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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誓不为妾-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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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想到很好的建议,她虽然向来狂妄,却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自己的才学,认真说起来,怕是和纪明轩差的太多了。
“咦?”她疑惑的嘀咕着,不是说好不要原谅他了么,怎么无端端的又想起那个讨厌的家伙来了?
“不妨问问严大公子的看法,商人逐利而居,只要有利可图,他们不会在意自己脚下的土地上曾经发生过什么,更何况在大多数人的眼中,那只是被洪水淹没的一块土地。”
她倒在软的不能再软的垫子上,清冷的眼眸透过带着药香味的雾气,静静的看着李智宸:“想必那位精明的大公子会和你谈条件的,只要不过分,你尽管答应了便是。”
——这里是安大人要开挂的分界线——
当象征着大魏王朝最高权力机构开始运作的钟声响彻在华贵雍容的勤政殿上空,满朝文武鱼贯而入的时候。
他们惊奇的发现向来可以算得上是勤政爱民的皇上今日竟不在龙椅上端坐着,就连伺候的太监,宫女也不见了踪迹。
他们面面相觑,不时的交头接耳,交换着各自从不同的渠道得来的消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脸上的惶恐之色愈盛。
有些胆小的已经瑟缩的浑身颤抖,抖抖索索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看那口型,似乎想要说的是:“皇上该不会是为了给安大人出口气,要杀人灭口吧?”
严老将军看着吵闹不止的朝臣们,不耐的吼道:“都给老子坐下,如此惊慌失措,成何体统?”
老将军一生戎马,半世军功,那一声带着无尽肃杀之气的怒吼,即便在战场上也能威慑敌军将领,更不要说这些久在京中的文官。
一时间,勤政殿上的大臣们都安静的看着他,有和严老将军交好的官员,想了想,立刻挤出满脸的笑容,凑到近前,谄媚的笑着问道。
“您看,这是怎么一回事?皇上没来上朝,可是登基以来的头一遭啊!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是走是留,还请您老给指点一二,也好让我等想个对策,好避过这场灾祸啊!”
周围的人小声的附和着,连连点头称是,恨不得变成老将军肚子里的蛔虫,好知晓他此刻心中所想。
“什么意思,你们自己心里难道还不清楚?”严老将军冷冷的扫视着殿上的人群,恼怒的说道:“还不是觉得你们昨天合力整的那一出好戏,没了他的面子,让他下不来台。”
想到安大人,严老将军阴郁的脸色略微有些和缓了下来,这个丫头,他一向很是中意。
即便心里有数,这个安大人十之*是做不了他的儿媳妇了,可一旦入了他的眼,自然怎么看都是好的。
虽然狂妄自大了些,但年轻人么,总不能和他这个老东西一个模样,有点傲气也是应当的,她有这个自负的资本。
偏这些脑子里没货的,见不得女人压在自己的头上,也不看看有没有那个能耐替了她,尽知道挑唆御史台的蠢货。不要说是皇上,连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怎么着,丫头在前线和那帮草原蛮子拼命的时候,你们躲在高墙后面就知道动动笔杆子,做缩头乌龟,成天介的强烈抗议,严正交涉,有个屁的用!
丫头忙着赈灾救人,险些没了性命,九死一生,好容易爬回来的时候,你们只知道整天嚷嚷着要谋定后动。
如今天下太平,尔等闲来无事,百姓好容易过上踏实日子了,还没顾上喘两口气,你们倒一个个的跳将出来,指责一介女流不应该享受高官厚禄了?
硬生生的逼着皇上削官流放,否则就是佞幸误国,红颜祸水了?
真是一群混账东西!
真刀真枪,一滴血一滴汗,实打实的功勋,你们都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知道勾心斗角。
也不掂量掂量有没有这个能耐,担不担的起这个责任,就敢来抢别人手里的权利,回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家都老老实实的呆着,等皇上消了气自然会见诸位的。”严老将军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
“左不过是饿上两顿,挨些板子,总好过掉脑袋,丢了官帽,流放千里吧!”
这一等,可就等了足足一整天,苦煞了这些个多年来享尊处优的白胖官员。
直至掌灯的时候,夜色笼罩了整个皇宫,宫人们小心翼翼的在勤政殿的四周点上了宫灯,又端上了精致的菜点。
皇上这才伴着安雅姗姗来迟,众大臣好容易松了一口气,稍微把心从嗓子眼往下咽了一点。
只见安雅端坐在轿子上,一改往日里素淡的妆容,穿了一身厚重的黑色。黑色上用银线细细的绣了一团一团的祥云,称的她的脸色越加的苍白。
唇上一点艳丽的大红,不似为了即将开始的宴会而做的刻意妆扮,更像是为了掩盖她受了重伤的事实。
她虚弱的靠在椅子的扶手上托着沉重的头,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实际上她也真的快要晕过去了。
浑身上下的疼痛,犹如刀子一般,慢慢的剐着她的心头肉,若不是穿着厚重的礼服,怕是早已印出水渍来了。
她冷冷的看了眼四周,像是在看周围朝臣们惴惴不安的表情,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
不知怎的,明明是一位看着就要伤重不治的女子,她的眼神却依旧锐利的让人感到害怕,仿佛在她的面前,你心中所思所想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严老将军瞧着她的模样,觉得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又似乎还是一样的。
安雅握着扶手,慢慢的站起身来,手背上露出青色的脉络,显是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能勉强站立。
殿中诸人的脸色突然间就有些变了,他们有一种打心眼里的后悔。早知道安大人已经病成这样了,何至于冒着得罪皇上的风险,上蹿下跳啊!
于是殿中目光交错,互相指责对方办事不力,没有准确的消息,就敢拍着胸脯说的信誓旦旦。
“像本大人这种卑劣无耻的妖孽,肯定是要遗祸万年的,想死也死不了。”
安雅将众人的神色看在眼中,她大半个身子都压在李智宸的身上,从容的走到她的座位前坐下,一点也没有身为病人的自觉性,说话依旧是那样的凉薄。
“如诸位爱卿所愿,朕已攫夺安大人在朝堂上的所有职位,册立昭宁公主为西北王,替我大魏看守国门。”李智宸冷冷的说着,目中满是狠戾之色。
“昭宁公主身为大魏皇室一员,自然是要为大魏出一份力的。”安雅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睛,不温不火的说道:“本大人就以樊城为家,定不辜负皇上的厚爱。”
她就那样的靠在那里,说的话也不是那样的声嘶力竭,因为病重,她也着实没有从前的那股子泼辣劲,但就是这样清冷的神情,反而更具有恐怖的效果。
“诸位可听过一句话?”她毫不客气的端起桌上,李智宸特意为她准备的药茶,一口饮尽。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匹夫之怒,以头呛地耳。”她依然笑得嚣张,丝毫不顾及众人的脸面,用着最凉薄的口气,冷冷的说着:“昨日众人的所作所为,真是让本大人大开眼界呢?”
安雅咯咯的笑了两声,咽下喉中的鲜血,脸上洋溢着最灿烂的笑容:“古人果真是从不欺人呢。”
“本大人就在樊城恭候诸位的大驾,全凭本事,死生无怨。”
她立在那里,一字一句说的斩钉截铁,气势如虹。
李智宸吓的脸色惨白的看着她,直觉得这人莫不是病的糊涂了。身上这样重的伤,还要挑衅别人和她决斗,居然还说什么死生无怨。
这,这和商量好的话,有很大的不一样啊!
安雅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前半生,在你们的护持下走到了今天,我狂妄自大到忘记了这一切都是旁人的功劳。虽然也拼了全力,可运气占了很大的成分。”
她安抚着李智宸,沉声说道:“待我归来的那一日,必会让你看到一个涅槃重生的安雅,你且等着。”
她的笑容是那样的温柔,犹如一阵风,吹散了李智宸心头沉重的阴影。
“我信你。”他缓缓的开口说道。
☆、【080】恕不灭火
三个月后,正是深秋时节,萧索的秋风顺着樊城古老而坚固的城墙,散入城中,飘进城内的一座异常精美的宅子,吹落了树上残存的所剩不多的枯黄树叶。
树下一个美丽而清冷的女子,裹着华美厚重的披风,蜷在一张用特殊材质制成的椅子上。走得近了,才发现椅子的两旁,还装上了两个如同马车轮子一般的车轱辘。
那女子抬头看着树上被微风吹得有些摇摇欲坠的几片叶子,重重的叹息了几声,从宽大的衣袖中伸出一只白的几乎透明的手,接住了落下的叶子,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惊云,可有魅影的消息?”
站在女子身后静静侍立着的男子,先是摇了摇头,后又想起自己的动作,坐在轮椅上的人是瞧不见的,于是说道:“还是没有确切的消息,不过凭她的能耐,想要避过庄里的探子,本就是易如反掌。”
“把人都撤回来吧,看她的样子是铁了心了,即使帮不到她,也好过给她增加些不必要的麻烦,打草惊蛇反倒不美。”
坐在轮椅上说话的正是前些日子权倾天下的安大人,如今定居樊城的闲散王爷安雅。
离开京城至今已有三月,远离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在薛神医妙手回春的医术下,安雅的伤早已没了性命之忧,只是多年来亏损的终究太多,现在补救起来,怕是有些太迟了。
惊云的视线落在安雅的身上,记起眼前这个虚弱到只能蜷缩在轮椅上,靠别人推行才能移动的女子。
也曾经有过傲视天下,唯我独尊的骄傲岁月,更是以一己之力搅得大魏朝堂人人自危,西北辽国不敢来犯的少女,何其壮哉,可是如今……
惊云不由的有些唏嘘,望向她的眼神中便带了些许的怜悯。
“惊云。”像是感受到他视线中柔弱的感情,安雅的手指轻轻的敲击了一下扶手,发出清脆的响声,惊云脚下步子一停,怔怔的。
“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就算是真的不良于行,从此我的双脚再也不能踏在这天下任何一片土地之上,我也依旧是我。本王依旧是这天下独一无二的安大人。”
安雅淡淡的说着,眼眸中流转着洞察世间百态的耀眼光芒,若是惊云见了这摄人心魄的目光,怕是要将那好不容易生出的一丝“安大人也是个娇柔女子”的心,生生的咽进肚子里,在甩上自己几个大耳刮子,戳瞎自己的狗眼。
“安大人分明比男人都要坚毅,哪里和娇柔二字沾上边。”惊云略微有些自嘲的讪笑了两声,松了推着轮椅的手,走到面前卧房的门前站定,就要去开门。
他的手刚一碰上木制的房门,不料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他警觉的抬头,右手迅速的按在了腰间的长剑上。
见那人是多日不见的纪明轩,忙行了一礼,不声不响的退了下去。走了许久,直到快要看不见人的地方,他才转过身来,去看面对面站着的两人。
若是有人从他面前走过,想必是能够注意到他握的死死的拳头。
“果真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夫人离世不过数月,主子便这般急不可待的追求起安大人了,真是可恶!”
可是他又能做些什么呢,他重重的出了一口气,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忧伤。
安雅有些恼怒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垂下头去,感到说不出来的尴尬,她的心头火早就消了,要不也不会派人去无边无际的草原上秘密的搜寻魅影。
只是想到那一日在众目睽睽之下,于气急攻心的时候说出的冷漠斥责,她还是有些羞赧。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来的道理,而且还有那么多人都听到了,害她如今有心反悔,都不能够。
她的脸皮虽然向来厚的离谱,却终究是人的脸,成不了树的皮。
安雅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拨弄着盖在腿上御寒的毯子,轻抿着嘴唇等着纪明轩先开口说话,却不想他也迟迟不肯开头,于是心中更加的埋怨,只觉得他是故意要让她出糗。
她不悦的皱着眉头,伸手去转轮子,想要掉头就走,纪明轩怎么肯依,看她倔强的像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索性也不和她多言,打横抱起她,迈过高高的门槛,反身一脚,房门“砰”的一声合上,惊起了院中的鸟雀。
安雅一惊,陡然而至的腾空,让她不由自主的抱住了纪明轩的脖子,小声的说着:“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快点。”
纪明轩看着怀中女子脸上带着的淡淡红晕,长长的像小扇子似的睫毛许是因为主人紧张的缘故,微微的颤抖着,愈加的妩媚动人,让人心生向往之意。
纪明轩托着她腿弯的手,掌心全是细密的汗珠,连带着他的背心,也燥热起来。
他想起薛老头的话,“对待女人嘛,有时候尽管拿出地痞流氓的那股子不要脸的劲,包你云销雨霁,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当时他还不以为意,一个活了大半辈子的孤老头子,真的懂得男欢女爱的真谛?莫不是唬人的吧。
现在看到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母狮子,变成了娇羞温柔的小奶猫,倒有些信了两分。
“你怎么了?”安雅只觉得抱着她的人浑身都在颤抖,尤其是那一双拿惯了刀剑的手抖得最厉害。
她的呼吸恰巧喷在他的耳垂上,惊得他几乎就要把持不住,呼吸猛地沉重起来,身下一紧,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觉察到他与以往的不同,安雅有些担心,她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纤细的腰肢。直觉告诉她,纪明轩此时此刻瑟瑟发抖的身体,和她的重量没有半点关系。
“你放我下来,我又不是真的成了废人,既然不舒服,就不要逞强了。”
她挣扎的在他的怀里扭动着,想要从他的掌下挣脱出来。
“不要乱动。”纪明轩几乎是咬着牙齿,从缝隙中吐出这几个字来,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滴落。
安雅看着他,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尤其是就在方才,她的臀部一不小心扫到了他身上的某一处。
两世为人,她要是还不明白,纪明轩到底为了什么变成这副德行,她就是个白痴。
安雅顾不得自己身子虚弱,手上用力一推,带了三分真气,虽不能撼动纪明轩的身躯,却也实实在在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纪明轩皱了眉头,咬着牙,弓着身子,艰难的将她放在榻上,哀怨的说道:“立都立起来了,你不若好人做到底,帮我弄下去吧。”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的小手,带着几分勾栏院清倌的做派,用着不知打哪学来的婉转声调,说着:“好人,好人,你就救救人家嘛,人家好生难受,活不了了啦!”
安雅脸一红,哭笑不得,本要勃然变色的俏脸抖了几下,啐道:“你不是有手嘛,努,求人不如求己,自己解决了。兴许还别有一番风情,说不定更让人记忆深刻啊!”
她的手指一勾,拉着他的腰带,引得他低吟了一声,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安雅丝毫不为所动,冷冷的笑着,抱着他的身子,笑嘻嘻的说着:“你玩火*,可别怪在我的头上,要怪就要怪你自己。”
“自作孽,不可活。”她缓缓的说着,做出一副你看着办吧,反正本王只负责点火,绝不管灭火之事的态度,华丽丽的倒在榻上,笑颜如花的看着他,眸中满是促狭之意。
纪明轩见她笑了,觉得自己这一番自虐行为总算有了些许的意义,也不枉他做出这等丢脸的事情,不由的心情大好。
他冲着安雅嘿嘿一笑,伸手就要当着她的面宽衣解带,惹得安雅又是一阵怒骂。
——这里是第一卷终于结束了的分界线——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草原上,萧凤舞正躺在一个男子修长的腿上,口中含了一颗剥了皮的葡萄,凑到那人的近前,送到他的口中。
那人带着一块特制的面具遮去了他的大半容颜,就只这露出来的半张脸,和那一双宛如狐狸般狡猾的眼睛,便知道要论起容貌来,必不在萧凤舞之下。
他的嘴角轻翘,弯起好看的弧度,无视萧凤舞主动的投怀送抱,柔声说道:“比起你口中的葡萄,本王更愿意吃这个。”
他的手指顺着萧凤舞的脖颈一路向下滑去,惊起一室涟漪。萧凤舞低吟一声,竟是顾不得口中还有东西,咕噜一下,将口中的葡萄咽了下去,有些害怕的看着他。
“怎么?不愿意?”那人也不勉强,只是慢慢的揉着她的衣衫,萧凤舞本就只是松松垮垮系着的衣裙,在他手指的动作下,瞬间化成了一堆碎布。
那人笑眯眯的端详了许久,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低着头看她,轻声说道:“本王的女人,还是不要穿衣服的好。”
他将她的头猛地往自己的腿上按去,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意。
萧凤舞抬头看着他,她自是知道他想要她做什么,只是……
“时至今日,你竟然还放不下大长公主的架子?”
那人并不生气,只是掐着她的脸颊,低下头看她因为屈辱而涨红的脸,轻声说道:“可别忘了,是你求着本王帮你的,不愿意也不要紧,既然不想伺候本王,伺候好了本王麾下的将士们也是一样的。”
他定定的看了一会萧凤舞的眼睛,冷冷的说道:“本王手下的将士也不多,远远比不上你大哥和左贤王的数十万大军,只不过区区数万人,大长公主殿下好好的努力一把,想必没几日也就伺候好了。”
“到时候再来找本王吧。”他大手一推,就要将萧凤舞扔到地上。
她忙捂住那人的嘴巴,垂着头,定定的看了眼那人所指的地方,终于下定决心,弯下了身子,按着他的吩咐伺候他。
伺候一个身份高贵的人,总比伺候外面那些多年没有碰过女人的士兵要好的太多了,这样的选择,根本不需要思考。
那人满意的看着身下的女子,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摸着她的头发,说道:“大长公主殿下这是何苦呢?要是当初愿意如此,何至于要去大魏走这一遭。”
萧凤舞口中呜咽有声,只是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那人也不在意,按着她的头,让她更努力的伺候他。
帐外,一个丑陋的女人,立在门口,一动也不动,只默默的听着帐中的声响,眼中发出凌厉的精光,全不似平常所见的怯弱妇人形象。
此人正是名剑山庄多日苦寻不得的魅影……却不知怎么就出现在了兰陵王的麾下。
------题外话------
第一卷完……
☆、【081】扑倒与反扑
“王爷这是要出远门吗?”守门的士兵田七讨好的笑着。
他小心翼翼的往马车里张望了一眼,见里面坐着的确是安雅本人,还有那位向来陪伴在王爷身边的纪先生,并无半点不妥,便怯怯的说道:“樊城是大魏的边境,总要察看一番才能放心,若是王爷被歹人伤了,也是不好的。”
说着,将手中的腰牌递给眼前候着的霜儿,一挥手,示意安全,樊城的城门吱吱呀呀的开了一个马车的宽度。
那田七怔怔的看着霜儿离去的背影,目中满是浓浓的羡慕,身旁的人调笑着说道:“怎么?看霜儿姐漂亮,就动了心思了?”
“张齐你小子胡说些什么?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谁不知道霜儿姐是王爷身边最得宠的大侍女,瞧那通身的气派,满身的穿戴,便是这樊城中首富家的千金小姐也是比不上的,我哪里能高攀的上。”
田七低下头,嘿嘿的干笑了两声,看着自己满是泥泞的一双鞋,越发的自惭形秽,只觉得和那霜儿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相差甚大。
“你知道就好。”
张齐拍了拍他的肩膀,抬头望着天边乌压压的云朵,将手中的枪握的更紧了一些,喃喃自语的说道:“王爷可是咱们樊城的守护神,这一走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莫要出什么事才好。”
田七见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只觉得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一脚踹在他的身上,喝道:“如今天下太平,能出什么事?即便是真有人要趁王爷不在,动些什么歪脑筋,拼了兄弟这条贱命,也要守护樊城的父老乡亲。”
张齐叹了口气,军人在战场上久战而来的野兽般的直觉让他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安。
却又不知道这不安究竟来自于哪里,只好叹息了一声,暗自祈祷这一切不过是自己杞人忧天,多虑了才好。
罢了,罢了,就像田七说的,大不了拼尽了这条命,甭管能不能阻止,倒也无愧于心,死而瞑目了吧。
如此一想,心中的大石反倒放下了,脚步也不复先前的沉重。
——这里是竹子厚颜无耻求收藏的分界线——
“我怎么觉得今儿守城门的士兵神色有些怪怪的?”
安雅靠在纪明轩的身上,捏捏他腰上的软肉,戳戳他结实的胸膛,四处点火,恼的纪明轩一把抓住了她做坏事的小手,闷声闷气的说道。
“明知道我不能动你,偏要来撩拨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女人。”
“呦,爷,您这是生气了啊?”她贴着他的脸颊,灵活的小舌一勾,在他的耳垂上扫过,挺立的鼻尖轻轻的触碰到了他的脸颊,笑的灿烂极了,一抖袖子,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安雅直起身子,狡诈的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最好老实告诉我,否则……”
她两指一撮,一股淡淡的香气从她的指尖溢出,轻而易举的飘进了纪明轩的鼻中。
一闻到那股甜的发腻的味道,他几乎是立刻勃然大怒,咬牙切齿的骂道:“安雅!”
“嗯?什么事?”被骂的人丝毫没有所谓的自觉性,自顾自的坐到了一边,拿着固定在马车上的案几上放着的一盘樱桃,怡然自得的翘着兰花指,笑眯眯的往嘴里塞。
“爷真是个有骨气的,宁死不屈啊这是,本王真真的是小瞧了爷。”
她眯着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纪明轩,最后停留在他身上的某一处,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可惜啊可惜,有的人这嘴上不饶人,身上却是个没种的。”
“安雅,你无耻!”纪明轩看着她脸上那股子淡淡的嘲讽,随之她是有意为之,但还是无名火起,恼羞成怒的伸着手指指指点点,好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
“你还是不是女人,要不要脸啊?”
“还不都是和爷学的,如今长江后浪推前浪,把爷一巴掌推在了沙滩上,别不服气啊!”
安雅冷冷的笑着,又往口中丢了一颗樱桃,慢慢的,不慌不忙的一点点的咀嚼着,让樱桃酸酸甜甜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
“关于本王的性别问题吗?”
安雅脸上的表情急转直下,瞬间变得哀怨起来,“旁人不知道,不确定也就罢了,爷还能不知道吗?”
纪明轩看着她诡异的神情,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一种整个人都要不好了的感觉,连连点头,赔笑着:“自然是知道的,小的有眼无珠,满嘴喷粪,王爷不用给我证明,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王爷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那可不行?”安雅仰着头看他,眸中的春色正浓,咬着下唇,用着最妩媚动人的声音,说道:“事关奴家的清白,可不能马虎大意了,奴家是真心仰慕爷的,怎好让爷平白背了这断袖的恶名?”
说着,她一拉腰带,让她的外袍顺着身体的两边滑落,露出她玲珑的绝佳身姿,笑着说道:“不如爷亲自来验验可好?”
她一边拉着纪明轩的手往胸口上按,一边说道:“爷可要验仔细了,看看本王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哪有半点不像个女人?”
纪明轩闻着狭窄的车厢中愈加香甜的媚药味道,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神思也逐渐恍惚起来,又感觉到身下温软的触感,他几乎快要被安雅给逼疯了。
他死死的掐着自己,努力的让他清醒过来,狠狠地说道:“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嗯,乖,本王就知道爷是最通情达理的了。”
安雅见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立时见好就收,端端正正的坐好,托了下巴,摆出一副爷说话最好听了,本王可喜欢可喜欢听了的架势,让纪明轩有些哭笑不得。
刚想板了脸,好好的教训一顿,却见她脸上如花朵般绽放的异样光彩。
比起三年前凉薄冰冷的性子,现在的安大人添了许多的烟火气。虽只是对着几个亲近之人才能展现的如狐狸一般的狡猾神态,却也实在是好了太多。
他倒宁愿她一生一世都在他的面前“折磨”他,这般想着,便怎么也说不出半句重话来。
这场痛并快乐着的扑倒与反扑倒的戏码,最终以纪明轩的完败而告终。
趴在车门上偷听的霜儿,听着车厢中的动静渐渐的小了下来,这才离开了车门,笑着说道:“似乎最近这几次,我家小姐赢得次数多些。”
被心不甘情不愿的拉来“客串”了一次马车车夫的薛神医神秘的冲她笑了笑,说道:“那是主子让着王爷的。”
霜儿疑惑的看着他古怪的表情,问道:“这种事情也不是发生一次两次了,胜负常有,有什么好让的?”
薛神医想了想,凑到她的近前,小声的说道:“你以为这次主子好好的为什么非要带王爷出来泡温泉?”
“为什么?”霜儿瞪大了眼睛看他,不解的问道。
“老夫好容易才找到这一眼天然的药泉,好好的泡上几天,王爷的身子就能好了。”薛神医得意洋洋的说道,胡子被风吹得飘得老高,看霜儿依旧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恨恨的说道。
“病好了,主子就能和王爷生娃娃了,这你总该明白了吧。”
霜儿一听,小脸羞得绯红,缓缓的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感情纪先生这是准备攒着一块啊。
她突然有些同情起自家小姐了,现在玩的这么狠,回头岂不是死的很惨?
纪明轩长舒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说起来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从前年开始,李智宸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或许是听了你那一日在宫门外的《我真傻》,他也傻了,设了个监察院,不受朝廷吏法管辖,直接听命于皇上。用于监督大魏文武百官,有风闻议事之权。”
“本来是好事,至少也不至于成了现在的样子,却总有一些个不怀好心的人,哪怕是他精心筛选过的队伍中也不可避免。”
“风闻议事便成了恐吓,甚至堂而皇之的打家劫舍?”安雅皱了皱眉头,突然想起一代女皇武则天时期的酷吏,轻声的说道。
“是的。尤其是这边关,仗着天高皇帝远,鞭长莫及,每个月总有一户地方上的富户,被冠上各种匪夷所思的罪名,也不送交吏部受审,直接就被灭了门。”纪明轩讲到这里,面色突然变得有些杀气腾腾。
“半年前我已经将庄子里所得的情报汇总报到了朝中,想必李智宸应当已经开始着手对付这些混账东西了。”
他想了一下,接着说道:“早上那士兵或许是担心你离了樊城,那些监察院的特使趁火打劫,才露出担忧的神情吧。”
“要是你不放心,薛神医说了,等泡了这次药泉,你的伤可就好全了。”
呃,纳尼,那就是说……
纪明轩搂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他的腿上,笑的很是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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