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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杀刘-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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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主公一条道跑到黑,那我们全家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最后你就答应了他们?就和他们沆瀣一气助纣为虐了吗?”
“我跟他们达成的协议是,我只给他们提供消息,绝不做危害主公的事情。”
“现在就别给自己立牌坊了。就说那时候你被他们忽悠了,可是后来呢,后来主公承继益州牧,你为什么还跟他们串通一气?你不会要告诉我说,他们又威胁你,你要是不跟他们合作,他们就把你卖主求荣的证据公诸于世吧?”
“先生慧眼,他们就是这样做的。”黄三低头小声道。
“我慧眼个屁!”徐庶气得怒骂了一声,“亏得我和主公对你信任有加,委你以重任,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信任的吗?你就是这样回报主公的吗?你还丧心病狂的想将主公的家眷都献给叛贼,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
“先生若是骂了舒服些,先生请尽管骂!”
“我…,我…”徐庶气得浑身发抖,用手点指着黄三,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半天方道:“我现在骂你有用吗,你还是说说,你都干过了些什么,都跟哪些人有过联系,益州还有谁是你的同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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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锦城官4
“其实我真的没想过要害主公,更没想过要害主公的家眷。他们跟我保证过,只是想要主公的家眷做人质,绝对不会伤害他们的。”黄三絮絮叨叨低声想为自己辩解。
“住嘴,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没用的屁话,你现在再怎么美化,都无法改变你卖主求荣的事实,都无法掩盖你曾经犯下的罪恶!你还是说说你这些年都背着我们,干了些什么吧!”徐庶不耐烦的打断了黄三的鬼话,每个人犯错的时候都有说不完的理由。
“我是被他们一步一步,引到这步田地的,我真的不想背叛主公。我…,好,我说,我说。第一次为曹贼做事,是他们有个人落入到了咱们的手里,就是当年乱民围攻成都府衙的时候,有一个曹贼派来的刺客,被咱们抓了。他其实是曹贼派给程昱的侍卫,我当时接到的密令就是把他除掉。我就给他下了毒,让他死在牢房里了。”
“难怪当时说那个家伙要见黄统领,后来黄忠去了,那家伙说什么帮他照顾他的家人之类不着调的话,然后就死了。当时都还奇怪,黄忠也跟他不认识,说什么照顾家人之类。原来他是想跟你说的。”
“再后来,就是帮程昱传递过几次消息。其实,开始我一直没干太出格的事情,也就是帮他们搜集些学府的教材,以及官府的公文政令什么的。还有郭嘉来,我也给他递过两次消息。”
“这还不叫出格?!”徐庶气得一拍桌子。“难道你把主公的人头献给曹操才叫出格,才叫叛变?!”
“后来大公子二公子还有老主公,都相继故去,然后主公当了州牧,我原以为从此可以不再跟曹贼继续勾搭了,结果他们又威胁我,让我继续当眼线,否则就把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告诉主公。我也被迫的啊,我也是没办法,只能一错再错,一条道走到黑了。”
“住口!还要狡辩!继续交代你的罪行!”
徐庶真恨不得将这厮千刀万剐。
主公真是所遇非人,所信非人,所托非人!
让这样一个家伙负责自己家眷的安危,太失策了!
“主公平定凉州之后,曹贼派人让我想办法帮他们弄两颗手雷,我就利用职务之便,帮他们弄了两个。”
“什么?”徐庶惊得再次站了起来,浑身颤抖。“你把我军最机密的兵器都泄露给了曹贼?!你真是该死!百死莫赎!”
“他们还让我想办法弄到设计图,我还没帮他们办到。”
“你…你…”徐庶气极,气得说不出话来,冲到黄三跟前,一脚把黄三踹翻在地,“我真想不到,你这个内贼隐藏的如此之深!难怪曹贼对我们了如指掌,原来都是你在从中作祟!继续交代,详细交代!”
徐庶早已失去了惯有的冷静,气得在黄三身前来回踱着步,恨不得一脚把这贼子给当臭虫踩死。
“后来,先生调去凉州后,曹贼就开始策划准备这次叛乱了。我接到的任务是配合这次叛乱行动,将主公的家眷顺利的送到叛军手里,同时还不能暴露身份。所以我就让两位夫人从西边翻墙走,安排三位少主钻狗洞从东边走,两边都有叛军的人马接应,本来是万无一失的,结果两下里都出了来岔子。中途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两伙人,拖住了接应的叛军,结果两下里都没得手。到后来,两位夫人侥幸逃脱,而三位少主则至今还下落不明。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说的那两伙不明来路的人,我可以告诉你,是我留在成都的人。我还可以告诉你,你知道吴懿为什么要离开成都吗,那也是我让他离开的,否则他哪有那个胆子擅离职守,跑到交趾那么远的地方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想…”
“没错,我就是想引蛇出洞。我早就知道成都有很多人不安分,想要造主公的反。我在的时候,他们不敢动弹,我走了以后,难保他们不会闹出些什么事来。与其等他们闹事,不如我给他们创造机会。所以,我离开成都之前,已经提前跟吴懿商量好了,让他在合适的时候,找机会离开成都一段时间,好给你们这些藏在阴暗角落里的人以最大的机会,好让你们及时跳出来。可惜,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你竟然也是同伙之一,没想到你还竟然丧心病狂的要将主公的家眷出卖给叛军。你简直该千刀万剐!
现在,你老老实实把所有跟你联系过的,以及你知道的,那些同谋,同案犯,阴谋家,所有人,统统给我列出来!”徐庶说着,把纸笔扔到了黄三身前,“我希望你不要想着蒙骗我,你应该很了解我,也应该很清楚,主公手里的情报机构都是我掌握的。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手里现在就有一份详细的名单,我很想看看,你死到临头,给我的名单,是虚还是实。
你可仔仔细细想清楚了,别有所遗漏。这可关系到你全家的安危,你要是敢糊弄我,我就诛你的九族!”徐庶回到桌案前,又拿起一份写满名字公文,朝黄三扬了扬,以示自己所言非虚。
黄三当然很了解徐庶了。
这是一个脸黑心黑手更黑的家伙,据说年轻的时候就仗剑杀人,完全不像一个读书人。当年还劫了自己和主公的道。这些年虽然身在高位,越来越看着一团和气,但是真正熟悉徐庶的人都知道那是假象。
就看徐庶故意设这个引蛇出洞的局,就知道,这家伙是一个多么心狠手辣的家伙。为了把坏人揪出来一网打尽,拿整个成都做赌注。
这次的成都叛乱,根本就不是一方用计,而是两方,甚至多方势力在用计,但是,黄三却发现,反对刘璋的势力,很可能因此一事,将被连根拔起。不但是益州内部反对刘璋的,还有曹操安插的一些暗桩眼线,都可能因此一事,遭受灭顶之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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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锦城官5
当然,关于这次成都叛乱,也不完全在徐庶的掌控中,或者说最后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掌控。
这中间有好几个地方,是徐庶事前没有料到的。
其一,他没料到黄三,这个刘璋最亲信的侍卫副统领,竟然早就投靠了曹操,并且打算把主公家眷直接奉送给叛军。因为这个出人意料的情况,直接导致了刘璋家眷的不测遭遇,使得整个叛乱事件彻底开始走样。
其二,他没料到石韬会刚烈到纵火**。石韬一死,直接导致的后果是,整个成都官方指挥系统的失灵,政令、军令都畅行不太灵了。徐庶设这个引蛇出洞的局,并没有提前知会石韬。因为石韬这个人比较刻板,不够机变,徐庶害怕告诉他以后,害怕他打草惊蛇,反而坏事。
其实,若石韬还在,即便是城内叛军闹得再欢实,只要他下令四边的新军直接封城,叛军根本蹦跶不了多久的。
可惜当时,石韬因为刘璋家眷生死不知,叛军又来势凶猛,一时觉得对不起主公重托,一个想不开,就殉难了。
徐庶在凉州,一接到消息说石韬身殉,而刘璋的家眷下落不明,立即就蒙了,立即就知道自己很可能玩砸了,所以才匆匆给刘璋去了个便笺,然后就风急火燎的赶回来了。他要立即回来善后,以霹雳手段善后,徐庶甚至不敢告诉刘璋,他的孩子失踪了,老婆和老娘找不到了。
世上的事情,很多时候,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计划再完美,也总有出乎意料的时候。
更何况,这次叛乱,不仅仅是徐庶在计划,曹操一方也在计划,益州的反刘璋势力也在计划,说不定还有其他势力也有参与。
所以,整个事件,才会发展成后来扑朔迷离的局面。
建安三年的这头一天,大年初一,早上天刚蒙蒙亮,黄权就出现在了州衙门前。临时的州衙,是简单用木头和木板临时搭建的办公场所。
黄权刚到,徐庶就到了。
两个人很快就完成了益州长史代行州牧的相关印信。
刘璋集团,上下所有人,所有人都知道,徐庶才是刘璋的当家人。在刘璋手下混饭吃,你可以不用怕刘璋,甚至可以不用怕庞龙,但你不能不怕徐庶。徐庶平时一般不跟你玩虚的,他要是认了真,那就会来真的。
徐庶大半夜的派人送信给黄权,那就容不得他有丝毫反对。
而实际上,黄权也确实没有一丝一毫的含糊,很快就完成了相关印信的交接,徐庶很顺利的就又拿回了益州上下的军政大权。虽然,徐庶手里甚至都没有刘璋的任何手令公文公函授权之类的东西,但黄权还是乖乖的交了权。
这就是积威日久,不得不从。
一拿到印信,徐庶就是开始用印。
一叠文书,啪啪啪啪,盖个不停。
“令,原新三军军将兼领卫尉署吴懿,立即返回成都待查,不得有误。”
“令,新三军第九校校尉狐笃,暂代新三军军将,兼领卫尉署,负责成都内外所有治安城防事宜。”
“令,成都城外四面之驻军,立即进驻成都城内,全面实施戒严。”
“令,新三军各校级军事主官,立即到州衙待命。”
“令,州衙六曹两署主官,立即结束休假,到州衙公干。”
……
徐庶屁股都还没坐定呢,就一道道命令传了下去,来往的侍卫穿行,甚至都跟不上徐庶公文下发的速度。
天光渐渐放亮,准备开门相互道贺庆祝的人们,赫然发现一队队士兵又再次开赴城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似乎比刚叛乱那会还要严厉。
“怎么回事?怎么又站上岗了?”
“可不是吗,大过年的,就不能消停两天吗?”
“看这架势,比以前还厉害啊,什么来头?”
“不会是吴懿回来了吧?”
“要不就是主公或者徐黑子回来了。听说主公的两个子女还有义子到目前都还没找到,主公可能发怒了。”
“主公、徐黑子、吴懿,都不太可能吧,都太远了,不可能这么快就赶回来吧?”
“要么是主公,要么是徐黑子,没看衙门的官员都赶回去坐班去了吗,年都不过了。”
……
街头巷尾又开始议论纷纷。
百姓怎么议论是百姓的事情,但是,州衙,很快就文武齐聚。
“狐笃何在?”
“属下在!”
“我以州衙的名义,正式任命你为新三军代理军将,督领新三军各校,兼领卫尉署,这是正式的公文。”
“属下定不负大人所托!”
颁布了对狐笃的任命后,徐庶接着道:“如今,原来的卫尉署已经瘫痪,所以,自即日起,成都的治安工作,原有卫尉的工作,皆由新三军负责。狐校尉,你得把这个事情抓起来。原则上,把三十岁以上的士卒从新三军中抽出来,转入到卫尉署,作为以后成都卫尉的骨干力量,在此基础上,重新组建卫尉署。”
“诺!”
“另外,这里有一份名单,你把名单让各校誊抄一份,立即分头去抓人,天黑之前,我要见到名单上的所有人。漏网一人,我拿你是问!若有反抗或逃跑者,格杀勿论!”
“诺!末将领命!”狐笃凛然应命。
狐笃拿着名单,立即就风风火火下去抓人了。
徐庶一上来就先给新三军临时安了个头儿,然后如臂使指,开始调动新三军这台暴力机器了。
州衙内的众人看着这徐庶一上来就二话不说,先就扔下一个长长的名单,直接就派军方去抓人,一时间都不敢吭声。
徐庶又朝主簿庞淯吩咐道:“立即安排两名侍卫,带上公文,前往交趾,将吴懿拘押回来,质询待查。”
“诺!”
“再有,立即行文给荆州,要求他们立即交出赵韪等贼人,交出从益州掠走的金银钱财,否则两家兵戎相见,不死不休!”
“诺!…大人,那个钱财要不要列个数目?”
“可以列个数目,不过这个数目一定要够大!”
“属下明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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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锦城官6
一大早,徐庶就发了无数命令,还把整个新三军都拉进城,实施全面戒严。
众人本来看到徐庶突然出现在州衙,就已经暗自心惊了,更何况徐庶雷厉风行,一道道军令政令,连商量都不商量,连招呼都不打,啪啪啪只管开始往下扔,这徐黑子要发狠了。
众人战战兢兢的不敢多说,但是总有那么几个异类。
“长史大人,眼下成都最关键的不是什么抓人,也不是治安,更不是早就跑到荆州的赵韪,眼下最关键的是钱粮券,如何稳定钱粮券,这才是益州眼下最关键之政务。可是长史大人自回来伊始,政令军令下达无数,却无一个有关钱粮券的公文和行动。属下敢问,长史大人这是何意?”
说话的是户曹杨松杨慕艾。
“没提钱粮券,当然是因为这在眼下还不是急务。”
“这还不是急务?这可是事关无数民生的大事,你竟然说不是急务?”难得杨松这样一个经常溜须拍马耍滑头的家伙,也被徐庶漫不经心的回答给激怒了。
“事关无数民生?这是你的夸大之词吧。敢问城内的粮库可还在?”
“粮库是在,粮食是损失不大,可是金库被抢了啊,流失了很多金银啊!”
“还是阿,金银钱财,又不能吃喝,再说了,损失的也是官府的金银钱财,抢的是官府金库,又不是百姓的金银钱财,百姓并无任何损失。你有粮券,照样可以到官府的粮库领取粮食,你有钱券,照样可以去官家的工厂作坊批发货物。那么,你觉得这钱粮券的问题,它很严重吗,它是急务吗?”
徐庶的意思是,不管是粮库还是金库,这些损失其实都是官府的损失,百姓并没有什么损失。而且,粮库损失不大。损失些金银钱财无所谓,不是急务。徐庶不是不知道钱粮券问题的严重性,但是…
“长史大人,所言差矣!官府的钱粮就是百姓的钱粮。而且,最关键的是,官府的金库粮库损失,直接造成了百姓对官府发行的钱粮券的不信任,以至于钱粮券尤其是钱券,都快变成废纸一张了。难道这样,长史大人还觉得无所谓吗?!”
“我当然觉得无所谓了。既然你觉得这么有所谓,那我就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你,杨慕艾,身为益州户曹,掌一州财政钱粮大事,成都叛乱至今,我只看到钱粮券风波愈演愈烈,没看到户曹有任何作为。我想问问你,你这个户曹主事的,是干什么吃的?你这个户曹是怎么当的?”徐庶突然话锋一转,厉声喝问。
杨松显然没想到,争执钱粮券问题呢,怎么突然转到他自己身上了,徐庶不是觉得钱粮券无所谓吗。
“长史大人,何出此言,何以要冤枉属下?金库粮库又不是我抢的,百姓嫌弃钱券也不是我让他们嫌弃的,何以要把屎盆子往某家脑袋上扣?再说了,叛乱当日,松就跟黄功曹讲了,粮库金库,乃益州命脉重地,万万不可有失,万万不可有失,可是结果呢,结果它还是出事了,这能怪我吗?没看我这些天,为了钱粮券的事情,我操心操的,都瘦了几十斤了。”杨松越说越觉得委屈,说到最后,声情并茂,眼泪都要下来了。
“是吗,看来杨户曹你确实是辛苦了。这样吧,你既然想减肥,那就好好去减吧,你这户曹职位先停了吧,停职以后好专心去减肥。来人,将这杨松羁押在案,听候发落!”徐庶说着话,突然一声断喝,就要让人来拘押杨松。
杨松一听就蒙了。
众人也都晕了。
“长史大人,何以如此对我?我杨松所犯何罪?我是堂堂的益州户曹,你不能如此对我!”
“何以如此对你?自然是因你做过些什么,才会如此对你!你想不明白的话,就到牢房里去想吧。带走!”
徐庶一声令下,侍卫上来就把杨松给绑了。
“慢着!”
眼看杨松说话间,就要被绑走,张松坐不住了。
徐庶今天有太多出格的地方了。
别的都不说了,这一个六曹主官,你这一句话不但给停了职,还要抓进牢房,他不就是抗辩了几句,提了个建议吗,人家那也是好心啊,你不采纳也就罢了,还这么对别人。
“长史大人,此举有些不妥吧?”
“不妥?不妥在哪里?”
“主公治下,律法至上,我益州乃是法治,而非长史大人的人治。长史大人不能以自己个人的好恶,就随便定别人的罪,更不能因为别人不过是提了些反对意见,就公然打击报复,而完全无视我益凉律法尊严。”
张松,还得说是律法工作者出身,法曹没白当,句句都说到了点上。
刘璋最常挂在嘴上,最为得意的,就是经常吹嘘,他的治下是法治而不是人治,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无罪不罚。
“张子乔,你该不会是法曹当久了,以为自己真的变成法兽了,可以真的去判定别人有没有犯法,是不是有罪了?你作为法曹,你应该很清楚,判定别人是否犯法,是否有罪,不是你说了算,而是证据说了算!杨松身为户曹,钱粮券闹出偌大风波,前不见有任何预案,后不见有任何补救措施,光是一个涉嫌,我就可以停他的职,抓他的人!”
“涉嫌?涉嫌什么?你前面还在口口声声说什么证据,后面却又说什么只凭涉嫌就可以抓人?你不觉得太荒唐了吗?”
“涉嫌什么难道你这个法曹还不清楚,还要明知故问?钱粮券乃主公新创,其中关窍,唯有他杨松知之甚深,也唯有他暗中勾结叛贼,幕后操纵指点,才可能让此事一再的起风波,愈演愈烈。”
徐庶一番话,说的在场众人都打了个冷战。如果真是徐庶推断的这样,那可就太可怕了。
就听徐庶接着说道:“更何况,你觉得我是随便抓人的人吗?没有证据?你真以为我没有证据啊?没有证据我会抓他?”(未完待续。)
………………………………
第11节 锦城官7
“冤枉!我冤枉啊!”
杨松一看,这徐庶是铁了心要抓他了,立即大声喊了起来。
“长史大人,你若有证据,就请把证据拿出来,也好让大家心服口服。”
张松坚决反对徐庶这般胡乱执法。
“你想要看证据很容易,等你以后再当上了法曹再说。”徐庶冷笑一声。
“长史大人,你什么意思?”张松目光一缩。
“什么意思?当然是请你陪他一起去吃几天牢饭了,到了大牢里,也许他会主动把自己的犯罪事实和犯罪证据,统统告诉你,请你主持公道也说不定。即日起,你,张法曹,也被停职了。来人,把他也给抓起来,两人单独关押,不得串供。”
一声断喝,又冲上来两名侍卫,把张松呼喇也给绑了。
众人一看,这新年开春第一天,实在太不吉利了,这今天不知道要抓多少人呢。众人都两股战战,心肝儿发颤,再不敢多说半句,生恐连累到自己头上。
“徐元直,徐黑子,我身为益州法曹你也敢这么对我,我要到主公那里去弹劾你,我要上书弹劾你!”
“带走带走!真以为自己当了法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任凭杨松、张松喊破喉咙,也没人再敢为两人仗义直言,全部被带走关押进了大牢。
也不是众人真不敢仗义直言,实在是大家被徐庶给唬住了,也不知道徐庶说的是不是真的,不清楚杨松、张松等是否涉案。徐庶说的没错,至少,钱粮券的风波,从逻辑上讲,杨松的嫌疑确实很大。
发落了两人以后,徐庶又黑着脸,眼光扫射了众人半天,然后用手一指阎圃,“阎审计,你也被停职了。来呀,把他也带走!”
一声令下,又有两名侍卫过来,直接把阎圃也给抓起来关进大牢了。
这阎圃倒是个沉稳的,既没叫喊,也没惊慌失措,很平静的走了。
六曹两署,眨眼间,八个主官,八去其四。
卫尉署、审计署,两位主官,一个吴懿,一个阎圃,全被拘押。
功曹、礼曹、兵曹、户曹、法曹、工曹,六曹中,最重要的两个衙门,权力最大的两个衙门,户曹和法曹,两位衙门主官,也被徐庶直接拿下。
众人这才明白,自己今天参加的是鸿门宴啊,凶多吉少啊,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牵连到自己头上了。
这个徐黑子手太黑了。
“主官停职的几个衙门,由副职代行其职,所有本衙门的政务,不得推脱怠忽玩忽职守,否则严惩不怠!”徐庶又接着训诫道。
“元直,是否有些过了?”
看到众人都噤若寒蝉,黄权忍不住小声劝了句。在他看来,处理几位曹署主官,这应该是主公刘璋来做才比较合适,你可以把人停职,但直接给当场给抓了,这不太合适。有些僭越嫌疑。再说了,你这么做,要是最后调查下来,你拿不出什么证据来,不但得罪人,还大损自己的名望声威,太不值当了。
“过?”徐庶冷哼一声,“主公马上就要回来了,我希望我们能在主公回来之前,给他一个合理的交代。”徐庶看了一眼黄权,心里有些不满,主公的家眷,你们折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一个钱粮券风波,这么久都没办法,还有脸站在这里。要按徐庶心中的怒火来说,很想把屋内所有人全抓起来,要不是还指着这些人干活,真应该把他们全抓起来。在徐庶看来,若不是新三军忠诚度较高,整个成都叛乱很可能就真给赵韪成事了。
徐庶冷眼看了一圈众人,继续道:“你们可能觉得我有些过了,或者有些粗暴。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要以为自己做得多隐秘,不要以为自己多聪明。你们以为我刚刚满满几大张纸上的名单,都是凭空来的吗,你们以为我找他们的几个曹署主官是因为看他们不满吗。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傻子。没有法曹、审计署等的暗地里支持纵容,卫尉署会被赵韪撬动,整个哗变?没有杨松这样熟悉我益州钱粮券运作机制的,这个钱粮券风波会闹起来?会闹这么大?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我不会发布任何关于调整干预钱粮券的政令法令,我倒要看看,这场风波能持续多久,我要看看,那些反对我益州新政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大!”
谁也没料到,徐庶刚一回到成都,完全置之不理愈演愈烈的钱券风波,却雷霆一击,突施重手,将州衙上下内外,以及成都的世家大族,几乎一网打尽。
徐庶很清楚,钱券风波闹到天边,也就是个城里的居民聒噪聒噪造谣造谣而已,根本得不到广大农民百姓的响应,因为粮库还在。只要有饭吃,谁会愿意冒死去造反。而且,钱券风波闹的越狠,对世家大族的打击愈大,就要看看你有多少财力往里砸,看看你们能把钱券是不是真的砸成废纸一张。
这个暗地里的博弈早就开始了。
就是因为有这个博弈在,徐庶才很肯定杨松这家伙脱不了干系。
真以为他徐庶是傻子啊,真以为他对这么重要的财政政策一窍不通?
徐庶甚至可以肯定,赵韪派人集中兵力抢劫金库,焚烧粮库,这都是杨松给支的招儿,给出的点子。因为只有他才最清楚,益州的真正命门所在。要知道,这两处平时都有新军护卫,寻常人根本不会想到去啃这两个硬骨头。冒着被新三军堵在城里的危险,去啃这两个硬骨头,嫌自己命长啊?
至于张松,除了前面徐庶说的理由外,张松去东门外的军营,结果东门外的新军就产生了哗变,有这么巧吗?如果不是这一部分的新军哗变,赵韪可能连跑都跑不脱。
当日赵韪叛乱的很多详细细节,都被联调局,一路详细通报给了徐庶,所以徐庶一回来就雷霆一击,根本不容对方再有任何应变的余地。
甚至连黄叙也软禁了起来。未完待续。
………………………………
第12节 难为他人座上宾
建安三年的第一天,对于益州来说,对于成都来说,注定要成为非常醒32的一天,让人无法忘记的一天,让人无法忽视的一天。
而这一天也注定将成为成都乃至益州历史上,最黑暗最血腥的一天。
这一天有大量的人,刚爬出被窝就被抓
这一天有大量的人,因被抓的时候,妄图逃跑或者试图反抗而被杀
这一天有大量的人家、世家,被抄家
这一天有大量的公职人员,被拘押待审
这一天有大量的身居高位的官员,被免职、停职、入狱候审
这一天,人们见面不是互问新年好,而是问:你们家有人被抓了吗?
这是一场极其严厉的年后大算账。
在大家都以为,将近两个月前的叛乱已经渐渐平息,代之而起的是益州内部的内政问题,钱粮券问题的时候,徐庶突然出重手,开始清算赵韪叛乱事件。
牵连之广,力度之大,出手之稳准狠,世所罕见。
于是徐黑子,又多了一个雅号,徐屠夫。
徐庶以前虽然脸黑,但给人的印象还好,是一名充满智慧,手腕灵活,身段柔软的熟稔于人际以及官场的老练政务官,但是没想到,一下子就变成了,手拿屠刀,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就连黄权王累等人,都忍不住劝徐庶:过了,太过了。
徐庶的回答是:矫枉必须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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