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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爷的鸟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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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认错就跟我们走,不去就呆在这里,”宗政别离看向宗政别燕,“老四,我们走,”

玲珑一把拉住宗政别燕的胳膊,可怜巴巴的叫了声:“哥,”

“走吧,”

“我怕大哥,”玲珑垂着头,她的骄傲荡然无存,她真的怕那个冷脸的大哥,从心灵深处惧怕他。

宗政别离回首,笑了笑,“去认错你怕,你就不怕大哥知道这事是你干的,他来这里找你?”

“不,”玲珑跳了起来,求救似的看着哥哥宗政别燕,“哥,帮我,”

“走吧,大哥那儿有我和二哥呢,没事的,”宗政别燕安慰着玲珑,牵着她的小手走到宗政别离身边,“你和二哥一起来,我先去看看大哥这会儿醒来了没?”

“哥,”玲珑弱弱的叫。

宗政别离道:“一起去吧,”

三人刚刚走进聂绝忧的寝宫,只见聂绝忧冷着脸从外面回来,冷漠的脸上没带一点的情愫,

宗政别燕和宗政别离互望了望,齐声叫:“大哥,”他们知道聂绝忧厌恶宫里的规矩,就象平常百姓家的兄弟一样称呼他。

聂绝忧点头,直直的走了进去。

宗政别燕拉了拉玲珑的手,跟在宗政别离的身后进了寝宫。

“哥,有事?”宗政别离问。

“坐吧,”聂绝忧淡淡的说,没有回答宗政别离,他是有事,可今生前世的事他没法说,也不必跟别人说。

“哥,”宗政别燕见他的脸色很冷,心里有些忐忑,到了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

聂绝忧见他yu言又止,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来找他,他缓和了一下心态,道:“说,什么事?”

宫女们端了茶水上来,挨次的放好,静静的退了下去。

宗政别燕咧嘴一笑,“哥,有一件事说了哥别生气,”

聂绝忧皱眉,脸带不悦,“什么事这般婆婆妈妈的,堂堂的燕亲王什么时候变成小男人了?”

宗政别燕尴尬的一笑,抠着自己的脑袋,眼睛看向玲珑。

宗政别离对玲珑招了招了手,冷色道:“过来,玲珑,”

玲珑似乎举步维艰的慢慢的走到宗政别离身边,低垂着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聂绝忧,浑身连打了好几个寒颤。

聂绝忧觉得很奇怪,这个妹妹自己还真没上心过,知道有此人,但对此人没有半点的关心,今儿他们带着她来找自己,难道有什么为难的事?

“玲珑是吧!”聂绝忧叫了声十分惶恐的玲珑,

玲珑噗的一声跪了下去,大叫:“大皇兄,我不敢了,玲珑以后再也不敢了,”

聂绝忧一脸的疑惑,看着玲珑冷冷的道:“慢慢的说,”

玲珑跪在那儿,颤抖着身子,弱弱的说:“皇嫂是我推进荷花池的,”

她的声音似蚊子在嗡鸣,但聂绝忧却听了个真真切切的,一把把她从地上揪了起来,玲珑吓的一声尖叫:“啊…”

宗政别燕yu上前,宗政别离拉住了他。

“说,为什么这么对她?”他的语气很淡,淡的让宗政别燕,宗政别离心里有些颤抖,有些发毛。

宗政玲珑胡乱的摇头,惊慌失措的说:“我也不想的,我是讨厌她,可我没有想害她的意思,”

“你不想害她?等你想害了她还有命在?”聂绝忧怒了,曾今在仇恨中生存的他个性有潜在的偏激,自己的人永远都是对的,错了也是对的,更别说汐落是他深爱的女子,她一个不想害她,就差点要了她的命,那想害了呢?他自然会想到她是有意的想害他的落儿,他一把掐住玲珑绝美细滑的脖间,把她提了起来。

玲珑双脚离地,呼吸霍然间被阻,她惊恐万状的挣扎着,脸憋的通红。

宗政别燕急忙上前,拉着他的胳膊,疾呼:“大哥,手下留情,”

他胳膊一震,宗政别燕退了两步,一脸焦急的看着他,“大哥,玲珑知道错了,她是来认错的,”

“有些错可以原谅,有些错是不能原谅的,身为皇家的人,首先就要坚守法度,不能按自己的喜好去做事,你们手中有生杀人的大权,如果都按自己高不高兴,愿不愿意,那是会死很多人的,”

宗政别离点头,“大哥说的对,小弟以后会对弟妹们严加管教的,”

“阿绝,你做什么?放下她,快放下她,你会掐死她的,”汐落从里面出来,见聂绝忧掐着一个女孩的脖颈,人被他提在半空,女孩的脸已憋的通红,随时都有香消玉殒的可能,而宗政别燕和宗政别离既然没有去救,她惊慌失措的跑过去,拽下聂绝忧的胳膊,掰开他的手,把那个女孩拉入自己的怀中。

宗政别燕见她来了,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宗政别离看向她,浅浅一笑:“皇嫂,玲珑太任性了,大哥教训教训她也好,”

汐落瞪了聂绝忧一眼,娇嗔道:“你呀!不当魔鬼不行吗?”

聂绝忧收回手,冷冷的坐了回去。

汐落回首不乐意的看了宗政别离他们一眼,怒道:“你们浑说什么呢?一个娇滴滴的女孩会给他吓坏的,你们是怎么当哥的,玲珑再怎么不好,也是你们的妹妹,怎么可以这样的对她?”

宗政别燕看着一旁使劲喘息的玲珑,心里虽然很是痛惜她,但表面上依然厉声道:“还不给皇嫂认错,”

玲珑被聂绝忧吓了个半死,那点公主的尊严早已跑了一干二净,她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喘息着,哭道:“玲珑错了,请皇嫂原谅!”

汐落扶起她,又抱了抱她,帮她擦着脸上的泪花,柔声道:“好了,玲珑,皇嫂知道了,是皇嫂自己不好,那天头晕,没站稳摔下去的,玲珑跑过来是想拉住皇嫂的对不对?”

玲珑惊呆了,明明是自己撞了她,她怎么说自己去救她?看了看冷着脸一脸惊张看向落儿的大哥,玲珑傻傻的站在那儿,不知道怎么回答。

落儿拉着玲珑的手,笑着对聂绝忧说:“阿绝,你看看,就玲珑这样的女孩,她怎么会害人?再说了,宗政家最嗜血的宗政绝忧大殿下也没坏到哪儿去,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小公主她又能坏到哪儿去呢?”

第98章 一阵揪心的呼唤声传来

宗政别离和宗政别燕捂嘴偷乐,聂绝忧一声冷哼,“哼,落儿,你…”

汐落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惧怕他的样子,拉着玲珑一溜烟的跑了。

聂绝忧看着汐落落荒而逃似的身影,苦笑了下,

宗政别离道:“哥,那天或许有隐情,玲珑说,她看见落儿的时候本是想招呼她的,可落儿好像走了神,玲珑不知道怎么的就直直的飞了出去,撞倒了汐落,按理说,她们二人应该都掉进荷花池里,可玲珑的身子却又直直的弹了回来,这不符合常理,如果是玲珑故意而为之,可她的功夫还没达到这个水平。”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聂绝忧淡淡的说,他知道,他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雪儿搞的鬼。

“哥知道了?”宗政别燕一脸的疑惑,他们都没搞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外面传来玲珑的一声惊呼,“皇嫂,”

屋内的三人动了,宗政别离的身影象云朵般飘了出去,拦住那人,动作快的惊人,

“大毒王,轻功不错,可以和云中燕媲美了,”一个男生大声赞道。

“放下落儿,”宗政别离一脸的威严,冷冷的命令道。

那人把汐落死死的圈在怀里,哈哈一笑:“哈哈,如果我不放呢?”

宗政别离不在理会他,身子晃动间,那人身边四面八方全身宗政别离的身影,“放心她,本宫可以饶你不死!”

“哈哈哈,我到想看看今儿我们谁先死?就算你的轻功再高又能耐我何?”那人把汐落往怀里紧抱了些,

宗政别离笑了,“哈哈哈,你可以试试看,”

宗政别燕上前,那人叫道:“怎么?宗政家想以多胜少?”

宗政别燕顿足,怒道:“放下阿奇,我和你打,”

“不,不,我喜欢这只貌似燕子的大毒手,”

聂绝忧却一反常态的靠向门口看着他们,没有半点想出手的样子。

汐落从他的怀里飘然而下,“绝缘,别闹了,你哥生气了,”

那人收手,哈哈一笑,“宗政别离,厉害厉害,今儿总算认识你了,”

宗政别离慢慢的飘回到地上,看向聂绝忧,“大哥,来的可是聂家小弟?”

聂绝忧点头,宗政别离道:“你们聊,”回首道:“老四,玲珑,我们走,”

聂绝忧看着绝缘,淡淡的道:“进来,”

聂绝缘笑嘻嘻的跟在他的身后进去,一屁股坐在软榻上,“大哥,这个还真舒服!”

“你来找我就说这个吗?”

“我想大哥了,就来了,”他说的认真之极,一脸的诚恳。

聂绝忧有些动容,柔声道:“说吧,什么事?”

聂绝缘一脸愧色的看着自己的大哥,鼓足勇气说:“禁屋里存放的师父的东西被人洗劫一空,里面的药书,信件都没了,”

聂绝忧神色一聚,“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我知道东西丢了也快一个月了,”

“你是怎么知道屋子里的东西被人洗劫了,”

“那天刮了好大的风,屋脊上的瓦片吹落了不少,小弟怕下雨漏水淋坏了屋内的东西,虽然那些东西哥哥不在乎,但毕竟是毒手一辈子的心血,弟弟就斗胆进去了,”

“派人查了没?”

“查了,一无所获,”他有些忐忑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我自会派人去查,这事你不用管了,”

“是,小弟知道了,”见大哥和颜令色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他不安的心终于放心了,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

“山庄里还好吧?”

“嗯,老样子,”

“这就好,”

“嫂嫂说,山庄以后就让小弟管了,”

“嗯,你也该学着做点事了,先从管理山庄开始吧!”

“是,”绝缘一脸开心的看着聂绝忧傻呵呵的笑。

“绝缘,”

“嗯,哥,还有什么吩咐?”

“派人去查查自己的身世,”

“哥,我习惯姓聂了,查到了又能怎样?就算聂家是拐子,是仇人,他们都死了,我们又能做什么?”

聂绝忧点头,“今儿留下吧,在宫里玩玩,”

“不了,庄子里离不了人,小弟告辞了,”

“好,去吧,把自己照顾好了,”

“是,谢谢哥,哥有空也回去看看,”

“知道了,”

绝缘走了,聂绝忧呆坐了好一会儿,往事象一条细细的河流一直流向他的心里,

一只冷冰冰的小手抚上他的额头,“阿绝,过去了的事就过去了,走,陪我出去走走,”

聂绝忧起身,拿了件披风给她披上,“手怎么这么凉,秋天了,天转凉了,要多穿衣服,感冒了可就不好玩了,”

落儿一笑:“我怕热,不怕冷,越冷越好,”

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牵着她的柔荑向外走去。

“阿绝,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了,”

“哦,什么事?”

“我把爹爹的东西都拿回来了,就放在府里的东院厢房里,那里阳光充足,适合收藏。”

“哦,”牵着她的手,他问:“想去哪儿?”

“枫叶山,我想去看枫叶,深秋了,再不去就冬天了,”

二人离宫,向枫叶山而去,

枫叶山上,一个寂寞的背影站在山间,那飘逸的白衣和翻飞的头发和发带给人一种遇仙的感觉,只是这个神仙似乎定化了,呆呆的站在那儿,心里捏着一片红叶,看着一个未知的地方,

汐落的脚步一顿,“阿绝,阿燕,他怎么哪?”

聂绝忧没有言语,牵着他的手向阿燕走去。

“阿燕,你也来这儿看红叶吗?”汐落开心的叫他,心里却很是不安,她从没过阿燕这个样子,这个样子的阿燕很孤寂很可怜的。

阿燕回头,见了他们咧嘴一笑,“大哥,阿奇,你们也来了,”

聂绝忧咧嘴一笑,“阿燕,你也喜红叶?”

阿燕笑着摇头,“红叶不过是枯叶独怜,风催憔悴而已,”

“阿燕,”汐落看着他,围在他身边转了一圈,“今儿的阿燕变了,变得多愁善感了,有点不象你了哦!”

别燕咧嘴一笑:“人都会长大的,阿燕也会,”

“哦,我知道了,”汐落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你害相思了,”

阿燕的脸一红,痴痴的看了一眼落儿,收回眼神,看着远处的高山,干涩的说:“或许吧!可我是燕王有梦,神女无心,一片痴念而已,”

汐落拍了一下阿燕的肩膀,娇嗔道:“什么话?若玉对阿燕可是一片痴情哦!这么好的女孩就在眼前,怎可说神女无心?我要是若玉的话会伤心死的,”

阿燕长长的叹了口气,再回首间,笑的一脸的灿烂,“我回去了,不打扰二位了,”

聂绝忧不喜欢这儿,总觉得这里有些悲凉,他的心也有些压抑起来,阿燕的一片痴心完全在落儿身上,他看的明明白白,要是以前,他会杀了宗政别燕,可如今,他除了紧张,怕落儿离开了自己以外,对宗政别燕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丝同情,爱而得不到心里是何等的凄苦,这点他懂,他紧紧的拉着落儿的手,低声道:“我们也回吧!”

落儿看了看他,心里长了草,‘怎么啦这是?’跟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山下走去,她很不明白两个男人今儿是怎么了?都那么怪怪的,好像有满腹的心思,阿燕为情所困有心思可以理解,可阿绝为什么呢?他的心思从何而来呢?

远方,一阵揪心的呼唤声传来,那声音优美而缠绵,带着满满的思念和深情,那一声一声的充满爱念的呼声撕裂了汐落的心,她的心好疼,可眼前的聂绝忧满腹的心思,更让她不安,更让她心痛,两种疼同时袭来,汐落感到自己的心一片焦灼,还来不及抗拒那魅人的呼唤,一阵眩晕袭来,汐落紧紧的捏住聂绝忧的手,头无力的靠向他的肩膀。

“怎么啦?落儿,”聂绝忧满满的心痛声传进落儿的耳朵。

她笑了笑,软了下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落儿,”

“阿奇,”两个男人慌乱了,心都揪痛起来。

聂绝忧抱着落儿,宗政别燕抓住她的脉搏,良久,良久,他都无法判断她到底是怎么了?

聂绝忧紧张的额头上都冒汗了,见阿燕皱眉苦思,心下疑惑,更是紧张莫名,他把落儿横抱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紧紧的抱着她,一只手抓住她的脉搏,细细的关注着她的脉动,久久的,聂绝忧也没能找出她晕倒的原因来,他抱着她一筹莫展。

见他这个样子,阿燕吓了一跳,拉着他的胳膊,“大哥,阿奇没事吧?”

聂绝忧笑着摇头,呢喃道:“没事,没事,”

阿燕一脸疑惑看着他:“真没事?”

聂绝忧抱起落儿,把她紧紧的贴近自己厚实的胸膛,“真没事,”他不想让别人担心,他知道这一切都跟那个叫雪儿有关,一定是远方的雪儿又在呼唤落儿了。

他闭目,想用自己的意念去感应雪儿的所在,他要找到她,他要阻止她带走落儿,落儿是他聂绝忧的妻子,她休想把她带走。

第99章 聂绝忧的兄弟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吗

突然的一阵疾风从四周猛烈的刮来,十来个奇装异服的人拿着怪里怪气的兵器向他们砍来,嘴里叽里呱啦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簪缨世族ml/0/270/iml)

聂绝忧左手抱着汐落,右手提剑还击,六个人围住宗政别燕猛烈的缠斗着,六个人在聂绝忧四周不停的转动身形,抽冷子的给聂绝忧怀里的汐落来上致命的一击。

聂绝忧一声暴喝,抱着汐落一飞冲天,剑直击而下,一招刺中两个怪人,

其他四人怕了,怪叫着不敢上前,他们恶狠狠的看着聂绝忧,想用眼神杀死他。

聂绝忧怒道:“挡我者死,”他身形一晃,飞跃而上,

怪人一声惊呼,哇哇怪叫着提剑护住自己的身子。

一声尖锐的长鸣声传来,怪人的精神为之一振,齐齐刺向急冲而下的聂绝忧,

聂绝忧锋利狠绝的剑刺向身下的怪人,凌空一把闪亮的剑直直的刺向聂绝忧怀里的汐落。

宗政别燕见聂绝忧怀里的汐落危机,自己又无法脱身去救,大急,一声大叫:“小心,”

聂绝忧一声大喝,把汐落的身子用力的抛向空中,本想等还击以后再接住她的身子,可那刺客似乎看清了聂绝忧的意图,他舍了聂绝忧,直飞而上,向空中的汐落刺去。

而地上的四人也看懂了聂绝忧的意图,把他死死的困住,

一声长鸣划破长空,一只大大的海东青在空中扑闪着翅膀,击向正在直飞而上追击汐落的怪人,

然后身子一个急速的回旋,下落,嗖的一身把落儿身子稳稳的接在自己的背上,一声欢快的长鸣之后,它盘旋着看了看身下的聂绝忧,飞走了。

那怪人始料不及的被海东青击了正着,象一片残叶落地,没了声息。

其他的怪人恐怕的一声怪叫,看了看在空中盘旋的海东青,恐惧之色无以言表,丢了手中的兵器,没命的逃了。

聂绝忧和阿燕互望了一眼,又惊又喜的跟着海东青一路跑到宫门口的大道上,空中的海东青叫着,身子在空中回旋,下降间一个翻转,汐落从它的背上稳稳的掉进聂绝忧的怀里,它扑闪着翅膀,在空中盘旋着,看着他们进了宫门,才依依不舍的离去了。

阿燕惊讶及了,他没想到临危之时有神鸟相助,真是奇迹。

看着聂绝忧怀里的落儿依然昏迷没醒,他心里很是担心,落儿的突然晕倒,病症不明,应该担心着急的聂绝忧却一反常态,沉默似冰,似乎落儿晕倒是件无关痛痒的事,他紧紧的跟在聂绝忧的身边,一步不离的回到宫里,立马去见了太子宗政别离。

聂绝忧刚刚把落儿放到床上躺下,宗政别燕和宗政别离到了。

“哥,”宗政别离叫了一声聂绝忧,直接就到了床前,伸出修长的两根手指,按向落儿的脉搏,

良久,良久,他收回手,摇了摇头,“我也无法判断,落儿的脉搏正常,从脉搏上看人无恙,只是这无端的昏厥总透着蹊跷,哥,是否有什么离奇的事?”

“离奇的事?”宗政别燕不可置信的看着宗政别离,随即大步走到床边,颤抖着手按向落儿的脉搏,也是良久,良久,他皱眉道:“真的离奇,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晕成这样?似乎想醒却醒不过来。”

“看来我们得好好的钻研钻研了,我从不信鬼神,大哥你信吗?”

聂绝忧冷漠的看向远方,“鬼神,或许有的吧!”以前的他也是不信什么鬼神的,他信他自己,自从汐落讲述了她的故事,聂绝忧的心多少有些彷徨,宗政别离这会儿相问,他心里自然知道是谁,‘雪儿,那个去寻不死石的雪儿,一定是她在遥远的地方还掌控着落儿的一切!’

聂绝忧神色一冷,“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宗政别离和阿燕一脸狐疑的看着他,见他一脸的沉默,宗政别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说:“哥既然知道原因了,我们就不参合了,你好好的陪陪皇嫂,”

聂绝忧点头:“好,”

“好了,我们告辞了,哥好好的照顾皇嫂,”宗政别离起身,yu走。

宗政别燕走到他宗政别离的身旁,看向聂绝忧,说:“大哥,落儿的身子太弱,你得多上上心才行,”

“知道,我知道,你们走吧,”他恨不得他们马上离开,自己才有时间陪着她。

宗政别离见他迫不及待的想他们快点走,他摇了摇头,一边往外走一边打趣道:“阿燕,快走,再不走,哥就恼了,”

“不会吧,大表哥会这般的小气?”虽是不信他会恼,脚下还是快步如飞的跟宗政别离走了。

二人刚刚走出寝宫大门,一帮蒙面黑衣人从天而降,把他们团团围住,

“宗政别离,你的死期到了,”他阴狠的出剑,狠狠的刺向宗政别离。

宗政别离凉凉的一笑,鄙视的看向他:“是吗?”飞身而起,挡开他的绝命的一剑。

宗政别燕暗骂道:‘丫的,宫里的侍卫都是吃干饭的吗?二十多人混进来既然没人发现,’

侍卫没来,聂绝忧却出来了,他今儿的心情本就压抑到了极点,落儿的昏迷让他心神皆乱,雪儿的事又是迷雾一团,这会儿还有这么多的人来打扰他,想杀他聂绝忧也就算了,还想要他兄弟们的命,聂绝忧的兄弟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吗?

想杀他兄弟的人都得死,各个都该死,他拔剑挥出,没有说一句话,就直奔那些黑衣人而去。

他的剑凛冽而狠绝,但很优美,像舞蹈,象漂浮于空中的云朵,似幻似真,他的身姿也随着剑法的舞动变得飘摇之极,他每出一招就有黑衣人惨呼,后退。

“幻梦之剑!”这可是师父的绝学,宗政别离一阵兴奋,随即他又摇了摇头,‘不,他的这套剑法太美,太柔,身姿太过飘然,比幻梦之剑柔软太多,也阴霾太多,是一套实实在在的杀人剑法,看来,这套剑法是他在幻梦剑法之上自己从新领悟的另一套剑法,那柔美的剑法很适合女子练。’

聂绝忧的狠绝是经过血的洗礼的,对敌人他从不手软,对要他亲人命的敌人他更不会心慈心软,以前的聂家他没能力保护,那么,现在谁要侵犯他的亲人,他绝不会给他们任何的机会,

他凛冽的出招,狠绝的击出,招招狠毒之极,没有半柱香的时间,二十来个黑衣人被他杀了个干干净净。

宗政别燕看着死了一地的黑衣人,道:“大哥,怎么不留活口?”

“死人一样会开口,”聂绝忧冷冷的说。

“是,解下他的面纱,脱掉他们的衣服,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标记,”宗政别离也冷冷的说。

宗政别燕蹲下身子,拽开一个人的面纱,不认识,再撕开一个人的面纱和衣服,还是生面孔。

聂绝忧的脸越来越白,手上的青筋直冒,眼里冒着杀人的光芒,心里暗道:‘绝缘,你背叛大哥了吗?’

这些人是幻雪山庄外围人员,聂绝忧个个都认识,夜倾城的话浮现在耳边,“你个不长进的东西,你们明明不是聂家的人,”

‘绝缘早就知道他自己不是聂家的人,那么,他一定早就去了西院,看了师父留给我的书信,却一直瞒着我,’

聂绝忧这会儿糊涂了,他不知道绝缘到底瞒了他多少事,绝缘对他的情谊又明明显显的是那么的真切,而聂家每年忌日绝缘都会按时提醒聂绝忧这一仇恨,可他几乎没有去过父母坟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绝缘给自己的感觉好象很是不同,似乎有两个绝缘在自己身边。

林中对落儿的出手,桃花山的一路跟踪,宫中的来访,劫持落儿的试探,他明明知道自己在宫里为何还派人人来?

不,绝缘还没这么蠢!

宗政别燕叫道:“哥,有一个勾魂帮的人,”

宗政别离推着轮椅过去,看了此人一眼,淡淡的一笑:“勾魂帮的人?真是自不量力,”

聂绝忧冷冷的道:“把这些人拔光了,都给我扔到护城河边上去,”

“大哥,”

“按哥说的去做,”宗政别离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笑容可掬的看着宗政别燕,说:“既然有人想要我们的命,就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命不是那么容易要的,”

“是,只是宫里的侍卫太过无能了,刺客都给大哥杀了,他们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半点的动静。”

“哈哈哈,这个不用他们操心,螳螂有我们招呼,很轻松。”

宗政别燕笑了,也明白了,两个哥哥用了外松内紧的法子,他们招呼螳螂,大内高手等候黄雀,让进来行凶的刺客认为自己的功夫了得,而皇宫里的侍卫太过无能,后面的人才会放心大胆的进来。

“是,小弟明白了,”

“告诉其他兄弟,招子要亮点,”宗政别离边向外走边说。

“是,等会儿小弟就去,”

第100章 我自己都忘了这事了

很快,这里的死尸被侍卫们清理干净运到了护城河,护城河边热闹了,有的人却闹心了。

聂绝忧心里的怒火大了,他要弄清楚,幻雪山庄的人怎么会和勾魂帮的人在一起?是绝缘背叛了自己还是绝缘受到勾魂帮的威胁?还是他被人利用了?绝缘会不会有危险?

他迅速的进了寝室,见汐落睡的很沉,估计今晚不会醒来了,又仔细的给她检查了一下身体,一切安好,他仍然不放心,交代了一下宫里的掌事姑姑堇娘,让她好好的照顾落儿,自己急匆匆的出了宫,一路急赶到了幻雪山庄,

幻雪山庄很静,静的似乎从来没有人居住一般,聂绝忧进去,大声叫了好几个人的名字,都没人应他,他感到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迈步向绝缘的房间走去,

绝缘的房间门紧闭,他心里有几分不安,“绝缘,”

聂绝忧轻轻的一推门,门应声而开,‘唰的’一声,冷冷的箭象雨点一般急急的射向聂绝忧。

聂绝忧冷不提放的急闪,肩头依然被冷箭划破,“该死的,”他骂了一句,再奔向山庄别处。

绝缘的房间既然有暗器,看来有人想要绝缘的命,他的心慌乱了,“绝缘,绝缘,你在哪儿?”

聂绝忧寻遍了幻雪山庄,山庄里没有绝缘也没有其他的人,他的心乱了,‘怎么会这样?绝缘,你去哪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空旷的幻雪山庄没人回答他的问话,遥远的打更声惊醒了聂绝忧,二更天了,落儿醒了没?要是落儿醒了看不到自己会不会四处去找?

他飞身而去,急急的向雍城皇宫而去。

第二天早上寅时,汐落醒来,堇娘笑盈盈的站在她的床前,“王妃,你醒了,”

“殿下呢?”

“殿下有事出门了,让奴婢照顾王妃娘娘,”

“哦,”汐落起身,堇娘扶着她,很可亲的问:“娘娘饿了吧,奴婢这就传膳去,”

“等殿下回来在传吧,”

“是,”

说曹操,曹操就到,聂绝忧从外面回来,一身的风尘,看样子似乎出了远门,急急的赶回来的,

“落儿,”见她醒来,他一脸笑意的叫她,大踏几步走到她的身边,“你醒了,”

“我好像睡了很久,头都睡疼了,”汐落转动着脖颈,在聂绝忧面前撒着娇。

聂绝忧呵呵一笑:“枕头已经很软很软的了,来来,我给你好好的按按肩,”

“嗯,这还差不多,”汐落转过身子,

聂绝忧的手搭上她的双肩,堇娘一声惊呼:“啊!殿下,你受伤了?”

聂绝忧瞪了堇娘一眼,堇娘吓的缩回了头,

汐落转身,见他的肩头有血渍流出,心痛极了,泪眼婆娑的拉着他坐到椅子上,颤抖着声音问:“阿绝,你去哪儿?”

聂绝忧皱眉,暗骂自己,‘蠢啊,怎么把这茬忘了,’

汐落看着他懊恼后悔的样子,又痛又恼,一边退掉他的衣服,一边娇责道:“你心里是不是在打着瞒着我的主意,没想到我醒来了,你把这茬忘了,现在后悔了是吗?”

心思被她看穿,他尴尬的一笑:“呵呵,我哪有?”

“以前或许可以瞒住我,可现在你我天天面对,你以为瞒得住吗?”

聂绝忧摇了摇头,“真没瞒你,我自己都忘了这事了,”

“谁干的?”汐落心痛加气愤的问。

“不知道,或许有人想害绝缘,被我无意碰上了,”

“你回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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