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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誓不为妾-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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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纳尼,那就是说……

纪明轩搂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他的腿上,笑的很是暧昧,“养好了伤,可就能开吃了。”

“胡闹……这天下的百姓正在受苦,你却满脑袋里只想着这些,还有没有人性,有没有一点社会责任心。”

安雅恼怒的斥道:“更何况,若真是因为我,才搞了这什么监察院,我又怎能放任不管。”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知道,我知道。”纪明轩把头架在安雅的肩膀上,磨蹭了两下,笑着说道:“你没看我把惊云都留在樊城了吗?有他在,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坚持到我们赶回去,应该也是来得及的。”

“这还差不多。”听到他已经有了安排,安雅的心这才安定了一些。

只想着治好了病,赶紧回樊城,然后去找李智宸算账,好好收拾收拾那些冷血的畜生。

☆、【082】恶狼来了

远处的树林中,一个黑衣人放下手中拿着的圆筒状的东西,不安的问道:“王爷,西北王突然加快了行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会,依照她的性子,要是真的有所发现,定是已经调转车头,直接回樊城了。”蒙面人冷冷的说道。

“西北王这边你们不用管,我自会替你们收拾了,作为回报,我尊敬的特使大人,樊城里的一切都是你们的了。”

那人阴冷的笑了两声,暧昧的说道:“听说樊城守将的两个女儿都是天姿国色,你就不想试试?”

“好东西自然是要留给王爷的,您玩剩下了,赏我口汤喝也就是了。”特使谄笑着说道。

“你倒是识趣。”

——这里是要收藏的分界线——

一片艳红色的火烧云从天的那一头缓缓的向着樊城飘了过来,夕阳的余晖看着暖暖的,天气似乎很好的样子,既没有不合时宜的下着大雨,也没有那样的干燥。

张齐抬头望着天空,刚刚为平安度过了一天而松了一口气,却看到远处那一大片的黑色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骑在清一色的黑色马匹上,踏着整齐的步子向着樊城前进。

人数虽然不多,不过数十人,可这数十人带来的杀戮,足以给樊城造成一场无法想象的灾难。

“监察院特使大人驾到,尔等速速打开城门。”

城下的众人叫嚣着,像是已经知道庇护樊城多年的西北王此时并不在城中,肆无忌惮的嘶吼着:“打开城门,打开城门。”

张齐重重的叹息了一声,他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将军,怎么办?”他呆呆的看着一瞬间僵立着的樊城守将白羽,不安的问道。

“你带几个人,把城中未出嫁的女子都送进西北王的府中,监察院的人再猖狂,总要顾忌一点。”

白羽看着城下那同样流着大魏血脉,却即将要互相残杀的一群人,或者说是一群恶魔,手指死死的握成拳头,冷冷的下着命令。

“将军,不如我们干脆不要开城门了,反正就数十人,还能打得过我们樊城的守军么?”张齐不以为然的说道,区区数十人,他还真的不放在眼里。

正在此时,城下的监察院特使仿佛是终于磨光了本就不多的性子,右手一挥,几个黑影从马上跳了下来,直直的冲着城墙而来。

“快走!”白羽见状,当机立断的下了命令,“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即便救不了所有的人,救得一个算一个吧。”

“是!”张齐答应了一声,想到不管白将军的决定是什么,先把人藏起来总是好的。

于是火急火燎的招呼了人,赶紧的就往城下跑去。一路吹着樊城军中特有的联络哨声,将将军的指令传递给正在街道上巡逻的守军。

临近的州县中,不少被这些监察院的魔鬼逼得走投无路的人,好容易逃进樊城,还没过两天太平日子。

方才从城门的缝隙中看到他们此生最大的噩梦,竟然追到了樊城,不由的大声惊呼,一时间,昔日平静的樊城,乱成了一锅粥。

白羽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樊城,狠狠的吞下了口中的血水,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定一般,下着可能是他一生中最艰难的一道命令,“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

“将军……”田七不解的看着他,满脸憋得通红,“为什么?”

“若是拒绝,很有可能就是通敌叛国的罪名,你,我,还有城中的百姓都难逃一死。放他们进来,总能活下来几个……”

白羽望着城下渐渐拔高,不断的将短刃插进城砖缝隙中,慢慢布着台阶爬上来的黑衣人,淡淡的说道:“哪怕最后只活下来一人,我们此刻的隐忍也是有意义的。”

“忍,一定要忍。只要等到王爷回到樊城,这一切就会结束了。”

白羽是三年前,看着安雅千里奔袭,在城楼上发出惊人一箭的那个守将,他深深的被她的英勇所折服。

听到安大人被册封为西北王,即将定居樊城的时候,天知道他的心里是多么的激动。

是不带有一丝杂念,纯粹的觉得从此能够并肩作战,共同保卫大好河山的革命情怀。

可是没成想,她竟然是来养伤的。

他是知道她一刻不停的奔走于大魏的每一个角落,意图拯救这天下的每一个苍生。东奔西走,哪有不受伤的,可是不曾想,她伤的那样重。

第一年,她虚弱的甚至没有办法步行,只能终日坐在轮椅上……

第二年,她终于能够站起来,却是个一动武就会血崩的“废人”……

直到今年,纪先生身边的那个老神医,据说终于找到了能够让她起死回生,重新恢复当年风采的药泉。

他怎么能够为了心中那一点虚无缥缈的担忧,而让她留在樊城,继续过那种病怏怏的生活。

却万万想不到他的一丝侥幸的心理,终究铸成了大错。

“打开城门。”白羽再次冷冷的说道,在黑衣人即将跃上城头的那一刹那间,城门终于晃晃悠悠的打开了。

特使大人冷哼一声,抖动了一下马的缰绳,指挥着身后的人缓缓的进入樊城。

他在心中狠狠的啐了一声,怒骂道:“好个乖觉的东西,老子还以为你不准备开城门呢?不开城门多好啊,老子就能上报朝廷,给你办个通敌叛国的罪名。操你十八辈祖宗,还得费事给你安个罪名,真是受累。”

“大人,回头进了城,你看是不是给弟兄们开开荤啊,这都半个多月没见着女人了,弟兄们想啊!”

一旁坐在马上的狗腿子嘿嘿的笑着,搓着双手笑嘻嘻的问道。

“这樊城中上至八十老母,下至二八少女,都是你们的了。”说着特使收了笑意,狠戾的看着他,说道:“玩归玩,正事要做好,还有……”

他举着马鞭,指着前边一座隐藏在周围高大建筑中的宅子,想了想,“西北王的王府还是先不要动了,万一那边没成事呢,也给咱们自己留条退路。”

“听说西北王病的都快不行了,还能有什么威势?再说了,我看皇上也不是多在意她,要不怎么不接到宫里去。把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放在樊城,就不怕辽国打将过来,便宜了那帮蛮子?”狗腿子一夹马肚子,不以为意的说道。

这狗腿子乃是特使夫人的娘家侄儿,向来情分比别人要深厚些,胆子也大,除了马屁拍的好,时不时的还能给提个无关痛痒的小意见。

反正说的好了就是功劳,说的不好也不过就是哈哈一笑,侥幸几次有了特别好的想法,得了称赞。

又禁不住旁人在一边拍马屁,抱不上特使大人的大腿,抱抱他娘家侄儿的小腿也是好的不是,直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性子便越发的张狂起来。

那特使深邃冰冷的目光幽幽的扫过狗腿的脸,用少有的凝重的眼神看着他。

狗腿子一哆嗦,只觉得浑身都像被浸在了冬日的冰水里,忙慌慌张张的答应着:“是,大人。”

特使大人看着他这个侄儿,摇了摇头,觉得他满不耐烦的口气,显然是没有把自己的话记在心里。

不过料想总在自己身边跟着,也无不妥,终于一行人,在樊城守军整齐的,包含着浓浓的憎恶之情的目光中,跨过了樊城的城门,进入了城中。

从有人看到检察院的特使大人们到达樊城城外,到白羽权衡了利弊,无奈的打开城门,不过半盏茶的时间。

原本热热闹闹的街道瞬间空无一人,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散落了一地的狼藉,甚至平日里一毛不拔的商贩,将货物丢弃在路边,丝毫不觉得心疼。

白羽穿着银色的盔甲,迈着沉稳而忧伤的步子,从城楼上步履艰难的走了下来。

随着他的走动,盔甲碰撞的金属声,在此时这个空旷寂静的樊城听得格外的清楚,似乎在不断的提醒他,他是樊城的守将,要守护樊城百姓的生命。

可他却亲自为他们迎来了一群长着狰狞獠牙的恶狼。

“特使大人,这边请。”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

“张齐,你带两位小姐走,快走。”一个年约三十来岁的妇人焦急的催促着,她隐隐能听见府宅门口传来的马蹄声。

那群疯子就要来了,她怎么能不焦急?

“娘,我们和爹爹一起走……”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孩子,满脸的泪痕,死死的拉着妇人的手臂,苦苦的哀求着。

妇人回头看了看居住了多年而变得异常熟悉的院子,一时间想到了和夫君在院子里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

她又看了看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对女儿,终于狠了狠心,将怎么都不愿放开的那双娇嫩的小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冷冷的说道:“张齐,我把我的女儿就托付给你了。”

妇人仍旧不放心的叮嘱着,“不管发生了什么,活着是最重要的。”

张齐噙着眼中的泪水,点点头,和田七两人拖着两位平日里深受守军喜爱的小姐,毫不客气的堵上了嘴,扛在肩上,向着西北王府前进。

说完,她闭上眼睛,不去看门那头女儿不舍的眼睛,猛地将门扣死。

她靠在门上,慢慢的从怀中掏出帕子,擦去了眼角的泪痕,勉强的展露笑颜,向着前院走去。

------题外话------

话说四月十号要交的论文,还一字未动,真是淡淡的忧伤,伦家不活了啦。

☆、【083】樊城流血夜

当监察院特使的铁骑踏进樊城的那一刻起,安雅的王府中立时涌入了从樊城的四面八方奔来,寻求庇护的人群,黑压压的一片。

他们倒也并不强求,只是将自己年幼的孩子和没有抵抗能力的女子放进王府的内院,便躬身行了一礼,退到了府门外。

樊城的百姓们手持着他们仅有的“兵器”,平日里下田劳作的镰刀、斧子,试图在最后的关头,用自己的生命拖延这群恶魔杀戮的脚步。

安雅向来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若不是纪明轩一直呆在樊城,将名剑山庄的人带了一部分过来,王府的占地甚至还要小些。

用她的话来说,她讨厌上个茅厕都要走半刻钟的宅子,忒恶心了,万一赶不及拉在了裤子上,岂不是人生最大的悲剧?

惊云有些头疼,他当然知道监察院特使是个什么不要脸的东西,在大魏朝堂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要是名剑山庄还没有收到情报,怕是全庄上下都要自裁谢罪了。

但显然庄主的意思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去惊动王爷。

不可否认,纪明轩从来都不是一个先天下之忧而忧的人,管外头洪水滔天,和我有个屁的关系。

若不是他的小安雅有着一颗令人讨厌的悲天悯人的心,他才巴不得弃了这万丈红尘,一同潇潇洒洒的隐居避世去了。

惊云看着密密麻麻的几乎站满了整个宅院的百姓,揉了揉眉心,比起这些百姓的安危,他家主子似乎更在意王爷的生死。

“哎……”惊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左右踱了几步,终是说道:“影子,你潜出樊城,去通知主子和王爷。”

“有这个必要么?”影子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主子熬了这么多年,好容易能够得偿所愿,一亲芳泽,现在去打扰他,不好吧。”

“王爷要是知道了,怕是会生气的,王爷要是一生气,就会不理主子的,若是不理主子了,主子就会不高兴。主子要是过的不痛快了……”

惊云神神秘秘的冲影子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你忘记上次的事情了?”

听着惊云一段绕口令似的话,影子仿佛想起了上次王爷发脾气,泼了主子一脸冷水的事情。

那阵子,用王爷的话来说,主子纯粹是无事找抽型,屁大点事都要拿来训斥一顿。

连王爷多看了一眼不知打哪飞来的小鸟,都要让他们查清楚,从哪里飞来的,又要飞到哪里去。是什么品种的,鸟儿的爹妈是谁,鸟儿昨天吃了哪里产的稻子。

真真的是苦不堪言,生不如死,一念至此,影子一哆嗦,猛地跳了老高,嗖嗖的就要奔出去。

惊云拉了他的袖子,凑在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嘱咐着:“我也不是单纯的良心发现,想要管这个事情。”

“这些院使逼得边关的富户走投无路,背井离乡,如今樊城聚集了各地逃难而来的商贾,他们觊觎樊城不是一天两天了。今日敢堂而皇之的过来抢劫,怕是主子那边要生什么变故。”

“放心吧,那处药泉离这不过就是大半日的路程,赶来救命,想必是来得及的。”

影子冷冷的说道:“这西北王府可是咱们名剑山庄的,这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咱们的,休要被那群疯子给抢了。”

说完,也不管惊云脸上因为被看轻了而愤怒的神色,运足了功力,瞬间消失在樊城的夜色中。

影子是名剑山庄中轻身功夫最好的,要不也不会被纪明轩赐了影子这样的姓名,端的是动如脱兔,快如闪电。

城中忙着劫掠的院使们,只看到了一个黑影划过,待仔细看时,又不见了踪迹。

只当是看了太久闪亮亮的金子、银子,看花了眼睛,略一犹豫,便又开始搜罗着各种稍微值点钱财的物件。

当真是如饥似渴,无论是一眼看去就知道是硬通货的黄金珠宝,还是农户家里撒养着的几只鸡仔,本着走过路过不能错过的精神,通通塞到口袋中先。

如此不拘小节的打劫,却偏偏放过了价值千金的古董瓷器,只认为是寻常家中的摆件,随手扔到了地上,化作了一片片细小的瓷片,空余了一地的残渣。

果真是暴敛天物,罪大恶极。

若是安雅看到这一幕,怕是要狠狠的骂道:“你们抢了也就抢了,大不了本王再抢回来,无非是换了趟手,东西还在。你们这帮不识货的贼人,一点都不懂得保护文物。”

影子顺利的出了城,倒也迅速,院使大人们都在忙着往自己的口袋里塞东西,连调戏美人都顾不上,更别说找他的麻烦了。

可行出了一半的路程,他却觉出了一丝非比寻常的气息。

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别问他哪里不对劲,反正哪里都是不对劲。

这是他用满身的伤痕,和差点数次丢掉的性命换回来的过人五感,是生死之间获得的常人没有的对危险的直觉。

他就是知道。

影子猛地停了脚步,抽出袖中的匕首,准备抵御随时可能出现的未知的凶手。

但他不能退,不是为了樊城的百姓,而是为了他的主子。

这一刻起,影子彻底丢掉了他的漫不经心和对生命的漠视,打起了十二分的精力,冒着散功的风险,陡然提了一倍的速度,向着药泉而去。

早一点示警,说不定就能让主子少受一道伤,至于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主子自己活的不耐烦了,这世间能够杀了主子的人,是不存在的。

在影子的心中,纪明轩就是高高在上的神祗,所向披靡,战无不胜,那是绝对的信心和强大的信念。

“特使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白羽愤怒的指着城中四处燃起的黑灰色的火焰,看着诸位“尊贵”的院使大人,在他的府中肆无忌惮的挑挑拣拣,看上了如意的东西就塞进自己的兜里,觉得顺眼的婢女就拖进屋子里。

从房中传来的女人惊恐的声音和衣衫破碎的声音,和不时传出的阵阵男子的笑声,不难知道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他有些诧异,什么时候这些人嚣张的到了这样的地步,连安置罪名的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这样的行径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他本还想着虚与委蛇,拖延下时间,好让城中的百姓能够趁乱逃离,跑不掉的也能躲进王府中,如此看来……

在他的府中尚且如此,外面的境况,怕是要远远的超出他的想象。早知道这样,还不如……

白羽的目中流露出一股狠戾的神色,数千人对数十人,胜算还是很大的。他冲着身后的士兵,做了个手势,示意准备动手。

特使冷冷的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你以为本大人会没有准备?带着这些人就敢来樊城挑衅?就敢当着你的面,玩弄你的女人?”

他一挥袖子,狗腿子立刻从角落里拖出个妇人,她鬓发凌乱,衣衫破败,裸露在外的脖子和手腕上全是青紫色的淤痕。

身上值钱的首饰已经被一扫而空,甚至为了抢夺她耳垂上挂着的耳坠,竟被人活生生的从耳朵上拽了下来。

已经凝固了的褐色血液,就那样粘在她的脸颊上,将她那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倾城之容的面庞,妆点的宛如鬼魅。

妇人的目光呆滞,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既不呼救,也不挣扎,任由狗腿子将她在地上拖来拖去。

“夫人……”白羽心痛的几乎忘记了呼吸,他歇斯底里的大叫着,再不迟疑,拔出身侧的长刀,冷冷的说道:“我与你拼死一战。”

随着他的动作,他的身后早就满怀着无限恨意的将士们,纷纷拿出手中的兵刃,怒指着站在台阶上,无视他们的动作,只带着不屑和嘲弄的神情,微微笑着的特使大人。

“白将军,原来你的骨气,是要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当面侮辱,才能有的,那我不介意让你的脊梁挺得更直一点吧。”

特使掐着白夫人的脖子,迫使她挣扎着站起来,慢条斯理的解着她的衣带。

虽然她的衣衫早就破败,隐隐已经露出里面绣着梅花花纹的亵衣,但这样的行为还是激怒了白羽和一直跟随着他的兵士们。

特使像逗弄这小猫一样,缓缓的舔咬着白夫人的脖子,笑着说道:“白夫人果然不愧是原先冠绝西北各郡的头号美人,即使生了两个孩子,这滋味还是这样的香甜。”

他看着白羽紧绷的身体,觉得这怒意已经积攒的差不多了,突然松了手,将白夫人扔在地上,用了无比恭敬的语气说道:“二位先生,请……”

两个冰冷的身影,仿佛是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撕开了一道裂痕,消无声息的出现在白羽的面前,咧着一张红得宛若地狱厉鬼一般的嘴唇,笑嘻嘻的说着:“好久没有这么多人可以吃了,真是兴奋。”

吃这个字,有很多种含义,尤其是当一个男人对着一个女人说着的时候,更是展现了浓浓的暧昧,*指数立马蹭蹭的上升。

但他们二人说着的时候,只是让人感受到森冷的含义,白羽很确信,他们真的会活生生的将他撕裂,然后塞进口中,像吃着最普通的猪肉那样,吃掉他。

“二位先生,记得留白将军一条性命,杀了他,咱们可要少了不少的乐趣。”

特使笑着,像是终于想起了瘫在地上的白夫人,如同捡起了一片无关紧要的树叶那样,拉起她,然后狠狠的掼在地上,双手一用力,将她身上的衣服从两侧撕成碎片。

他的手指慢慢的划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笑着说道:“这么多年没见,白家的大小姐还是和处子一样动人呢?”

------题外话------

竹子的眼睛好难受啊,嘤嘤,求安慰。

☆、【084】陈年旧事

黑衣特使的话,犹如一声惊雷,将白羽心中不解的迷雾劈散开来,他终于想起了眼前这个面目狰狞,满怀仇恨的人是谁。

“是你!”白羽厉声说道,他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景象。

今儿难道是七月半的鬼节,还是说,是厉鬼重现人间的日子?

本应该死去多年的男子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还意图侮辱他最珍爱的妻子?

或许也是他最心爱的女人,不,似乎应该说是他曾经的。

“韩生,你居然没死?”白羽疑惑的问道,“当年……”

特使不耐的打断了他的话,用着犹如冬季里最冰冷的寒风刮过似的声音说道:“我没死,想必你很难过吧。”

一边说着,韩生一边皱着眉头,去解自己身上穿着的监察院的黑色官服的腰带。

“当年我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他狠狠的咬在白夫人胸前的嫩肉上,一张口,鲜血就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她对我那么好,口口声声说最爱的人是我,我失踪了的这半年,她岂不是日日夜夜都在痛苦中挣扎。一想到这些,我便疯了似的向白府赶去。”

韩生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突然很温柔的拾起白夫人披散在胸前的乌黑长发,放到鼻端使劲的嗅着,“可我没想到,当我赶到白府的时候,迎接我的,不是喜极而泣的泪水,更不是温暖柔软的拥抱,而是火红的嫁衣,和她要嫁给你的‘喜讯’。”

“你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韩生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皱着眉头,用力的扯着白夫人的头发。

“当我穿着锦衣,拿着宝剑的时候,人人都称赞我为韩大侠,最不济也要叫我一声韩公子。”他嘿嘿的笑了两声,用诡异而仇恨的眼光盯着地上的白夫人,冷冷的说道。

“可等我成了残废,穿着如同乞丐一般的衣服,趴在地上用最谦卑的口气乞求着我曾经为之付出鲜血的他们,能够赐我一杯清水,一碗米饭的时候,他们说我什么,你知道吗?”

说着说着,韩生似乎像着了魔似的,手下的力道也变大了许多,白夫人终于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唔,痛……”。

“你当然是不知道的,这个时候你在做什么呢,白将军?”韩生根本听不见他手中女子的呼痛声,又许是他听见了,却丝毫不在意。

“是在虚情假意的做着为国为民的白将军,还是趁着自己兄弟好不容易死掉了,勾搭着本该是自己嫂子的荡妇?”

他的手抚摸着白夫人锦缎似的肌肤,像是抚摸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仔仔细细,小心翼翼,“若是我离开了三年五载,我不怪你,更不会怪她,毕竟消失的时间太久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可不过区区半年,五个月零二十六天,你们就耐不住寂寞了?”

说到这里,韩生彻底陷入了当年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中,眼中布满了血色,就像是一头沉睡的恶魔,即将苏醒前的平静,显现出极不寻常的一面。

“既然她这么喜欢男人,那么迫不及待的躺在男人的身下,那就不如好好的爽一爽,啊哈哈……”

韩生张狂的大笑着,全然看不到白羽焦急意图解释的神情,和身下白夫人自恍惚中醒来的又惊又喜的脸色。

“动手!”他抬起头来,看着白羽身后的樊城守军,轻轻的开合着自己的嘴唇,吐出了寒意十足的两个字。

锋利的长刀逐渐出鞘,散发出血的腥味,樊城的守军曾经用他们手中的长刀阻挡了无数想要踏过边境,意图染指大魏的敌人。

今日,他们想要再一次证明,他们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

恐怖的黑夜中,黑影,两个黑色的影子,犹如来自地狱的魔鬼,打开了通往人界的大门,带来了冰冷的阴风,和阴冷的死亡气息。

兵士们握着自己手中的长刀,他们知道,他们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但是他们毫无畏惧,他们迎身而上,用炙热的鲜血和不灭的灵魂,阻挡幽冥厉鬼的杀戮。

屠杀,这是一场残忍而毫无悬念的虐杀,黑影只是一晃,便消失在了空中,化作了两道黑色的旋风,交错在数千人的队伍中。

每一次冲击,带来的便是守军无数的残骸,一截截的手臂和大腿,并着还冒着热气的头颅,飞扬在半空中,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沾染了血色的尘土。

战场上一片寂静无声,甚至听不到兵刃碰撞的声音,偶尔能听到牙齿撕咬着*的声音,和黑影满足的叹息声。

“呸呸呸,这个人的肉实在是太酸了,都是肥肉,一点都不好吃。”

“哥哥,你试试这个小子的,味道不错,肥而不腻,你一定喜欢。”

这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对抗,人形绞肉机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血肉横飞。连想要找到一具完整的尸体,竟然都成了一种奢望。

“是大宗师,居然是大宗师,你疯了么。”白羽难以置信的看着韩生,怔怔的问道。

“是呢,没想到声色犬马多年的白将军,还能有这样的眼力,真是难得呢?”韩生抬头看了一眼血肉翻飞的杀人现场,随手擦去了飞溅到脸上,被黑影绞碎的肉屑,冷冰冰的说道。

所谓的大宗师,便是超越了天下武道等级之上的武者,以自身强悍的*突破了自然规律对人所能达到的能力的限制,超脱于一般强者之上,成为无情无欲的杀神。

以人力将地狱鬼门打开一条缝隙,若不能直上九霄,飞升成神,便只能落入鬼域,化为厉鬼。

大宗师数量极少,少到整个大陆四国,见过他们的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几乎全部的武者,穷其一生,都没有寻找到大宗师的踪迹。

没想到今日一下子就见到了两人,真是何其有幸,又何其不幸?

“韩生,你若是恨我,杀了我便是,即便尸骨无损,我亦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你为何要拉上这许多无辜之人的性命。”

“你吃过人肉么?其实味道还是不错的,人饿得很了,哪里在乎自己吃到的是什么东西呢?”韩生并不理会白羽的话,自顾自的说道。

他将白夫人压在身下,凑上去咬了咬她的红唇,看着她惊恐的表情,满意的笑了笑,招呼着身旁的狗腿子,“来来,省的你回头找你姨告状,这等美人,叔叔是没福气享受了,还是留给你吧。”

白夫人是很美,即便是生了两个女儿,身材依旧保持的很好。常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的皮肤仍然如同处子般的细腻。

更可况年纪本来就不大,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实在是,尤物啊,尤物。

要不怎么可能会生出两个号称西北之花的绝色女儿来呢。

狗腿子吞了口口水,似乎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能轮到自己的头上。

而且瞧那样子,特使叔叔曾经还是爱慕过这个女人的?险些好差点成了夫妻?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美色当前,竟然能不动心,裤子都脱了,你居然不上了?

狗腿子眼珠转了转,倒是欣然答应了一声,乐颠颠的三下五除二,撕拉一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发出一声愉悦的叫喊,蹬蹬蹬的就趴到了白夫人的身上。

“你……”白羽刚刚发出一声怒吼,拔高的语调便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截断了。

一只惨白的仿佛不属于人类的利爪在他的眼前划过,穿过了他的肩膀,硬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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