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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正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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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回,季行六直接笑得不可抑制,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容华看着她笑,这一刻季行六好似感觉这人没醉,所以她很快停止笑,很快假装正经地站着不笑了。

她不笑后,容华先指着自己,又指着六六道:“我在水中央,等阿姝从天上落下来。”

这话说得暧昧了,引人无限遐想。

季行六这回彻底不笑了,她在怀疑容华到底有没有醉。

结果在看到容华说完这话后自顾玩水不再理她,又觉自己多想了。

她回头对着丫鬟说:“我们走吧。”再待下去,有无聊人士看到,俩人虽定亲,仍不免风言风语,更何况没有风言风语,就冲这暧昧气氛,她也不该在待在这。

她虽然等到最后也不一定能嫁予美人太子,但至少这一刻,她还是在等待美人太子功成名就的努力。

她等一个承诺,一直到及笄那年,花嫁之年。君许妾嫁。只是美人太子若真的做不到,她另嫁别人是否能笑着披嫁衣。

所以,齐衍,就算心狠手辣不折手段,也请努力好吗?季行六一路叹息,走出那片泉水叮咚。

第七十九章

千里之外,季行六若是知道此刻被她思念的美人太子在想些什么,恐怕会顷刻就又羞又怒,生气郁闷到下一刻再也不要见到那人。

军营中,正是休战时,美人太子窝在营帐里怀拽着一方女子的紫色锦帕,美梦绵延。

那梦里,美人太子一脸甘愿地躺卧在床,让身上的女子跨坐他身上暧昧厮磨。那女子,有人能穿过美人太子的梦,就会看到那女子一张明媚高贵的脸儿微扬,那身形那模样活脱脱就是身在北雍城的六妹妹。所以说,季行六如果知晓美人太子不好好思量打仗挣前程,努力功成名就,等到那羽翼丰满之日,终有能力来迎娶她,而是在此做荒诞淫邪的梦,她怕是要气晕过去。

其实她更该气晕过去的是她以备后用的第三方紫色锦帕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被美人太子给偷摸了过来,在这荒诞时刻时时怀抱着春梦连连。

季行六备着后用,收在床头的那第三块锦帕,是齐衍在那次季行六的闺房,等待季行六回屋的那段时间里无聊翻时无意中翻到的,看到那丝帕,齐衍当时就兴了偷藏私扣的念头,当然那时他也是按着自己的心意这么做了。

齐衍当时这么做原本也不过是思量着带在身边,就好像六妹妹无时无刻不和他同在的感觉。但是他也知道,凭季行六谨慎处事的一概做事原则,是不会让他留着她的贴身物品在身边的。他知道季行六的担心其实不无道理,这要让有心人知道她一未出阁少女的贴身物品被一郎君收藏,不掀起轩然大波才怪。但是他有他的私心,所以到底他最后还是自私地当了回窃贼,偷藏了六妹妹的锦帕。季行六平时身上带有两方紫色锦帕,所以这不是有特殊需要,她是不会注意到自个床头放着的那块备用锦帕不见了。

季行六的紫色锦帕跟时下贵女流行的喜欢在左下角留着绣有自己闺名或象征的丝帕不同,她那些贴身锦帕都是纯然的紫色,无一丝的花纹绣线在上头,就只是一方紫色锦帕,没有一点象征表示这是季行六的贴身物品。

这么干净纯净的东西,现在却是被人揣在手心里贴着胸口,拼接着艳丽春情的旖旎梦。

艳丽春情的旖旎梦里,迷乱淫靡j□j堪堪。甘甜若美酒的少女吻刷过了男子紧抿的唇,贴唇而下,落吻纠缠如水清甜,辗转流连过男子光滑的胸膛,小小素手绕过男子的后背,身下的紧密贴合,不动弹不磨蹭却更是让男子气喘吁吁,声音喑哑沉沉,脸面贴上少女光裸的肌肤,低低喘息道:“六六,你好没?”

这正是春梦无边时,突然地,营帐外响起催魂的男声,一声声紧急急迫,十二万火急地冲着里间正享受着春梦无边美好的美人太子道:“殿下不好了,我方军营机密情报外泄西子国,上头怀疑是我方人马中细作所为。”

“殿下,最新消息,汉王的人马不知拿出了什么证据硬赖说是我们的人所为,有人唯恐天下不乱,现在密报已经在路上了。再过不久,朝廷就会接获消息,到时事情被闹大,就更不可挽回了。殿下啊,你快出来拿个主意,属下已经急疯了。”

营帐外这么怒吼拍打,齐衍自然是被惊醒了,听这不利消息,齐衍的脸色瞬时变了变,换了衣裳出来,问属下具体情况。

“殿下,其实之前我们的人就查到那内鬼是汉王保下的人,可是事发后,那人竟然消失不见了。所以我们的人现在是查不到有关于那人的任何消息。殿下,这次可怎么办?”

“找人继续查下去。”因为情况紧急,齐衍的外袍才披到一半就急匆匆地赶出来,路上竟然遇到似笑非笑,阴阳怪气的汉王,看到齐衍的狼狈,齐轩朝笑得好不欢畅:“四弟这是急着上哪?是因为军营机密情报外泄之事烦恼吗?放心了,为兄的人马已经拿下了那个卖国求荣的奸贼,把他押送往北雍留给父皇处置了。四弟就放宽心好了。”

看齐衍冷着脸不说话,齐轩朝笑得更是一派风清气爽:“四弟其实不用这么急着去确认事情的,我知道那人是四弟你门下的谋士,但也仅如此罢了,出了事又关四弟什么事?那人通敌叛国又不是四弟叫他去做的,四弟其实不用担心的。”

世人谁不知当权者门下的谋士不仅仅代表着他个人,他还往往代表了他身后站着的那个当权者。所以这次齐衍的谋士被当做细作抓了出来,旁人自然是以为那谋士通敌叛国就是齐衍的主意,是齐衍下的命令,那谋士才去执行的。现在那人被抓,齐衍怎么可能不受牵连,事发不被责罚?况且这通敌卖国的罪,其罪当株九族。如若被有心人证实是却有实事捅到陛下那边,齐衍就算已经被册封为太子又如何?照样得遭罪受罚。而齐轩朝这时说出这话,自然就是借机讽刺嘲笑齐衍如今的处境。

不过是最寻常不过的落井下石之言,齐衍平静地扫过齐轩朝的出言不逊,不打算理会他,绕过这人继续往前走。

齐轩朝在他身后阴阴笑得恐怖渗人。

……

齐集了东宫此次出行的所有人,齐衍让属下们一个个报着此前众人查到的所有讯息,有关于这次细作出现前后发生的点点滴滴异常之事。

一众人全部上报以后,齐衍才总算恍然大悟。

他一点点翻着手下拿来的资料,耳边听着手下的汇报,皱着眉头分析起来那些从手下们查来的消息:“原来如此,那人现在被齐轩朝偷偷转到西子国去了,所以我们的人即便翻遍了整个邶岳也是找不到这人。”

很长时间以后,居然有个谋士拿出了一张画像,说有人看到汉王的底下人事发前跟这人接触甚密。齐衍看到这张由属下口述,画师画出来的男子半身像,眼神一凛,很快道:“此人就是前不久汉王杀手群中冒出来的一个所谓头领人物,在北雍城的时候,此人三番两次进出东宫;去往郊外,随时齐集人马血腥刺杀本宫。你们看这人,先前我们虽然有调查过这人一段时间,也知道这人落脚点在南塘监学,但是最终却是因为各种原因放弃了对这人的追查。前段时间这人也是销声匿迹了很久,不料想这次西边战事,又出现在此。而汉王本次出行西征,他一个新进门客竟然是作为亲信出现在汉王身边,而恰巧每次的事因为他的参与,本宫就麻烦缠身。这回军营机密泄露,本该跟我们完全无关的事,却陡地一个风向转来,突然出现了一大堆证据说是此次军事机密泄露的事情跟我们东宫的人有关。而这人在事发前夜又那么巧被秘密送至西子国。这些所有巧合让本宫不得不怀疑,此次所谓军事机密泄露的事情跟这人有莫大关系。当然,幕后指使人作为陷害本后宫的一干人等中,汉王自也是功不可没。但除去汉王不论,这人同样让人不可小觑。就本宫所知,此人的武功造诣颇深,先前本宫的一众铁骑卫都拿这人没辙,所以东宫的人手一直没有抓获此人。也是此人狡猾,本宫虽然之前就知道这人藏于南塘监学,却还是在抓捕过程中让此人一次次逃脱了。就这样的人,据本宫所知,齐轩朝还没得本事降服此人服服帖帖完全忠心于他。只是他汉王府急于用人之际,得此人之后又如虎添翼地能打击本宫和大哥七弟他们,所以汉王也就认了这人的本事,现下当红用着他。”齐衍歇口气,看了看一众属下,又接道,“但是传闻中这刺客事真的非常清高傲慢之人,其实真的不是很受齐轩朝控制。也就因为如此,本宫更是怀疑此人为何处处针对本宫下杀手,还不全是因为三哥的命令,诸位有人可否给本宫说说,本宫在何时何地如何惹过这样的人?好了,今日的事就说到此,你们都下去给本宫好好思考下,这个人是何来头?他对本宫的仇恨态度又是源自何因?尽快调查,一有线索即刻来报,这事不能拖,汉王派遣密报上奏的人现在怕是都到了北雍城上奏了父皇,你们动作都得快啊,不然等着我们东宫所有人的会是什么下场,你们自己也知道。就这样吧,都下去吧。”

齐衍的眉眼深深沉沉,他头痛地抚了下额头,现下他哪还有功夫想六六的事,眼下的事一个弄不好,他怕是至此后就再也见不到那梦想中的女郎了。

齐衍在心中叹气,随后又急急忙忙让人跟着出去调查那神秘细作之事。

……

而远在北雍城的季行六这边仍然在如火如荼地举办着容府的宴会。

季行六和容华在水边告别后,俩人都是很快离开了此地,但是谁也没想到的是刚刚两人的不期而遇却是被人从头到尾盯梢到了。那个人一直盯着微醉的容四郎和季行六肆无忌惮地说话,这盯得时间越久,那人脸上的颜色也就越阴霾晦暗,到最后容华说了那句“我在水中央,等着阿姝从天上落下来。”那个人不光脸色黑沉压抑得吓人了,连攥在手心的丝帕都快被这人气愤地撕裂了。

到季行六告别容华,而容华在其身后没了醉酒形态,一派深深凝视的目光追随着越走越远的季行六,一直到季行六走远,容四郎才摇头离开此地。那个偷窥之人可是全程都看清了此时的容四郎哪有什么醉酒的模样,至此,那个偷窥之人对于容四郎先前对着六妹妹刻意醉酒失态的那番似真似假的表白自是知道他其中的真实含义了。

照她看来,那容四是真的对六妹妹动心上心不是一点点的爱慕不舍了,而是即便六妹妹对容四无意,容四郎也是对六妹妹心念执着了。

知道这个事实,又让人如何不恨?容四郎何必?世间爱慕着他的女郎何其多,为何容四要这么死心眼无论身处何时何地,落入他眼里的仿佛全世界只有这一个六妹妹。那她和其他爱慕他的女郎又算什么?她们难道不是真的喜欢这郎君吗?为什么这郎君从来看不到她们的喜欢,却是对这么骄纵跋扈的六妹妹情有独钟。她好恨,好恨,今日她为何要跑到这水边独酌,偷看到这一幕,不看到这一幕,她不过一般地厌恶六妹妹,以为自己和四姐其实还是有机会的,终有一天,在她们的努力下,她和四姐会一同嫁予这容四。可是为什么偏偏让她看到这一幕,看到这一幕,让她心里到底要怎么想?

对,同时和季行六容华出现在水边的其实还有一人,那人就是季行六同父异母的五姐季兰月,这个早就觉得自己非容郎不嫁的女子。现在虽然她因为一时不慎,丧失了生育能力,可是她还是在想着跟在四姐身边,可以一同嫁予容四,即便做个微不足道的小妾,她也甘愿啊。可如今看容郎这架势,却是非六妹妹不要,她的四姐会有什么机会嫁予容四为正妻,而她这个仰仗四姐渴望一同嫁予容四的人又该怎么办?

六妹妹,不要怪她对她越来越恨,要怪就怪自己天生长着勾引郎君的面容,让她恨极厌恶,所以先前母亲来跟她说的那个姜家女郎找她们合作的事,她怕是要再考虑考虑了。

六妹妹,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不要怪娘亲和她。而且最恨你的可不是她和娘亲,那姜家女郎怕是恨不会比她少。所以说,六妹妹你这么招人恨,别说没有你自己的因素在里面。要不然怎么人人都讨厌你,厌恶你。

季兰月离开水边,这回打算跟刘氏好好交谈一番,顺便和姜家女郎一同商量下合谋的事。

第八十章

因为心里惦念着合谋的事,季兰月在之后的宴会就勉强吃了些;脑中一直转着要回去的念头。

终于等到回去的时刻;季兰月意兴阑珊地和容府的主人挥手告别;和四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这话,然后上了回定国公府的马车。

马车里,季兰蓉眼神淡淡地扫过她这五妹妹,随口道:“月儿今儿个是怎么了?宴会上我就一直看你满脸颓色;心不在焉的样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季兰月摇摇头,没说什么。

季兰蓉微微皱起眉头,心里升起淡淡疑惑。

季兰月这是怎么了?有人在暗中挑拨她这五妹妹了吗?否则以五妹妹这么单纯的性子可怎么藏得住心事,出了事还藏着捻着不肯跟她说了?

不过对于自己的这番疑惑,季兰蓉倒是持着镇定,没有向季兰月讨问什么。

只是一回到定国公府,季兰月和四姐季兰蓉分开走后,却是连自个的院子都没回,直奔刘氏的采轩院去。

这才刚进采轩院,就听见里头传来杯盘茶盏噼里啪啦摔碎一地的声音,季兰月顿时皱了眉,但也只以为是自己母亲脾气不好,今日没得容府邀请,所以大发雷霆了,但是依刘氏那个性子,闹腾一会也就无事了。所以尽管皱眉,季兰月仍然不当刘氏的怒气是一回事的进了里屋。

可是这次的事情却是出乎季兰月意料外,刘氏现下远不是她以为的那般小愤怒,发泄一会就好。迎面而来一声巨响倒地,季兰月吓得尖叫地往旁边跑去,边跑边喊:“阿母,是我啊,月儿。母亲你这是在干嘛?怎么把这面苏绣的屏风给砸了?”

季兰月虽然被刘氏乱砸的巨幅屏风给吓得惊慌失措,但在不小心看到那轰隆倒于地的屏风居然是母亲嫁妆中的苏绣屏风时,还是心疼得出声了,一时驻足脚步,连刘氏迎面砸来的青瓷都没避开,在一众丫鬟婆子的尖叫下,季兰月反应过来地去摸额头,染了一手的血,事情脱轨地发展到这个地步,季兰月再顾不得心疼那大幅的苏绣屏风,只一个劲地尖叫起来。

这凄厉惨烈的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终于震得发疯中的刘氏清醒了点,随即刘氏停下手中杂乱无章的砸东西,但是她满脸的怒气却仍然掩都掩不住,戾气横生衬得她往日那张柔弱娇美的脸尖利可怖。

“阿母,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是疯了吗?对着月儿拿青瓷砸过来,母亲是对月儿不满意,要弄死月儿吗?”虽然丫鬟们很快上前帮忙止血,但是季兰月仍然被额头伤口的疼痛搅得心烦意乱,对着罪魁祸首的刘氏,一时也就没好气。

刘氏看到季兰月的惨样,也是心疼了一番,但是随即想到刚刚才知晓的事,戾气又冲上心头,兜头又是砸了一个瓷瓶,骂骂咧咧道:“曲颜生的那个小贱人,害人精,我以前真是对这小贱人太仁慈了,才捧得那小贱人如今踩到我头上来,居然用下三滥的手段,更换了我每日吃用的东西,把那绝育的药日积月累让我不防备吃了下去。那贱人真是好歹毒的心思,贱人!贱人!贱人!我真是千防万防没注意到这个小贱人的歹毒心思。”刘氏越说到后来越是愤怒,手中又开始拿到什么就砸什么。

她这疯狂的样子,丫鬟婆子都吓得不敢上前,更不用说有人去制止了。

当又一样贵重物品即将倒地时,季兰月蹭地站了起来,冲到刘氏面前,一把夺过那贵重物品,冲着刘氏吼道:“阿母,你继续这样下去,待会某些吃里扒外的东西出去告诉爹爹,母亲你这才从家庙出来,难道又想再次进去?”

见刘氏眼神狠戾,完全没有平和下来的态度,季兰月加重言词道:“母亲若要六妹妹好看,就要做点实际行动出来,而不是现在在这没完没了没用地抓狂。母亲这样对六妹妹会有什么损害?依我看,母亲继续这样行事,六妹妹是不会有什么损伤,母亲却是不一定了,有些人正愁找不到母亲的错处,母亲再这么闹下去,女儿担保不出一刻钟,就有人会去禀报了爹爹,而爹爹一过来,母亲你知道那后果的。”

听季兰月说那么多,刘氏终于清醒了点,冷静下来,两母女坐下来攀谈。

这时,季兰月才知晓刘氏为何发怒的前因后果。却原来,从好几个月前,刘氏的吃食,穿着就被混入了绝育药的粉末,而刘氏这几个月来沾了那么多有毒粉末,如今也是再没了怀孕的可能。虽然说刘氏已经生了两女一儿,也已经过了利用儿子女儿固宠的时候,但即便这样,她不生了是一回事,现在被季行六害到不能怀孕又是另一回事。刘氏岂能不恨,她这会儿似乎忘了那绝育药最初是谁一直端到六妹妹的屋里做好人让六妹妹一定要喝下去的。若不是季行六药理学学得不错,现在那个被绝育的人可是那个被她一直嚷嚷着歹毒残忍的小贱人。

刘氏“刻意”遗忘自己的先下毒,一个劲地在季兰月面前恨恨地说着季行六的不是,然后又提到温泉庄事件,说那次她们三母女出事,定是季行六这小贱人动的手,所以那小贱人真的该死该死,而且刘氏还说那北雍容四的郎君就该是她的月丫头和蓉丫头的未来夫婿,却又被季行六这个小贱人利用各种不入流的手段勾引了去,真是该死的小贱人。

刘氏说得咬牙切齿,季兰月在刘氏说到那容四本该是她和四姐的未来夫主时,神色也激动了,连声附和刘氏道:“对,不能由着六妹妹什么都得最好的,女儿跟四姐同样也是人,为什么爹爹那么偏心,把容郎许给六妹妹,给二姐配的那郎君居然也说只求娶季妍那贱人一人的昏话。这两姐妹凭什么?明明我跟四姐都是爹爹的女儿,为什么待遇就那么不同?母亲我不依,女儿也要嫁容郎,四姐那么好,那燕南候家的嫡次子不是愿意一生只娶一妻,效仿那御史中丞谢大人吗?那人那么好,配四姐姐也刚刚好。”

季兰月撒娇撒痴,话里的意思让刘氏帮着她嫁给容四,又夸了那郑斐,让他娶了季兰蓉,可以不用跟她争容郎了。一举几得,打得好算盘。

刘氏却道:“月儿好想法。月儿说得确实没错。你四姐那人那么骄傲矜贵,有一郎君只求娶她一人确实好姻缘。那郑斐虽说以往混账了点,但是以后他若只娶你阿姐一人,却也可以弥补这人以前的混账。只是那北雍容四,月儿一定要嫁这郎君吗?”

刘氏说得迟疑,季兰月却也明了刘氏的顾忌,她现在这残破身子,跟母亲一样绝育了,却是很难有机会嫁容四郎,但是只要能嫁容郎,即便为妾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想着这些,季兰月的声调更软了,依着刘氏身边道:“母亲,女儿要嫁容郎,女儿就喜欢容郎,能嫁容郎,即便做妾也甘愿。”季兰月一脸决绝之姿。

以前她也是想争取做容郎正妻的,可是宫廷宴会一行,她一时大意,而六妹妹将计就计,害她现在连生育能力都没有了,真是好恨好恨。真是她的所有悲惨都跟她家这位六妹妹有关,六妹妹真是好讨厌好讨厌。

所以,下一刻,季兰月微皱眉头对刘氏说道:“母亲还记得那日来的那姜家女郎吗?”

“怎么?那个没礼貌,自以为是的破落户女,月儿提她做什么?”提到姜琳,刘氏瞬时拉皱了一张脸。

季兰月诡秘一笑:“母亲,从那日的谈话可知,那姜家女郎可是非常厌恶我们府上的六妹妹的,而母亲和我同样,所以,那姜家女郎那日的建议,女儿觉得可以考虑。”

“你是说跟那女人合作?”刘氏道。

“对,合作让六妹妹不再在母亲和女儿面前瞎晃碍眼,就如此我也满意了。”季兰月笑得阴森。

刘氏一愣,随即也笑了,表情愉悦起来,心情更是亢奋无边了,她对着沈妈妈道:“你递我帖子去那姜家,让那天那女郎过来,我有事要跟她相商。”

沈妈妈点头称是,很快下去做事。

刘氏和季兰月在沈妈妈离开后,又是好一阵畅想,说得好不畅快。

次日,姜琳也如约跟刘氏、季兰月两人见面,三个鬼祟仇恨季行六的人凑到一起,什么歹毒的计谋都出炉了,最后敲定了陷害六妹妹的阴招后,这三人才各自心满意足地分别离去。

第八十一章

跟姜琳分开后,刘氏突然道:“这女子着实狠毒;看着古里古怪的;季行六那小贱人是跟我们母女不对付;可是那小贱人跟这姜家女郎有什么渊源,让那姜家女这么恨那小贱人,恨到要那小贱人去死的地步?”

季兰月对于姜琳的所谓合作,其实却是称得上毫无目的的热情相助也是狐疑不已;只是她那一心想要六妹妹好看的心理占了上风;所以才忽略了某些诡异的地方,兴高采烈地跟这奇离古怪的女郎合作。

但是被刘氏这么一提,季兰月也诧异了,只是她很快想起那日在监学里季行六和姜琳的当众争吵,随即了然地回道:“唔,该是六妹妹在监学风头太盛,得罪了这女郎。”

“这话怎么说?”刘氏问道。

于是季兰月把那日季行六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姜琳的事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多虑了,那小贱人自作孽不可活,得罪了人不自知,难怪那姜家女郎献计献得那么殷勤,原是要报一己私仇。”刘氏兀自点头。

“对了,阿娘是跟爹爹说了什么?爹爹那样的人也会亲自去接阿娘回府?”季兰月也如同季兰蓉一样疑惑,问道这件奇怪的事。

只是她才说到这件事,刘氏的脸色就变得很不好看,随即掩饰地敷衍了季兰月几句后就一直闷着头不再说话。

季兰月虽是好奇,但是母亲这个样子,她也不能让她吐出什么有用信息,于是对这件事的好奇就此作罢。

而刘氏在季兰月问到这件事的时候,就想起了那些刻意被她遗忘的东西。

她记得那一天,山上那边是狂风暴雨,她和沈妈妈几人缩在一起,是沈妈妈突然说起了一件事,而就是因为沈妈妈无意提起的那件事,给了她利用的契机,竟然真的让她成功地再次走出那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重新活得像个人样。

那一日是大雨瓢泼,山上的雷声阵阵,就没一刻消停的,而因为狂风的肆虐横行,照明的火光熄了,她让沈妈妈找火折子划火时,沈妈妈突然说了一句:“郎主可真狠心,当年也是这样的鬼天气,先夫人莫名死了,郎主却没追究怡园那个狐媚子的罪责,明明当年证据摆得那么明显,郎主却只当看不见。这时隔那么多年,郎主对着夫人又是同样狠心,把夫人贬到这么个鬼地方度余生。郎主那样狠心的人,对先夫人是那样,对夫人也是这样,唯独对怡园的那个狐媚子贴心宽容。奴婢真为夫人和先夫人感到不值。”

就为沈妈妈当时低头不知尊卑礼仪抱怨主子的话,刘氏还狠狠骂了沈妈妈一顿,但同样也是因为沈妈妈的这席话,让她回想起很多年前这样的夜晚,风雨交加的天气,姝院那个小贱人降生的那一日,季恒那样天性冷血的人是奏请了告假不去朝堂,从早到晚一直陪在曲颜身边等待孩子的呱呱坠地。

那时的她自然是嫉妒曲颜的好运,但是很快地她就不嫉妒不羡慕了,因为那一日曲颜难产死了。而她因为整出一箩筐证据证明曲颜的死非自然死亡,是有人在其中做的手脚,她那时的证词自然是明示暗示这事是卫姨娘这个除曲颜外,郎主最信任宠爱的姨娘做的。而她的证据那么真真假假,她以为季恒那么爱曲颜,证据面前显示是卫姨娘做的,他季恒一定会发挥他的冷血残忍要卫姨娘好看的,可是结果却让她失望了。

卫姨娘没事,她也莫名其妙一跃成为季氏当家主母。

这其中,卫姨娘从此独享专宠,她当主母,入主中馈,所有人在那次事件中居然都或多或少地受益了,从曲颜的死中获利了。

只是这么多年,她一直觉得当年的事蹊跷,她一直想卫姨娘是用了什么法子让季恒相信了她不是杀人凶手,最后竟还宠爱了她这个杀人嫌疑犯。更让她感觉奇怪的就是曲颜的死。那曲颜身体一向不错,生养孩子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当时一开始的时候也没听说是难产,但最后却是血崩收场的结局,救出了孩子,大人却死了。

这次沈妈妈提到曲颜当年的死,刘氏忽然就计上心来,让沈妈妈想方设法告诉季恒一件事,那件事就是曲颜当年的死另有古怪,而她知道当年的很多蛛丝马迹,然后她让沈妈妈在季恒面前一再强调曲颜的死非正常死亡,她可以提供很多当年事的细枝末节,只希望季恒能让她出家庙,到时她一定事无巨细地把所有她知道的当年事告诉他。

她不过一句死有蹊跷,季恒居然真的让她回了府,并且让她重新掌了中馈,虽然经过这么些年,刘氏早已知道季恒是什么样的人,而当年曲颜的事也让她觉得季恒这人真的够冷血无情,所以早就对他不抱希望,但是她没想到经过这么些年,当季恒因为她似是而非说的知道曲颜的死的真相的这件事后,去接她回府这件事,让她忽然就再次愤怒起来。

凭什么一个死人,他季恒能记那么久?而她这么一个大活人,这么些年却连碰到他的衣袖都难,外人都知道她是季氏的当家主母,没发生温泉庄事件的时候,谁人不羡慕她的幸运,能从小妾升到主母的位置,季恒还为她推却各方世家帮忙介绍的各个世家女郎继室好人选。可谁人知道事实的真相根本不是这样,事实是这么些年他季恒就从来没歇在她采轩院一日的,而她对着这个邶岳最有权势的男人,能表现什么不满。所以她一次次眼睁睁看着该是她夫君的男人日日进出别的姨娘的院子,而她却不能有一句怨言。她心里的苦又有谁知道?

她会那么恨姝院那个小贱人,不过因为那小贱人长着跟曲颜七分像的面容,对,她恨曲颜,曲颜死前,她不过持着一份嫉妒曲颜能得季恒欢心的心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曲颜死后,她却是彻彻底底恨上了曲颜。原因?呵呵,不过因为同作为季氏当家主母,他季恒的夫人,为何曲颜这夫人能这么得郎主欢心?而她也是他季恒的夫人,待遇却……所以让她心里怎么能不恨,可曲颜在她恨她后就死了,她找不到可以恨的人。但是随着姝院那个小贱人越长越大,越来越形似曲颜,于是她的仇恨有了目的。

她恨那个和曲颜长得一样的季行六,再得知自己吃喝的饭食里面被加了料,导致她终身不能孕育后,这种仇恨就达到了顶峰,所以当姜琳找上她,她连犹豫都省了,直接同意了姜琳的合作。

“母亲,到了。”马车停在定国公府门前,季兰月拉了一把恍惚中的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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