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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正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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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也行。一花默了。
女郎用的招数好简单,但是对于一个爱慕太子殿下到丧心病狂之女却是好生有用。那女郎不会像一般人一样去怀疑这偶然得来的太子殿下的消息是否真假,爱慕那么深,是会一得到那人消息,纵是是假的也要亲自去证实一下,好慰藉她心中的痴爱。
女郎的攻心术一向用得不错,这一次用到这差点害死她们主仆的恶毒女身上就更是顺手了。
风雨交加的天,阴霾冰冷的黑幕悄悄降临在一众人身边,为这阴凉诡异的客栈更是添了几许阴森恐怖。
几个丫鬟的身子都缩了缩,可是在听到屋内响起的暧昧喘息后,丫鬟们都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儿,侧过身子赶忙捂住自家女郎的耳朵,免听屋内之人的淫声秽语。
屋内女子婉转娇啼的声音随着时间的流转越发鲜明:“殿下,唔,不要嘛……”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走吧。”季行六早就面红耳赤了,她是比那赵子鉴无耻还来听房,但是也没想到那姜琳居然能这么兴起,她不过下了一点点迷幻药,加上那人刻意的假装太子的容貌,跟穿着和太子往常一样的衣裳,姜琳就这么畅快地躺人身下婉转承欢了,竟是连确认太子殿下缘何出现在这的间隙都没有,她这只见这女郎方进屋,那男男女女的j□j声就从里头传了过来这,看这姜家女郎还真是好生迫不及待。
季行六摇摇头,和一花她们很快离开了这个龌龊的地方。
等赵子鉴那朋友尽兴了,拂开第一层面具的时候,不知那姜琳的脸色会变成怎样。是要杀了那郎君,可惜赵子鉴说他那朋友武功可不比有些人差,所以姜琳要在武功上胜过那人,怕是很难了。
而之后姜琳以为认出那郎君面容,到时就可以画张那人的像找人买凶灭口。却不知那郎君第二层的脸孔也是假的,所以姜琳这回可是彻彻底底吃了个哑巴亏。
就让这女郎在妄想的销魂中自己抓狂去吧。
第七十六章
次日客栈里,姜琳心情愉悦地醒来,昨晚殿下……她现在是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了,可真是的。姜琳面带羞涩地回顾昨晚的战况激烈,然后娇羞无限地侧头爱慕地想看看太子殿下,岂料这一看,她的脸色殊地变了,她颤抖着声音指着赤身裸体的斜躺在床的那男子,尖叫道:“你是谁?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殿下呢?殿下在哪里?”
“哪有什么其他人?一直都是我啊,小娘子昨晚还热情洋溢的,怎么一早起来就鬼吼鬼叫,没有一点仪态,还以为世家贵女跟一般女郎有什么不同?原来也是一样的大惊小怪。”那j□j身体的男子满不在乎地拿起床头的衣裳胡乱穿上,嫌弃地瞥了姜琳一眼道,“更何况,身材也不怎么样。女儿家的味道既不甜也不美的,浪费我时间。”
“你,流氓,畜生,我要杀了你。”被人这么羞辱,姜琳气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拿起床头搁置的东西碰的一声砸了过去,但是那郎君身手很快地闪过了,还讽刺地说道:“哟,还是个泼妇,真让人扫兴。”
这嘴巴坏的,姜琳快气疯了,这时也不管自己赤身裸体,还没穿一件衣裳,就猛地从床上爬起来,扑到那郎君身上又踢又咬,倒是把那郎君着实惹火了,心里火,身上也是熊熊烈火在烧,很快地,那郎君翻身把姜琳压在身下,又是一轮大战。
姜琳起初还叫嚣得起劲,拳打脚踢自以为学了点武功,就抡着人往死里打,可她身上的那郎君皮糙肉厚,又是个功夫底子不知强她多少的,所以结果可想而知,这女郎打着打着势头就弱了,可还j□j地贴在那郎君身上,贴身磨蹭的后果自然演变成女子妖娆的喘息,男子不客气地在她身上上演房中术的个中真谛。
到最后日上三竿,客栈的打杂的过来敲了几回门,姜琳却是瘫软酥散地卧在床上,动弹不得,轻轻一动,就牵扯地身子发痛,下身更是撕裂般地剧痛。而那天杀的郎君,却是早已爽快过了,走人了。
姜琳憋着一口气,恨得牙齿都快咬碎了,颤抖着身子一点点爬起身来。
她要回家,可不能让人看到她今日发生的事,她要找她几个兄长。这件事情她不会罢休的。让她查到是谁做的,她会让害她的人血债血偿,生不如死,最好男的卖去做小倌,女的卖去当最下等的j□j,让他们永远承受着她被羞辱的滋味。
好恨好恨,昨晚她明明是跟太子殿下合欢的,为什么大清早起来那人就变成了别人,太子殿下到哪去了?她是笨啊,明知道太子殿下在西边打仗,怎么可能忽然回北雍还深夜要见她,她明明知道那是谎言的,可是她又想来亲眼证实一下,在客栈看到真的是太子殿下赴约,天知道她当时心里有多么喜悦,而太子殿下那么猴急地就上来亲她搂她,急切地抱着她要宣泄的时候,她真信了他那句“军营寂寞,小娘子我想死你了。”
她知道,即便高贵如太子殿下,在军营那种地方,除了有肮脏的军妓供泄欲外,根本没有其他泄欲渠道,那些丫鬟小妾是不能随军的,所以她当下听了那郎君的话,才那么甘愿让那人很快就褪开自己的外袍内衬,想着渴望女人的太子在她身上找到慰藉,她尽情让太子殿下爽快,势必服侍地太子殿下通体舒坦,以后夜夜都不会忘了她。所以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昨夜却像个身经百战的妖女一样,勾缠着那郎君的腰,轻舔着那郎君的唇,交缠的口水淫邪了俩人不着一缕的身子,烫着了她体内渴望被充填的那部分欲望,那郎君热辣地抚摸着她的全身上下,让她酥麻地整个人都蜷缩起来,躺在那郎君热烈爱抚地身下,她整个人都软了,低低地求着那人她要,她要。
那郎君也如她所愿,对她做尽了各种姿势,丝毫不顾忌她是初次,要了她不知多少次。她当下也是觉得甘之如饴的,那人对她那么渴望,这样他会喜欢她了吧?
可是为什么那个人却不是殿下,不是太子殿下?为什么?
姜琳想着昨夜的狂野激情,敏感的身子都略略起了反应,身下隐隐有泛滥的痕迹,羞得她夹紧了腿想要掩饰什么。才这么做,她又猛然想起眼下的处境,她现在是被有心人陷害弄到客栈和不知名的野男人苟合,羞涩什么,那人又不是太子,就算能满足她又能怎样?长得又不如殿下美,气势也完全比不上殿下。让这样的人夺了她的身子,她现在是仇恨漫天,恨不得现在就杀几个人泄恨一下,才能暂时纾解她此刻郁闷不得的心情。
不过那野男人也别以为武功高过她就一切万事大吉了,她可是化成灰都认得出那贱男人的长相。那人那么猖狂地羞辱她,等她回到府中,和几个兄长商量一下,定让人捉了这流氓,把他赤身裸体绑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杖责而死。当然在此之前,会严刑拷打此人让她供出害她的主谋,这些人她要一一抓回来弄死弄残,也让他们尝尝她尝过的滋味。
姜琳气愤地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忍到半夜了才偷偷摸摸溜回自己府上。
回到府中,她当下找到二哥,她口述那恶人长相,让人画了此歹人的相,让二哥派人去抓来严刑审问。
可是画像既出,那画像中的此人却是翻遍整个北雍城都没找到。二哥还问她是跟人结了仇,这么兴师动众。她不能说出她被不是太子的人那样了,于是随便搪塞了个仇恨的理由继续让二哥去帮她抓人。
但是还是抓不到人,或者说生这长相的人北雍城根本就不存在,也是这个时候,姜琳开始渐渐冷静下来,开始联系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终于让她想到了被陷害那日,就是她找人去轮季家那个让她厌恶,抢了她未来夫主注意力的女郎的同一天,记得那天那女郎还跑到她面前跟她叫嚣来着,和她的昔日好友齐绦也翻脸了,她记得那女郎说过的那句话“姜琳,你等着好了。”她当时不过嗤之以鼻地心下冷笑,原来那贱人真不是吃素的,居然真找人来羞辱她。对,绝对是那个小贱人,会让人假扮了太子殿下,让那贼人穿着殿下常穿的紫色裳服来误导她,在那漆黑又风雨交加的夜里,让她错以为那人是太子,于是跟那人欢喜地颠鸾倒凤了。小贱人真是想得好招,她爱慕殿下错了吗?这个小贱人居然用这么贱的方法想要打退她,让她知难而退。可是她偏不让她如愿,殿下那样天人之姿的郎君,是不会介意这些俗事的,他会爱她就不会介意她是被人陷害而失身的这种事。所以,那小贱人想用这种方法拆散她跟太子殿下,真是做梦。
太子殿下不是那么俗的人,一定不会介意她的被失身,她跟太子殿下一定会有美好的未来的,只是可恨季行六那个贱人,贱人,不要脸的眼睛长天上的贱女人,整天死缠着她美好的太子殿下,她一定不会让她那么如意的,她一定会让她不得好死,有报应的。贱人,对了,这小贱人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好像也是不喜欢她,上次皇后生日宴会,这家子内斗到皇宫里,真当所有人都是瞎子不成,她可是有眼睛的,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三母女和那小贱人关系有多糟糕,皇宫内院也一点都掩藏不了这三人对这小贱人的恨,所以当场陷害那小贱人,可惜那小贱人机灵,避过了。
但是给她这么一个讯息,那季氏三母女跟她有一样的想法就够了。她会好好利用这其中的关系的。不过那季氏三母女也真是愚蠢,现在居然被那小贱人整得在北雍城上流贵族圈子间名声烂成那个样子。但是没关系,她要的是她们的合作,管她们名声臭不臭。那三母女中的老东西不中用被弄去了家庙,不过还有那两个小的不是,看那恶心的会装模作样的季兰蓉,长得不怎么样却惯会作怪的季兰月,但是就是这两个人,一个会作怪,一个会装,恶心的人也有她的长处,她合理利用她们的长处为她所用就够了,其他的她管那么多干嘛。
所以,季行六,你等着好了,看到时我和你的两个姐姐联合起来弄死你,你那张贱兮兮的脸还能笑得那么猖狂不可一世吗?高贵,啊呸,小贱人,我倒是要看看,你这贱人到时要怎么猖狂的起来。
姜琳把自己从头到脚收拾了一番,准备去找季家两姐妹。
先是找到那个看着柔弱可欺,实则最是有主意的季兰蓉,姜琳约了季兰蓉在她之前订的雅间里商量着怎么对付季行六。
但是想不到她好话说尽,那季兰蓉却是不识相,居然死活咬紧口说:“姜家女郎何出此言?我和六妹妹什么时候如你所说关系不对付。姜家女郎可不能张口就胡说话啊,让有心人听了岂不破坏我们姐妹的感情。”
这才是真说瞎话的主?果然是个会装的,还真以为没人知道你们姐妹关系有多么差吗?在她面前装什么,她又不是那小贱人,还防备她?真是个眼见低的,做不得大事。
姜琳忍着恶心,笑意盈盈地对上季兰蓉无辜的小脸,道:“季兰蓉,我这可都是真心实意,我今儿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看着也是个明白人,所以你看我们两人既然都是为着同一个目的,那么合作起来做起事来也方便很多不是?你再怎么说不要,我可就真生气了。”姜琳以着谈判合伙人的姿态,假装生气地跟季兰蓉说。
“呵呵。”季兰蓉却不吃她那一套,笑着站起身,轻道,“姜琳县主,恕我愚昧,没有听懂你的话。好了,既然这茶也喝了,邀请也赴了,我可以走了吗?”
说着这话,季兰蓉也不管姜琳脸色黑到什么地步,抬脚就出了雅间。
一直到她走远,雅间里一阵噼里啪啦东西摔碎的声音。
而回府途中的季兰蓉,一径冷笑,连掩饰都不用了。
她要对付六妹妹,自己没法子吗?还用得着跟这条毒蛇合作?这毒蛇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对着她赵郡季氏女也表现那么颐指气使,也不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真像六妹妹说的,西边偏远地带来的粗俗不堪女,也配跟她季兰蓉谈合作?看着她一脸犯恶心的表情,她不恶心她都要吐了。
第七十七章
不过今日是母亲回府的日子,她也懒得跟姜琳计较这些。说起来也奇怪,自从温泉庄出事后,母亲和她们姐妹的名声在北雍城那是彻底坏了,以前踏破门槛的上门提亲也在一夕间就没了踪影,母亲更是被父亲大人厌弃,当着她们姐妹的面就剃光了母亲的头发,残忍地让母亲从此只能一生青灯古佛相伴。但是前两天,从父亲口中竟然得知一个消息,母亲今日会被接回府。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父亲大人那人多么不近人情人尽皆知,可在母亲名声全无的今天,他能接母亲回府。季兰蓉也是着实震惊了。她不知母亲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迫使爹爹同意把她接回府,但不管怎样,她心里是很开心的。
在监学里下学后,她本来就急匆匆要回府等着母亲的回归,只是那姜琳硬是拦着才阻了她回府的路。她这心里哪能乐意起来,再看那姜琳一脸恶心的嘴脸,更是让她反胃到了极点。而这位居然在那个时候提出和她合作对付六妹妹的消息。她差点就当场冷笑,她好想问问她姜琳:“我看你平时看到我都一脸厌恶的模样,哟,现在在六妹妹身上碰了个钉子,就沉不住气了,连我这样让你厌恶的人都可以列入你的合作名单了?”
不知她当时如果按照心意狠狠地奚落这女郎一番,那女郎还会不会继续她那伪善表现单纯的小脸。真是,在她面前佯装什么亲切,她又不是不知道什么人的表情叫做装,什么人那时的表情是真单纯无知。她姜琳那套软绵绵的欺骗把戏也就骗骗一般的女郎罢了。想在她面前讨好,真是够了,先收起自己面对她时那一脸恶心掩都掩不住的恶劣感再来谈其他吧。
定国公府采轩院,刘氏果然回了府,正在不耐烦地让冰雪罗裳给她上妆换装,倾覆整个背部的青丝如瀑,鬓边插满华丽发饰。北雍城上流贵妇见这些年确实流行如此打扮,发不挽髻,为显美态,很多贵妇人还在自己的头发间编入很多假发,这样松松散散一大片一大片青丝如瀑般披散腰间,甚是美形。而刘氏因为被剃光了头发,自然全部用的假发,不过同样美得惊人。
季兰蓉进屋就看到了这一幕,很是感叹母亲的聪明,好想法,抚摸着母亲垂一肩的发,静静而立,半响才道:“母亲你回来了真好。”
刘氏笑道:“阿娘可是求了你父亲很久,好不容易换得回来的机会,我们蓉丫头也快及笄了,做母亲的怎么可以不在你身边为你挑选未来夫主。”
刘氏的这番话让季兰蓉一怔,随即皱眉道:“母亲,父亲是怎么允许你回来的?照我对父亲的理解,他可不是什么讲旧情的人。父亲那人,所以娘亲你到底是怎么让父亲转变心意接你回府的?”
听女儿说到季恒,刘氏的眼里也是阴霾痛恨,对着女儿的询问,她恨恨道:“怎么回来的?蓉丫头确实没猜错,你父亲那人怎么会愿意让我这样给他丢脸的妇人回来,他恨不得你母亲我即刻就死去。”刘氏停顿了说下去的话,眼望着窗外愤恨不甘什么样的情绪都出现了。
“那母亲到底是跟父亲交换了什么才让父亲改变了主意?”季兰蓉担心刘氏是不是用什么方法威胁了季恒,如果是这样的话,母亲就算现在被接回府,但是后患无穷。父亲那人可不是不受人威胁的。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蓉丫头就别为母亲担忧的,为娘的做事也是考虑周全了才实行的,蓉丫头不必太为母亲操心了。”刘氏对此不以为意地回复道。
季兰蓉口气淡淡道:“母亲知道就好。”
“你这丫头,还说起做娘的来了,我平时都怎么教导你的?沈妈妈,你看这蓉丫头是不是越发没规矩了,连我这做娘的事都管起来了?”刘氏笑着问一旁的沈妈妈,打趣季兰蓉。
沈妈妈自然理解,回笑道:“夫人心里明白,四姑子这是在关心你……四姑子这么懂事识大体,夫人该高兴才是。”
刘氏听沈妈妈这么夸季兰蓉,心里也升起了为人母亲的骄傲感。
几人说笑着,有下人跑进来禀报:“夫人,四姑子。容府来消息,邀请府里女眷晚一点去他容府做客,容府今日办了宴会,宴请了各方有德人士,北雍城的贵妇名流。郎主让人来通知,让府里一众姑子都准备着即刻赴宴。”
“好,你下去吧。”刘氏挥挥手。
下人走后,刘氏脸上立时挂不住了,讽刺地笑道:“呵,府里所有的姑子,独独怕我这夫人丢了他季恒的脸面,所以让下人这么传话过来刻意提醒我不要去?”
“阿母。”季兰蓉拉拉刘氏的衣角,示意隔墙有耳,小心说话。
刘氏眼神恨极,却也歇了嘴。让沈妈妈去琼楼请五姑子过来,一起和季兰蓉商讨待会去容府宴会之事。
沈妈妈应声下去,刘氏和季兰蓉也进了里屋说事。
……
容相府,跟一般权贵府上相比其实也没有多出格的华丽奢靡。不过为迎四方权贵娇客,却是聚集了很多让世人感叹的巧夺天工般的人造奇景。搬了江南水乡的小桥流水卧于期间,辟了一方方便曲水流觞的僻静地带,另一端还连着飞流湍急的瀑布,底下泉水溪涧,怪石嶙峋,错综有致。举凡诗情画意的秋千架,长年累月潺潺流动的温泉浴池,甚至是夏日荷花池里都歇着几条供人游玩赏湖景的小船只。
“原来北雍容家是水上世界。”一进到容府,被带着一路过来,季行六忍不住碎嘴道。
她这话,惹得引路来的丫鬟都忍不住抿嘴弯唇了。
北雍容氏的这些丫鬟,平时端着荣辱不惊的样子,可是很少能看到她们失态的样子,也是季行六今日这行为太跳脱,才让一众丫鬟没了冷静。
其实那些丫鬟不知道的是,季行六是故意这么说的。
想那些丫鬟去她们季府递邀请函的时候,这一个个板着脸的清高冷艳模样,对着她从头打量到尾的挑剔眼神,她还以为这些比世家贵女都骄矜的容府大丫鬟各个都是不会笑的主呢,原来也是会笑的嘛。
季行六撇撇嘴,随即又嘴角弯啊弯的,有人看到可真是要感叹这季氏女郎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这一忽儿不屑的,一忽儿又得意洋洋的微笑,这还真是小孩子的行径,哪有一点世家贵女该有的礼仪姿态。
是真的有人看见了,那穿花拂柳而来的翩翩郎君清朗的笑声顷刻就打破了季行六眯着微笑肆意自然的脸,那人嗓音极软,风吹入人耳中,痒得人整个都酥麻了,这人道:“阿姝来了。可是在想什么好事,这面容变化多端得却是连六月的天都望尘不及?”
这话说的,季行六不满地瞪了来人一眼道:“阿姝这变脸可比不上容郎在自个府上还偷偷摸摸,躲在一旁窥伺客人的无耻。”
她就生气地捉弄了下他们容府的大丫鬟,得逞后自然不生气了改为笑意满面,要这人这么无耻当面拆穿她的小伎俩,是要害她得罪人吗?所以对于容华忽然冒出来说的那几句话,季行六自然没有好脸色。
容华看着季行六一脸的不满,再看看他们府上那几个眼见极高的大丫鬟,瞬时明白了。
端着轻暖的笑,三两句笑说道:“我们阿姝可是大美人,不要因为容华无意的话就不美了。”
好啊,他这话的意思是她如果因为他的话表现不客气了就显得没风度,没仪态,是美人也变庸脂俗粉了。这真是,听这霸道的劝解话,季行六整张小脸瞬时就阴沉沉了。
她走到容四跟前站定,轻道:“郎君可知谨言慎行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姿美仪,容四反其道而行,张嘴夸夸其谈,可是要追寻另一种不为世人所知的美?”
听六六这话,容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继而俯身以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调笑六六道:“容华的美跟阿姝的美如若天生一对,相映成彰,那要容华去追求这样的美又何妨?”
这是越说越不像话了,无耻调笑她都来了。
季行六生气地猛地收回步子,转身恨恨离去。
容华在她身后轻轻一叹,朝另一个方向的石子路走了。
风过水知其意,所以奔流不息不辜负。
妾不知君心,所以任君嬉笑怒骂,不知相思意。
第七十八章
容府的这次宴会办得很小众,来的除了李氏娘家那一族的人就只有跟北雍容四交好的那些人,当然还有受邀的定国公府诸人。
宴会中 ,在主人家李氏和容华的招待下,宾客间谈古论今,引经据典总的来说都是相谈甚欢。但是在一众人中,李氏的娘家那一族周地李家出的那些个世家子弟自认高贵,但是世家子中,北雍容四才是当世人皆称之的大名士,这一个最是翩翩公子的郎君,世人皆争相效仿其浸润在骨子里的清华高贵,举世推崇的飘杳若隐士的风流人物。既然世上有那么多推崇北雍容四的人在,自然也有那些看不惯容华天生华贵,似乎天生高高站立众人之上的仪态风度。
宴会上,周地李家那几个嫡子庶子仿佛都商量好了一般在今日这宴会上挤兑容华,这周地李家的嫡子庶子往常就仗着容华的母亲李氏是周地李家出的嫡女,就觉得容华天生就应该不遗余力地去讨好他们这些人,或者去帮忙提升他们的名声。可纵观以往,以容华的性子,合不来的路人甲乙丙丁还要他去注意,去关注他们的一言一行,那是根本不可能之事。所以周地李家的那些世家子弟早就对容华的不识相积了一肚子不满,今儿借北雍容氏和赵郡季氏的相处小宴,这些人就忙活开了。
那些人一出口,就是说了一箩筐针对世人所说“北雍容四是那天生高贵之人”的说法进行了长久论理抨击战。
他们说:“……容四也不过是生在高门世家的北雍容氏,所以比其他世家子多了份天生高贵的优越感,所以才能端着这样高贵的气势对我们说得如此谈笑自若。可如果容四也生在那平民百姓家,容四郎还能这么自信说自己仍有那样高贵的气势来跟我们谈天说地,仍是如此姿态的自由逍遥?”
这些人一开口就是在驳斥世人加诸容华身上的“天生高贵,生就谈笑风生论局势的天赋”。
与众幸灾乐祸的自然看好戏姿态地看着容华,崇拜欣赏者就怒了,忿忿不平地随即就言论一百八十种,条条论理反击李家人的那些冷嘲热讽的话。
岂料那李氏族人有备而来,竟是咄咄逼人紧盯容华道:“容四就是这样的谈笑风生论局势吗?一众说到这个份上了,容四郎也不肯出来出个气,其实是容四也不知怎么回答我等提出的问题了吧?所以说,什么天生高贵,风姿高雅不似红尘凡俗人,其实都是世人虚妄说之,容四其实名不副实。”
都挑衅到家门口了,容华再不出来说句好像再说不过去。
正这时,屏风后有一道小小女音不屑出声道:“容四是不是天生高不高贵先不说,可如果世人都是如周地李家人这般为人处事,行事咄咄逼人不留余地者,所谓高贵芳华会轮到你们头上,世间的小娘子都会笑岔气的。”
声音小小,却是和容四郎有着同样高贵的气势,只这女声比容四行事多了份狂肆逼人罢了,听这声音,一众世家子怒的,气的,笑的,兴味浓的,却是让整个宴会的气氛瞬间到了顶点。
一众高贵世家子弟还在心里嘀咕:这是谁家的女郎狂妄如此,嚣张至极?北雍容家不是只请了季氏的几个女郎来吗?那是赵郡季氏的哪个女郎?
赵郡季氏的几个女郎,二姑子沉静,四姑子娴雅,温泉庄事件后众人对她又有了新的看法,这女郎娴雅刚烈,五姑子好动单纯,但温泉庄事件后众人皆以为这女郎愚蠢不自爱。这季氏未出阁的最后一位女郎高贵明媚,和容四郎一如传言天生一对。众人猜不出那说话的女声是谁。
只众人层层围拢的容华却在此时笑得爽朗,他道:“高贵不过是一种来自于骨子里的信念,它生带来,死带去,没有任何人可以剥夺走。就看你眼中自己是什么样的人,那你就是什么样的人。端看你这一生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是高贵是卑微,看你自己了。人活着,无论身处什么样的环境,身为什么样的人,内心高贵的人永远没人侮辱得了你。”
笑着说出这番话,容华的眼有一瞬落在那华贵精美的屏风上久久不愿撤离。
而屏风后说出之前那番话的那人确实是容华心中想的那个。
季行六自然也是口快,她往常可是听多了有人针对她那不知她们打哪看出来的高贵天生进行讽刺不屑。今日周地李家人对着容华说出那番话,就如同那些人在说她一样莫名其妙,那种奇怪的嫉妒言论,让她听得好生闷气,所以一众看不到她影像的这会,她不说个痛快才怪。二姐在旁还有夸奖的趋势,这让她更是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对。
不过没想到她这番话后,容华居然说了那番“高贵论”,让她对于自己对众人的反驳都生起了羞愧之心。其实,容华才是真高贵。
世上多少名门世族,可真正让人觉得高贵非凡,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的世家名门子弟从来只有容华一人。因为这人的高贵是来自于他的骨子里。文化底蕴,千年传承也许可以让人高贵几许,但真正的高贵从来不止这些,那高贵是来自于每个人的内心深处。世人都言那北雍容四名士风流,高贵清华,世无双的风华绝代。原来真的毫不夸张。
这样的郎君,也难怪上流贵族之间有这么句戏语:“这世上会有不喜欢容四的女郎在吗?”
没有,连她都不免心动。不过这郎君如此天生高贵,却只适合世人高高仰望。因为没有人有自信跟那样的郎君并肩,看这一世浮华。她也如此。何况,美人太子先入了她的心,旁的人,即便入了她的眼,亦不过是过眼云烟的昙花流逝。
季行六心中轻叹,宴会行至此,她也是享受够了,所以现下打算游一下容府。
容府的清澈泉水可真多,季行六寻了一处池边,脱了鞋履,让走得发酸的脚泡泡。
泡了有一会,玩乐兴起,有人喝得微醺,路过就道:“阿姝欢笑,戏水扰我。”
竟是容四郎。
季行六惊,趁容华没过来之际,连忙站起来穿好鞋袜,这时容四也走到她这边了。
季行六这会儿看清了,原来说这调笑话的人可是眼迷离,脚步虚浮。
容四这是喝多了?季行六这么猜测,一时站在原地,没转身就走,因为这一刻她好奇了,好奇容四喝醉酒居然是这个样子,像个小孩子一样指天指地指水指她又指自己,指一样就说一样。
指天说:“风轻轻,云飘飘,阿姝在天上飞。”
听这胡扯的,季行六由好奇转为哭笑不得,但又觉得容四这般醉酒好玩的样子可是千古奇景,一般人看不到,所以她没急着走,继续待在原地不动,顺便顺着醉酒的那人痴笑发问:“那你呢?你在哪里?”
容华见有听众,竟接着一指水道:“ 我在水中央。”
哈哈。这回,季行六直接笑得不可抑制,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容华看着她笑,这一刻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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