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迫嫁王妃-乱世妖娆-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躯h鹴却死命的拦住了,她说大丈夫生死相决当在沙场,而不是现在趁人之危!”
    “青鸾很痛苦的看着鹔鹴,他知道现在放了我,会给两族再带来多少血光天劫,可他最终还是放了我,他爱鹔鹴,爱到连一点点违逆都舍不得。”
    “于是我走了,青鸾是君子,可我不是,与鹔鹴相处的那七天,让我知道,我此生,除了这个女子,谁都不要。原本不屑于用的各种手段,现在突然都变以合情合理,我借助魔族的力量,大败青鸾,最后又不惜堕入魔神,引动禁术,将青鸾击到魂飞魄散,永世不得生。”
    “你……”苏暮颜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温婉至极的男子,竟然曾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
    “很吃惊是么?其实现在我自己想想,也觉得很吃惊。”那男子落寞的低了眼眉:“我找到鹔霜的时候,她正晕倒在我与青鸾的战场不远的地方,我终于知道明明能躲开我那一击的青鸾为什么竟不闪不避的硬接了招,原来,只不过是因为鹔鹴在他的身后。”
    “那一刻,我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可是,这却反而刺激着当时己入了魔的我更加坚定了要鹔鹴的决心,我要让青鸾知道,就算你付出了命去保护她又怎么样?她终究会是活下来的我的人!”
    “我用了所有的手段和方法救治鹔鹴,就像她当初救治我一样。可是当她醒来的时候,却一个字都不肯再和我说,象是在用自己的沉默,为青鸾守节。我气极了,狠狠的抓着她质问她。她看着我和我说:我以前,总以为自己是爱青鸾的,可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爱的从来都只是我自己,否则,我怎么会从来不肯站在他的立场上为他想一想?我以为我原谅他夺了我哥哥的皇位,还愿意和他在一起就是爱他,如今想来,我其实不过是怕自己的寂摸而已。”
    “鹔鹴看着我哭了,她哭着说,当她终于知道该怎么去爱青鸾的时候,却己经永远没有机会。我恼怒的砸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而且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要在三天之后迎娶她。”
    “三天后,鹔鹴不哭不闹的上了轿子,我以为她己经妥协了,可是在迎亲的队伍走到落凤桥的时候,她忽然用力的挣出轿子,头也不回的向桥下跳去。我心胆俱裂,拼了命的想要抓住她,可是却刚好差了那么一点点。”
    “她看着我流下一滴泪,然后对我说,天上地下,永不相见!然后绝决的用最后的神力燃起自己的身体,将所有一切,身体,灵魂,俱都焚烧殆尽。我知道的,她曾经和青鸾有一个约定,你去哪里,我去哪里。本以为只是玩笑话,却不料竟被当真。当青鸾魂飞魄散之时,鹔鹴,也早就不把生死看在眼内了。”
    “我不甘心,凭什么就算青鸾死了,我都斗不过他?说什么天上地下,永不相见?我透过那滴泪强硬的留下一缕鹔霜的灵魂,然后又将自己的执念化在上面,融成了这滴凤凰泪。所以你现在看到的我,其实并不能说是我,而只不过是我的一丝执念。”男子大概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说辞有些矛盾,微微的笑了笑。
    “那么你下来,是为了什么?”苏暮颜轻声的问,既然鹔鹴己经魂飞魄散,他做这些事情,又有什么用呢?
    “找一个能与鹔鹴的灵魂产生共鸣的躯体,我想要复活她。”
    “你找到了么?”轻轻的问:“还是说,我就是?”
    “恩,你的确是。”男子轻轻的点头,又抬眼望向那云雾缭绕的雕像:“只是,我忽然不想这么做了。来了这里,才知道,原来鹔鹴的善良,就算是只剩下一点一滴,也是可以净化人心的。己经千年了,有什么情什么劫,是永远过不去的?更何况,你刚才想救人的心意,居然能撼动己经沉睡千年的她,如果我真的要伤害你,大概她宁可失去这最后的灵魂,也不肯吧。”
    直直的望进苏暮颜的眼睛里:“你们——太像。所以鹔鹴,不会让她的故事重演。”
    抬头望向高高在上的隐藏在云雾中的雕像,心里忽然就充满了感激,这个女子,真的多亏这个女子。否则,自己恐怕会和她一样,遗恨终生。
    伸手幻化出一条道路,对着苏暮颜说道:“去吧,这条路的尽头,有一个峡谷,跳下去,而不被里面的冤魂恶念所缠身,就能回到那个人身边,如果被缠住……”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苏暮颜望着那条路几乎要哭出来,恭敬的朝着那男子拜了一拜,快步的离去。
    看着苏暮颜的身影渐渐走远,缭绕在那雕像上的云雾忽然散开,那里哪有什么雕像,不过是堆破败的碎石乱玉,刚才的那一次凤凰现世,己经耗去了鹔鹴所残存的最后一丝灵魂。
    男子的眼中充满了忧伤,喃喃的说道:“鹔鹴,鹔霜,千年了,你最终还是实现了你的诺言,他去哪里,你去哪里。如今,你是真的走了么?所以你的磨难,终于要到头了,而我的,究竟还要多久……”
    白衣缭乱的飞起,从后背,胸口处不断疯狂蔓延出尖利的棘刺,将那男子紧紧的缠绕,那男子面色惨白,浑身上下都被刺出殷红的鲜血,堕入魔道,并不是一点代价都不需要付出的,否则,以金色红色为象征的凤凰,怎么可能一袭白衣?
    碎石中骤然迸出柔柔的光来,团团的包裹了男子的身体,那些棘刺一见到这光,就如碰到了天生的克星一般,迅的枯萎倒塌下去。
    “鹔鹴!”惊喜的叫,只看到一个女子的幻像微笑着看着他,一语不,然后渐渐消失。而身上的白衣,在点点血迹的沾染下,红色开始一点一点的扩大,终至成为炫目的火焰之色。
    尘归尘,土归土,所有的一切,有开始,也终于有了结束。
    红衣的男子微笑,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只是看着她幸福,自己,就也可以幸福。
    抬手吹尽台上空余的残存碎石,身形瞬间消失,本就是一缕执念而已,也该到了,化解的时候了。
    
241。 天堂
    深深的峡谷由下向上窜着阵阵的冷风,雾茫茫一片烟气缭绕,白的黑的青的紫的,你引着我,我绕着你,纠纠缠缠的牵系在一起,竟是像极的人间的恩恩怨怨,情仇生死。
    深吸一口气,毫无畏惧的纵身而下。
    风在耳边呼啸着驰过,入目一片迷蒙,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感知不到,身形没入迷雾间的一瞬,纷杂的声音仿佛突来一般响彻在耳边,粗豪的汉子喊:“我打死你这个小贱人……”凄厉的女声惨烈的叫:“你为何负我,为何负我……”失子的母亲叫的撕心裂肺:“我的儿啊……”还有那多情的书生苦苦哀求:“你便再看我一眼,再看我一眼……”
    紧紧的闭了心神,不肯被那曾经的痴男怨女们牵绊了脚步,却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张了眼目找去,苏暮颜一身凄迷的站在迷雾之中对着她喊:“你为何夺我心爱之人?你就这么狠心么?你就这么狠心么……”
    走到这般境地,却依然要来怨她狠心,那她与萧南予这样兜兜转转不得聚,又要去怨谁来?这么想着,那声音就陡然变的狠厉:“你这个贱人,我恨你,我恨你……”
    这样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吃其血肉的声音却反而让苏暮颜安了心,恨便恨吧,只要萧南予的心一日不在你身上,你便一日不得安宁,我亦不过区区凡人,又怎能做得了神仙的事情?但求问心无愧而已。
    苏朝颜的声音倏忽消散,又换上苏琮的老泪纵横:“是爹爹对你不起,对你母亲不起,若不是我私心太重,又怎么害你受如此苦楚?”一声声真切动人,心中最无所依靠的地方情不自禁就是一动,然而又瞬间明白,不过幻境而已。她的爹爹是何等样人,不要说现在还可贻养天年,就算是再狼狈万千,也断不会对着她这奴婢之女露出这样可怜的脸孔。更何况,若不是那样的私心,她又怎么会知道,她的这辈子,也是可以不认命,也是可以凭借自己的体会与感情活上一遭?
    方才想过,锦儿的形像瞬间跃然眼前,小小的女孩孤单的坐在偌大的宫廷之中,抬头看着白云四方流动,从视野的这一头,滚动到那一头,一字不,却悲伤盈然。忽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样的情景,也太过可笑了,若是真的锦儿,定然是小兽一般号啕大哭,又或者烦闷不安,怎么可能这样安静?
    眼前的影像纷至沓来,凤清魅悲伤着一双眸子问:“为什么一定要是他?我便不行么?我便不行么?”
    萧迟执拗的将一支白玉钗递在她的面前,带着孩子般的不顾一切:“你若不要,我便摔了它。”
    沈玉楼俯在她耳边,轻柔的声音仿佛羽毛滑过肌肤:“你说的那些地方,等你好了,我会一一的带你看遍。”
    柯啸云站在她在苏府的房间中,灯光的暗影将他昏暗的笼罩,七尺高的汉子,困顿如一只受伤的野兽,那么多的悲伤与无可奈何。
    还有向洛书,面容深刻,五官挺拔,对着她轻轻的做着唇语:“我会回来找你。”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何德何能,竟集万千宠爱于这残破一身。可是,我的心纵然曾经摇摆不定,曾经几度沉迷,却像是飞在天空的风筝,任凭风光在美,总有一线情丝缭绕。
    雾气终于散尽,萧南予紫衣金冠,面容平静,轻柔的丝和衣摆就随着不知何处吹来的风水草一样柔顺的摇摆。
    “皇上,皇上……”脑海里蓦的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我的丈夫,我的良人,我最喜欢的人,永远都只有你一个而已!”
    原来不是不知道,明明这样的话,早就己经说出口,可是为什么,竟然遗忘了这么久?
    毫不犹豫的坠落,你是什么样的都无所谓,哪怕是修罗恶鬼,鲜血满身,我都不在乎,因为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天堂。
    
242。 我是妖怪
    大帐中,萧南予伏在苏暮颜的身边安静的睡着,这些日子来,是真的太累了吧,体力,脑力,还有心。
    谁都不是铁打的,只是习惯了让自己强大,习惯了被别人依靠,这种习惯到后来,就成了责任,就算想放下,也己经无路回头。
    纵然如此疲累,却仍然睡的轻浅,警觉甚至比习惯更甚一步,成为一种本能。
    于睡梦中忽然感觉到苏暮颜的身体轻轻的动了一下,条件反射般弹起身子,一双眼睛瞬间光彩摄人,慌忙的起了身,俯身看向苏暮颜,轻轻的叫:“暮颜,暮颜……”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萧南予自嘲的笑了一笑,是心中太过急切,成魔了吧,那么严重的伤,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醒来。
    苦笑着正要抽身离去,冷不防忽然被人伸手抱了满怀,手用力的勾住萧南予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怀中,泪水毫无预兆的肆意奔流,华丽丽的沾湿了萧南予胸前的一大块。
    刹那间化成石像,手颤颤的停在空中,却不敢去碰触,他这是在——作梦么?如果是梦,那情愿晚些醒来,也要让这一刻停留的久一些。
    “南予,南予,不要不要我……”压抑的轻泣:“你不知道,我回来的有多不容易,你不能不要我……”
    听不到回音,过性拉低了他的脖子,去寻他的唇,笨拙的凑上去,贪婪的用舌添着他略显干燥薄削的喘瓣,口齿不清的话语在唇间流转:“你不可以不要我,我保证,再也不会胡闹,再也不会离开你……”
    惊讶的瞪大了狭长好看的眸子,用力将苏暮颜拉开一点,定定的看着她。苏暮颜挣扎着想要靠近他,却被他硬生生的阻挡住。
    眼泪不争气的成串的往下落:“我就知道你要不要我了,可是你不能不要我,你要是不要我,我何苦求他放我回来,跟他走了就是了……”
    “住嘴!”暴戾的叫道,虽然不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但想来,一定是掌握着昏迷中她的生死的人。心点点滴滴的暖起来,她记得对他说过的话,她真的为了他而不肯死。可是那样的埋怨依然是让人心有余悸的,她怎么敢说要和那个“他”走的话?
    伸手抬起苏暮颜的下巴狠狠的压上去,用力的辗转吮吻,直到到达了身体张力的临界点,才喘息着放开她,额头轻触在她的额上,瞪着好看的眼睛问:“你敢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苏暮颜彻底的愣在那里,他不是拉开她了么?怎么又会这样?微瘪着一张略显红肿的小嘴,一副要哭的表情。
    情不自禁的软了表情,声音却仍是凶狠的:“我没准你死,你敢给我死掉试试看!”
    瞬间破涕为笑,伸手就要去环萧南予的颈,萧南予却又一次拉住了她,看着她委屈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妥协的意思。
    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几份试探:“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么?”
    “刚才?”苏暮颜近乎停转的大脑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仍是有些茫然。
    萧南予咬咬牙亲自提醒她:“你说你,不会再离开我。”离别这种事情,真的是己经怕了,这世间哪里还有毒药,比相思更毒?一滴相思下肚,满腹柔肠寸寸断裂。
    不回避,不闪躲,甚至也没害羞,就那么直视着萧南予的眼睛,清澈如寒潭之水,轻柔,但却认真己极的点头:“不离开了,再也不要离开了。”
    所有被压制的情感终于在瞬间爆,狠狠一把将苏暮颜搂进自己的怀里,似要将她一直压到身体之中。
    “痛!”委屈的惨叫一声,怎么能忘记,她现在还满身是伤,方才抱萧南予的时候没有觉得,此时他一抱自己,却痛的寸寸针扎似的。
    “你有没有怎么样?”尴尬的放了手,一脸的紧张,同时大声的对着帐外吼:“给我把沈玉楼叫进来!”
    手忙脚乱的扶着苏暮颜躺好,又帮她盖好身上的被子,夜中寒凉,她本就多灾多难的身体更是要好好保养。
    沈玉楼急促的脚步声在帐外响起,门帘一掀,先是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暮颜醒了?”
    萧南予侧开身,露出床上苏暮颜含笑的面容。
    “天,简直是奇迹!”能让看尽天下奇事的沈玉楼出这样的感慨,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几步迈向床前,伸手探上苏暮颜的脉,却探表情越是惊异,他前两日为苏暮颜诊脉的时候,脉象些微虚弱,与绝脉几无二致,可不过三天,此时再探,脉象鼓胀有力,就像是有什么神力帮她把那些破碎的血管全部修好了一般。
    震惊的望向苏暮颜,颤声问道:“暮颜,你这身体,真的是人么?”
    苏暮颜噗嗤一声笑出来,难得的调皮:“当然不是,我是妖怪,沈御医竟然都不知道么?”
    
243。 凤凰泪
    苏暮颜噗嗤一声笑出来,难得的调皮:“当然不是,我是妖怪,沈御医竟然都不知道么?”
    沈玉楼一愣,也现自己话中的语病,呵呵的笑起来,不管怎么样,苏暮颜好了,总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正了面色问道:“暮颜,你知道生了什么事么?为什么你的身体好的这么快?”如今剩下没好的,不过是身上的淤血,那些东西最多不过半月,一定会褪的干干净净,再加上他的药,一定会褪的更快。
    “我……”略微犹豫了一下,苏暮颜轻轻的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虽然心急要见到萧南予,连谢也没有说一声就奔上了那条道路,但跑了十几步的时候,忽然心灵感应一般,不自觉的就回过头去看。
    云雾散开,一台的碎玉刺的她心撕扯般钝钝的痛,紧接着,就看到那白衣男子被棘刺缠身鲜血淋漓的画面。
    那个时候,再也没有心思只顾着自己的事,拔脚就想要回去帮他,就算什么也做不了,能给他一些安慰也是好的。为情所困的,从来就没有十足的恶人。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绝美至极的女子虚像缓缓呈现,挥手间便解除了那男子全部的痛苦,她亲眼看着那男子身上的衣服由白转红,额上亮起一抹火焰般的颜色,忽然有种朝圣般的冲动。
    是的,那个白衣飘飘,风采朗然的男子没有让她想朝拜,可这个一身艳俗到极点的大红色的男子,却让她情不自禁的想朝拜。
    果然金红色,才是凤凰真正的颜色。
    那女子影像渐渐淡去,男子收拾了台上的碎玉,也微笑着消失,曾经用一滴眼泪绝决的说:“天上地下,永不相见。”可是如今肯见他,是真的原谅了,宽恕了吧。
    宽恕是一种力量,无可匹敌的力量。
    她再次转身走向自己的路途的时候,忽然听到耳边响起如兰似麝般的淡雅声音,轻柔的对她说:“惜取眼前人,惜取眼前人……”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听来动人,却总觉得字字泣血,是淡到极致的悲伤。
    所以她醒来的时候才会那样冲动的抱着萧南予,才会有种不顾一切想说出自己心意的惊恐,仿佛这一次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那一场汹涌的泪,一半是为自己,另一半,却实实在在是为了那个女子。
    可是这样一场经历,却不想要说出来。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故事,只有故事的经历者,才知道有多惨烈,多刻骨铭心,那些听故事的人,总有一天,会用随便的态度,亵渎了故事的本身。
    既然这样,不如不说。
    沈玉楼看了苏暮颜一眼,并没有说什么,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不想说的事情,他从不会强求。
    伸手想要再仔细的看看苏暮颜的脉,却忽然现,苏暮颜的额间闪烁出一种隐隐的白光,并有不断扩大的趋势诧异的叫道:“暮颜……”手指情不自禁的指向她的额间。
    萧南予顺着沈玉楼的指尖看去,惊得呼吸都要断裂,想也不想抬手便覆上她的额:“不可以!”
    凤凰骨择主,不死不休。可看它如今的样子,竟是要出来一般。
    苏暮颜额间被自己刺出的伤口一直就没有收口,但也并不狰狞,因为凤凰骨一直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光彩,萦绕在那里。
    此时苏暮颜看着萧南予和沈玉楼惊诧的望着他的额间,还有萧南予孩子气的举动,立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伸手覆上萧南予的手背,顺着力道坐起身来,淡笑着说道:“不碍事的!”
    “怎么可能不碍事!”萧南予语气极差的吼。老天爷是真的看他太强大,强大到连他也看不过去的程度了么?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他,才刚刚确认了苏暮颜的心意,转手就要收走她。
    “真的不碍事。”苏暮颜的手用力握紧萧南予的手背,说的恳切:“我答应过你的,你不允许,我就不死,,所以,真的没有关系。把手放下来好吗?”
    苏暮颜的话有着奇异的安慰人心的效果,萧南予咬着牙齿,却是听任苏暮颜拉着自己的手放下来。
    白光渐渐放大,一点一点的充盈了满室,到最后,甚至透过帐篷的厚度,远远的射到了天上。
    在苏暮颜额间的伤口处,一个通体莹白,被一层光芒淡淡包裹着的东西慢慢的升腾起来,一丝一丝,小心翼翼的脱离苏暮颜的体内,然后慢慢飘落在苏暮颜的眼前。
    苏暮颜伸出手去,那样东西就缓缓落在苏暮颜的手上,白光散尽,躺在苏暮颜手心中的,是一颗淡蓝色,泪滴样的水蓝色宝石,蓝的纯澈透明,就像是刚刚出世的婴儿的眼睛。
    静静的看着那颗泪珠,苏暮颜的心忽然就柔软的像是天上的云朵,一层又一层暖暖的包覆。
    “真的没事!”一把将苏暮颜搂进怀里,一颗心在短短的时间里沉沉浮浮,竟有种憔悴的感觉。
    “这就是凤凰骨?”沈玉楼盯着那玉问道。
    “不是。”苏暮颜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玉,淡淡的说道:“这是凤凰泪。”
    “凤凰泪?”沈玉楼轻声重复,然后赞叹道:“好名字。”
    苏暮颜轻轻微笑,岂只是名字而已?剥去了执念的伤人与刺痛,就只剩下泪的温润与悲伤。
    抬头问萧南予:“我们找个机会,把它还给凤清魅好么?”
    “好,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看都没有看那凤凰泪一眼,只要苏暮颜没事就好,那种东西,爱给谁就给谁,再说,这本来就是那个混蛋硬塞给苏暮颜,还差点要了她的命的东西,扔还给他最爽快不过。
    苏暮颜不由自主的想笑,这男人,前一刻还强的什么似的,一转眼就像个小孩。不过她并不觉得这样不好,她还记得,萧南予这样孩子气的一面,只展露给她看过。
    看着掌上的泪滴,在心里轻轻的祈盼,希望有一天,会遇到一个看得懂你的女子,然后,让凤清魅,再也不要那么孤单。
    凤凰泪温润的烫了苏暮颜的掌心一下,似乎是听懂了她的话。
    
244。 媒人?(上)
    苏暮颜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十天后,在苏暮颜的一再要求和沈玉楼再三保证苏暮颜的身体可以承受旅途劳顿的情况之下,萧南予终于决定起程回京。
    这十天当中,苏暮颜的帐篷一直热闹的要命,平日里早就相熟的人天天把帐篷塞个爆满。萧南予的威信下降到前所未有的严重程度,来探病的人就算明明看到他阴沉的快滴水的脸,就是有本事赖在那里不走。
    比方说燕南,仗着与苏暮颜从前的交情每天大清早跑来报到,天天颜姐姐长,颜姐姐短的跑前跑后,而且永远不忘带上一束新采的鲜花。
    比方说沐靖远,东拉西扯的跟苏暮颜说个没完,间或的偷偷问问以前她和石婉灵在宫里时石婉灵都怎么说他。他带着人马出来的时候,陆亦儒己经非常给面子的说石婉灵病重了,估计他一回去,就可以想个方法抱得美人归。关于那场花神会和银龙宝剑的事情,也早都从沈玉楼那里打探了个七七八八,所以对苏暮颜的好感大升。他这人看起来邪性,但其实是非对错分明的很,只要他认为你是好人,就算天底下的人都说你是坏人,他也照把你当好人不误。
    又比方说欧阳清风,虽然每次都是陪着沐靖远一起来,可基本上不怎么说话,有一天沐靖远中途中去,燕北也刚好不在的时候,他才极突兀的问了苏暮颜一句:“你那疯丫头锦儿怎么跟只小狗一样,天天张牙舞爪的,逮谁咬谁?”
    苏暮颜一愣,根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然后沐靖远就进来了,也没再接着说下去。等到晚上仔细想明白了,扑在萧南予怀里笑的眼泪直流,弄得萧南予也莫名其妙的。要是被苏暮颜看到欧阳清风的手臂上真的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深深牙印的话,恐怕苏暮颜能直接笑的跌下床去。
    还有柯啸去,前两天来的倒是还勤快,可是后来想给苏暮颜打只野味补补身体却不小心误射中了一个姑娘之后,出于礼貌,只好常去问候一下人家,来的也便少了。隔着三四天好不容易见一次,却见柯啸云满面红光,笑的嘴角能咧到耳根子上去。苏暮颜和萧南予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会心的笑容。
    这几个人当中,若说萧南予真觉得有什么人对不起的话,就只有柯啸云了。他虽然娶了石婉灵,却从来都没有碰过她,相反,还尽职尽责的为沐靖远保护好她。可是对于苏暮颜,虽然明知柯啸云大婚前一天晚上闹了苏府,这样克制守礼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用情定己不浅,却还是抑制不住的要了苏暮颜。
    说的不客气一点,是他抢了柯啸云的人也不为过。
    只是情之一字,本就无道理可讲,若真能讲出道理来,这世间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痴男怨女了。
    此时见他隐隐的红鸾星动,萧南予自然是高兴的,苏暮颜体味着萧南予的心神,也为着自己的小小歉疚,当然也是高兴的。
    只有一件事情让苏暮颜多少有些伤感。
    她能起来的第二日,龙默悄悄的进来请求她,说朱雀想见她一面。
    苏暮颜沉默了一下,对于那个女子,说实话,她其实并没有太多感觉。恨?谈不上,她只不过是在为自己的感情争取而已,纵然手段稍过了一点,但总体上来说,并没有错。说不恨?似乎也不甘心,毕竟因为她的举动,差一点真的害自己和萧南予天人永隔。
    可若说是同情,又或者可怜,苏暮颜却更不愿意这么想。每一个女子都是有自己的高傲与坚守的,尤其像朱雀这样天资聪颖又自视极高的女子,宁可被人恨被人怨被人唾骂,也绝不想要让人同情。她若是去同情她可怜她,其实,便是侮辱了她。
    想来想去,这种感情,也许说是感叹更确切一点,感叹情之一字的磨人,也感叹世间人为何总是如此,明明最好的人就在眼前,却总是要去够那够不到的人。
    幸福的女人也总是特别宽容,只那么略略的沉默了一下,就点了头。
    朱雀进到她的帐篷里面,半晌,却什么话也没说。苏暮颜也没有开口,虽然这场较量中,她是那个莫名其妙的胜者,可是这场对话,却是两个女子间平等的对话。纵然气氛有些别扭,却并不会再生出敌意之类的感受。
    很久,朱雀轻轻的说:“苏姑娘,我要走了。”
    “恩,我知道。”苏暮颜点点头。
    “以前的事,很抱歉。”
    “都过去了。”苏暮颜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朱雀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她,就算没有责备,至少该有些不阴不阳的冷嘲热讽,居然连这个都没有。
    
245。 媒人(下)
    朱雀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她,就算没有责备,至少该有些不阴不阳的冷嘲热讽,居然连这个都没有。
    苏暮颜又笑笑:“我以前为了求见皇上一面,曾经在御书房外跪了一整天,想必你听说过?”
    朱雀点点头。
    “后来皇上来见我,问我那样值得么?我跟皇上说,结果好的,就是好的,虽然跪了一整天,可是我最终见到了皇上,所以就算有什么委屈,也都可以变得不是委屈了。”坦诚的看着朱雀,轻柔说道:“此时,我亦持同样态度。”
    言下之意分明,既然我没有死,那就算过程有什么不对,也都不必再去追究。
    “难怪主子喜欢你。”终于低下了头,遮住苦涩的面容。
    “朱雀姑娘将来有什么打算么?”
    “没有。不过得主子隆恩,不废我的武功,也许,会去江湖上看看吧。”
    “如果朱雀姑娘在江湖上飘的累了,我倒有一个方向,可以指点朱雀姑娘。”
    “苏姑娘请说。”
    “南方。”苏暮颜极快的吐出两个字:“其实朱雀姑娘的名字与我曾经的身份有异曲同工之妙,凤凰别名,不就是朱雀么?凤凰为火之精灵,而南方属火,朱雀姑娘漂泊倦了的时候,如果肯去南方,定然会寻到自己合适的梧桐枝。”
    朱雀一愣,然后不在意的笑了笑,不过是巫蛊之辞罢了,不知道苏暮颜怎么会和她说这些。垂轻声说道:“多谢苏姑娘提点,时间己经不早,朱雀就告辞了。”
    “朱雀姑娘!”再叫一声,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