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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有喜-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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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平日待你如何?”我将他收拾妥当时他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这有些难以启齿,我总不能说你往日很爱我很宠我很纵容我罢?若是如此一说他定然以为我是平日被他虐惯了,借机来补爱来了。但我若是说他平日里待我极其不好,三日一小虐五日一顿大鞭子。

我想了想,不对,若他如此待我我还一心一意的守在他身边,怎么瞧都是脑袋有病。

我思前想后半晌,决定将答案折中一下:“您待我还是不错的。”我说完悄悄抬眼瞧他的反应。

但见他极目远眺,而后垂眸瞧我,笃定道:“朕平日一定待你很好罢。”

我猛然抬头:“你怎么知道?”莫非是想起来了什么?

我静待半晌,他悠悠道了一句:“猜的。”

“……”

为了能再活五百年,我以为我不能再同慕容离如此沟通下去。最后将他腰间玉带紧了紧:“回见。”说罢便转身夺门而出。

许是慕容离他昨夜同武其的对话起到了作用,今日傍晚,武其便再度登门求见慕容离。

他们会面时,我有幸被慕容离邀请前往同听。

“当日袭族王室养出这两只蛊,我只找到其中一只,另外一只听说是交由江湖中一个门派的掌门保管,只是那位掌门早已归隐,现下四海云游,不见其踪迹,若想找到此人,想必要劳烦皇上动用些高手了。”武其面色平常,语气亦是淡淡然,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

慕容离轻啜了口清茶,而后不痛不痒的问了一句:“这点小事还要惊动皇上,你们这没高手了?”

武其:“……”

我:“……”

武其离开时嘴角依旧噙着笑,临出门时回头瞧了我一眼,点点头而后扬长而去。

我咂了咂舌,想必武其他是怕将自己卷入这趟浑水才有意摘除自己的干系,只是慕容离不想如此轻易便放过他罢了。

我偷偷瞪了慕容离一眼,却不巧被他撞个正着,我急忙仰头捂着眼睛,口中一边道:“卧槽,怎么眼睛抽了。”一边快速往外移动。

“等等。”慕容离声音中满是戏谑:“既然宣武王都不闲着,你同我自然也得出份力。今夜你将包袱收拾好。明日一早我们便去寻那所谓的掌门罢。”

我悻悻点头,而后一路奔去了迟暮府上。

此时迟暮正在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如意:“这样成吗?这样你舒服吗?我这么给你捶腿你感觉如何呀?”

我在门外听得想笑,但一想到迟暮那所剩无几的面子,给硬生生憋了回去。回头差人装模作样的通报了一声。再进屋时瞧见的便是迟暮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身旁坐着一脸促狭的如意。

虽说平日同如意见面时,她总是嘴硬道自己嫌弃迟暮,但我依然瞧得出她们二人琴瑟和鸣,虽说平日里如意也没少给迟暮气受,但总结起来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才叫只羡鸳鸯不羡仙呐。

我站在门口感叹了一番,而后迈步而入,同他们商讨对策。

“你说的这个人好似是老子认识的一个人。”迟暮闻言锁眉沉思:“这人你应当也认识,你可记得有一日我们逃难掉到了坑中。有个前来搭救的老头?老子觉得这人十有八。九是他。”

我稍稍回想了下,记忆中好似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次好似是被刘福山那个贱人追杀吧。

“但是你如何笃定这人是他?”我追问了一句。

“他年轻时也是为袭族王室办事的,后来说想为子孙后代积些阴德,便同王室脱离了干系,王室自然不会放过他,再后来他便成立了个门派,专门同王室作对,老子以为即便蛊不在他身上,那他也应当知道这蛊的下落。只是老子眼下也找不到他。他总是神出鬼没的。”

“我记得你不是同他有个什么暗号?不是个笛子?”我突然想起那次走投无路时,他是吹了笛子,那人便从天而降。

“老子去找找那笛子。”迟暮猛一拍脑门,而后转身回屋。

“你就如此心急?不能等我将这孩子生下来?”

迟暮走后,如意面色不悦。我知道她是关心我,怕我出事。

心中莫名感动,走上前将如意揽在怀中:“你安心养胎,待我同慕容离将蛊找到,我们便回到这,在山上修个房子,你有空带着孩子来山上玩,是以不要为我担心,慕容离他一直是我的后盾,我信他。”

如意眼圈有些红,侧过头去将噙在眼中的泪水使力一抹。而后迟暮便从后院奔了过来:“老子吹了,我们先等等。”

我点了点头,而后坐在椅子上。

片刻之后门外一声沉闷的响声。惊得迟暮跳了起来,而后迈步、出门、提气、飞身。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把锃亮的蝉翼刀,上面钉着张字条。迟暮瞧完眉头稍蹙:“不是那老家伙,是他的手下,说已许久未同他联系上。”

我将字条接了过来,发现是袭语,也只好先作罢。

回府时,慕容离正立在院中赏夜景,瞧那模样好似心情十分的好。也不知我出门这一会是发生了何事,让他如此开怀。

我遥遥朝他行礼,而后准备绕过他进屋。

“我是你的后盾?”

我一脚踏进门槛时突闻他轻飘飘说了一句,话毕还轻笑一声。

我脚一拐,整个人扑在地上,回头瞧了他一眼,老脸一红,嘴唇哆嗦了几下不知道该如何说。

“我们平日感情定然很好罢。”他身形一闪,我再瞧时,人已站到我身后。

头顶光线被他颀长的身子遮住,投下一片阴影。他伸手将我拉起,手指白皙修长,动作也还算温柔。

“你怎么知道……”

虽说当时我说这话时确实是如此想的,但眼下被当事人听到了,我还是会觉羞射。

“我听到了。”

他面色坦然,而后将脸凑到我身前一瞬不瞬的盯着我。

这眼神……

我心一惊,身子便有些僵硬。

他见我如此直接将我打横抱了起来,而后回身踢上房门。

我身子悬空,只得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心急道:“慕容离已经很晚了明日我们要赶路啊你抱着我做什么你放开我行吗你别这样瞧我啊我我我要歇息了。”说完喘了一大口气。

慕容离面色露出些不耐烦:“闭嘴,吵死了。我们本是夫妻,一起睡又如何了?”

我闭了嘴,其实我是不敢同这样的慕容离多做接触这种事我是不会同他说的。

他将我放在榻上,而后身子便覆了上来。将我禁锢在胸前,一双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

借着月光的银辉,我瞧见他眸子染了些情。欲,呼吸渐渐粗重。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尤其是眼下得了疯症之后,体力不是一般二般的好。一晚上我耳畔除去他的呼吸便只剩床榻晃动之声。

最后他释放出来时,神色突然一滞。瞪大眼睛瞧着我,一张脸惨白。

最后他哭了。

泪水滴了我一脸。

我伸手抹了把脸,莫名其妙的的坐了起来,瞧他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望着我的眼神满是幽怨,活似我强了他一般。

“你……”我不知方才还一脸享受的他怎么转眼便成了这副模样。

“施主……你太卑鄙了。”慕容离活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这模样委实惹人怜爱。

我突然来了兴致,直接在他眼前挺直身板:“小师傅,你眼下可是奴家的人了,这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你便认了罢。”

慕容离面上红霞一直蔓延到耳后,慌乱将我推开,翻身下榻将衣裳胡乱披在身上,不等理整齐便夺门而出。

我一愣,反应过来时急忙穿衣追了出去。

前方不远处,他踉踉跄跄,想来受的打击的确不清。

我跟在他身后走的累了,用了轻功将他追上。

他一见是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定格在青上,而后加快脚下速度:“施主您莫跟着我了。”

“不行啊,你眼下都是我的人了,我怎么能不跟着你。”我鲜少见慕容离如此,玩兴大起,依旧跟在他身旁:“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就不要再如此别扭了罢,小师傅想必也知道奴家对你的情义,你不也说你已还俗了,既已还俗又破了戒,不如让奴家伺候你啊。奴家待你可是真心的呢。”我说罢掩嘴偷笑。

身前疾走的慕容离步子突然一顿,然后缓缓转过身子,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突然面色一紧,将我揽在胸前,飞身上了身旁的屋顶。而后扯着我伏在屋顶之上俯视下方。

几匹烈马呼啸而去,蹄子上裹着步,几乎无声,是以在这深夜中也不会显得突兀。

待人走远,慕容离将头转了过来:“方才你的话我可是记得了,既然你将我吃干抹净,你莫忘了对我负责啊。”

“你!你好了?”我见他脸上未干的泪珠有些反应不及,但一瞧见他嘴角的似笑非笑,突然大彻大悟,如醍醐灌顶:“骗子!”我指着他,再无玩闹之心。

他笑意盈盈将我手放到唇边吻了吻,开口却是换了个话题:“方才那匹人马,若未猜错应当是武其手下。我发病时是不是同他说了什么?”

一提起这个我心中的火便烧了上来,狠狠将他手甩开:“你把什么都告诉武其了。眼下武其说他会配合我们找到蛊。”

慕容离若有所思,朝我问道:“我那时是怎么想的?”

我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憋死:“我哪知道你是如何想的,总之我方才去找了迟暮,他说蛊好似是在一个友人身上,只是眼下他找不到那人。放了信号也不见那人回应。”

慕容离闻言展颜一笑,胸有成竹道:“我知道我那时是如何想的了,那我们便等着宣武王出手罢。依他的性子,他是不会放弃这个蛊的。只是,你要这个蛊做什么?”

我几乎脱口而出“当然是给你治病啊”但又觉我如此说出来他定然会说他不治病也不要我冒险,是以话到嘴边又换成了“你知道我身子骨不行,用了蛊说不定会怀个孩子。”

慕容离面色一僵:“你都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你不要说什么孩子不重要,我一直想跟你有个孩子。”

“玉儿。”他将我拉到腿上坐着:“跟了我真是委屈你了。”

听他如此说,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故作豪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一被子。”

慕容离:“……”

我同慕容离在屋顶坐到天亮,瞧见红火的朱曦自天际展现,朝霞满天,暖暖的光线洒向大地,说不出的畅快。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昨日说好的今日启程,我们走罢。

第九十九回

第九十九回

“不用了,宣武王他现下定然也在找这个人,只管盯住他便好。”慕容离坐在原地未动,见我站着,便伸手将我拉回到他腿上:“我发病时是什么样的?”

我顿了顿,瞧着眼前景色,难得起了雅兴,思索片刻道:“时而邪魅狂狷时而不可亵玩。”

他哭笑不得,神色中又添了些凝重,缓缓开口:“那你会离开我吗?”

我扭头瞧他:“当然不会离开你。无论如何都不会的。”

慕容离将头埋在我胸前,良久未再开口。

“你们坐那么高是为哪样?”

难得我同慕容离气氛正好时身旁没有小安子来吵闹,不料迟暮便将这破坏气氛的差事接了过来。

我低头一瞧,迟暮他长身玉立,抬手遮住光线,费力的仰头瞪着我同慕容离。

“你有事?”

我居高临下瞧着他。也不知他是何时来的,又是如何找到我们的。

“老子有正事啊,你们快些下来。”

他愈发不耐烦起来。

慕容离揽着我腰身,轻飘飘自屋顶飞下,稳稳落在迟暮面前:“你能有什么正事?”

迟暮被慕容离噎的一时说不出话来,深呼吸了几口才低声道:“老家伙方才给老子来了信,说是不便相见,还说现下有人追杀他,问是不是老子。”

我心一惊,回头瞧慕容离。

“你说不是便可以了。”慕容离风淡云清的扔出一句话,扯着我便回府了,将气急败坏的迟暮甩在身后。

回府之后,慕容离好似异常有闲情雅致,提着剑便去了东院竹林。

一直听闻他武功了得,但我亲眼见他提剑的机会少之又少,那次好容易天下红雨让我赶上了他出征,他却是拎了张弓。

我见状急忙跟在他身后,在竹林中一处小亭子中落座。

远处慕容离长衫翩飞,面容俊雅,如玉般手指上稳握一把长剑,剑身玄红,尾部缀着流苏。寒光将他眉眼之中那抹坚毅照亮,俊美无双。

他持剑,动作如行云流水。衣摆不时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而后荡漾开来,好似我心中的涟漪一般。

我不由看呆了,茶壶放在嘴边却忘了喝水。

蓦然,一颗小石子砸在我身上。

我回过神来,慕容离早已收剑,抱臂在竹下瞧我:“要不要一起?”

我呆呆将茶壶放下,又呆呆指了指自己:“我?”

慕容离眉头一蹙:“你以为我在自言自语?”

他话落不待我作答,身形一闪,已在我身前站定,而后拉我起身将我禁锢在怀中,一手放在我小腹,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手。

耳旁有剑气呼啸,眼前一片缭乱,慕容离将一套剑法使的格外潇洒。

我渐渐有些心猿意马,没一会便觉慕容离呼吸所及之处皆一片火热。

“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

不知何时,慕容离已将动作停下,贴在我耳旁问了一句。

我身子一僵,转头对上他眼中的促狭,一时语塞:“你!”

他笑着将我头转了回去:“对自家夫君起什么心思是正常事,你别这么激动。”

“……”

此时我以为能出来个搅场子的人是再好不过了。我抬头望了望天儿。正想着此事,突然听见有一声轻咳传来,带着提醒意味。想来近日老天爷心情也十分不错。

我推了推慕容离,他这才不情不愿将我放开。

我回头一瞧,登门拜访的人不是武其是谁。我侧头打量了眼慕容离:“我去准备茶水,你们先聊着。”

因慕容离好清静,是以打我们来这时,这院子中便是一个下人都未请,所有事只得亲自来。但我以为这样也不错。

经过武其身旁时,我总觉他身上寒意过重。向我扫来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情绪。

我头皮有些发麻,朝他点了点头快步离开。

武其此次来,我想他十有八。九是知道那位掌门同迟暮通了书信,是以来同慕容离解释了罢,或者是来……欲盖弥彰?

脑中闪过这个词时,我自己也愣了愣,什么时候那位温润的男子在我心中已成了如此不堪的模样。

我磨磨蹭蹭了许久才托着盘子去亭中。

两人神色各异,也不知方才说了些什么。

见我来了,武其站起身:“臣告辞。”

“他说他眼下派人在找蛊,已有些眉目了。”慕容离见武其身影消失在门口,慵懒的倚靠在柱子之上:“他这是要同我血战到底了。”

我咬了咬下唇:“那我们也应当出去找找才是啊。毕竟武其他位高,即使权不重,对付那位掌门应当也是绰绰有余的。”

“媳妇说什么便是什么。”慕容离扯开一抹笑,起身在我额前一吻:“去问问迟暮那人在哪。”

我们登门时,正赶上迟暮他们家吃饭。

见我们来了,迟暮征愣一瞬,下意识将我昨日给他送去的糕藏起来,想来那日在宫中,慕容离声称要剁了他爪子的言语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他不藏倒还好,这么一藏倒是引起了慕容离的注意。

慕容离瞧了眼糕又瞧了眼我,最后将视线放在迟暮身上:“你吃完了?”

迟暮似是怕慕容离抢他的饭,急忙点点头:“吃完了,正准备收拾。”

慕容离松了口气:“既然吃完了那把你手中那糕拿来,我们饿了。”

迟暮:“……”

见迟暮不言语,慕容离有些不耐:“没听到?”

迟暮哭丧着脸,缓缓自身后将糕拿了出来,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仁不让之势朝糕上吐了口水,吐完之后面色好了许多,但见他下颔微扬,颇具气势,张口道:“你不过是一介百姓罢了,老子可是郡王,你见老子不跪老子都不怪你,你还要抢老子的糕。”

迟暮这底气乍一听挺足,但若细听也不难听出其中强压的惊慌。

屋中一时安静下来,下人们跪了一地,如意也随着众人跪在了地上,临跪前不忘朝迟暮甩出两道眼刀。

“你瞧见木有?老子一发飙她们都怕,实不相瞒,其实不只她们,你别看老子平日不发飙,但一发起飙来,老子自己都怕。今日这事也就算了,老子不同你们计较。你们此番来可是有什么事?”迟暮渐渐便硬气起来。

我双腿有些发软,正准备同她们跪在一起时,慕容离拉了我一把。嘴角笑意愈发明显。

迟暮更加有恃无恐了,略有不耐的摆了摆手:“你不用卖笑,老子不吃这一套。”

“你们随意来个人,把平威郡王请出去伺候伺候。”

慕容离笑的愈发灿烂,而后坐在迟暮对面,只是绝口不提再吃那块沾满迟暮口水的糕。

如意闻言怒气冲冲的瞪着一脸莫名其妙的迟暮:“你还不跪下!”

迟暮顿了顿:“我为何要……”

话还未完便被如意扯着跪在身旁,如意咬牙切齿的同他说了一句什么。

迟暮听罢,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将糕塞到口中,而后颤颤巍巍的抱着慕容离的大腿:“爹!你可不能这么对我啊爹。”

慕容离:“……”

如意:“……”

我:“……”

“爹,您今日领着我娘是来做横么来了?”迟暮一口一个爹,叫的酣畅淋漓。

慕容离绷不住脸,却也未笑出声,将战战兢兢的下人们挥退后,顺手将迟暮拉了起来:“那位掌门眼下在哪?”

“在石门观,离此处大约有两日的路程。他说他就在那,哪都不会去,还说让老子……让我去找他玩耍。”瞧得出迟暮甩出‘老子’二字时,险些将舌头咬掉。

慕容离若有所思点点头:“好,这几日你要仔细着武其的动作。我同玉儿去一趟石门观。”

临走前,如意递给我一个包袱,里面是一些充饥的糕点,另外还塞给我一些盘缠,叮嘱了几句:“有什么事先逃,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武其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要被他几句好话给哄的心软。”

我点了点头。

如意她自打有了身子,好似比以往和蔼可亲许多。

我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放心,而后便跟在慕容离身后离去。

慕容离他面相生的好,一直以来都招姑娘喜欢这事,我是知道的。

宣武的姑娘豪爽又洒脱,此事一直以来我也是知道的。

但是,豪爽洒脱到瞧见我在慕容离身旁走着,依旧上来求嫁这事,我是破天荒头一回瞧见了。

我低头瞧了瞧自己,没错,穿的是女装啊。而后又动了动手,没错,是同慕容离牵着啊。那这位姑娘是怎么想的?

我略有疑惑,却不便开口相问。

慕容离好似对此事兴趣也不大。

牵着我的手便上了船。

未成想那姑娘见慕容离不理她,也不气馁,笑意盈盈的便跟在我们身后上了船。

“公子,您这是同夫人去哪啊?”待我们坐稳之后,姑娘凑了上来。

唔,还能瞧出来我是他夫人,这水汪汪的眸子倒也不算十分瞎。

慕容离头也未抬,也不见不耐烦的神色,只是伸手牵着我,凑到我耳旁道:“你老老实实坐在这,哪也别去。”

其实我也发现这姑娘好似有些问题。是以点了点头。

姑娘嘴角笑意一直未消失过,再后来反而愈发真诚起来:“公子同夫人的感情真好。”

我有些忍不住,正想开口时,这位姑娘又好似突然开窍了般,起身走了。

她走了之后,慕容离这才将一直紧闭的眸子睁了开来,理了理我被风吹乱的额发:“我们被人盯上了。”

我点了点头:“骚年很机智嘛。”

我这厢还未等恭维完,便听船外传来一阵躁动,慕容离拉着我起身时,凑巧赶上船身倾斜,没一会整只船便倒扣在水面上。将原本泛着碧波的湖面砸开了一道裂纹。

落水时握在我手腕上的力道一直未松开过,是以即便是在水中我睁不开眼,也十分安心。

片刻之后慕容离拉着我往岸边去。

正在此时,突然自水底跃出几道人影。脚踏湖面犹如立在平地。

他们二话不说便向慕容离袭来。

掌风凌厉,周身散发出杀意。

“我自己会照顾自己,你快些将我放开。”

我怕慕容离因我错失良机,急忙将手挣脱。

慕容离瞧了我一眼:“上岸你便逃,届时放响箭。”

为了让他安心,我点了点头,但此等时刻让我独自逃,这事我还是做不出来的,毕竟我有了商黎阳过给我的功力,不说对付他们全部人,欺负两三个倒还是绰绰有余的。

慕容离飞身而起,身上虽被水沁湿,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生出一股别样的清俊。

我上岸之后,欲绕到众人身后偷袭。刚走了没两步,突见方才那位姑娘又迎了过来:“夫人您瞧瞧,若不是您啊,也不会这么麻烦,我们主子不过是想请夫人叙一叙旧罢了谁成想夫人却如此不省心。还害的公子同人交手。”她边说边施施然朝我走来:“那么,夫人现下便同奴家去见一见主子罢。”

“你家主子是谁?”其实她主子是谁,倒不难猜。只是我不知我还有什么话能同他说。

“瞧夫人也是聪明人,我家主子是谁也不用奴家多说了。夫人快些随我走一趟罢。”她眸子笑的弯了起来,似一轮弯月。

我自知今日若不将她逼开,我是一定要走这一趟了。是以也不再同她多费口舌,朝她挑了挑眉:“来吧姑娘,赢了我我就跟你走。”

她闻言笑的开怀:“夫人承认了。”

说罢笑意瞬间隐去,目光凌厉,手上软鞭毫不客气凌空劈来。

我旋身退后几步,自怀中掏出毒针,聚力指尖,一道银芒闪过,她轻松避开:“夫人也不过如此嘛,可别让着奴家呦。”

我懒得说话,站在原地抖着腿。

她见我如此,有些疑惑:“夫人这是要同奴家走了?”

”看看你身后罢。”我抬了抬下额。作者有话要说:感谢9xr519846413正好光光今夜无人入眠易年黎子不嫌弃我的文给我扔了地雷和手榴弹,大家破费了。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一百回

第一百回

小姑娘倒是有些小聪明,闻言不为所动,起掌朝我招呼来。

我侧身避过她一掌,掏出怀中磁石,那淬了毒的银针便在空中猛然一顿,而后再度朝小姑娘身后袭来。

银针不偏不倚,堪堪刺入姑娘后颈,她动作一滞,身子便瘫软在地。

我收回磁石,咧嘴笑了笑:“雕虫小技,献丑了。”

针上的毒倒也不是致命的,只是暂时让人浑身无力罢了。

将这疏于防范的小姑娘撂倒后,我提气,纵身跃至湖对岸。

慕容离以一敌八,稍稍有些吃力。

我不敢正大光明加入战斗圈给慕容离添乱,只好躲在暗处放毒针。

两道银芒闪过,有一人掉落水面,激起千层浪,溅了岸边来不及逃走的百姓们一身水。

那人在水中挣扎俩下便再无力动作,转而一脸死灰沉入湖底。

“你还真是狠心啊。”

我正欲再放毒针时,忽听一道温和嗓音乘风飘来。我身子一僵,还来不及转身便被人隔空点了穴位。

“你做什么?”我有些慌乱,眼下的武其早已不是当初可以一同吃酒谈天的人了,是以对于同他独处,我有些打怵。

“别问太多,我只是想同你说说话。”

而后想同我说说话的武其抬手赏了我一记手刀。

他这一掌所用的力道真可谓是恰到好处,既不让我晕过去,又让我无法保持清醒。

迷糊中只觉清风自耳旁呼啸而过,身下一阵颠簸,应当是被扔上了马。

武其在我耳畔低语:“黎玉,你真是太让我矛盾了。”

是啊,我让你太矛盾了,你他娘这么对我难道不知道我也很矛盾吗。

我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认命的趴在马背上听着武其跟我沟通。

武其他后来大抵是见我趴在那里不怎么舒服,而后良心发现了,伸手又将我捞到怀中,扶着我身子。

相比如此,我其实更愿意趴在马背上被颠的五脏六腑绞到一起。

“还记得我同你说过的话吗?”他声音冷然,听不出什么情绪,倒像是自说自话:“待我一统天下,你做我的皇后好不好?”武其声音极轻,好似被风一吹便会散了一般:“我必须要得到这天下,我已失去了太多。有些路,一旦踏上去便没有了退路,前面是悬崖,身后是绝路。这么些年了,我一直是一个人,从来都是一个人。”

我张了张嘴,想咬舌换得一丝清醒。

“黎玉,我已找到那人,现下我们去见见他罢,蛊就在他身上。”说到此处,武其声音中掺进了些莫名的躁动,而后这点躁动便起了燎原之势。

身下烈马越奔越快。

轻风如刀,刮的我脸颊生疼。

他一路同我说了很多话,我回想起以往在一起喝酒吃肉的日子,也有所动容,但也如武其所说,有些路,一旦踏上去便没了后路。我同武其便是如此,尽管我以前欣赏过他,但终究不是同路人。虽说有些遗憾,但这也是天意。有些缘分本就强求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马停止了奔腾。

武其在我身上按了几处,我灵台便清明许多。待察觉到能动时,第一个动作便是回身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没注意力道,武其一张脸被我打的朝旁边侧了侧,面色仍旧不见什么不妥,只是拉着我的手臂将我带到一处矮房,走时问了一句:“若是他,你忍心这么做吗?”话落轻笑一声,目光直视前方,并不瞧我。

“武其,你现下收手还来得及。慕容离他们不会将你如何的。你这样不好吗?做个逍遥王爷有什么不好?”我听了他那句话,心好似被一只手狠狠扯住。

武其笑的俊美异常:“我没有回头路了,你瞧瞧,只要他将蛊交出来,我便可以让这江山易主。”他抬手指着被吊在房梁上的一位老者:“这一天真的是太久了。”

我浑身生出股恶寒。

“武其你真是疯了。”我不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此时的武其。

他双眼赤红,将其中的疯狂掩去不少,但尽管如此,还是令人心生畏惧。

被吊着的老者悠然自得的在房梁上荡着秋千:“老夫是不会将蛊交出来的,你绑了老夫没用,你即便是杀了老夫也没用。”

武其将面上笑意敛去,缓缓踱步到老者身前,日光在他身上勾出一层金色,他逆光而立,眼光凌厉,好似玉面修罗一般。

“我还不想杀你,慢慢的折磨你也好。”

话毕飞身而起,将手中银针刺入老者身上几处穴位。

老者面色倏然惨白,却是死死的咬着嘴唇不发出任何声响,没一会汗水便沁湿全身,有几滴自额前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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