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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霸爱·偷心皇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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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旒后的俊脸阴沉一片,上官玄锦阴鸷的双眸扫向攥在衣袖上的玉手上,浓烈的气愤和厌恶化作灼热火光,好似要将那纤纤玉手灼出一个洞。

近在咫尺的距离,青姝璃还是感受到了那扑面而来的阴寒、愤怒之气,他的星眸虽只是不经意的轻轻一扫,却仿佛冷风般刮到了心上,她只觉得透彻心骨的冰寒。

“皇上,您听臣妾解释啊……”

不待那哽咽的话语说完,明黄色的衣袖便是轻轻一动,甩掉了那双黏在胳膊上的纤纤玉手。

青姝璃微微一怔,手又像藤蔓似的缠上了上官玄锦结实修长的腿,泪落如雨间,声音愈发哀戚:“萧浅浅只是一个小偷,臣妾如果不杀她,皇室的尊严就会被蒙羞……皇上您是一国之君,怎么能爱上一个小偷呢?”

上官玄锦忽然俯下身来,深邃的星眸,似笑非笑,目光雪亮锐利,眼神却凌厉可怕,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两指迅捷地捏住了她光洁的下颌,声音冷冽如冰:“朕再跟你说一遍,在朕的心里,浅浅胜过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古夏公主一万倍,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心狠手辣?你竟然说我心狠手辣?哈哈哈……”

青姝璃忽然凄凄地笑起来,美丽的眼眸中神情哀怨,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上官玄睿想要借我之手重掌兵权,我怕他对你不利,所以在他的茶水里下了毒。你不顾念夫妻情分,我却还记得你是我的夫君,我为了你的安危着想又有什么错?你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还说我心狠手辣……上官玄锦,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还不都是因为你吗!”

上官玄锦深不见底的眸子冰冷如故,眼中的神情瞬息转换不定、复杂难懂。

175 沉冤昭雪(二)

他突然冷笑一声,精致的五官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霜,冰冷的语气令人胆寒,一字一顿道:“你和上官玄睿合谋陷害浅浅,还豢养死士夜探琉璃阁,又怕自己的罪行被他揭露,所以才等不及要杀他灭口吧?这道令牌就是最好的证据,你还敢说是为了朕?!”

他的周身弥漫出一股强烈的怒意,一瞬间,令人感觉到窒息。言睍莼璩忽然一挥衣袖,一道玄色令牌狠狠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青姝璃的视线落在那块令牌上,眼眸中的神情仿佛冰裂办破碎,她知道上官玄锦眼中的肃杀之气由何而来,也知道对他来说,温和儒雅不过是一张用以遮掩真面目的面具,他真正的情绪隐蔽在心中,一旦那情绪奔泻而出时,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挡的强大洪流。

晶莹的泪珠不断地从苍白的丽颜上滚落下来,哀怨复杂的目光紧紧锁住那明黄的身影,字字泣泪:“上官玄锦,我青姝璃贵为一国公主,受万人敬仰,却甘愿为了你,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明月珏,成了父皇口中的不孝女,哪怕是饱受你的冷落,我也可以低声下气地讨好你……我只盼望着有一天你能够回心转意……可是你呢,竟然为了萧浅浅这么一个人人唾弃的小偷嫌弃我、厌恶我、羞辱我……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我想留在你身边,帮你分忧解难,难道这也有错吗?”

玄锦的脸上浮起一丝冷酷的笑意,冰冷的视线落在青姝璃放在明黄色袍服的手上,寒刀裂云,如初春中遭遇最强烈的寒流,紧抿薄唇,一字一顿:“爱我?栎”

他突然一挥手,将她狠狠推到地上,眼睛里阴骛一片,冷冷道,“因为你爱我,所以就要杀浅浅!”

青姝璃久久地看着他,他的话语就像利刃,将她努力弥合的痛再次生生撕开。

她闭上眼眸,再次睁开,眸底一片绝望,却在刹那间闪过一抹极浓烈的杀气涪。

玉石般的脸上笑意盈盈,细长美丽的眸中却闪烁着不顾一切的疯狂:“我就是要杀她,我就是要她死。如果她不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你又怎么会爱上我?”她顿了一下,眸中的狠厉倏忽不见,无比哀戚地祈求:“玄锦,我的确是想要萧浅浅盗取你的明月珏,可那都是从前的事情了……我现在是你的皇后,又怎么会做对你不利的事情?不管你信与不信,我爱你的心一直都是真的!我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上官玄锦的眼眸幽深如寒潭的池水,冰冷死寂,只是冷冷地扫了哀声祈求的女子一眼,厌恶至极地撇开了脸。他决绝无情的样子,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中了青姝璃,心头裂帛般的沉痛几乎让她无法呼吸,隐在广袖下的玉手痉/挛似的攥紧。

双臂撑在身前,惶恐不安地拖着身子匍匐到太后身前,漾起梨花带雨的脸庞,苦苦哀求:“母后,臣妾知错了,求您看在臣妾与您婆媳一场的份上,就饶了臣妾这一次吧!臣妾求您了!”

太后锐利的眸光如一道利箭,携千钧之力直直的射向青姝璃,一贯的和蔼慈祥荡然无存,雍容华贵的脸上布满怒容,声音冰冷而严厉:“你贵为一国之后,本该母仪天下,却以爱的名义做出这许多令人骇人听闻的事情,手段残忍令人发指!还深深伤害到了城儿,哀家也不能原谅你!”

寥寥数语,却让青姝璃只觉得如哽在心,剌得难受至极,几乎不敢相信面前之人便是素日里待自己亲和友善的太后!

“母后,臣妾知错了,臣妾知错了,请母后给臣妾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青姝璃伸出纤纤玉手紧紧攥住了流彩暗花云锦宫装的下摆,泪水涟涟中迭声地哀求。

看着跪在身前苦苦哀求的绝色女子,太后秀眉轻拧,脸上的威严和冷厉渐渐有所松动,终是摇了摇头,无奈轻叹一声,看向上官玄锦:“城儿,她毕竟是古夏国的公主、梦华王朝的皇后,若褫夺了她的皇后封号,青远怀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倘若因此挑起两国争战,受苦的又将是黎民百姓。”

“况且你初登帝位,应该休养生息巩固朝纲!哀家知道你心中气愤难当,但你身为一国之君,理应为江山社稷着想……好在,皇后所作所为并未真正危及到梦华安危,依哀家看,就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虽是温言软语相劝,却是语重心长,掷地有声。

浅浅凝眸看向上官玄锦,见他一言未发,眼神更冷,好看的俊眉也越皱越紧,心里也渐感焦虑,生怕他一时气愤填膺发了狠话,正中太后的担忧。

虽然心中憎恨青姝璃,可是百姓安危和江山社稷,终究重过自己的个人恩怨,况且,她也不想让心爱之人为自己而做出罔顾百姓福祉之事。

既然青姝璃的阴谋被戳穿,她也沉冤昭雪,的目已然达到,再闹下去,也无益了。

浅浅低敛眸华,上前两步,对着那明黄身影轻声劝道:“太后所言极是,一切都应当以国家大事、百姓福祉为重。皇后虽然德行有失,却其情可悯,皇上万万不能因小失大。倘若因为此事而和古夏国反目,让梦华置于战乱,那浅浅可就成了罪人,于心难安了。”

“浅浅,连你也要为她求情?”上官玄锦的心重重一沉,听着她如此清明理智、顾全大局的话语,俊眸一黯,脸上满是震惊,“你莫忘了,她曾经要杀你!”

阴郁的目光卷裹着凌厉的杀气冷冷扫了一眼哭成泪人的青姝璃,语气里有极力压抑的愤怒。

“浅浅知道,但我一人安危又如何比得过江山社稷和百姓的安危?”浅浅淡淡一笑,轻启柔唇,“更何况,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想必经过这一次,皇后娘娘定然会知错就改的!”

玄锦,你如此爱我,我怎么忍心看着你左右为难?今日之事,若一味追责下去,必然会落得两败俱伤的结局,实非我所愿!倒不如适可而止,退一步海阔天空。我相信,你会一直保护我的!四目相对,视线在空中胶着,浅浅在心中喃喃自语。

上官玄锦深邃的眸中阴晴不定,半晌,才缓缓起身,阔步走到浅浅面前,附在她耳边用极轻微的声音说:“我听你的。”

然后轻轻拉过她的素手,脸上的笑意从嘴角扩散开来,最后氤氲在眸中。沉静的目光扫过殿中众人,声音威严,带着压倒一切的决绝:“朕今日看在西罗国忘尘郡主的面子上,就网开一面。皇后德行有亏,禁足毓秀宫三个月诚思己过,并罚俸一年以示惩戒。”

原本还在啼哭不止的青姝璃,在听到那几个被刻意咬重的字眼时,浑身一颤,蓦然抬起了满是泪痕的脸,惊呼出声:“西罗国郡主?萧浅浅?”

上官玄锦满意地看着青姝璃的震惊愕然,伸手揽过浅浅的纤腰,与她亲密无间地站在青姝璃面前,眸中闪烁着隐约的笑意,故作惊讶地问:“怎么,一向无所不知的皇后竟然也有不知道的事情?看来是朕疏忽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忘了告知皇后。浅浅现如今是西罗皇的御妹忘尘郡主,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可以与你这位古夏国公主比肩。皇后觉得,这样的身份,够不够朕倾心相爱呢?”

沉静的声音,听不出来任何波澜,只是,那极冷的语气却是让青姝璃面色忽地煞白,心莫名一颤,丝丝缕缕的绝望急急涌入心头,身体里最温暖的地方,瞬间冰寒一片。

看着青姝璃目瞪口呆的神情,上官玄锦依旧是微笑,深邃的眸光,流光微闪,仿佛刹那间划过天际的流星。

他搂紧了怀中娇柔的人儿,漫不经心地继续道:“还有一件事,朕觉得有必要告诉皇后,西罗国的求和,朕已经答应了。以后啊,梦华和西罗就重修于好了。皇后除了要静思己过,还要多劝劝你的好父皇,不要再折腾了!若是他老人家本本分分,那尚可安度晚年;否则——”

蓦然闭口,深如寒潭的眼睛里冷光流动,上官玄锦冷冷地扫了一眼仍然瘫坐在地上的失魂落魄的女子,寒声道:“送皇后回毓秀宫!”

侍卫领命上前,将神情木然的青姝璃从地上拖起来,向门外拉去,擦身而过的刹那,她忽然侧脸,扫向殿中那一对亲密相偎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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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温情缱绻,两相依偎(一)

冰冷哀怨的目光,隐匿着刻骨铭心的仇恨和嫉妒,仿佛一支淬了毒的利箭,想要将那青莲一般的女子的喉咙穿透。言睍莼璩

浅浅心里顿时冒出一股冷意,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寒颤。

冰冷哀怨的目光,隐匿着刻骨铭心的仇恨和嫉妒,仿佛一支淬了毒的利箭,想要将那青莲一般的女子的喉咙穿透。

浅浅心里顿时冒出一股冷意,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寒颤。

感受到怀中人的瑟瑟轻颤,上官玄锦心尖处一疼,下意识地拥紧了那纤瘦的娇躯,低下头柔声轻唤:“浅浅,你怎么了?烨”

浅浅这才回神,意识到殿中还有太后和一帮宫人在,自己这样被他拥着着实不妥,连忙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规规矩矩站好,连口说:“我没事,没事。”

太后看着眼前那一堆浓情蜜意的可人儿,心头的阴霾渐渐消散,忙从软座上起身,在李公公搀扶下走上前去,满脸的歉意和愧疚,柔声问道:“浅浅,都是哀家糊涂啊,听信奸人所言错怪了你,害你流落在外,吃尽了苦头,还差点丢了性命,都是哀家的错,你原谅哀家,好吗?”

浅浅有些受宠若惊,连忙俯身行礼:“太后您说哪里的话,本就是浅浅有错在先,欺瞒太后和皇上,才让奸人有机可乘。是太后您宽宏大量饶了浅浅性命,浅浅叩谢您还来不及,又怎么敢怪您呢?钨”

“好孩子,快起来。”太后顿觉眼窝一热,面上欣喜,连忙弯腰将浅浅扶了起来,又紧紧握住她的手,双目中泪花晶莹,带着一丝殷切,“当日你遭奸人诬陷,城儿始终坚信你的清白,无论如何也要护你周全……都是哀家老眼昏花,不辨忠奸啊,让你受了这莫大的冤屈……城儿病发后,你为了救他,不顾一切地将手塞进他口中,这一幕也着实令哀家动容。”

“你和城儿,就好像当年的哀家与先皇……哀家看到你,就好比看到了昔年的自己,况且你又有恩于哀家,哀家怎么忍心要你的性命!”

幸好她当时顾念到此放了浅浅离开,否则可就真是铸成大错了。难得这孩子心地善良通情达理不与自己计较,能看着她和城儿幸福相守,自己也可以心安了。

太后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脸上又浮现出欣喜之色:“幸好上天垂怜,才没让哀家铸成大错。如今看到你平平安安地回到了梦华与城儿团圆,哀家这心里真是倍感宽慰啊!你能轻易宽恕皇后,又能顾全大局,如此通情达理、深明大义、心地善良,真是我梦华之福啊!你和城儿真情不渝,历经劫难、终于重逢,哀家也为你们高兴!”

她顿了一下,微笑着看向玄锦:“城儿,你是不是该尽快给浅浅一个名分啊?”

上官玄锦深深地望了浅浅一眼,深邃的星眸中光华灼灼,难掩兴奋,严肃又认真地回道:“母后放心,儿子已经在精心筹备此事了。”

“嗯,这样哀家就放心了!”太后眉开眼笑,满意点头。

唯有浅浅傻傻地愣在原地,所有的惊喜在这一瞬间铺天盖地地袭来,让她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灵动美丽的大眼睛眨了又眨,好半天才问出一句:“太后,您、您肯接纳我了?”

太后看着浅浅清丽的小脸上挂着的忐忑和不确定,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笑的和蔼可亲:“你如今是西罗国的郡主,又促成了梦华、西罗两国交好,于城儿、于哀家、于整个梦华王朝有恩,哀家再不接纳你,不就是老糊涂了嘛?”

“太后……”浅浅从未想过这么快便重新得到了太后的认可,心头顿时激动欢欣,有些手足无措,声音轻颤地唤出那一声称谓,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太后笑的慈祥,声音却带着一丝轻责疼爱:“怎么还是一口一个‘太后’?浅浅,你可是哀家的好儿媳了,怎么还是‘太后’‘太后’地叫哀家呢?”

“母、母后。”娇羞的笑容浮现在唇角,柔柔的一声轻唤,让太后的笑容愈发温暖和慈祥。

手上一暖,一截明黄色的衣袖覆上了那雪白的锦衣,浅浅回头,看到了不知何时立在自己身旁的上官玄锦,璀璨如星子般的双眸里盛着让她迷醉的脉脉柔情。

他离得她那样近,如墨般的青丝上沾染着凡尘烛光,煞是好看。

三个人,执手而立,相视而笑,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让春寒料峭中的拂香殿温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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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阳光,透着茜纱窗折射而下,倾洒在相互依偎的两个人身上,浅浅的镀上一层淡金色光晕,构成一幅无比温馨的画面。

明黄色的帐幔后,上官玄锦一袭雪袍半卧在锦被中,殿内还未熄灭的鲛烛映上来,交在晨光中,便如波光烟霞,直衬得斜倚在榻上的他,优雅慵懒、风姿绝世。

此刻,他修长的手支着颐,静静地看向怀中酣然熟睡的女子,星眸中柔情满溢,俊美的唇角还勾着一抹清浅的微笑。

幸福的梦境里,有淡淡的香味传来,顿感心旷神怡。萧浅浅懒懒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意识渐渐清醒,却还眷恋着被窝的温暖和熟悉的气息。

没有睁眼,却伸手将锦被又往脖子里拥了拥,那淡淡的梅花香便随着呼吸进入肺腑,就好像,他从未离开,还在身边陪伴着自己。

这几日,她一直住在泰和殿,这是他的寝宫,自然那锦被上也沾染了他的气味。

因为之前一直休沐,所以这几天上官玄锦总是早出晚归、勤勉政务,她怕他操劳过度、睡不安稳,便在枕芯中装了静心安神的柏子、茯苓和合欢皮,以有助睡眠、预防头风眩晕。

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逸和甜蜜。

穿越到这里这半年多来,总是心事重重的。到了现在,总算能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地睡觉了。

话说,这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可真是好啊!有一瞬间,浅浅想起以前在学校总是和怡文比谁起床更晚的情景,不禁无声地笑起来……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啊,如今回想起来竟有些恍如隔世了呢!

轻轻摇了摇头,睁开了眼,却不期然地撞上一张清俊绝美的脸。长长的羽睫轻轻眨动,深邃的眸子与淡金色的晨光,融合出一寸炫目的蛊惑。上官玄锦正静静看着自己的脸庞,墨玉般的眸子光华内敛,眼中蕴含着溺死人的柔情,唇角带着幸福的微笑。

不知怎么搞的,浅浅竟有片刻的失神。

尽管她很早就知道,她的老公,容姿绝美,飘逸出尘,明眸若秋水一色,脉脉皂流纤尘不染,是人中龙凤。

看着怀中人儿那一脸如痴如醉的神情,上官玄锦淡淡一笑,如沐春风般舒服,声若竹林般清雅:“你醒了!”

愣愣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美颜,浅浅狠狠咽了咽口水,艰难地发问:“你……你今天不用上朝吗?”

上官玄锦手指轻柔地抚上清丽的小脸,语笑嫣然地答:“我已经下朝了。”

“啊?”不由得惊呼出口,浅浅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我竟然……睡了那么久?”

“嗯,的确是睡了很久。”上官玄锦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依旧目不转睛地望着浅浅的娇颜。

深黑的眸中涌起一阵阵潋滟的波涛,浅浅被他看得的脸颊微红,连忙转移话题,娇声地嗔怨:“你来多久了?怎么也不叫醒我?”

“我来了很久了,见你睡得那么香,就没舍得打扰你啊!”他的声音里满是疼惜,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满是深情地凝望着她,轻声道,“浅浅,你睡着的样子真美!”

我睡着的样子哪有你睡着的样子美啊!我会跟你坦诚我也是在你睡着的时候偷偷看你的吗?

才不!

小小声地在心里嘀咕着,萧浅浅微微低下头,小脸却愈发红了,蓦然听到一串动情的低噶笑声传来,心中羞涩的同时又有些微恼。

又在逗她了!

忍不住抬起小脑袋,正准备佯装愤怒地瞪回去,却在看到那张风华绝代的脸时,心底的羞恼顿时敛去了踪迹。

浅浅从来没有见过谁,能把一袭简单的白穿出如此极致的美!

此时的上官玄锦慵懒舒适地靠卧在锦枕上,清新淡雅中隐隐透出贵气,褪去了王者霸气,温文儒雅的不可凝视。

不一样的风采,却同样让人移不开眼。

惊觉自己的花痴病又犯了,浅浅微咳两声,慌忙地别开视线。

177 温情缱绻,两相依偎(二)

她翻身坐起,娇嗔:“那也要叫醒我的嘛,你看都日上三竿了。言睍莼璩我都还没有去寿康宫向母后请安呢!”

那娇俏可人的模样落在眼中,上官玄锦顿觉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一颤,结实的手臂柔柔地环上那纤细的腰肢,满是心疼道:“我看你这几天一直潜心钻研医书,寻求解毒良方,着实辛苦。方才看你睡得那么香,就不忍叫醒你……放心吧,母后不会怪你的,你是她的好儿媳,她疼你都来不及呢!”

浅浅靠在他怀中,听他如是说,俏脸愈发显得红了,正想着怎么接话,便听他又开口,声音里却含了些微的愠怒:“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该让你想办法为玄睿解毒。如今可好,他的毒解了,却把我的浅浅给累坏了……太医院那帮庸医,整日里拿着俸禄,却连个毒都解不了,要他们有何用?”

觉察到他话语里有几分吃味,浅浅抬头看他脸上神情,心里却偷偷乐起来,想不到皇上吃醋竟是这样的,清眸中湮起一抹亮光,小手放在鼻子前晃晃:“哎呀,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好酸啊!”

上官玄锦的眸子里顿现哀怨之色,俊脸上满是委屈,俊美的双唇也嘟了起来:“我是看你那么辛苦,心疼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拿我寻开心。烨”

浅浅哪里见过他这个样子,心里早就憋不住笑了,又怕他真的不高兴,赶忙向他身边挪了挪,脸上笑意盈盈,小手轻抚着他的胸口,连连讨好:“好嘛好嘛,都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浅浅求皇上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上官玄锦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印下一吻,柔声道:“浅浅,你终于笑了。这两天你废寝忘食,都没开心地笑过。现在啊看着你笑,我也能安心了。”

这看似平淡的一句话,却蕴含了无限的深情在里面,原来,在这个男人心里,自己的一颦一笑、一喜一忧,早已成了他的牵挂诬。

铺天盖地的感动占满了整颗心。

浅浅静静望着他,沉浸在无边无际的幸福中,忽然仰起头,鼓足勇气,快速地在那完美的薄唇上印下一吻,匆匆别开了目光,心头却是一阵激荡,手指无措地攥紧了锦被。

唇上的轻柔触感让上官玄锦微微一愣,他惊喜地看去,却见怀里的小人儿正羞窘地低着头,仿佛是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他轻轻笑着,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了她的下颔,不容许她逃离半分。

粉脸晕红中,他俯低身子,柔柔地吻上娇嫩的唇。双唇轻触,带给彼此一阵颤栗。

浅浅闭上双眸,尝试着回吻他。

可是,她的吻技实在是生疏,她似乎能感觉到他有些惊愕,源于她的笨拙。

这一刻,她听到他的呼吸渐渐灼热,觉到他的欲/望渐渐蕴升时,她有些诧异地睁开了眼,他氤氲着欲/望的眸子在晨曦中璀璨若星子。

浅浅不敢直视,微微的侧头,上官玄锦却是眸光一紧,手臂一松,就势把她压于床上的锦褥里。

唇上馨香温软,辗转间唇齿相依,浅浅觉得双唇仿佛要被他吮/吸怠尽一样,整个人更是要在他的唇下融化,这难合难离,和着他身上的淡淡梅香直沁鼻端,只刹那,便是要将人醉去。

“唔……唔……”

音不成音,觉是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上官玄锦眸底盈着最温暖的笑意,一如他揽住她腰际的手心,也是那么温暖。

粉脸上的热灼感越来越强烈,浅浅伸手抓紧他的衣襟,把螓首埋到他看不到的地方。

上官玄锦温暖的手轻柔扮回她躲避的脸,甜蜜缠绵的吻,便精准地落在她的唇上。

她低低轻吟一声,松开拽住他衣襟的手,无措地攀上他颈项,纱袖褪至上臂。

缕缕绕绕的牵缠间,是凝脂的玉腕轻舒。

层层叠叠的萎落间,掩去的是晕红绯染。

他的吻愈浓,浓到让她几乎无法适应,只觉得周身火灼般的难耐,他的手轻轻一分,质地柔软的睡袍轻散,那些火灼的难耐稍稍缓和了些许。

浅浅的腰身被他的双手紧紧箍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坚/挺正抵在腿间,灼热隔着仅留的浅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她的脸和身子,都如火燎一样的烫。

“玄锦……唔……”

在愈渐渐沉沦的吻中,她突然想起这是白日。

这一念方闪现,浅浅便觉得浑身立刻起了一点点细碎的粒子,遂勾住他颈部的手,反移到他胸前,成了推搡:“不……要……”

唇齿缠绕间,唤出这二字。

在此时,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如此的费力啊。

可是,历代君王,最忌讳的,便是白日宣/淫。

她不可以让自己沉溺下去,而忘记他的身份啊。

上官玄锦的另一只手,抓住她不安份的手,他停下深吻,凝住她的眼眸。

浅浅舵红了双颊,偏了螓首,轻声道,“我有些饿了。”

他明白她的用意,方才确实,是他的失态,他有些局促,平复着呼吸,低低道,含了歉意:“对不起,我没有控制住。”

浅浅一怔,没想到他竟然会向自己道歉,转首看他。

上官玄锦的脸却骤然因为她这一转,有些微红,讪讪地移转目光:“不是饿了吗,那先穿衣吧,我让青荷去传膳。”

浅浅有些错愕地看着那张俊颜,他竟然会脸红!

遂顺着他的视线下移,看到了粉色的肚兜下,玲珑曲线,莹白的肌肤极薄,隐隐透出血脉纤细嫣红,脸上懵地一下,迅速灼烫。

浅浅抓过落到腰际的衣衫,以极快的速度,转身胡乱穿上,甫穿定,脸上的灼烫才稍稍好转。

她羞窘地挪着身子,往床的一边缩去,他的手却陡然拉住她欲待缩离的手,轻轻一拉,修长的指尖覆到她的衣襟处,她骇得睁大眼睛看着他。

难道,他真的准备白日宣淫?

上官玄锦看着浅浅惊骇的神情,一脸晒然,只好无视她睁大的清眸,解开第一个盘扣,复调了顺序扣上,促狭道:“怎么连扣子都系错了。”

看着他修长的指尖那么细心地替自己扣好扣子,浅浅心里漾过更浓的甜,却是有些幽怨地瞥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你害的!

心里小小声的抗议着,掀开锦被,才要起身,腰上骤然一紧,整个人被带入温暖的怀抱,浅浅猝不及防地轻叫一声,便觉得耳畔热气缭绕,上官玄锦轻柔雅澈的声音响起:“浅浅,这两天辛苦你了!若不是你,玄睿的毒不会如此顺利地得解……”

方才的红晕还未褪去,此刻被他如此温情缱绻地凝视,又得到他如此的称赞,浅浅愈觉得不好意思,也不知该把视线至于何处,总是不敢对上那双桃之灼灼的眸子,只能轻声:“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不过是给太医们提了个意见罢了……他们为了给玄睿解毒,可是全力以赴、衣不解带啊,真正辛苦的是他们!”

“可是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最棒的!”上官玄锦却用力握住了她的手,俊脸上湮起孩子气的霸道,“看着你那么辛苦,我心疼!”

那酥软软的声音令浅浅心中一阵悸动,贴在她耳边的薄唇有意无意地碰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全都喷在了她的耳边,让她的头垂得更低了。

诱/惑,这绝壁是赤果果的诱/惑!

浅浅脸红心跳地从他掌中抽回手,心里却愈发甜蜜,只因他的疼宠。

抬起头,四目相接的瞬间,看到了他星眸中蕴满的柔情,有些情不自禁地轻轻抚上那俊美清澈的脸庞,心满意足地慨叹:“玄锦,你对我真好!”

上官玄锦微微笑着,大手覆住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贴在脸颊上,极是宠溺道:“傻瓜,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对你好,又对谁好?”

然而,仅仅只是一瞬,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下去,醉人的笑容也隐去了踪迹,声音里充斥着痛苦和无奈:“可是青姝璃的事,我却让你受了莫大的委屈……不能杀她为你报那一剑仇,我始终无法释怀。不能让你做我的皇后,更是我心中永远的痛和无法弥补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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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温情缱绻,两相依偎(三)(5000+)

“我上官玄锦堂堂一国之君,却无法让自己心爱之人成为一国皇后,我做这皇上还有……”

清眸中划过一丝惊诧和痛惜,浅浅急切地伸手覆在了他的唇上,也堵去了那两个未出口的字。言睍莼璩

她知道,他想说的是:我做这皇上还有何用!

“这句话,你不能说出口。如果是因为我,就更加不能说。如果你说了,那我就成了梦华王朝的罪人。”她凝视着他,一字一字道,轻柔,却不失坚定。

“浅浅——”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上官玄锦紧张地看向怀中人烨。

她却对着他嫣然浅笑,将脸贴在他胸前,温言软语:“你知道吗?曾经的我从来都不敢相信,也不敢奢望皇上和小偷之间会产生爱情。我曾经以为你是我遥不可及的梦,和你相爱就仿佛是一枕黄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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