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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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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动我就砍了你。”他使劲推我,夜明珠滚到一边。
“你砍吧。”说完我又啃了下去,已经是个禽兽了,唉。
“你,恩,不要亲啊。”他努力移开自己的嘴,窘迫的表情特别可爱,于是我像啃骨头一样在他脸上来了一口,手顺势伸进他的衣襟。
他终于腾出了手,急急地在我身上点了一下,我不能动了,停止了强奸行为。
“我就知道,把你拣回来是一个错误。”他气急败坏地说,将我夹到他的胳膊底下。
“你要把我扔下去去吗?不要啦,恩——”我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妖媚?
“你个笨女人。”他骂着向外走,到了洞口乘着清风而下,飞到了湖边。
在湖岸他借了一下力,又飞了起来。
不会吧,他要把我扔到湖中间喂鱼?死亡的恐惧让我的药性去了一半,我终于能看清楚周围了。
他并没有飞多远,到了地方后他在空中用两手掐住了我的腰,以一个标准的灌篮动作将我举高,然后豪爽地灌篮。不,说插秧更恰当,漂亮地将我种在了湖中及腰深的浅水区,然后他在空中一个轻盈的调整,双脚在我的肩上点了一下,一点水都没沾就飞了回去。
冰凉的水将我包围,药效立刻退避三尺,我一时之间又能思考了。
“你在水里好好呆着,大概在天亮的时候你就能动了。”他在湖岸上说,我对着湖面,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听他的口气好象有点兴奋啊。不会吧,这么讨厌我?
“你会不会在湖边守着我啊?”
“怎么会,我要去睡觉。”接着一阵飞跃的声音,我急了。
“沈冲,你不会真走了吧,我不能动耶,要是有湖怪怎么办?你回来啊。”等了一会没有声音,看来那个臭屁家伙是真的走了。
一个人在晚上呆在湖水里是很需要胆量的,湖面上薄雾滚滚,偶尔有一只孤独的猫头鹰叫叫,一条鱼翻出水面,每一种声音对此刻不能动的我来说都是一个折磨。
万一这湖里有鳄鱼怎么办?不对,西南怎么会有那个东西。那么也许可能有水鬼,从我面前沉默地钻出来……
一会我就发觉自己没有力量再胡思乱想了,药性开始反扑。小腹中升起一种难耐的欲望,身上好象有一只小虫子在乱钻,又痒又麻。一条什么长长滑滑的东西游过我的双腿之间,蹭得我十分舒服,都忘了害怕,反而盼望着多来几条。这药真够强的,让我明白原来人身上有这么多感觉,这么强烈的欲望。
大概是发现我的身体很好玩吧,被我惊醒的小鱼儿们都开始在我身上边游来游去,啄啄我的头发,拉拉我的衣服,我的注意力被它们分散了许多,总算好受了些,于是开始玩猜鱼游戏。
那条鳞片粗的是草鱼,那条滑的是三花扁,拉我头发的是不好吃的野猪个,那条长长的是——水蛇。
“啊——”对水蛇的恐惧加上自身的郁闷让我大声叫了出来。
“我吃豆腐,我吃豆腐,我吃吃吃。”水蛇没有被我的声音吓走,反而变本加厉的骚扰我。
“怎么了怎么了?”后面传来从睡梦中被惊醒的朦胧声音,原来他在岸上睡觉。不过水蛇仍在我附近嚣张地游来游去,还挑衅地又碰了我一下,我来不及感动,再要面子也忍不住大声喊:“救命啊——,水蛇啊——”
“水蛇,水蛇怎么打?”
伴着哗啦哗啦的水声,他提着刀下来了。
“你快把我的穴道解开,我要上去。”等他走到我旁边,我向他施眼色。
他双手握刀,专心地盯着湖水:“水蛇怎么打?”
“我怎么知道,你放我上去。”
“不知道,那就用最简单的方法。”他没理会我的要求。
“找到了。”他话音刚落,刀已插进水里,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等他得意得把刀举起来,上面多了一条头被刺穿的水蛇,它的其他部分正在刀身上痛苦地翻滚:“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色蛇说完,魂归天国。
“啊——,沈冲啊,快解开我的穴道啊,老大,再有水蛇怎么办。”看见那我最怕的滑溜溜的东西,我太想逃跑了。
“不行,解开你的穴道我怕你来强奸我。”他竟然扛着钉着水蛇的刀走回去了。
“我怕水蛇啊,你放我上去。”我急了。
“水蛇咬你又不会要你的命,你上来,哼。”他相当自恋。
不放就不放,我就不相信这水蛇还能把我吓死。
安静了一会后小鱼们又过来了,还好还好,水蛇比较少见,再没出现,药力终于慢慢地退去了。
当天空出现肚白的时候,我的手指终于动了一下,吓跑了正啄手指的小鱼,我终于能动了。
伸出手摸摸额头,因为流冷汗额头痒痒的,现在才能挠一挠。这样一摸,摸到了一些粘呼呼的东西,拿下来一看,是暗红色的,原来是昨天脸上溅到的血。
胃里又翻腾起来,我赶紧一头扎进水里,使劲地搓。不敢确定头发上是不是有血,我把头发解开也按在水里。确定身上一点异味都没有后,这才转过身上岸。
自大狂已经醒了,正半躺在岸边用胳膊支着身体看着我。要不是我与他打过交道此刻一定被他帅绝人寰的外表给骗了,不过他肯来救我,这点我真的感激他。不过昨天自己真是好混蛋,他要是到处去宣传我就没脸活了,听听,强奸未遂,多难听。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我一上岸就倒在了地上,实在是被泡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他没理会我的挑衅,把手伸到嘴边打了个口哨,不一会,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他的黑火回来了。白天看,黑火确实是一匹漂亮的马,全身的毛皮在初升的太阳下闪着光芒。他走过去,像情人一样摸着马头,轻声说话。
“我现在觉得,你的黑火确实是匹好马,你在和它说什么?”我从来不节约自己的赞美词,更何况是我喜欢的东西。
“你现在会看马了?”他扭过头来看我,脸上有了笑意。
“不是啊,我就是觉得它很帅。”
“我在跟它说,我们立刻就要上路了。”见我门外汉的回答,他收起了笑意,丢下这句话,向山崖走去。
“你是不是要回洞,帮我把包袱拿下来呗。”
他没回答,向上飞去,也不知听到没有。
“嘿,小马儿,我可以摸摸你吗?”无聊中,我过去跟马儿聊天,那臭马竟然低头吃草不理我,真是有其主必有其马!
“别碰它,踢断骨头我可不管,黑火可以踢跑5只狼。”沈冲下来了,将包袱扔给我,他将自己的几个包袱栓在马上。
我不好意思再缠着人家,恐怕这下得分道扬镳了。
“你去哪?”他竟然开口问我。
“除了太子的地盘都行,干脆去风业吧。”幸好我对付祁天不是很重要,这会人家八成会以为我已经在昨晚的变故中死翘翘或者吓跑了,反正决不会专程来找我的。可是无论如何,蛮州是回不去了,干脆去寒君管辖的地方逛逛。
“保重。”他翻身上马,望了我一眼,打马而去,又是我一个人了,我的鼻子有点酸。
将头发扎好,辨别了一下方位,走近路去风业得穿过一片西南原始森林,步行两个月。这是专门到东南风业城跑盐的行脚商们说的,我记得当时还特别在意地问了一下。走官道得路过云城。
思考了一下,我决定走近路去风业,现在我一点都不想和付祁天沾边了。食物问题应该不难,土家族可是大山里的民族,再怎么也不会饿死的,最多变成一个古代白毛女。
做好了决定,我抬脚走上新的征途。
走了没一会,又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一匹黑马驮着一个黑衣人再次出现。
“你忘东西了吗?”待他跑到跟前我问。
“我也去风业。”他稳住马。
“哦。”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说我也去风业。”他伸出手,探下身体。
他是要抱我上马吗?
“别磨蹭。”他催促。
“我没钱雇你了。”我身上只有100多两银子了。
“我就知道回来拣你是个错误。”他愤愤地拍开我腰间的手,将我抱上了马。
“说真的,我没钱了。”上了马我赶紧解释。
“免费赠送。”他不耐烦地说着,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包在我头上:“湿淋淋的,弄得大爷我难受。”说完再次开动他的环保干发机。
“你别老叫自己大爷,会老得很快的。”我太喜欢他帮我弄头发了,不过不喜欢他的口气,和我大差不多装什么啊。
“大爷喜欢。”他替我烘干了头发,将外衣扔到我手上:“披在身上,别弄让你的湿衣服碰到我。”
好象他每次替我烘头发我都能收获一件衣服呢,上次那件衣服扔干娘家了,恐怕会被做成侄儿的尿布,这点我可不敢告诉他。
“不冷。”我想把衣服还给他。
“马上风大,别罗嗦。”他拉马起程。
为了不让他叨咕那句“我就知道拣你回来是个错误”我乖乖地将衣服披好。
19 森林
19森林
马上了官道,一只雄鹰飞了下来,站在他的肩膀上:“这是信鹰吗?”我将身体斜成了180度,几乎贴在了马上。因为那鹰的嘴和爪子一点也没有《动物世界》上的可爱,锋利得发光,而且它还虎视耽耽地盯着我。看着他从鹰上摘下一个纸桶,我颤抖着问:“信鹰没危险吧?”。
他看完了信息,冲我诡异地一乐:“这不是信鹰,是专门吃小姑娘肉的鹰。”
我差点没从马上一下子栽下去,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沈冲啊,怎么忽然如此幼稚。
“好吧好吧,你快叫这吃小姑娘的鹰飞走吧。”我强忍住笑,总得要配合人家一些嘛。
他停止了诡异的笑,不甘地看了我一会,将鹰扔到天空。
“我们走官道吗?”我问。
“现在走官道,一会找路走森林。”他将纸揉得粉碎。
“为什么现在走官道?我听他们说翻过这片山进森林会更近。”我回忆着脑海里的地图。
他拍拍黑火“因为,我想让你看看,我黑火的实力。”说完策马狂奔。
“啊——,你这个马痴——”我紧紧地抓住他搂在我腰间的手大声尖叫,笑话,在上下颠簸的100脉奔马上坐着,不会骑摩托车的我当然要叫。
在下午的时候,沈冲终于拉马进了森林。
西南的原始森林树木都很矮,树木之间到处都是枯枝,向阳的坡上树木长得高一点,可以供人骑马通行,背阳的坡我们就只好下马走了。两个人同骑一匹马倒是很浪漫,可惜我们同马异梦,并不多话。他考虑他的大事,我思考我的生计问题。他大多数时候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他那高速运转的大脑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一般不太敢主动招惹他,毕竟我在现代是有点守旧的守法公民,对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人,我还是有点害怕的,这人不好惹啊。至于其他我倒不担心,虽然我们的世界里没几个男人是好东西,但这个相识不久的男人却让我相信,男人也有极少数不好色的角色。原来信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至少我对他是,很奇怪的感觉。
“沈冲,我们去弄点食物好不好。”火堆边,我愁眉苦脸地拿着他给我的肉干哀求。这几天一直吃他的肉干,肉干味道真不错,可惜胃弱的我吃了不消化,肚子抽抽地疼。
“这肉干不好吃吗?我经常当主食吃的。”他不解地问。
“好吃,可惜,我的胃不行。身在宝山当然得好好利用,这林子里好多东西呢!”我将肉干放进包里。
“我去,你和黑火呆在这里,有事就喊我,不准乱跑。”他起身拿起刀走进了密林。
“黑火啊,你发现没,你的主人这几天都没怎么叫自己大爷了呢。不装大,他好看了许多哦。”我拿出马刷,给黑火刷毛。谁说黑火脾气暴来着,我这几天给它刷毛它从不反抗。
黑火:“那是当然,有其马必有其主,我可是马中的第一帅哥。”
“他为什么现在对我的态度变了好多?打听一下。”我打探着内部消息。
黑火:“因为他对你有点好感吧。”
“胡说八道,是因为我们更熟悉了吧。”我一用力用马刷将黑火刺得一跳,它生气地不再和我说话。
一会,沈冲提着两只松鸡回来了。
“那边有好多松鸡窝,我弄了两只。”他说着将松鸡收拾干净,削了两根棍子串起来就要往火上架。
“停停停。”我拦住他:“我来做,这样都没法吃了。
平常经常看见电视里出现野外烤野鸡的镜头,镜头通常都会从金黄的烤鸡开始拉,那烤鸡一看就味美无比,我肯定那是导演从菜市场上20快钱买回来的现成烤鸡。将鸡直接放在火上烤,不加任何油,除了家鸡,绝对烤不出那种效果。野鸡都是很瘦的,放在火上直接烤,烤熟了肉必定是硬邦邦,啃都啃不动。如果不是导演想用家鸡代替野鸡哄骗观众,我们可以理解为电视里的人物们去偷了家鸡到野外烤。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拿出匕首:“你陪我去找点东西。”
他竟然没抬杠,乖乖地跟在我后面,才找了一会就找到了青藤叶,这种叶子在西南挺多的。用匕首劈下几张拿回来,我仔细地将松鸡用叶子包好,外边用茅草扎紧。
“将火堆移开,在那挖个坑,能放下鸡就成。”
他老老实实地照办,用刀一推,将火堆赶到一边,手再一动,地上已经被刀挖挑出一个坑。
“哈哈哈哈,你的刀太万能了,又做拨火棍又做锹。”我乐了。
“那是当然,我的刀岂是凡物。”他得意地一挑下巴。
我已经熟悉了他在我面前装大,就是不接他的话题,开始忙自己的。
他等了半天,见我没有问他“你的刀是什么来历?”有点失落,沉默地蹲到我旁边看我将包好的鸡放进坑里,上面覆上薄土。
“把火堆移回来。”
他乖乖地用万能刀将火堆拨了回来。
“等鸡熟是很无聊的,你刚才在哪抓的鸡,我们去那一带看看,说不定还能弄到松鸡蛋呢。”看他一脸好奇的盯着火堆,一副乖宝宝样,我实在是怕自己会被现在这个可爱的沈冲逗得笑出来,赶紧提议。
他没回答,只是站了起来走进了密林,算是默许了。
“你是阔族人吗?”我随口问。
“为什么这样认为?”他在前面答。
“因为你还没娶妻啊,在承天哪个正常男人在你这个年纪没结婚啊?再说你很怕我占你便宜,哪个正常的承天男人不喜欢女人的调戏啊?你又这么厉害,不太像怕老婆的。再加上你的饮食习惯,对这里气候的陌生。除了草原上的阔族,应该没有这样的人了。”我分析了好久,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有,草原上还有一个民族,叫蒙落。那是草原上最强的民族,我们蒙落也是一夫一妻制的。还有,那不叫怕老婆,那叫忠诚与爱,像狼一样。”他自豪的介绍。
“蒙落,我知道,和阔族打过仗。”这是干娘给我说过好多回的故事。
“不是阔族,是阔族和承天。现在阔族已经是承天附属,他们根本占不了草原,蒙落才是草原之主。”他拿出夜明珠:“就在四周抓到的松鸡。”
“找窝。”好久没掏过松鸡蛋我兴奋极了。
“这个是不是?”他扒开一处问,里面的松鸡被惊醒了,尖叫着飞了出来,继而周围的松鸡全都受到了感染,统统叫了起来。
“摸蛋摸蛋。”我将手伸进鸡窝,摸出了两个蛋。
“里面还有。”他说。
“我们族的规矩,摸蛋要留三颗。”我将蛋小心地放进手里的青藤叶上。
“留三颗,容易。”他将夜明珠递给我,开始四下摸蛋。有轻功摸蛋都占便宜,那些将窝建在树上的松鸡只能哭着看他飞上来将蛋摸走。
“够了够了。”看见手里面捧了二十几颗蛋,我叫上他回去。
“现在怎么做,烧吗?”回到火边他随手拿起一颗蛋,丢进火堆。
“浪费啊浪费。”我赶紧退后几步。
“什么?”他不解地问我,这时蛋在火中爆炸了,崩到处都是灰。
“竟然不告诉我,我就知道……”他拍着头上的灰大叫。
“拣你回来是一个错误。”我帮他接了一下经典台词:“老兄,别这么小气好不好?”
“哼,鸡好了没有?”他的火气小多了哦,我现在越来越喜欢欺负他,看他平常那酷酷的样子变得气急败坏,我觉得特别开心,明明才二十多岁嘛,这样才正常一点。
“把火堆拨开,将鸡弄出来。”我指挥。
他照做,看着火光映在他冷峻的脸上,我又起了作弄他的心思:“听你刚才说的话,你好象很喜欢打仗哦,姐姐告诉弟弟,男人要当兵,女人就变心……”
“我不是弟弟,你多大?”他没有任我的话继续下去,打乱了我的戏弄计划。
“我二十一。”我蹲下来,将蛋放在一边,用匕首将鸡上的茅草割断。
“我也二十一,不许再叫大爷弟弟,你是什么族的?”好家伙,恢复那压迫人的原样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将叶子拨开,里面露出金黄松软的鸡肉,好诱人好香。将鸡移到干净的叶子上后,我把其中的一只放在他面前,然后张口就要享受自己的那份美食。
忽然手上一轻,鸡没了,某人得意地晃着手中拨火棍上串着的鸡:“你还没回答。”
“答个大头鬼……”说话间,我已扑向另一只鸡,刷,那只也不见了。
“好拉,我是从中国掉到河里冲过来的,那是另一个世界。我是土家族,也是苗族,总之是你们这没有的民族,你相信吗?”我从不对别人隐藏我的来历,熟人都听我讲过我的来历,但他们都认为我只是从遥远的地方来的,谁也不相信我是穿越人。
“我相信,像你这么厚脸皮,怪脾气,吃男人豆腐,看男人看得眼不眨心不跳的人,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连蒙落和阔族的女子都比你正常。”他将拨火棍递给我。
我抢过拨火棍,看着他,恶狠狠地啃起鸡肉,恩,这样肉更香了。
“你怎么回去?”他也吃起来,奇怪,怎么吃得这么有风度啊。
“我回不去了,我要在这里赚钱,然后买一个帅哥当男人,伺候我。”我说着自己的壮志。
“怎么买,一个?”他好象噎着了。
“第一,像我这么大的承天男人都已经结婚了。第二,承天男人都是大男子主义,买来的男人听我的话。第三,还没想清楚。”我继续啃肉,有美食一激动我把他当叶俊风来打发。
“其实你可以考虑一下蒙落族男人啊,我们族的男人,一定要十八岁才能找女人,而且一辈子才找一个女人,所以你看,因为忠诚,神总会赐给我们最好的孩子当勇士,绝对能对上你这色女的味。”他不怀好意地笑。
听他这么一说,我脑袋里冒出了一个词:“优生优育。”
“什么?”
“我说你们是优生优育,战斗力才那么强。个子才比承天人高。”
“你说我们的军队和承天的军队谁更强?”他很感兴趣。
“在草原,现在的承天军队不如你们,在这些地方,你们不如承天,毕竟承天打完仗才几年,战斗力还是很强的。”
“那么……”
“好了,我最讨厌历史分析题了,蒙落统一草原行,打入中原,有点难。不过可以骚扰一下边境就跑,不能卖马匹给承天,最好在边境逮住付祁天……”说着说着,我的脑海早已天马行空,全是付祁天像苏武一样在边远地带放羊的画面:大雪纷飞,北风潇潇,付祁天点了半天火点不着,只能抱羊痛哭……
“你怎么老爱走神。”他把我叫醒了。
“嘿嘿,不好意思。”我将手中的鸡骨头扔掉,开始处置松鸡蛋。
拿匕首轻轻地在蛋上敲一个小口,将松鸡蛋放在火边摆成一圈就好了。
“这是明天的零嘴。”我高兴地宣布。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等我收拾完了蛋,他就地躺下开睡。
“才吃东西不能睡觉的。”我冲他喊。
“没事。”他继续睡。没办法,无聊地坐了一会后,我也躺下了。
20 初动
20初动
大森林的奇妙是无穷的,再加上有了这样一个高级食物采集员,我的森林之游过得是自在无比。
我们白天赶路,夜晚就地进食睡觉,走得挺快。”沈冲,你看,溪里好多鱼。”这天我看见了小溪就跑了过去:“快用你的万能刀来抓啊。”我招呼牵着马的沈冲。森林里没有人类骚扰,溪里的鱼儿又多又肥,密集的地方可以用瓢舀了。
“天还没黑,我们走吧。”他越来越好说话了。
“就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晚上我再给你做松鸡。”我讨好他。
“让开,到黑火那去。”他拔出刀,走到一片浅水处握刀站好,鱼儿们游开一会后又大摇大摆地回到了他的附近。
“苻——”仿佛十二级大风瞬间刮过的声音,巨响伴着一丈多高的水花石子飞向溪岸。他站在水墙后面,劲风吹起衣服,绝美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前所未有的帅气,我的心开始一阵乱跳,一时间竟然有些看痴了。他走上岸:“这些够了吗?”
溪岸上布满了活蹦乱跳的鱼:“够了够了。”我差点忘了该做些什么,一会才赶紧跑过去,拣起几条大的,将那些大口喘气的小鱼扔回溪里。
“溪里不缺这几条。”他不解地看着我。
“这些小鱼对溪不重要,可是这样做对这些小鱼很重要。”就像我们,也许你只是接了一桩不满意的生意,但对我却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慢吞吞,我来,回黑火那。”他走到我面前,我忙听话地跑回黑火那里。
又是一次那种声音,他再次使出了那种刀法,将岸边的那片泥土整整削掉了一层皮,泥土顺带小鱼们回到了小溪。
“我好久没练刀了,练习一下。”他走过来牵起黑火。早知道他的本事,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妄想跟他武斗,真是大难不死啊,我跟在后面想。
夏日的西南是多雨的季节,我们走了这几天也没下雨,显然是运气贼好。可惜刚吃过了鱼,老天就变了脸色,豆大的雨滴说掉就掉了下来,还伴着电闪雷鸣。
我浑身颤抖,小时候一天半夜爸爸没回家,下雷阵雨,妈妈带着我出去抢收院子里的衣服。狂风夹着雨点打下来,吹得我们几乎站不住,妈妈正收着,一道奇怪的闪电忽然越来越近,最后和一个金属的衣架接触,冒出了一道火花。幸好妈妈那时没有碰到衣架。我抱着衣服站在她后面,脸色吓得发白。
“兰兰,我恨你爸爸,我恨你们家的人,你为什么要出生?”闪电带着妈妈的泪水劈到我的心里,我好害怕闪电会劈死我。从此以后,我只要被雷阵雨淋到就出奇地害怕。
森林里没地方躲,雷声那么大,好象每一声都在我身边炸开。旁边的树好象一根根通了电的活动钢条,不断地向我压来。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要窒息。
“你进来吗?”沈冲从黑火上拿出一件长长的黑色斗篷穿上,问我。
我摇摇头,天空扯出一道闪电,然后是一串地动山摇的炸雷,我吓得赶紧蹲在地上,泪水滑落:“我不会被劈死的,我不会被劈死的……”我自言自语安慰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最害怕的时候我会不受控制地流泪,怎么改也改不过来。
“你不会被劈死的。”一只手臂将我搂住,身体被包围在宽大的斗篷里。我抬头,看见斗篷里他正看着我,好象还有点疼惜。雨点击在斗篷外边,发出“砰砰”的响声。看着他自信的脸,我乱跳的心脏终于稍微恢复了一点正常,也许是他厉害得让我认为雷都对付不了他吧。
又是一阵惊雷划过,我吓得抓紧了他的衣襟。
“没事,雨很大,你哭我也听不见。”他微笑。
“你这自大狂,干嘛没事笑得那么温柔啊?谁叫你现在对我温柔了,谁说我要哭了。”我嘴硬。
“女人不哭出声怎么也哭不痛快的,我说过我听不见。”他搂得更紧了。
“你听谁说的?”我的泪流得更凶了。
“我爷爷,我奶奶要是哭就会放声大哭,我爷爷说因为有男人保护,女人才会以大哭示弱,是男人就应该让女人敢大哭。在她哭的时候替她撑着天,让她哭完后还有晴天微笑。”
“你爷爷是哲学家,你们蒙落是很特别的民族,女人当然敢大哭大笑。”我的鼻涕快下来了:“我爸爸不是这么说的。”
“爸爸是谁?他说什么?”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好。
“他说,如果我敢哭出声,他就揍得更狠,直到我不哭为止。”
他的胳膊僵了一下,脸慢慢凑近:“我不揍你,还保护你,你想哭就哭。”
“你有时候人还挺不错,我都有点喜欢——喜欢你的黑火了,再也不抢它嘴里的草了,再也不刺它了。”
我一边说着,泪滴也一边滴着,到最后我终于变成了放声大哭,和雷声竞起了赛。
沈冲温柔地拍着我的背,任我将他上好料子的衣服当抹布使,鼻涕眼泪全往上抹。
等雨停下来的时候,我也哭得差不多了,心里是从来没有过的舒畅。我们钻出了斗篷,沈冲甩甩他的衣袖:“下回打雷我得穿一件差一点的衣服,看这鼻涕。”
我脸有点发烫,这样一闹在他面前哪还有面子了。
“上来吧。”他蹲下。
“干什么?”
“林子里水退还需要一点时间,让你自己走绝对没有背你走快。”
我看看脚下正在快速流动的雨水,知道他说得对:“我可以骑黑火啊。”
“不行”他扭过头来:“路滑,黑火要是载着你失蹄了怎么办?快上来。”
这个马痴,什么时候都想着他的马。我无奈地笑笑,走过去伏在他背上:“谢谢你。”我轻声在他耳边说。
他没有说话,背着我开始走。他的背很稳很宽,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我从小就想知道被男人背着的感觉是怎样的,妈妈的个子很矮,我四岁的时候她就背不动我了。爸爸从来不背我,有一次我壮着胆子去撒娇,想让他背我,被他一句“背什么背?”赶了回来。现在才知道,原来男人的背这么舒服。
“你心跳好快。”他猛地来了一句。
“你再说我就掐你的嘴巴。”我低声威胁,却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
我们就这么默不做声地走下去,仿佛要走到天荒地老。
天色黑下来,我们到了一个比较干燥的山坡:“今天就在这休息。”他说。我恋恋不舍地从他身上蹭下来问:“这里很湿,我们还是找找看附近有没有洞穴吧,”
“没有,我走过。”他打量四周。
“可是这里这么湿,怎么睡?”周围的树都湿淋淋的,连干燥的树枝都找不到。
他翻出一块肉干递给我:“看我的。”说完他抽出刀,朝一棵大树飞去,脚在树干上轻轻一点,身体变成了90度转弯,刀从一人粗的斜枝上横着滑过,他再用手一拉,树枝的上半部与主干脱离,变成了一人宽的平台。
“我们睡那上面吗?难度好大,我可不想翻一个身就掉下来摔死,我还是睡地上吧。”我才不要为了睡觉丢了我的小命。
他拿出斗篷:“我抱着你,你睡我的身上。”
“不要,坚决不要。”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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