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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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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既然二姨娘宽宏大量不怪罪女儿。那女儿就先下去休息了。”凤倾妆这会子倒是如同大家闺秀般,盈盈一拜,礼数周全,向凤臣相告退。
“下去吧。好好休息,别累着了。”凤臣相心情大好。
凤倾妆走出书房,二夫人也告安退出来了。从凤倾妆身边走过的时候,二夫人看过去的双眼宛若阴毒的蛇瞳,布满了恨意。
“凤倾妆,今日的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凤倾妆一脸的云淡风清,不愠不火的说道:“随时恭候。”
二夫人气得脸色铁青,冷哼一声,快步朝着她自个儿的院子,急着回去抹药。
梧桐院,那棵唯一的梧桐树在西风中瑟瑟发抖,落叶萧萧。
凤倾妆回到院子里的时候,翠儿和银筝二人已经将蒙灰的房间打扫干净。
“小姐,你回来了,老爷没有为难你吧。”翠儿迎上来,满目关怀地问道。
“没有。”凤倾妆心中一暖,微笑地说着。
翠儿松一口气,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接着请求道:“小姐,我们梧桐院内总共就三间房,小姐自个儿一间,我和银筝一间,本来剩下的一间房刚好让残云住下,可是巫少主也说要住在梧桐院内,这可怎么办才好?总不能让他与残云同住一间。”
“这该死的男人就是不让人省心。你去找根绳子给他,就说是我吩咐的,如果他硬是要住在梧桐院,就让他拿着那根绳子晚上吊在树上睡。”凤倾妆清冷的面容笼着一层寒霜,冷漠无情地说道。
“啊,小姐,这不太好吧。”翠儿一脸的为难。
“就这么办,快去。”凤倾妆喝道。
翠儿无奈,纠结着找绳子去了。凤倾妆抬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进门,就瞧见床上躺着一个黑色的身影,黑瀑般的墨发散落在身侧,长如蝶翼的睫毛微扬,邪魅妖娆的俊眸似闭非闭,犹如美人卧榻,周身透着慵懒,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妖孽。”凤倾妆瞟了一眼,扯了扯唇,低咒一声。
床上的人唇角动了动,勾起浅笑。
突然,想到半月前从上官玄清那里揩来的五万两黄金,当时因为翠儿重伤,一时心急,走得匆忙,忘记放入了墨隐云凤中,此刻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哪里还有那箱黄金的踪影。
凤倾妆脸色猛然一变,熊熊怒火从心底窜起,看着桌上啃食的小金子,吩咐道:“小金子,你立刻去给我查,那箱黄金是谁搬走了?”
小金子接收到命令,“哧溜”一下就钻不见了,来到它的地下鼠宫,开始向臣相府的银鼠情报组打探消息。
“主人,是二夫人趁我们去了香雪梅林,派人抬走了黄金。此刻那箱黄金就存放在云泽院的库房中。”片刻后,小金子就回来了,将消息汇报给凤倾妆。
“二夫人,她到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我的东西黄金也敢动。”凤倾妆双目染上滔天怒意,朝着门外吩咐道:“翠儿,你去前院跑一趟,让秦忠来一趟梧桐院。”
“好的。奴婢这就去。”翠儿应声。
两盏茶的功夫,翠儿就领着秦忠来到了梧桐院。
“老奴见过二小姐,不知二小姐差翠儿姑娘唤老奴前来,所谓何事?”秦忠态度恭敬。
身为相府总管,秦忠的脑子转得自然比常人要快。自见到凤倾妆从凤臣相的书房安然无恙地走出来,而二夫人的脸上却挨了一巴掌,他虽然没有亲自见到书房之中发生的事情,却也能够猜透一二。知道这相府的天要变了,对凤倾妆的态度也恭敬了起来。
“秦总管,你去云泽院走一趟,让阮素云半个时辰之内,给我把那五万两黄金送回来,不然的话,别怪我出手狠毒。”凤倾妆眼底滑过一抹狠厉,冰冷的声音带着春寒料峭的寒意。
“老奴这就去。”秦忠两腿发软,打了一个冷颤,赶紧朝着云泽院的方向跑去。身为二夫人阮素云的远亲,她的所作所为又岂会不知,何况当初那箱黄金还是他命人给抬走的。
半个时辰已经过去,秦忠回来复命。
“回二小姐,二夫人说了,根本不知道什么黄金?”秦忠微垂着头,心中忐忑不安地回禀着。
“好,很好!我凤倾妆的东西也敢吞,就不知道她有没有那个福气享用。”凤倾妆一双凤目清晰地涌动出阴沉的风暴,朝着门外喊道:“银筝,残云。”
“主子,有何吩咐?”二人闪身进来,拱手恭敬喊道。
“你们二人随我去一趟云泽院,如果阮素云识趣,肯交出黄金倒也罢了。如果她抵死不承认,你们也不用手下留情,给我往死里打。”凤倾妆眉梢凝聚着戾气,阴沉地吩咐道。
话落,主仆三人便准备往云泽院走去。
“妆儿,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够少了我的份。”床上的巫惊羽翻身起床,唇角上扬,那弧度宛若浩瀚苍穹的上弦月,透着丝丝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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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3大闹云泽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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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几人,凤倾妆领头在前,巫惊羽跟随在侧,银筝与残云手握弯刀走在二人的后面,秦忠躬着身子跟在几人的身后,一边走一边拭袖狂抹额头的冷汗,心中为二夫人祈祷,希望别死得太惨。
云泽院,秋风细细,金菊飘香。
二夫人躺在软榻上,高肿的脸庞涂抹过消肿的药物,消退了一些。丫鬟菊香坐在一旁给她捏着腿,贴身的林嬷嬷端着一杯茶伺候在一旁。
“夫人,凤倾妆那个贱蹄子一回来就如此嚣张,还敢动手打你,你可不能轻饶了她。”林嬷嬷混浊的老眼浮现出阴狠,煽风点火道。想到凤倾妆那一推,额头留下一块永远消不掉的疤痕,心中恨得咬牙。
“林嬷嬷,不可轻饶了谁?”
几人刚巧走到云泽院的门口,就听到林嬷嬷那阴狠的声音传出,凤倾妆清冷的面容罩上薄霜,红唇轻启,冰冷的声音宛若雪山之巅的凛冽寒风从耳旁刮过。
“二,二小姐?”
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身影,想到她不但扇了二夫人一巴掌,连臣相大人也敢踢,欺软怕硬的林嬷嬷身子一抖,惶恐骇然地垂下头。
“凤倾妆,我这云泽院可不欢迎你。你给我滚出去。”二夫人心中有些发虚,先声夺人,起身赶人。
“我自然是要走的,不过,在走之前,你把从梧桐院抬走了那五万两黄金交出来。”凤倾妆幽深的黑瞳迸射出丝丝凌厉,开门见三直接说明来意。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派人到梧桐院抬过五万两黄金?”二夫人眸光闪烁,死不承认道。
“阮素云,你确定不肯交出那五万两黄金。”凤倾妆冷艳清寒的面容布满阴霾,幽深的黑瞳中酝酿着狂风暴雨,冷沉的嗓音蓦地一变,森冷骇人。
“凤倾妆,你不欺人太甚。我根本就没有拿过五万两黄金,你让我交什么?”二夫人心底阵阵发虚,可是依然死鸭子嘴硬,佯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怒喝道。
“我可是给过你机会,既然不肯主动交出黄金,那我也不需要同你客气。”凤倾妆黝黑深幽的眼瞳拢上寒潭之气,森冷地说道:“银筝,残云,给我打,狠狠地打,一直打到她肯交出黄金为止。”
凤倾妆完全可以直接去库房搬走黄金,不过为了有借口光明正大地教训二夫人,还不落人口实,才没有直接去库房。
“凤倾妆,你敢,我怎么说也算是你的长辈。殴打长辈可是大不孝。”阮素云冷喝道。
“敢不敢,在书房的时候你不是早就领教过了。”凤倾妆不屑地瞟了一眼二夫人,冷嘲地笑道。
“你……”二夫人气得脸色铁青,怒指凤倾妆,直接语塞。
“动手。”凤倾妆喝道。
“是,主子。”银筝与残云二人异口同声道。
二人抬腿一踢,力道刚猛,就朝着二夫人踢去。这林嬷嬷与菊香倒也忠心,在二人脚下一动的时候,她俩挡在了二夫人的身前,一人一脚悲催地被踢飞了出去,撞到身后的墙上又重重跌到地上,一口鲜血喷出,估计也是出气多,进气少。
“黄金就放在云泽院的库房,这是钥匙,你们自己去将黄金搬走。”
瞧着林嬷嬷和菊香半死不活的惨样躺在地上,二夫人心底窜起无边的恐惧,丝毫不怀疑凤倾妆会趁此机会将她打个半残,颤抖的手从袖中掏出一串钥匙扔了过去。
“残云,你和银筝去库房将黄金抬到这里来,我清点一下,如果少了一两黄金,都要她给我吐出来。”凤倾妆瞥了二夫人一眼,又将钥匙抛到残云的手中,冷沉沉地吩咐。
听到此话,二夫人身子轻颤,低下头掩饰住眼中涌出的惶恐。
须臾之后,残云和银筝二人抬着一口大木箱子走了进来。将木箱打开,金灿灿的黄金暴露在众人眼前,晃得人眼睛发晕。、凤倾妆走过去,看着码得齐整的黄金,最上面少了五块黄金,她利用现代的乘法运算心算了一下,的确少了五百两。她危险地眯起了眼,双眸投射出森然沉冷的目光,看向二夫人,“少了整整五百两黄金,你说怎么办?”
“不错,我前几日的确从箱子里面取了五百两黄金拿来救急,早就用光了。你现要就是找我讨要我也赔不出来。”二夫人抬头说道。
“赔不出来是吧。”凤倾妆一双寒潭之眸阴骜森冷,唇角勾勒出森然的冷笑,“给我砸,一直砸够五百两黄金为止。”
“凤倾妆,你敢砸,我跟你拼了。”一直高高在上的二夫人何尝受过这等委屈,情绪失控地厉声喝道。整个人朝着凤倾妆扑过去。
“找死!”凤倾妆眸中迸射出冷芒,抬脚毫不留情往二夫人身上踢去。
二夫人如断线的风筝朝后跌去,正巧压在林嬷嬷与菊香身上,原本就是出气多,进气少的二人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银筝与残云已经动手,房间之中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半个时辰之后,二夫人阮素云的房间满地狼藉,家俱阵设没有一件是完好的,衣物首饰撒了一地。
这一幕勾起了凤倾妆脑海中深刻的记忆,是那个女人脑海中临死前的画面。凤倾妆突然狂放地大笑起来,今日总算为那个死去的人出了一口恶气。
“秦总管,你去通知全府的下人,谁曾经拿过我娘留下首饰,让他们自己送到梧桐院去。如若让我查出来,谁敢私藏,我绝对会让他们死得很惨。”
“是,是,老奴这就去办。”猛然被点到名,秦忠两腿一软,差一点儿没站稳。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赶紧跑了出去。心中庆幸,以前虽然(W//RS/HU)对二小姐不敬,倒也没有做出太过份的事情。
“我们走。”
在云泽院大闹一通后,凤倾妆命银筝与残云二人将箱子抬到梧桐院去。她也跟着离开了。
在三人离开之后,巫惊羽并没有跟出去。只见他唇角挂着魔鬼般邪恶的笑容,一步一步朝着二夫人走去。
“啊!”二夫人凄惨的尖叫声响破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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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4狡兔三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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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惊羽诡异邪恶地笑着,一只脚用力地踩在二夫人的小腿的裸关节部位,只听见“咔嚓咔嚓”几声脆响,二夫人发出一声响彻九霄的尖叫。她的裸关节粉碎性骨折,只怕一年半载想要下地都很困难。
“你是魔鬼,走开,走开。”二夫人痛得浑身抽搐,好像疯魔一般的吼道。
“今日的事情只是小惩,你记住,以后你再对妆儿有一丝不敬,下次粉碎的就不是你的骨头,而是你的脑袋。”巫惊羽阴森森地恐吓道。
二夫人忙不跌地点头,生怕动作稍慢一点,脑袋就被眼前的魔鬼给粉碎了。
金风细细,梧桐叶片片飞坠。
回到梧桐院后,凤倾妆便让银筝和残云下去休息,静谧的房间中只剩下她独自一人。只见她意念一动,连箱带黄金统统被收入了墨隐云凤中。
之后,她一把拎起桌上吃得正欢的小金子,抱着它准备出门。
自从得知梅毅竹灵根已断,凤倾妆对于苍狼的恨意无限延伸。可是苍狼毕竟是凤族族长,想要对付他难如登天。在香雪梅林的时候,她的心中就下定了决心,要积攒财富和力量,以备将来有朝一日派上用场。
积攒财富对于她而言,轻而易举。有小金子这鼠中的王者在此,掌控着天下所有的老鼠,能够创建出天下间最强悍的情报系统。光是靠倒卖情报,财富就会滚滚而来。现在的首要问题,就是打出名声。
至于积攒力量,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完成的,需要一个完整的计划,一步一步创建起来。
“小金子,我们出去溜溜,去寻个好地方,重开‘知晓天下事’赚点儿银子花花。”凤倾妆抱着小金子迈着悠闲的步子朝着梧桐院外面走去。
“妆儿,你抱着小金子是准备出门吗?”刚走到梧桐院门口,教训完二夫人的巫惊羽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眯着眼睛问道。
凤倾妆点头。
“正好,我也闲得慌,一起去吧。”巫惊羽唇角上扬,邪魅地笑道。
“巫惊羽,今儿我有正事要办,没功夫陪你玩。一边去。”凤倾妆淡淡地瞥了一眼巫惊羽,绕过他径自朝着臣相府大门的方向走去。
可是巫惊羽又岂会听她的,拉起凤倾妆的手直接往外走去。
“放开。”凤倾妆甩了甩手,没甩开。面色一黑,喝道。
“妆儿,上次给你抹药的时候,我发现你的身上的某一处有一块胎记。要不我去和凤臣相商讨一下你身上的胎记,说不定他一个高兴,就把你许配给了我。”巫惊羽贼兮兮地笑着威胁。
“无耻。”凤倾妆咬着牙,气恼地骂道。只因为那块胎记好死不死,长在她的大腿内侧。
瞧着凤倾妆生气懊恼的可爱模样,巫惊羽笑得更加的欢畅。
在巫惊羽的威胁下,凤倾妆只得任由这厮牵着自己的手。走到臣相府的大门口,正好碰到逛街回来的凤思眉,她身后的丫鬟怀中抱着一大堆的战利品。
“凤倾妆,是你。你这一出去就是半个来月,音信全无,不会是和你身旁这个野男人出去鬼混而流连忘返。”凤思眉不屑地看着凤倾妆,明知道当日发生的事情,还出言恶毒地讽刺道。
一旁,巫惊羽邪冷的面容阴云密布,黑瞳中涌现出狂风骤雨,手微动就准备出手,被凤倾妆挡下。
“三妹妹,半月不见,你倒是长得越发的娇俏了,这一身云裳坊特制的裙子,还有你手上戴着的首饰可都是出自金玉满堂,想必花了不少钱吧。”凤倾妆笑靥如花的赞美道。
“那是自然。我娘怎么说也是尚书府的小姐,陪嫁的嫁妆自然不会少。”凤思眉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般,抬着头满脸自豪地炫耀道。
“据我所知,你娘那丰厚的嫁妆可是从我的梧桐院内挪过去的。今日我正好回府,就将那些嫁妆又给抬回了梧桐院。”凤倾妆眯着眼眸,气死人不偿命地笑道。
“凤倾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凤思眉娇颜染怒,喝道。
“你现在赶快去云泽院瞧瞧,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凤倾妆好心地建议道。
凤思眉一听,心头突然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迈开步子便朝着云泽院小跑过去。
“妆儿,你真狠,要是知道因为她的奢侈,而让自己的娘亲遭受如此大的罪,不知道那女人会不会直接疯掉?”巫惊羽兴灾乐祸地说道。
“与你相比,我是小巫见大巫。别以为我们离开云泽院之后,你所做的事情就没人知道了。”斜睨了一眼巫惊羽,凤倾妆淡淡地说道。
小金子的可是在臣相府各处都埋下了眼线,哪怕是鸡圈里的母鸡下个蛋,都逃不过它的法眼。
巫惊羽尴尬一笑,疑惑不解地问道:“这前前后后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你是怎么知道的?”
凤倾妆笑而不语。
“不说就算了,我相信总有一日,你我之间不会存在任何的秘密。”巫惊羽深邃如海的俊眸凝着凤倾妆,认真无比地说道。
二人出了臣相府,来到热闹的街市上,雇了一辆马车。
狡兔犹藏三窟,何况做为一个顶极的情报组织,多准备几个窝以测万全也实属正常。
凤倾妆命令小金子在城东、城南、城西、城北四处,靠近城门的位置各寻了一处偏僻的院落,坐着马车从城东跑到城南,又跑到城西,最后再跑了一趟城北。将这四处不大的院落买了下来,做为“知晓天下事”在星耀国耀京城的据点。不过,她并未沿用凤倾妆这个名字,而是用了蓝慕风的名字买下。
“妆儿,你买这么房产做什么?而且还是用另外一个名字买下,难道你要自立门户,脱离臣相府?”巫惊羽按照自己的思路猜测道。
凤倾妆用看白痴的眼神瞟了一眼巫惊羽,并没有解释一字半句。而是朝着对面的望仙楼走去。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跑了一天,自然是应该找个地方吃吃饭,休息休息。
望仙楼,一间雅致的包间,一名白衣如雪,傲礀如梅的俊美男子凭窗而立,看到凤倾妆之后,幽蓝的眼瞳中流露出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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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5舌枪唇战
!傍晚时分的望仙楼,宾客满座,人潮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凤倾妆和巫惊羽二人横过街道,往望仙楼内走去。
一走进望仙楼内,一名跑堂的小二,肩头搭着一块布巾迎了上来,礼貌地问道:“这位姑娘可是姓凤?”
凤倾妆疑惑地挑眉,打量了一下小二,点了点头。
“姑娘不用多心。楼上有位客人刚才吩咐小的,说是如果有一位穿着黑色长裙的姑娘进来,那是他的朋友,让小的带到他用餐的包间。”小二倒也聪明机灵,看出凤倾妆心中的疑惑,赶紧出口解释道。
“带路吧。”凤倾妆心中的疑惑更深,她到要瞧瞧是哪位朋友?
小二领着二人走到一间取名为‘倚梅’的包间门口停住了,“二位客倌,你们的那朋友就在里面,小的就先退下了。”
小二离去后,凤倾妆抬手推开了门,窗边立着一人,白衣胜雪,背景孤傲挺拔,如傲雪凌霜的寒梅,凌寒独自开。
在凤倾妆推门进来的时候,窗边的身影优雅的转身,他光华如玉的俊容漾着一抹淡淡而温润的笑容,如暖阳初升,这样的笑容足以融化世间万事万物。磁性似酒醇的声音在包间里缓缓荡开。
“凤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封玉,是你。”凤倾妆惊讶道。
“妆儿,你怎么会认识封玉这只狐狸?”巫惊羽黑着一张脸,心情极度的不悦。
闻言,凤倾妆头顶爬上几条黑线,深深地无语。就算心中讨厌极了眼前的人,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巫兄,好久不见。”封玉和巫惊羽显然是旧识,微笑地打着招呼。
“哼,什么好久不见,不是二个月前才见过面。”巫惊羽冷哼一声,语气不佳道。
封玉莞尔而笑,好似雪山之巅的雪莲初绽,争云破月。低润而磁性的嗓音好似甘醇的酒酿一般,透着若有若无的幽香,飘散在空气中。
“巫兄为何每次看到封玉都心情很差,难道封玉有得罪过巫兄的地方?”佯装不知地问道。
“封狐狸,你少在我面前嘻嘻呵呵,别以为这样封香的事情就能够一笑而过。”巫惊羽黑如点漆的墨瞳拢上怒气,气恨地说道。
“封香是谁?”难得见到巫惊羽气恼不已的模样,凤倾妆倒是来了兴趣,八卦地问道。
“凤姑娘真想知道,不如今日由我做东,坐下来边吃边聊,如何?”封玉微微一笑,如一块美玉散开光华,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的确有些饿了,那我们就边吃边聊。”凤倾妆点头说道。
三人落坐,三张面孔表情不一。封玉面带微笑,如白莲初绽;凤倾妆面容平静淡漠;巫惊羽则板着一张脸,瞪着封玉,恨不得坐过去将那只笑得花儿般灿烂的狡猾狐狸踹上两脚。
唤了小二进来,又添了几道菜。饭菜的香味飘散在包间内,令人食指大动。
“跑了一天,真的好饿,那我就不客气了。”凤倾妆话一说完,抬手扯下一个鸡腿扔给小金子,接着又扯下一个鸡腿自己享用。
“慢吃点,小心咽着。”
巫惊羽的话刚落,凤倾妆打了一个隔,咽住了。她伸手刚想去端茶杯,巫惊羽和封玉二人同一时间,同一动作,两只修长如玉的手各自端着一杯茶递到凤倾妆的面前。
凤倾妆怔愣地看着眼前那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暗忖,这是什么情况?巫惊羽给她递茶倒还可以理解,毕竟二人接触了一段时间,可是封玉与她也只相处过一晚,共同对敌,这是什么意思?
“喝茶这种事,我自己来就行,不劳烦二位了。”凤倾妆嘿嘿一笑,端起自个儿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又继续低下头自顾自吃菜。
二人尴尬地收回手。
“封狐狸,我可是要入赘凤府的,妆儿将来就是我的娘子,你最好把不该有的心思统统收起来。”巫惊羽漆黑深幽的瞳眸如两柄利箭射向封玉,强势地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据我所知,你的那位表妹兼未婚妻身份的白锦绣,可是深得白伯母的喜爱。还有,你们家的老头子要是知道你有入赘凤府的打算,只怕会带着圣月族的全体族民赶到耀京城将凤府全府上下全部屠杀。”封玉唇角挂起狐狸般的浅笑,缓缓说道。
“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去解决。不过,我听说东启国素有第一才女之称的狄芸熙狄郡主,对你爱慕不已。你家的老头子封帝和东启国的皇帝也曾互修国书,共商两国联姻之事。”巫惊羽邪魅地扬眉,不急不徐地说道。
“苍炎国有好几位皇子,两国联姻也不是非我不可。但是我的皇妹封香就不一样,她可是对父皇说,这辈子非你不嫁,还说你与她两情相悦,早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想必父皇的修书过几日就送到了你家老头子的手中。”封玉笑得奸诈。
听到这里,凤倾妆抬头蹙眉看了一眼巫惊羽,听到他开口,又低下头继续吃。
“别跟我提你那个花痴妹妹,谁跟她有了肌肤之亲。不过是被某只狡猾的狐狸设计,将她从水中救上来,从此就赖上了本少主。”巫惊羽欺霜赛雪的俊容染上薄怒,宛若梨花丛中的一株粉桃,妖娆夺目。暗道,如果因为水中救人,身体相互接触就成了肌肤之亲,那以后还是见死不救的好,省得招惹麻烦。
“刚才忘记说了,这一次出使星耀国。不知道皇妹从何得知巫兄出现在星耀国的消息,硬求着父皇,已经随着依仗队出发,如今应该进入了星耀国境内。”封玉深邃幽蓝的瞳眸如莹光琉璃般美丽,唇角挂着浅笑,却给人一种狐狸般的感觉。
“来了就来了,你最好警告一下你那花痴妹妹别招惹本少主,你知道,本少主一向对女人也是照揍不误,手下不留情。”巫惊羽俊眉上挑,邪冷的瞳眸中迸射出一丝冷芒。
包间中气氛诡异,巫惊羽和封玉二人视同水火,你来我往,舌枪唇战。凤倾妆坐在桌边,吃饱喝足后,非常不雅地打了一个饱嗝,淡漠清冷地说道。
“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可要走了。”
“妆儿,我都还没有开始吃。”巫惊羽接口道。光顾着和封玉斗嘴,他可是一筷子都没有动过。
“你还需要吃吗?不是已经灌了一肚子里空气进去。”凤倾妆挑眉讽刺道。
闻言,巫惊羽直接语塞。而封玉则一阵狂汗,这骂人的功夫的确厉害。
凤倾妆说完,从墨隐云凤中取出当初掌柜转交的那块玉佩,递到封玉的面前,“封玉,这块玉佩太贵重,还给你。”
“此物已经送出,断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若是不喜欢,就随手扔了吧。”看着那块通体莹白的贴身之物,封玉幽蓝的眸子一冷,拒绝收回。
“既然他让你扔,你就扔了,不就是块破玉佩。你要是真喜欢,过两日我就送你一块比这好十倍的玉佩给你,让你天天戴着。”巫惊羽邪魅的眸子眯起,似笑非笑,蘀凤倾妆出着主意。
见封玉执意不肯收回玉佩,凤倾妆眉头轻蹙,心底无奈地叹息一声,只好将玉佩收回墨隐云凤中。如此珍贵的玉佩,她又怎么可能随意丢弃。
“既然你执意不肯收回玉佩,那我就暂时蘀你保管着,等哪天你想要回的时候,说一声便成。”凤倾妆神色淡然地说道。
听到凤倾妆如此说,封玉明显松了一口气,他心中也没有底,担心她坚决还回来。
一旁,巫惊羽不高兴了,一张脸好像抹着一层锅底灰,黑得无法形容,心中更是酸水直冒。漆黑的俊瞳幽怨无比地望着凤倾妆,似乎埋怨地说着,为你不直接扔了那块玉佩,还要收入他送给她的墨隐云凤中。
感受到巫惊羽那幽怨的目光,凤倾妆直当没看到,自动过虑。转眸看向封玉,起身告辞道:“今日谢谢你的款待,如今天色已暗,我也该回去了。告辞。”
“我送你吧。”封玉微微一笑,如玉石晕开光华,柔和温润。和面对巫惊羽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二副面孔。
“有我送妆儿,不需要劳烦你这只狐狸。你还是好好藏着,别让星耀国皇宫的那一位发现你没有随着依仗队而来,而是私自潜入耀京城。”巫惊羽怒瞪着封玉,语气极度不佳。
“多谢巫兄提醒。凤姑娘,那我就不送。”封玉礼貌道,其实巫惊羽说得不无道理,他身为苍炎太子,在未通知星耀国的情况私自潜入,如果让有心人抓住把柄对苍炎国不利。
“你别自做多情了,我可不是因为担心你才好意提醒。我是担心,假如有人看到妆儿私下与你一起,到时候我的老丈人要是被人灌上私通别国太子的罪名,岂不是太冤了。”巫惊羽淡淡地瞥了一眼封玉,唇角得意地上扬。
话落,巫惊羽笑容满面,拉起凤倾妆的手朝着包间外面走去。
凤倾妆挣了挣,巫惊羽邪魅的威胁声在耳边响起,“妆儿,你身上的胎记……”
凤倾妆气恼地瞪了一眼笑得欢畅的巫惊羽,放弃挣扎,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从封玉面前走过。
看着二人手牵着手走出去的身影,封玉幽蓝的瞳眸陡地一暗,好似一汪深不可测的湖水,遍布着暗礁。
月上柳梢头,凤倾妆和巫惊羽二人坐着马车回到相府的时候,就瞧见翠儿娇瘦的身影站在相府门口张望着。管家秦忠地等候在一侧。
“翠儿,你等在这儿可是发生什么事了?”凤倾妆利落地跳下马车,走过去问。
“小姐放心,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下午的时候,相爷到梧桐院来了一趟,见小姐住的地方实在寒酸,便命秦总管给挪了个院子,就是夫人以前住的飘雪阁。翠儿担心小姐回梧桐院,白白走一遭,便等候在大门口。”翠儿清脆的嗓音如夜莺啼唱般在耳边响起。
“是呀!二小姐,这飘雪阁虽然久未住人,不过奴才都有按相爷的吩咐每天派人过去打扫。”秦忠走上前,一脸讨好的说道。
“知道了。走吧。”凤倾妆神色淡淡,不喜不怒。率先朝着飘雪阁的方向走去。
穿过九曲回廊,一股清新淡雅的花香遥遥袭来。
“小姐,前面就是飘雪阁,院子里面可漂亮了。”
跟在凤倾妆和巫惊羽身后的翠儿,秀气的小脸上布满的兴奋,指着几米远的一座院落说道。
飘雪阁,是相府最美的一座院子。院中种满了白海堂,一簇簇白色的海堂花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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