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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悍妃,扑倒妖孽世子-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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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安帝和孙皇后也是愣在当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事情一拖三个月,毫无头绪。倒是使得朝野议论纷纷,弄得景安帝也有些颜面大损。

正当纠结之时,一个年轻太医就提出“滴血验亲”之法,并指出这是经过了前朝提刑官经过数百次试验得到的结论,准确率有十之七八。

景安帝立刻就准了这个要求,于是唤来那少女,两人共同刺破手指,将血液滴入水中,果然迅速融合,即可证明了这少女正是景安帝夫妇的亲生骨肉!

景安帝大喜,当庭册封那少女为长安公主,并且始终恩宠异常。

又因为那年轻太医举荐的方法有效,而将其封为太医院院正!而这位年轻的太医正是如今的金太医的曾祖父是也!如今,躲在在自家内室之中的金太医,心中叫苦不迭,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居然被会安平侯府安排验证这样的事情?

有了上一次安盛侯中的遭遇作为前车之鉴,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再一次的搀和到这样的豪门阴私中去了。

他又不是傻瓜,即便是不说为了什么事情,为了什么人,来特意讨教这“滴血验亲”之法还能是为了什么别的事情?再加上他也被邀请去参加今日安平侯府的所谓“过继宴会”,不过是自己怕麻烦没有出席。又联想之前有的关于这个继子其实是安平侯私生子的传闻,他还能不明白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因此,这次不管自己的母亲如何的要求威胁,他都是称病,不肯出去见那冯嬷嬷一面。只不过是找人取了一张纸条,将那滴血验亲之法写了个详详细细交给冯嬷嬷就罢了。

冯嬷嬷在金府之中又等了许久也没有见到金太医一面,只能是拿着手中的纸条回到了安平侯府。

依旧等在花厅中的几个人早已经是不耐烦到了极点。

那凤三娘早就被人压了下去,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是没有必要知道。

剩下的李逸之依旧独自跪在花厅之中,他固然紧张的连汗都滴了下来,就连李靖也是一派急躁的模样。

倒是只有大夫人一派施施然的模样,安静的坐在一边细细啜着一杯温茶。

可是没有人发现,她看向李逸之的眼神中透出了阵阵的冷意,简直就能把人的皮肤活活割裂。

“老夫人,冯嬷嬷回来了!”

厅中的众人听到这句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随之心也重新提了起来。

尤其是李逸之,更加的心如擂鼓。他知道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到了。

冯嬷嬷一身风尘,匆匆的进到厅中,草草给老夫人、李靖、大夫人团团行礼,随后就前行几步,走到老夫人身边,附耳轻声说了几句。

老夫人听了之后,微微皱眉,却是立刻吩咐道:“那你就快些下去准备吧!”

“还是带上金枝和我一起去,也妥帖些。”冯嬷嬷哪里敢重蹈覆辙,眼珠微微一转,就立刻要求金枝和自己一起准备。

老夫人一想,也觉得有道理。这样重大的事情,就一个人安排,未免会让人觉得有失公允。她微微点头,算是同意了冯嬷嬷的建议。

冯嬷嬷松了一口气,立刻就快步走了出去。

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她和金枝就一起走了进来。金枝手中还端着一个茶盘。上面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碗,内里装着半碗的清水。瓷碗旁边还放着两支银针,针尖闪着有些刺目的光芒。

两个人都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把东西放在老夫人身前的小几之上,就又躬身急忙的退了出去。

大夫人款款站起身来。这个场合自然不能让老夫人亲自去动手,于是就轮到她这个大儿媳妇出场了。

她走到老夫人的跟前,轻轻拿起了那碗水,细细看了一眼,又递给老夫人,说道:“老夫人,还请您验一验。免得到时候有什么意外的结果,那些心胸狭窄之人倒惹得旁人说是我动了手脚。”

这话说得李靖顿时脸一僵,可是也不好回她一句什么,只能张了张嘴,把斥责的话咽了回去。

老夫人虽然觉得大夫人未免说得有些过分,可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就细细看了看水,又嗅了一嗅,发现确实是无色无味的清水,就没有多说什么,递给了大夫人。

大夫人似笑非笑的走到李靖的身边,说道:“侯爷可要也验一下?”

李靖本来真的想要验一验的,可是如今大夫人这般将他,他反而不好查验了,否则就应验了大夫人说得“心胸狭窄”之语。

他只能不甘愿的说了一句:“既然母亲已经验过,我又有什么可怀疑的,你只继续行事就是!”

大夫人接过那水的时候,像是一不小心,手一抖,就又连忙用另外一只手扶了瓷碗一下,那手指就不慎轻轻碰了清水。好在只是有惊无险,瓷碗也没有摔倒地上。

她像是吓了一跳,赶忙用双手一起拿好那只碗,依旧放在了老夫人身旁那个小几上的茶盘里。

李靖也是一惊,微微冲着大夫人的背影皱了皱眉头。

大夫人这次轻轻端起了茶盘,再次走到李靖的前面,说道:“侯爷,请您用银针刺破手指,将您的鲜血滴入此水中。”

李靖依言拿起一枚银针,刺破了自己的中指,又将几滴血挤进清水中。

随后,李逸之也有些忐忑的拿起了另外一只针,依样画葫芦,同样将自己的鲜血滴入水中。

之后,大夫人就还是把瓷碗放到了老夫人的身前,然后自己静静退到了一边。

李靖和李逸之都有些不敢看那鲜血到底情况如何,一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一边又怕那答案并不是自己希望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简直如同一辈子那样的漫长。

终于老夫人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沉声说道:“来人!把这个肮脏东西给我绑了!”

李逸之听到这仿佛地狱般的宣判,顿时萎靡成了一滩烂泥,一动都不敢动。

完了,真的完了。

他想要大声辩驳,可是居然连一点底气都没有了!

只能是呆愣愣的瘫在当场,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李靖。

而李靖先是一愣,随后就有些难以置信的一掀衣摆,快步走到老夫人的身边,眼睛直直的看向那个瓷碗。

雪白的瓷碗中,盛着清清的水。两滴嫣红的鲜血就这样明艳艳的在水中漂浮,同样的鲜艳夺目,却是又那样的泾渭分明,就如同太阳和月亮一样,永远不可能融为一体。

李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他吞吞吐吐的说道:“母,母亲,这,这是……”

“难道你是瞎了不成?两滴血根本没有相溶!这就走证明这个什么李逸之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而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脏东西!”

虽然老夫人也知道这滴血之法并非是全然的准确,两血相溶未必一定是亲生父子,可是两血不相容却必定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她本来的怀疑如今居然真的变成了现实。

李靖一想到自己宠爱了五六年的人,居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爱人的骨血,心里就是一阵的恶心。那么这些年的关怀和爱护,乃至于自己对着他倾诉的自己对于杨逸仙的思念之情,岂不是都成一场笑话?

这样一来,他居然不免就有些恼羞成怒甚至是怒发冲冠了。

他狠狠的把那只瓷碗砸落在地上,又怒不可遏的说道:“贱人!居然欺骗我至今!原来你并非是我的骨血,反而是那地上的污泥!”说完就是一拂袖,就要离开这个令他困窘不已的地方。

大夫人看到李靖一怒之下摔了那只瓷碗,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窃喜。

她难得柔声说道:“侯爷,此事并不是你识人不明,反而是这起子小人利用您对杨妹妹的一腔子思念之情而故弄玄虚。如今想来,只怕那福伯当年也是刻意找一个容貌相似之人来欺骗你的。他本就是最熟悉杨妹妹之人,要找个长相六七分像的人实在是再容易不过了。”

福伯这个老东西居然把背着她把杨逸仙的野种找了回来,不管这个李逸之到底是不是,他这种行为都让大夫人十分的愤怒,此刻她怎么能不趁热打铁,绝了那个老匹夫的活路?

李靖听了这话,脸色更加的阴沉,心中也对福伯起了杀心。姑且不论他是不是故意找错了人,就是他居然教李逸之刻意隐瞒出身烟花之地的事情就是不可饶恕。

大夫人见李靖停下了脚步,立刻就又转身对着老夫人说道:“还请老夫人赶快让人把这脏东西带下去,媳妇另外有话想和您还有老爷商量。”

两个粗壮的婆子蹑手蹑脚的走到厅中。李逸之如同死鱼一般被她们连拖带拽的拉扯了出去,为了防止他大呼小叫说漏了什么,还在他的口中塞了一团破布。他的衣衫已经凌乱,头发也散开,早已经不复之前的意气风发。

不过是几个时辰的功夫,他就从天堂掉到了地狱,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突然自己就不是安平侯的儿子了?

可惜已经在场的人已经没有人关心李逸之的情况了。

大夫人见李靖已经成功的被吸引了过来,就低声说道:“还请老夫人恕媳妇多心,媳妇觉得今日之事不得不给我们敲响警钟了。对于府中的血脉之事,咱们不能过于大意了。这样想来,前一阵子,咱们急于把他们接回来是不是有些过于莽撞了。”

李靖和老夫人都明白大夫人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正是孟氏母子三人。

李靖的眉头又是紧锁,轻轻摇头说道:“不会的。阿姚不是那样的人。”

“那么之前您又是否想过,这个什么李逸之是这样的人?或者福伯是这样的人?”大夫人心里简直对李靖不屑到了极点。这个男人到如今,还是自以为多么的了解自己身边的女人。真是可笑之极!

她没有理睬李靖流露出的不满的情绪,反而只是把眼睛直直的看向老夫人,无比真挚的说道:“这话我说出来,难免会让老夫人和侯爷以为我是因为妒忌。可是您二位仔细想一想,如果我真的妒忌,又何必让你们把人接回来?更何况我多一个庶子庶女又值当什么?可是有道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若是真的让有心人混淆了侯府的血脉,只怕到时候追悔莫及,又会让我们成了天大的笑柄!比如今日这件事情,不就是因为我们不够谨慎,差点铸成大错,又偏偏大肆张扬,结果如今只怕是想要遮掩都难了。”

听到这里,老夫人和李靖不有自主的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知道大夫人说的是正理。今天虽然是证明了李逸之的身份,可是这件事情已经传扬出去,很难瞒过有心人的眼睛。只怕安平侯府是要有一段日子抬不起头来的了。

想到这里,老夫人也不免就怀疑了,那李煜之还好说,毕竟是李靖亲眼看着出生长大的,可是那个孟氏和李贞儿却是之间隔了许多年才又回到李靖身边的。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有谁能真正的说个清楚?

李靖心中所想却是和老夫人一样,他不怀疑李煜之的身份,可是也对李贞儿的身份产生了不信任。说是因为今日李逸之的事情杯弓蛇影也好,说是他本就觉得李贞儿性情大变也好,反正他如今是真的动了要和李贞儿也行个滴血验亲的心思。

大夫人适时的住了口,她知道这怀疑的种子一旦被种下,就会迅速的发芽、生长、开花,并且结出可怕的果实。

她今日这一番周折,其一是为了除去李逸之这个贱种,其二就是为了让李贞儿做一次那被城门之火殃及的“池鱼”!

154 绣花针尖

三天过去了,可是奇怪的是,安平侯府过继一事没有任何的后续进展。爱耨朾碣

那些曾经参加过宴席的人家无一例外的都收到了安平侯夫人亲自安排人送来的厚礼,来人又一再的暗示,说是那位预备过继的少爷突发旧疾,又受了惊吓,竟而是有一病不起的架势,很有可能会一命呜呼了。

这几户人家都是安平侯精心挑选过的,和侯府有着不同寻常交情的,因此当家的夫人都是欣然的接受了礼物,也表示对于这件事情的遗憾,并且保证不会将那日的事情外传。

所以在外人看来,此次事件也不过是安平侯不幸找了一个身体不佳的孩子,以至于可能喜事变丧事罢了。不相关的人不过是多笑了两声,而那些安平侯的政敌也就是暗地里嘲笑他识人不明罢了,并没有引起过大的风浪。

这件有些荒唐的过继事件,好歹是因为大夫人快速而妥善的处理,而有了一个相对体面和令人满意的结局。也因此,老夫人和李靖都对大夫人改观了许多,也都觉得在这件事情上,他们是欠了大夫人的一个人情。

虽然是这样,可是到底是难保有只言片语传扬了出去,也因此前后有几个夫人都上门想要探听阁究竟,却是都被大夫人三言两语就得体的打发了。

而那个引发事件的李逸之就这么消失不见了。也不过是三四天的功夫,整个侯府就再也没有人提起这个人、这件事。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李贞儿对此有些兔死狐悲。

她虽然厌恶李逸之的愚蠢、狂妄和自以为是。可是到底还是觉得他罪不至死。

那天的情形,她也能猜得出几分。她以为李逸之不过是因为出身低贱而被李靖和老夫人等人所厌弃,所以可能才会被处置了。

至于如今他是生是死,她也无法断定了。

“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还长吁短叹起来了?”兰草听到李贞儿轻轻叹了一口气,赶忙问了一句。

李贞儿裹了裹身上的大红猩猩毡的斗篷,停下了脚步说道:“也没什么,只不过觉得世事无常,好像什么事情都瞬息万变。”

“你这是怎么了?无缘无故怎么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是因为……那个什么李逸之?”兰草倒是敏锐,立刻说出了李贞儿的心结。实在也是因为这段日子除了这件大事,并没有什么别的能让人关注了。

李贞儿顿时皱了皱眉眉头,有些责怪的说道:“在咱们自己院子里毫无顾忌也就罢了,怎么到了这里还是这般口无遮拦?”

兰草吐了吐舌头,捂住了嘴巴,才小声嘟囔道:“你干嘛为了那样的人烦恼?”

“并不是为了他烦恼,而是感觉到自己的无力。也许昨日从云端掉落泥沼的是他,今日可能就会轮到我自己。”李贞儿此刻倒是真的想找一个可靠地人来依靠。

她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那张妖孽般的俊脸。

会是他吗?

“今天倒是奇怪。听说这几天老夫人为这事都有些不高兴,怎么今天一大早倒是巴巴儿的吩咐人来找咱们过去?”兰草并没有理会李贞儿的小心思。

李贞儿也是觉得有些古怪,但是到时并没有多想,她以为不过是老夫人心中郁闷,想要找个可心的孙女派遣罢了。

这冬天的风到底还是有些刺骨,她也不想和兰草两个人站在这里喝西北风,便也没有多说什么,拉着兰草匆匆往瑞禧堂去了。主仆二人到了瑞禧堂,脱了大衣衫,整理了妆容,又等了片刻,却没有等来老夫人。

李贞儿有些奇怪,老夫人一向是不让自己久等的,难道竟然是身体不适?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正自奇怪着,却看见金枝一脸含笑的掀了帘子从内室走了出来。

“让姑娘久等了,却是老夫人方才有些困倦,就先小憩了一会儿,这会儿居然睡熟了。我也不好打扰。”金枝笑盈盈的说道。

“无妨。那我是先回去,还是等候片刻?”李贞儿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也没多想。

金枝连忙摆摆手说道:“倒是不用回去,只是可能还得多等一会儿。”

她顿了顿又说道:“正好我这里有一件事要麻烦二姑娘指点呢。”

“你这话可是客气了。更何况,我又有什么可能指点你的?谁不知道你是祖母身边第一得意人?”李贞儿微微捧了金枝一句。

金枝却是一点都没有倨傲的样子,反而更加谦恭的说道:“姑娘真是会说笑,怪不得老夫人总是夸您。您瞧,您早先给老夫人送的护膝,老夫人很是满意,这不,我寻思着也依葫芦画瓢也做一副,可是却有些不得要领,所以才想麻烦您给我看一看。”

李贞儿觉着这金枝倒是个妙人。一般人做这样模仿别人的事情都藏着掖着,可是偏偏她却是一脸的坦荡荡。

李贞儿不由得又添了几分的欣赏之情,就握了金枝的手说道:“这又是什么难事,我跟你去看看指点两句就是。”说完就跟着金枝往她的屋子走了。

兰草跟在后面,却觉得今天金枝有些不对劲,那眼睛看着好像是谦卑的低垂,其实却是好像有些不敢看李贞儿的眼睛。

她的心里不免就多了几分警惕,可是随后又消散了。

一个丫鬟,就算是真的要干什么,又有什么可怕的?更何况还有自己在一旁看着。

她便也没有过分的在意,就也匆忙跟上了。

可是她到底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到了金枝那里的时候,就算是金枝如何盛情邀请,她还是没有进去。她借着肚子不舒服,说是要去茅厕。金枝也没有办法,只能是先和李贞儿进去了。

李贞儿虽然觉得兰草这毛病来得有些突然,也没有多想,就让她完事了再过来就是。

兰草匆匆离去,却是拐了个弯又回到了金枝屋子附近,只是没有进去,而去躲在一旁偷偷看着。

金枝作为老夫人最为喜爱的丫鬟,待遇自然是不同寻常的。

她的房间除了稍微小一些,其实和李贞儿这等庶女的屋子几乎是不相伯仲的。进门左侧靠墙放着一张黄花梨木的拔步床,上面挂着淡紫色的帐子,床上铺着锦被。

一个高高的衣柜放在床头的那一侧,紧接着就是一张精致的梳妆台和一个小小的绣墩。

屋子中央则是放着一张圆桌四张小圆凳。那桌子上真的就放着一个装满针线的小篮子。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茶壶并几只小茶杯。

金枝率先走了过去,小心的拿起那个做了一半的羊毛护膝,笑着递给李贞儿,说道:“您赶紧给我看看,这做得可对吗?”

李贞儿接过了那一张雪白的小羊皮,刚要细细拿到眼前看看,却陡然觉得手上一疼,她连忙放下东西,拿起手指一看,果然那指尖上渗出了一滴殷红的鲜血。

她一想,估计是那护膝上插了绣花针,自己却没有看到,就被扎了一下。

她还没有张口,金枝就有些夸张的叫了一声:“哎哟,这可怎么了得,姑娘你没事吧?”

说完,她一副手忙脚乱的模样,就用茶壶到了一杯水,又慌忙拿着李贞儿的手指,仿佛是要给她清洗一番的意思。

李贞儿本想说用不着,可是金枝却是突然捏着那只手指狠狠的又挤了两下。

就见着两滴鲜血就这样落入了那茶杯之中。

李贞儿终于是发觉了金枝的不寻常,她刚要出口寻问,金枝却是拿着杯子扭头就走,嘴里还说着:“姑娘先等等,我去给你寻些药来。”说着就关上门出去了。

“她这是做什么?怎么如此的古怪?”李贞儿深锁了眉头,有些后悔自己方才过于轻信金枝了。

这样看来,这丫头今天特意想办法把自己叫来,居然真的是存了什么歹心?

可是在老夫人的瑞禧堂,她就是再得脸,也不过是一个丫鬟,又怎么会有胆子来算计自己这个侯府的姑娘?

更何况她时时跟在老夫人的身边,是了解老夫人对自己的宠爱的,又怎么会突然冒着得罪自己的风险干这种奇怪的事情?

那么就是她是得了老夫人的吩咐才行事的?

可是她们这没头没脑的又是为了什么?

怎么想,她还是觉得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她走到门边,尝试着推了推门。果不其然,那扇门如今已经打不开了,很显然是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她这下子不由得更是肯定了这是老夫人或者是李靖安排的。

他们为什么要突然禁锢自己?

她慢慢坐下,又下意识的拿起一只茶杯倒了水想要喝下。当那茶杯送到唇边的时候,她突然想到,血!他们要的是自己的那几滴血!

难道,……

金枝取了李贞儿的鲜血就赶忙往回走,她也早就得了吩咐,这鲜血取了之后要尽快送去。她心底虽然有些觉得对不住二姑娘,可是也知道只有老夫人才是自己真正的主子。

她见到那个早就安排好的小丫鬟已经快速的站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顿时更加的安心,就匆忙而去了。

她没有发现,兰草在看到只有她一个人出来之后,就迅速的退了出去,到了房后,居然轻轻一跃就出了院子,然后又是几个跳跃之间,就不见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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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难逃一劫

从早上到现在,老夫人的眉头就一直紧锁。爱麺簦滤娲肴荩鄣追⑶啵匀皇敲挥兴谩=衲甑奶炱韧昊挂湫墒撬抢虾鹊拿》炊挥幸酝现亍K牡酌靼祝饣故且嗫骼钫甓背跸咨系哪撬蛎はサ墓汀

想到这里,她不禁叹了一口气。

“这事情……你说我做得到底对不对?”老夫人觉得自己头疼的厉害,就轻轻晃了晃头。

坐在下首小杌子上的冯嬷嬷,看到老夫人如此困扰,虽然还是对之前她对自己的无情无法释怀,可是多年的情谊,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替老夫人轻轻揉着太阳穴。

“您就是想得太多了。这事情,本来就不该您出手去管。当初说要带回府里来的就不是您,后来觉得有问题的也不是您。偏偏您自己就要烦恼的寝食不安。”冯嬷嬷到底还是忍不住埋怨了几句。

“哎,我不过是心里真的对贞儿这孩子有了几分的疼爱,才觉得她们如此行事……唉……可是也不能真的就这么稀里糊涂。”老夫人也是进退两难了。

冯嬷嬷心里明白,这件事情不论结果如何,对于二姑娘都是没有一点好处的。

且不论如果真的就弄到两血不相容,她并不是老爷的亲骨肉,二姑娘必定没有好下场。就算是最终结果是她确定真正的侯府子嗣,可是这件事情只要传扬出去一星半点,必定会对二姑娘的声誉有损。

将来到了议亲的时候,这都是明晃晃的污点——有谁会去娶一个曾经被质疑血统的姑娘呢?会不会昨天你说她是侯府姑娘,明天又有什么事情发生,她就不是了呢?

这件事情的结果只对整个侯府有利,却对二姑娘本身没有任何的裨益。

可是难道老夫人不明白这些道理吗?可是她却还是妥协了,还是让老爷和夫人去一试究竟。可见在老夫人的心目中还是侯府的名誉最为重要!然而她又觉得若是让一个大有前途的孙女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而名声受损是得不偿失,所以才如此纠结吧。

一思及此处,冯嬷嬷不免又警醒了。她手下就相应的也轻了不少。

老夫人立即察觉了,不由得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哦!没事。奴婢不过是想着是不是那边事情应该已经成了?”冯嬷嬷马上回神,手又继续按揉起来。

“嗯……只希望一切如我所愿吧。”老夫人的神情看不出是喜是悲。“老爷!奴婢金枝!”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李靖和大夫人之间的沉默。

两个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俩相对而坐在偏堂之中已经整整两刻钟,可是夫妻二人却是找不到任何共同的话题。

一个是想开口不知道说什么;一个是心中有事不想开口。

偏偏为了怕事情的结果不“尽如人意”,他们都不敢叫其他的丫鬟下人跟着,就连是去办事的金枝,也是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的。

于是,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之下,居然使得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快!快!快进来!”大夫人立刻开口让外面的人进来。

金枝匆匆掀了帘子进来,把一个食盒递给大夫人,随后就立刻扭头走了出去。她是个明白人,今日这一番行事,她就知道肯定是针对二姑娘。

虽然老夫人只吩咐自己听老爷夫人的安排,可她也实在不像搀和进去。今日这样对二姑娘已经是违背自己的意愿了,她可不想再更深一步介入了。

大夫人哪里看不出来金枝的意思。不过她也只是心里骂了一句狡猾的小蹄子就罢了。这位是老夫人身边第一得意人,她也是不敢轻易得罪的。

她轻轻从食盒里拿出了那个茶杯,由于距离很近,金枝又特意注意保温,所以茶杯里的水一点都没有冻住的痕迹,依稀就和方才是一样的状态。

就连那几滴殷红的鲜血都几乎没有散开。

大夫人拿着那杯水,却又不知是不是有意,把自己的手指不小心放了进去,然后才若无其事的递给了李靖。

李靖急不可耐的就用早已备好的银针刺破手指,又稍微一用力挤压,一滴鲜血就又进入了茶碗之中。

随后,他一动不动的就盯着那只茶碗。

大夫人却是一点都不着急,只是有些表情阴晴不定的守在一旁,那一双眼睛露出的分明就是弄弄的讽刺。

约莫过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李靖方才抬头,又伸手重重的把那只茶碗砸在桌子上。

他的脸孔上青紫交加,脸孔都有些扭曲了,简直就可以说是狰狞!

李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猛地站起身,终是忍耐不住胸中的怒火,恶狠狠的说道:“贱人居然敢如此欺我!快去把那个小杂种给我直接解决掉!还有……算了!那个贱人等到日后再说!”

李靖本来想着把孟氏也拉过来惩治一番,可是一想到她的肚子里如今还怀着孩子。而且这个孩子断然无疑就是自己的子嗣。虽则他的心里也是一阵恶心,可是到底还是没有能够下得了狠心,只能自己转了话头。

大夫人心中冷笑。她倒是乐得看到李靖这副左右为难的死样子。虽然一时可能还不能送孟氏上西天,可是好歹能除了李贞儿这个小贱人也算是一桩美事。反正,那孟氏……哼哼。

她假意劝说道:“侯爷,此事……是不是还要问过老夫人的意见?毕竟这二姑娘回到府里也有一段时间了,而且还是颇得老夫人的喜爱的。”言下之意,李贞儿和李逸之不一样,已经是在外面挂了名了,不是想消失就能消失的了。

李靖一愣,也是想到了之前李贞儿还曾经大摇大摆的出去参加过惇亲王府的宴会,也曾经去到安盛侯府做客,是见过不少其他府中的夫人小姐的。

他只能恨恨的咬了咬牙,说道:“那就是去把给我带到老夫人那里。咱们只能是给她说明原因,让她自己了断了!”

大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倒是想要看看那个一向牙尖嘴利、能言善辩的李贞儿被自己的祖母和父亲逼着自尽时候的倒霉模样!“吱呀”一声,关闭了足足半个多时辰的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李贞儿抬起头,看到走进屋子里,面上带着明显的愧疚的金枝朝着自己行了个礼。

她静静的看着金枝,没有说话,她知道,此刻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没有任何的意义,还不如以不变应万变。

“二姑娘,老夫人、侯爷有请!”金枝的态度还算是恭敬,可是声音不知为什么透出一丝的悲悯。

“好!我知道了。你前面带路。”李贞儿慢慢起身,脸上没有什么惊恐之色,反而带着奇异的平静。她甚至还细心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又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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