府,虽然见着了明黄的颜色,但直到车驾近了仍然懵懵懂懂的看着,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甚至还大有上去拦一把,抖拌威风喝问一句“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的意思。
    前面开道的武将自然不会容他开口,他刚上前来,开道武将就大声喝道:“皇上御驾亲临,还不去通知你家主子前来迎驾?”
    那小厮当场就愣在那里,根本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萧南予从车驾中出声:“我们是来探病的,哪里能这么大张旗鼓?”
    自己从车中下来,走到小厮跟前,方才喝问的武将立时低了头躲到一边去,笑着对小厮说道:“你不要怕,我是来看你家主子的病的。”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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