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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悍妃,扑倒妖孽世子-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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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你前面带路。”李贞儿慢慢起身,脸上没有什么惊恐之色,反而带着奇异的平静。她甚至还细心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又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好像是生怕自己会失了仪态。

金枝不知道李贞儿这是真的无所畏惧,还是故意在拖延时间,反正她觉得二姑娘不应该是个反应,不应该这么冷静,不应该这么……无所谓。这位姑娘果然是和普通的小姐是不一样的。

李贞儿默默的跟在金枝的后面,沉默不语,甚至没有多问一个字关于方才她的奇怪举动的事情。不知怎的,金枝就产生了更多的愧疚之感。

其实,李贞儿对她是不薄的。先不要说她每每让兰草塞给自己的赏赐,前前后后加起来总有一百两之多,就算是平日里,她对待自己也是礼遇多于呵斥指挥的。当着老夫人的面,她也总是变着法的夸奖自己,也不免让老夫人对自己自己更加信任了。

“二姑娘,一会儿……你还是多小心吧。我怕你走了之前李逸之的老路。他们只怕是怀疑你的……”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我谢谢你!你必定会因为今日的善心得到好报的。”金枝的话还没有说完,李贞儿就打断了她。

金枝心里一惊,她猛的抬头,就看见李贞儿面无表情的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地方。她心里更加惊异了,她都知道?她怎么会知道的?而且还是这样一副毫无畏惧的样子?她如今只怕是自身难保,怎么还敢说出要报答自己的话?

“走吧!老夫人该等急了!”李贞儿反倒是率先迈出了一步。

金枝这才醒过神来,赶忙也快步跟上。

路途不远,也不过就是那么一盏茶的距离。

可是李贞儿知道,迎接自己的将会是多么可怕的事实。“你……确定?”老夫人不厌其烦的已经问了第三遍了。她实在是不愿意相信李靖带回来的消息。她总是觉得会不会是李靖看错了。

“母亲,我看得真真切切!分明就是和李……那天的情形是一模一样的!还有什么可怀疑的?”李靖对于老夫人的多次怀疑终于是有些不耐烦了。

“我只是不明白,那孟氏有什么必要要拿一个假孩子来欺骗你?她大可以说是这孩子死了、丢了,你都不会责怪她的。这又有什么必要?”老夫人没说出的话是李贞儿不过是个女儿又不是儿子,并没有那么的重要,没有必要特意作假。

大夫人冷笑一声,说道:“您也是高估这帮妇人的心胸了。我看她不过是因为怕老爷对她失去了兴趣,不再理睬,这弄出个孩子里,好歹是老爷的亲骨肉,也算是能留住老爷的心一时半刻。”

“嗯,你说的有道理。”李靖想了想,也觉得非常有道理。

他却是忘了,当初本就是他在杭州城里偶然遇见的孟氏,又因为彼时正身处侯位争夺的下风,而且也极度思念杨逸仙,所以才把孟氏当成了替代品。原是他突然出现的,孟氏又如何会有时间去作他想?更何况,孟氏本没有主动相认,反而是他硬将孟氏母女二人强行接走的。

如今,萦绕他心头的就是四个大字“绿云盖顶”。

实际是,他不但怀疑李贞儿不是他的孩子,还怀疑她是孟氏和其他男人生下的孽种。只是如今当着自己结发妻子和老母的面,他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更加对本来就不甚喜欢的李贞儿起了三分的杀心。

“这……我寻思着,这滴血验亲之法是否有些不准确,而且你们二人的血液也不是同一时间滴入的,会不会对结果有影响?”老夫人还是在变相的替李贞儿辩解。可见,她对李贞儿果然是有几分真心的疼爱的。

“老夫人,这话说得可是有失偏颇了。当日,那李逸之也是用这种方法确定并不是侯爷的骨肉的,您当时可是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就处置了他。怎么如今到了二姑娘,啊,不,是李贞儿,您就拖拖拉拉又诸多疑惑了呢?”大夫人一点也不客气,就直接反问。

老夫人心里叹了一口气。

她就知道,大夫人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她帮着他们处理了李逸之,却也是拿住了他们的一个大把柄。

如今,她也是在质问自己,既然能用滴血验亲的方法给李逸之定罪,同样的,也必须给李贞儿定罪。

可是,老夫人本就厌恶李逸之随意拿捏李靖的态度和他低贱不堪的出身,自然是急于抹掉这个李靖人生中的污点。

可是李贞儿不同,她聪明大方、善解人意,更重要的是她容貌出众,很有可能已经得了贵人的青眼,将来是注定有大出息。她怎么会舍得轻易放弃这么重要的一个棋子。

老夫人看了大夫人一眼,却发现对方的眼睛就这样直直的看着自己,一点点的退缩和妥协都没有。

她知道,今日大夫人是不可能放过李贞儿了。

她又看了看另外一侧的李靖。他却是一味的沉浸在发现秘密的恼怒之中,似乎已经失去了平静思考的能力,根本就没有想过这其中的其他利害关系。只怕也是想要对李贞儿处之而后快了。

“老夫人,人带来了!”金枝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随后,一只冻得有些发青的手轻轻掀开了夹棉帘子。

然后就见李贞儿慢慢走了进来。

她方才从金枝的房间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穿披风,只穿了一件续了薄棉的滚边紫色锦缎小夹袄,衣角绣着精致的几枝盛开的梅花。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绣着缠枝花纹的棉裙子。可是也一点都不显得臃肿,还是显得纤腰楚楚。

她的小脸因为寒冷而冻得微微发红,可是却添了一份异样的红润,反而更见妖娆。

她的模样就像是平常异样,带着淡淡的微笑,不慌不忙对着老夫人盈盈拜下,轻声说道:“贞儿给祖母请安。您今日身体可还安好?”

156 救驾来迟

老夫人看到李贞儿被无故囚禁了之后,居然还能保持如此冷静的状态,心里不由得更加惋惜。爱麺簦抡庋拇蠓降锰澹庋牡ㄗ匀簦踔潦谴Ρ洳痪夥萜龋鹚凳前财胶罡庑┕媚锩牵退闶钦鼍┏抢锏墓笞逍〗悖裁挥心母瞿鼙鹊蒙希

“你,你先起来吧。”老夫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的不忍。

李贞儿听了吩咐,就缓缓起身,对着李靖和大夫人依旧恭敬的说道:“怎么和父亲和夫人也在,倒真是稀客。”

这话说得李靖夫妻二人都是气息一窒。

他们二人一个是忙着整日迎风弄月、怀念自己逝去的美好爱人;另外一个是自诩周旋于家务之中,每日里脱不开身。

居然真的是很少来老夫人这里请安的。

李靖见李贞儿一上来就用简短的一句话,把自己给一噎,不免更加添了几分的不满。他见李贞儿真的就施施然的站起身来,立刻一声大喝:“谁让你起来的,给我跪下!”

“父亲真是会说话,当然是祖母让我起来的!您看,长幼有序,虽然您在这里,可是我好歹还是应该以祖母为先的。”李贞儿没有理会李靖的话,反而笑吟吟的像在说玩笑话。

老夫人终于是看出了一丝不对劲。

平日里,李贞儿虽然在自己的面前巧语调笑,贴心温柔,可是到了儿子媳妇的面前却多是少言寡语,谨小慎微。又何曾敢这么公然的就去反驳李靖的话?

她这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也是,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关在一个丫鬟的房间里,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只怕是都会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

“贞儿,不可对你父亲无礼!”老夫人板了脸说道。

“老夫人此言差矣,这到底是不是父亲,如今可是两说了。您还是不要给这位‘二’姑娘错觉的好。”大夫人似笑非笑的说道。

老夫人声音一顿,顿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贱人,你给我跪下!”李靖似乎是难以发泄心中的怒火,居然一脚就朝着李贞儿的腿窝处踹去。

李贞儿猝不及防,就这么“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李靖居然会对一个女人,还是他的女儿下这样的狠手,顿时就目光中就带了愤恨的望向李靖。

李靖也觉得自己这番举动有些不够君子,本来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看到李贞儿那不敬的眼神,心中的那一丝愧疚就烟消云散了。

“贱人,你这般的不敬长辈,没有规矩,可见身体里流的本就不是我离家的血!否则怎么会这般不堪教诲!”李靖恨恨的说道。

“不堪教诲?敢问父亲,我进府之后,您见过我几面?我今年几岁了?生日是哪一天?您可曾知道?真不知道您这教诲之语从何说起?”李贞儿觉得既然已经撕破脸了,又何必假惺惺的搞什么父女情深?

李靖没有想到李贞儿的词锋居然这般的厉害。可是也确实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每日忙着朝中事物和缅怀逝去的爱情,又哪里有时间去关心一个不怎么看重的庶女?

“姑娘果然伶牙俐齿,我真是佩服!只是却不知道你又该如何解释你和你父亲的血液并不相溶的问题?”大夫人看到李靖的狼狈样子,心中冷然,却也不愿意看到李贞儿嚣张,立刻就直接进入主题。

“血液不相溶?”原来她们取了自己的血,居然是去做那“滴血验亲”的蠢事?在现代谁不知道,这根本就是毫无科学依据之事?可是如今又要如何说服这帮古人?

“贞儿不明白夫人的话,还请夫人明示。”李贞儿的大脑在飞速的思考着,随即她就打定了主意——就算是不能说清楚,一定要拖延片刻。

大夫人心道,总要让你死个明白,否则将来做个冤死鬼,想不明白是你自己的亲爹送你下地狱,岂不是让我遗憾得很?

于是,大夫人难得有耐性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清楚楚,还特意把之前自己对于孟氏动机的猜测也给加上了。

李贞儿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上手的老夫人,虽然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丝的不忍,却还是觉出了这位老夫人骨子里的冷血和高高在上。

她本以为这事情全然是李靖和大夫人的主意,可是没想到老夫人也参与其中,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早就知道的。想不到,她这样的刻意讨好和真心对待,还是只能换来几分同情,却没有实质上的维护。

其实,李贞儿也是有些低估自己了。到底是真心还要真心换,老夫人哪里能够体会不到李贞儿的孝心?她之前之所以一再的质疑自己的儿子,也是因为对李贞儿生出了真心的爱护,可是到底是事实胜于雄辩,对于血液不能相溶之事,她也是无法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于是也只能选择是静观其变了。

李贞儿没有回答大夫人的话,反而是看向了李靖,平静的说道:“敢问父亲一句。您是否会喜欢一个阴险狠毒、狡诈无耻的女子?”

李靖立刻回道:“胡说八道!我怎么会中意这等女子!你又在这里巧言令色些什么?”

“既然您不会看上这样的女子,又为什么会相中我的姨娘?”

“这自然是因为她不是你说的那等卑劣之人……”说到这里,他也意识到自己又掉入了李贞儿的陷阱之中。

既然孟氏不是那样阴险奸诈的人,又怎么可能想出什么李代桃僵的蠢主意去故意欺骗李靖?

李靖闭上了嘴,似乎也在考虑,他也觉得孟氏好像不是那等人,否则自己当年也不会被她身上那种恬淡的气质所吸引。虽然多半是因为她与杨逸仙相似的容貌才吸引了自己的主意。可是说到底,这些年的相处,她又为自己生下了一双儿女,再加上孟氏的性子平淡,很少撒娇卖痴,所以他对她也是有几分真情的。

方才李靖也是过于激动了,所以有些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此刻被李贞儿这样一说,反倒是清醒了不少。

“更何况,我当时虽然年幼,可是后来也听姨娘说过。当年您走了之后,她并没有想过再得到您的垂青,一直就想着是要带着我过活。而且之后您也是突然出现的,难不成姨娘居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提前几年就知道您会去而复返,所以特意弄了一个假孩子?”李贞儿见李靖的面色略有松动,立刻趁热打铁。

李靖细细一想,知道李贞儿说得都在理。

那时候别说是孟氏了,就算是他自己也没有想过会在几年之后重新回到杭州城,还会再一次碰到孟氏。

这字字句句都在道理上,可是偏偏就是无法解释那滴血验亲之事!

这件事情简直如同一根刺插在了李靖的心口,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释怀。

再加上之前已经有李逸之的丑事让他几乎抬不起头来,如今认了一个假儿子,难不成还有再容忍一个假女儿?

大夫人冷眼旁观,心里也佩服李贞儿小小年纪居然如此的能言善辩,又会揣摩人心,居然几句话就说动了李靖。

可是她还是没有开口。

因为她实在是太了解李靖了。

这个人自诩风流,却偏偏骨子里最是古板,丝毫容不得任何忤逆自己的行为。他做出一副大度宽和的君子模样,其实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心眼之人。怎么可能凭着李贞儿的三言两语就真的相信了她的身世没有可疑之处?

果然,李靖虽然稍微缓和了面色,可是还是不愿露出一点笑容,就半是质问半是呵斥的说道:“就算你说的都在理,那么又要如何解释那滴血验亲之事?”

“这事情,父亲你可曾当面问过姨娘?可曾给过她分辩的机会?”李贞儿直直的看着李靖。

李靖顿时被问得一僵,他的确是没有想过要去当面质问孟姨娘。因为他觉得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损自己的颜面。难道要他去问她“你是不是背叛了我”?

他不过是吩咐下面人秘密将孟氏的院子看管起来,不允许她再随意出入。也不许她再接触李煜之。

“二姑娘,你这话说的很没有道理,难不成谁做了这样的事情还会承认不成?还是你觉得应该对孟姨娘用刑,逼她说真话?老爷不处置孟姨娘,已经算是宽容了。这样的事情放在任何一个勋贵之家都是不可能被原谅的行为。你不要太过分了!如今你和老爷的血液不相容是不争的事实,不论你如何巧言令色也是无法改变的!”大夫人一开口果然就是立刻堵住了李贞儿的话。

如果孟氏自己说自己没有做这样的事情,空口白牙,李靖肯定不信;可是如果要李靖相信,必定需要用刑,然而孟氏如今身怀有孕,这就是送孟氏往死路上走。

两条路,那一条都是死胡同。

此刻,就连上座的老夫人也被大夫人的话说的心中一片叹息,她即便是有维护李贞儿之心也没有任何说得过去的立场和理由了。

而李靖则是始终皱着眉头,心中犹豫不决可是又不肯说出个确定想法。

大夫人则是冷冷的居高临下的望着李贞儿,仿佛在看着一个将死之人。

李贞儿微微环顾,知道自己如今已经到了悬崖边上,稍微一动就是粉身碎骨。

她面上虽然依旧平静,可是心里也有些着急了,怎么人还是没有来?

这时,门外响起一个丫鬟焦急的声音。

“启禀侯爷,惇亲王世子突然过府拜访,他执意要来拜见老夫人,如今人已经进了二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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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柳暗花明

屋内的众人听到门外传来的传报声,不禁都是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异的神情。爱麺簦

大夫人尤其的惊讶,她不由得就联想到前一次这惇亲王世子出现的情形。那次是她想要陷害李贞儿要用魇镇之术诅咒二房的李灿之的时候,这个惇亲王世子就突然冒了出来,而且帮着李贞儿脱困。

这一次,他居然又再次在李贞儿深陷危难的时候,恰巧出现,难道真的是巧合?

她按捺不住就微微转头看了看那依旧淡淡站在一边的李贞儿,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可是李贞儿的脸上就是那么的平静,既不激动也不吃惊,就好像是发生的事情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是自己多心了?

大夫人只得稍微收敛了心思,静待长孙伟的到来。

“老夫人,小辈又来看望您了!”

一个清朗无比的声音响起,随后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掀起了门帘。

而后,那位京城里“艳名远播”的惇亲王世子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施施然的走了进来。他今日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裘皮大氅,内里却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腰间依旧束着一条玉带,越发的显得长身玉立,富贵无比。

他的俊脸上带着一抹红艳,似乎是方才走得急了,可是却是更增添了三分的妖娆之色,真是晃得人眼前一阵眩晕。

直到看见这张艳若桃花的俊脸,李贞儿高悬的心才算是彻底的放了下来。

安平侯李靖、老夫人和大夫人都一一对着惇亲王世子行礼。虽然从年岁上来说,惇亲王世子是他们的晚辈,可是身份上,他可是真正的皇亲贵胄。

长孙伟也没有推辞,安然受了他们一礼。

李贞儿斜眼看去,就知道这厮是故意的。上一次还对老夫人那般的恭敬,以晚辈自居,今天却又特意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皇家子弟模样,分明就是要给这几个人一个下马威。

长孙伟用那双桃花眼悄悄一溜,就看见李贞儿也跟在这三个人的身后跪下了,心里到底是心疼心上人,怕这冰冷的地面冻伤了她的双腿。于是本来想着要故意刁难那三个人的心思也就去了,赶忙说了一句“快快请起”。

李靖到了嘴边的话又在喉咙里转了几转,才又有些战战兢兢的出口:“不知世子大驾光临,所为何事?”惇亲王世子一直深得皇上的喜爱,李靖却不过是个没有什么实权的侯爷。更何况两人如今都在户部,李靖还要仰仗长孙伟才能保住自己在户部的职位,因此李靖对于他倒是非常恭敬的。

“也没什么事情,不过就是偶然路过,因此想要过来拜访一下老夫人。”长孙伟一派淡然模样。

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可能是偶然路过,也不可能是单纯过来给老夫人请安。

尽管如此,老夫人还是不得不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恭敬的说道:“真是有劳世子惦记了,老身真是不敢当。”

长孙伟冷眼看着屋中的三人,施施然的在老夫人的下手坐定。

他心道,如今这般的情形,想必这三个人也不会直接承认有什么滴血验亲的蠢事,更加不会依着自己的想法往下说。一不做二不休,他直接进入主题,冲着李靖问道:“本世子听说,前一阵子侯爷有意从远方亲戚家中过继一子为嗣,不知可有此事?”

李靖被这话问的一噎。心中不免就腹诽,这个惇亲王世子怎的恁地不懂礼节,这样尴尬的事情居然敢就这样当着面就这般大喇喇的问出口?虽然这些日子他也受了不少的白眼和议论,可是到底也还是没有人敢就这样直白的宣诸于口,所以居然就一下子愣在当场,不知道该如何回到。

到底还是老夫人经历过风雨,她见李靖没有立刻回答长孙伟的问话,生怕会惹恼了这位深得圣上喜爱的新晋权贵,立刻接口说道:“世子这必定是听了什么人的道听途说,我们不过是看那个孩子父母双忘,身世可怜,才想着要过继他作为养子,哪里又有什么为嗣的说法?真是荒谬绝伦。”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那孩子也是个没有福气的,这事情刚刚露出个风去,还没有正式上族谱呢,他就旧病复发,如今也是……哎,只怕是凶多吉少了。”说完,她还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大夫人立即安慰道:“老夫人也不必过于伤心了。这孩子到底还是福薄,撑不起这份你的这份恩典。咱们也不过是竭尽全力为他延医问药罢了,也算是对得起他那早逝的父母,仁至义尽了。”她给李靖使了一个眼色。

李靖这时候也醒过神来,敛容说道:“世子千万不要听那起子小人胡说,我家中并非没有亲生儿子,又怎么会过继其他人家的孩子为嗣,这样的糊涂事我是断断不会做的。”说到这里,他也不免有些汗颜,他可不就是办了这种傻事的糊涂蛋吗?

“原来竟然还有这样的缘由。可见捕风捉影要不得!但是这件事情如今传得沸沸扬扬,只怕是已经到了圣上的耳中!还请侯爷注意!皇上可是最在意臣下的‘私德’”!长孙伟妆模作样的说道。

李靖心里一惊,难不成自己这点子荒唐事真的已经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这可如何是好?

他顿时就慌了心神,有些惶恐的说道:“臣真是冤枉的!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情!还请世子替微臣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他如今的心思已经全部转到了李逸之事件可能带给自己的恶劣影响上,完全忘了之前自己是在审问李贞儿。

就连老夫人和大夫人此刻也有些慌手慌脚,她们都是妇道人家,哪里知道什么朝堂大事?

大夫人也后悔,要知道这件事情居然会影响李靖的仕途,她是不会这样草率的。

谁知道这时候,长孙伟却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这不是府上的二姑娘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启禀世子,父亲怀疑我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因此把我叫来询问一番!”李贞儿平静的说道。

厅中顿时出现了一阵犹如死寂的宁静。

李靖等三个人方才都把全副心思放在了如何解决李逸之那件事情的后续影响上,一个个殚精竭虑、满腹愁思,却忽略了在一边的李贞儿。

本来她这样的身份是不适合直接和长孙伟一个外男对话的。

可是一是他们没想到长孙伟会趁着他们思考的时候直接开口问到李贞儿头上,二是他们没有想到李贞儿居然敢把这样的丑事就这么不加掩饰的说了出来。

一时之间,三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都只是在心中怨长孙伟不知礼数、恨李贞儿没有规矩。

最后,还是老夫人强扯着笑容说道:“还请世子恕罪,我家二姑娘年纪小,一见你威严,就吓得失魂落魄,所以才会胡言乱语。”之后就狠狠的瞪了李贞儿一眼。

长孙伟却是一副兴致十足的模样,继续问道:“却不知道这是如何就能确定你不是侯爷的女儿的?”

李贞儿没有理会大夫人和李靖射过来的眼刀子,继续无畏的说道:“自然是因为‘滴血验亲’,我和父亲的血液没有相融。”

长孙伟短暂的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就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李靖本来还有些担心自己家中的丑事传扬出去,有些后怕,可是长孙伟笑的如此肆无忌惮,而且笑声中除了嘲讽还是嘲讽。

到最后,终于连李靖都有些恼羞成怒了,他忍不住问道:“却不知道世子笑些什么?”

长孙伟等的就是他主动问出这句话,他停下了笑声,说道:“不知道侯爷为什么觉得‘滴血验亲’如此灵验?又是什么人传授给你此法?”

李靖有些迷惑的说道:“此法灵验乃是因为前朝公主认亲之事,人尽皆知。至于传授此法之人……”他有些犹豫,可是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正是太医院院正,金太医。”

长孙伟没有对此再做评论,反而是冲着门外,大喊一声:“你快进来吧!”

李靖和老夫人、大夫人这一次都真的惊讶了,难不成这惇亲王世子还不是一个人来的?

果然,就看见一个人灰头土脸的走了进来,进来之后一抬头,才发现这位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脸都冻得有些发青的,可不就正是方才提到的那位金太医?

金太医此刻简直就是想要撞死的心都有了。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本来就是想着不要搀和进这安平侯府的乱七八糟之中,才避而不见。可是为什么这事情就是莫名其妙的缠上身?

一个时辰之前,他不过是趁着不轮值,悠然的在自己的家中品着从安盛侯那里得来的一瓶陈年女儿红。谁知道酒还没有咽下喉咙,却有一个人就这样突然跳到了自己的房里,拎起自己就走,然后就到了这安平侯府。

此刻,那个掳截自己的人正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目光幽幽的看着自己。他的心里一突,暗道,怎么自己就惹了这么一个煞星?

谁不知道,这惇亲王世子就是太后心尖尖上的人,从小在皇宫就是横行无忌,简直比那些正牌的皇子皇孙还得宠。他们这些太医在他小的时候都曾经是他恶作剧的对象。

金太医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头,想着那里还有一块疤是因为这个霸王当年用蜡烛烧自己的头发弄伤的,心里就深深的哀叹了一下。

这些年,虽然因为年纪渐长,长孙伟的言行收敛了很多,面对外人的时候也多是以干练沉稳的形象示人。可是他们这些知道根底的都明白,谁要是惹上了他,必定没有好果子吃!

“金太医,今日本世子请你前来,就是想要你帮着安平侯爷解惑!”长孙伟冷冷的看着金太医,大有他不答应要求,就立刻活剥了他的架势。

金太医哪敢不答应,立刻拱手说道:“但凭世子吩咐,老臣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长孙伟微微抬起头,那形状优美的长眉渐渐舒展,对着老夫人说道:“老夫人,我知道您和金老夫人乃是旧识,想必也知道这金太医的为人,是可以信任的,并不是那等信口雌黄之人。”

老夫人虽然有些迟疑,可是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长孙伟的说法。

“既然如此,那么就请金太医给大家讲讲这所谓的‘滴血验亲’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158 原来如此

金太医心中一抖。爱麺簦抡饧虑楸揪褪撬墙鸺壹复说拿孛埽衷趺纯梢缘弊胖谌说拿嫠党隼矗孔钇婀值氖牵趺淳尤槐徽飧錾沸歉懒耍

长孙伟看着金太医那一脸纠结的模样,心知不给他下一剂猛药,这个老小子是不肯轻易说出真相的。

“听说琳琅胡同有一家豆腐店,特别的出名,尤其是那位豆腐西施的手艺更是一绝……”

长孙伟这话简直是没头没脑,说得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

偏偏金太医听了这话之后,就是满头冷汗,连连擦拭也是不能阻止汗水直接滴在地上。

他咬了咬牙,又是左思右想了半天,到底还是觉得自己如今的名声更重要,于是就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这事情本就是我们家族的一个秘密,还请各位今日就给我下个保证,绝对不要外传。”

“这是自然,我的人品金太医还是可以相信的。”长孙伟这一击就是直接击中了金太医的死穴,这时候他却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金太医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心道,这里面我最不相信的就是你!你的人品哪里还有什么值得我相信的地方!

其他人虽然都不知道金太医为何如此的郑重其事,可是见那惇亲王世子都是一口答应,他们又哪敢百般推脱。

金太医这才将要说的话娓娓道来。

等到他说完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侯府的几人,除了李贞儿之外,其他三人却是神色各异,同时愣在当场。

却原来,这金太医所说的事情还真是一件事关皇室的秘密之事,只不过这件事情乃是由金太医的先祖参与其中的。

当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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