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主,娶我可好-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身体一僵,竟是就那么自然的停了下来。

正要开口安慰她两句,却忽地听她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他原本习武之人,听力极好,此刻身体里却全是情。欲,竟一时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其实,此刻被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又何止她?

他苦笑。

强忍下那强烈的感觉,仔细去听她说了什么……

“上官墨,上官墨……你是谁?你是我的男人,我爱的男人……”

“对不起,对不起……好多好多的对不起……”

男人的身体重重僵硬,随即,双臂如铁,紧紧抓着她的身子,按向自己……

……

他只要了一次,她却昏了过去。

他太失控,尤其是她抱着他,哼哼唧唧地啜泣着“你是我的男人,对不起……”时,他双目通红,几乎就恨不得这样和她死在一起。

此刻,他仍旧紧紧抱着她,看着她无力的瘫软在自己身下,浑身潮红,他闭了闭眼,压下自己身体里所有的情绪……

却又猛地睁开来,同时,手指就去探她的脉。

她还在病中,他怎就忘了?方才,两人都那么失控……

却倏尔眉目一展,还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放开她,又凝了她片刻,只见天光已经露白,他眯了眯眸。缓缓起身,捡了地上的衣物穿上。

刚刚穿了中衣,后背一暖,一双手臂缠上他的腰,他动作僵住。

“不要走!”

沈意醒来,便见他正在穿衣服,那一刻……不知怎的,她心酸极了。你,我所欲也

仿佛……两人之间如今的联系就真的只留在了身体上。

小手用力缠着他的腰,将头埋在他背上,“上官墨……”

她叫着他的名,却连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男人似乎僵了片刻,继而,用力分开了她的手指。

真的用了力,否则她抱得那么紧,他不能让她松手。

沈意吃痛,心中却更痛,受伤的看着清俊的男人背对着她。

他顿了顿,而后便毫不留情的大步离开。

“不要走……”

沈意急了,连忙下床去追。落地,腿一软,却往地上摔去。

闭眼,准备承受那伤疼……

不想,耳边忽地一道喟叹,她的身子便落入了熟悉的怀抱。

一刹那,她太委屈,就抱着他的腰哭了出来。

男人这次却没有再推开她,不止,还抱着她,上了床。

想将她放回床上,她却紧紧依着他不肯放。

“放开我。”他叹。

现在时间不多了,他要赶紧离开,不能被人发现。

沈意将头埋在他脖子里,用力的摇,哼哼,“不放。”

男人眸中,三分无奈,七分心疼。轻叹,却是自己随着上了床。

她见状,连忙紧紧依偎进他怀里。

男人看着她往他怀中磨蹭的模样,哭笑不得,却是不动声色加紧了揽她腰肢的力道。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沈意低低的还带着哭腔的嗓音从他怀中传来,“永久花,是你让人放回药房的吧?”

根据灵珑描述,当时瑞王是要认罪的,是他,执意让御医去拿。

是他,沈意知道。

男人闻言,轻轻“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听不出喜怒。

沈意从他怀中抬起头来,眸光闪了闪,终是小心翼翼地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之前误会你,我以为你恨死我了。”

“是恨死你了。”男人睨着她,大方承认,“所以更想找到你丢失的花,然后把它们全都毁了,让你什么也拿不到。”

沈意闻言,眼中一痛,咬唇。继而,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你胡说,你就是在气我,如果真要毁了,为什么最后会放回药房?”

男人就沉沉看着她,不承认也不否认,也不作答。

沈意却执拗了,也看着他,不说话。

良久,男人认输,轻轻一叹,手掌抚了抚她的头发,“你知道我在气你就好。”

沈意听他语气纵容无奈,心中一喜,又问:“那你怎么知道是方冰?又怎么知道她将花藏在了哪里?”

“你怎么知道的,我就怎么知道的。”男人挑眉轻笑。

“你……跟踪灵珑?”

“嗯。”男人轻轻一哼,重又带了些薄怒,“你着实可气,我也着实不想再管你,可我却不能不管自己的清白。这几日都派人看着你这里,见你又是熬药又是故弄玄虚,便知道你在引蛇出洞。后来,灵珑跟踪方冰去了藏花处,却被瑞王出现打断……”

---

挂土豪:

飘飘YY送荷包188*2币

mego7850送鲜花3朵

hongzisc送月票1张

☆、她不知道的爱和宠(3)

宫主,娶我可好;她不知道的爱和宠(3)

“嗯。”男人轻轻一哼,重又带了些薄怒,“你着实可气,我也着实不想再管你,可我却不能不管自己的清白。这几日都派人看着你这里,见你又是熬药又是故弄玄虚,便知道你在引蛇出洞。后来,灵珑跟踪方冰去了藏花处,却被瑞王出现打断……”

上官墨的话停在这里,目光忽而有些深不可测。

沈意愣了愣,没想明白他的心思,傻傻的问:“啊?”

却见他脸色又忽地沉下,目光里隐隐动怒。

他说变脸就变脸,情绪变化莫测,沈意觉得委屈,苦了脸,“你怎么说生气就生气,我明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啊。碛”

男人冷哼一声,瞥了她一眼,“你对他倒是信任,全心全意,怀疑我也不曾怀疑他。”

他用力加重了“全心全意”四个字。

沈意初时一愣,怎么忽地提起瑞王来了?待听到最后,忽地就明白过来佶。

他在吃醋!

他就是在吃醋!

这个念头莫名的让她心中欢喜,难得他此刻有多生气,她就有多快乐。想着,便咧嘴笑了出来。

她不说话反而傻笑,犹如火上添油,男人双目一眯,低头,便狠狠咬上她的唇。

她的唇原本就还有些肿……方才一场欢爱,抵死缠绵,谁也没有惜力。此刻被他一咬,她疼了,低低叫了一声。却又是主动抱着他,靠在他怀里,任他吻。

她这么乖顺的结果就是……身子被紧紧抵着,某人扯开刚刚穿好的中衣,作势要再来一次。

她到底念及此刻处境,被他一吓,连忙解释,“我不是没有怀疑瑞王,我最怀疑的就是他。”

“哦?”男人似乎终于听到了让他满意的答案,轻轻哼了一声,这才放过她。

沈意用力点头,眼睛里全是诚恳,“我有花这事就只有瑞王、荣喜和我知道,我既然没有通知人来偷,荣喜又是瑞王的人,那除却那小偷就是走运,行窃刚好撞上我这头肥羊这微乎其微的可能,必定与瑞王也少不了干系。”

“嗯,不错,还剩了点脑子。”男人看着她,手指撩起她一缕发丝,整个人看起来意兴阑珊。

沈意听他措辞……什么叫剩了点儿脑子?睨了他一眼,继续道:“我一开始以为是他后悔了,后悔太轻易就将控制我的东西一次性给我,才生出这事端来。所以我这几日日日防着他,一心只想着将花拿回来便好。直到我用药味引蛇出洞,出现的却是方冰……我又动摇了,方冰曾经放蛇咬我,我相信,瑞王手段就算再阴邪,他也不会要我的命,我又开始相信不是他。”

“但其实是不是他,于我都没什么重大关系,我只要花,而他也承诺过我,西夏新进贡的永久花他可以给我大半。直到灵珑告诉我,她去取花被瑞王打断,我总觉这事不简单,有重大关系,只是眼前的情况却又把我弄糊涂了。”沈意皱了皱眉。

“哦?怎么糊涂,说来听听。”他挑眉看了她一眼,仍是懒懒的样子。

情/欲过后的慵懒,让这男人更有种说不出的魅惑。

沈意看着他只觉得移不开眼睛,吞了吞口水,才道:“若果真与瑞王有关,那么可以断定,方冰是他的人。而后,国宴上的事一出,我不止拿不到那二十朵,我以后永远也不会有花,如此,我确实会很惨。但是如果今晚这事果真发生了,那么首先,他自己此刻也应该在天牢了,这样的代价于他而言未免太大;再者,如果我再也拿不到花,便是入了绝境,一个已经身在绝境的人,还怎么受他控制,他又要再拿什么控制我?所以……”

“所以,你相信此事与他无关了?”男人微微高了嗓音,很些微,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出。乐小鱼的幸福生活

沈意直直看着他的眼睛,如实说:“所以,要你告诉我。”

男人似乎不意这答案,微微挑了眉,眼中有些许惊讶,“我说的,你就信?”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不无怨恨。

他为她做了多少,她可曾知道?

曾经,放弃为她,即使千难万险;如今,还朝为她,即使非生即死。

而她,怀疑他、惹怒他却是毫不犹豫。他呢,已经被她气得决意此生再也不理她,却在第二晚,在瑞王一个小小试探之下什么都忘了。

瑞王淡淡说她活不了多长时日,这话是多么明显的谎言?而他,竟然想不到,竟真的以为她……那一刻,万箭穿心。

然后,头天才发誓不理她,第二天晚上便偷偷去她窗外看她。见她只是睡着,这才安心下来。

而后,听说她重病在床,日日熬苦药。即使理智告诉他,她不可能不知道永久花要单独煎熬,仍旧时时刻刻念着她的身子。他方才对她说一句“知道你是在引蛇出洞”说来云淡风轻,可她又可曾知道他的担忧?

那种,连自己的判断也不相信,就是要去念着她同时折磨自己的担忧!

他将贴身护卫夏临派来守在这里,后来……便是夏临拿了花。

她眼里只顾着花,他却多留了一份心思,派人盯着方冰。见方冰先是与瑞王暗中见面,后又装扮成宫女,与一名内侍鬼祟交谈。

太和殿上,他同时见到了方冰和那内侍,心中便瞬间有数瑞王要做什么。

瑞王提议他亲自演奏,他转身对身后之人几句话,众人都以为他是让人拿玉箫,其实那以外,他是在交代夏临立刻将花放回药房。

之后武帝要查看他玉箫,他远远看见那内侍与装成宫女的方冰眉眼间传了什么,心中便有六成把握,玉箫到不了武帝手上。

他赌。

后来……果真如此。

一切如他所料,方冰是瑞王的人,而瑞王要借助一场刺杀,将方冰安排到武帝身边去。

……

沈意想起那晚两人之间的争吵和伤害,心中仍有钝痛。

此刻,她嘿嘿一笑,便去蹭他的手臂,讨好,“你是我的男人,我不知道的,当然要你告诉我。你说我就信,你说的我以后都信,好不好啊?”

耍赖加讨好,这是曾经她最拿手的两样,比她的琴技还要熟稔。

此刻,她就这样讨好着,完全不理会他的不假辞色,径自在他身上磨蹭。直到,男人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感觉到他已然炙热坚硬的身体,她睁大了眼睛,什么情况?

这次,不待她求饶,男人的吻已经落下,很深入。

“你是故意的,还想要一次?真这么想要?”他吻着她,趁了喘息,哑声问她。

他凝着她的眼睛里已经藏了火苗,沈意整个人很惊恐。

什么叫……她还想再要?

她连忙就要摇头,却忽地觉得没立场。好像刚才那一次……就是她勾。引他的,然后刚才也确实是她在那里磨啊磨的,这都不是重点,直到此刻他炙热的手掌在她的身子上恣意游移,他微微带着薄茧的触感引得她身子一阵阵热意,她才惊觉……她没穿衣服!

她没穿衣服,就在他身上磨蹭。从良纪事

那她还有什么立场表示她没有?

当然,男人也不为难她,她微微失神,已再次教她攫住了唇。

其实他那一问,原本也没想她的回答,那就是……调戏。

……

最后,他也没有真的再来一次。

男人,终究是知道轻重的男人。只是抱着她狠狠欺负了一番,彻底将她迷得神魂颠倒了,才警告她:小心瑞王!

她那时候身和心都是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只会软软的点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包括让她以后弹琴上点心,不许再失神生出事端……她都一一点头。

他说,她初时的猜测没错,瑞王应该就是反悔了,才会生出这事端。至于方冰,静观其变。

他还说,永久花虽可续命,但到底治标不治本,如此下去并非长久之计。若想她娘长寿,必须要找到解药。

当年,他曾为她娘探过脉,她娘是中了毒。

那毒却棘手,最初下在外婆身上已是棘手,而她母亲的毒从外婆腹中带来,又不再是最初的毒。所以难上加难,竟是连他也难解。

他说,他会想办法,至于这一月的花,他会先派人送去。

她又惊又喜,瞬间就湿了眼睛。

他却看了看外面天色,便要离开。

她拉住他,颤着声道:“两年前,我……”

前程旧事,刚刚提起已是哽咽不堪。

他轻叹一声,大掌重重覆上她的手,打断了她,“我都听到了,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她点点头,他却又忽地转身过来,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低头,唇碰上她的。

她正要回应,他却已离开。

闪身,不见人影,来无影去无踪。

男人离开时已差不多是上朝的时辰,不久,天便亮了。沈意想了想,起床整理好,今日照常去永福宫。

也许,在永福宫,她能打听到什么呢。

譬如方冰是个什么情况?

莫名奇妙与人结下这么大的怨恨,她却半点印象也没有,想着便去叫了灵珑一同前去。

如今明面上,灵珑是她的徒弟,所以走到哪里都带着,倒也说得过去。

灵珑见到她的时候,眼中似有暧昧笑意,沈意霎时微红了脸。

“今日气色不错。”灵珑笑得别有深意。

“……”沈意嗔怪,“你眼睛倒是不错。”

灵珑俏皮笑着摇头,“不,我眼睛挺糟,实在是你气色好得太明显。”

“……”

“所以……那个人,很厉害是不是?”

明明听起来很正常的一句话,因为某人心虚……红着脸,狠狠一脚踩到了灵珑脚上。

“让你胡说!”

灵珑抱着脚跳到一边去,眸子转了转,笑,“哦,胡说啊,那他不厉害么?”说着,又惋惜的摇摇头,“唉,中看不中用啊。”

沈意斥,“你才不中用!”

他真的就是……很厉害好么!

沈意想到这里,娇俏得眼睛都能滴出水来。盗墓史书

“噢噢,原来很中用啊,怪不得你今日气色红润,整个人都水滴滴的。”

灵珑说话尺度越来越大,沈意羞得直接扑上去掐她的嘴。

灵珑躲闪着,主仆两人一时闹作一团。

忽地,灵珑浑身一凛,沈意被她模样惊住,已见灵珑朝她比了噤声的手势。

沈意会意,当即沉声道:“谁在外面?”

门外无声,一人却大方推门而进。

锦衣华袍,金线软靴,周身皆是贵气——瑞王。

瑞王眸色轻淡,面上看不出情绪。

“奴婢见过瑞王殿下。”灵珑首先反应过来,行礼。

“你先下去。”瑞王淡道,径直走向上座。

灵珑看向沈意,只见沈意朝她点了点头,这才退下。

灵珑刚刚离开,瑞王目光一瞬凌厉,猛地眯眸看向沈意,“你还不肯对我说实话?”

瑞王忽然一句话落下,沈意眼睛里满是惊讶。

“装?还在装?!”瑞王冷笑,身形竟是如风一般,猛然逼近到沈意身前,一手抓住她的手腕,重重捏下。

沈意疼得皱眉,怒斥,“我装什么了?我没有问你,你却来我问我了?方冰是怎么回事?”

瑞王眸光闪了闪,狠狠将她手腕扔下。

”方冰,你不用管,你只管记住,这是个意外。“

沈意揉着自己疼痛的手腕,心中暗骂,嘴上淡淡问:“什么意外?什么意外让她如此恨我?先是大殿上毁我琴弦想借刀杀人,一计不成又放毒蛇咬我,如今更是……她险些就害死我们了!”

瑞王听到前面脸色尚还难看,到最后一句,直到她说“我们”,原本沉着的脸竟是蓦然一松。

沈意却恍若未觉,只静静看着他,等他答案。

瑞王缓声问:“你说,之前放毒蛇咬你那人就是她?”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沈意轻哼。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瑞王猛然厉了声,“所以,你以为是我?你以为她是我的人?”

“不是吗?”沈意瞥了他一眼,“譬如永久花,知道这事的就只有你我还有荣喜,方冰怎么会知道我有花,又来偷?”

话落,气氛一瞬间凝滞到紧,绷紧,几乎断开。

而后,只听得咬牙切齿两个字狠狠落下,“沈意!”

两个字,瑞王通红了眼,目眦尽裂,像是一只被惹怒的狮子,狠狠盯着沈意,恨不得撕了她,“你有没有心?”

沈意眸中露出惊惧。

瑞王一步步逼近她,她一步步后退。

“是,我是不动声色折磨着你,因为我恨你,我恨你两年前让我那般难堪!但是,我对你如何,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如今,你竟怀疑是我要让你死?”

沈意一路直退到墙边,瑞王忽地一拳朝着她狠狠砸落。

沈意惊叫一声,紧紧闭上眼睛。

--------

挂土豪:

18805641551送荷包288币

mego7850送鲜花3朵

☆、他大婚在即,新娘不是她(1)

宫主,娶我可好;他大婚在即,新娘不是她(1)

沈意一路直退到墙边,瑞王忽地一拳朝着她狠狠砸落。

沈意惊叫一声,紧紧闭上眼睛。

那一拳却没有砸到她身上,而是越过她,落到了墙上。霎时,沈意只觉身后的墙也狠狠动了动。

她又惊又惧的看着身前狂怒之下的男子。

狂怒的男人也狠狠盯着他,沈意心中怕得厉害。之前上官墨也这么生气,这么恨恨看着她,仿佛恨不得吃了她,她也怕,但是更痛,痛远远多余怕,于是怕竟是忽略不计了。可此刻面对瑞王,她只有害怕,她怕瑞王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碛。

不想,盛怒的瑞王看了她良久,却是忽地勾唇一笑。那一笑,妖孽而阴狠。

沈意心中一突。

“你与上官墨本就相识。佶”

不是发问,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沈意下意识的就要摇头,却见他如此笃定,又念及昨日太和殿上的事。若是此刻摇头,反倒欲盖弥彰了。

念及此,沈意轻轻“嗯”了一声,心思转了转,淡道:“我外公教导过他一些时日,幼时见过数面。”

“你比上官墨足足小了五岁,上官墨离京之时才不过十岁,就是说,你所谓幼时,你最多不过五岁。你们这交情倒还真是深,这么多年都还记得。”瑞王冷笑,不无嘲讽,“深到十多年以后,他也要一而再救你。”

深到他费尽心思帮你把花夺回,又在紧要关头帮你放回药房。

沈意淡道:“也许他为人就是这么善良吧。”

“他善良?你说上官墨善良?”瑞王如听了天大的笑话,嘲讽至极大笑了出来,“上官墨若是能称善良,那这天下便再无狠辣之人!”

沈意静静看着他。

“看来你对他印象不错,那么想来,之前你对我的指控,也是他告诉你的吧?”

沈意冷笑,“我自己的性命堪忧,还需要旁人来告诉我?那我也算活得失败。”

“你是失败!”瑞王冷声掷下,“你既如此信任他,那他可曾告诉过你……”

瑞王说到这里,声线故意拉长,不再往下说下去。然而那目光里,此刻却是说不出的……阴邪。对,就是阴邪,仿佛他就要不动声色将你重伤,然后在一旁看你恣意疼痛。

沈意心中不安的感觉重重扩大,冷哼一声,就要走。

瑞王却是将她按回,“怎么?不敢听?”

激她?沈意冷笑一声,不接招,只道:“放手,小皇子还在等我。”

瑞王闻言挑眉,竟果真松了手。

瑞王何时这么好说话过?只此刻,沈意无心管他,他既松手,她立刻便走。

瑞王就勾唇看着沈意决绝离开,眸中一抹狠色重重掠过,薄唇轻启,“上官墨可曾告诉你……皇上已经决意为他赐婚选妃,选的便是骆相的女儿骆子君?”

原本正急急往外走的沈意,闻言,只觉刹那,浑身如被什么霹过,瞬间已是不能动弹。

脚下如被灌了铅,方才走得有多急,此刻便有多沉重。

……

赐婚?选妃?骆子君?

怎么可能!

如晴天霹雳,如被雷霆万钧劈过,沈意的脸瞬间煞白,几乎是想也没想,顾及不得理智,便猛然回过头来,狠狠看向瑞王,“你说谎!”

紫极天道

“说谎?”瑞王挑眉,“不信你就去问上官墨,他自己已经答应,若不是昨晚皇上遇刺,婚事如今已然公布天下。”

“不,不……”沈意只觉冲击太厉害太无情,她双唇不可遏止的发着颤,“我不相信你,我不相信你……”

怎么可能?昨夜,他们抵死欢爱,若是他真的即将要娶别而女人?他怎么还能对她那么疯狂迷恋?

瑞王双目危险的眯着,将沈意此刻的震惊和……震痛悉数看在眼里,心中的冷厉越发扩大。

很好,你果然与他相识!或者,还要更多?相好?

这么多年,如此坚定的拒绝我,若心中没有别的男人,怎能如此坚定?

看她此刻震痛的双眼,煞白的脸,那几乎就要倒到地上的身子……瑞王心中的阴鸷冷冽无限扩大,几乎蚀骨。

更是恨不得毁了她!

“你说谎!”沈意浑身都在轻颤,终于凝了最后一丝力气,不信、指斥。她眯眸,冷冷看着眼前的瑞王,愤怒、憎恨,仿佛那下圣旨的人是他。

“哦?生气了?”

沈意反应有多大,瑞王唇边的弧度便有多大。只是,那弧度越大,眸色却更冷,阴冷。

“两年了,第一次有永久花以外的人、事能让你生气。沈意,你说,你和上官墨到底是什么关系?”

虽是问的,瑞王倏然连冷笑也不再,全然震怒的模样却仿佛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已经笃定。

他猛地上前一步,双手狠狠捏住沈意细弱的肩膀,捏得饶是她已如被抽离了灵魂,仍旧感觉到了疼痛。

瑞王用力摇着他,阴狠地问:“说,你说,你和上官墨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就是你心里那个男人对不对?或者……不只是心里。”

不只是心里……这句话出来是,瑞王猩红了双眼。

沈意听说赐婚,原本就已经不剩多少神智,又被他这样用力摇晃,痛得完全不知该如何再应付下去,只用力挣扎,“你放开我,上官未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瑞王恍若未闻,眼睛里腥风血雨,“那一晚,我是设计了你与宁王,可是后来,宁王无故失踪三日,醒来后至今神智不清楚。其实,不是宁王,是不是?那晚得到你的男人是上官墨,是不是?!我赶去救你时,他怀中的女人是你!是他派人模了你的声音将我引开,让我找不到你。而就在我发了疯一样到处寻你时,你其实就在上官墨身下享受,是不是?!”

瑞王越说眼睛越红,仿佛已经看见那三日,沈意在上官墨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

那画面让他失去了理智,完全管不了沈意已经痛得煞白的样子。

沈意见他这般,心中已知不妙,勉强忍着疼痛出声,“不,不是……”

“你还说谎!”

瑞王一声怒吼落下,随即,便低头,狠狠去吻她。

沈意睁大了双目,用力移开头去,瑞王的吻便落在了她脖子里。

然而,那盛怒到已然失去理智的男人却又忽地浑身僵住。

僵硬的看着她脖子里,那些痕迹,红的红、青的青、紫的紫……

他亦是男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男人在极致疯狂之下落在女人身上的痕迹。新的旧的都有,而那新的,更仿佛刚刚才留下。

沈意感觉到他的僵立,亦明白过来他看到了什么。

长长闭了闭眼,她的打算,到底落空。

那男人再度出现在她生命中,而她却没有立刻不顾一切奔入他怀中,唯一的顾忌唯一的打算便是这——她要先拿到花!北望天睿

眼看,花已经要入手,只要一到手,她就离宫……偏偏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也好,也好,如此,她也好不欠谁。

她正正如此想着,哪知,身子却忽地悬了空,竟是瑞王猛地将她抱起来。

“啊!”沈意大惊大惧,声刚刚落,身子已教他重重扔到床上。

“你做什么!”

沈意连忙就要起身逃跑,却不想,男人的身体随即用力压下……

“反正你已是残花败柳,我也不必再珍惜你!”瑞王撕扯着她的衣物,“上官墨都可以随时上你,我为什么还要将你供着?”

话落,低头,狠狠往她吻去。

“啊!”

沈意惊恐,大叫一声,用力推他……

不想,她刚刚一推,男人的身体便离了她,随即,重重摔到地上。

却是灵珑忽然闯入,用力将瑞王拉开,往地上掼摔。盛怒疯狂之下的男人一时不察,便中了招。

……

沈意没有去永福宫,却是去了宫门附近。

她等在那里,要找那男人问清楚,他是不是就要成亲了?

既要成亲,那那几个晚上,他们之间算什么?

躲在一颗百年老树后面,她的双手掐得死紧,紧得手心也火辣辣的疼,而那疼却远不及眼睛的疼。

她的双眼也红红的。

想起瑞王临走时对她说的话,“本王不知你是在震惊什么?是在不能接受什么?上官墨是先帝亲封的储君,他流连在外没有消息也便罢了。如今他既已回朝,不论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可能让宴王府迟迟没有女主人。而放眼朝中,骆相家的骆子君品貌双全,秀外慧中,除了她,谁还配得上上官墨?不是骆子君,难道你还妄想是你吗?”

“沈相如今已不在,人走茶凉,你沈意还算个什么?你还当你是当年帝都最娇贵的大家闺秀?便是真的考虑到你家,考虑到你那手握兵权的父亲顾瑜,也只能是你那受宠的庶妹顾采薇,而绝对不会是你沈意!你如今什么也没有,你没有位高权重的靠山,你甚至连个活人的身份也没有,你凭什么不甘心?凭什么震惊?本王要你是看得起你,若不信,你且去问问,看上官墨是不是真的要你!不过是玩玩你罢了!”

……

瑞王字字落下,字字如千斤重,正正砸落在她心口,刹那间血肉模糊。

她告诉自己,一定要相信上官墨,不能再不信他……可是,她不信的是自己啊!瑞王的话说得天衣无缝。

宴王府的确是不能迟迟没有女主人,而眼前,能配得上他的……不管是谁,也绝对不是她!

她如今也的确是连个活人的身份也没有,要怎么和他名正言顺?

之前,她一心就只想着和他在一起,还想着还似当年在南方小镇时,却丝毫没有想到,如今,他的身份变了,而她……连个身份也没有。

即使知道她没有立场,问了也是白问,仍旧克制不住,再管不了什么小皇子,什么永福宫。匆匆遣了灵珑去充数,自己便往宫门这边跑,要赶在下朝以前问问他……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若没有昨晚的刺杀,今日……赐婚的圣旨已下?

而他,昨夜那么多的时间,却一个字也没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