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迫嫁王妃-乱世妖娆-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凤清魅见到盛装的苏暮颜时,曾经觉得时间空间全部静止,可此时苏暮颜见到萧南予,感觉却是完全相反,只觉得周围的人,事,物,通通呼啸喧嚣着离她远去,銮驾两边的一切都己成为模糊的影像,象是时间隧道里快流过的粒子流,只有萧南予是定格的,就那么站在那里,仿佛无论周围是云荒变沧海,还是沧海复良田,他都会一直站在那里,永久不变。
眼睛一点一点的湿润,带着幸福的笑意湿润。
曾有人说,要哭的时候不要眨眼,那样,就能看到世界从清晰到模糊的全过程。
原来真的是这样,舍不得,真的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生怕一眨之后,就是南柯一梦,就是一眼万年。宁可就这样看着他,慢慢慢慢,从清晰,到模糊……
好不容易码了近三千字,本想藏个私,先一半,可是一想到把两个人终于见面的第一眼给分开写,不要说亲们要骂我,就是我在追文,恐怕都要敲着桌子骂作者不厚道,于是只好含泪把好不容易码完的东西全部上去,明天再来拼明天的。
看了小妖大人的留言,压力好大,这一眼写的战战兢兢,不过所谓有压力才能进步,所以希望能勉强过关吧。
203。 等我
该死!不要再露出那种笑容!
明明该生气的,该对那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弃若敝履,想也不想就转头而去的,可是为什么,一看到她脸上的笑,脚就象生了根一样,挪也挪不动。
那个笑容,太灿烂,太绚丽,即使是满天飞舞的烟花与火光,也丝毫不能分去那笑容一丝半点的光芒。
从她的车驾一进这条街,他的目光就一直自觉不自觉的追随着她的身影,他看到她安静的坐在车里,周身透露出疏离的气息,然后她突然转头向他这边望来,再然后,就是那样的一个笑容,笑的如此幸福,如此安祥,就算是曾经她贵为皇后的时候,也从来没有笑的如此放下心防。
那个笑,是给他的么?还是,仅仅对着虚空而已。
他站的太远了,远到即使以他的目力,也只能模糊的辩认出那个笑容,他看到那个笑容以近乎不可能的方式在眼前一次又一次突破极限的放大,心猛然间剧烈的颤抖起来……
不对,她不仅仅是在笑,她是在哭,虽然看不到她脸上的泪珠,虽然听不到她哽咽的声音,可是萧南予此时百分之一百的确定,那个女人,在哭……
胸口毫无预兆的开始疼痛,她在笑什么?又在哭什么?这样复杂的表情全都只对着他的方向,他是不是可以认为,那些情感,全都是因为他?
被背叛的太彻底,该拿什么去相信那个女人?可是如果真的不相信,不在乎,又为什么扔下偌大的家国不管,千里万里的出现在这个地方?
猛的向前跨出一步,下意识的就想向车驾那边靠近,他不想再猜,不想再在这一片迷雾中小心翼翼左右摇摆,他要上前去,用双手摇着她的肩膀问她:“你到底想怎样?想怎样?”
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制止了他的举动,回头,看到龙默沉默的望着他,坚决的摇了摇头。热的头脑一下子平静下来,是呵,他堂堂一国之君,以智计与冷静著称的萧南予,怎么会做这么莽撞的事情?
收回跨出的一步,负手立在原地,车驾己经往前走了很远,她却依然扭转着头,执着的望着他的方向。
终于确定,她看到自己了,她知道自己站在这里。
漆黑的眸子中闪动着复杂的光彩,几个月前,她还是他的妻,他的王后,可是几个月后,他却亲眼看着,她就要嫁作他人!
车驾越去越远,人群一浪一浪的跃起,阻挡着他的视线。可是车上那个别扭的扭转着身子的人影,却不折不挠的死命钻进他的眼底。
他这样高深的武功与内力,都看不清苏暮颜,苏暮颜自然也是看不清他的,这样的距离让他产生出一种安全感,他轻轻的翕动嘴唇,无声的用口形吐出两个字:“等我!”
远处那个人影似是猛的一震,然后轻巧的转过身去,恢复如之前一样的坐姿,沉静,疏离,却又透出股莫名的轻松,似是放下了什么极为重大的心事。
萧南予诧异的愣在当地,这种反应……难道她看到了?可是怎么可能?连他都无法看清,她却居然看到了?
然而无论答案是怎样,他都不会知道了,那辆乘舆己经转过街角,彻底消失在他的眼前。
“主子……”龙默低声的叫:“我们怎么办?”
没有一丝犹豫,萧南予抬脚向着乘舆消失的方向走去:“去集市广场!”
刚才没有看清的,他不介意再看一次,他一定要弄明白,那个女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弄不明白这个,那他追着她来到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乘舆上,凤清魅带着种玩味的笑容望着苏暮颜,刚才,他看到苏暮颜一直望着一个方向,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当那抹紫色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时,他无声无息的笑了,还真是直接啊,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闯进来了,仿佛根本不是深入敌国的都,而只不过是闲亭信步一样。
虽然知道萧南予己经到了,可还是多少有点出乎他的预料,没有带多余的人在身边,没有易容化妆,光明正大的站在他凌苍的街上,看着自己和苏暮颜出席这场政权更迭的盛会。
苏暮颜脸上的笑容让他觉得很不舒服,那样干净纯洁的笑容,凭什么只给萧南予一个人?可是看到萧南予和龙默的动作之后,他又愉快的笑了,想必现在萧南予的心里,一定很不是滋味吧,一步一步,是他亲手把苏暮颜推到了他这里。
既然来了,想回去,就远没有那么容易!
这个斩断了他心里枷锁的女子,他要定了!
204。 不公平
车驾很快在九天城百姓狂热的欢呼中走完了一圈,慢慢走近城中心广场的入口,车驾在入口处停了下来,广场的最中央早己搭好了一个巨大的高台,高台前方的两端有两只火炬状的铜盆,看起来极为威武。
一道金色丝幔铺成的大道由脚下的入口处笔直的向前高台处延伸而去,在周围火光的映照下闪着灿金的光芒。精绝人似乎非常喜欢金色这个颜色,大概是因为那代表着火,代表着凤凰。
凤清魅先一步下了车,宽大的袍摆翩然飞舞,象一只在梧桐树下缭乱的蝶。利落的旋过身来,对着尚在软轿上的苏暮颜伸出一只手,浅笑着说道:“跟我来,我的王后。”
火光下凤清魅魅惑又妖异的美被挥到极致,那样一抹笑容几乎让人觉得就算他要杀了自己,自己也会心甘情愿的洗干净脖子伸去给他。
苏暮颜愣愣的看着他,似乎完全没有体会到自己是在什么样的地方,正在做什么样的事情。凤清魅也全不在意,自己伸出手去握住苏暮颜的手,小心翼翼像护着全天下最珍贵的珠宝般,将她轻轻的牵引下车。
沿着明黄色的丝路一路前行,周围的百姓疯了一样的叫喊着,男的妖异,女的淡雅,走在一起,就象是这世间最为古怪却又最为和谐的人物画,带着种极端的刺激与美艳。
凤清魅淡淡的笑着,清亮的目时不时扫过拼命向他挤涌,想要膜拜他的精绝子民。苏暮颜目光中平和到一丝波澜也无,正正的直视着前方,只顺着凤清魅拉扯的力量缓慢的向前走着。
周围的那些吵闹,那些喧嚣,都遥远的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只有一个声音是真实的,萧南予翕动着嘴唇对她说:“等我!”
她不确定自己是怎么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看到那么微小的一个动作的,可是她就是无比的确信,萧南予是在对她说那两个字,在对她说:“等我!”
多好,每一次遇难的时候,他就神仙一样华丽丽的从天而降,拯救她于水火。这么一个强大又可依靠的人,却偏为了她一忍再忍,不惜跋山涉水,万里追寻。
终于走到了那座高台前,凤清魅温柔的笑着拉着她小心的一步步登上。刚刚走到高台的中心,高台前两只火炬状的铜盆不知引动了什么起火装置,猛然间轰的一声熊熊燃烧起来。
那盆中也许添加了什么特别的燃料,火焰直冲天而起,窜起一条数米长的火柱,瞬间将整个夜空照的比白昼还要明亮几分。
与此同时,在苏暮颜额上灼热了一整晚的七彩琉璃凤尾尖锐的刺痛了一下,苏暮颜甚至幻听一般仿佛听到了一声清亮的凤鸣,紧接着,一股极热烈极辉煌的焰气从苏暮颜的周身喷薄而出……
所有的人都瞬间愣住了,原本极度喧嚣的集市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甚至站在苏暮颜身边的凤清魅,也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她。
苏暮颜下意识的转过头颅,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然而略看之下,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
她自己当然看不到,在火光的辉映下,她的身后,忽然幻化出一只巨大的金色火凤凰,昂振羽,随着苏暮颜的每一个细小动作而轻轻舞动尾翎,仿佛随时都可能升空而去。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跪下,带着无比的敬畏喊道:“凤凰女神,凤凰女神!”
这个声音就象是第一张推倒多米诺骨牌的手,接下来的情形,己经再由不得他控制,所有的精绝人,无论是普通民众还是士兵,全部都跪了下来,带着令人惊异的虔诚和敬畏高声地呼喝着:“凤凰女神,凤凰女神……”
呆呆的看着苏暮颜,凤清魅己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他甚至忘记那块凤凰骨,是他硬安进她的身体,满眼里,都只看到眼前的这个女子,中正平和,大气自然,在凤凰的佑护下,神圣的让人不敢逼视。
情不自禁的单膝下跪,执起苏暮颜的一只手,用一种前所未有,朝圣般纯洁透澈的感情,虔诚的印下一吻。
这个动作立时取悦了所有在场的精绝民众,十七子虽然柔弱,却是凤凰女神选中的王,有了凤凰女神的保佑,还有什么是值得担心的呢?于是高昂的呼声攸然转向,所有带着狂热的眼神叫道:“神选之王,神选之王!”
慢动作一样站起来,眼神象是定在苏暮颜的脸上,久久不愿离开。这个女子,就象是观音手中那一瓶净水,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都会在不知不觉间荡涤尽了他心里那些阴暗又肮脏的角落。
凤镜夜不轻不重的咳了一声,凤清魅总算勉强记起自己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强迫自己把眼光移开,用温婉的笑去接受民众们的祝福,却一眼就看到无数跪下的人群中,唯一笔直的站着的几个人。
萧南予本就狭长的眸子眯的只剩一条淡淡的线影,任谁都不可能透过哪里寻找出一丝一毫的情绪,只有负在背后微微颤抖的双手,才能让人知道,他此刻的心里,究竟有着怎样激烈的情绪挣扎。
这个女子,从他认识她的那天开始,她就一直淡淡的,刻意的忽略着自己的存在感。她也的确成功了,在很多时候,她的存在感淡漠的让人如果不注意,几乎感知不到她的存在。
只是可惜,她终究还是有没有料到的事情。一个女子的美丽,往往只是表面的,而可爱,却刻是骨子里的。她纵然淡化着自己的妆容,可那股天真自然善良柔顺的可爱,却随着她的一举一动,随风飘散到宫中的每一个角落,但凡是一个稍微懂得一点欣赏的人,都会立刻被她的气场所吸引,所折服,然后情不自禁的想要接近她,留在她的身边。
然而这还不算,一个女子比可爱还要珍贵的,是高贵。这种高贵,不是要你出身豪门大户,不是要你日日锦衣玉食,而是一种心态上的高贵。你可以出身平凡,可以面貌普通,可是那一份心态上自珍自重的高贵,却仿佛是这世上最最馥郁芳香的酒,根本不需要品尝,只要闻一闻,就会心舒体畅,满腔留香。
就象此刻她站在那里,只不过静静的肃立着,带着淡然平和的眼神,而如此神圣强大的神鸟凤凰,居然就心甘情愿的折服,乖乖的守护在她的身后。
真是可笑,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抹煞掉自己的存在感?她就象是她额上的那抹七彩琉璃凤尾一般,即使没有光,即使是在黑暗的夜里,也会由身体的深处,流转出梦幻似的微光。
周围的人群忽然全都跪下,他们几个瞬间就显得极为突兀。然而无所谓,他这次来,本来就没有打算隐藏自己的行踪。眼神与凤清的眼神对上,半空中仿佛火线爆裂,开始传出噼哩啪啦的轻响声。
一个固执,一个坚决。一个在说:“我绝不会把她还给你!”另一个在说:“那就来试试看!”
铜盆中的燃料烧尽,火柱慢慢的降下来,恢复到半人大小的正常光焰,苏暮颜身后的巨大凤凰虚影也渐渐消散在暗夜里,只留下一片透明的虚空,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眼睛望着前方的空气,看也不曾看萧南予一眼,他说让自己等他,那就等着好了,要不了几天,她就可以站在他的面前,很近很近的看着他,仔细端详着分别以来他的每一点细微的变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隔着距离,隔着空间,隔着那么多那么拥挤的人群与阻碍。
凤凰淡去,原本跪在地上的人也慢慢的都起来,不少人的眼中都含着泪水,只有在传说中才会出现的凤凰女神,竟然就这么近的站在他们的眼前,甚至还化出了凤凰的真身。
凤清魅收回目光,再次伸手握着苏暮颜的手,握的极其之紧,象是故意做给萧南予看。用力将苏暮颜的手高高举起,他大声的喝道:“神鸟降临,天佑精绝!”
刚刚才被熄灭的群情顿时又振奋起来,一句赶着一句的重复着凤清魅刚才说过的话。
足过了有小半柱香的时间,在凤清魅手势的手制止下,人群的声音才渐渐小了下来。
微微清一下嗓子,凤清魅望着萧南予的方向说道:“十日之后,待七十一族族长来齐,共同祭过凤凰山后,本王将正式迎娶凤凰女神为我精绝之后,”
四处的欢呼声再次山海般响起,这注定是一个狂热而又不平庸的夜。
目光穿过重重人群挑衅的盯着萧南予:“我就要娶你的女人了,来试着阻止我吧。”
狭长的凤目阴沉的低垂下来,敢动他的女人,就要做好一切最坏的心理准备!
不在乎周围精绝子民有没有瞻仰够他们的风采,凤清魅如之前一般小心翼翼的扶着苏暮颜,慢慢的上了车驾。
乘舆启程,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萧南予的视野。
周围的人们依然在兴奋的谈论着刚才出现的神迹,燕南痴痴的望着苏暮颜离开的方向,忽然问道:“主子,颜姐姐她,真的是凤凰女神么?”
狠狠的一眼瞪过来,面色铁青,那是他萧南予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什么精绝的凤凰女神?而且那块凤凰骨如果不融合……
心里一阵颤,虽然知道苏暮颜没事,可是后怕的惊心却是一阵一阵的往上涌。凤清魅,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真的喜欢暮颜么?如果喜欢,为什么要那么轻率的对她做那种事情?如果不喜欢,又为什么,不肯放她走?
“主子,颜姐姐刚才,真的好漂亮……”语音痴痴的,似还沉浸在刚才的奇景里,对萧南予快要瞪破的眼睛和越加难看的脸色浑然未觉。龙默轻咳了一下,却毫无作用,根本无法唤醒那个走火入魔的小孩子。
“龙默!”猛的带着怒气叫。
“在!”条件反射般低头应诺。
“飞鸽传信回去,叫亦儒召集全国最好的手工匠人和织工女红回宫待命,赶制所有他们能想得到的最漂亮繁复的朝服!”
“什……什么?”龙默惊诧的抬起头,显然虽然明白了萧南予字面上的意思,却又觉得仅字面上的意思远远不够。
“你听不懂凌苍的话么?照做!”恼怒的低吼,面上却是滑过了一丝微红。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气死他了,在他跟前永远素淡的清汤挂面一样,到了别人这里,却盛装华服,光艳照人的让人惊叹。
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气死人,不公平,这对他太不公平了。等他接她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以前那些衣服全部扔了,就算没有办法和她和解,也一定要逼着她每天都穿的漂漂亮亮的,权当养眼也好。
龙默诧异的看着他家咬牙切齿的主子,不明白什么事情居然让他气成这样,不过,不明白也无所谓,主子的吩咐,照做就好了。
狠狠一巴掌拍上还在花痴的燕南头顶,极没好气的叫道:“还看,走了!”
莫名其妙挨了一牚的燕南从遐想中回过神来,委屈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顶,郁闷的看了一眼萧南予,刚才还不是和自己一样看的连呼吸都忘了,现在不过是比他早清醒过来一点而已,居然就这么折磨他。
他本来以为萧南予是个好主子,现在看来,需要重新定义了。
205。 覆水
“主子,我们下一步怎么办?”燕南亦步亦趋的跟在萧南予的身后,小心翼翼的出声问道,生怕踩到地雷,头上再挨那么一下。
萧南予仿若根本没有听到燕南的话,步履从容,慢慢的往落脚处走去,这种沉默久远的燕南都以为萧南予不会回答他的时候,萧南予却突然说道:“你刚才没有听到么?精绝王在邀请我们了!”
“啊!”燕南傻乎乎的一愣神。龙默暗叹了一口气,毕竟还是孩子,要调教的地方还多着呢。刚才凤清魅明明就看见了萧南予,却没有采取丝毫动作,反而大张旗鼓的宣布了要娶苏暮颜的具体时间,这摆明了不就是在等萧南予自己送上门去么?
那是一种挑衅,如果想要回你的女人,那就来吧,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主子,有狗。”己经走到了所包住的小院外面,原本僻静的地方无端端多了数个贩卖各种东西的小贩,伪装做的如此粗糙,似乎只是明面上给萧南予一个面子而已。龙默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大大方方的跟萧南予汇报。
萧南予是聪明人,凤清魅也是聪明人,聪明人和聪明人对上,有很多事情都可以直接省略。比如说——阴谋。
你的底牌,我一眼就看的清楚,我的底牌,你也心知肚明,再遮遮掩掩的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我们索性正大光明的来,将一举一动,都摞明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看谁是谁肚子里的那根七音弦,谁算得到谁心里的想法,谁又赌得准谁的心思计划。
“唔。”淡淡的应了一声,萧南予转头对着龙默说道:“我不太喜欢这些客人,所以我们先去别的地方转转吧。”
“主子请明示。”恭敬谦卑,态度做到十足。
“凤凰山,凤凰台!”薄唇轻启,眼中的精芒一闪而没。
那几个小贩立时抬眼向他们这边望了过来,萧南予连看都不屑看他们一眼,调转身子,向着城外走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必是有人报信,有人跟踪。
一抹兴奋瞬间点亮了萧南予的双眼,这样刺激的游戏,多久没有玩过了,彼此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耍着花招,一分一毫,一丝一厘的算计。血液中从来就没有安定过的冒险因子活动起来,有意思,真的是,非常有意思。
人生能得一敌手,不亦幸事乎?
九天城内城中,一间装饰金碧辉煌的大殿内。
“他来了,你很高兴吧?”酸意涌动,若说这语气中没有嫉妒,怕是连自己都不会相信。
“那又怎样?你会放我走么?”圆润的眸望向凤清魅,带着淡淡的嘲讽。
“你很了解嘛!”愉悦的笑起来,苏暮颜这种认命的语气很得他的心意。
“没关系,他会来带我走的。”垂下眸子,声音虽轻却确定无疑。
“你就这么想走?”猛的欺身上前,一只手捏住苏暮颜的下颌,一直温婉无害的外表被狠狠撕下,露出骨子里忍耐了许久的暴戾。
“他有什么值得你这么为他死心踏地,你没有听说过覆水难收么?”紧盯着苏暮颜的眼睛,丝毫不隐藏他心中的愤怒与狂热。
“那要看站在谁的角度。”苏暮颜毫不畏惧的迎着凤清魅的怒气:“如果想收回覆水的是倒水的人,那当然万分艰难,可是……”淡淡的留下悬念,展颜一笑,象是拂过枝头柔暖的春风:“如果是覆水,自己想回去呢?”
愣愣的看着尽在咫尺的纯美笑容,眼中的暴戾一点一点的退去,随即泛起如轻纱如薄雾般的悲伤,声音里渗入了苦涩:“你真的,那么想走?”
清亮的眸子猛的睁大,怎么会这样,刚才还戾气十足的人,不过一个转瞬,就脆弱孤单象是被人抛弃的小孩子一般。心里面心心念念想着念着的决心与话语忽然就再也无法说出口,诧异的望着凤清魅带着妖异的美丽面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可以不怕他的怒气,暴戾以及一切强硬的手段,却无法面对他流露出来的软弱。
“我不好么?真的没有那个人好么?”一声一声,软软的,柔柔的,带着悲怨:“为什么我就不行。我不会象他那样对你,不会伤害你的家人,我会一直一直对你好,把你当成我最最珍贵宝贝的人,如果你愿意,我们就把你姐姐和家人都接到精绝来,还有锦儿……暮颜,我就不可以么?我就不可以让你幸福么?”
“凤……”只堪堪的吐出一个字,就再也无法接续下去。
凤清魅捏着苏暮颜下颌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慢慢的垂了下去,绕到她的身后,揽住苏暮颜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妖魅的面也一点一点的凑近,在苏暮颜的眼前放大成不成比例的样子,然而却依然完美细腻,象是最最精致的磁娃娃。
象是被施了定身法,凤清魅的悲伤与脆弱轻易就缴了苏暮颜的械,虽然心里知道这样是不对的,知道自己的滥好人因子又在抬头,可就是无法这样放任着他不管不顾。
水红色的喘瓣越凑越近,苏暮颜下意识的想向后躲,却被凤清魅的手紧紧的禁锢着。
不对,这样是不对的,可是她该怎么办?谁可以来教教她……
慌乱的将手推抵在凤清魅的胸膛上,身体用力的向后撤去……
“咚!”“哐啷!”“噼哩啪啦!”
苏暮颜用力后撤的身体猛的撞到了背后的桌椅上,一个站立不稳,直直的向地上倒去,凤清魅没有料到这突然而来的变故,揽在身后的手一滑,再想去捞的时候,己是来不及,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苏暮颜摔倒在地上,桌子上的果盘茶盏洒了一身。
怔怔的看着这个狗血的变故,凤清魅心里那个怄,不过也无可奈何,伸出手去,淡笑着问道:“摔疼了么?我扶你起来。”
“那个……不用了!”苏暮颜避瘟疫一般避开凤清魅的手,极没形象的自己乱七八糟的爬起来,站的离凤清魅远远的,如果再让刚才的情况继续下去,她可能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一抹受伤的神色飞快的滑过凤清魅的眸底,但面上却绽开温婉妖孽的笑容,肆无忌惮的嘲笑道:“喂,你不是把我刚才说的话当真了吧?你还真是个滥好人,难怪会落到这种地步!”
“你说什么?”苏暮颜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缓缓的走近两步,脸上是恶意的笑容:“我刚才说的话,不过是在逗你玩,萧南予的女人,你当我就真的这么想要么?”
“凤清魅!”恼怒的大叫:“你就这么喜欢玩弄别人的心思?”
“不好玩么?”若无其事的笑:“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这么滥好心,所以就活该被我欺负。而且,欺负你,还真是件非常有乐趣的事情。”
“你……”恼怒的瞪着凤清魅,一张脸涨的通红,却被生生的噎住,一个字也说出来。
“你放心,没有萧南予做观众之前,我不会动你的。可是,你最好记住……”伸手一把将站的远远的苏暮颜捞近身前,凤清魅盯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你是我的,我绝不会把你,还给他!”
206。 尊贵的客人
“主子,外面传出消息了,说是其余七十一族族长均己到齐,为了共贺新王登基及凤凰女神封后,将于今夜在内城举行宴会,到时,那个凤清魅和颜姐姐都会出席。”燕南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也不管萧南予在干什么,劈头就是一顿说。
萧南予放下手中的书,翻翻眼皮看他一眼,虽然什么也没说,燕南却觉得背上嗖的凉了一下。
“出去!重来!”眼睛重又移回书上,只扔下这么四个字。
燕南的面孔涨的通红,却也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对,二话不说,转头奔出房门,然后用着仍然不太熟练的轻功步法,尽量轻柔无声的溜到萧南予面前,单膝下跪,轻声说道:“启禀主子,七十一族族长均己到齐,精绝王将于今夜在内城举行盛大宴会,到时,苏姑娘亦将出席。”
萧南予再次将眼睛离开书本,好笑的看了一眼燕南,也不叫他起来,只对着虚空说道:“叫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主子,都办妥当了。”龙默真真是神出鬼没,燕南看着凭空冒出来一样出现在自己旁边的龙默,虽然早就己经领教了不只一次,可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要露出惊诧羡慕的表情。无奈的低垂了头,在心里狠狠的不平,他到底要练的多刻苦,才能达到龙默的那种境界啊?
“确定没有被尾巴跟上?”
“属下以性命担保。”
“恩。”淡淡的应了一声,又问:“凤凰台那边呢?都布置好了么?”
“布置好了。”龙默简洁的回答,然后又加上一句:“特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布置好的,主子放心,精绝王一定己经知道了。”
“那就好。”放下手中己经看了七天的书,萧南予站起身来用力挺了挺自己的脊背。这七天来,为了让外面那些客人们不至于太辛苦,他老老实实的呆在房间中看书喝茶吹风睡觉,若是再这么呆下去,恐怕他的身子骨都要生锈了。
“主子,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办啊?”燕南问的一脸小心翼翼,萧南予刚才和龙默对话的前半段内容他完全不知道,虽然心里好奇,但好歹龙默和萧南予数日来的教育多少生了一点功效,不该问的事情,绝对不问。
不过悲催的是,他本以为他完全了解的后半段事情,竟然似乎也不完全是他所以为的那样。布置凤凰台的事情,他也是其中一员,负责具体工作的队长明明十二万分小心的避开那些眼线,而他们也极确定做事的时候够小心,没有被任何人现,可为什么龙默刚才居然没事人一样的说:“特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布置好的,主子放心,精绝王一定己经知道了。”
难道这就是差距?他百分百相信确定的事情,在萧南予龙默这样的人眼里,却不过只是个玩笑?
萧南予眼角扫过燕南脸上的迷惑,淡淡说道:“回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