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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嫁王妃-乱世妖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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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这种鸡毛蒜皮的小情报,还是经自己的手报给萧南予的,自己没有记住,萧南予却凭这一点,一眼判断出眼前的人是谁,这份智计,实在是常人难及。
终于改完了,汗~比写文还累!但愿各位大人们还满意。后半部分还需要改一下,稍后会传上去。
193。 抢饭碗的燕南
“主子,主子……”一个声音气喘吁吁的跑上来:“京里边有信到!”
萧南予和龙默同时转过身去,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琴雅的儿子,燕南。
一看到燕南,龙默的脸就沉了下来,也不顾萧南予在场,不客气的张口骂道:“和你说了多少次,做主子身边的暗卫,第一要件是低调谨慎,你看看你,咋咋呼呼的,成什么样子?你的一个不小心,随时有可能陷主子于危险境地,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明白?”
燕南立时收住了鲁莽前奔的脚步,规规矩矩的按龙默才教的步法无声却快的走到萧南予面前,低声说道:“主子,京城有信到。”
萧南予亲身犯险去九龙瀑,以及后来不顾自身安危救出那些百姓的举动,还有整个过程中所表现出的算无遗策与胸有成竹,让燕南对萧南予的印象极好。毕竟还是孩子,对于强者有一种天生的崇拜,虽然一回到凌苍萧南予就脸色极臭的扔出一张官卖为奴,终身不赎的文书让他签,但他一弄明白这样其实就是在萧南予身边做事,立刻高高兴兴的就签了。
有的时候,对强者的崇拜,是没有理由的。
自那以后,萧南予就把他交给龙默调教,志在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熟悉暗卫的工作与职责,好以后能接替龙默,跟在自己身边。
身为皇帝,身边若没有一个能用心办事的人,真的是很不方便。
看燕南在龙默的教训下话都不敢说一句却立刻有了正形的样子,萧南予轻轻的笑了笑, 这是龙默的职责,他不会去干预。想起不久之前极没风度的和沈玉楼两个人争着由谁来教这个小子,面上笑容不由加深,等龙默把这个小子调教出一点样子来之后,他会在武学上好好的指点一下他的。
这个小子骨骼清俊,人也机灵,办事谨慎,学东西又快,是个可造的人物。
伸出手接过燕南手上的秘信,淡淡的扫了一眼,燕南嘴快的问道:“主子,怎么样?”
看到龙默一眼瞪来,立时噤了声,小声嘟囔着:“知道知道,主子的事,主子不说,不可轻易询问。”
看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龙默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萧南予将纸条揉在手中,微一用力,纸条化为齑粉纷纷而落,看着燕南还是有些期待的小脸,无声的笑笑,说道:“萧迟接回董家以后,通过董家在商业上的势力,哄抬物价,恶意挤兑,中断南方粮米水运,使得北方粮食不足,差点激起民变,是给亦儒制造了一点麻烦,不过幸好有玉楼回去帮他,通过国家开仓放粮,收管水运权,己经基本上稳定下来了。啸云那边军队也己经集结完毕,正在精绝边境整休待命,总体来说,还不错。”
“这就好。”燕南拍了拍胸脯,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龙默又想瞪他,可是一想到他这动作内在的含意其实是在为萧南予担心,这想瞪的一眼也就没瞪出来。不过转念一想,开口问道:“主子,太平王真的就只做这些小动作?”
萧南予看了一眼龙默,面上泛起笑容,欣赏中又似开玩笑般的说道:“你果然是肯动脑子了啊?我还以为,我要一直那么把你养到老呢。”
龙默面色一红,岔开话题:“主子还是先说说太平王的动向吧。”
萧南予收了笑,轻声说道:“他也来精绝了。”
“什么?”龙默轻声惊叫:“难道他制造那些麻烦的用意,就只是要主子你调沈玉楼回去?这么说的话……”
“他的目标,向来都只有我。”萧南予无所谓的说道,其实萧迟这样也好,他的目标从来都很明确,伤不到自己,亦不屑于伤自己身边的人。如果敌人都是萧迟这样,他反而会省心许多。
“那主子你……”
“兵来将挡,水来土埯,遇到了再说吧,自然会有办法的。”
“我不是说这个!”龙默郑重的看着萧南予:“属下的意思,是主子还打算瞒太平王多久?太平王早己不是孩子,那件事情,也早就该告诉他了吧?总不能主子如此护着他,却让他仍然忌恨着主子!”
萧南予垂下了目光,他又何尝不想,只是,不是时候,依然不是时候啊。
轻轻的问龙默:“龙默,你有生活的目的么?我是说,你为什么而活着?”
龙默一愣,才回答道:“有。最早的时候,我的目的是给爹爹报仇,可是这件事情,己经被主子您替属下做了,而且,还特许属下手刃崔敬。杀了崔敬之后,属下的目标,便是为主子当好差,可惜这项工作,怕是也要被那个小子给顶了。不过还好,主子您又给我的人生新的目标,龙默以后的生命里,只求能尽忠职守,为主子您守好凌苍的这一片江山!”
萧南予目光温暖的看着龙默,能得人如此,还有什么好说。
停了一下,又问道:“如果,我是说,做一个假设,在你心心念念把复仇当床人生的第一大目标,为了这个而活的时候,忽然有一天有个人告诉你说,崔敬根本不是你的敌人,而是你的恩人,你从前所有的仇恨,根本就不过是个笑话,你会怎么想?”
“什么?”龙默一下子愣住了,半晌之后,才嗫嚅着说道:“我不知道,但我想,我可能会对生活很失望,因为我活着的唯一目的,都己经不存在了。”
“所以啊!”萧南予的目光又调向远处的九天城:“我怎么能告诉他?与其让他知道真相郁郁的活着,还不如这样怀着仇恨,生活的生龙活虎。”
七尺高的汉子,眼眶不自觉的就有了湿润的冲动,此一生,能追随着这样的人,夫复何求!
看着两个突然沉默下来的人,燕南想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龙头儿,我们什么时候进城啊?”
“进城?”萧南予猛的反应过来,不由笑起来,只是站在这里望着那座城,想着那座城里有她,想着自己己离她如此之近,心就己经开始有种奇怪的满足,人的感情,真是洪水猛兽,就算是强大如他,也一丝一毫,无法抵敌!
“好,我们进城!”手扬起一挥,大步先向山下走去。
“主子,那个人怎么办?”龙默跟在身后低声的问,有一些事情,他必须要为萧南予想到,尤其是一些可能成为安全隐患的东西。
“他?”萧南予的眼睛眯了眯,果断的说道:“弄晕他,找个地方养起来,直到我需要他醒来的时候再真正醒来。这个人,应该会成为我手里的一份奇货吧!”
“是!”恭声应诺,转身飞快离开去办萧南予交待的事情,竟然不是龙默,而是燕南。龙默略略诧异的看着抢了自己饭碗的燕南,苦笑着骂道:“这浑小子!跑的倒挺快!”然而眼睛里的笑意却是真的,看起来,他己经对自己的职责和任务,非常了解了。
萧南予也淡淡的笑,他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个孩子,是个可造之材。又想起苏暮颜对这个孩子的看重,还有那个为她而死的叫作琴雅的女子,眸光温柔的散开来,没有关系,苏暮颜所欠的,他愿意,来为她还。
今天翻了下评论,看到有亲前几天的担心,只回一句:妖娆绝不写悲剧!我们的过程艰难,只是为了结局看起来,格外美好。无论书还是现实,都是一样的。
194。 我要你
内城中的一间偏殿里,凤歧狠狠的盯着苏暮颜,胸口剧烈的喘息着,象是要将她碎尸万段。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指着苏暮颜,这个人,就是眼前这个死一万次也不足惜的人,抢占了凤清魅一时注意力的小男宠,居然把他的画,把他那么多年辛苦绘制珍藏的画,一把火全给烧个干干净净。
“来人!”嘶哑着嗓子叫,连吼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名精绝侍卫应声进来。
“把那个贱人给我拉出去剜心剔骨,送到万兽园去!”
“是!”利落的应声,面上平静的一丝神色也无,伸手就要来捉苏暮颜,显是做惯了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浪费表情。
刚才烧画的时候勇敢,可到了这种时候,光是听着凤歧说,身上就己经一阵一阵的冒冷汗,再看到那些人居然真的来抓自己。苏暮颜很没气概的往凤清魅身后躲了躲,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一片衣角。
凤清魅斜着头去看她,嘴角露出愉悦的笑意。知道在有危险的时候依靠自己,估计只要是个男人,都会产生一种被依赖的幸福感。
转过头看着那两名走近的侍卫,面上的笑容更温柔和和煦,轻声问道:“你们要抓我的人?”
不知怎么的,身上忽然就一阵冷意袭来,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抓人的侍卫奇怪以极,怎么搞的,以前这个十七王虽然也冷,可却没有这般凌厉与刺人啊。就象是黑暗中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随时准备亮出自己锋利的牙齿。
下意识的停在凤清魅身前,不敢再往前走一步。伸着的手,也缩了回去。
“魅儿!”凤歧的声音里尽是不满:“他烧了父王的宝贝。”
“可是父王要抓我的宝贝。”凤清魅淡笑,说的一脸自在。
苏暮颜却有些受不了,这父子两个在干什么啊?个个拿肉麻当有趣,谁又是他的什么宝贝了。
苏暮颜可以不知道,可是凤清魅自己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纵然一开始只不过是无聊的想和萧南予争个高低,可是当她掉转马头回来救他,并展现出高的谋略时,他却开始考虑,也许这个女子,有真的有资格留在他身边。
于是他拿出凤凰骨,儿戏似的在她额上一拍,可是那个那么多人都无法融进去的凤凰骨,居然就那么服帖的印入了他的额。
那个时候他是惊喜都有之的,一半一半。惊,是因为他想不到,只在传说中才有可能出现的能融合凤凰骨的人,居然在他这么儿戏的心态下,遽然出现。至于喜是因为什么,却连他自己也没反应过来。
不过那个时候他就想,他不会再让这个女人走,凤凰女神,成为凤氏,成为精绝的后,这是件多么理所当然的事情?至于萧南予,就让他气着吧,他要让他活生生的被气死。有了传说中凤凰女神的佑护,他相信,就算是凌苍,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后来在帐篷里,看到她在知道自己不能离开时那么汹涌的泪水,还有那么坚定那么决绝的话:“你留不住我,我要回到那个人身边!”
忽然就没来由的生气,萧南予有什么好?如果真的对她好,又怎么会利用她来打击她的家人,放任她获罪流放而不做任何事情?这个女人,凭什么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个男人?
也许那个时候就有一点点莫名的情愫在流淌吧?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可是就在刚才,在她的手蒙住他的眼睛,对他说“不要看”,在她出人意料的用油火泼灭了他那些肮脏的过往,在她看着他的眼睛问他“在意什么”的时候,他心里有一根枷锁,忽然就断了。
那是锁了他十几年,如山一般沉重的东西,然而她不过一把火,一句轻轻的“在意什么?”,就将那枷锁轻而易举的焚烧殆尽!
好吧,你不在意,那么,我也可以不在意。
我不在意你嫁过人,不在意你有过孩子,也不在意你是萧南予的女人。
可是,我要你。
195。 精绝王(上)
此时,他看着凤歧,轻巧的转移了话题:“父王还记得刚才说过的话?”
“魅儿是指什么?”凤清魅的话对病重的凤歧有着旁人难以想像的吸引力,让他轻易就忘记苏暮颜的存在和她刚才做过的事情。
“如果我杀的了各位哥哥们,就可以尽管动手。”
凤歧咧着嘴笑起来,象是觉得凤清魅在开玩笑逗他:“当然可以,你若能杀,尽管动手!”
“图勒将军听到了?”凤清魅笑蜜眯的又转头望向凤歧床前的魁梧大汉。那大汉没有答声,却用鼻子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那魅儿便僭越了!”凤清魅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就仿佛九月天空里最盛最盛的阳光,明亮的耀人眼目,而一把银白色的小匕,就在这光芒下悄无声息的撤出袖筒!
“十七,你在开玩笑吧?就你那两下子,想对我们动手?”说话的皇子身材健硕,胳膊上一块一块的腱子肉突起,夸张的彰显着蛮力。
“十四哥,行不行,总要试试才知道。”笑意温柔,然而话还没说完,人己是电光火石般窜了出去,呼吸间,秒杀!
空气忽然间静谥起来,所有人都吃惊的张大了眼睛,那些皇子们或跪或半站或保持着手将将抬起防御的姿势,然后两秒钟之后,忽然全部栽倒在地,脖颈间鲜血喷涌,瞬间湿了地面。
凤歧瞪大了眼睛看着凤清魅,儿子,他全部的儿子,就在一瞬之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对,还有一个,还有一个他一直以为如果没有他的保护,绝对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凤清魅。
“你……你什么时候……”
“幸不辱命!”凤清魅微微欠身,吹掉了那把银白匕上的最后一滴血。
“魅儿,你……”
“不要叫我那个恶心的名字!”凤清魅忽然极为厌恶的说道,用一种鄙夷的眼神望着凤歧:“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非常,非常的,讨厌那个名字。”
“魅……”话到嘴边,忽然就再也说不下去。他的魅儿明明就是只小白兔才对,为什么一瞬间,却忽然变成了凶猛的狮子?
凤歧的曾经英明的大脑最后一次努力运转着,帮他弄明白了眼前的形势,他抬头看着凤清魅,用一种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你一直在装?”
“我应该说父王英明么?”凤清魅看着凤歧,笑的戏谑,微微向前,逼近了他。
“十七王自重!”图勒猛的横跨一步,拦在了凤清魅和凤歧中间。
凤清魅并不紧逼,施施然站住了脚,笑着说道:“父王,所有的哥哥们都己经死了,按精绝的规矩,我现在只要杀了你,就是精绝的王!”
“你……”凤歧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照理,像他这样从血海中杀出一条生路,见过了大世面的人,不可能会被凤清魅这么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吓到,可是不知怎么的,在凤清魅看似温和的笑脸下,他却会有一种本能的恐惧,这种恐惧,是强者见到比自己更强的人,由每一个细胞里散出来的。
这种认知让凤歧惊恐的瞪大了眼,怎么可能,更强的人,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自己竟然从来都没有现过?他居然能把自己掩藏的这么好?
“魅,魅儿……你不会对父王这么无情的吧?”期期艾艾的开口,竟然是想借着亲情感化一下凤清魅。
凤清魅略略惊讶的看着凤歧,年老,真的能使一个人衰落到如此地步么?智力的下降,居然比体力还要呈几何倍数。
苏暮颜的表情也很精彩,对凤清魅做过了那种事情,居然还想要凭借着亲情,来为自己求一条活命?
根本不再理会凤歧,凤清魅望向图勒,含笑说道:“图勒将军怎么想?”
言下之意分明,这精绝的天,就要变了,你是顺应时势,跟着我,还是要与那个己经出霉味的老精绝王一起腐烂。
图勒木着一张脸看了一眼凤清魅,又转头去看老王,终于轻轻的说了一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多谢十七王费心。”
轻轻点头,向着图勒平平伸出手去,手中握着一把小小匕,正是他常用的那一把:“冰魄,痛苦会小一点。”刚才凤清魅杀人的动作他全看到,自然知道,就是有十个自己,也不是凤清魅的对手,都是聪明人,这种时候,不必多费力气。
伸手推拒,严肃的脸上一片死灰之色:“什么痛能大过死生,不脏十七王的宝物了。”言毕,手中佩刀反转,用尽全力刺入自己的身体!
不愧是好刀,锋利,薄削,连一滴血都没有自体内溢出,好一会儿之后,才有丝丝缕缕的血迹,慢慢慢慢的洇湿了图勒的衣服。
手一点一点松开,站起来山一样高大的男人,慢动作一样,在苏暮颜面前缓缓软倒。
图勒倒地的一瞬间,苏暮颜的双眸猛的张大,刚才凤清魅和那个图勒之间的对话和动作她本就看的模模糊糊,不基了了,此时看到图勒自裁,才终于知道,他们那些哑迷一样的话,竟然是在如此平淡的讨论着一个人的生死。
心里面忽然对那个魁梧的图勒将军有了一思敬意,死与生,原来可以如此平淡而壮烈。
196。 精绝王(下)
心里面忽然对那个魁梧的图勒将军有了一思敬意,死与生,原来可以如此平淡而壮烈。
淡淡的扫了一眼图勒的尸身,开口叫道:“镜夜!”
“在。”游鱼一样悄无声息的自门口处滑进来,垂侍立,淡声道:“主子,宫里都清理干净了。”
“唔。”不在意的点点头,轻声说道:“厚葬图勒将军,用公候礼。”
“是。”又是恭敬应诺,转身出去。
凤歧的枯瘦的身子萎顿在床上,小小的一团,眼睛里尽是惊恐之色。人到残年,烛到将灭,曾经那么多的跋扈张扬,唯我独尊,终于也知道何为恐惧,何为敬畏。
缓缓的走上前两步,凤歧的身子立刻筛糠一样抖起来,嘶哑着嗓子叫:“你想干什么?不要过来!”
明明是少女被弓虽暴时才会有的狗血对白,却出现在这个也曾为一时枭雄的人身上。
凤清魅看着凤歧的眼睛里仿若飞舞着万年不化的冰雪,一丝人间的气息都不带,看着凤歧就仿佛在看一条被逼到绝境,再无生路的死狗。
“父王可以为自己选择一个死法。”笑笑的,淡淡的,像在说:“父王今天要吃点什么?”
“我……我……”嗫嚅着嘴唇,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堂堂一代精绝王,居然会落到这种地步,对着自己的儿子摇尾乞怜。
凤清魅笑的更愉快:“就按你刚才说的好不好?剜心剔骨,扔进万兽园。”
“不,不要!”嘶哑着嗓子拼命的惨嚎,就仿佛现在己经要带着他去服刑了似的。
“十七王!”清丽的嗓音,含着隐隐的怒气。
眸子不自觉的眯了一下,这个丫头,又要为别人求情。然而却还是转过身来,看她要说什么。
苏暮颜虽然对凤歧的行为很不耻,他也确实做过伤害凤清魅的事情,可是,看着凤清魅如此猫捉老鼠一样玩弄着一个老人的恐惧与惊骇,她还是忍不住要出声。
可是真的出了声,看着凤清魅那张过分平和的妖孽脸孔,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凤清魅也不着急,笑笑的望着她,半晌,才说道:“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不用……这样吧?”
“那该怎样?一刀杀了他,给他一个痛快?”玩味的看着苏暮颜,一句一句的把她往歧路上引。
“这个……”苏暮颜语塞了,在说话之前,她本来就没有想好该如何处理这样的问题,她自己的家事,她都处理的一团乱,又怎么能伸手去管别人的家事。
如果今天两个人换个位置,床上躺着的是苏琮,而遭受了不平待遇又有力量去报复的人是她,那她会怎么办?
忽然想起来这种情形根本不需要假设,在她与萧南予情感最笃,身为皇后的时候,只要她小小的说一句坏话,萧南予一定非常乐意帮她彻底处理掉苏琮。
可是没有,她不是伟大的不想对苏琮做什么,而是根本没有想到要对他做什么。
这样的心态该怎么说?是孝顺?还是——愚蠢?
心里的丝丝缕缕骤然如乱麻般纠结起来,如果有一天她再次面对来自苏琮和苏朝颜的伤害,她该怎么办?宽宏大量,她所不愿;弃之不顾,她所不忍,如果两边都不行,那有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让她选择?
床上忽然传来一阵“嗬嗬”的声音,苏暮颜和凤清魅都下意识的转头向床上的老王双眼翻白,用手拼命的抓挠着自己的嗓子,然后身体猛的一挣,就那么在他们的眼前,软倒在床上,有涎沫顺着嘴角,不住的流淌下来。
旁边的小厮早在刚才杀戮方起的时候就己退尽,此时房间中的两个人看着倒在床上的凤歧,竟然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动作。
终于凝着声音叫了一句:“镜夜!”
凤镜夜应声而入,只看了一眼,就明了是种什么样的状况。一言不,凑到老王跟前探了探鼻息,然后退到凤清魅身边,忽然大礼跪拜,恭声说道:“臣凤镜夜,叩见精绝王!”
197。 恭喜你自己
凤镜夜应声而入,只看了一眼,就明了是种什么样的状况。一言不,凑到老王跟前探了探鼻息,然后退到凤清魅身边,忽然大礼跪拜,恭声说道:“臣凤镜夜,叩见精绝王!”
苏暮颜震惊的将眼睛调转向凤清魅,阳光下凤清魅姿容仪秀俊美,带着种天生的庄严与妩媚,仿佛阳光根本不是照射在他的身上,而是因为有他,所以阳光才被吸引而来。
下意识的又转头去望精绝王,恣意半生的精绝王,此刻小小的缩在床帐的角落里,被阴影遮住了大部,看起来那么卑微,那么低贱,哪里象是一国之王?
心头忽然悲伤弥漫,人死如灯灭,他曾经所做过的,无论好的,坏的,对得起又或者对不起的,都因着他本身的消散而弥于虚空,不再有任何一点追究的必要。堂堂精绝王,虽然以这种毫无尊严的方式死去,可是,他却为凤清魅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让凤清魅不用像自己一样,挣扎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中,左右摇摆。
死的好,死的及时,死的,真真是妙到毫巅!
凤清魅一时也有点愣,谋划了这么久,隐忍了这么久,真的实现的时候,反而有些云里雾里,梦幻一般。
但这种情绪只一闪而过,他淡淡的让凤镜夜起来,吩咐了几件事情,凤镜夜行礼出去后,凤清魅刚一转身,就看见苏暮颜唇角似抬非抬,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想什么?”走过去,轻声的问。
茫然的抬过头,带着莫名其妙的笑:“我在想,他死的真是时候。”
凤清魅皱皱眉头,如果只是字面意思,他当然理解,可是苏暮颜的这个表情,还有说话的语气,他都不懂。
看到凤清魅专注的望着自己,苏暮颜终于从自己的思绪里挣扎出来,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恭喜精绝王!”
这样疏离与言不由衷,隐隐的含着戒备。
没来由的生气,一把捏住苏暮颜的下颌,黑到透亮的眸子中带着残忍的愉快:“你不用恭喜我,因为,你很快就要恭喜你自己了!”
“恭喜我自己?”苏暮颜看着凤清魅,本能的感到一种危险。
“没错,恭喜你自己!”凤清魅猛然凑近苏暮颜的脸,笑的极为愉快:“我的——王后!”
“什么?”清亮的眸子遽然张大,身体如被雷击一般挺的笔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凤清魅祸国殃民的脸在眼前放的极大极大,他翕动着樱桃色的薄唇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说,我要你,成为,精绝的,王后!”
猛的后退好几步,苏暮颜惊恐的盯着凤清魅的脸:“你不能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我是精绝的王!”
“可我是凌苍的……”话卡在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来,如今的自己,算是凌苍的什么?
“你是凌苍的什么?”凤清魅己经笑着把话接过去:“凌苍的囚犯么?放心,我要的只是你这个人而已,与你是什么身份,没有任何关系。”
轻轻巧巧的两句话,仿佛是在安慰苏暮颜,然而潜台词中的威胁却是分明:就算你是凌苍的后又怎样?就算你是萧南予的女人又怎样?只要我想要,就一定会得到!
门外响起轻轻的叩门声,得到允许之后,凤镜夜推门而入,恭敬的说道:“王,全城军队队长以上级别均由我们的人接管,大丧的事情己经按先前预备的置办妥当,通知其余七十一部落新王即位的信使也己经在路上,只等王登凤凰山凤凰台祭天之后,就可以正式执掌精绝!”
苏暮颜吃惊的望向凤清魅,她本以为他只是信心满满的回来争位夺嫡,可是原来,这种小事情,他压根就没放在眼里,不仅丝毫没有为他们费心,早早的就为他们准备好了葬礼,甚至连通知其他部落的事情都己经提前去做了。
“可惜,空出来一副棺材。”凤清魅眉眼低垂,没有了方才的咄咄逼人,语声温柔,却说出了如此恐怖的话,就好像那个棺材会空着,是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而凤镜夜居然也惭愧的低下头:“都是属下办事不力!”
“不碍你的事。”凤清魅摇摇手,瞟了苏暮颜一眼,忽然恶意的笑着说道:“备车,我要让九天城所有的百姓,瞻仰一下他们新王新后的风采!”
和小妖大人一样,妖娆这周也是考试周,因为没有存稿,所以本来想说考试周里一天一更,想来大家也能谅解。
不过,也就是因为有许多和小妖大人一样支持着妖娆的亲们,让妖娆非常不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来。所以,拼了,最多晚点睡,也一定尽量每天保质保量的完成三更~
祝小妖大人和所有与妖娆一样考试周的亲们考试顺利!
198。 术
“不碍你的事。”凤清魅摇摇手,瞟了苏暮颜一眼,忽然恶意的笑着说道:“备车,我要让九天城所有的百姓,瞻仰一下他们新王新后的风采!”
“是!”习惯性的答应,忽然觉察到某个不对劲的用词,抬头大声叫道:“王说什么?”
“镜夜,你的耳朵一向很好使的。”凤清魅避重就轻。
“王!”凤镜夜带着恼怒的叫:“你刚才说新后,谁是精绝的王后?难道是……”眼睛狠狠瞟向苏暮颜的方向,却不肯再说出来。
“镜夜,对王后如此无礼,可不是一个近卫应当有的礼仪!”凤清魅的脸微微的沉下来。凤镜夜对自己忠心耿耿是没错,也时时刻刻都在为自己着想,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干涉自己,娶自己想娶的女人。
“王!”凤镜夜的声音中己然有了痛苦之色,似是己经预见到了精绝在萧南予的铁甲下战火通天的惨烈影像,重重的叩下头去,额头与地面间出清脆的响声:“请您三思。”
目光冰冷的望着地上的凤镜夜,凤清魅忽然袍袖一摆,拉着苏暮颜直穿而过,走过凤镜夜身边的时候,冷冷的摞下一句:“执行!”
苏暮颜下意识的转头去望仍然跪在地上的凤镜夜,只觉得那个身影显得格外的凄凉孤单,滥好人的不良因子又开始抬头,伸手拽拽凤清魅的袖子想说什么,凤清魅却忽然先开了口:“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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