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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正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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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到了。”马车停在定国公府门前,季兰月拉了一把恍惚中的刘氏,低低催促,“阿母,快下来吧,免得被人注意到就不好了。”

刘氏如今的处境尴尬,确实不可被人过分关注,所以季兰月这么一说,刘氏也就很快下了马车。

而跟刘氏擦肩而过的一辆马车里,季行六是收到了周夕遣人送来的信,信上让她去皇宫附近,她们找机会和狱卒对质一番,证明季行六的清白,证实那日去天牢下毒的另有其人。

季行六当然是不愿意背黑锅的,所以为了以正清白,她现在匆匆出府去了。

第八十二章

在约定的地点,那狱卒一见季行六;就嚷嚷地对着周夕说道:“是这女郎;那日皇后盛宴;就是这紫衣女郎送来食盒吩咐小的给小娘子你送进去的。”

季行六今日穿一身浅紫暗花大袖衣,外罩一袭白色镂空花纹的轻纱拢于身,面上蒙淡淡紫面纱,行动举步就是一般大家贵女的样子;没有出挑的地方。

她这明明是很寻常的模样;那个狱卒却想也没想的见她就一副证据确凿的样子,嚷嚷他那天递送的食盒是她送来的。

看这狱卒的模样似乎又不像撒谎的样子,季行六边思量边靠近周夕和那狱卒边上。

见周夕一脸防备地望着她,季行六不由皱了眉头。

她掀开面上紫纱,询问地问那个狱卒道:“这位小哥何以如此肯定地说你那日在天牢遇见的人是我?”

“小娘子那日就穿的这一身紫衣轻纱,蒙着紫色面纱,小的不会看错的。”那狱卒被周老将军用了狠手段折磨了一天一夜,现在可是不敢在耍什么滑头,都是有什么说什么。

“这奴才不是被人收买了吧?如此冤说我家女郎?”一花站出来为自家女郎辩白。

只是被周夕身边的丫鬟解语抢白了,解语冷眼不屑地看了季行六和一花两人,讽刺道:“这个奴才他不敢的,我们家老将军给足了这狗奴才教训,所以现在这狗奴才可不会再做那些收了人钱财就替人说话的缺德事?”

“你这是怎么说话的?你说谁收买了……”季行六身后四大丫鬟中的一树忍不住出来拦阻周夕丫鬟对季行六的无端诽谤。

只是她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季行六伸出的手给拦住了向前的身子,季行六瞥了下自个的丫鬟,示意她退后,自个上前冷扫过周夕和那狱卒,才缓缓道:“听我的声音真的是那天那人吗?还有那天那人真的穿了和我今日一样的裳服?”

周夕那日听了齐薇转述季行六给她的话后,也是想了很多,跟周老将军也谈论了很久,所以对于皇后盛宴那日天牢里下毒的人选是季行六这说法也保持了怀疑态度,但是即便如此,也没能彻底排除周夕对季行六的怀疑,是以刚刚狱卒说了这番肯定的话,周夕对季行六的行为又升起了一抹怀疑。只是刚刚季行六提出的那番疑问,也有道理。所以周夕暂时收起了对季行六的偏见,耐着性子问道那狱卒:“这女郎说的可是如此?那日天牢里托你送食盒给我的那女郎声音可是和面前这女郎和她几个丫鬟相同?”

这回那狱卒很快摇了摇头,但是他也说了自己的看法道:“谁知这小娘子那日是不是收买了别的人来送吃的给女郎你?现在装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狱卒这嘀嘀咕咕的声音虽小但是在场的几人也都听清了,周夕听了看着季行六若有所思,而季行六皱眉,这次她也不管周夕看她的怀疑目光了,她的心中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清晰到让她觉得可怕得打颤,想了想,她紧盯着那狱卒逼迫道:“告诉我,那日那托你办事的女郎确定穿的和今日我穿的一样的紫衣?”

那狱卒被季行六紧迫盯人的锐利目光给震慑住,一时噤声。

季行六见状,又问了遍:“是不是?”

“不是让你跟这女郎对质的吗?怎么不说了?”周夕瞪着那狱卒,冷声道。

见那狱卒还愣在那,周夕又提醒道:“小哥莫不是还在惦念祖父的关照,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说真话?”

这话说得那狱卒一个激灵,人瞬时就醒了,然后对着压迫视线的季行六也只能硬着头皮边仔细观察季行六,边道:“小的没记错,那天那个来天牢的女郎跟这女郎今日穿的一模一样的衣裳,只是那女郎的声音爽脆,你这小娘子的声音偏软点,仔细听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声音。”

季行六点头,随即又道:“那小哥可还记得那天女郎身形如何?是高是矮?是偏瘦还是丰腴抑或均匀或者跟我一样仍是未长成?”

这话一出,周夕她们的脸色均变了,然后在众人变色的目光中,那狱卒迟疑片刻,盯了季行六好一会,也是明白了其中意思,这回他看着季行六的目光也老实了许多,没了那份轻视跟仇恨,他道:“那女郎个子瘦高,不胖也不瘦,可是跟女郎一比,很明显有了少女特征,而小娘子初初成长,远不及那人长开长艳的女人风韵。”

狱卒这番话是直接证实了那天去天牢投毒的人不是季行六。是了,季行六还是穿着未及笄的装束,小小身子也是看得出来这女郎年岁偏小,和那个虽然穿着和季行六一样裳服,却是成熟的身躯的女郎,很明显不会是同一个人。而那人还故意假扮季行六的样子去陷害周夕,事情揭示到这里,周夕和季行六两人的脸色都不约而同地变了。

那个背后要一箭双雕弄死弄残她们两人的那人究竟会是谁?竟然不知不觉间就布了这一场局在等着她们,而她们若不是无意撞破这其中的阴谋,今日两人的矛盾岂非更加激化,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从而两相交恶,那背后操纵此事的人却能最终得利。这真是完全看不出来的好可怕的一场阴谋。

季行六捏于手中的紫色锦帕紧了紧,半响,她口中吐出一个名字:“姜琳。”

“什么?”周夕还在整合思路,所以季行六的突然发声,她没注意听到。

季行六看了看她,摇头:“没什么。对了,今日事既然证实不是我做的,那我回去了。”

“不送。”季行六的性子,周夕也约莫看得出一些,这就是一个不容易相信人,凡事亲力亲为,一般不让人插手她的事的执拗的主。

所以,对于季行六明明知道一些其中关键却不肯说的行为,周夕也不能强逼着人说什么,所以她也淡淡挥手道:“有空再聚。”

说是这么说,但是她跟这季氏女郎怕是很难有再次聚会的可能,她们两人正契合了古人那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古话,是不大有可能静心坐下来聊些什么的。

所以周夕这也是说的客套话,说完后,她也转身走了。

而季行六念出那个名字后,带着丫鬟们也是原路返回,回府去。

然后,回去的途中经过西市一条巷道,居然瞥见一个穿着天水碧纱衣的罗裙飘飘的女子,脚踏木屐行事不拘地和一郎君在争执不休。

季行六会注意那么久的原因是那穿着飘逸纱衣的女子不是别人,却是她家二姐季妍,那个一向镇定自若,少有情绪激动时候的闲云野鹤的女子,可是那样闲散随性的二姐居然跟人在大街上争执不休,季行六惊怔得眼睛都瞪圆了,半响愣在那不言不语。

本想走上前去再看仔细,但最终季行六仍是停了脚步,转身离开了。

二姐那性子应是不希望她介入她不想她知道的那些事吧。季行六心中思忖,只是面色不定,马车开出很远了,她的视线都愣愣定在一处不能回神。

丫鬟们察觉了,也同样朝自家女郎看的那个方向看过去,但是却什么也没看到。因为季行六刚看的那个方向不是季妍和人争执的方向,只是季行六随处发怔的某一方向。丫鬟们不知,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

……

刚刚的西市。

那个惹得季妍完全不顾形象的郎君颜冷漠,声音冷沉,不等季妍再次争论,他就背转身,说出一番决裂的话道:“好了,你回去吧,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放弃的,顾家没有我照样是北雍四大皇商之一,而我没有顾家,在这北雍城又算什么?努力了那么久,我做那么多事,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摆脱这私生子的名头,季妍,有些事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你和我本就不同,你有没有想过,你是高高在上赵郡季氏的嫡女,而我即便是顾家嫡子,我跟你的身份差距都很大,更何况我还不是顾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我即便真得了这顾家继承权也改不了我私生子的出生……”

“停。”季妍打断顾斐然的长篇大论,几步走到他跟前,深深看着他道,“顾斐然,你不用跟我说那么多,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就问你一句,你上不上我季家提亲?燕南侯府秋后就会迎娶我过门,你真的要我嫁?”

“阿妍。”顾斐然不是不动容,可是人跟人都是不一样的。就像郑斐那样的人,会为了燕南侯府的利益,会从一浪荡子转而许人以“一生只求一妇人”的诺言以换取阖府平安喜乐。 他顾斐然为了心中的雄图霸业,可以支持太子衍,在其手底下做事,为夺顾家继承权,他同样可以不回头看平日瑰姿丽颜的女郎如今如泣如诉的伤心欲绝的颜容。

只是当那女郎硬是要站他面前时,他避不开她形于外的逼迫眼神,终是叹息了,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缓缓伸出来,轻轻落于这女郎的面颊,揩拭少女颊侧软软滑滑的肌肤,指腹摩挲轻柔温和。

指尖淡淡的温度随着这人抚摸的刻意,点点渗进心情烦躁的女郎心里,终于一点点抚平女郎心中满溢的苦涩跟绝望,似乎一刹那间又重新兴起了希望。

只是那希望会有多久,谁也不能保证。

过了有好一会,季妍仍是忍不住开口道:“你……”

“你回去吧,让我好好想想。”这一刻,顾斐然的心思也是凌乱的,所以缩回自个作孽的手后,顾斐然深深看一眼季妍,无奈叹气道。

他其实恨死自己那只作孽的说不清更添乱子的手了。

季妍欣喜瞟他一眼,倒是害羞地垂头跑开了,走出了他的视线。

徒留顾斐然一人在原地左右翻看了一会自己的手心手背,最后手一垂,往前走路的步子变得无力,心更是不知飘渺到了什么境界。

作者有话要说:二姐不知道配谁了?我好纠结。

第八十三章

最近府里事多,自那日在西市看到二姐和一郎君争执;季行六这心里就没一天踏实;她本想找二姐出来说个清楚。这个时候;定国公府和燕南侯府关于二姐季妍和郑斐的亲事也被日渐提上章程。看到这个光景,季行六的眉头都蹙紧了,再看二姐那里,就从后院守门的下人那里了解到的情况是二姑子最近几日频繁出府;一出去就是很长时间;每天出去的时候都是兴冲冲的,回来的时候时欢喜时伤感,落差很大。

得知这个消息,季行六心里很着急,再看燕南侯府,最近频频对定国公府递邀请,眼看着聘礼就这几日要过府了,而二姐那里还像个没事人似的整日出门没个轻重,季行六决定找个时机要跟二姐好好说说这件事。

这心事搁在心上好几日,季行六是每日心事重重。

而正在这个时候,采轩院刘氏那里却闹腾起来,说道季太师太偏心,在对待几个嫡女的亲事上偏颇得可以,刘氏很是不高兴,闹到季恒那里,说她的两个女儿四姐五姐的亲事要怎么办?

刘氏对季恒说:“四个都是你季恒的嫡女,二姐跟六妹都得的好姻缘,四丫头和五丫头的亲事却是到现在都没个着落,季恒我知道你心偏,但也不用这样不管不顾我的蓉丫头和月丫头吧。季恒你别忘了曲颜的事除了我没有其他人知道当年的详情,你这么作践我们母女,还想着我会告诉你当年的事吗?”

刘氏的威胁,让季恒的眼危险地眯了起来,深黑的眸子汪洋一片,看不到深处,只是幽深幽深的吓人,他只是坐在那里,却似乎是以居高临下的角度在俯视着跑到他那里吵吵嚷嚷的刘氏,他道:“刘采月,你出了那么大的事,我仍可以让你这么风光回到府上,你知道你靠的是什么?”

刘氏一惊,但是为了两个女儿,仍然嗫嚅地说:“郎主也不用这么吓妾身,妾身也不想逼迫郎主的,只是我作为一个母亲,能眼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没得好前程,我还配做个母亲吗?所以妾身今日才会这么豁出去地来找郎主。望郎主宽厚,能许妾身的两个女儿能有个和二姐六妹一样的亲事。”

说完这话,刘氏恭敬地拜了拜。

这回,季恒没再说出为难的话,只深深看了刘氏一眼,才缓缓开口道:“哦?关于四姐和五姐的亲事,你心中可有什么人选?”

没想到季恒今日居然这么宽容,刘氏蓦地一愣,随即想到其中原因,莫不是因为她知道当年曲颜死真相的事,所以季恒突然改了性子?刘氏这么想着,随即心头冷笑一声,脑中开始思量为自己掌握的当年的秘密而想当然地谋取最大利益。

贪婪的眸子转了转,刘氏语调飞扬道:“纵观整个邶岳国,世家子弟最是有出息的郎君是北雍容氏的嫡长子容华,这北雍容四无论家世和人品都是上上人选,妾身本来最属望这一位郎君能成为四丫头五丫头的夫主,但是这容四和六丫头是一对,妾身就不琢磨了……”

在刘氏异想天开提到北雍容四时,季恒下笔的手都顿了顿,停下来等着刘氏的开口争抢,只是刘氏话锋一转,却是另有说法。让季恒本来因为刘氏的贪心而心中非常不满的情绪给压得平了点。

再听刘氏这回的说法是:“清河容氏的郎君好虽好,但是比起北雍容氏,这一族到底也是不入流的分支,妾身的蓉丫头月丫头怎么说也是赵郡季氏所出的嫡女,身娇体贵,要妾身的女儿嫁去淮地,妾身也是不舍得的,所以这一个也不要。”

倒是要求高,清河容氏的郎君风姿学识比之北雍容四虽然不及,但清河容氏世代占卦卜算,清流贵族世家,明明是上上人选的人家,到刘氏这个眼皮浅的眼里,倒成了一文不值,季恒心中摇头,面上仍然无动于衷,看这架势还在继续听刘氏的下一句言论。

刘氏看着季恒的样子,心里也是冷笑阵阵,她刚的这番话听入季恒耳里,可是以为她肤浅没见识,不知清河容氏的家学渊源,看不清清河容氏也是显赫门第,其实配得上她的两个女儿。她知道季恒是这么想她的,但是她也有她的考虑,她的四丫头,容貌气质都随了她的四丫头,从那年呱呱坠地至今儿个,也是年方一十四,来年就及笄的年龄了,她这大女儿略清高,看不上一般世家郎君,她一直担心自个这女儿聪慧清高,不会是有了入世的念头,这么看不上她给她介绍的那些个世家郎君,一直到有一回,她无意中从四丫头的丫鬟口中得知,四丫头居然有着古怪莫名的想法,想要的郎君居然是像当朝御史中丞谢怀谢大人那样一个一生只娶一妻子的古怪郎君。她当时震撼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自个这清高聪巧的女儿想法太怪异,可是再怪异那都是她刘氏生的女儿,所以这么些年她也一直在为四姐物色这种稀有郎君。

当温泉庄事件发生后,燕南侯府的嫡次子居然说出“一生只求娶一妇人”的誓言话后,刘氏就把这话放在心上了。那时她虽还在家庙,但是她当时就存着有朝一日出来就一定要把这门亲事说给季兰蓉的想法,所以那会儿,她在家庙中过着那么惨不忍睹的生活却仍然没想着寻短见什么的,其实就是这些个念头在支撑着她。

这好不容易出来了,那样稀罕的郎君,她当然要为自个的女儿谋取到,所以既然今日季恒这么问她,她酝酿好了就一步步说了。她先说不要北雍容四和清河容氏,就是为了后面她的要求打伏笔。是,她不抢季行六这小贱人的天作之合的姻缘够可以了吧?清河容氏那样的人家,清流贵族世家,想必规矩礼仪更为严谨严苛,她可不要她的女儿嫁过去受虐,所以她的女儿该嫁那个害她们母女受苦,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补偿的燕南侯嫡次子,那个愿意一生只娶一妇人的郎君。

其实一开始知道是燕南侯府的嫡次子,她心里也是一百个不愿意结这门亲的,但是为了四丫头的后半辈子过得称心如意,她这做娘亲的就厚厚脸皮,不要脸面也要为女儿争取一番了。

于是,刘氏道:“妾身的四丫头是个古怪的主,她曾跟妾身透露过向往南俟国人的生活,一郎君一小娘子,日日夜夜君在前,妾随后,夫妻同心,芙蓉帐中一世都是最初那个人的生活。”

由刘氏口中说出这番拐弯抹角的话,季恒心里不为不震撼,刘氏的话勾起了许久以前他对那个人的承诺,心中感慨万千,让季恒一时收起冷颜,叹道:“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说吧,你为四姐看上的郎君是哪家的?这事我做主,会为四丫头挑一个好人家的。”

呵,八成是想到曲颜那个贱人了。面对季恒突如其来的温柔,刘氏自然心里有数。

琢磨一会,她趁势道:“妾身有罪,温泉庄事件害得定国公府颜面尽失,一切都是妾身的错,事情发生了也过去了,妾身也不想说什么冤枉有人陷害妾身的话,只是温泉庄之事并不是只有妾身一人受害,妾身的两个女儿也得了难堪,至此,四丫头和五丫头的亲事都乏人问津。妾有错,妾身愿意受罚,但是妾身的四丫头五丫头何其无辜,也要受这等伤害,妾身真是想想都气不过。而那罪魁祸首的燕南侯府出了事后,却依然逍遥,郎主啊,妾身不服,妾的四丫头和五丫头该怎么办?五丫头年岁还小,四丫头却是来年就及笄了,现在的情况,除了让燕南侯府的人娶了四丫头,妾身是真想不到什么法子能让四丫头如愿嫁个好人家了。”

“所以你是要燕南侯府的嫡次子娶四姐?你可知此前郑家那郎君是来求娶二姐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季恒也明了刘氏的来意,眼神灼灼地看着刘氏道。

刘氏盈盈拜倒,拭了拭眼角的泪,歇口气才道:“郎主如是,妾身就是这个意思。”

季恒不知想到了什么,黑眸闪了闪,头微点,居然说道:“好,此事就依你所言。二姐的亲事我另做安排,就让燕南侯府的郎君娶四姐好了。燕南侯府的人确实该给你们母女一个交代的,先前是我忽略了。好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下去吧。”季恒朝刘氏挥挥手,示意刘氏退下。

对于季恒口中的同意,刘氏真是万分没想到,她今日来这里其实是另有目的,为四姐争取亲事只是达成那个目的的其中一环,今日就算季恒不同意四姐的亲事,她也没什么损失,她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让今日之事闹到姝院那个小贱人耳里,按照姜琳那个计划,此次抢夺二姐的亲事不过是为了接下来的计划里,利用这次的事闹得姝院那个小贱人沉不住气,从而失了理智一步步走入她们那个计划。

可没想到,今日之行居然有意外之喜,刘氏竟是一时都愣住了。

从季恒那里出来后,刘氏就吩咐底下人开始在府里传她们母女要抢夺季妍亲事的事,接下来,看姝院那里会有什么反应了。呵呵,应该是一切都如她们所料,那小贱人这回是怎么也跑不掉了。就让那小贱人这次陷进自己编织的诡计中痛苦去。

看这贱人死了以后还怎么给她喂绝育药。呵呵。刘氏露出残忍的笑。

第八十四章

府里确实是开始疯传四姐五姐要抢二姐的亲事这件事,只是情况却不如刘氏她们预期的那样;季行六暴跳如雷地找上她们;要设计陷害她们;从而走入她们的圈套。

刘氏一伙还在疑惑季行六这次面对她那宝贝二姐的事怎么那么沉得住气,姝院里在听了丫鬟禀报这些时日府里传的事后,季行六确实没当这些事是一回事。

在她的想法中,刘氏母女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太师爹爹岂会如了这不知轻重的三母女的愿。有了这种想法;季行六自然没闲情去理会刘氏三母女所谓的诱敌深入。

刘氏她们在知道季行六知道那些流言后,非但不怒火冲天闹得自己失去分寸,还悠闲自在继续过她的小日子后,恼得这一干人等的牙齿都快被她们自个儿给咬碎了。

而这个时候的季行六在跟二姐隐晦地谈了一通关于二姐亲事的事后,心情愉悦地回姝院绣大幅的屏风,作为不久后给二姐出嫁的添妆。

可就是这个时候,北雍城里传来这么一个消息,西边战事告急,由于邶岳军事机密泄露,邶岳大败西子国。朝廷发怒,急召部分将士回朝,准备商讨军情,以期后续众将士能大捷归来。

却也是这个时候,战胜国西子国却派人入邶岳国境,带来霸道无耻要求:此战役,邶岳若要停战,需派遣一皇子作为质子被扣押西子国,西子国才同意休战。

邶岳王闻此消息,大怒,发表声明表示怎么也不会同意如此蛮横羞辱的条件,至此邶岳征新兵,准备再战。举国上下被邶岳王的热血激得群情激动,一时主战派人员大幅增长。

邶岳国跟西子国再次的战争一触即发。

一众将士正等着上战场报效国家时,事情却突然急转而下,跳跃性的发展让很多人根本就摸不着头脑。

事j□j情是这样的,这天清晨朝上,邶岳王忽然下令:废太子衍,并着人把废太子当做质子派遣西子国。

这一荒诞举动出现的时机如此不合时宜,突兀惊吓使得朝野上下一片哗然声起。一众朝臣不懂今上怎么突然作了如此决断,众人难以接受,纷纷上书号召邶岳王听民声民意,万不可如此一意孤行作此怪异决定,要求召回太子,以免邶岳国威严沦丧,沦为四国笑柄。

但邶岳王却在此时站出来说:“西边战事大败是因为我方军营出了细作,跟西子国人勾结,才导致的军营秘密泄露,影响了整个西边战事的输赢。而此次查出军营细作为太子殿下门人。所以在此事上,太子衍因为识人不清而导致的悲剧,只能由他一个人来负责。所以为了安定军心,只能狠心废太子,贬斥废太子为质子出使西子国……”

邶岳王这一言论出,一众朝臣都沉默不语了。

在他们的想法中,邶岳王无故废太子是置祖宗礼法于不顾,所以他们上书陛下以求公正。但是这回邶岳王抛出西边战事惨败一事是因为太子不慎,识人不清,更或者那暗地里还真是太子殿下因不满今上迟迟不传位于他,而跟西子国人偷偷换取情报来以期用更快速的方法达到称帝的目的,那他们还有必要为这样的太子而上书提意见说什么吗?

没有必要,眼下这情况,一众朝臣心里只余了这一个想法。

所以,废太子一事板上钉钉成定局,只一个清晨,太子衍被废,贬为质子送往西子国以缓解两国紧绷关系之事就传遍了整个北雍城。

消息传到定国公府时,季行六心情正愉快地在为二姐绣屏风,绣的合欢树,枝桠交接,叶繁荫浓,树上一对比翼鸟展翅欲飞,鸟儿飞翔的方向一潺潺水流的河静静躺在那,属下连理枝,花间并蒂莲,水上更是鸳鸯双双戏水玩。这样一幅齐集了所有美好寓意的屏风是让绣的人感受愉悦,心情畅快,似乎自个也感染了这一分爱情的气息,所以看着这画面就不知不觉露出淡淡微笑。

“女郎出事了,今早上,陛下废太子,贬太子为质子,出使西子国,太子殿下不日后就要被押赴西子国沦为质子。女郎,女郎,你听见没?”知道自家女郎和太子的渊源,所以一得知这个不得了的消息,一花就赶紧跑回姝院做禀报。

“你说什么?”绣花的手一个不慎被针刺到,很快冒出汩汩鲜血,染红了水上的瓣瓣白莲。季行六却未觉痛楚,只是抬起头,嗓子似卡住了般声音涩涩,语调晦暗,“一花,你刚说太子殿下怎么了?他是西边战事完了回来了吗?怎么?出事了吗?”

季行六连着一口气问了好几个为什么,那眼更是执着地盯着一花问道。

一花被盯得头皮发麻,只是自家女郎的话,她当然会回答,所以又开口把发生的事情说了遍。

这回出乎一花意料的是,自家女郎居然没有在听清楚太子出事后表现激动,只淡淡应了声:“哦,是吗?”就埋下头不再理会其他,仿佛没事人般继续手中绣活。

“女郎,你没事吧?”内屋此时没有旁人,所以一花小心翼翼地询问自家女郎道。

女郎这反映不对劲啊,一花皱眉地看着自家女郎低头侧脸继续绣东西的模样。

可是针没插错,花没绣偏,树没缺针少线,鸟儿绣地仍是栩栩如生,所以她是多心了吗?女郎是没事?

一花小心地偷眼瞧季行六,可是自家女郎表情好好,不像难过的样子。所以,她是白担心了,原以为太子出事,以女郎和太子的交情,女郎会很不好受,原来她白担心一场了吗?如此甚好,甚好。女郎不在意就好。就怕女郎一时想不开,出什么事她就害怕了。

一花盯着季行六,很久很久,却是一下午都相安无事,所以自家女郎是真的没事。一花放心地出去准备吃的。

一花走后,季行六的手却很快就垂了下来,她的眼神抑郁,口中喃喃:“古来所有事,果然万般不由人。我和你原来真的不会有可能,以前没有可能,以后也更加不会有可能。”

季行六笑,面色惨淡,颜色仿佛刹那就凋零般寡淡得吓人,手摸着屏风上绣的那支并蒂莲,一针一线,扎扎实实,紧紧密密,两朵靠一起似乎谁来都无法将之分开,可惜颜色差异,一白一半红半白,如此扎眼,就像门不当户不对的两人再怎么在一起都是不协调不搭调。齐衍和她,一系属东宫,一支持三皇子一派,这样的一对男女,又如何排除万难在一起。呵呵,终究一切想念都是奢望花嫁之年她该嫁的那人始终不是齐衍啊。

季行六面无表情地收起屏风,染血并蒂莲不吉利,她要重换个东西送予二姐做添妆了。

一花端来吃的过来,季行六早就恢复了平静模样,只让一花收了屏风丢掉,说是染血了,不吉利,所以不绣了。

一花狐疑地回头,可是季行六表情淡淡,她实是看不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何枝可依丶〆依然是个→谜的地雷 ~

第八十五章

美人太子那边现在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邶岳王也是奇怪,先前将士回朝也带回了西边战事情况;邶岳王当时听了战事情况也表明了不受西子国威胁;而且为了对付西边战事情况;已经下令征收新兵扩充邶岳军事力量,应是准备卷土重来,不肯轻易向西子国屈服才对。怎么将士们回来的第二天,邶岳王却又突然发下这种指令;废太子贬质子;遣送西子国,做这等明显向西子国示弱的事。真是让人们好生怀疑这短短一天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惹得邶岳王这么仓促行事,完全不顾及祖宗家法,如此率性行事。而齐衍在这其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身份,竟然忽然之间沦落到这个不耻的地步,让她心里岂是一个担心可以言明的,明明惊涛骇浪都比不过她心中的激流湍急。她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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