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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爷的鸟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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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绝忧很动容,冷惯了脸再也冷不下去,扶着宗政执恒坐下,很温和的说:“父皇,我会回来看你的,”

“不,绝忧,父皇老了,父皇不想你走,留下好不好?”

几个月没见,宗政执恒的确又老了不少,聂绝忧的心痛了,

汐落皱眉,他还在病中岂能让他伤心伤神,她柔声道:“阿绝,你留下来陪皇上吧!”

聂绝忧一把抓住她,“不,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不行,雪儿还病着,我要回去看看她,”

聂绝忧就怕她一个人回去面对雪儿,哪里会肯,拉着她的手死死的就是不放手,“不,不行,我不准,”

“阿绝,雪儿没人照顾很可怜的,”

“朕不可怜吗?朕想儿子陪陪不行吗?”宗政执恒开了口,似是很无奈,很难过。

“我让阿绝留下来陪皇上,”

“不,我说过了,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聂绝忧的语气很冷,冷得让人不敢拒绝。

宗政执恒沉默了,落儿也不敢再说什么,看着他,柔声道:“好,我留下,你赔你父皇说会儿话,我去殿下那里。”

“回来,”他叫住她,“哪儿也不准去,”

“阿绝,”

“咳咳咳,”宗政执恒咳起嗽来,

聂绝忧一只手给他拍着背,一只手抓住他的脉搏,发现自己的父皇有心悸劳损之症,心下很是不忍,“父皇,”

“嗯,”

“有想过歇下来好好的享受生活吗?”

“歇下来?享受生活?”

“是,歇下来,享受生活,”他的语气很肯定,眼睛却看向汐落,他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她就溜了。

汐落看着他莞尔一笑,做了个让他继续的手势,坐到一旁的椅子喝起茶来。

宗政执恒见儿子对汐落痴情如此,心里恨的痒痒的,他看不出她有什么好来,他就是不喜欢她,他怎么看她都配不上自己的儿子,他好想给儿子找更好的女子,可是…。哎!他深深的叹息了声。

宗政执恒病了,聂绝忧留下了,落儿不敢走,不是怕聂绝忧发脾气,而是怕自己走了,让他闹心,可呆在皇宫又很无聊,百无聊奈之下,汐落去了后花园。

雪儿醒来,挥退了守在自己身边的一帮子小丫鬟,关了房门,从怀里舀出阿落的画像挂于墙上,她缓缓的跪了下来,一脸痴情的看着画像上的男子,痴迷的说:“阿落,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既然你的魂不能离体,我不能让你早早的就去轮回,你必须想起我们的前世,我们的恩爱,我会帮你找到麂血石的,雪儿去不死城一定会找到麂血石,还有我怀中的无泪三生石,足以让你长生,也足以让我们天长地久,永不分开。”

她盘脚而坐,阖上眼,嘴里念念有词,纤弱的小手不断的变化着手型,嘴里呢喃着诉说着从前…。

雪儿感觉今儿施法似乎很是得心应手,她和落儿的心很快的联系上了,其实,这一切原是那颗元丹的功劳,汐落的元丹进入雪儿的体内,也等于把自己的灵魂伏在她的身上,要不是鸟后来的快,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后花园里,公主玲珑和若玉百无聊赖的闲逛着,远远的,她们看着落儿从前面走来,若玉冷哼一声,甩袖就走,

玲珑一把拉住若玉欲走的手叫道:“四嫂,怎了啦?”

若玉看向汐落的方向翘了翘嘴,一脸怨恨的说:“哪,狐狸精来了,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而她根本不是躲,是因为她来了后花园,她有了接近聂绝忧的机会,她要把聂绝忧弄到手,让她感觉一下心上人被人勾走的滋味。

“她是谁?”玲珑满脸疑惑的看着汐落,问道。

“大皇子相好的,”若玉怨恨的说。

“皇嫂啊,”

“呸,就她那样,配当你的皇嫂吗?”

“可大哥喜欢不是吗?”

“那是她会勾引人,连二表哥,四表哥都给他勾了魂儿,”

“你说的就是她,四哥为了她才不愿意娶你的?”

“嗯,”若玉点头,幽怨的看着玲珑,“你现在知道她不是好人了吧?这世上只要有狐狸精,男人就会变坏,我们这种老实的女子永远都要活在痛苦之中。”

玲珑的眼中也冒了怨恨的光芒,他的驸马也是爱上一个狐狸精,既然公开的拒婚,她看向汐落的眼中充满的仇视,充满了敌意。

落儿突然的感觉浑身漂浮的厉害,心空荡荡的好似有个什么东西在牵引着自己,记忆深处有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想要浮现,是什么呢?那恍惚的东西似显非显,让她扑捉不到,却明明在心底深藏。

她甩了甩头,抬眼看向四周,才发现秋天早来了,北国的秋天来的很静,静的有些悲凉,汐落的心随着花园里的这丝淡淡的悲凉变的有些沉重了,树木舍弃了叶子,花儿离开了鸀叶,她的眼前浮现一片梦境。

“落凡,阿落,你别走,”一个娇美的女子浑身颤抖的抱着那个男子,痛不yu生的哭叫着,

“雪儿,我不走,我不走,”那个叫落凡的男子一身是血的躺在雪儿的怀里,四周的落叶落在他是身上,像一只又一只断魂的蝴蝶。

汐落感觉冷,好像被水包围着,胸口刺痛的无法呼吸,但梦依然蔓延着让她无法醒来。

雪儿娇美的笑着,奔跑在一片桃花园中,阿落紧紧的追逐着她……

吴村,大财主吴世勋世代单传,到了吴世勋这代也只有吴落凡这一棵独苗,爱惜的跟什么似的,

吴落凡年二十,长的风流倜傥,人见人爱,是众多女子爱慕的对象,每天上吴府登门提亲的媒婆不知道有多少?这不,吴村最有名的媒婆吴媒婆一路小跑,带着满脸的喜悦冲进吴府大堂,高声叫道:“吴老爷,吴老爷,大喜啊!”

管家吴哥笑哈哈的道:“吴姐来了,快请坐,”放下茶碗,吴哥客气的道:“吴姐请用茶,我这就请老爷去,”

“呵呵,有劳管家了,”吴姐端起茶碗,吹了吹,“麻利点,我没时间等,女方还等着回信呢,”

“知道了,知道了,”已经走到门口的吴哥大声应道。

吴姐喝干了杯中的茶,吴世勋从外面进来,笑道:“吴姐来了,”

吴姐起身,道了万福,才说:“吴老爷大喜,”

“哦,有什么喜事?”其实,他心里明白,这又是谁家姑娘看上自己的儿子了,媒婆来他

家,百分百的是来给自己的儿子提亲的,

“吴老爷,县太爷的三千斤看上了吴少爷,派人找小的来保了此媒,吴老爷,这可是打着灯笼没处找的好事哦…”

吴世勋心下暗喜,自己一门时代为农,虽有粮田千倾,奴仆成群,在吴村算是最最殷实之家,但却进不了官场,改变不了门楣,如今有了这门婚事,吴家就和官沾了亲,也许离鱼跃龙门的日子不远了。

第95章天你救救我的阿落吧

“哈哈,”他笑道:“吴姐,这县太爷的三千金是何等的娇贵,岂会下嫁给一个农户,你可别开这样的玩笑,”

吴姐起身,慌忙的摇手,“不不不,吴老爷,我那有那么的无聊,这是县太爷亲口说的,县太爷还在衙门里等着我的回话呢,”

吴世勋起身,笑哈哈的道:“好,你先回去给县太爷回个话,说这婚事我允了,等我选个黄道吉日就去衙门提亲,”

“是,是,是,”吴姐见他没有询问县太爷三女儿任何情况就这般的允了婚事,心下高兴异常,这媒婆的跑路费可是丰厚的很啊,她发财了。

等媒婆一走,吴世勋大叫,“来人啊,快去请公子来,”

外面管家应着,一盏茶的功夫,管家进来,躬身道:“老爷,公子带着雪儿姑娘出去了,”

“什么?”吴老爷愤然而起,胖墩墩的俊脸立马的黑成锅底,怒骂道:“这个小贱婢,真不死心啊,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敢勾引主子,”

“是,是,这雪儿真的太不像话了,”管家一脸讨好的顺着吴老爷的话骂着雪儿。

“哼,”吴老爷一声怒哼,道:“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小贱婢打发了,赶出府门,请公子回来,”

“是,小的这就去,”

管家带着家丁一路好寻,终于在盼郎山下找到他们家公子和雪儿。

“公子,老爷请你回去,”五六个家仆追了过来,把阿落和雪儿围住。

管家气喘吁吁的走到雪儿面前,一记狠狠的耳光甩出,“贱人,公子你也敢勾引,你已经被老爷逐出家门了,滚蛋吧你,”

阿落挣脱众人的束缚,上前,一脚踹倒管家,怒道:“狗东西,本公子打死你,”抬脚狠狠的揣象那个管家。

雪儿拉着他,“算了,阿落,你放过管家吧,他也不想做什么恶人的,”

“是是是,”管家趴在地上,慌忙的求饶。

“不想死的话都滚,”阿落怒气未消的道。

管家爬起来,摇了摇手,带着几个人退到一旁。

“雪儿,我们走,”

“落儿,雪儿,”她在叫,还有别人在叫,自己是谁?是阿落还是落儿?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有人在亲吻自己,那个亲吻自己的人浑身都颤抖着,似乎在害怕什么?他的呼唤声和雪儿一样的很伤心,很痛苦,他是谁?怎么这般的熟悉,

“雪儿,我的雪儿呢?”她呢喃着叫着,拼命的寻找着自己最爱的女子。

“落儿,落儿,”她回头,看不见叫她的人,她看着空荡荡的空间,莞尔一笑:“我要去找雪儿,我爱她,这辈子我只爱她,”

“落儿,不,你是我的落儿,你回来,回来,”一个痛心疾首的声音打碎了她的心,梦苍白一片,心痛了,为了那个叫自己的人,也为了那个没有找到的雪儿。

“阿落,”遥远的甜美的声音在天边响起,

“雪儿,”他终于找到她了,他们在山洞里安了家,恩恩爱爱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天地合,乃敢于君绝,”他抱着她娇美的身躯,二人倦意缠绵在爱河里,听着她的信誓旦旦,幸福在整个胸腔蔓延。

他们每天过的都很惬意,都很幸福,

“落儿,”痛呼声再次打破了她的梦,他和她又断开了,落儿皱眉,努力的去寻找那个梦境,感觉她有了危险,感觉自己掉进了万丈深渊,感觉有好几把利箭穿透自己的身子,痛和黑暗来袭,雪儿悲伤的哭声在耳边传来,

“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落儿,落儿,”

她皱眉,呢喃着:“别,别叫,”她想搜寻这个梦,阿落到底怎么了?谁害了阿落?那些箭是何人射向阿落的?

但耳边的呼唤声总是打断她的梦境,落儿深深的皱眉,浑身的疼痛袭来,她呻吟着倒在她的怀里,“雪儿乖不哭,不哭,”

“阿落,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傻瓜,我怎么会离开我的雪儿呢?放心吧,雪儿,我只是累了,我想歇会儿,”

“不,”雪儿哭了个死去活来的,抱着他,她满心荒凉的看着天空片片落叶,“天,你救救他吧!救救我的阿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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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阿落摸着雪儿脸上的泪痕,浅浅的一笑:“雪儿,不哭,阿落没事,阿落只是累了,等阿落醒来,你等我,等我…。”

雪儿点头,拼命的点头,紧紧的抱着他,“阿落,我等,就算等千年我也等,雪儿会一直等着你,一直等,一直等…”

秋蝉残声,片片落叶,悲凉的秋天里,阿落沉睡在雪儿的怀里。

雪儿就那样的抱着她的阿落,一直抱着,嘴里一直说着:“我等,就算等千年我也等,雪儿会一直等着你,一直等,一直等…”

冬来春往,他们就那样的相依相偎,一个沉睡,一个苦等,

痛,铺天盖地而来,为那个叫阿落的男子,更为那个叫雪儿的女子,晶莹的泪从她的脸颊滑落,却击碎了一个人的心。

汐落的沉睡,击痛了三个男人的心,宗政别燕心痛的整天用酒解愁,天天的买醉度日,屋里屋外酒坛子横飞,大醉之时抱着酒坛子哭着叫阿奇,

若玉心痛yu死,抱着他一直哭,一直哭。

沈莹儿看着自己最爱的几个孩儿如此的痛苦难受,她心痛的了不得,一边安抚着若玉,一边叫人去请太子宗政别离过来帮燕王‘解酒,’

“娘娘,娘娘,”李公公一路小跑着进来,见了他匍匐于地,“娘娘,太子殿下也醉了,”

“什么?”沈莹儿呆滞了,燕王买醉是常有的事,可太子殿下何曾醉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宗政执恒怒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朕告诉你很多次了,那个女人是个祸水,你偏偏不听,赶她出宫,立即赶他出宫,”

“不,陛下,她可是绝儿最心爱的女子,你不能这样做,绝儿会伤心的,”

宗政执恒颓废的跌坐在龙椅上,无力的道:“不赶她走,朕会有三个皇儿受伤,朕…”

“好了,这事交给臣妾处理吧,”沈莹儿的双手温柔的抚上他的肩,柔声道:“离儿和燕儿不是糊涂人,他们会想明白的,你放心好了,”

聂绝忧彻底的被她击倒了,汐落的不肯醒来,她呢喃着叫着什么阿落,什么雪儿,诉说着什么秋的悲凉,让他整颗心碎了一地,‘难道自己爱她不够吗?她感觉不到我给予她的爱,给予她的幸福吗?才会说出什么秋的悲凉这样的话吗?’

“落儿,你怎么没有看见秋的美,怎么没有看见秋天的果实累累,怎么没有看见秋天红透的枫叶,那渲染的秋意浓浓,秋韵无限的美感呢?为什么?落儿?”

宗政执恒又痛又急,心揪在一起,守着自己的皇儿,下旨让安公公把汐落送出宫去,

安公公看着总管太监吴公公,‘这大殿下可是个冷人,他的人他们做奴才的不敢妄动,就算有皇命他们也不敢,’

吴公公摇了摇头,疾走两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倒:“皇上,大殿下爱他的王妃如命,一个小小的梦魔就让大殿下痛不yu生,如果,王妃有什么不测,奴才怕大殿下承受不起,奴才斗胆,请皇上三思,”

“梦魔?”宗政别燕和宗政别离走进来,怒道:“是有人蓄意谋杀,”

“离儿,”宗政执恒心里一惊,

“父皇,落儿是被人推下荷花池的,幸好她没事,要是她出了事,父皇会失去一个儿子,”

“被人推下荷花池的?”宗政执恒的脸冷了下来,他虽然不喜欢此女,但堂堂皇家做下这等残酷之事,他这个做皇上哪有什么颜面?

“是,”宗政别离点头,

“谁?”他厉声问道。

“皇妹玲珑,”

宗政执恒浑身一颤,跌坐在椅子上,脸黑的象锅底,良久良久,他艰难的说了句:“先把玲珑关进冷宫里去,”

他不喜欢汐落,但必须给儿子一个交代,要是自己不先惩罚了玲珑,等绝忧自己查到是玲珑干的,或是落儿醒来告诉绝忧是玲珑干的,那他的小玲珑岂会有命在?

宗政别离和宗政别燕二人没有阻拦也没有劝慰自己的父皇,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宗政别离道:,“老四,我们去看看落儿,”

汐落悠悠的醒来,心口上的疼依然还在,阖上眼把断断续续的梦再回首了一次,才明白自己为何对只有一面之缘的雪儿如此的疼惜,原来,他们是千年前的夫妻,雪儿等她千年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爱,能让一个纤弱的女子苦等千年,

可惜梦是残梦,太凄惨,太悲苦,“雪儿,”她要去看她,她不能把一个等候自己千年的妻子再丢在一边不管了。

“落儿,你醒了,你没事吧?”宗政别燕和宗政别离进来,宗政别燕满脸担心的问。

宗政别离苦笑了下,一脸的歉疚,“对不起,皇妹年幼无知,让你受苦了,”

第96章她是等了她千年的相公

“没,没什么?”汐落起身,捂住疼痛的胸口,疑惑的看着他们。

宗政别离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伸出修长的两根手指按向的脉搏,“胸口还疼是吗?”

汐落摇了摇头,“不怎么疼了,我想出宫,”

“去找他?”宗政别离刚刚还一张担忧的脸,黑了下来,一把抓住汐落的手肘,冷死人的道:“他是谁?”

“什么他是谁?”落儿一脸的茫然,很生气的看着宗政别离。

“你梦里的男人是谁?”宗政别燕黑着脸满脸醋意的喝道,他知道他是谁他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汐落一愣,胸口上的疼再次袭击而来,‘那个男人就是自己,’她冷冷的一笑,淡淡的道:“不要你管?”

宗政别燕怒道:“这不是你要不要的问题,我一定把那个男人碎尸万段的,你信不信?”

汐落苦涩的一笑,轻声呢喃道:“是,我该死,我真是该死,我让一个纤弱的女子的等了我千年那么久,死对于我来说,也无法偿还我的愧疚,我的心疼。”

宗政别离听她说的越来越心惊,什么千年?什么愧疚?什么心疼?难道她和那个男子的情缘已到了情约千年的地步?

宗政别离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心中的怒意到了顶峰,眼眸淡淡的看着她,他搞不清楚她为什么有了大哥以后还会爱上别的男子,她还是那个淡如止水,不含一点情愫就能真心照顾一个人的落儿吗?还是那个对大哥一往深情的落儿吗?

他凉凉的说道:“是的,你这样的不忠是应该感到愧疚,”

“不忠?”汐落惊恐的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宗政别离,她不明白自己何处不忠了?

宗政别燕见她傻傻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怒道:“你背叛了大哥,背叛了大哥的爱,你还会称的上忠吗?”

“阿绝?”落儿的脸上写满了慢慢的心痛,

“大哥给你吓坏了,”宗政别离凉凉的说了句,

“阿绝,”汐落猛然的清醒过来,心沉落到了湖底,钻心的痛了起来,她冲了出去。

“哥在以前的寝宫里,”宗政别离依然凉凉的说着,看着快速消失的身影,他脸上的颜色缓和了些,

“走,我们去看看玲珑,”看着落儿惊慌失措的跑向大哥居住的寝室,宗政别离的心多少有了那么一丝安慰,他暗暗的祈祷落儿的表现是真的,她是真的在乎自己大哥的。

“好,”宗政别燕跟在宗政别离身后向冷宫走去。

汐落冲进聂绝忧的寝室,宗政执恒见她来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甩袖而出。

吴公公和安宫公公给她见了礼,跟在宗政执恒的身后走了。

汐落没有理会宗政执恒的怒气,也没有理会两个公公的礼节,直接冲进内室,疾呼:“阿绝,”

“落儿,”聂绝忧刚刚醒来,挣扎着起身,一脸情愫的看着她。

汐落上前,慌忙的扶着他,“阿绝,你怎么了?”

“没事,累了,想休息一下而已,”他说的很是轻松,但他的颓废和憔悴却明显的写在脸上,

“阿绝,”汐落心痛yu死的抱他入怀,他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自己又伤了他,捧着他的脸一下又一下吻着他的唇瓣,“我,我,对不起,”

“什么?”他的心揪在一起,他怕,他怕她告诉自己她爱上了别人。

他的不安汐落感觉到了,她抱着他柔情四海的说:“阿绝,我爱你,不管前世的我是谁?也不管后世的我又是谁?这辈子我只想和你好好的生活下去,”

聂绝忧的心酸酸的,痛痛的,拥着她,头深深的埋进她的怀里,像个无依的孩子,“落儿,除了你,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

“有我就可以了,你只能有我,因为我很贪心的,阿绝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当然,我只爱你一个,落儿,”

落儿捧起他的脸,娇艳欲滴的红唇深深的吻了下去,她不知道自己的梦伤了他多深,但她可以肯定自己爱他,就像雪儿爱阿落一样的爱他,他受一点的苦,她都会心痛,吻着他,她抚摸着他的身躯,似乎要抹掉他浑身的伤痛。

她的柔情似水包围了聂绝忧,她的爱点燃他的激情,二人缱绻缠绵,恩爱无限,聂绝忧沉沦在她爱的旋涡里,不愿醒来,想要更多更多,

她忘情的给予,疯狂的爱他,野蛮的亲吻,她要让他知道自己是真心爱他的,好一阵的恩爱缠绵以后,聂绝忧靠在她的怀里进了天堂,

“阿绝,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他翻身搂着她,头深深的依偎进她的怀里,闷声说道:“不,我只要今生,”

她轻抚着他背,柔声道:“以前我也不信,自从我来到这里,我信了,”

“落儿,你有了我,不幸福吗?”他抬头看着她,一脸的彷徨。

他的彷徨,让她的心抽痛起来,深深的吻向他的唇,满脸柔情的道:“很幸福很幸福,阿绝,有了你,就是舀全世界给我换我也不要,我只要阿绝你一个就足够了,相信我?”

他靠回她的怀里,紧紧的搂着她,似乎想把他揉进自己的体内,从此,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她柔柔的说,

他在她怀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说,”

“头几天不知道怎么的梦见了雪儿,梦中的我是雪儿等候千年的相公,”她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把梦中的所有都告诉了聂绝忧,

等她讲完,才发现,他既然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那娇艳yu滴的模样真是让人疼不够,爱不完。

落儿笑了,摸着他娇艳无双的脸,柔声道:“阿绝,我原以为你会生气,没想到你不在乎,你真的好好,落儿太小肚鸡肠了,”

聂绝忧动了动,身子往她怀里深靠了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汐落抱着他心满意足,明明白白懂得自己的心在他身上,对雪儿的爱念淡了,在怎么爱那也是一千年前的事了,心里虽然对雪儿或多或少还有几分挂念,但都顶不上聂绝忧在自己心中的位置,聂绝忧一声浅浅的叹息,一个不悦的眼神,足以让自己心痛yu死。

“阿绝,落儿发誓,落儿以后会全身心的爱你,不会再让你过十年前的日子,落儿要让以后的日子每一天都是新的,每一天都让你幸福快乐!”

聂绝忧感动yu死,心暖暖的,靠在她的怀里,他想着要怎样把雪儿和她之间的事做个了断,最起码,不能让雪儿再伤害她了,她是他的,不是千年前雪儿的那个阿落。

感觉头顶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轻轻的起身,伸手在她的睡穴上一点,见她睡的更沉了些,把她抱起来重新躺好,亲吻了一下她的小巧红唇,起身向外走去。

‘她是等了她千年的相公,’聂绝忧不寒而栗起来,她果真不是人,她只是个不死的灵魂,因为有超强的执念,让她死而不僵,灵魂再次回到自己的体内,等着自己期盼的人,

落儿不明原因的乏力,不明缘由的辛苦难受,都是雪儿想要和她团聚的结果,师父的话回想在耳边,‘你这般的宠她,反而会害了她,’他知道师父一定早就看出来了。

他必须要去问问雪儿,她到底想要做什么?落儿是他的,是他聂绝忧一个人的,谁也休想从他的身边把落儿抢走,

聂府,聂绝忧带着一股冷气回家,让大家都浑身一颤。

“雪儿呢?”他尽量的压住心底的怒气,放低声音问。

琴姐他们还是感到一阵胆寒,结结巴巴的说:“在,在她自己房间呢?”

聂绝忧冲了进去,屋内无人,地上有用血摆下的七星阵。

“雪儿,”他大叫,随着他的叫声,桌子上一封书信飘到他的手中,他打开书信,清秀的字出现在他的眼前。

“阿落,我走了,我再也不允许你离开雪儿了,雪儿要去寻找一个能让我们天长地久的法子,雪儿知道你没有忘记我们的过去,雪儿很欣慰,很开心,千年的等待似乎很短就在昨天眨眼而过,雪儿感到好幸福,你好好的等着雪儿回来吧,雪儿一定让阿落回归本身,再圆我们千年的情缘…”下面的话聂绝忧看不下去了,他浑身都颤抖起来,脸苍白如纸。

他无力的靠向门边,他相信她一定能找到她所谓的长生之法,落儿,那么落儿不知道会在哪一天被她带走,因为没有法力的普通人是斗不过一个鬼魅的,更何况雪儿还是一个千年不死的鬼魅。

冷宫里,玲珑翘着嘴,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想到那个陌生的女子得到大皇兄的独爱不说,还得到了太子哥哥的喜爱,更让放浪的四哥为她魂牵梦萦,害自己的表姐整天的伤心落泪,她的南哥是不是也找了个这样的女子才拒婚不要自己的?这样的狐狸精死了活该。

宗政别离看着自己的妹妹,压着心里的怒气,

第97章 今生前世的事他没法说

淡淡的说:“皇妹,这事你做的太过了,要是让南王知道了,他更不会娶你了!”

宗政玲珑立马的低垂着头,委屈的说:“南哥本来就不想娶我,他有了心上人了,”

“蠢啊你,”宗政别离骂道:“你这样做简直就是个毒妇,试问哪个男人愿意娶个毒妇回家?在某一天自己不小心时得罪了毒妇而丢掉性命?”

“我不会害南王的,”玲珑抬起头,满眼泪光理正言辞的说。

“难说,”宗政别燕慢慢的开口,“人有很多时候,有很多事都不是自己愿意去做的,却偏偏要去做那些违心的事,但是,只要自己知道好歹,懂得进退,是可以避免的,但皇妹明明做了坏事却不知悔改,还这般的理正言辞,难道,皇妹从心到骨子里都坏了,坏的不可救药了?真是这样的话,皇兄也就无话可说了,”

宗政别离一脸冷意的看着玲珑,凉凉的道:“那我们就不得不佩服南王的眼光独特,他能清楚的看懂皇妹是个什么样的人?从而坚决的拒婚,”

宗政别离一脸冷意的说着,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可人的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的残酷嗜杀的,难道,宗政家的人真的从骨子里都是坏的吗?

玲珑眼里蓄满的泪水,她低下头,难过的说:“不,我也不想的,当时看见她的时候是想和她打招呼来着,可她没理我,我也就懒得理她了,不知道怎么的,我就那样的直直的撞了过去,把她撞进了荷花池里,而我自己又撞了回来,当时就吓得要死,可事情发生了,你们让我怎么办?难道让我一个公主去给一个平常的草民认罪吗?”

“她是你皇嫂,不是什么平常人,”宗政别燕拍着玲珑的肩膀,“好了,等会儿去跟皇嫂认个错,她不会怪你的。”

玲珑翘着嘴,一脸的不乐意。

“不知道怎么的,就那样的直直的撞了过去,”宗政别离回味着玲珑的话,他觉得这事有些蹊跷,玲珑任性不假,但害人她还没那个胆,

“好了,既然犯了错,就要敢于认错,你四哥说的没错,等会儿去给你皇嫂认个错,她不会怪你的,”宗政别离转身准备离去。

玲珑哇的一声哭了,抽泣着说:“人家又没想把她怎样?去认错,我这堂堂公主的颜面就没了,”

宗政别离怒道:“皇嫂差点连命都没了,你还在乎你的颜面?”

“啊,”玲珑瞪着大眼,心里怕怕的,“不会吧哥,你别吓我,”

宗政别燕摇头,很认真的看着她:“没人吓你,大哥很伤心,大哥伤心了父皇也会难过,不然的话,父皇怎会把你关进冷宫里,你好好的想想看,你的无心之错,差点害了两条人命,是人命重要还是你的面子重要?”

“去认错就跟我们走,不去就呆在这里,”宗政别离看向宗政别燕,“老四,我们走,”

玲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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