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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爷的鸟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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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门主,奴才不敢欺瞒门主,张嬷嬷来了消息,有雇主想见门主一面,出价是二十万两黄金,”

聂绝忧霍然的起身,‘天啦!二十万两黄金,就算二十万两白银落儿也一定会去的,真是雇主就好,要是…。?’他怕了,起身,飞跃而出。

黑煞急扑过去抱住他,大叫:“不,门主,你不能去,你去了鬼医来了小的就没命了,”

“你在阻拦为师你马上就会没命!”他冷冷的道。

黑煞抱着他死死的不肯放手,他实在惧怕那个鬼医,死在门主的手里总比死在那个鬼医手上要幸福的多。

聂绝忧伸手一点,黑煞就扑倒于地,昏睡过去,他飞身yu走,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站住,”

聂绝忧不情愿的停下身形,不情愿的叫了声:“师父,”

“回来,”他依然冷冷的命令他,语气冷的似冰。

“师父,”他的语气带了怒意,回身看着他。

夜倾城举掌上前本想揍他一巴掌,结果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拽住他回到房间,语气稍稍的缓和了些,说:“落儿去是为了迷惑敌人,你安心的在家呆着,”

“那是我的事,怎么能让落儿去涉险?”

“她已经嫁你为妻了,你的危险就是她的危险,你好好的她也就安全了,”

“什么话?”聂绝忧压着心里的火气,要不是他是落儿的爹爹,他立马的推开他,早跑好远了,

“你蠢,才会不明白,”

聂绝忧气呼呼的哼了一声,转身走到一边,暗自寻思,‘有师父在,强走是不可能的了,’手扶上自己的头,坐到一旁生起闷气来。

夜倾城见他抚头,大踏两步上前,抓住他的脉搏,冷声道:“好好的歇着,别找不自在,”

“师父,我想去找落儿,”

夜倾城皱眉,心想他这般的不听话,等自己走了,难保他不会偷溜,先吓吓再说,“不是师父不让你去,是落儿不让你去,你头里的神经坏了,再不好好的养着,伤口不能康复,后果是很严重的,你想永远的瘫在床上让落儿照顾你一辈子,还是忍耐一时,以后可以和落儿双宿双飞?你自己好好的想想?”

对于自己的头,聂绝忧明白头里一定有问题,但问题不大,如果自己不抗拒喝药,这病不会拖到现在,他心里有了那么一丝歉意和后悔,如果当初自己对自己好一点,落儿现在就不会这么苦了,他满心愧疚的看着夜倾城,“师父…”

“好了,别找不自在了,落儿那儿为师的都安排好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子,别的不需要你操心,”

“是,师父,我知道了,”

黑煞醒来,心想,‘门主的病这么严重,落儿以后要撑起血剑门一定会辛苦,可血剑门里没了门主,落儿一个人震的住那些人吗?就张嬷嬷一个人也够落儿喝上一壶的,怎么办?’

黑煞寻思来寻思去,突然的他想到了蓬莱国的不死城,世上传言了几百年了,说蓬莱国的人不会死,特别是居住在不死城的人更不会死,因为不死城有让人不死的麂血石,这个传言给不死城带来繁荣的同时也带来不少的麻烦,但聂绝忧不信,曾下令幻雪山庄和血剑门所有的人不准去不死城寻找麂血石,他认为人的生死是自然规律,打破这种规律不符合自然法则,

此时的黑煞却想去试试看,如果真的有麂血石,门主就可以长生,门主长生了,以门主的聪明,他一定会找出长生的秘诀,他也想去看看,坐了几百年江山的蓬莱国国主凌不死到底是真的不死还是假的不死?

黑煞交代了曼儿一些事,给聂绝忧留下一封书信走了,

曼儿舀着黑煞的书信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落儿走时吩咐过的,闹心的事不准告诉门主,‘这管家走了算不算闹心的事?’曼儿嘀咕着,一筹莫展。

前往血剑门的路上,夜妖娆走的很慢,

聂绝忧却大步疾走,他捏紧拳头,他的手心里有为她种下的倾城恋,是用她的血中下了情蛊,师父的话在耳边响起,“你确定你自己真的离不开落儿吗?”

“是,徒儿确定,徒儿今生今世只爱落儿一个女子,”

夜倾城打量着他,他那帮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女弟子,让夜倾城很难相信聂绝忧会一心一意的对自己的女儿,

“师父不信吗?”

“是,”

“师父要怎样才信弟子?”

“为她种下情毒,就象我,”他伸出他的左手,他的手心里有花生米大小的红红的印记,那血红的颜色耀眼的妖娆,看来,师父爱极了师娘,才红的妖娆,红的怕人。

“这是?”

“倾城之恋,也叫倾城恋,专门为自己心爱的人种下的蛊,”

“倾城恋,我也要,”他伸出他的左手,眼神很是坚定。

“我早就准备好了,本不信你,”

“师父,弟子有那么差劲吗?”聂绝有满脸不悦的看着自己的师父,他态度坚定的说,“请师父信徒儿,今生今世,弟子只爱落儿一个女子,”

“天长地久的面对落儿你也豪不厌倦吗?”

聂绝忧笑了,如果真的能和落儿天长地久相爱下去,他可以抛弃一切,他使劲的点头:“当然,这正是弟子所期盼的。”

“老弟,你在这样不知死活的急赶,我可就回去了,”

夜妖娆冷喝声在耳边响起,聂绝忧双眸一瞪,冷冷的道:“你要回就回,别舀着鸡毛当令箭,”

“呵呵,你还真给我较上劲了,没我你出的来吗?我那叔叔会让你出来吗?”夜妖娆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聂绝忧的手扶了扶额头,一脸的无奈,“好了,我谢谢你还不成吗?”

“不必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前方山上有一间庵堂,山下有一家酒肆,他咧嘴一笑:“我饿了,那里去歇歇脚,”

“喂,刚吃饭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你又饿了,我看你是故意的找事对不?”

“嗯,是在找事,”夜妖娆耸耸肩,很老实的承认自己在找事,

“不可理喻,”聂绝忧转身疾走,下了决心再不理他。

夜妖娆身形一晃就到了他的身前,凉凉的看着他,淡淡的说:“你才不可理喻,你答应叔叔一路上都听我的,也答应叔叔不着急赶路,更答应叔叔要按时休息,你说说看,你做到了吗?”

聂绝忧抠着脑袋,心里的怒气早已憋不住了,但他知道,这夜妖娆简直就是师父的影子,要想个法子摆脱他,自己才能尽快的找到落儿,他眼珠一转,“妖娆,师父有让你带药来吗?”

“怎么啦?”夜妖娆紧张起来,他知道他一直都很抗拒喝药的,这会儿主动的问药,一定是又不舒服了,

“给你气的有些头晕了,”他皱眉,深深的皱眉,

夜妖娆吓住了,“好了,好了,快找个地方歇歇脚,”扶着聂绝忧向山上的庵堂走去。

二人进了庵堂,女尼很是热情的招呼他们,夜妖烧要了一间静室,服侍聂绝优睡下,又给他把了一下脉搏,实实的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拉把椅子挨着他床边坐下,不敢离开,聂绝优见他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真是急的捞心,真想活劈了他,耐着性子躺在那儿装睡,深感自己这段时间的窝囊,发誓离开‘狼爪‘以后要找时间好好的把师父交给他的医术从新学起,

第92章你那个时候好凶好可怕哦

想着想着也就迷迷瞪瞪起来,昏昏然的睡了。

夜妖娆知道,这一路急赶,他着实累坏了,抓住他的脉搏又细细的斟酌了一会,没发现什么不妥,正准备出门,外间,十来个黑衣人飞速而来,一个干巴巴的人叫道:“大哥,你敢肯定里面的是幻雪山庄的聂绝忧?”

“当然,这一票可是三十万两黄金,”他瞒下了另个雇主给的二十万两黄金,心里暗乐,“动手,手脚麻利些,

”是,“他们迅速的向聂绝忧休息的房间靠近,流星追月般的破窗而入,举剑狠绝的刺向夜妖娆和聂绝忧。

聂绝忧和夜妖娆同时跃起,出手间已有两个人急退,

”大哥,太扎手了,“

”扎手也要做了他们,“

”是,“他们再扑过去,十来个人形成一个阵法,上下左右连贯,相互接应,

夜妖娆把聂绝忧推到一边,”一边呆着去,你不准出手,“

聂绝忧看着这帮人,厉声道:”尔等是勾魂楼的人?“

”勾魂楼是妓院,“一个大汉接嘴。

”是,勾魂楼妓院开在夜梦国,但真正的勾魂楼却是穆思远设在夜梦国里的一个杀人暗帮,“

黑衣人一惊,大呼,”快杀了他,“

聂绝忧一声凛冽的大笑:”哈哈哈,想杀我聂绝忧的人还没有生下来,“他凛冽的出招,一招一式之间就倒了三个人,

带头人头皮一麻,急退。

外面有姑子听到消息也闯了进来,见来了一伙贼人,带头的尼姑怒道:”佛门清净之地,岂容你等玷污,绑了他们去佛前认罪,“

”是,“几个年轻的女弟子动了,身影飘摇无比,向空中翻飞的花瓣,柔而美,她们的每一个动作似舞蹈,美妙之极,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汗在张目结舌之下被这帮子娇滴滴的小尼姑舀下了。

夜妖娆为他们感到汗颜,羞愧。

一女子上前,跪倒在聂绝忧的面前,”师父,“

”小蛮,“

”师父,“小蛮起身,笑盈盈的扶着聂绝忧,”师父,徒儿来晚了,请师父责罚,“

”你怎么在这儿?“

”师父,看看她们是谁?“

聂绝忧举目看去,那几个女尼笑咪咪撤掉头上的一层白膜,”师父,是我们,“

”小咪,小西,你们怎么都在这儿?“聂绝忧晕了,他做梦都没想到在菀湖古洞里的女弟子都来了。

”接师娘手谕,我们都出来了,剩下的小师妹们都有郑嬷嬷管教着,师娘说我们离师父太远了,好多的东西师父都没有交给我们,师娘叫弟子们在此等候师父,“

聂绝忧一阵苦笑,不知道落儿到底在搞什么?自己的一套剑法交给她们,她们资质聪慧的也要苦练两年,根本用不着天天的教她们什么?

”师父教你们的东西你们都学会了吗?“

小蛮和小西她们相互的看了看,摇了摇头:”没有,师父,“

”胡闹,学业无成,怎可浪迹天涯?“

众弟子低头,小蛮讨好的一笑:”呵呵,师父别恼,我们出来是师娘吩咐的,等见了师娘,我们自当回去好好的练功夫。“

”嗯,“他鼻子随意的哼了一声,众弟子笑了。

”什么事这么的开心啊?“一个干净舒服的女声从外面传了进来,”小蛮,你师父到了没?“

”到了,到了,师娘,“小蛮看了一看惊呆了的聂绝忧,快步迎了出去。

”阿绝,“

”落儿,“聂绝忧做梦都没想到落儿的速度这么快,他大踏几步上前,拥她入怀,宠溺的说:”落儿,以后不准这般的不辞而别,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只要好好的呆在我身边就好,“

”知道,我知道啊,可我想大家了嘛,我想旧梦重游一下,“

”重要吗?“聂绝忧看着她,一脸的担心,

”重要啊!阿绝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不准,我不准你以后这般的涉险?“他霸道的拥着她,冷冷的说。

 

”呵呵呵呵,“汐落一阵轻笑,手抚上他的深皱的眉头,”你呀,忘了自己有一帮出色的好姑娘了,有她们在我很安全。“

”好了好了,“夜妖娆烦了,他看不得他们夫妻的一唱一和,”你们俩团聚了,我走了,“

”你早就该走了,“聂绝忧冷冷的道,眼睛看着落儿,温和的笑着。

”你,聂绝忧,你小子够狠!“夜妖娆咬牙切齿的走了。

”等等,哥,“自她认了夜倾城这个爹爹,她就把妖娆当成自己的哥哥了,她也这般的叫他了。

汐落跟了上去,挽住他的胳膊,”哥,真生气了吗?“

夜妖娆看了看一脸无良笑意的聂绝忧,冷冷的哼了一声,大步向外走去。

”哥,你别生气,也别气他,现在他是病人,你得让着他点,“汐落在他身后说。

”凭什么?“夜妖娆头也不回,很不情愿的问,

”就凭他是你朋友,更是你妹夫,你不疼他也要疼我这个妹妹对不对?“汐落上前,拦住他,

夜妖娆摇了摇头,展颜一笑,伸手捏了捏了她的鼻子,”嗯,这话我爱听,就权当哥疼你了,不跟那个无情的人计较了,“

汐落笑了,挽住他的胳膊:”哥,和我们一起去华夷国吧!“

”不了,叔叔说要带着出门去游历游历,我得赶回去,“

”是吗?爹真偏心,带你去游历却不带我,“汐落一脸的不悦,翘着嘴道。

”哈哈哈,“夜妖娆大笑,”真没看出来,心眼就这么大点,叔叔想带你们去,可你那块宝需要好好的调理一下,回华夷国我们不反对,但皇宫不适合他,别让他去,“

”嗯,知道了,“

”好了,叔叔还等着我呢?你保重,“

”哥也保重,“汐落拉着他的手依依不舍的说:”帮我照顾好爹爹娘亲,“

”嗯,会的,“

”哥,“

”嗯,有事,说,“

”爹爹干嘛走的这般的仓促?“

夜妖娆一愣,随即笑了笑:”仓促吗?要不是你那块宝,叔叔老早就走了,“

汐落一笑,虽然知道夜倾城在一个地方呆不长久,但不等自己回去就走,她还是觉得不对劲,自己毕竟是他的女儿,哪有这般赶他们回华夷国的道理。

聂绝忧上前搂着她的细腰,低声道:”一定是有人相请,师父才会走的这般的匆忙,请他的人一定是师父认识的,或是师父的好朋友也说不定。

“或许吧!”

“我们回幻雪山庄,”

“不,我要去雍城,我已经在雍城置办了一处房产,你还是聂绝忧,我是小奇,”

“好,听你的,我们去雍城,”

夜妖娆走了,聂绝忧牵着她回到庵堂,谢了庵里的尼姑,带上一帮女弟子,离去。

到了雍城,汐落安排小蛮她们居住在离自己家门不远的一座别院里,她和聂绝忧二人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汐落带着他来到了一家宽敞的宅院,宅院门口横匾有两个金色大字聂府,里面的管事是幻月楼里那个晴姐,

见汐落回来,她开心的大叫:“小姐,小姐,你回来了,”

她身后干活的家仆停下手,看向从没见过的主子,跟着晴姐一起恭恭敬敬的给汐落见了礼。

“嗯,来,见过你们的主子,聂老爷,”

他们看向俊朗的聂绝忧,躬身行礼,齐声道:“老爷好!”

聂绝忧点头,跟着汐落看了看整个庄子,见这里的布局很符合自己的心意,连亭台楼阁都很象幻雪山庄里的布局,他本想给她一个安逸舒适的家,没想到落儿却给了他一个清醒典雅浪漫温馨的家。

他回家了,回到只属于他们的家。

夜晚,聂绝忧和汐落在花间小酌,二人坐在用椅子做的秋千上,闻着四周飘散的淡淡花香,汐落把一小盅花雕喂进他的嘴里,低声道:“今晚不准用内力,你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男人,”

聂绝忧是平生喝酒无数,酒量不是一般的大,有汐落在旁已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只要是她的小手把酒杯喂到他的唇边,他都毫不拒绝的一口喝干杯中的花雕,

“落儿,你小时候怎么老是把自己弄的那么脏兮兮的?”他醉眼朦胧的看着她问。

“怕你认出来啊!你那个时候好凶好可怕哦,”她抱着他的胳膊一脸的娇气。

“是吗?”他假意的不知道,一副茫然的样子,捏捏她的小鼻子,“那你怎么老是粘在我身边,打也不走开呢?”

“人家要守着你,怕你变得更坏了嘛!”

“哈哈哈哈,”聂绝忧一阵大笑,“我坏吗?我怎么觉得自己是天下间最好的男人呢?”

“没羞,哪有这般夸自己的,”汐落娇嗔着他,起身,想再倒一杯酒,身子一歪,

聂绝忧急忙扶住她,笑道:“落儿醉了,”

她笑了笑:“阿绝,我好象真的喝醉了,怎么想睡觉了?”

吧,你今晚确实喝的不少了,〃聂绝优抱起她:“我们回去昏昏然的倒在他的怀里,被他亲吻着一路走向寝室,她软化在他的怀里,

第93章欺爷没银子还是怎么的

醉意酣然的被他爱着,宠着。

他温柔似水般要了她,爱了她一次又一次。

这天夜里,汐落又梦到自己变成一个男子,和雪儿缠绵了整整一个晚上,梦醒,汐落惊了一声冷汗,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老是做这样的梦,难道自己真的有断袖之癖?

看了看身边酣睡依然的阿绝,见他睡的很安稳,她想动动身子都不敢,怕自己惊醒了他,静静的躺在那儿寻思着自己和雪儿之间的事,任凭她怎么想也想不出自己和雪儿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自己很肯定自己的心同时爱着两个人,一个是聂绝忧,一个是雪儿,而她更明白自己不能没有聂绝忧,她爱他,她要把自己的爱完完全全的给他,那么雪儿呢?雪儿是不是很可怜?

回首再看了看身边的阿绝,见他睡得很是香甜,她缓慢的起身,悄悄的起床,

汐落感觉自己有些漂浮,两条腿软软的无处着力,慢慢的走到客堂,见晴姐进来,她问道:“今儿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晴姐给汐落请了安,见她脸上颜色不是很好,关系的问:“小姐不舒服吗?”

“不,昨晚多喝了几杯,等会儿熬些醒酒汤来,”

“是,”

“有什么事?说吧!”

“幻月楼的美人笑销售的很好,储量不多了,再不酿造的话会断了销路的,”

“嗯,你让师父们把米都煮好了,原料都准备齐全了,我会亲自去勾兑的,”

“是,这就去,”

汐落晕乎乎的靠在椅子上,感觉自身懒散无力的症状有点向在勾魂岭遇到聂绝忧时那样,自跟着娘亲逛街以后,乏力的症状消失,今儿怎么又来了?

一个柔美的声音传来:“阿落,阿落,”雪儿哭着叫她。

汐落的心好痛,好痛,这会儿,她全然忘了刚刚还想着要和雪儿之间做个了断,只感到自己的心好疼好疼,她伸出手,抓向空中,心疼连连的应道:“雪儿,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雪儿把自己的手放到她的手掌心,她一拉雪儿,雪儿就进扑进她的怀里,哭道:“阿落,你不要我了吗?你怎么这般的狠心,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里等你,我好害怕你不要我了,我好害怕知道吗?”

她宠溺的摸着她梨花带雨的脸,柔声道:“傻瓜,姐姐怎会不要你,刚刚安定下来,本想过几天派人去你来的,”

“真的吗?”雪儿笑了,开心之极。

汐落看着她天真的样子,心有很是愧疚,自己顾着过二人世界了,把这个可怜的女孩忘了。

晴姐端着醒酒汤进来:“小姐,”

汐落笑着接过汤碗,对晴姐说:“这是二小姐雪儿,你要好好的照顾她,特别是二小姐的饭食一点都不能马虎,”

“是,”

汐落喝了几口醒酒汤,晴姐端着汤碗出去了,汐落拉着雪儿的手说:“来,我陪你四处看看去,你要先熟悉一下环境,”

雪儿乖乖的跟在她的身边,小鸟依人般的靠着她,一脸幸福的跟着她在府里四处走四处看,暗暗的,雪儿练动咒语,她感到她的气息不对,那原已经离体的魂魄已牢牢的锁定在这女身之上,她的天空一阵雷声轰鸣,她有些头昏脑胀,眼泪瞬间滑落,

‘天啊,为什么这样的待我?我等了千年,好不容易等到她了,为什么你不让我们团聚?为什么?’雪儿的心撕裂般的痛了起来,靠在落儿身上的娇躯软软的滑到地上,晕了过去。

“雪儿,”汐落惊了一跳,慌忙的抱住她,浑身都颤抖起来,见她小脸惨白,她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刚刚还好端端的雪儿,怎么会突然的晕倒了。

“阿绝,救她,救她,”她抱着雪儿惊惶万状的冲进自己的寝室,

聂绝忧刚好出来寻她,见她抱着雪儿一脸惊慌的冲了进来,他急忙扶着她,“怎么啦?”

“救她,阿绝,”

聂绝忧接过她怀里的雪儿,把她放到他们睡的大床上,他修长的两根手指按向雪儿的脉搏,良久,良久,他都无语。

落儿摇着他的胳膊,焦急的问:“怎么啦?她严不严重?她没事吧?啊,阿绝,你说话呀,雪儿怎么了?”

聂绝忧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心里直打鼓,这雪儿是活生生的人,却无脉搏,无心跳,和死人没什么?p》

窖茨芸吹剿诤粑材芨械剿稚系奶逦隆?p》

这女子太过邪门,一个没有脉搏,没有心跳的死人有体温,有呼吸简直是让不可思议,更让他捉摸不透,人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见落儿一脸的焦急,他扶着她的双肩,“别急好不好,雪儿没事,她太累了,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聂绝忧抱起床上的雪儿,向西苑的一间客房走去。

见聂绝忧抱着雪儿走向西苑,汐落摇头,‘这家伙,人家生病了他还这般的计较,’

汐落的心怎么也安定不下来,雪儿死灰一般的脸揪着她的心,默默的跟在聂绝忧身后进入西苑厢房,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雪儿,汐落的心碎了。

“放心,她没事,”聂绝忧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紧紧的搂在自己的身前,在她耳边柔声安慰道。

“我知道,我想陪陪她,你先去洗漱好了,”

“好,别呆太久了,”

“我知道,去吧,”

聂绝忧一走,汐落吐出自己的元丹,瞬间,那元丹进入雪儿的体内,

刹那间,她浑身寒意彻骨,脸苍白如纸,颤巍巍的立足不稳,但她咬紧牙关施法要用自己的元丹去救雪儿的命。

一股香风袭来,空中一道五彩霞光闪烁,汐落的元丹从雪儿的体内落入鸟后的手中,“胡闹,羽儿,”

“娘,你怎么来了?”她亲昵的扑进鸟后的怀里,撒着娇。

鸟后爱昵的摸着她的头,嗔责道:“羽儿,你太胡闹了,娘说过的,法力是帮你脱困的,你怎么把自己的元丹随便给别人使用?”

“娘,她病的很重,羽儿怕她会出事,”

“她没病,她只是累了,好好的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汐落的心安定了,刚刚聂绝忧也说雪儿没事,这会儿娘也说雪儿没事,她开心的笑了。

“娘,来,坐下,”

“不了,”鸟后摇头,手里捏着汐落的元丹,一脸难色的道:“这丹浊气太重,为娘先收回帮羽儿保管,等为娘去掉丹上的浊气再还给羽儿可好?”

“嗯,”汐落点头,“娘来了,就多住几日吧,让我们也进进孝心,”

“不了,娘已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尘世间的一切已经不属于娘了,”

“娘…”汐落搂着她的脖子,那里舍得她走。

鸟后一笑,手轻轻的摸上她的头顶,爱昵的说:“保护好自己,就是给娘最好的孝敬,”

“是,羽儿记下了,”

“我走了,”眨眼间,屋内的五彩霞光消失,鸟后已无踪影。

聂绝忧看到西苑有五彩霞光之时,迅速的赶来,但他还是晚了一步,鸟后已走,房间里的五彩霞光消失,只有汐落坐在床边拉着雪儿的手,低声说着什么?

幻月楼,汐落和聂绝忧到了,二人相扶着上了楼,

汐落今儿特别的打扮了一番,虽然没用真容,但依然是个绝色,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柔嫩的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嫣然,淡蓝色锦衣宽宽松松的穿在身上,外披白色纱衣,飘摇之极。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双云髻,中间插了单色的珠花,很是得体大方。

聂绝忧更是简单之极,一身白衣胜雪,头上挽了个单调的发髻,用一条淡黄色的发带系着,五官平淡,但很脱俗。

楼下桄榔的一声响动,琴姐慌忙的起身,“小姐,你们坐,我去看看,”

还没等琴姐下楼,楼下传来噔噔噔噔的上楼声,“丫的,欺爷没银子还是怎么的?楼上明明有坐不让爷上楼,你们东家呢?叫你们东家滚出来。”

琴姐上前,急忙陪着不是,“客官息怒,客官息怒,今儿楼上主子自己要用,二楼暂停营业,没有冒犯客人的意思,请海涵,”

“去你大爷的,”他野蛮的推开琴姐,怒道:“既然开门迎客,还分什么楼上楼下,去,给爷叫小米姑娘来弹奏一曲,”

琴姐一脸难色的道:“爷,我们这里没有叫小米的姑娘,”

他一把揪住琴姐的脖颈,气势汹汹的道:“你他的丫的今儿故意的针对爷是吗?”

聂绝忧起身,凌空手一点,

大汗揪住晴姐的手一麻,他霍然间松开掐住晴姐脖颈的手,眼睛四处环顾了一下,见聂绝忧冷着脸走了过来,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心里莫名的颤栗了一下。

他冷冷的看着他,淡淡的问:“想听曲,”

“是,爷今儿心情不爽,想听曲乐呵乐呵,不行吗?”

“好,您请坐,”

“爷没有断袖之好,不喜欢男人,”

聂绝忧看了看琴姐,琴姐道:“客官稍等,”

第94章像一只又一只断魂的蝴蝶

一会儿,琴姐领着一个长相娇媚的女子进来,“细柳姑娘的古筝弹的极好,请她为客官弹上一曲可好?”

那男子色眯眯的打量了一番细柳,傲慢的点点头,。

细柳大大方方的落座,纤细的小手抚上古筝,聂绝忧从怀里掏出玉笛,等细柳的古筝想起,他吹起了一曲《高山流水》,细柳跟着他的节奏弹了起来,琴声悠扬,细柔而绵长,笛声宽广,粗狂而豪迈,时而波涛汹涌时而奔腾澎湃,

一曲高山流水本是淡雅之曲,却听的人心潮澎拜,

那大汗一声闷哼,哇的一声吐了,倒地翻滚着,整个人卷缩在一起扭曲抽搐着,嘴里发着咬字不清的求救声。

一个人影从窗户飞掠而来,扶着那个大汗从窗口一飞而去,眨眼间,那个大汗好似从没来过一般,聂绝忧收笛,愣愣的看着窗户,

琴姐笑哈哈的道:“谢谢主子!”

“阿绝,你在这儿等我,”

绝忧点头,汐落带着琴姐向幻月楼后院的酿造房走去。

回来的路上,聂绝忧道:“他们来的好快,我必须进宫一趟,穆思远既然请了血剑门,难保不会请别的帮派,我怕阿离他们有危险,”

“好,你去通知阿离他们,我回家等你,”

“不,我们一起去,”不管她同不同意,他牵着她的手,向皇宫方向而去,

聂绝忧可不想让她一个人回去面对雪儿,对雪儿聂绝忧多了几分防范,这个柔弱的女子绝对不是人类,他敢肯定她不是真正的人类。

雪儿醒来,心里的痛依然,‘她的魂魄不能离体,就意味着和前几世一样的会死去,自己虽然留住了她的青春容颜,但依然改变不了轮回,一但她死,自己千年的苦盼又将成为泡影,“不,”她绝望的一声大叫,再次晕了过去。

琴姐刚到家,听到雪儿的叫声,她惊了一跳,急忙命小丫鬟进去看她,这里急急的安排人去街上寻小姐她们回来。

皇宫里,宗政执恒拉着聂绝忧的手一脸的不舍,“绝忧,留下来好不好?”

聂绝忧很动容,冷惯了脸再也冷不下去,扶着宗政执恒坐下,很温和的说:“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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