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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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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咒骂。那天那些看守的人将院子翻了个鸡飞狗跳,就是找不到消失不到一分钟的沈冲。
“小姐,外边的人在催了。”红依的眼睛都哭肿了,她的话将我从沈冲那里拉了回来。小胡子已经叫上人马车轿,守在大门口了。说是太子已经从云城出发,要我从这边赶过去,以便在路上伺候着。
沈冲这种人,先不管他,现在得考虑正经问题才行。将包袱收拾好,出门时留恋地看了自己的房间一眼,这间我喜欢的小屋,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来到大堂,小胡子和叶俊风都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走到干娘前,我跪拜:“江兰多谢干娘照顾。”这位老人,我也许再也见不到了。干娘痛苦地把我扶起来,拍着我的手:“孩子,保重。”淑德站在干娘旁,早已红了眼圈。
“淑德,你也保重。”我走到她面前:“我不能照顾侄子了。”
“姐姐,我……”淑德还是老样子。
“红依,”我叫过红依,到了这里只有她随时随地都跟着我,我们一直像亲姐妹一样相依为命,这回不得不分开了。
“小姐”
我拉着红依的手,来到干娘面前:“干娘,麻烦您给红依找个好人家吧。”
“小姐,红依要跟着你。”红依永远那么好。
“红依,你忘了大哥结婚时的事了吗?”我知道这话很伤人,但是不说得狠一点不行。
红依明白我的意思,咬紧了嘴唇不说话。
我再给干娘磕了一个头,拿上自己的小包袱,走出大门。
“谁敢把我妹子抢走。”外面大哥带着一大堆男人,虎,阿三,山川……
“你们要造反吗?”小胡子有点慌。
“你们强抢民女,我就是要反。”大哥提刀上前。
四周忽然涌出很多我没见过的郡府兵,将大哥他们围住,叶俊风大声喝道:“诸葛捕头,执行公务也不能这么无礼。”
“大哥,各位,小妹愿意去侍奉太子,大家不要再送了。”看见那些郡兵,我知道蛮州已经今非昔比,造反在承天是诛九族的罪,怎么能让他们为我做出如此牺牲。
“先生,本府捕头的事务,本府自会处理,请先生上路。”叶俊风镇住了场面,跟小胡子告罪。
“恩,上车。”小胡子恢复了镇定,他也怕激起民变。
我一狠心钻进一辆粉纱香车。
“大哥,冷静啊。”大哥想冲上来,却被后面的几个小伙子紧紧的抱住。
我紧紧地抓住车帘,不甘的泪水终于没忍住,王公贵族一句话,引得多少平民百姓不得安宁,付祁天,你凭什么。
“小姐。小姐。”外面有人在喊,我拂开车帘,看见童烟举着我没带上的琵琶,越过侍卫,往我这边递:“小姐,带上吧。”
远远看见叶俊风呆呆地看着这里,我长叹一声,接过琵琶。
马车开动,我看着后面跟着跑的红依,小虎,三儿……心里酸痛无比。
在城里马车走得很慢,因为不知怎么,很多蛮州人都听到了风声,这些人我都很熟,纷纷挤到街道上给我送行。
我呆坐在车里,不敢掀开窗帘再看看我的古代故乡,不敢再看看这些淳朴的人。
“兰丫头,你可要小心啊。”干娘苍老的声音。
我再也忍不住,将头伸出车外:“回去吧,大家都回去吧。”……
看着刻着“蛮州”两个字的城门越来越远,我的指甲深深陷进了车壁:再见了,蛮洲,从此我又只是一个人了。
出了城门,路过西山,我又想起了和叶俊风那天在西山上的笑谈风声。
忽然,一阵熟悉的音律传来,正是那天叶俊风弹奏的《海琳珠》。我抬头,看到西山顶上一出尘的蓝色身影。
叶俊风,如果我们现在重新相遇,你还是会这么选择吧。毕竟,你有太多的负担,只希望你不要滑得太远。我们的成长环境很像,所以,我不恨你,请你也不要再内疚,你对我没有责任。
我拿出琵琶,想弹奏出一首曲子送给我的风风小师傅,拨了半天,竟是不成调的,只好抱着琵琶听着那忧伤的乐曲越来越远。
16 玩物
16玩物
“女官小姐,我能不能把我带的包袱随身放着。”打扮好后我抓住一个领头的丫鬟问,无论事情成与不成,包袱都是必须的。那是我现在保护自己的唯一东西了:“我怕人多手杂。”
“姑娘,我们都是太子府的人,不会拿你的东西的。”
“万一我进太子府,都没有钱打发下人。”我装傻。
“还想进太子府。”有丫鬟小声笑,领头丫鬟一个冷眼扫去,那丫鬟乖乖地闭了嘴巴,
“姑娘,你那里面有把匕首,不能让你带着去见太子的。我看这样,不如我帮你管着,一会我把它放在外间,你明天自己收着便是了。”那女子略带同情地看着我。
“谢谢你。”我感激地说。
夜色降临,他们给我带来了一些素食,我尽可能地吃饱。旁边的丫鬟换了几批,全都是监视我的,一个个不可一世的样子。
很晚的时候,那个领头的丫鬟又进来了:“姑娘,太子传你了。”说完拿起我的包袱和琵琶,旁边的几个丫鬟象征性地扶起我往外走。
一会到了一间很亮的屋外,我紧张起来。
“姑娘进来吧。”领头丫鬟推开门,将我让进屋子,这是外屋,左边还有一间里屋,房门紧闭,里边亮着灯。领头丫鬟将我的包袱放在桌子上,走到里屋门前:“殿下,姑娘来了。”
“进来吧。”付祁天那温柔的声音此刻在我耳里特别变态。
丫鬟打开门:“姑娘,请。”
我半天才挪到门前,慢慢走进去,身后的门关上了。
付祁天坐在桌子前,穿着华丽的白色里衣,头发披散着,正用手指碰着桌子上一个花瓶里插着的几支山茶花。这么好看的人品德却这么败坏,真是可惜。
“山里的山茶花有一种特别的香味,就像姑娘一样有着特别的魅力。”他转过头,打量着我。
“太子殿下”我跪下:“请太子殿下为民女做主。”
“哦,做什么主?”他站了起来。
“殿下,小女子不是自愿来的,是被殿下手下的恶奴逼来的。小女子一路告状无门,现在只求殿下为我做主。惩治恶奴,放小女子回去。蛮州城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如果殿下为我主持公道,那么蛮州城上上下下,必定给殿下烧高香建生祠,共同赞颂殿下是个大义的储君。”我跪下了。
“哈哈哈哈,你叫兰,兰,兰花是吧。上次我见到姑娘就对姑娘念念不忘,这才叫人去请姑娘,如果他们手段不当,那么在下给姑娘道歉。”付祁天走到我面前,一脸玩味。
“殿下”我跪着退了两步:“殿下的道歉小女子万万担当不起,只愿殿下放小女子回去。”
“姑娘若于祁天玩一次鸳鸯戏水,我就将这山庄送你,时常来于你相会如何?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付祁天的女人,在西南地界没人敢欺负你,你的家人也会从此享尽荣华富贵,你可愿意?”他的无耻话已经不带任何掩饰。
“太子,小女子不要荣华富贵,小女子只愿自己这污浊的身躯能回家,不要弄脏了的太子东西。”
“哼,陪我睡一觉,你就可以走。”他已经有点不耐烦。
“太子是一个储君,难道不怕对太子的声誉有所影响吗?”我知道他们最看重权力。
他蹲下来,轻轻托起我的下巴:“你认为,好色是男人的缺点吗?女人只是玩物而已,朝中那些大臣们会因为我喜欢玩一种游戏找我麻烦?女人,你太天真了。”
我忍住心中的怒火:“可是殿下,有人可能会因为你的强抢民女找你的麻烦呢!”
他捏我下巴的手使了一些劲,我差点痛出声来。
“我要女人,她们从来都是争先恐后。”他慢慢站起来,我吃痛地被他捏着下巴提起:“带点味道的女人倒是第一次见,我更喜欢,甚至有点急不可耐啊。”
这种举动打翻了我心中的油桶,我大胆地将他的手扯下来,然后对着狐疑的他宛然一笑。低头深情地闻着他的手,如同闻着一块香喷喷的猪排。在嘴中磨了磨牙,张嘴“喀嚓”就是一口,他的手很干净,还微微带有一种香料的味道,总之咬着带劲极了。
“啊——”他的武功再高也是有痛觉的,巨痛中他的左手一掌挥来,被早有准备的我一缩躲过,然后接一个后弓翻,我已隔着桌子站在他对面。
“爷”一堆人冲进来,看见他直冒鲜血的手。
“大胆,拿下。”领头丫鬟大叫,我早已拔下头上的簪子,握在手里傲视着他们。头冠掉落,长发垂下。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我忍一下,或许等那个万人用的大马桶蹲过后至少生命安全得到保证,也会不枉费了以前所做的对干娘他们的保护。可是不行,身体的自我保护本能赶在我大脑运动之前就开启了我的暴走毛病。既然死定了,那我就尽可能有尊严地死去吧。
“慢,山中的山茶花都是有刺的,这话果然不假。”付祁天已经恢复了冷静:“你们都下去吧,我要和这小花好好玩玩。”
众人退了下去,我暗自思量,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
“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一个和我太子身份无关的游戏。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游戏,你若赢了,我就不仅不治你犯上之罪,还让你全身而退。”付祁天拿起桌子上早已放好的一个瓶子:“本来这是用来增加情趣的,没想到现在用来做游戏,谁叫本太子不喜欢强人所难呢,说起来,你是拒绝本太子的第一人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听他的口气,瓶子里装的是春药,用春药来增加情趣?中国历史上死在春药上的皇帝挺多的,看来这付祁天恐怕将来也会成为其中一个。
“你想干什么?”我握紧了簪子。
“烈女缠郎,纵是烈女也缠郎。”他满怀感情地看着那瓶药:“不管她们多听话,我总喜欢让她们喝下这个东西,清纯的处子配上荡妇的妖媚,那真是最美的享受啊。”
我差点没吐出来,他果然很变态。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更加警惕了。
他慢悠悠地看过来,猛然起身,我还没看清他的动作,一股劲风扑面而来。鼻子被人捏住,一股怪异的味道从外边闯进,一只手在我胸口处按了一下(奇*书*网…整*理*提*供),奇怪的压力让嘴里的东西滑入肚中。
我大恐,待压力一走开,迅速将手指伸进喉咙催吐。
“这药入口即化,没有用。”他离我五步远,理理衣服。
眼泪都被自己给抠出来了,我抬起朦胧的双眼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如果你能在药效发作之前用你手中的金簪子碰到我,你就算赢。如果你受不了了,扔掉金簪子,爬到我面前,我就和你行鱼水之欢,游戏开始。”
他话音未落,我就扑了上去。这个把女人当玩物的大马桶,不管他今天做不做这个游戏,我都要好好教训他。
他冷冷一笑,一个侧身便躲开了我的正踢。
“兰花,我在你后面。”他的步伐是如此之快。当我以拿手的360度回旋踢向后扫去的时候,后面又变成了空荡荡的。
“嗤——”毫无察觉中,裙子下摆被他撕去了一块。
“恩,蛮族女人真有一种独特的香味呢。”他站在我的侧面,闻着那块布料。
我立刻举簪就刺,他想风筝一样轻轻飘开。
“真不知道凭什么你们这些皇族子弟能学这么多东西,心却这么黑。”我一边骂着,再次攻过去。
“你想跟我一起享受这种权力吗?扔掉你的簪子。”他再次轻松地让开。
“放屁。”我提力追击,一股热流却从腹中串下,融化了我双腿的力气,使我一下子跌倒在地。
“兰花,你要输了,现在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全身无力之后你就会觉得很痒,那时你会乖乖地爬到我身上来的。”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混蛋。”我用尽所有力气向他刺去,他往后一闪,轻松避过。
“动得越激烈,药效发作得越快。”他的脸上充满了龌龊的笑容。
果然,全身无力,一种奇怪的痒像一个跳蚤一样蹦了出来。一个跳蚤,两个,三个……全身被那种挠不了的痒给包围,身上竟然有了力气,可是这种力气在怂恿我爬到前面这个恶心的男人怀里。
“来吧,扔到簪子,你不想要我吗?”付祁天张开了双臂,他的样子越来越诱人。
身上的痒越来越严重,我死死咬住了嘴唇,希望嘴里的血腥味能减轻身上的痛苦。
“松开你的簪子。”他伸手捏住了我拿簪子的手腕,开始扳我的手指:“反正你也刺不到我了,我等不及了。”
我用残存的一点力气,转动了一下手腕,簪子尖轻轻碰到了他正在扳我手指的手:“我…赢了。”弱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但我却充满了自豪,好歹赢了。
“是吗?”他一用劲,簪子落地,然后他将我横抱起,用极其残忍的声音说:“你刺到我了,谁看见了?你这样我反而更感兴趣了。”
如五雷轰顶一般,我的幼稚希望一下子被击得粉粉碎:“无耻。”我想大喊,却发不出声音了,身上的所有力气都被他的接触所化解了,好象只要碰到他痒就会转化成一种莫名的快乐。没有碰到他的地方开始抗议,努力往他身上贴。
完了,我的眼角滚出了一滴泪水,意识里最后一丝清明被带走。
他将我放在床上,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
所有意识都被抽走了,身体开始像傀儡一样无耻地动起来,配合他的抚摸。
“乖,这才对。”他低哼一身,啃了下来。
我绝望地感受着他将我的衣服一件件脱下,同时身体又贪婪地期盼着他的爱抚。
17 救星
17救星
他的进攻开始激烈,很快就到了紧要的关头,他充满欲望的眼神打量着我的全身,一种男人变态的自豪感一览无余地写在脸上:“美人,记住,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话说完,他举起自己的凶器,深吸一口气就要进入,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什么事?”他皱了皱眉头。
我迷糊的大脑已经无法分辨他的话语的口气了,只想他快点结束我的痛苦。
“爷……”那人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
“美人,等爷一会,这药效果长得很。”他在我耳边轻声说,然后披上衣服出去了。
我被药物烧得毫无思考能力的大脑,此刻恢复了一丝理智,这不多的清醒,让我看见了床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衣人。他脸上带着一个奇怪的满是花纹的半遮型面具,面具上还装饰着两只角,盖住了他上边大部份脸,只露着两只略带幽蓝的眼睛,还有性感的下巴和嘴唇,背后斜背着一把刀,好象有点熟啊。
“快起来,把衣服穿上,走。”他凑到我耳边小声说。
好诱人的男人味道,他不是骗子,在药物的推动下,我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抱住他的头,吻了上去。他的嘴唇好甜好软,我贪婪地吸着。
他瞪了半天眼才反应过来,一把将我推开:“你,你,你又占我的便宜。”说完他转身就走。
“帮帮我。”被他这么一骂,我好象更清醒了,本能地说了句人话。
他停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似的抓起桌子上的花瓶,向我走来。
全身麻痹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想他是不是想砸死我的问题了,只是渴望地看着他,他的身材好棒的呢,上次我看得很清楚,现在这些记忆都变成了大胆的色情想象。
他来到我面前,抽出瓶里的花,哗啦一下将瓶里的水浇在了我头上:“清醒了?”
“清醒了清醒了清醒了。”冰凉的水让我猛地恢复了理智,这才注意到自己赤身裸体。为什么在他面前我总是这么丢脸,丢到我都没脸了,只是赶紧把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太没面子了。
“10,9,8……”他转过身去,开始倒数,可恶的家伙让我10秒钟就穿好衣服吗?
我只简单地套了一条短裙,上面胡乱穿上一件里衣一件外衣,还好这种礼服虽然很多层,但件件可以独立穿,和我平常穿的短裙差别不大。可是十秒钟这个挑战也太大了,我真怕他就这么跑了。
“2,2,2,2……”他停留在2上,我心中的感激就别提了。
“1”我穿好衣服替他喊了一声。
“走”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我紧紧跟在后边,到外间拿起了我的包袱斜背在身上。
他在门口小心地看了一下,背对着我将手伸出来,我会意地拉上。
“什么都听我的指挥,不然死了我不管,跟着我跑,不许大叫。”他低声说完,猛地拉着我跑起来。
我跟,我跟,我是五十米冠军……我在心中不停地给自己打着气,鼓励自己不要因为这种非人的跑法吐出来。自从我看过了《千与千寻》后,我就一只梦想着有一天小白龙能拉着我跑一次,现在后悔得要死。这种跑法实在是太难受了,四周的景色飞快地向后跑去,前面又没有挡风玻璃,脚有时候还会踢到东西,没来得及摔倒就被前面的人提起来继续跑。说实话,这哪是跑啊,这是连拖带滚带爬。还有,我没有小白龙给我施魔法加体力,胃里已经在因为体力超支闹暴动了。
不能认输不能让人家笑话,我继续鼓励自己。
“站住——”前面冲出两个兵丁。
“不许尖叫。”前面的人好象在跟我说话。
“铮——”一声响,他背上的刀已经出鞘,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几滴温热的液体飞到了我的脸上,眨眼之间刀又回到了他的背上。
他的速度一点也未减慢,我们又跑了一段路,我听到后面兵丁倒地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我脸上是人血。不知怎么的,脚步并没有因为害怕慢下来。
跑到一堵墙前,他使劲将我一拉,我到了他的怀里,随即飞了起来。
黑咕隆咚的,我只看清外边是一片树林,又被他拉着跑了起来。
不过还好,跑了不多的一段路,前面就出现了一匹黑马,他放开了我,翻身上马,然后在马上盯着我。
“拉我上去,我还不会骑马。”我不得不服软。
“我后悔了。”他的语气有点怪,好象我抢了他的东西。
“后悔什么?”我被他弄得一楞一楞的。
“早知道救了你你会碰我的黑火,我就不救你了。”他的口气好象吃饭吃到颗老鼠屎。
“你的马吗?那你不用难过,你让我出了那个院子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说完我转身就走。从来我都懒得求别人给我怜悯,因为我用尽浑身解数都不能讨好我的家人,后来我明白了,既然别人不想施舍给我,不要强求才不会自取其辱。
转过身我立刻开始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没提防腰被一个人紧紧抱住,一拎,我已经坐到了马上。
“我不用你可怜我。”
“大爷我最讨厌半途而废,闭嘴。”他恶狠狠地说,我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马走到山顶上,这时我才看到山间的那个山庄火光冲天:“这种规模的事不是你一个人干的吧,你还有同伙?”他带着的那个诡异的面具让我不想转过去看他,有点恐怖。
“看见杀人你竟然不怕?”他没回答我的问题。
“也许是我小时侯看过杀猪,屠夫一刀下去,猪鲜血直冒,然后吹气,烫毛,破肚。不对不对,应该是我看过电剧惊魂。”我认真地分析着自己当时没有尖叫的原因,一会发现自己错了,因为我现在抖得像筛糠,原来自己属于闷怕型。
“哦,原来是这样。”他也发现了我的颤抖,嘲讽地说。
马到了宽阔的地带便开始敞开蹄子跑,骑马真不好受,屁股被颠得生疼。
“你看我的黑火,驮两个人还跑得这么快,一点问题都没有。”他好象在炫耀自己的马,就像现代男人炫耀自己的爱车一样,哼,真是各个时代男人共同的本性。
“你觉得怎么样?”见我不说话他加问一句。
“我不懂怎么看马,连马肉都没吃过,不过你的马很帅。”我老实回答。
“哼”他很不服气,不过听他这一声我倒乐了,虽然他平常看上去很厉害,这一声却提醒了我,他和我差不多大,和我的那些男同学们是一样的,在现在他们说不定会一起去踢球看世界杯。想到这个帅帅的一脸臭屁的人看世界杯,在电视前汗流浃背全神贯注的样子我就想笑。心情一轻松,身上又热了起来。我想起付祁天说的药效很长的话,冷汗流了下来。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感觉再上来。我赶紧开始对自己进行精神教育:江兰,你看到刚才那两人没有,他们死得多惨,那血就像喷泉。你要是在这个危险的大爷面前耍花样,他一定新仇旧帐跟你一起算。就像电剧杀人狂那样弄死你,先撕掉你的衣服,恩,撕掉衣服,就像色戒。不行,不能想到香艳的镜头,想想江姐。你会被他绑在凳子上,强奸。不不不,怎么又想到色情镜头了……
一路上,我和自己激烈地搏斗,冷汗大滴地滴落,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这马果然跑得很快,两个时辰后,我们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地方。
“下马。”他翻身下马,毫无感情地对我说。我颤巍巍地从马上小心翼翼地探下一只脚去够地,可是这马实在是很高,够了半天够不着。
“让我抱你不就得了,慢吞吞。”他一把箍住我的腰,将我抱下马,放到一边,然后在马屁股上一拍,黑火跑了。
“谢谢。”我对自己被他像东西一样搬来搬去没有一点反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搂住我的腰。
“你要干什么?”难道他对我有什么不良的想法,怎么会,到现在为止我们是相看两厌的类型啊。
“搂住我的脖子。”
“不会吧,老兄,你不觉得这很突然吗?你竟然会喜欢我。”我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真对我有想法。
“我对你有想法?”他提高了声音,可惜看不见他的表情:“你不搂,一会就别搂。”
“哎——,你又搂我腰又叫我搂你脖子,你还认为我说话亏了你吗?”听他的口气好象有一肚子火,我不服气了。
“你,你,我就不该对你好。”面具之中的人好象传来了他咬牙的声音,我正得意,他放开了我的腰,拉上了我的胳膊,我猛的飞了起来。
天,这完全第一次他带我走的飞法,全身恶寒,手臂生疼。原来他刚才是想带我飞啊,我还误解了他。
“对——对不起。”虽然我全身难受,还是拼命说了出来。
他看了我一眼,挑了个空地降了下去:“搂住我的脖子。”
这次我没再多嘴,乖乖地搂了上去:“谢谢。”
他伸手再次搂上了我的腰,飞了起来。
驾驶员心情舒畅了,乘客也就安全了,他这次带我的感觉比寒君带我的感觉差不到哪去,只是寒君的脚步比较像仙人驾云,稳稳当当。而他的脚步比较像猎鹰展翅,充满了力量。
一会儿,脚下出现了一片熟悉的湖,我终于想起来了,这是我和沈冲初次相遇的湖,他来这里干什么?
沈冲贴着湖岸飞了一会,停了下来。我一看,这里有一座笔直的石山,紧挨着湖的这面像是用刀劈的一样,又陡峭又光滑。
“沈冲,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在这里露营?”我不解地问。
“臭丫头。”他的口气突变:“上次在湖边,你,你侮辱了我的尊严,还差点让我,哼。”
我明白了,这年轻人这会八成是触景生情,想起旧怨来了。大事不妙,我偷偷打量四周,看看有什么可以用来防身的。但又有点绝望,就他的本事,大刀一挥,我还没看清他的刀有多长就得见阎王去了。
“那个,当时不是你不小心吗,要不,就我这种人那能伤到您半分啊。”我陪着笑。
“哼。”他一声低哼,猛地将我扛起,想山上串去。
糟了,他不会是想把我从山顶上扔下来吧,我们要上演金刚?
他一下子串到半山腰,在一从灌木中停住,扒开灌木,原来灌木中掩着一个山洞。他扛着我进了山洞,里面黑漆漆一片。还没等我适应黑暗,便干净利落地被他直接从肩上扔了下来。
“好痛啊——”我揉着屁股,只敢发出这一声抱怨,这小青年现在一定还沉浸在当日的奇耻大辱中,不能刺激他。
18 同行
18同行
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儿,四周忽然有了一点光亮,原来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颗发光的大珠子,这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吗?看来这个刀客很有钱。
借着这光,我打量了一下四周,洞里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难道他平常就住在这里?
“你住在山洞里?”
“我怎么可能住在山洞里。”他的声调仍然很高,看来火气还没消下去,我赶紧闭上了嘴巴,不再吐出一个字。
他自顾自地在一堆草上躺下,将夜明珠收了进去,又是一片漆黑了。我小心地摸索着,想找到一块平地。
“我告诉你,那时是我受伤了,不然你不可能伤到我。”黑暗之中又传来了他气呼呼的声音。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自己绝不能在你强壮的时候伤到你。”我差点没笑出来,他还真有可爱的一面。
“今天留你在这住一夜,明天自己走,不许跟别人提起这。”仍是气呼呼。
“好,一定照办。”他救我已经是很大的恩情,以后当然得靠自己。
摸到一块平地,我躺了下来,闭上眼睛。
一会就不得不大汗淋淋地坐了起来,稍事休息,春药又开始起作用了。而且比刚才的感觉更猛,强烈的欲望开始攻占我的身体。不行,趁我现在还有一点理智我得赶紧想办法,不然一会说不定会跳过去把沈冲给强奸了。
因为自己一点爱爱的经验都没有,实在不知道怎么自己解决。对了,沈冲用水浇在我头上,我就清醒了些,说明水或许可以解我的媚毒,正好外边就有一大片湖。可是一想到外边的地形我就有点害怕,看来还得拼着一顿骂叫沈冲了。
我摸黑爬到他身边:“沈冲。”
“干什么?”他并未睡着。
“带我下去,到湖边。”
“下去干什么?睡觉。”
“我要去泡澡。”我快忍不住了。
“泡什么澡,这么晚了,睡觉。”
“我要去泡水。”我的脸皮还是很薄的,不好意思说自己的春药发作了。
“哼上次就是在我泡水的时候……”
“你别叨咕了,我要泡澡。”那种奇痒正在一点点腐蚀我的内心,身旁的男人香味诱惑着我,我实在是很心急,打断了他的话。
听到我发威,他坐了起来拿出了夜明珠:“你怎么全身都是汗?”
“我中媚毒了,你再不让我去泡冷水,我就……强奸……”完了,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面具摘下,那张绝美的脸在夜明珠下散发着从来没有过的魅力。这种魅力像导弹一样,击碎了我薄弱的防线。我变身成了情欲的动物,还没等说完话,我就把嘴唇印了上去。
“喂,大爷我还没娶妻。”他头一偏躲过了我的第一轮攻击,可是我心急火燎地扑了上去,将有些慌乱的他扑倒在地,压了下去。
“你再动我就砍了你。”他使劲推我,夜明珠滚到一边。
“你砍吧。”说完我又啃了下去,已经是个禽兽了,唉。
“你,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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