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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嫁王妃-乱世妖娆-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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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你猜猜看,萧南予会不会在看热闹的百姓里?”
苏暮颜猛的愣了一下,想说的话立时就忘的一干二净,脑子里不自觉的就涌出一幅画面,自己和凤清魅坐在高高的銮驾上,周围的百姓山呼汹涌,而在人群中某个不隐秘的角落,萧南予清冷的目光象一场铺天盖地的冰雨,将她由里到外打的透湿,而她却仓皇的不知道望向哪里,不知道搜寻何处,甚至不知道,该向谁去解释。
心在瞬间沉到谷底,而凤清魅却心情极好的笑着说道:“你想到那幅画面了么?萧南予站在人群里,看着我们两个,心里嫉妒的要死,后悔的要死,可是所有这一切都没有用了,因为你己经是我的妻,我的王后,而他,只不过是个不相干的路人甲乙……”
“凤清魅!”冷然的打断了他的描述,苏暮颜抬头望他,眸底的悲伤被明显又戒备的疏离所掩盖:“这样玩弄别人的心,很有意思么?”
忽然间语塞,再次恢复说话能力的时候,一向淡然的凤清魅居然有些恼羞成怒,停下脚步,一手用力抓紧苏暮颜的上臂,带着怒气问她:“萧南予如此待你,待你的家人,你就真不恨他?”
臂上传来的刺痛没有让苏暮颜迷失心神,反而愈见清明,勇敢的直视着凤清魅,缓慢,但却坚决的——摇头。
“骗人的吧!”凤清魅松了手,脸上带着一种强迫的笑容,语气魅惑:“他那么对你,毁了你姐姐,毁了苏家,还差点毁了锦儿,你那么在意他们,怎么可能不恨萧南予。你是恨他的,对不对?多少总有一点恨吧?”
凤清魅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就像是在用某种奇异的仪式,在对苏暮颜下咒。
苏暮颜在凤清魅声音的催眠中,神智逐渐的恍惚,觉得似乎他的话是真的,她好像真的是有一点恨萧南予的。
然而就在此时,额头猛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抵住额头,眼神却在一瞬间明亮起来。
看到苏暮颜没有受到自己的影响,凤清魅神色一愕,这一套移魂之法是他从狺族一个近百岁的老巫师那里学来的,几乎从来没有失过手,就算是在老精绝王身上,也运用的极为自如,可是此时此刻,竟然在这个小女子身上失灵了。
苏暮颜从凤清魅的表情中立刻弄明白了刚才生的事情,看着凤清魅的错愕,她忽然极为开心的笑了,盯着凤清魅问道:“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受你的影响么?”
凤清魅咬了咬嘴唇,却抿着嘴不说话,那模样像极了一个被人识破了自己诡计的小孩,明明想知道人家是怎么识破的,却要着强,死活不肯张口。
那表情立时取悦了苏暮颜,她浅笑着说道:“告诉你也无妨,破掉你的术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我自己?”凤清魅不满的瞪大了眼睛,象是对苏暮颜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极为不屑。
“没错。”苏暮颜点点头,伸手撩起自己的额,露出额间被遮掩了许久的七彩琉璃凤尾,笑容中带着些戏谑:“想要用那种小把戏来戏弄你们凤氏的神物,就不怕凤凰会生气么?”
“你!”凤清魅的面色猛的难看起来,破了自己的术的,居然真的是自己。
关于女主,愚善这个词实在是太精准了(见小妖大人的留言),能够容忍女主的愚善的亲们,骨子里也一定都是非常善良滴~
关于结文,虽然曾经说过要尽量在四月底结文,不过妖娆悲催的现,故事进展到这个地步,己经由不得我作主了,故事本身开始有自己的意志,在自己往下进行下去。如果妖娆硬结了,想来各位大人们就不是想送妖娆金砖,而是板砖了~
199。 天凤朝衣
“你!”凤清魅的面色猛的难看起来,破了自己的术的,居然真的是自己。
苏暮颜笑的极为开心,真好,她没有中凤清魅的术,没有相信他的话,也没有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去恨萧南予。
自己和萧南予之间,己经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阻碍和误会,如果自己再因为这种无聊又可笑的原因而对着他说出那个恨字,那他们之间,是不是就真的会连那一点点可怜又卑微的希望都不再有?
不想这样,绝对不想要这样。我不知道该怎样和你回到从前,也许再也回不到从前,可是我想要说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我想要听到答案,也没有听到,怎么甘心?我怎么甘心?
苏暮颜的笑容毫无悬念的激怒了凤清魅,他凑近苏暮颜的脸,将自己的额抵在苏暮颜的额上凤尾处,恶意的说道:“没有中我的术,你觉得很高兴是么?可是,你不觉得你高兴的太早了么?”
“恩?”苏暮颜挣不脱他的束缚,睁大了眸子望着他。
“这里是什么地方?深入精绝的凤氏族地九天城,他身边能带多少人?”凤清魅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每一个字都在敲打着苏暮颜的耳膜。
面色蓦的紧张起来,是呵,如果萧南予真的来,真的只身深入敌国这么远的地方,那他的安全……
不敢再想下去,强硬着声音说道:“也许他根本不会来,这里又没有什么他一定要来的理由……”
声音是强硬的,可是心底的某个地方,却不可抵制般酸疼起来。
“也是。”看到苏暮颜想哭又强忍着的表情,凤清魅的笑容终于真正的开心起来:“你最好祈祷他根本没有来。这个地方,哪有什么人,是值得堂堂凌苍皇帝,亲自来的?”
猛的抬起眼睛瞪着凤清魅,苏暮颜哽咽着声音问道:“这样玩弄别人的心,真的,很有意思么?”
凤清魅心底狠狠的抽动了一下,面上却丝毫神色不露,笑着说道:“你大概还不太知道,我有一个非常不怎么良好的习惯,我一向都觉得,折磨别人的痛苦,远比折磨别人的身体,要来的,有意思的多。”
身体向后一退,离开苏暮颜的额,一只手仍旧牵着她,大力的将她向前拉去,行到某间宫殿处,将她向里一推,对着边上的一群宫娥中看起来像个女官的中年女子说道:“给她沐浴更衣,然后把天凤朝衣拿来。”
“那怎么行?”那名女官极度惊恐的叫着:“天凤朝衣只有一件,那是只有凤凰祠里的凤凰女神像才能穿的神圣之物。”
“那就把神像上的衣服给我扒下来!”凤清魅盯着那宫娥,说的毫不犹豫。
“可是……”那名女官还想要反驳,可是看到凤清魅遽然转冷的眸子,忽然什么话都不敢再说,逃一般向着凤凰祠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祈祷着:“神啊,请您不要怪我,不是我要冒犯您的,是那个疯子,全是那个疯子。”
门在凤清魅面前合上,凤清魅负手立在门口,神色于淡然中透出一抹铁青。苏暮颜的话在耳边回响着,带着哽咽的哭腔问他:“这样玩弄别人的心,真的,很有意思么?”
他从来没有觉得这样不对,从小到大,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他只是做的比他们更好,更高明一点,没有什么值得苛责的地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苏暮颜那样带着哭腔问他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做错了,就在刚才,这个女子,还在用自己做得到的方式,给他安慰,给他鼓励,甚至轻轻松松一把火,将他心里的枷锁,烧的灰飞烟灭。
可是,他却总是弄哭她。并且只有在那种时候才会觉得开心。
他知道,他只是在嫉妒罢了,嫉妒那个女子的心里只有一个萧南予,再容不下别的人,所以才恶意的不断提醒她有关萧南予一切负面的消息,看到她为了这些消息而伤神,然后自主自的认识到他们重逢机会的渺茫,他才会觉得好过一些。
200。 非要不可
凤镜夜无声的出现在身边,单膝下跪,低着头说道:“王,王后的事情,属下己经安排好了。”
“唔,你怎么安排的?”从那些纠缠在一起的事情中回过神,淡淡的问。
“属下揣摩王的意思,是要让王后得到大多数精绝子民的认可,所以,派了五百余名士兵扮作普通百姓,与前些日子见过王后额上凤尾标记的士兵一起,散入九天城各地,宣扬王后是凤凰女神,并且选定王的事情。”凤镜夜低着头,条理清晰的说道。
这就是凤镜夜,他可以不赞成凤清魅的想法,但一旦凤清魅决定了,他就一定会用最高的效率和质量完成。许多事情,甚至根本不用凤清魅开口。
看着跪在地上的凤镜夜,凤清魅没有再就他所禀告的事情说下去,反而突兀的挑起另一个话题:“镜夜,你不怨我?”
方才他那么过分的对待凤镜夜,就连苏暮颜也要看不下去,而凤镜夜却仿佛什么事也没生一样,依然做着他自己该做的事情。
“不怨。”凤清魅答的极快:“主子决定的事情,自然有主子的道理。”他没有叫王,而是叫了主子,似乎标榜着他与凤清魅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无论凤清魅是什么样的身份,都永远会是他的主子。
“镜夜,我知道你不希望看到两国争纷,战火连天,血流成河的样子。”刚才没有解释,现在却一点一点耐心的说给他听。
凤镜夜是狺族的人,当初狺族老王去逝,他的父亲和叔叔各领一半人马,互相杀伐争夺王位,后来在一场战役中两败俱伤,被隔领的狩族捡了便宜,他所有的亲人,除了一个堂弟,几乎在那场战役中全部死伤殆尽。
他逃出狩族围猎圈的时候为凤清魅所救,几年后,在凤清魅不动声色的谋划下,他和堂弟重归于好,集结人马大败狩族,夺回了本属于狺族的领地,然后执意推拒了众长老要他即位的好意,宣称战死,将狺族王位让给他的堂弟。
他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当众长老推举他的时候,他在堂弟的眼中,看到了当初父亲和叔叔眼中一样,对权力的野心。
他的本质是善良的,平和的,只要能与家人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其他的,并不是多么重要。
此时,他所有的家人都己经不在,而凤清魅,那个当时遇见他时年仅十岁,却己经学会在平和的外表下背负与隐忍的孩子,却于不动声色间赢得了他所有的感激与敬畏。所以他抛下那所谓高贵的王位,甘愿在凤清魅身边,隐姓埋名,做一名马前卒,身边犬,只是希望,他的生活,可以不再这么苦难。
但是幼年的经历还是给了他太深刻的印象,他不喜欢看见血,不喜欢看见杀伐,尤其不愿意看见大规模的战争。他总觉得,那是种罪,是一种冠冕堂皇的罪,只为一己之私,就毫无顾忌的操纵着成千上万的人相互屠杀。
纵然时常为凤清魅做着这样的事情,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无动于衷。
此时听到凤清魅这么说,凤镜夜的心里有一丝暖流轻缓流过,他的主子是知道的,知道他那样违逆他,不过是不希望看到凌苍精绝两国因为一个女人,而狼烟四起。
那样——不值!
“你是在想我们两国为了一个女人而大打出手,不值,对不对?”凤清魅笑问。
凤镜夜抬头看了凤清魅一眼,面上微红,他想什么,凤清魅总是能轻易知道。
凤清魅伸手扶起凤镜夜,目光游离:“镜夜,你长到这么大,可曾有什么非常想要的东西没有?”
凤镜夜看着凤清魅,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凤清魅不在意凤镜夜的反应,接着又问道:“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可曾见过我有什么非要不可的东西么?”
凤镜夜极为仔细的想了想,才缓慢的摇了摇头。他本来想说凤清魅母亲的性命,可是若严格论起来,那个女子懦弱无能,眼睁睁的看着凤清魅因为她被凤歧和一众皇子欺辱,却只会泪水涟涟,什么也不做,甚至连句不要去了的安慰都不曾说出口。凤清魅对她,早己只是习惯性的责任而已。
在许多时候,习惯都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它的杀伤力,大过任何利器神兵。
“可是现在我有想要的东西了。”凤清魅转头望向苏暮颜沐浴更衣的宫殿:“我想要那个女人,虽然我还不知道我为什么想要她,可我就是想要,非要不可!”
凤镜夜狠狠的愣住了,那个把一切情绪深藏在心底,从不轻易表露一星半点的主子,竟然如此强烈的对他述说着他对一个女人的渴望。
“说实话,我并不确定我要不要得到她。”凤清魅面上露出一丝苦笑:“可是我却很清楚,如果我现在不做一点事情,将来,也许是三五天,也许是三五十年,也许是一辈子,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后悔。”
抬起天生带着三分魅惑的眸子望向凤镜夜:“所以镜夜,我不在乎她是谁,也不在乎我这么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所有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到来的时候,自然有办法解决,可是现在,我只是想要她。”
诧异的望着凤清魅,好半晌,凤镜夜才低垂了头,恭声说道:“主子,我知道了。”
这样明确的表达出自己的欲望的凤清魅,让他觉得陌生,却也觉得温暖,只有这样,才更像是一个人,而不是被其他人自以为是的附会而成的所谓神仙王爷,神仙公子。
神仙有什么好?云里雾里的飘着,别人只看得到他的风采朗然,谁又会知道他在云端的危险和寂摸,以及那种脚下无实地的空虚?
方才跑去拿天凤朝衣的女官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手里一件宽大的朝服,那朝服用七色雀金丝绣成,袖边和裙摆处有着宽宽的绣着繁复花纹的明黄色边线,在阳光下亲烁着不真实的光彩,真就仿佛凤凰的羽翼一般。
来到凤清魅的跟前,怯怯的慢了脚步,凤清魅透黑的眸一抹晶彩滑过,他己经有些来不及去想像,苏暮颜穿上这件衣服,会是什么样子。
“拿进去,给她换上!”控制着情绪,用一贯的淡然下了命令。
“是!”如逢大赦,飞也似的跑进宫殿。
201。 女为悦己者容
殿门洞开……
整个世界忽然开始变得梦幻,流金的彩,漫溢的华,额间的七彩琉璃凤尾和身上七色雀金丝天凤朝服在阳光下交相辉映,面前的女子明眸皓齿,眼波灵动,团团的被一周光晕包裹,不可逼视的美丽中,偏又让人觉得宝相庄严,不可侵犯。
呼吸,忘了;心跳,也忘了。
时间静止,空间凝固。
这世间所有的存在,都只不过剩下眼前的这个女子而已。
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唾液,他自己虽然也美,却总是带着几分妖魅,几时如苏暮颜这般,中正平和,大气又无可抵敌。
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伸出一只手去,面上露出极为愉悦的笑容:“跟我来,我的——王后!”
看着凤清魅伸向自己的手,苏暮颜心中百味杂陈,方才在宫娥的强迫与哀求下穿好了这件衣裳,站在铜镜的面前,看着镜子里光艳照人的人影,她惊讶的不能自己。那个人,真的是自己么?是不是那块凤凰骨真的有脱胎换骨的作用,原本平平庸庸的一个人,瞬息间就添了十足的端庄与神圣。
额间的七彩琉璃凤尾即使没有光源的照耀,也能在空气中流转出莹亮的微光,再衬着身上的这件天凤朝衣,更是清丽绝俗,宛如九天神女下凡。
站在镜子跟前,脑海里突兀的闪现出一句话:女为悦己者容。
淡淡的苦涩迷漫心头,她似乎,从来不曾为萧南予而刻意打扮。习惯了被忽视,所以穿什么都好,一直都是素衣淡裙,只图着自己的舒服方便。唯一一次肯用心装扮自己,还是为了胡轻云的宴会。
她还记得那次萧南予小孩子一样抱怨她:“你的衣服是穿给我看的,你挑选衣服的时候,只能想着我喜不喜欢,爱不爱看。虽然……”
面色猛的通红,想起萧南予坏笑着说出的后半句话:“我更喜欢看到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拎起裙摆突兀的旋转了一圈,似是要借着这个突然的动作来赶走那些一不注意就溜入脑中的回忆。
在心中下着决心,如果有能再见到他的一天,一定要为他精心的描画一次容妆,只为了,他一个人而已。
“跟我来,我的——王后!”凤清魅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破空而来,响在苏暮颜的耳边,她聚拢起飞散的神思,茫然的看向面前的凤清魅,他水红色的唇边带着浅浅的笑,面容在阳光下晕出温柔的光环,一手沉稳又坚定的伸着,就在她的面前,嘴唇里的话语配合着整个身体的动作,呈现出一种难以言说的魅惑。
他在说:“跟我来,我的——王后。”
童话一样的场面,人却那么定定的呆住了,睁大了眼睛望着前方,好像是在看着凤清魅,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眼睛里一层水雾慢慢的氤氲,然后豆大的泪珠忽然毫无预兆的扑啦啦大滴下落。
伸在半空中的手电击一般颤抖了一下,几乎下意识的就想要张嘴用锋利的话语狠狠的伤她,然而那泪珠虽然是为别人而流,却依然不可思议的润湿了他。
放低了手的高度,缓缓走上前,自己去握住苏暮颜的手,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极轻极轻的在她耳边说:“我会对你好的,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泪水瞬间更为汹涌澎湃,同样的话,萧南予也说过的,他说过会让自己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可是结果呢?
他保护他的国,她保护她的家。每个人,其实都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谁又有什么错,为什么偏要这样阴差阳错,水火不容,在一个又一个可笑却不可避免不可绕过的迷题前一再互相伤害,互相试探?
头被凤清魅轻柔的按在怀里,这样温暖的感觉,竟仿佛身边的这个人,不是敌国的皇子,敌国的王,也不是害她和萧南予分享的罪魁祸,而只是一个朋友,一个可以对着他哭泣和倾诉的朋友。
“主子……”凤镜夜轻声的叫。盛大的新王登基游行都己经备妥,可是看苏暮颜哭成这个样子,凤清魅又对她如此在乎,这场游行,也许会取消也说不定,又或者,改变主意,只有凤清魅一个人去。
虽然只是这轻轻两个字,但凤镜夜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凤清魅都会知道。
听到凤镜夜的呼唤,凤清魅低头将怀里的人拉开一点,语声轻柔却不容拒绝:“我们去参加游行。”
带着泪珠的脸用力的摇头:“我不去,我不是你的王后!”
“真的不去?”凤清魅笑。
“不去!”都己然错过到这种地步,怎么还能做对他不起的事情?
“可是……”凤清魅说的云淡风轻:“刚才探子来报,九天城里忽然多了几个陌生的面孔,两个二十余岁的青年,一看就知道气质很高贵,还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你觉得,他们会是谁呢?”
苏暮颜的眼睛猛的睁大,充满了不可置信神色,这样的搭档,委实太过明显。是他来了么?他来这里,是为了……
没有办法再想下去,凤清魅在耳边继续诱惑她:“你难道不想让他们知道你的行踪么?如果不知道你的行踪,那他们又要怎么来救你?”
轻轻的咬着下唇,显然心里极为为难,想要见他,可是,却绝不想用凤清魅王后的身份去见他。
他会怎么想?会生气么?会怨她水性杨花么?会索性调头而去,再也不管她么?会……
“不用再想了。”凤清魅的语气转冷,面上的温柔也撤下来,就是再大度的人,也不会任自己内定的新娘在这里长时间的想着别的男人而无动于衷吧。
板着声音说道:“这里是精绝,在这里,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手上微微用力,硬拉着泪痕未干的苏暮颜直往銮车而去。
凤镜夜看着主子的举动,心里有微微的愕然。不是明明在意这个女人的么?那又为什么,一点不肯顾忌她的意愿,偏偏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妖娆今天有两科考试,下午考完赶得及写第三章一定传,要是赶不及,请亲们多多见谅了,考完以后妖娆加更做补偿!
202。 一眼万年
凤镜夜的办事能力当真不是盖的,从早晨回城,中午入宫夺嫡,收编全城军队,清理其他皇子余党,宣布新王即位,安抚百姓情绪,颂扬凤凰女神传说,到如今备妥如此盛大的游行典礼,不过数个时辰而已。
更不要说这其中,还分出了不少的时间去安排老精绝王与其他皇子丧事的事情。
不过,如果凤镜夜知道苏暮颜对他的评价这么高的话,可能多少会有点脸红,一个人能够挥多大的作用,很大程度上,要看这个人的主子,怎么使用他。
凤清魅谋划好了所有的事情,他只是照着去做,并且尽量弄得完美而已。
苏暮颜沐浴更衣换好衣服的时候,己经是西阳西下,近傍晚了。要在凌苍,决不可能这种时候去游行,可是精绝却不同,游行一事,只有放在晚上,才能凸显出庄重与规格。
凤氏的图腾是神鸟凤凰,而凤凰,正是浴火重生。
被凤清魅半强迫性的带上銮车,这样重要的事情,凤镜夜自然会亲自担任警戒的任务。一声令下,一行数百人的游行队伍浩浩荡荡的向外城开去。
按照凤镜夜的计划,这只队伍要沿着城中主干道绕城一圈,让城中百姓尽皆能够瞻仰的精绝新王新后的风采,然后停于外城的一个小广场中,在那里,新王将会简单的对百姓说些安抚之辞,然后即可起驾回宫。
苏暮颜与凤清魅所乘的銮驾是一乘十六人抬的巨大软轿,抬轿的人每个都身体精壮结实,半裸着上身,露出一块块突起的腱子肉,彰显着精绝人对力量的原始崇拜,銮驾中心的位置,四根细小的圆立柱支撑起一个四角形顶盖,从顶盖的上方垂下淡银黄色的轻纱,轻轻柔柔的随风拂动,透过轻纱,里面的人影清晰可见。
队伍甫一出内城,刚刚见到苏暮颜和凤清魅所乘座的銮舆时,内城的城门两侧,便突然响起轰然的两声巨响,伴随着巨响声,巨大的烟花瞬间在天空中升腾而起,早己等候在内城附近的精绝百姓见状,立刻跪伏下拜,高声的呼喝着:“叩见
凤凰女神,叩见精绝王……”
凤凰女神在先,精绝王在后,足可见凤凰的传说在精绝的影响力之深。
苏暮颜低垂着双眸,不去看凤清魅,也不去看身边的任何人和事,似乎只是这样坐在凤清魅的身边,就己经耗尽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
九天城果然如凤清魅所说是繁华又开放的呵,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用这么热烈的情绪,只不过是为了看一眼王和后。
可是,苏暮颜却近乎想哭出来的乞求,不要有这么多人,不要那么清楚的看她,不要记住她作为——别人妻子的样子。
可是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事与愿违,太阳挣扎又挣扎,终于全部沉入了遥远的山后,火光熊熊的燃烧起来,苏暮颜额上的七彩琉璃凤尾仿佛是感受到火焰的召唤和民众的狂热,灼灼的起烫来。
纵然微低着头,可是在女官的刻意为之之下,前面的头被全部梳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那凤凰骨所化成的印迹,仿佛自己有生命有神意一般,不甘寂摸的光华流转。
凤清魅一直带着微微的笑意看着满街的百姓,就如他平时在精绝所常做的那样。这位神仙王爷在精绝的声望极好,虽然多少有些奇怪这样一个温婉的人怎么会当上精绝的王,可那是皇家的事情,精绝历代传位的时候都会有不可思议的事情生,见怪不怪,精绝的百姓们,也早就习惯了。
眼角瞟到苏暮颜眼观鼻,鼻观心的柔顺坐相,一双低垂的眸子中半点也无眼前狂欢的景象,反而有说不出的压抑与悲伤。
嘴角微微的撇起来,想要对抗到底,置身事外是么?等一下,我就看看,你要怎么置身事外!
像是感觉到了凤清魅的想法,身体情不自禁的轻颤了一下,然而却仍是低垂着双目,安静的坐着。
人生并不能都是如意事,有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如果不能享受,就要学会忍受。
车驾走到城西九天城最为繁华的贸易区时,人数比之前不知又多了几倍,成百上千的士兵用足了全力,才堪堪抵挡住人墙不住的向前推挤。
不时有人兴奋而大声的呼叫着:“看到了,我看到了,凤凰女神额上的神迹,实在是太完美了,那真的是凤凰女神啊,凤凰女神现世了……”
周围的人于是挤的更为汹涌,拼命的伸长着脖子去看苏暮颜额上的那一点神迹。
忽然就想笑的要命,凤凰女神?还有比她更可笑的凤凰女神么?不仅一点神力没有,甚至只不过是别人的阶下囚,被人裹胁着,威吓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所谓精绝的凤凰女神,被崇敬与膜拜对象,居然就是这样的人么?
那一份带着疯狂与苦涩的笑意还没有来得及在脸上完全绽开,忽然身体没来由的僵直了一下,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定定的追随着自己,清冷中透着灼热,沉默中压抑着滔天的怒气,那样东西像一枝尖头锐尾的箭,透过层层密密的人群,笔直的钉在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惊起一身细密的刺痛。
猛的转头向那种感觉传来的方向望去,然后,眼神,再也无法离开。
人群的后面,灯火阑珊处,一袭淡紫的长袍,火光下里面的银丝暗绣闪着若明若暗的光芒,上华丽高贵的紫金冠,没有贯以内力的碧水琉璃服帖的缠绕在冠身,苍翠逼人。那人的面容隐藏在灯火的暗影中,看不清,可是有些时候,有些人,是根本不需要眼睛的。
长身玉立,天神般的气质卓然自出,怎是她这种冒牌女神所能比拟?
什么都还来不及想,什么都还来不及反应,一抹笑容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飞爬上苏暮颜的面颊。对自己的表情毫无所觉,满心满眼,就只有那个淡紫色的人影而已。
那抹笑容渐渐扩大,在面上蜿蜒成一缕涟漪,表情温柔,笑眼弯弯,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想法,就只是那么任笑容,由心底浮上眼底。
原来想一个人,思念一个人,是这么美好的感觉,就算什么也不做,只要看到他,哪怕只是一个淡淡的模糊的影子,胸口就会被那么多那么多的幸福,充的满满的。
笑容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越扩越大,小巧的鼻翼微微皱起,眼睛眯的几乎己看不见,洁白的贝齿也毫无顾忌的倒映着火光,闪着一点一点的晶莹。
可是还是在笑,那笑容还是在扩大。似乎一直要把整张清丽的脸,撑成一个温润的圆,才能最终把心中的幸福表达于万一。
你为何来?你是来做什么的?忽然间全都不重要,只要你在那里,只要我看见你,所有的一切,全都不再值得费任何一点心思。
凤清魅见到盛装的苏暮颜时,曾经觉得时间空间全部静止,可此时苏暮颜见到萧南予,感觉却是完全相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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