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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杀刘-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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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竟然敢拒收官府发行的钱粮券?!”王累拍案怒道。
“从现有的益凉律法看,商家有权拒收,至少商家拒收钱粮券不为违法。”张松捏着酒杯,摇头道:“商家拒收钱粮券,并无违背律法之处。益州的商法规定,买卖乃公平自愿之交易,你给的钱商家不认可,那就不能交易,这并不违法。”
“我就说吧,这金库粮库,是我益州之根本,万万不能有失,万万不能有失,结果可倒好,结果可倒好,又是被烧又是被抢的,不出事才怪!我没说错吧,祸事来了吧,看看,我没说错吧,眼下祸事来了吧!”杨松喋喋不休如祥林嫂。
“此风不可涨阿,若是蔓延开去,蔓延到整个蜀地,甚至到凉州、西域,那就……”
……
成都叛乱虽然看似只有两天一夜,但这两天一夜却给了这个骄傲的城市,留下了永久的伤痛,以及极其深远的影响。
汉建安二年末,益州主簿赵韪叛,焚粮,抢金,劫掠东归,益州上下遂为之动荡。
初,刘璋主政益州,以钱粮故,设金粮二库,以其为本,发行钱粮券,大行其道。及到二库有失,遂使钱粮券失其依托,引起蜀地震荡,多有万贯家财,一夜化为乌有者。民乱因之四起,时人皆曰蜀地变天矣。
至建安三年春,钱粮券之祸,愈演愈烈,更蔓延开去。
时,刘璋徐庶尚颠簸于路途,吴懿交趾交兵,庞龙二战赤谷,蜀地之变,皆不能止。世人乃戏之曰:做人莫学刘季玉,眼高手低赚风雨;锦绣千里无人问,却向蛮夷要金玉。
建安二年冬天益州赵韪的这场叛乱,在益州来说,自然是件大事,但在整个大汉来说,却是一件貌似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了。
建安二年冬,在曹操主持的朝廷统一领导下,曹操、刘备、孙策等盟军,对刚刚称帝的袁术猛攻猛打,节节胜利。而在北方,袁绍终于力克顽敌公孙瓒,一代枭雄,白马将军公孙瓒于易京杀妻灭子,引火千楼以自焚。公孙瓒一死,袁绍遂拥冀并青幽等四州之地,以北方雄主之姿,虎视天下。这些才是世人真正关注的大事。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卷分解。
有的人死了,他的魂魄还在,(石韬、公孙瓒)
有的人走在路上,心已不属,(徐庶、刘璋)
有的人张开翅膀想要展翅翱翔,(袁绍)
有的人蛰伏爪牙妄图拼死一搏,(曹操)
有的人在城头拔剑四顾心茫然,(吴懿)
有的人在暗夜听雷语鬼泣神惊,(庞龙)
有的人黄粱一梦难醒,(袁术)
有的人一梦黄粱难得,(刘表、刘备、孙策/孙权)
有的人,他想要做你的敌手,(诸葛亮、司马懿、周瑜、郭嘉、贾诩等)
有的人,他不屑为你的对手。(吕布、赵云、关羽、马超、张飞、许褚、颜良、文丑、张辽等)
恩怨情仇何时了,
请君头颅试剑锋。
……
请看三国杀刘第三卷:三国杀。
第二卷终。(未完待续。)
………………………………
第二卷卷尾
“我要草原上,再没有单于;
我要这天下间,再不见君王;
我要让万民,同享安乐;
我要那千秋万世,永开太平!”
……
舞台上正上演着从汉中传过来的热播剧,《凉州辞》。舞台上的刘璋,从凉州败退斜谷,四周大雪纷飞,茫茫山谷,刘璋蓦然回望,仰天长啸,喊出了他心底里最深的呐喊。
这一段是蔡琰后来加的,原来的版本没有这一段。这一段话是刘璋回到汉中以后,在检讨会上说的话。蔡琰觉得这几句话不错,后来就给加到了剧本中了。
“娘亲,那个人怎么说着说着就倒下了?”
“他有病,犯病了!”
“那他会不会死阿?”
“放心,他活得好好的,还等着我们驹儿长大去找他报仇呢。”
“那他是我们家的仇人吗?”
“他不但是我们家的仇人,还是我们家的大仇人,是我们曹家、马家两家的大仇人,是你外公、是你舅舅的大仇人!”
“啊?!我还以为他是个大英雄呢,原来是个大坏蛋!娘亲,是不是我跟着舅舅好好学武艺,长大就能找他报仇了?”
“……”
(ps:第二卷写得好累,写凉州辞的时候,被地图搞得头大,写西域的时候,又翻查各种资料。西域这一章,几乎全部都是政策方面的,全是文的,各种计划,很费脑细胞的。第二卷叫登高临远,其实登高临远是有风险的,登得越高,可能摔得越狠,飞得越远,可能绳子越容易断。所以,第二卷以成都内乱收尾。至于第三卷第四卷,还没开始写,太累了,关键,这成绩也太差了,唉。。。)(未完待续。)
………………………………
第三卷 楔子
“如何,可见到人了?有何消息带回来?”
“回大人,见到了,刘益州让我带话回来给大人,他说…”
“慢着,要说原话。刘益州的原话是如何说的?”
“刘益州说,他原话是这样说的:袁军虽众,实则弱旅,曹军虽少,实则强兵,袁曹若兵争,看似以多打少,实则以弱击强,智者不为也。袁绍居北方四州之地,人多而物茂,有黄河为堑,正宜俯视天下,內治民生,外强军伍,观兵天下。曹操居中原,虽是四战之地,但曹操屠黄巾,败吕布,收张绣,驱刘备,灭袁术,居四战之地却也成就百战强兵。是以,袁曹之战,对袁方来说宜缓,对曹方来说宜急。”
“这怎么跟田元皓一个调调,还有吗?”
“噢,对了,刘益州还说了,异日袁曹相斗,当先杀一人,方有胜算。”
“何人?”
“许攸许子远。”
“许攸?!为什么要杀许子远?”
“缘由没说。刘益州的原话就是这么说的。”
“那,我让你们派人去联系庞龙,可联系到了,庞龙又如何说?袁公最想听的就是庞龙是如何建议的。”
“回大人,我专门派人去西域问了庞先生,庞先生说,以多攻强,当以多点骚扰为主,最忌集中一处集中兵力决战的。他说,益州兵强,向来走的就是以强打多的路子,以强击多,其实最想要的不是各个击破,而是想要将敌人兵力聚集在一处,毕其功于一役。袁公和曹操相争,袁公人多,曹操兵强,袁公只需坚守住黄河一线,然后以此为基,多点骚扰曹军,让曹军防不胜防,顾此失彼,久之,曹军必败。此为稳赢之上上之法,请袁公熟思之。”
“庞龙不愧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庞先生这才是真正的良策。那,关于援助我军的事宜,刘璋是如何答复的?”
“目下暂无可能。刘璋眼下不但内政焦头烂额,而且益州军的主力,庞龙魏延部远在西域,凉州的张任法正部又在南北拓地,眼下益州又跟荆州之间剑拔弩张,严颜李严等皆不得脱,而且,还有一支军队南下交趾。刘璋麾下,只有区区数万军队,近期根本无法全力支援我军作战。这里是刘益州给袁公的信件。”
“……”(未完待续。)
………………………………
楔子2
“娘的,咱们飞军都快变成马贼了!”
“头儿,明天是不是就能到目的地了,听说当年霍大将军还在那里立过石碑呢。”
“差不多吧,明天差不多就能到山脚下了。狼居胥山,当年冠军侯霍大将军北逐匈奴到过的地方。据说当年是匈奴王庭的所在地,被霍大将军大破之后,大将军就是在狼居山下,祭拜天地。你没听那些酸不拉几的文人,经常好拽文,说什么封狼居胥、勒石燕然。封狼居胥说的就是霍大将军于狼居胥山下封禅天地。”
“那勒石燕然呢?”
“勒石燕然,说的是后汉的大将军窦宪,讨伐匈奴,直到燕然山下,刻碑记功。所谓勒石就是刻碑的意思。娘的,让你们几个好好的读书学习,都他娘当成耳旁风了。”
“嘿嘿,头儿,你不也才刚读几天书吗…哎,你别打我,我又没说错,哈哈。哎,那你说主公为啥要选这么远的地方?这都是些荒无人烟的地方。”
“听说主公选这三个点,狼居、归化、燕然,意图三足鼎立,定鼎草原,彻底终结千百年来草原对我中国之威胁。一旦这三地最终得以控制,整个草原就被我们彻底控制了。”
“可是,这里离凉州太远了,这里离袁绍的并州太近了,而且这里的草原人都投靠袁绍了,咱们在这里活动,不太合适吧?”
“娘的,没危险会需要我们飞军出马吗?别他娘的净顾着说话了,柴火省着点儿烧,这要是大半夜没火的话就等着招狼吧。”
“头儿,你也太小心了,怕啥,咱们飞军什么时候怕过狼了?我听第三都的弟兄说过,他们还遇到过他们之前投放的狼崽子呢,他们还扔了些干粮给那只狼,结果那狼就领着其他狼走了。”
“混蛋,你以为这草原上的狼都认识你,都是你们家亲戚?”
“嘿嘿,嘿嘿,头儿,我说句不该说的,你说咱们现在干这些事儿是不是有点儿阴损?咱们又是放狼,又是到处撒这个毒草种子,又是朝水里撒药,这些全都是又阴又损的招数,你说咱们这以后会不会断子绝孙?”
“放心吧,就算是要断子绝孙,也轮不到我们弟兄头上。咱们主公阴死的人还少吗?还不是一样儿女双全,还不是老天爷打雷都要避着他?放心吧,咱们是主公的无当飞军,主公都不怕,你个瓜娃子有啥子好怕的。”未完待续。
………………………………
第1节 贺兰月
成都。
除夕夜。
成都今年的冬天特别冷。
比往年都要冷。
不但天气冷,街上也特别冷清,往年这个时候熙熙攘攘的街市,大人笑小孩闹的街市,如今一片冷清。
夜色降临的时候,各家各户都亮起了灯光,算是给这寒冷的冬夜增加了一点暖色。
在州衙东边,一个街区左右的地方,一大一一男一女,一南一北,从两个方向,灵巧地躲过光亮,来到街边的小河沟下面,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下水道的排水口。两人一前一后,猫腰钻进了下水道。
“哥,你看,我要来了两块年糕。”
衣衫褴褛,身材娇小的女孩,举着手里的糕点冲着另外一个兴高采烈道。
“好,妹妹真棒,这下三个小家伙有得吃了。我也要了几个馒头,今天咱们不用挨饿了。”
大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瘦的跟麻杆一样,一瘸一拐的,快不成人样了。
两人在黑乎乎的下水道里,似乎轻车熟路。走了没多远,前面一拐弯,然后有一丝光亮照了过来。
“哥哥,姐姐,是你们回来了吗?”一个小孩的声音响起。
“我们回来了,马上就开饭。”
说话间,两人就从下水道攀上了一个半人高的一个洞里。
这个洞,就开凿在下水道的墙壁上,凿洞的人,看来花了不少心思经营自己的家,甚至在洞口还用废木板做了一扇门。进洞以后,空间还真不家伙什也挺齐全的,锅碗瓢盆等家用的家具,应有尽有,都是街边道上拾来的。洞里用破褥子铺了一个大通铺,躺着两个小孩,还有一个小孩稍大一些的,就是刚才用灯光给两人照亮的。
“大哥哥,大姐姐,弟弟妹妹病了,我想娘亲了,娘亲让我保护弟弟妹妹,我不想让他们死!”小家伙带着哭腔说道。
“好了,豹儿别哭,弟弟妹妹不会有事的,他们应该是饿的,先把他们叫起来吃东西。吃饱了,哥哥就带你们去见娘亲好不好?”
瘦麻杆一瘸一拐走到通铺前,用手试了试两个孩子的额头。
“大哥哥,你腿怎么了?他们是病了,头烫得很。”
“我的腿没事,刚才被野狗撵的,不小心摔破了。”说完腿,瘦麻杆又皱着眉,收回了试温度的手,心事重重道:“还真是病了,烧得这么厉害。你和二丫赶紧吃点儿东西,我们马上就走,这就去找你们娘亲。”
“真的吗?!”小孩惊喜道,“不是说外面不安全吗?”
“坏人都跑了,而且,今天过年,外面没几个人,我们小心点儿,没人看得到我们的。二丫,豹儿,来,把弟弟妹妹绑在我身上,前面一个,后面一个,我们抓紧点儿。找到你娘亲,他们就有救了,快点儿。”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开始行动。
把两个生病的小的,用布条,绳子,一前一后,在瘦麻杆身上绑好了,又用一个破大氅裹了,然后一大两小三个叫花子,还带着两个孩子,边走边吃,就出了下水道的家。
街面上确实没人。
连平时巡街的士兵都回家守岁去了。
三个叫花子很顺利就来到了西门。
城门上挂着气死风的大灯笼,却没见守城的军兵。
看来,最近确实宵禁的力度比以前差很多,可能也是过节的缘故吧。
几个人,溜着墙根,悄悄的往外摸。
城门洞的门房里亮着灯,听着里面很热闹。
要是在大汉其他城池,晚上城门是要落锁的,城门要关的,然后第二天早上再打开。但是益州早就不这样了。城门全天候洞开已经很久了,百姓们早就习以为常了。最近因为赵韪叛乱,新三军接管了城防,这才又是岗哨又是宵禁的,不过城门早就习惯不关了。就这还惹得城里城外的百姓怨声载道的。
几个人有惊无险的出了城,没多远就是成都学府。
麻杆领着两人,绕着学府的院墙开始转。
平日里极其热闹的学府,如今也变得冷冷清清了。
现在学生们放假了。
阿奴最近一直都住在学府,住在医科院,陪着费氏一起住在医科院。就连过年也没有出学府。
除夕当晚,老太太又闹着不好好吃饭,弄得阿奴很头大,好不容易把老太太安抚好了,阿奴也心力交瘁,也不知道夫君什么时候回来,几个孩子都还没消息,看来是凶多吉少。阿奴现在很想见到自己的夫君,又很怕见到自己的夫君。成都的局势看似勉强稳定了,但却是非常脆弱的,尤其是钱粮券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州衙现在是勉强维持局面,黄权等人,或者忠心是有的,或者另有打算也说不好,反正在这个问题的处理上,乏善可陈,目前都还是想坐等徐庶和刘璋回来处理。可是,谁知道徐庶刘璋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成都呢。
阿奴本来不该操心这些事情的,如今也不得不卷入了进来。
伺候完费氏休息了以后,阿奴也就倒头睡下了。
睡梦中,三个孩子,满身是血的站在她面前,喊着:娘亲,救救我们,娘亲,救救我们!
后来,一群野狼从烟雾中走了出来,亮着绿油油的眼睛,朝孩子们扑了过来。
几个人开始尖叫,开始疯狂逃命。
再后来,孩子们又不见了,然后马蹄声响,一匹神骏非凡的战马飞驰而来,是夫君的绝影,是夫君回来了!阿奴惊喜的跑着迎了上去。
结果,来人拔剑便斩,大叫:还我儿命来!
阿奴一声惊叫,从梦中醒来。
惊魂未定中,就听有人在外面喊自己。
“夫人!夫人!快起来!夫人,少主有消息了,公子和大小姐有消息了!夫人,快醒醒啊!”
什么?孩子们有消息了?!
阿奴一跃就从榻上跳了下来,胡乱裹了件衣服就冲了出来。
“孩子们有消息了?!在哪儿?!”
“夫人,你可醒了,三个少主都回来了。公子和小姐生病了,已经安排人去请华老和仲景先生了,大公子还好,就是瘦了一些。”
“都回来了?!”阿奴不敢相信,连连追问:“人呢,人在哪里?!”
“回夫人,公子和小姐已经送特护病房了,大公子现在去沐浴了,很快就会过来。”
“怎么回来的?谁送回来的?!”
“是两个叫花子,兄妹俩,哥哥好像叫贺兰月。”未完待续。
………………………………
第2节 贺兰月2
“安排人看着他们,别慢待了,也别让他们另外派人通知狐校尉过来,我先去看看两个孩子,豹儿洗漱好了,先给他准备点儿爱吃的,我马上就过来。”
“诺!”
“另外,消息先封锁住,不要对外泄露。还有,先不要惊动老夫人,等孩子们好些了,再让他们去见老夫人。”
“诺!”
交代完毕,阿奴立即就冲向了特护病房。
谢天谢地,三个孩子终于回来了。
现在她又害怕看到三个孩子的样子,害怕三个孩子受了什么伤害,受了什么委屈。听说两个宝儿有病了,阿奴的心就揪起来了,担心得要死。
才两岁多孩子,失踪了一两个月,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病房内,两个孩子已经被护士洗好身子,换好了病号服,值班大夫也临时给用了一些常备的应急药物。
阿奴隔着玻璃窗,只看一眼,眼泪就下来了。
“夫人不必担心,已经用了常备的退烧药,病状已经稳定下来了。就是外感风寒,以前这病不易治,现在以咱们这里的条件,夫人无须担心。两位院长也已经通知了,很快就到了。”
所谓外感风寒,其实就是感冒,就是伤寒。
天气突变,最易感冒。
感冒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身体强壮,扛过七天说不定自己就好了。身体不强壮的,会越来越重,必须要靠药物辅助,提升自身的抵抗力,才能痊愈。小孩子得感冒,在古代是非常危险的,极易引肺炎脑炎等其他疾病,一个不好,就丢了性命。
医学院现在对治疗伤寒,非常有经验,而且还有青霉素,基本十拿九稳,治愈率很高。
阿奴看两个孩子用了药,已经沉沉睡去,也不想打扰两个孩子,就隔着窗户看了一会,然后就离开了。
以特护病房的看护条件,再加上两位院长亲自诊治,她没理由不放心。
现在她要先去弄清楚几个孩子失踪的详细情况。
阿奴现在住的医科院的居所,其实就是她平时的办公室。住处很局促,比原来州衙的住处局促多了。办公室临时简单改了一下,弄了两个床榻,一个给老夫人,一个是阿奴的。用饭都是去医科院的食堂。
瘦麻杆和二丫被请进了一个特护病房,好吃好喝,但不许走动。算是临时看管起来了。
三岁多的刘豹,则在下人的伺候下,沐浴更衣完毕,正在食堂用饭。
“豹儿!”
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刘豹,阿奴眼泪又一下子夺眶而出。
“娘亲!”
刘豹见阿奴来了,扔下饭食,就冲进了阿奴的怀抱。
“娘亲,我好想你!”
“好豹儿,娘亲也想你。”阿奴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让娘亲好好看看,瘦了,脸上也没多少血色,真苦了我儿了!”说着,阿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娘亲,不哭,等豹儿长大了,豹儿保护娘亲,把所有坏人全部杀死!”
阿奴听了,破涕为乐,“好,我们豹儿长大了,一定是个大英雄,像你爹爹一样,当大英雄。好了,坐好继续吃吧,看饿得,瘦得都脱相了,我的儿,慢慢吃,…”说到最后又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
刘豹一边跟盘子里的食物战斗着,一边边吃边问道:“娘亲,宝弟宝妹怎么样了?我现在还还没啥本事,只能平时让他们多吃几口,可是他们还是生病了。我跟大哥哥说,我不想弟弟妹妹死,大哥哥就带我们回来找娘亲了。”
阿奴爱怜的摸着小刘豹的脑袋,“放心,他们已经送到病房去了,应该很快就康复了。豹儿,你慢慢吃,边吃边跟娘亲说说,你们是怎么跑丢的,又是怎么遇到那个什么大哥哥,这些天又是怎么过来的。”
“嗯,娘亲,我正想问呢,大哥哥和大姐姐去哪儿了?”
“他们,已经安排他们去洗澡、换衣服、吃饭、休息去了。你还没告诉娘亲,你们是怎么跑丢的,又怎么遇到他们的?”
“那一天,我和弟弟妹妹在花园里捉蝴蝶,后来院子里冲进来好多坏人,然后一个侍卫哥哥就让我们赶紧跑,朝外面跑,领着我们钻了东边院墙的狗洞。”
“那个侍卫呢?”
“我们才跑出去没多远,就有好多人追出来了,那个侍卫哥哥就让我们仨快跑,他留下来挡住坏人,后来就不知道他怎样了。”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来了好多人,乱杀乱砍的,也不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领着弟弟妹妹,趴在街边的沟坡上,看到咱们住的院子起了大火,冒了老大烟,我们都不知道该去哪里了,到处都是人,拿着明晃晃的刀,在街上找来找去的。我们吓得也不敢出来。后来,就遇到了大哥哥和大姐姐,他们把我们仨拉进了下水道,把我们藏了起来。”
“你们躲在下水道?!”
“是啊,那是大哥哥和大姐姐的家,他们的家就在下水道。大哥哥说上面好多坏人,到处都在找我们,让我们别乱跑。”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他们就是要饭的,就是爹爹说的叫花子。饿了就去外面大户人家,要点东西吃。”
“不是,娘亲是问,他们是从哪里来的,你知道吗?”
“大哥哥说他们是逃难过来的,说他的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具体在哪儿我也不知道。”
阿奴问了半天,也没问出更多有用的东西来。不过,终于可以弄清楚几个孩子躲在哪里了,竟然是躲在下水道里了,难怪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踪影。
“他们对你们怎么样?为什么你们不早点儿来找娘亲,要躲这么久?”
“大哥哥和大姐姐对我们都很好,平时要到的东西,都先紧着我们吃,我们吃剩下的,他们才吃。大哥哥今天出去要饭,还被狗给咬了,听说弟弟妹妹病了,就瘸着腿,赶紧背着弟弟妹妹来找娘亲了。大哥哥可好了,大姐姐也很好,所有的好东西都紧着我们。”8
………………………………
第3节 贺兰月3
阿奴看得出来,小刘豹对那对兄妹印象很好,显然处出感情了。
“娘亲想问,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儿回来找娘亲,你知不知道,娘亲都担心死了。”
“我也想娘亲啊,开始几天,弟弟妹妹天天哭,要回家,那时候我不敢哭,我要保护他们。后来,他们哭累了,不哭了,又轮到我想哭了。那时候我以为家没了,房子都烧了,也不知道娘亲你还在不在。后来,大哥哥就到处要饭到处打听,好久都打听不到娘亲的下落。再后来,终于知道娘亲搬到城外了,可是那时候,街上到处都是当兵的,大哥哥说他也不知道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说出来不安全,让我们再等等,还说等爹爹回来就好了,到时候坏人就不敢作乱了,到那时候再送我们回家。可是,现在弟弟妹妹病了,大哥哥就赶紧带我们回来了。”
刘豹毕竟还小,磕磕巴巴能把事情说清楚已经不错了。
阿奴就是想在见那对兄妹前,先有个大概的了解。
自己的三个孩子,被人藏了这么久,成都城都翻了无数遍了,死活找不见人,这一下又突然全冒出来了,当然要弄清楚怎么回事了。
“好了,我的儿,别吃太撑了,活动一下,早点儿睡觉。养精蓄锐,明天娘亲带你去见奶奶。咱们给奶奶个惊喜,好不好?”
“好!”
嘱咐完刘豹,阿奴嘱咐下人,好好侍奉着,活动个一时三刻就早点儿休息。
然后,阿奴就到了看管瘦麻杆兄妹的特护病房外。
狐笃已经到了。
狐笃,字德信。
“狐笃见过夫人!”狐笃插手行礼。
“怎么样?这两人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之处。不过,夫人,未得允许,卑职还不敢擅自盘问,所以还不清楚这两人的底细,所以也看不出端倪。”
阿奴一想也是,光凭隔着窗户看,也看不出什么。
这个狐笃倒是个谨慎的,没有冒失行动。
“我们一起进去,该问什么就问什么,注意言语不要冒犯,问出什么,回头再派人前去核实,两相对照,看看是真是假。你刚才没有贸然盘问是对的,他们毕竟是我家的恩人,不能慢待了。”
说着,阿奴推门就进了房间,狐笃也随后跟了进来。
“两位恩人,请受阿奴一拜!”
阿奴一进来,就仆倒在地,行了罕见的大礼。
瘦麻杆两人本来正在吃东西,一见有人进来了,而且一进来就行大礼,把两人吓了一大跳。
待看清行礼之人是个年轻漂亮的贵妇人之后,瘦麻杆急忙站起身来,弯腰虚手相扶,嘴里更是连连道:“夫人,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夫人,折杀小的了,折杀小的了!这如何使得,小的如何当得?!”
阿奴行完礼,然后站起身来,道:“两位恩公不必拘束,两位救了我的三个孩子,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就是再大的礼也受得,便是我夫君在,他也得一样跟两位行大礼。两位恩公别拘礼,且继续用饭的好。咱们边吃边唠唠。这位是狐校尉,他现在负责我们家的安全,他有些事情想跟你们了解一下,你们不要多想,也不要有顾虑,就照实了说就好。”
“狐笃见过两位义士!”
狐笃啪地上前,就行了个军礼。
又把两人吓一跳。
“不敢不敢,这位将军太客气了。”瘦麻杆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坐都不敢坐了,弯着腰,连连的鞠躬行礼。
“你们别害怕,”阿奴急忙过来,扶住他让他坐下,“没事,就随便问问,边吃边唠,就是说些家常话。狐校尉,别那么正儿八经的,别吓着他们了。”
“诺!”狐笃啪又是一个军礼。
“说了让你别太正经了,你还这么正经,就不能放松点儿?”阿奴笑骂了一句,屋里的紧张气氛缓和了不少。
“那我就随便问问,都是例行公事,两位义士不必害怕。两位义士是哪里人氏,怎么来得成都,又怎么干起了这个行当?”
狐笃说的行当,指的是讨饭这个行当。
“小的名叫贺兰月,这是舍妹张二丫。”
“你姓贺兰,她姓张?你们不是亲兄妹?”
“不是,小的贺兰月,并州人士,据说祖上出自北胡,后来移居到并州定居的,具体如何就不可考了,时间太久远了。二丫她是我路过河内的时候,路边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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