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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杀刘-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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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消息?”

    “暂时还没有。狐校尉他们来的早,已经找了好久,也没有任何消息。据黄三说,他们三个是从州衙后院东边的狗洞逃出去的,然后就没了踪影。”

    “黄三,他人呢?”

    “他伤势过重,已经送医院了。”

    “那个什么狐校尉呢?他人呢?是不是新兵营那个糊涂校尉?他怎么会先来?”

    “对,就是那个狐笃狐德信,他是因为有人找他报信,报信的夫人应该认识,是黄汉升的公子,黄叙黄子言。”

    “黄三,黄叙,黄权,”阿奴狐疑的看了一眼黄权,“怎么这么多姓黄的?你们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阿奴如今已经变得草木皆兵,看谁都不像好人了。

    黄权两手一摊,苦笑道:“夫人,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我不信你就不会来找你了。夫君曾和我论说过蜀中众文武,说黄公衡忠义为怀,持心中正,所以才委你为功曹。可是眼下这般乱局,到底谁才是主谋,到底是不是冲着我们一家老小而来,你可有个大概?”

    “多谢主公夸赞,真是愧杀。眼下成都这局势尚不明朗,一切都还未有定论。如今,卫尉大部分叛乱,新军也有少部哗变,只看这些,吴懿即便不是主谋,也难辞其咎。”

    也是因为卫尉的叛乱,才让阿奴疑心大发,疑神疑鬼。

    吴懿是卫尉的头儿,要是吴懿都有问题,那这成都还真不知道那个能够信任。

    两个人正说着话呢,又有人进来报告。

    “报,城北驻军已赶去救援粮库方向,西边粮库的火势已得到控制!”

    “报,城南驻军已赶往金库方向,叛军已被击溃,正在逃窜!”

    “你这里人太杂,我先走了。”阿奴来就是想弄清楚事情原委,最重要的就是询问三个孩子的下落,结果还是一笔糊涂账,三个孩子也是下落不明,这让她越发情绪低落下来。

    “夫人,你们现在住在哪里?我安排人去保护你们。”黄权急忙相送。

    “你别送了,你是大人,我是侍卫,别让人起了疑心。我和老太太很安全,你就不用惦记了,现在几个孩子丢了,我就只能保证老太太不能再出事了。不是信不过你,是眼下局势不明,我得保证老太太的安全。希望你能尽快平息叛乱,赶紧找到三个孩子。等局势稳定了,我们自然就出来了。”

    眼看就出了帐篷,阿奴又扭头跟黄权嘱咐了一句:“那个黄三,别让他死了。”说完,闪身就出了帐篷。

    “黄三,别让他死了?什么意思?”黄权琢磨着阿奴临走时留下的这句话,夫人这是在关心黄三,还是说夫人怀疑黄三有问题,还是说夫人认为黄三有可能知道三个孩子的下落?不是没可能,目前为止,黄三是最后见过三个孩子的人,也许还有什么消息没说清楚也说不定。想到这里,黄权朝帐外喊了一声:“来人!”

    “属下在,请大人吩咐!”

    “立即安排两个人,去医院保证黄三黄统领的安全,一旦情况好转,立即通知于我!”

    “诺!”

    侍卫领命而去。

    等侍卫出去后,黄权又反复琢磨了半天,这次叛乱的两个关键人物,一个很明显,就是吴懿。吴懿的关键,是因为吴懿不在成都,因为他不在成都,所以这次叛乱才闹的这么厉害。另一个关键人物,也许就是刚才夫人特别强调的黄三。黄三是负责主公家眷安全的,是主公的贴身侍卫副统领,作为一个侍卫统领,黄三在这次叛乱中的表现,单就结果看,可以判定为不合格。两位夫人仓皇逃窜,被人连连追杀,三个小的又不知下落,生死不明,他自己还弄得满身伤,命都快丢了。这两个人,不管跟这次叛乱有没有牵连,都是这次叛乱的关键责任人。

    一个负责成都安全的,一个负责主公内宅安全的。

    两个人都没尽到责任。

    单就从追究责任这个角度看,这个黄三就不能死。

    叛军追杀两位夫人,也许是想要捉拿主公的家眷,以此来作为筹码相要挟。

    想到这里,黄权心里又是一紧。

    也许叛军一开始攻击州衙,其目的就是冲着主公的家眷去的,因为攻势太猛,这才造成了黄三的顾此失彼。当时大家都以为叛军的重点是在于州衙官府,只是以为主公的家眷是受到了连累被波及了而已,从而忽视了这一点。

    也许主公的家眷才是叛军的真正目标,所以才会接二连三的追杀。未完待续。
………………………………

第118节 难归鞘19

    黄权被自己突然的想法给吓出了一身冷汗,仅有的一点倦意和睡意也给吓跑了。如果自己想法成立的话,那两位夫人还有三个孩子现在的情况就十分堪忧了,叛军必定还在追捕他们。

    黄权觉得哪里还是不对。

    叛军若是以为能拿主公的家眷为筹码,以此来跟大家谈条件,来要东要西狮子大张口,那也太异想天开了吧。不过也难说,换了别人没戏,换了自己这位主公刘璋,还真不好说,说不定叛军说啥就是啥了。

    不过还是不可能。

    叛军眼下又是围攻州衙,又是攻击金库粮库,这种动静明显是再往大了整,这分明是要颠覆整个益州原来的统治,这明显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绑架主公的家眷,这也太小家子气了。

    黄权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天光微亮的时候,又被侍卫吵醒了。

    “报,狐校尉派人来紧急求援,他们已经顶不住了!”

    “什么?求援?哪里有人给他?这样,立即通知城北驻军雷校尉,让他们先别在粮库那里救火了,留下少部分组织百姓救火即可,大部队立即赶往城东去支援!”

    “诺!”

    侍卫转身出去没多久,又有侍卫过来通报。

    “报,叛军向城东方向逃窜,携带了大量金银,吴兰校尉请求立即派人实施拦截!”

    “拦截?哪儿来的人马去拦截?”黄权都快要疯了,现在整个成都是一团糟,到处都有骚乱,黄权自己又是个文官,一下子指挥这么多军队,难面左支右拙,顾此失彼,把握不住重点。“坏了,叛军向东溃逃,那狐校尉要糟糕,快去通知狐校尉,及早预防!”

    “诺!”

    结果,还没等侍卫把消息送到狐笃手里的时候,狐笃已经被叛军前后夹击,一下子就击溃了。还亏得是狐笃聪明,听得后面有喊杀声,立即就带人往旁边一闪,这才躲过全军覆没的危险。

    叛军刚冲过去,吴兰带着追兵就赶到了,于是合兵一处,继续往前追击。路上又遇到了张松领着几十个残兵败将,原来,张松到城东驻军处,准备给驻军下令,要求他们进城平叛,结果不想领兵的庞乐李异当场就鼓动士卒反了,张松也是在侍卫的拼死保护下,才逃得一命。还收拢了一些不愿跟庞乐李异一起造反的新军士卒。

    很快,太阳升起,日上三竿,旋即就到了午时。

    黄权、王累、阎圃、杨松等人都聚集在大帐内,焦急的等着前面的消息和战报。如今,随着驻军大规模进城,叛军逐渐被清除,各个着火点也都相继扑灭,情况终于开始好转。比较让人不安的是,叛军抢了大量的金银,这些都是金库里的,急需要追回。

    “报,叛军已沿水路逃窜,吴兰、狐笃两位校尉请示,是否继续追击?”

    “请示个屁,当然得继续追击了!”杨松急得直拍桌案。

    “慕艾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黄权急忙劝道,又转回来问传讯的斥候:“为什么要请示,是追击有难度吗?”

    “回大人,叛军提前早就准备好了退路,在江边提前就安排了民船和竹筏等,我军没有水军,没有相应的船只等工具,想要追击只能沿岸追击,或者临时征集民船竹筏等,然后再追击,不管怎么安排,估计都难再追上了。”斥候解释道。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难道就这样放任这些贼子逃走不成?”王累不满道。

    “水路?拿地图来!”黄权吩咐道。

    立即有侍卫找来了地图。

    “大家看,叛军走水路逃窜,若是顺利,将一路到荆州而去。我们必须快马通知沿途各郡县,实施拦截,另外,要求吴兰、狐笃部继续衔尾追击,防止他们中途上岸,四处逃窜。”

    “累附议!”

    “附议!”

    “附议!”

    很快,几个人就达成了一致。

    “你立即去通知两位校尉,令吴兰领兵,沿岸继续追击,紧辍不放令狐笃派人征集民船竹筏等备用令雷铜立即赶到城东会合,乘坐狐笃部征集到的船只,衔尾追击。”

    “诺!”

    “来人!”

    “属下在!”

    “立即以州衙公文形式,通知自蜀郡到荆州沿此水路的沿岸的各郡县官衙,立即派人实施拦截,不得有误!”

    “诺!”

    等到侍卫领命出去了,黄权这才又对大家低声说道:“还有一件棘手的事情,就是主公的家眷一直没有下落,尤其是三个孩子,到现在都杳无音信,大家看该如何是好?”

    “有没有可能被叛军抓了去?”王累问。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确凿消息。而且,若是叛军抓了主公的家眷,定会以此为胁迫,跟我们谈判的,但是到现在也没有这方面的迹象。”黄权皱着眉头道。

    “现在有没有搞清楚,到底是谁策划主谋的这次叛乱?”阎圃问。

    “据几个投降的叛军的交代,似乎是赵韪赵主簿,但还没有完全确认。”

    “赵韪?竟然是这个龟儿子?难为两代主公都那么信任他,他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真是猪狗不如!”

    “赵韪这人心机阴沉,十有**就是他了。”

    “没想到,这厮竟然如此狠毒,这一下不但让我蜀中大伤元气,若是主公家小再有差池,我等真是百死莫赎。”

    众人都没想到,主谋竟然可能是赵韪。

    赵韪可是刘焉带入蜀中的亲信嫡系,深受刘焉刘璋父子两代的恩惠,没想到这样的人,竟然处心积虑的趁刘璋不在,弄出这么大动静来造刘璋的反。

    “比起丢失点儿金银,损毁些粮食,主公的家小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主公这个人比较性情,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务必找到主公的家眷才好。两位夫人有消息吗?”

    “两位夫人应该还安全吧,她们可能是受了惊吓,眼下不愿露面,等局势平稳了,估计就出来了。现在重点还是三个孩子,一点儿音信皆无!”未完待续。
………………………………

第119节 难归鞘20

    “抓紧派人找阿?!”王累急道。

    “以前有卫尉,卫尉对整个成都都比较熟悉,治安、搜救、找人等都还比较得力,现在卫尉不可靠,只能靠军队四处搜寻,眼下已经安排了城西新兵营的大量新兵,进行拉网式搜寻,可是依然是没有任何消息。”黄权头比较大,搞不清楚三个小孩到底躲哪里去了。

    “有没有可能是被叛军掳走的?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多人都找不到。”阎圃皱眉问道:“公衡,我看是不是可以派人跟赵子非联系一下,若是主公家小在他手上,请他放还给我们,我们可以考虑给他一条生路,否则,以主公的脾气,就算他能顺利逃到荆州,也未必就能善终。主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觉得他也可能没抓到人吧,否则他也不可能逃得如此之急,完全可以和我们讨价还价了。不过,你这个主意我们还是可以试试。”黄权说着,冲外面喊道:“来人!”

    “请大人吩咐!”

    “去提两个叛军的头目来。”

    “诺!”

    不一会,两个俘虏就被带了进来。

    黄权让人松了绑,让两人去想办法去跟叛军的主谋赵韪联系。让他们给赵韪捎个口信,即请他放了主公的家小,若他手上有的话。放了主公的家小,或可饶他一命,否则,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另外,黄权还给赵韪写了封信,劝他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之类的。

    书信是幌子,是用来当做通行的凭证,防止这两个家伙被沿途的益州追兵再给抓了。真正要传递的内容,就是口信。就是要赵韪交出刘璋的家小。

    这次叛乱持续了两天一夜,最后以叛军沿水路逃窜而结束。

    很显然,叛军早有预谋,早就留好了退路。

    水路逃跑,使得蜀军只能望江兴叹,想要追上基本没可能。

    别说什么沿岸追击之类的,沿岸都是崇山峻岭,走都走不通,你还想去追敌人。至于沿途拦截,也是基本没用。首先你陆上的速度得够快,其次等你命令到了地方,集结了队伍赶到江边,人早就过去了。从蜀中下去的江水,都是非常湍急的,水流速度非常之快,像后世李白诗里说的,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只要人在船在,只要没翻船,那就基本上算是逃脱了。

    还有什么征集民船等,衔尾追击,更是没谱。等你征集够船了,别人早就到荆州了。

    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可能就这么轻轻放过的,所以追击的姿态还是要做的。用后世的话来说,这叫政治正确。不可能说叛军逃了,你追都不追,追不上无所谓,但你得想尽办法去追了,这就没问题了。你要是追都不追一下,就说追不上,那你这个态度就有问题,就很可疑。

    众人盘点了一下这次叛乱造成的损失,州衙烧没了,卫尉署彻底瘫痪了,新三军减员三成,粮库烧了一座,金库被抢了将近一半,还有各种人员伤亡无数。不但最高的行政长官殉难,就连刘璋的家小到现在也都没个下落。可谓损失惨重。

    往日里富庶强盛的益州首府,第一个号称要御敌于城门之外的,目前可以说是大汉最大的城市的成都,一下子被打落凡尘,由天上被打落到地下。

    仿佛昔日种种的固若金汤,美好神话,都不过是虚幻泡影,不堪一击。

    其实,这世上有句话说得好,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攻破的。特洛伊够坚固吧,还不是被攻陷了。何况成都这个还不是堡垒,还是故意四面漏风,故意把一切全都裸露在外面的号称开放式的城市。

    开放是够开放了,不但城门的哨卫早就撤了,而且城门嫌太少,又另外开了好几个城门,这还不算,驻军基本都在城外,城内都是卫尉负责。结果可倒好,卫尉几乎全部起来造反了。

    这么多卫尉起来造反,当然,最主要的因素是敌人太狡猾,太阴险了,太处心积虑了,是敌人蓄谋已久的结果。但是,跟这些卫尉们的处境也有很大关系。成都的卫尉主要来自以前的东州兵。刘璋主政以后,把原来刘焉的十来万东州兵全部给裁撤了,精挑细选了大概有十分之一,选入了新军,其他人要么退伍,要么转入到了卫尉署。东州兵,本来就是刘焉招募的,来自凉州、三辅、南阳等地的流民,转入到卫尉以后,他们从流民变成了市民。但是,卫尉这个工作,比较艰辛,各种治安、各种维持秩序、缉凶捕盗、排解纠纷等等,整个城市管理的落地工作,其实都是由卫尉来具体落实的。他们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起早贪黑,干的都是辛苦活,但是说到待遇方面,连新军都不如。干的活多,拿的却比别人少。

    卫尉就喜欢和新军比,尤其新三军窝在成都,什么事也没有,连个剿匪都越来越少了,但是人家那待遇,那装备,卫尉根本比不了。当然,卫尉们若只是养活自己还没什么,若是成家立业想要养家糊口,那就困难了。困难在于,成都它这个城市物价太高,尤其是这个粮价,居高不下,这根本就是官府故意把粮价弄得这么高。其他市民,做点儿小买卖,打个什么短工,小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的。但是卫尉就比较尴尬了,单靠薪俸,也就只能自己混个温饱,想要再多养活俩人,那可就难了。而且上面也管的严,灰色收入少。所以,长久累积下来,怨气是越积越多。新军轻轻松松,每天伸伸胳膊动动腿,嘛事不干,人家都能天天往家里寄钱,而这些可怜的卫尉们,天天累死累活的,连个老婆都娶不上。能不造反吗?

    后来人们分析成都这次叛乱,都归结为是刘璋在蜀中大力推行新政,所种下的恶果,其实,其根本原因,还是在于分配上的不公。

    众人皆以为,叛军溃败,成都恢复控制,这次事件也就过去了。

    不想,这仅仅是个开始。(未完待续。)
………………………………

第120节 难归鞘21

    由治入乱易,由乱入治难。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破坏要比建设容易得多得多。

    往日繁华热闹的都市,一下子沉寂了下来,街上三五步就是端着强弩的士卒。成都开始实行戒严和宵禁。所有人,都要进行盘查,不但行人要进行盘查,而且还要挨家挨户的进行搜查,搜捕叛乱分子。这是对外公开的说法,实际上真正的目的还是在于寻找刘璋的家小。

    阿奴在包子婶家待着,觉得也不是个事儿,这样下去说不定还会连累这家人,就有了离开的念头,可以带着老太太去医学院住一段时间。把老太太安置到医学院的特护病房,自己也能腾出身来,去找找几个孩子。阿奴和费氏,这几天就躲在包子婶家临街的包子铺上面的阁楼里。上面的阁楼,平时堆放的都是杂物,是悬空的,平时需要搭梯子才能上去,梯子一撤,外面来人根本什么也搜查不到。安全还是挺安全的。就是老太太不让人省心,必须得有人照看才行。

    “妹子,你男人咱们大人,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他要是再不回来,我看咱们这里迟早要变天。”晚饭的时候,包子婶忍不住跟阿奴唠叨道。

    “男人家的事情,我也做不了主,夫君他远在西域,收到消息,再赶回来,至少得要两个月吧。怎么了,不是叛军都已经被打跑了吗?”

    “造反的是被打跑了,可是,街上都在传说,说那帮龟儿子,把金库里的金子也都抢跑了。没了金子,粮库也着火了,如今,大人发的钱券、粮券都没人要了。白天我让你阿牛兄弟去进货,就是买些粮食、肉、菜什么的,结果可好,那些商家死活都不要这些钱券,非得要金银铜钱。你说说,这不是要变天是怎么着?”说到这里,包子婶就一肚子的怨气。

    “为什么不要钱券?”

    “他们都说,这钱券现在不值钱了,就是废纸一张。说什么,金库里的金子都被抢光了,这钱券还有什么用,扔了都没人要。妹子,你不出去你是不知道,我听阿牛说了以后,我亲自去街面上转了转,现在几乎所有的商户,全都只收金银铜钱,都不收这个钱券。这还不是要变天是什么?你男人咱们州牧大人弄的那些,说不定都得给推翻了重来,这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又回到了从前了。唉,你说说你男人,他就不能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吗,干吗非得跑几千几万里远去,咱们成都这么多百姓不管了不说,老婆孩子也不管了,老娘也不管了?”包子婶说着说着,又数落起刘璋起来。要看她这个嘴碎的程度,看来是平时没少了骂刘璋。

    阿奴虽然对政务一向不关心,也不甚了了,但却也知道,这个钱是什么东西,这个钱券是什么东西,这是刘璋治理蜀中的基石,蜀中的所有项目,包括成都学府,都是用钱堆出来的,益州目前所有的成就,都是建立在钱券的基础之上的,早期是欠条,现在叫钱券。要是钱券变成了废纸,那这个破坏性,远比什么几千人的暴乱要大得多,那就不是烧个州衙,死点儿人的问题了。那将是国将不国的大问题,将是整个益州,甚至凉州西域等,再次回到水深火热中去的大问题。也不是几千人造反的问题了,很可能是整个蜀地的百姓都要起来造反了。

    “大婶,我这里还有些首饰,你先拿去换些金银来用。”阿奴说着,把身上的一些没用的首饰佩玉什么的,都摘了下来,放在了桌案上。

    “瓜女子,你这是作啥子嘛,我又不是冲你,我们哪能要你的东西,快收起来,快收起来!”

    “大婶,你听我说,这些就算是我们娘俩这几天的食宿费用了,你先别忙着推辞,这些你先用着,回头我再给弄一些来。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现在不是大家都说这个钱券没用了吗,都说这个钱券不值钱了吗,你就拿着这些首饰换来的金银,去外面把大家都不要的钱券,低价买回来,买的越多越好!”

    “啊?!妹子,你没事吧?你不会脑壳坏掉了吧?”

    “大婶,我没事。你好好听我说,你听我好好说,这钱券是我夫君发的,只要我夫君还在,只要我阿奴还在,这钱券就不会作废,更不会变成废纸。既然现在大家不愿意要,那你赶紧趁这个机会,便宜收购阿,大家不愿意要,那咱们要阿。把你们家里藏的金银都拿出来,我那里也有一些,我还可以出去给你借去,咱们大量收购这些废纸。等到时候,这些钱券的价格再涨回去,那咱们就发财了,那个时候,咱们把这个包子铺扒了,盖成成都第一的大酒楼,到时候你还愁我阿牛哥哥娶不到媳妇儿吗?”阿奴跟着刘璋,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好的没学多少,忽悠人的本事倒是学了不少。

    包子婆立即被巨大的财富光环给忽悠得有些头晕。

    “妹子,你说的是真的吗?”

    “大婶,你是我们娘俩的救命恩人,我能骗你吗?这样,我待会就找人把我们送回到医学院去,然后你可以腾出手来大干一场了。千万记住我的话,一定要挺住!好了,我先出去一趟,你先帮我照顾好我娘。”说完,阿奴饭也不吃了,转身就开门出去了。

    听了包子婶的关于钱券的消息,阿奴根本就坐不住了。这可是压倒一切的大事,要是钱券体系崩溃,整个益州的经济基础就都不存在了。经济基础都没有了,就更不要说你什么治政的合理性了。经济崩溃,随之就是行政管理上的崩溃,到时候民不聊生不说,估计得到处都得是造反的,别说老百姓了,包括卫尉,甚至新军能不能保持稳定都很难说。新军、卫尉等,这些公众服务体系,都是发的钱粮券,钱粮券要是被打垮作废了,整个刘璋集团的治理体系也就完蛋了。(未完待续。)
………………………………

第121节 难归鞘22

    “你们几个好兴致,这是在开庆功宴吗?”

    黄权等几人,正在吃宵夜的时候,阿奴突然现身,冷然道。

    众人一看是主母大人突然降临,都吃了一惊。虽然,从内心来说,大家都不大看得起这位名义上的主母大人。毕竟,阿奴出身蛮族,大家潜意识里都瞧不大起,蛮夷野人而已。可是,如今阿奴位份在那儿摆着,而且,母凭子贵,阿奴又添了龙凤双胞胎,即便是心里再是瞧不上,面上也不能露出来,大家都是人尖子,老江湖了,场面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见过夫人!”众人急忙纷纷见礼。

    “夫人,天晚夜寒,我等不过是小酌几杯去去寒气,不是在开什么庆功宴,夫人误会了。”黄权急忙解释道,然后又禀道:“夫人可是心挂三位少主的下落,我等也是忧心如焚,已经安排了大量人手,全面排查了整个成都市区,只是眼下还是没有什么线索。”

    大家这两天也是奇了怪了,几个小孩还能上天了不成,整个成都已经翻来覆去,过筛子一样,过了好几遍了,愣是找不到人,连个影子也没有,连点儿线索都没有。而且,据抓获的一些叛军讲,赵韪那里根本没抓到人,就是因为没抓到人,这才开始攻击的金库和粮库,开始准备跑路的。既然不在叛军手里,那就应该还在成都府内,怎么就死活找不到人呢。

    “几位大人,孩子的事情辛苦大家了,我这么晚来,不是因为孩子的事情。孩子的事情,我看你们也别再大张旗鼓的找了,变明找为暗寻吧。可以专门委派一个人负责,仔细排查,把府上当时所有的下人、侍卫,全部排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一说到孩子,阿奴就心情低落下来,这是她心底最深的痛,“就让那个糊涂校尉负责吧,他当时是第一个到的现场,可能了解的东西多一些。”

    “诺,就依夫人之见。”

    “我来主要不是说孩子这个事情的,先跟大家通报一声,我和老夫人明天就回医学院那边,你们这边就安心处理政务,安心善后。”

    “那,不知夫人来,更有何要事?”

    “诸位都是我益州贤达,夫君常依之为柱石。今夫君他远在万里之遥,而将蜀地这几千里江山,数百万黎庶,托于几位大人之手。阿奴虽是女流妇孺,本不该置喙于政事,可是眼下蜀地百姓眼看要生灵涂炭,而几位大人却还能安坐于此,开怀畅饮,前有石广元英灵未散,近有成都府几十万百姓嗷嗷待哺,阿奴深为几位大人羞之。”

    阿奴这学府是没白上,一番话把几位益州重臣说得莫名其妙。我们忙了一天了,聚在一起,喝口小酒暖暖身子怎么了,你一个妇道人家就跑来鼻子不是鼻子眉毛不是眉毛的,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上纲上线,你不就是孩子丢了吗,孩子丢了你才是第一责任人,你把我们蜀地未来的少主公都没看好,你还好意思跑来指责我等。真是蛮夷野人,没有教养。

    众人都被阿奴说得有些不高兴了,都臭着脸不愿意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黄权一看,只得硬着头皮再次问道:“夫人见责的是,未知夫人具体所指为何?何种要事,让夫人如此忧心如焚?”

    “夫君既然把益州托付给了几位大人,我希望几位大人能当得起这份托付。”说着,阿奴自怀里摸出一沓钱券来,往黄权面前的桌案上一摔,“诸位大人既然还能安心在这里小酌,想必还不知道,如今成都市面上,几乎所有的店铺商家,都开始拒收官府发行的钱粮券了,街头巷尾都开始在谣传说,这些钱粮券不值钱了,要变成废纸了。我一介妇孺尚且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列位大人,别告诉我,你们觉得这是小事无所谓!”

    “什么?!拒收钱粮券?!”众人显然都不知情。他们这几天各种善后的事情太多,又是灭火,又是搜救,又是追敌,又是安民,又是抓同伙抓漏网分子,还要寻找主公的家小。各种大小事情,多如牛毛,那会去注意到市井商贸这些小事。

    “岂有此理,竟然敢拒收官府发行的钱粮券?!”王累拍案怒道。

    “从现有的益凉律法看,商家有权拒收,至少商家拒收钱粮券不为违法。”张松捏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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