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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杀刘-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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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的贺兰月,并州人士,据说祖上出自北胡,后来移居到并州定居的,具体如何就不可考了,时间太久远了。二丫她是我路过河内的时候,路边拾的,当时她奄奄一息,我刚好还有半张饼子,就救了她一命。后来我们就相依为命,结伴同行,南下到益州来了。”
“你们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为什么要来成都?”
“唉,一言难尽。几年前,十常侍作乱的时候,当时的并州丁建阳丁使君,也带着人马到京城勤王去了,丁建阳走后,匈奴人就开始作乱了,并州大乱。我父母也在动乱中不幸丧命,全家就剩下我一人,后来我就辗转往京城而去。可惜,后来又是董卓,又是关东联军,到处都杀来杀去的,就四处游荡了好久,后来还遇到了二丫。再后来就听说刘益州在成都爱民如子,遍地都是粮食,就连叫花子都饿不死。我们一听这个消息,我们就来成都了。”
“你们来成都为啥不找个正经营生,干嘛要乞讨为生?”
“不瞒将军,小的自小就身子骨弱,成都这边,活命的营生是不少,可惜都是要下力气的。小的小时候家境尚可,还读了两天书,一时倒拉不下脸面和贩夫走卒为伍,最后为了生活,就只得讨饭为生了。”
“噗哧,”阿奴听到这里,忍不住被他说乐了,“你拉不下脸面去卖苦力,倒是能拉下脸面去乞讨?”
一句话说得瘦麻杆满脸涨红,喏喏半天才道:“小的虽然书没读多少,但也沾染了不少读书人的毛病,所以,有点儿四体不勤。”
说完,脸更红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到的成都?你既然识字,成都也有很多识字人能干的营生,不需要出力气的营生,你们又怎么要甘为下贱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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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贺兰月4
“将军说的是,成都确实有很多营生,还专门需要识字的才行。可惜,那些营生,都要求应征者身家清白,要有身份证明,最好是从学府出来的。我们是外地来的,也没有身份证明,更没有学府的证书。根本没人敢请我们。像我这样的外地人,基本上都是去做苦力的多。”
“城里不是有流民收容点吗,那里不是能帮助安排工作吗?”
“那个更危险。那些个流民收容点,收容的流民,大部分都送到各个工地上,不但累死累活卖苦力不说,钱也落不下几个,也就是混个苟延残喘罢了。”
狐笃听这家伙说了半天,还是怕下力气啊。
要饭也要的这么理直气壮。
这也不想干,那也不想干,也是,干什么都没要饭省力气。
怪不得成都这两年叫花子也多了,早几年,你就是出去讨饭也得有人给啊。
“你们是怎么遇到三位少主的,又是怎么把他们藏起来的,能说说详细情况吗?”
“当然。其实当时也是凑巧,那天天色也有些晚了,都下午了,我和二丫本来在河沟边上晒太阳呢,然后就听外面喊杀喊打的。后来,我们就看一群人在追三个小孩,就是宝儿他们。三个小孩在前面跑,好像是他们的侍卫拼死帮他们拦住了后面的追兵,他们跑着跑着,也跑到河沟边趴下了。我一看,害怕他们暴露了,再连累到我们俩身上,就把他们带进我们安在下水道下面的家里了。那里面很隐蔽,没人能找得到。”
“你们两个要饭的,自己养活自己都困难,还收养三个小孩,你是怎么想的?”狐笃表示很不理解。这个家伙害得自己把成都都翻了个底儿朝天了,愣是找不到三个小孩,让自己,让新三军,都丢了老大人了。甚至一度大家都认为三个小孩肯定是死了,被埋或者被扔到哪里去了,要不然不可能找不到。就连赵韪都一再给黄权来信说,人绝对不在他手上,想要撇清关系,害怕刘璋回来跟他不死不休。
“当时也没多想,就随手救了。之前救二丫,也是随手救的。这有什么问题吗?后来,确实吃饭成了问题。原先还好,成都很繁荣,随便要点儿就能吃好几天,后来越来越不行了,往往要上一天,都不够一顿吃的,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这其实不怪他们仨,按早前的光景,就是再来仨,我们也养活了。养活不了白白胖胖的,至少也不会饿死吧。可惜自从那次他们闹造反以后,这成都城里,生活水平一下子就下来了,连累得我们这些讨饭的都开始饿肚子了。”
“嗤,既然这样,那你们还不早点把孩子送回来,你们把他们藏这么长时间干什么?”狐笃问出了阿奴也很想知道的问题。
“开始的时候,我只是以为他们是哪个大户家的孩子。后来,成都叛乱过后,我又详细打听了,再加上豹儿他们说的,我才知道是州牧大人的家眷。起初城里很乱,又是卫尉又是军队,也搞不清楚哪边是好人,哪边是坏人,就连夫人的去向也没有消息,我们根本也不敢露面。”
“那后来呢,开始几天好说,后来呢,后来叛乱被平息了,这么久了,为啥还不送他们回家?”
“后来是不知道送哪里。等知道豹儿他们是刘益州的家眷后,我就有点儿傻了,就更不敢轻易把他们送出去了。刘益州不在成都,夫人具体去向也不明,我怎么敢轻易把他们献出来。而且,官府也没有发布公告寻找他们,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所以,我就在想,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刘益州肯定会尽快赶回来的,等他回来的时候,我们再带着他们三个回家。听说刘益州是个重情义的,我们现在受点儿苦,到时候肯定能获得刘益州大量赏赐,所以我们即便是为此受点儿苦,饿几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是可以忍受的。”
“哼,你倒是挺会盘算的。”狐笃听得有点儿不爽了,这分明就是准备奇货可居了。这兄妹两个救人的目的不纯。“那怎么又现在送回来了?”
“其实,按我原来的想法,当然是想等到刘益州回来再说。可是,一来我们也等不下去了,要饭越来越难要,最重要的是,两个小的今天生病了,再不把他们送回来,万一死了,那我们可造孽了。不但造孽,还啥好处也捞不着了。我之前早就打听了,说夫人搬到城外的医学院了,所以,刚好趁着今夜过节,外面巡街的站岗的都特别少,我就把孩子们送回来了。送给当娘的和给当爹的也差不多,而且这里是医院,可以救两个宝儿的。”
问来问去,说的情况和刘豹说的,大同小异。
阿奴已经基本没什么问题了。
这个瘦麻杆的年轻人,说的很实在,乱世之中,连他想要指望三个孩子发笔横财也说得很直白,这样很真实。人都是这样的,不可能没有一点儿私心,有私心才更真实。
“好了,让你随便问问,你还问起来没完了。不早了,让他们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两位恩公,唉,你叫贺兰月,你叫二丫,二丫,有大名吗?”
“有,”那个小姑娘有些怕生,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俺大名华。”
“夫人,她大名张春华,小名二丫,平时喊她二丫都习惯了。”
“张春华,这名字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给起的,怎么会流落在野外了呢?”
“当年董卓和关东联军,打来打去,她们家是河内的,家里遭了兵灾,父母都死于兵祸,就她一人逃了出来,后来遇到了我,我们就结伴而行了。乱世之中,命如草芥,在成都讨饭也比在战乱之地好过万分。我们这些流落江湖的人,真不希望看到成都也遭受战乱之灾。真希望州牧大人赶紧回来,让我们这些讨饭的,也能讨个安省饭。”未完待续。
………………………………
第5节 锦城官
安顿好这兄妹两人,阿奴和狐笃一前一后出了病房。
“你怎么看?”阿奴问。
“卑职不好说。”
“随便说。”
“那个当哥哥的,说得似乎都有道理,可是卑职总觉得还是有很多地方存疑。”
“那就说说看哪些地方存疑。”
“首先就是当乞丐这个事情。流民当乞丐的有很多,但是识字的流民,当乞丐的则少之又少。”
“这好像没什么问题吧,他不是说了吗,成都这里,招工找人,体面一些的工作,都是要有身份证明的,很多还要有学府的毕业证书,他一个流民,哪里来这些东西。再说了,若他有什么心思,想要故意蒙骗我们,完全可以说自己不识字,那不就没这个破绽了吗。”
“夫人说得是,但是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当乞丐这是其一。其二,就是,他把三个少主藏了这么久,一个多月,要是寻常人家好说,可他们两个叫花子,自己养活自己都困难,还要再多养活三张嘴,还是两三岁不懂事的小孩,怎么想怎么不太对。”
“人家不是说了,想要讨点儿赏赐。我看你这名字还真没白起,真是够糊涂的。要是换做是你,难道你就不想趁机发个小财,明明知道三个小家伙的爹爹是益州牧,你会不想讨个赏赐?”
“奇货可居的想法是没什么问题,关键是,总是感觉有点儿怪怪的。其三,就是关于下水道了。这下水道,成都弄下水道也没几年,连我们这些本地人都不清楚,不知道内里的玄机,他们两个外地来的流民,两个要饭的,竟然在里面安了家,还藏了三个孩子,想想都不可思议。”
“这就得要骂你们这些人无能了,你们虽然是军方,但成都城的城防、防卫,是不是得归你们管,你们是不是因为有了卫尉署,结果啥也不管了,你看看,现在,就连个要饭的,都比你们新三军还要熟悉这个成都城。这是不是你们失职?”
狐笃提了三点存疑,结果被阿奴一一驳回,最后还被骂了一顿。
阿奴也是压抑太久了,几个孩子这么久找不到,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现在趁机劈头盖脸的把这个糊涂校尉臭骂了一顿。
就在贺兰月把三小送回到阿奴身边的当夜,一个时辰后的凌晨时分,建安三年的第一天,一辆马车,从北门悄悄进入了成都。
经过了二十多天,日夜不停的赶路,徐庶,终于在建安三年(198年)的第一天,赶回到了成都。
徐庶的马车没有直接回府,而是找了一家客栈,临时住了下来。
“先生,我们为什么不回府上,而要到这里?”
“这么晚了,打搅老太太休息不好。最重要的是,很多人盯着我家,要是我们一回去,他们肯定立即就知道了。这里很安全,是我们的一个据点,对外是客栈,实际上则是我们联调局在成都的大本营。”
“啊?!”
“这两年,联调局一直默默无闻,外间知之甚少,其实我就是故意捂着,就是想看看有什么人会跳出来。主公所行之政,受益者良多,但反对者势大,我不得不早预之。”徐庶有些疲倦,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先生此话何解,为什么受益者良多,却反对者势大?”
“很简单,因为受益的多是些没权没势的黔首百姓,他们受益再多,人再多,也没多少势力,真正的世家大族,有势力的,大部分都是反对主公的。这就是主公之政,受益者虽多,但反对者势大。如今,益凉之地,还是世家大族势大,他们甚至在主公的各级官府中,都已经占据高位。
主公强推三级教育体系,就是想用几年或者十几年,来完全化解掉世家大族的优势。其实,世家大族最大的优势,不是权力、金钱,而是人才。不管是征战天下,还是治国理民,都需要人才,但是以前,人才多出自世家大族,因为只有这些人家,才读得起书,才识文断字明白事理。所以在以前,不管是什么人主政,不管皇帝谁家做,世家大族还是世家大族。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主公的三级教育体系,把所有的百姓全圈进来了,全都可以读书识字了,人才不再只出自高门大户了。这才是主公所有新政中,最为厉害的杀招。主公推行的别的什么废除徭役,兴农兴商,强军强法,都不如主公三级教育意义深远。可惜,这个三级教育体系,终究还是慢啊,不能立即见效。”
说到后面,徐庶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叹息的是,益州,乃至凉州,甚至西域,现在叫西州,已经有太多的世家子弟占据各级官府的重要位置了。这些人已经开始影响甚至左右益凉的政局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你现在不用这些人你用谁?
“先生,这次成都事变,联调局没甚作为,会不会影响在主公心中的地位?”
“本来我是想引蛇出洞的,没想到发展到最后,祸及到了主公的家眷,这就影响很坏了。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你放心,这事之后,主公只会更重视联调局。子异,知道我为啥要吸收你进联调局吗?”
“属下惭愧,实不知。”
“主公当年草创情报中心,后来一分为二,我联调局重在对内。可是主公治平修齐,向来重法,有法曹、卫尉署、审计署等有司在,按说是不需要联调局额外存在的。联调局更像是法外单位。所以,这些年,联调局一直非常低调。主公本身也对联调局心有疑虑,怕联调局逾矩太多,坏了法治之基石。
我吸收你进联调局,也是因为你为人正直,却不死板,有侠气,敢担当。若只是正直,有司等衙门才是用武之地。联调局不仅仅要的是正直,还要有大局观,大是大非观,不能死扣律法教条,否则会漏网很多犯罪大鱼,甚至是坏人敌人。这次成都叛乱就是个例子,这次叛乱,有司衙门全无作为,甚至成为叛乱的生力军,可见只靠有司来维护律法正义,也有力有不逮之处。令堂能手刃仇人,事后又亲赴有司领罪,足见其行的正,走的直,心里有正义,不让坏人逍遥,心里也有律法,不惜以身去维护律法尊严。我吸收你进联调局,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你有一个好母亲。我们联调局就需要这样的人,有一条底线在心中。我们很多时候都是法外执法,所以,不能过了。”
“庞淯多谢先生看重。可是先生,法外执法,这样真的好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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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锦城官2
庞淯,字子异,凉州人氏。
庞淯其人,三国演义上未见其名,不过,三国历史上确有其人。庞淯真正著名的,是他的母亲,赵娥,列女传之一。
徐庶刚才说的手刃仇人的,就是这个赵娥。赵娥的父亲,即庞淯的外祖父,被同县的一个叫李寿的恶霸给杀了,赵娥的三个兄弟,都发誓要报仇,结果,大仇还没报,这哥仨自己得疫病先死了。李寿听说赵家的男人死光了,就大笑着说:这下安全了,赵家就剩下一个嫁出去的丫头片子了,没人能再拿他怎么样了。赵娥听闻以后,就发誓要杀了李寿,为父报仇。后来,还真给她报了仇,徒手将李寿扭断了脖子。关于这一点,最是让人震惊,就是徒手将李寿扭断了脖子。这个赵娥和阎行、王异都差不多,都是女中豪杰。凉州大地不止男儿多英豪,女子也多英雌。
赵娥替父报仇,虽然有些传奇,但还不是特别令人惊奇乃至惊叹的,接下来才是重点。赵娥杀了李寿以后,就去县衙自首,要求伏法,说自己杀人那是没办法,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但既杀了人,‘乞得归法以全国体’。当时县衙上下,都感其孝心和烈义,没人愿意治她的罪。后来赵娥又说:‘匹妇虽微,犹知宪制。杀人之罪,法所不纵。今既犯之,义无可逃。乞就刑戮,殒身朝市,肃明王法,娥亲之愿也。’官府无奈,最后只得把她强制扭送回了家。
后来,凉州上下,上至刺史,下至郡守县令,共同上表朝廷,赦了其罪。
赵娥之事迹,海内闻之者,莫不改容赞善,高大其义。
徐庶跟庞淯提到其母,就是想告诉庞淯,联调局虽是一个法外执法的机构,但心中得有法。手上了结是非,心里得有正义。
“证据确凿的,可以付有司的,就转交给有司处理,不能付有司的,就得联调局自己处理。其他证据不全的,但可以肯定罪行锁定嫌犯的,也只能有联调局处理,只能法外执法。当然,尽量还是要走律法的框架。”说到这里,徐庶有些无奈,“现在,世人越来越聪明,律法往往能制裁的,都是一些老实人,一些倒霉蛋,一些莽夫匹夫之辈,真正厉害的,都是游走利益场,片叶不沾身的家伙。很多隐藏的恶人坏人敌人,油滑得很,单靠律法本身,实难将其正法,说不定他们还会借助律法本身,为非作歹。”
“可是,这样的话,很难说不会有公器私用,成为一两个人手里的工具。”
“所以,这当家人很重要,也正是因为如此,主公和我才心有疑虑,一直不太敢放手。可是现在是乱世,乱世就得用重典,联调局如今也要见血了,否则,一些不轨分子,难免不会想要蠢蠢欲动,想要火中取栗。成都这次叛乱,闹这么大,这么久,就是因为我们以前太心软了。好了,不多说了,你去把客栈的掌柜的找过来,我嘱咐些事情。”
“诺!”
庞淯应诺后,转身离去。
徐庶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来。徐庶这么急着赶回成都,就是想赶在刘璋之前,抢先出重手把成都的局面给平了。徐庶是要做恶人,好给刘璋做好人的机会。徐庶很清楚刘璋,若是刘璋先回来,这小子容易冲动,说不定局面就会失控。自己先回来的话,该杀的杀,该抓的抓。等刘璋回来了,再纠正一些冤假错案,安抚安抚人心,这样就会更得民众拥戴。
至于联调局,也该浮出水面了。
很快就带着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人,来见徐庶。
“见过大掌柜!”
“不必拘礼。先简要汇报一下成都最近的情况。”
“诺。接近年关,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属下刚刚得到一个最新的最重大的情报,正要禀告给大掌柜,没想到大掌柜就回来了。”那人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徐庶。
“子异,你先下去休息吧,我这里有他陪着就好。”
“诺!属下告退!”庞淯躬身退出,并随手把门带上了。
门外还有两个侍卫把守。
“好了,说吧。”
“大掌柜,属下刚刚得到最新的消息,三位少主已经被人送回到医学院了,回到夫人身边了。”
“当真?!”徐庶腾一下就站了起来。
“千真万确。是我们在夫人身边的眼线刚刚传过来的消息。”
“要是这样,那可太好了,这真是天大的喜讯。我本来还有些心有疑虑,有些投鼠忌器,担心主公家眷落入了某些人的手里,不太敢放手施为,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大清洗一次了。益州百姓都说我脸黑,这次就让大家看看,到底有多黑。”
“其他,基本还一如以前。州衙还在全力挽救钱粮券,不过起色不大,而且,钱粮券的风波,已经开始向周边蔓延。大掌柜之前让我们做的应对,我们也都私下做了,就等着掌柜的回来,大干一场了。”
“好!我马上写几封信,你安排人,立即送出去。”
“诺,我来给先生伺候笔墨。”
徐庶说完,立即拿出纸笔,开始写信。
“这第一封是给吴懿的。你派两个心腹之人,星夜送往交趾吴懿手里。我明天去州衙,还会另行发一道公文给他,会把他拘押回来。你派去的人,要告诉吴懿,到时候不要反抗,不要狡辩,不要拖延,只管跟着州衙的侍卫,立即返回成都。”
“诺!”
“第二封是给主公夫人的。你连夜派人交到夫人手里,让她不用多管其他事,只需看好老夫人和孩子们就好。另外,关于三个孩子失踪这么久,详细的来龙去脉,你要给我一份详细的报告。”
“诺!”
“顺便给狐校尉捎去一封信,让他以训练的名义,连夜派人封锁整个成都城。等待命令。”
“诺!”
“这一封是给黄权黄功曹的,让他天一亮就到州衙,及时交接州衙相关印信。送完以后,就地实施监控,若黄府有任何异动,试图往外传递消息,立即实施抓捕,拘押在案,听候发落。”
“诺!”
“再有,去医学院送信的时候,你亲自盯着,顺便把黄三给我带回来,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我连夜审问审问。”
“先生不如休息一会吧,黄三又跑不掉。”
“唉,千头万绪,必须弄清楚了才好下刀。没事,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在车上眯过一会了。先就这几件事,你先去办吧,还有几封,我要提前写好,天一亮就拿到州衙去用印。你去吧。”
“诺!属下这就去办。”
打发走了客栈的掌柜,徐庶揉了揉太阳穴,思索了一下,又提笔,刷刷点点,写了好几份文书,准备一早就拿到州衙去用印,然后行文下去。因为州衙的印信等,现在都在黄权手上,所以徐庶要派人通知黄权,天一亮就去州衙交接。
写完了几份公文,徐庶刚想伏案休息片刻,侍卫报,黄三带到了。
黄三自受伤住院以后,就被秘密羁押了起来,也关在医学院里面。也没人提审,也没人过问,就是限制了行动自由。(未完待续。)
………………………………
第7节 锦城官3
徐庶一回来,就首先要见黄三,还有吴懿。 火然文吴懿太远,现在只能先见见黄三。黄三应该是此次成都叛乱事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应该知道不少事情。
徐庶一看黄三,现在满脸胡子拉碴,精神萎靡不振,想起当年,自己和石韬初识主公的时候,那个时候的黄三,和眼下一比较,不由暗叹了一口气。
“黄三见过先生。”
“黄三,没想到你还识得我徐庶,还当我是先生?”
“主公以先生为先生,黄三身为主公家臣,自然当先生为先生。”
“说得好!可惜啊,主公不但拿你当家臣,还拿你当家人,就不知你有没有拿主公当主公?黄三,说说吧,别撒谎,你觉得我一回来就连夜见你,会给你撒谎狡辩的机会吗?”说到最后,徐庶脸色愈见冰冷。
“黄三自知罪孽深重,有负主公所托,但黄三尽心侍奉两代主公,尚算忠勇,不知先生何出此言?”
“果然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你还真以为我徐庶也是个瓜娃子,能被你三言两语就糊弄了?你应该想想,为啥会被人抛弃,被人当替罪羊抛弃,你难道不知道你在此次叛乱中的行为,有致命的漏洞吗?别人既然这么让你做了,那就是把你抛弃了,难道你还要继续隐瞒下去吗?”
“黄三实不知先生所指为何。”
“还真是嘴硬。我知道你去年刚添了个大胖小子,主公还专门给令郎赐字为皓,还戏言说倒要看看这个黄皓以后会长成什么材料。主公待你之心至诚,你待主公如何你心知肚明。
你以为为何成都叛乱以后,夫人为何要将你软禁起来吗?她一介女流尚且能想到的事情,你以为我想不到?你以为主公想不到?你还要狡辩吗?还想死扛吗?想想你的孩子,想想你的家人,你只有从实招来一条路可走。
我就给你点明了吧。
州衙的逃生密道,知道的人只有州牧或者代行州牧之人,另外就是后衙的侍卫统领。黄忠是侍卫统领,他随主公外出以后,不可能不告诉你关于密道的事情。所以,你必定是知情人之一。可是,成都叛乱的时候,你根本没有第一时间安排主公家眷往前衙的密道逃生,而是让两位夫人越墙而出,让三位少主钻狗洞逃生,你这分明就是在把主公的家眷往虎口狼窝里送。你以为你随便弄点儿伤就能糊弄过去了?丧心病狂若此,居心何其歹毒!还不认账吗?!”
徐庶彻底把话给挑明了。
黄三最大的破绽就是在于成都州衙的密道。
成都叛乱时,石韬第一反应就是让人通知后衙主公的家眷。听到回报说找不到主公的家眷,石韬当时就骂黄三为废物。很明显,石韬应该也知道,黄三是应该知道这个密道的,所以才骂他废物,没有第一时间保护主公家眷到前衙来走密道。
阿奴获悉有密道以后,第一反应是为啥她不知道,然后的反应就是,黄三可能有问题。州衙有逃难密道,后衙不可能一个人也不知道,即便她不知道,那么负责后衙安全的负责人黄三应该知道。但是,叛乱当日,黄三根本没提什么密道,而是让她们两个女流之辈翻院墙逃跑,这居心事后一想,很叵测,思之极恐。阿奴自己没有审问黄三,而是把黄三关了起来,就是因为黄三是老人了,先是跟刘焉,后来又一直跟着刘璋,是刘家的忠仆,怎么审怎么问怎么发落,阿奴打算等刘璋回来亲自处理。
徐庶把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黄三也就不再继续嘴硬了。
只见他仆倒在地,连连磕头。
“先生,黄三自知罪孽深重,难逃一死,若先生能允得黄三一事,黄三愿意倾其所有,告诉先生所有我所知道的事情。”
徐庶皱了皱眉。
“你先说说看,什么事情,看我能不能办得到,要不要允你。”
“以先生之能,定然能办到。黄三想请先生,能不能不祸及到我的家人。若先生许我,我立即就倾其所知。”
“好,我应了。你说吧。”徐庶思索了一下,点头道。
“唉,其实,说起来话长。先生可还记得,当年先生初临蜀地,就被主公倚为柱石,后来曹贼与主公有隙,就抓了徐老夫人,想要逼迫先生离开。”
“嗯,这事我自然忘不掉,我记得当年还是你带人去迎的家母。你提这件事,不会从那时起,你就…”
“没错,先生猜的没错。当时我们去找曹贼要人,结果曹贼将我们也扣了下来。就是在那段时间,曹贼身边的谋士,郭嘉和程昱,就轮番对我进行威逼利诱,逼我就范,想让我充当他们的眼线。一开始我也宁死不从,后来他们就拿我的家人来威胁我。”
徐庶本来正聚精会神听着,听到这里,忍不住一拍桌案,“好你个宁死不从,你的家人都在蜀地,他们如何能利用你的家人来威胁到你?真的贪生怕死也就罢了,何必找如此借口?”
“先生有所不知,当时,主公还只是个蜀郡太守,还是四公子,上面还有大公子和二公子。他们说,他们已经和大公子达成了协议,要推举大公子接替老主公的益州牧大位,还联合了很多世家。他们说,他们在益州势力很大,如果我非要跟着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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