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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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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申帅吸了口气,接着往下送。
下滑了一米多,体力消耗很大,他停下来喘了口气,顺着灯光向前看了看,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些尸体的衣物湿漉漉的,好像被水泡过了一样。
这冰坑里哪来的水
申帅继续观察着,慢慢地转动脖子,刚把头转到45度
“啊”
申帅惊叫了一声,一个人的脸正对着他。
那是一个外国人的面孔,离申帅的脸不到一尺,白脸鹰钩鼻,正瞪着一双灰眼珠盯着他。
申帅吓得不行,赶紧往下送,两只脚却找不到了绳子。
低头往下看,妈蛋的,绳子的长度到头了。
难道我就这么衰吗睡觉遇见同性恋,出门碰见打劫的,就连这麻绳也欺负我,偏偏就短了十多米,这要掉下去,不死也是个残废。早知道我就死在月亮河算了,如果死了,也就没这么多的破事了,如果死了,我的衰运也就到头了
申帅在心里咒骂着。
“急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那老外的身上有个包,说不定包里有绳子呢。”“车王”在申帅耳边提醒道。
申帅一看,老外穿了件迷彩装,身上的背包还在,但是,怎么把背包取下来呢
绳子不够长,再说背包在老外的身上背着,也没办法取下。
申帅顺着灯光又观察了一下,发现老外的脖子上挂着一支手电筒,伸手猛地一拽,将手电筒拽了过来。
试着按了下开关,一道强光射出,灯光比他头上的矿灯要亮了好多倍。
老外的东西就是好,这大概就是“贼王”曾经用过的美用战术型单led手电筒吧。申帅心道。
申帅拿手电筒四周照了照,忽然发现老外的身边就有根绳子,一根细细的钢丝,如果不是用了led手电,还真的发现不了。
申帅大喜,正准备去抓那钢丝,忽然听到一阵隆隆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像海浪发出的声音。
申帅赶紧拿手电筒照向下面,只听得一声巨响,一道水流排山倒海似地从水坑底下喷出,瞬间,水爆轰震,巨大的水柱朝水坑上推去。
水流的度太快,没等申帅来得及反应,水流的压力竟将穿在冰笋上的尸体冲向了高处
我命休矣
申帅哀叹了一声,却未想,那突如其来的潮水拍到申帅脚下处竟泄了回去,瞬间,水流变得无影无踪了。
而拍向空的尸体纷纷落下,又像羊肉串似的穿在了冰笋上。
此刻的申帅再也不埋怨自己衰了,如果不是麻绳的长度不够,自己已经变成了肉串。
申帅突然明白了那些尸体的死因,不是他们的装备不好,也不是他们失足跌落下来的,而是这潮水来的太突然,让人无法防备。
但,自己该怎么办下去吧,死路一条,上去吧,如何救慕容的命
申帅陷入了困境。
“回去吧申帅,再往下走肯定是死路,不如回去再想其他办法救慕容”“厨王”建议道。
“就是,别在这耗费时间了,说不定那“江太怪”就是个传说,万一没有这个怪物,自己又送了命,岂不是太”“拳王”说道。
“申帅,你已经尽力了,对慕容你也做的足够多了,你还年轻,就这样白白送了命,不值得”地王”也劝道。
“”
“不走,我哪里也不走,不找到“江太怪”,我死也不回去。你们这些鬼还不是为了你们自己,你们什么时候为我着想过如果不是为完成“贼王”的心愿,慕容不会“花花蚰蚶”的毒,如果不是为完成“花王”的心愿,慕容也不会“绿帽子”的毒,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你们还有没有点良心,你们还有没有点人性你们有心愿,难道我就没有吗你们有挂念的人,难道我就没有吗从小我就被所有的人抛弃,只有慕容不嫌弃我,这世上没有人对我好,只有慕容对我最好我不会让她死的,我一定要找到“江太怪”如果慕容死了,我也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说着,说着,申帅泣不成声地哭了起来。
众鬼不在说话了。
正在这时,冰坑下又传来隆隆的巨响,潮水再一次排山倒海席卷而来,接着,又瞬间消失在坑底。
“我明白了,这是一种虹吸泉现象,这冰洞下是地下水,当地下水与大气的压力达到一定的密度,地下水就会喷涌而出,水出气消,地下水又退了回去,如此循环反复,就像潮涨潮落一样。我算了一下时间,每次涨水时的间隔大概是五分钟,也就是说这五分钟你要下到冰坑底,并且通过下面的水道,只是,不知道那水道有多长”“科学之王”在申帅耳边说道。
“说的有道理,如果能在五分钟之内通过水道,当然没问题,但如果水道很长,那申帅岂不是回不来了吗”“孩子王”提出了疑问。
“太危险了,你是科学家,能不能算出水道的长度”“骂王”问道。
“你当我神仙啊科学是要讲依据、讲事实的,我又没有看到水道,怎么能算得出水道的长度呢”“科学之王”顶了回去。
唉
申帅叹了口气,没等一众鬼说完,突然抓住旁边的钢丝绳,滑了下去。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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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江太怪”尿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江太怪”尿了
行动永远比设想要重要。
申帅不懂得这些大道理,他只知道慕容在等着他去救命,与其在这里讨论个不休,干嘛不闯一闯呢
事情是做出来的,做了,也许会成功,也许会失败,但不做,就永远也不会成功。
幸运的是,因为潮水循环反复,冰坑的下面被冲刷出一条水道,申帅正好在水道的平地上下落。
“你顺着水道走,既然有地下水,这冰洞肯定有两个出口,即使找不到“江太怪”,还有逃生的机会。”“科学之王”在申帅耳边说道。
没有其它的路,只有地下水流出的一个水洞,申帅别无选择地顺着水道前行。
越往前走,洞口越来越小,走到最后申帅只能爬着才能通过,后退只能等着潮水再次来袭,他只能向前爬、向前爬
爬了有二十多米,终于爬出了洞口,却又没了路,前面除了一个水坑,四周是冰冷的冰壁。
“卧槽,难道自己的小命要交待在这吗”申帅悲哀地想。
“快,从水下潜过去,如果猜的没错,通道就在水的下面。”“科学之王”在申帅耳边指点道。
“太危险了,人在4c的冰水仅仅能存活45分钟,更何况是在这冰洞里,而且这水坑不知道有多长,万一”“孩子王”提醒道。
“就算是不是冰水,人在水底能憋多长的气呀,万一”“地王”也担忧道。
正在这时,洞内又传来了阵阵隆隆声,水坑里的水也开始冒出了水泡。
不好,潮水又要来了。
没时间想了,搏一搏吧,申帅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美式军用led手电筒的质量确实非凡,不但防水,在水下的照明没有半点障碍,而且水是温温的,并不像大家想象的是冰水。
在手电筒的照明下,申帅很快找到了洞口,他鼓起劲奋力地向前游去,却不料水流开始加大,源源不断的水流向他排来,让他无法加快动作。
晚了,潮水已经开始袭来。
正在申帅绝望的时候,从他身后突然游过一只庞大的乌龟,白色的乌龟,申帅急生智赶紧抓住白龟的裙边,那白龟猛地一惊,逆流而上,急地游了起来。
水势越来越大,白龟却越游越快,虽然这一切都发生在电石火花之际,但申帅却觉得在水里是那么的漫长,漫长到头痛欲裂,漫长到心悸胸闷
他的气不够了
最后一刻发生了什么,申帅已经记不起来,当他冻醒的时候,看到的是银色天穹,繁星点点。
我是死是活这是哪里星星为何离地面如此地近我怎么到了外面我还没找到“江太怪”啊慕容慕容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慕容,申帅蹭地坐起,却发现自己还是在山洞里,一个很大很大的冰洞,高达一百多米,洞顶处那点点的繁星在移动,一闪一闪的,就像萤火虫似的散布在洞顶。
申帅揉了揉眼睛,不是萤火虫,也不是星星,是一种白色的虫子,有拳头那么大,肚子随着呼吸在鼓动,鼓起时肚子发出黄色的微光,瘪下去时,就没了光亮。
难道那些发亮的虫子就是“江太怪”
申帅站了起来,拿手电筒朝四周一照,顿时惊呆了。
他仿佛置身于一座晶莹的宫殿,四处都是冰的世界,冰柱、冰笋、冰瀑、冰花、冰锥等等,千奇百怪,完全是一个冰的世界。
尤其是虫子所发出的光亮,点缀在洞顶,一明一暗的闪烁,更呈现出梦幻般的景象。
申帅完全被吸引住了,直到他的脚感觉被冻僵了,他才醒悟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任务没有完成。
这个冰洞像个龙宫一样的美丽,既然有白龟,还有会发光的虫子,肯定还有其它的生物,“江太怪”也一定会在这里。
但粟粟族长说没人见过“江太怪”的模样,我能找到它吗我怎么才能确定“江太怪”真的抓到它又怎么让它尿尿它不尿我该怎么办
干脆把这里的生物每样抓一种,全部带回去。
还是不行,光爬在洞顶会发光的虫子就没办法捕捉,更何况那首尾不见的”江太怪“。
申帅忽然想起粟粟族长讲过的话。那“江太怪”有个特点,就是好奇。找它,你找不到,但你不动时,它就会探头探脑地来观察你,你如果还是不动,它就会主动跳到你身上
想到这里,申帅心道,好吧,我就给你来个守株待兔。
申帅找了片空地,像入定的老僧一样坐在了一块冰石上。
十分钟过去了,没有动静,二十分钟过去了,没有动静,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
此刻的申帅心焦如焚,动不敢动,不动身子又冻,这冰宫里的景象虽然美,但像个大冰库一样,别没引来“江太怪”,自己先冻死了。
申帅正焦急地想着,突然发现自己前方五米处多了个冰葫芦,他记得清清楚楚,在用手电筒观察时,自己周围十多米除了屁股下凸出的一个冰块,再没有其它的东西。
那,这个冰葫芦是哪里来的
申帅死死地盯着那冰葫芦,但冰葫芦一动不动地矗立着,好像经历了若干年才形成的冰雕一样,申帅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个冰葫芦本身就在哪里。
难道自己出现了幻觉
申帅闭了下发酸的眼睛,一睁眼,差点叫出了声,那冰葫芦不见了,而在他的二米处竟又多了个冰蘑菇。
是“江太怪”,绝对是“江太怪”,申帅心一阵狂喜。
越是关键时,越要沉住气。申帅不断地告诫着自己,慢慢地吸了口气,全神贯注、屏息静气地等待着时机。
申帅故意闭上了眼睛,果然,再睁开眼时,自己的前面多了一个冰块。
就在自己的脚前,伸手可得。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申帅再也按捺不住,他开始行动了。
妈蛋的。申帅心里骂了一句。
他动不了了。
除了手脚被冻僵之外,他的裤子因为有水,竟和屁股下的冰块牢牢地沾在了一起。
他身子一晃,眼前的那个冰块顿时不见了。
唉,申帅懊恼地咬了咬牙,挣扎着想摆脱屁股下的冰块,却发现他此刻的处境要比自己想的要糟糕的多。
手脚冻僵不是马上就能恢复的,最有效的方法是用手搓,通过摩擦增加温度,促进自身的血液循环,以恢复正常。
但申帅的手脚已不听自己的使唤了,他已被冻的麻木,需要有人的帮助才能恢复正常。
最重要的是他的裤子被冻在了冰块上,起来的唯一办法就是用刀将裤子割破,光着屁股出来。
但,自己的蛋蛋是不是也被粘住了如果是这样,自己以后可就
申帅突然一惊,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
还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他动,找不到“江太怪”,他不动,能让“江太怪”出现,但自己也被冻僵了,最终的结果还是没有结果。
妈蛋的,听说那些名人富豪们搞神马“冰桶挑战”有本事的来“冰洞挑战”,谁不能坚持坐冰块上半小时,谁就捐款。我最想点名的人就是标哥。
“别胡思乱想,打起精神,你现在机能下降,反应能力开始变慢,非常危险,人在低温下时间过长,就会处于一种快乐的昏迷状态,也就是濒死状态。你再不振作起来,就救不了慕容的命了”一个声音在申帅耳边响起,像是“刀王”的声音,又像是自己在提醒着自己。
慕容,对,救慕容
申帅清醒了过来,感觉到自己的脚底在动,定睛一看,又是一惊,一个胖乎乎、软绵绵的圆球状物体在蹭自己的鞋底。
那物体像个软软的“减压发泄球”,呈透明状,比两个足球大,仔细地观察,还有头部和四肢,头部也是圆的,眼睛很小,像两个针孔一样,却有一张大大的嘴巴,申帅看清楚了,那东西正伸出长长的舌头在舔自己的鞋底。
难道它喜欢自己的鞋
不对啊,自己的鞋又不是名牌,只是很普通的旅游鞋,难道它喜欢吃橡胶也不对,它是在舔而不是在咬。
哦,申帅突然明白了,这东西是在舔他鞋底上的蜂蜜,是他在穿越野蜂谷时踩到蜂巢里的蜂蜜。
毫无疑问的是,这东西就是“江太怪”,而且它喜欢吃甜食。
可能那“江太怪”没吃过甜食,从未尝到如此美味的滋味,它一边舔着,屁股还一边扭动着,就像小猫小狗吃东西时摇尾巴一样。
“江太怪”的嘴大,舌头也大,软软的、暖暖的,不一会,把申帅的两只脚给舔得恢复了知觉。
它越舔越快,舔了一会,竟原地跳起了舞,一会翻跟头,一会在地下打滚,像个充了气的小丑似的十分可笑。
申帅完全被“江太怪”的表演所吸引,正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江太怪”突然跳到他身上,对着他的脸舔了一下,忽地又窜到他头上,申帅顿时感觉像戴了顶帽子,然后耳边就听得一阵咕噜噜的声音,紧接着,申帅感到头部有些温热,一道刺鼻的水流从他脸上直喷了下去。
“江太怪”尿了,它高兴地尿了。
妈蛋的,自己真不愧是“衰神”,被一不明物体尿了一头。
申帅正暗自晦气,忽然想到自己不就来找“江太怪”的尿吗想到这,他赶紧用嘴去接,那“江太怪”却已尿完,像一大团庞大的鼻涕一样从他身上滑了下来。
卧槽,那一刻,申帅简直恨死了自己。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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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生死抉择
第二百八十九章:生死抉择
世上的事有时就是那么难以捉摸,付出了努力,往往在最后关头错过了机会,而有时正发着癔症,机会却莫名其妙地落在了头上。
此刻,申帅的心情就是如此,历经千辛万苦、千方百计地来寻找“江太怪”的尿,而“江太怪”的尿都送到嘴边,自己却让它白白地流掉了。
申帅正责备着自己,手脚突然间就恢复了知觉,而屁股也正在慢慢湿润,他试着把屁股一抬,竟站了起来。
虽然没喝到“江太怪”的尿,但尿却救了申帅一命。
刹那间,申帅对“江太怪”充满了感激,也充满了敬意,想得到它尿的愿望也越来越强烈。
但是,“江太怪”却不知了去向。
一个透明的、会变形的动物在冰的掩护下,无疑于在大米里面找小米一样的困难。
“你们知道“江太怪”在哪吗”申帅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传来阵阵回音,更显得这冰洞的宏大和莫测。
“没看清,从你身下下来就看不见了。”“孩子王”回道。
“乖乖,我还以为那老头是讲的是天方夜潭里的故事,没想到这世上真的有“江太怪”,太不可思议了”“骂王”惊诧道。
“有一个办法或许可行,那“江太怪”既然是透明的,如果在这洞里洒点彩色粉末,不就能让它现出原形了吗”“地王”说道。
说了等于没说,这会让申帅到哪去找彩色粉末
唉,这些死鬼在生前个个是人精,怎么做了鬼就这么不靠谱,求自己办事时,嘴巴一个比一个甜,为自己办事时,一个比一个不着调
申帅突然想到了“甜”字,对了,那“江太怪”好像对甜的东西感兴趣,要是有颗糖果就好了。
但是,到哪去找糖果呢谁又会想到甜的东西对它有吸引力呢
申帅开始在背包里翻腾起来,翻了一会,申帅露出了笑容,从背包里掏出一包口香糖来。
抽出一片,塞到口,申帅慢慢地嚼了起来,一边嚼,还眯缝着眼睛,露出无比享受的表情,“啪”地吹出一个泡,然后又慢慢地将气泡用舌头卷回嘴里,继续咀嚼。
果然,申帅从眼睛缝里看到了那“江太怪”,它正坐在自己的面前,眼睛盯着自己的嘴巴,像个小狗似的,屁股不时的扭动,舌头也不自觉地伸了出来。
动物终究是动物,始终改不了贪吃的毛病。 申帅又吹了一个泡。
“江太怪”来回跳了跳,向前凑近了一点,还是盯着申帅的嘴巴,而自己的嘴巴却不争气地流下了哈喇子。
申帅剥开一片口香糖,扔到地下,那“江太怪”受惊似的后退了一步,然后见申帅没动静,突然一张嘴,舌头像弹簧似伸出老长,非常敏捷地将口香糖卷到了自己口。
它又跳起了舞,翻滚着、跳跃着,还不停地翻着筋斗,一会消失在冰笋、冰花,一会又跳到半空
突然“江太怪”从一个冰柱跳到另一个冰柱,然后像皮球一样飞到申帅面前,毫无声息地站住,之后,眼睛看着申帅,将嘴巴张的大大的。
申帅微笑地把一片口香糖扔到它口,刚嚼了一会,“江太怪”撅起了屁股。申帅看得真切,拿着早准备好的瓶子,一个飞身救球的动作滑到了“江太怪”身下。
却不料,瓶口太小,那“江太怪”又扭动着屁股,好多尿白白地洒到了瓶子外面。
申帅急了,顾不了那么多,将头塞到“江太怪”屁股下,张着嘴就去接尿,口里接满了,赶紧吐到瓶子里,接着再张嘴去接。
谢天谢地,这“江太怪”真是吃高兴了,尿个不停,除了瓶子接满外,申帅自己也喝了不少。
味道很怪,涩涩的,但并不难喝,滋味形容不出来,用一句广告语来说:“江太怪”的尿,谁喝谁知道。
完成任务,申帅高兴地将剩下的口香糖全丢给了“江太怪”。
命运真是奇怪,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那么,最后救慕容的竟然是她自己,如果没有慕容当初给申帅的口香糖,也就找不到救命的“江太怪”了,如果找不到申帅想着。
接下来就是返回的问题,原路是回不去了,申帅只能找另一个出口。
“还是沿着水路走,有水就有水源,而水源一般都在山外,这是常识。”“科学之王”在申帅耳边说道。
不用科学家指点,申帅也知道原路是行不通的,他归心似箭,赶紧收拾了背包,沿着冰宫里的水路跑了起来。
穿冰宫、钻冰洞、下冰梯、过冰栈,地势开始低缓起来,路也越发的不好走,上山容易,下山难,尤其下冰山更难,申帅走的非常谨慎。
走着,走着,申帅遇到了难题,穿过冰栈后,地下变成了一个大冰床,水从冰床下流过,看不清水路了。
没办法,只有一边走,一边趴在冰上判断水流的走向了。
申帅想着,趴在冰上用耳朵判断了一下,然后凭感觉向前走去。
事实证明,这个方法很有效,申帅一路听下去,度并没有慢多少。
“这小子真行,不光胆子越来越大,头脑也变得越来越聪明了”“骂王”在耳边赞道。
申帅很是得意,逐加快了度,一边跑一边听,一边憧憬着和慕容会面的时刻。
正跑着,申帅忽地停了下来,又一道难题摆在了他的面前,冰床的尽头是两个冰洞,两个直径不到三十公分的冰洞,而且洞口一模一样,左右对峙着,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申帅趴下身听了听,难住了,两个洞口下都有水流声,该进哪个冰洞呢
时间不多了,他已经出来了一天多,最多还有半天的时间,如果在剩下的时间内赶不回去,慕容可就没救了。
还有,这两个洞口一旦进错,既救不了慕容,自己能不能走出龙头岭都很难说。
“哎呀,这可怎么办谁能帮他出出主意”“骂王”着急地喊道。
“根据概率学理论,不管进哪个洞口,成功和失败的几率都是一半一半”“科学之王”又拿出了理论。
“我们是鬼,又不是神仙,万一出错了主意,责任算谁的”“厨王”说道。
“”
在生死选择面前,几乎没人能冷静而正确地做出判断,就是鬼也不例外。
这两个洞,可以说一个是死洞,进去了就是死路一条,一个是生洞,关系着他和慕容的性命。
申帅知道,只要一步迈错,那么生或死,一瞬间就定了。是生、是死,全在自己的一念之间。自己自从被十二只鬼缠上,曾经有过多次抉择,各种各样的抉择,但,哪一次也没有这样急促,这样性命攸关呀。
时间不多了,不能再犹豫下去,该是自己抉择的时候了。
生死由命,对错在天。
申帅咬了咬牙,索性闭上眼,开始在原地打起了转,一连转了好几个圈,一直转到自己分不清东西南北方向,这才晕乎乎俯下身,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一个洞口就钻了进去。
钻进去,申帅就迅地朝前爬,想再多也没用了,反正生死已定,硬着头皮往前冲吧。
洞,很深很长,时宽时窄,时直时弯,一会平坦,一会陡峭,似乎没有尽头。
终于爬出了冰洞,又到了一个较大洞里,申帅站起来拿手电筒一照,心顿时凉了一半,这是个岩洞,没有冰,也没有水。
完了,难道是自己选择错了
申帅拿手电四周照了照,又是一惊,那岩洞的地下赫然摆着几堆尸骨和人的骷髅。
他的心彻底凉了,自己终究是个“衰神”,看来自己将要在此洞了结一生,和这些骷髅们做伴了。
申帅的腿一软,坐在了地下。
“申帅,振作起来,慕容还在等着你呢”“孩子王”在申帅耳边喝到。
“别泄气嘛小子,这不一定就是个绝路,冰洞既然与外界相通,山洞里不可能全是冰,山下的温度比山上高,出现岩洞也是很正常的,前面还有路,赶紧上路吧”“科学之王”还是理性地给申帅分析道。
“申帅,别放弃,别绝望,想想慕容,想想早早,想想浪秦,还有那么多关心你的人在等着你回去啊”“骂王”也鼓励道。
“”
对,我不能垮,我还没走到头,自己的精神先垮了,怎么能走出去呢怎么样也要坚持下去,只有坚持,才有生的希望啊。
想到这,申帅的自信回到了身上,双腿也仿佛充满了力量,他深深吐了口气,开始了又一轮的奔波。
不幸的事接踵而来,先是头上的矿灯没了电,没多久,那支美式led手电筒也没了电。
骤然间,洞里漆黑一片。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仿佛生命冻结在了这洞里。
没有光的山洞里,无疑于在地狱里穿行,恐慌又一次侵袭着申帅。
他瘫软在地下,感到浑身的气力都已用完,太安静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静,安静的甚至能听到自己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声音,但思绪也更加地清晰了起来。
他和慕容在一起的日子像镜头一样在脑海里放映着。
镜头一节一节地放着,他和慕容的开始,到和慕容产生感情的每一个片段,放到慕容采蘑菇毒的时候,申帅蹭地鼓足了勇气。
不,我不能放弃,影头还没完,我要继续将电影导下去。
申帅霍地站起,摸索着继续前进。
“是你让我看透生命这东西,四个字坚持到底”申帅一边唱着歌一边前行。 一缕光线。
像是一剂兴奋剂注入了申帅体内,这是希望之光,这是生命之光
申帅像疯了似的向着光跑去。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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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帮女友排毒
第二百九十章:帮女友排毒
慢慢地,光线变成了光束,然后变成光圈,再然后,申帅走出了洞口。
洞口外是个峡谷,到处都长满了野菊花,煞是好看,再往前,是个水潭,像个大钟图案的水潭。
申帅突然大笑起来,阿尔瓦告诉过他,这个峡谷叫藏龙谷,前面的潭水叫钟落潭,再前面的不远处,就是侗寨的临时居住地了。
希望在前,胜利在望。
申帅顿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他连滚带爬地朝侗寨的方向奔去。
跑到侗寨的临时住所时,已是傍晚时分,往常的这个时候,已是百家灯火,炊烟袅袅了,但此刻的侗寨却非常安静,安静的甚至让申帅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爸爸去哪儿了
哦,不对,是粟粟阿爸去哪儿了
这里的人都去哪儿了
申帅疑惑地朝里面走去,走到住所里面的场子里,他发现侗寨所有的人都聚集在这里,场子正间有个木案,上面插满了香火,所有的人在粟粟阿爸的带领下,双手合十在默念着什么
申帅被深深感动了,侗寨的人是在为自己和慕容焚香祈祷呢。
多么善良的人们啊
直到这时,申帅才真正明白闪朵朵为什么为了侗寨什么都愿意去做,甚至是做妓女。才明白吴瑕为什么最后的心愿不是报复父亲,而是想着侗寨人的安危。
什么样的民族,养育着什么样的人,这知恩图报、好善乐施的品质已融入了他们血脉,朵朵继承了,吴瑕继承了
申帅也学到了很多。
“粟粟阿爸。”申帅叫了一声。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阿石、阿山、阿土率先跑了过来,激动地拥抱着申帅,亲切地问候着。
阿尔瓦也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和申帅拥抱后,轻声问道:“找到了吗”
申帅点点头,阿尔瓦顿时喜逐颜开地大叫道:“阿爸,阿爸,申帅找到了。”
粟粟阿爸先是紧张地在人群外观看,听到儿子的喊声后,激动的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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