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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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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大惊小怪的,一个蜥蜴而已。”“拳王”在申帅耳边安慰道。
“怎么了怎么了”阿尔瓦的声音也变了。
申帅这才舒了口气,平缓了一下情绪,说:“一个蜥蜴落到我头上了。”
“蜥蜴你能看见吗”阿尔瓦奇怪道。
“看不见,我们家乡有很多蜥蜴,所以我对它很熟悉吓了我一跳,咱们继续走吧。”申帅搪塞道,伸出手找到阿尔瓦,继续在前面带路。
很快,瘴雾淡了下来,路面和周围的景物也逐渐清晰,两人紧走几步,眼前忽地开阔了起来。
前面是一片沼泽地。
没有路,遍地是水草沼泽泥潭,还有一些零散的树木和大大小小的洞穴,有的沼泽处还散落着一些白骨,不知是人类还是动物的。
更可怕是很多泥潭还冒着水泡,上面翻滚着彩色的气体,有红绿蓝黄s;104帕斯卡,你的体重是60kg,60kgx10nkg600n,你对沼泽地的压力等于自身的重力,fg600n,然后你与沼泽地的接触面积sfp600n2x104帕斯卡”“科学之王”在申帅耳边演算了起来。
卧槽,这些死鬼、没用鬼,一到关键时就唧唧歪歪的,不帮我看着点路,就只会提一些没建设性的东西。申帅腹诽道。
申帅像挥苍蝇似的用手在空挥了挥,那几只鬼知趣地闭上了嘴,他的耳朵根这才清净了下来。
阿尔瓦走在前,一只脚刚踏在一块草甸上,就觉得脚一沉,身子立刻向前倾去,申帅反应的很快,在阿尔瓦拽他的一刹那,猛地往回用力,将阿尔瓦拉了回来。
好险,阿尔瓦脸都白了,长长吐了口气,豆大的汗珠从发际渗了出来。
再看那块草甸,正慢慢地下陷,从底下冒出了一股黑水,咕嘟嘟地吐出一串黑气泡,然后气泡聚集在一起,慢慢融合,越变越大,变成了一个脸盆大的黑气泡。
突然,那水里发出一声闷响,就像是谁放了个闷屁,接着那黑气泡就飞了起来。
阿尔瓦见状,觉得好奇,拿木棍朝黑气泡捅了捅。
“啪。”
黑气泡爆炸,从里面冒出一团黑气,然后变成一道气流,顺着木棍朝阿尔瓦飘去。
“噗”
申帅对准那黑气猛地喷了口酒,黑气顿时散开,瞬间化为了乌有。
“黑色瘴气是所有瘴气最厉害的一种,触之即死,还是不要碰的好。”申帅抹了把嘴说道。
“原来这气泡里也是瘴气啊。”阿尔瓦心有余辜地抹了把汗。
申帅也庆幸想,幸亏腊叔告诉过自己一些瘴气的知识,否则,他们可就危险啦。
接连的变故让阿尔瓦不敢大意,定了定神,二人继续向前走,只是度比刚才慢了许多,迈脚的动作也更加地谨慎。
走着,走着,阿尔瓦停了下来,申帅正待要问,阿尔瓦突然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口形,顺着阿尔瓦的手势一看,前面的草甸躺着一个比手臂还要粗的蟒蛇,身子在草甸上,尾巴在水潭。
申帅惊得赶紧捂住嘴巴。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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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沼泽地逃生
第二百八十五章:沼泽地逃生
恐惧让他们竟忘了蛇是听不见声音的。
蟒蛇并没有看他们,安静地趴在那里,奇怪的是,这蟒蛇身上是黑色的,头部却是红色的,而且头上还长着两条长长的触角。
突然,蟒蛇剧烈地扭动了起来,像是尾巴被什么拖住似的用力地挣扎着。
申帅这才看清,那蟒蛇的身子是一节一节的,身上还有无数个爪子。
是蜈蚣。
没错,是个大蜈蚣。
但这么大的蜈蚣真是见所未见,难道是个蜈蚣精不成
申帅正想着,那蜈蚣猛地向前一扑,身子扭动着,从水潭拖出一个簸箕大的癞蛤蟆。
我勒个去,这里都成了毒物的乐园了,连蜈蚣和癞蛤蟆都成了精,怪不得这里会产生瘴气,申帅心道。
蜈蚣的尾巴已经被咬掉了一半,癞蛤蟆的身上也流着血,看来,它们已搏斗了多时,还未决出胜负。
癞蛤蟆和蜈蚣对持着,一个暴凸着眼睛目不斜视地盯着对方,一个全身戒备露出两颗硕大的颚牙,突然,癞蛤蟆发起了进攻,向前一跳,跳到了蜈蚣的背上,张开大口朝蜈蚣咬去,那蜈蚣却灵活地扭动上身先咬了癞蛤蟆一口。
癞蛤蟆赶紧跳开,身上又被咬了一个血口子,“呱、呱”,癞蛤蟆叫了两声,像是发怒似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蜈蚣得势不饶人,身子一弓,来了个飞龙在天,向癞蛤蟆扑去,谁知正癞蛤蟆下怀,蜈蚣在地上不好斗,但离开了地面,只能用一句话来说,不作死就不会死。
眼看着蜈蚣就要咬到癞蛤蟆,癞蛤蟆突然举起前肢,用两只前爪抓住蜈蚣,照蜈蚣头上就是一口,然后像嚼甘蔗似的一节一节地将蜈蚣全都吞到肚子里。
申帅看得是惊心动魄,一动不敢动,阿尔瓦则手一抖,木棍脱手倒地,在草甸上发出一声闷响。
簸箕大的癞蛤蟆听到动静,转过了身,暴凸的眼睛盯着他们俩,舌头快地在嘴边舔了舔。
一般的动物都怕人,这癞蛤蟆不但不怕,还蹦到他们的面前,一副老大的样子观察着他们,舌头又快地在嘴边舔了舔。
它是不是还没有吃饱
虽然没听说过癞蛤蟆会吃人,但在这毒物横生的瘴气池,真的很难说。
死,申帅已经死过一次,没什么可怕的;可是,如果死在癞蛤蟆的嘴里,岂不是太衰了。
大不了拼了,两个人还打败不了一个癞蛤蟆吗申帅紧张地想着,手里攥紧了木棍。
“呱、呱、呱、呱”
癞蛤蟆突然急促地叫了起来。
不多时,从水潭冒出十多只比簸箕小点的癞蛤蟆,像是事先排练过似的将申帅和阿尔瓦团团围住。
妈蛋的,这癞蛤蟆好像是蛙王,搬来这么多救兵,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阿尔瓦,快拣起木棍。”申帅提醒道。
阿尔瓦醒过神来,并没有去拣木棍,而是从背包里抽出一只竹箫,一只手托住竹箫的部,另一手握住竹箫的一端,放在了嘴边。
有没搞错,什么时候了,这小子还有心情吹箫
没等申帅开口,阿尔瓦先吹了起来。
“噗。”
从竹箫射出一根圆锥形的利箭,直射刚才与蜈蚣搏斗的癞蛤蟆,正它的头部,“呱”,癞蛤蟆大叫一声,逃入水潭。
原来,侗族人善吹笛箫,为了捕猎,聪明的侗族人将笛箫改成了吹箭筒,既能娱乐,又能捕猎,一举两得。
你妹的,吓老子一跳,还以为你要给癞蛤蟆演奏吹箫呢,申帅舒了口气。
擒贼先擒王,“蛙王”都受伤了,其它的小兵们还不好对付吗
但申帅庆幸的还为时过早,“蛙王”受了伤,反而激怒了其它的癞蛤蟆,它们并不急于进攻,纷纷鼓噪着,肚皮像吹了气似的鼓胀起来,身上的癞疙瘩也迅地膨胀、变大。
癞蛤蟆们的身体越鼓越大,以致身上的皮肤越来越薄,尤其是癞疙瘩变得透明起来,甚至可以看到里面黄色的液体。
申帅突然明白了,这些癞蛤蟆是想用身上的毒液来对付他们。
阿尔瓦一箭敌,得意地朝申帅笑了笑,见十多个癞蛤蟆在发怒,这才手忙脚乱地去装第二只箭,谁知,越急越乱,第二只箭没装好,竟卡在了箫筒。
“算了,我百毒不侵,你先钻到我雨披里吧。”申帅着急道。
还没等阿尔瓦行动,那些癞蛤蟆突然转过了身,很明显,毒腺在背上,它们要发射毒液了。
正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忽然腥风四射,身后隐约传来阵阵的嗡嗡声。
那些蛤蟆一听到这声音,竟慌不择路、连滚带爬地纷纷跳下了水潭。
难道是野蜂又杀了过来
申帅和阿尔瓦刚转过身,几十条红白黑相间的花蟒蛇,嗖嗖地从他们脚面滑过,两人惊魂未定,又有几十条蜥蜴追了上来。
天哪,这沼泽地太疯狂了,蜥蜴都追起蟒蛇来了。
没等申帅琢磨明白,数十只水獭和一群老鼠竟结伴跑了过来。
难道这瘴气池的生态链被打乱了吗这里的动物到底谁是谁的天敌
申帅正想着,一群狼扑了过来,他俩赶紧抓紧木棍,那群狼却视而不见地从他们身边跑走了。
难道有更厉害的猎物在追赶它们
两人赶紧向远处望去,就见天空一道黑柱如飓风般地向这边卷来。
天哪,这难道是传说的风瘴,龙卷风式的瘴气。
腊叔说过,风瘴一过,人畜不留。
怪不得那些动物在疯狂地奔逃。
跑,申帅和阿尔瓦同时产生了这个念头,但俩人谁都没动。
跑谈何容易,在这沼泽地跑错一步就是死路;不跑等着风瘴把他们卷走吗申帅他们这才领略到瘴气池的厉害。
“那边,那边有棵大树,我们躲到树的后面。”阿尔瓦喊道。
顺着阿尔瓦指的方向一看,离他们二十多米处有一棵被雷劈的就剩下树干的朽木,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们俩迅朝朽木走去。
刚走到朽木处,一阵飞沙走石、天昏地暗,那黑色的瘴气已席卷而来,幸运的是,朽木下有个小洞,正好能容人通过,二人想也没想就钻了进去。
洞里凉凉的,到处是湿漉漉的,申帅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了一个皮垫上,手刚摸过去,申帅和阿尔瓦一下被顶了个跟头,一个庞大的东西忽地爬了出去。
申帅看得很清楚,是只鳄鱼,他们闯进了鳄鱼窝。
阿尔瓦很机灵,赶紧脱下雨衣,用两个人的背包一裹,将那洞口死死地堵上了。
外面的风瘴呼呼作响,很像机器轰鸣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有无数架轰炸机从头顶掠过似的。
申帅和阿尔瓦在洞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屏息静气地顶着背包耐心地等待风瘴过去。
很快,风声小了下来,就好像飞机飞远似的渐行渐弱,直到听不到任何动静。
二人将雨衣掀开一个小口,从外面射进来一道阳光,申帅赶紧向外窥探着,外面一片死寂,安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爬出洞外,沼泽地又多出许多白骨,洞口的不远处,躺着一只鳄鱼的尸骸。
奇怪,风瘴也是瘴气,这鳄鱼怎么变成了尸骸难道是谁吃掉了它就算是被其它动物给吃掉,又是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鳄鱼全部吃光又有哪个动物能将鳄鱼啃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具骨架
二人惊骇地走向前查看,那鳄鱼的腹部还剩点残渣,上面爬满了蚊虫和螨虫以及一些不知名的飞虫,很快,鳄鱼就露出了一节白骨,飞虫们又继续啃食着剩下的残渣。
申帅突然明白了,所谓能致命的风瘴,其实是由无数个飞虫群组成的。大量带有恶性疟疾病菌的蚊虫聚集在一起,远远的看起来就像一团黑压压的气体。人畜被它们叮咬过之后,不死也会被感染上恶性疟疾,然后腐烂在沼泽地,又生成蚊虫,如此循环,蚊虫越来越多、越来越毒,于是,就形成了风瘴。
幸亏自己和阿尔瓦躲在了鳄鱼洞,否则,现在的他们恐怕和鳄鱼一样成了白骨。申帅心有余辜地想着。
“走吧,这地方太危险,咱们还是赶紧离开。”阿尔瓦也感到了一丝后怕。
申帅点了点头,两人相互照应着,小心翼翼地上了路。
接下来的路程倒是很顺利,说来要庆幸风瘴的帮忙,风瘴一过,沼泽地再也看不到有任何活物,大概还都躲着没有出来罢了。
二人有惊无险地走出了瘴气池,来到龙头岭的山脚下,虽然有点累,但彼此都有种劫后重生的喜悦。
稍事休息,俩人简单地填了下肚子,感觉体力有所恢复,开始向山上爬去。
山上的景色很美,和刚才的沼泽地有着天壤之别,苍劲挺拔的冷杉、古朴郁香的岩柏、风度翩翩的珙桐、独占一方的铁坚杉,个个枝繁叶茂,遮天蔽日,小动物出没在草丛,雀鸟们飞翔在树林间。一切是那样地和谐宁静,自在安详。
没多久,俩人就出了一身汗,他们边走边脱着衣物,连过三关,接着又要爬山,申帅和阿尔瓦已是精疲力尽。
山越爬越陡,空气也越发地稀薄,俩人刚爬到半山腰的一个洞穴,阿尔瓦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
阿尔瓦惨叫一声,一条头部尖尖的白花蛇从他的屁股下迅地蹿走了。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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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冰川上的来客
第二百八十六章:冰川上的来客
“怎么了”申帅赶紧问道。
“特么的,我被蛇咬了。”阿尔瓦捂住屁股呲牙咧嘴地说。
“那条蛇有没有毒”申帅担心道。
阿尔瓦哭丧着脸回答:“那是“五步倒”,也叫做五步蛇,山民们流传一句话,“宁可断只脚,不惹五步倒”,它的毒性比眼镜蛇还要厉害。唉,真特么的倒霉”
“这怎么办才好要不你喝点我的血”申帅着急道。
“哎,别动不动就为别人献血,我的血型和慕容一样,也是a型的。”
“要不我背你继续走,能找到“江太怪”就好了,它的尿能解毒”申帅又建议道。
“走我不是给你说了,这蛇叫做“五步倒”,怎么走怕是没找到“江太怪”之前我就嗝屁了。”阿尔瓦表现的很轻松,好像并不紧张的样子。
“那你说怎么办”申帅反问道。
“这五步蛇虽毒,但了解它的人并不会有性命之忧,因为山民们还流传着一句话,叫做:一见五步倒,五步之内必有芳草。你在四周找找看,看看有没有只长着三片叶子的植物”阿尔瓦说道。
申帅赶紧四处寻找,果然,在洞口的不远处有几株三片叶子的植物,叶子的间有一朵白花,白花上还结着一颗紫色圆球状的果实,就像一披纱少女头上戴着一颗珠宝一样,很是漂亮。
“是不是这个”申帅问道。
阿尔瓦点了点,说:“对,其它的不要,只摘那花瓣上的果实。”
申帅按阿尔瓦的吩咐摘了几粒果实。
阿尔瓦说:“来,先放到嘴里把它们嚼烂,然后我再教你怎么做。”
说着,阿尔瓦咧着嘴把裤子脱了下来。
申帅一看,这“五步倒”确实厉害,两个深深的牙印清晰可见,伤口周围已肿胀起来,半个屁股都变成了黑紫色。
“蛇毒还没吸出来呢。”申帅突然想到。
“不能吸,你先拿刀子在伤口上划个十字,帮我把里面的黑血挤出来,然后再把草药敷上。”阿尔瓦说。
“电视剧里人了蛇毒不都是被吸出来的吗”申帅问道。
“那些电视剧拍的太狗血,对观众根本不负责任的。人口腔的黏膜是非常容易吸收蛇毒的,而且吸收的很快,比被蛇咬过人还要快。如果真的要吸的话,其结果只能是,一人被咬,两人光荣。快点吧,快点动手。”阿尔瓦回道。
阿尔瓦久居山区,经常与蛇打交道,看来对如何处理被蛇咬很有经验。
申帅笑了笑,玩笑道:“谁说要用嘴吸了,你让我吸,我还嫌你的屁股脏呢。”
说着,申帅从木筒倒出金蚂蝗贴在了阿尔瓦的伤口上。
很快,阿尔瓦屁股上的黑色渐渐消去,而金蚂蝗则变成了黑色,接着,金蚂蝗掉了下来,剧烈地在地上蠕动了几下,死翘翘了。
“很舒服,这家伙吸的一点也不痛,比动刀子强多了。”阿尔瓦笑着说。
申帅倒有点惋惜,这只金蚂蝗帮了他好多次大忙,死的太可惜了。
心里想着,申帅将三叶草的果实放入口,甜甜的还有点清凉的感觉,嚼了几下,赶紧给阿尔瓦敷上。
一边敷,申帅一边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你看那叶子像不像荷叶,所以这草药的名字就叫做:三叶荷。它的果实叫:天珠。有止血解毒之功效。”阿尔瓦回道。
“你懂得可真多啊。”申帅赞道。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在这里生活时间长了,自然就懂得了。”阿尔瓦说。
申帅知道人毒后不能剧烈运动,否则血液加循环,后果不堪设想。虽然阿尔瓦敷了草药,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当务之急还是尽快送医院治疗才是。
“你不要动,路我已经知道怎么走了,我一个人去找江太怪只是,这里安不安全要不,我先扶你回去”申帅迟疑地说。
一边是慕容,一边是阿尔瓦,两人都了毒,让申帅很难取舍。
“我不要紧但是让你一个人去冰洞,我也不放心啊”阿尔瓦也是左右为难。
申帅想了想,说道:“你现在受了伤,就算是继续前行,一是行动不便,二是慕容的病情容不得拖时间。还有,你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向粟粟阿爸交待所以,找那江太怪,只能我一个人去了。”
阿尔瓦知道这“五步倒”的厉害,只好无奈地说:“好吧,既然这样,你一路小心点”
“但是,在离开之前,我得先把你送到有人家的地方,然后让他们送你到医院。再过几个小时天就黑了,你不能留在这里,要赶紧到医院才行。”申帅恨不得自己分成两半,一半为慕容,一半为阿尔瓦。
“你走吧,我有办法,这洞口有棵树皮像铁皮的大树你注意了吗它叫雷公树,用木棍敲打它,它就会发出响雷似的声音,巡山的看林员一听到这声音,就会去救人的。”
“光听声音就去救人吗如果有人敲着玩怎么办”申帅好奇地问道。
“不会的,这里的人只有遇到危险才会敲雷公树,敲三下长的,再敲两下短的,就会有人来了,凡是进山的人都要遵守这个约定,这雷公树是神农山民的保护神。”阿尔瓦回答道。
申帅见阿尔瓦自己能搞掂,这才放下心,两人相互拥抱了一下,申帅独自上路了。
山越爬越陡峭,从半山腰往上,草木渐少,岩石风化的很厉害,更增添了爬山的难度。天气也越发地寒冷,由于少了树木的遮挡,风呼呼地刮着,申帅要尽可能地将身子贴近地面,才不至于被风吹倒。
已经到了有雪的地方,申帅大汗淋漓,头痛得像要炸裂开,胸口也好像塞了团棉花似的,让他透不过气来,在这缺氧的五千米高处,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全身的气力。
但申帅一直没停过,他要赶时间,他要尽快地找到“江太怪”,他要与纠缠慕容的死神竞赛。
到了,到了,龙头岭的冰洞就在眼前。
但,却没了路。
到处是冰,到处是寒冷透明的冰。
这是一座庞大的冰川体,顶部白雪皑皑,正面笔直如削,在黄昏的阳光照射下,冰川通体闪耀着银亮的光彩,缤纷夺目,煞是好看。
申帅忽然想到一部电影冰山上的来客,自己不就是冰川的客人吗
“阿米尔,冲啊”申帅模仿电影里的人物喊了一句。
但美的景物,有时也是危险的,那冰川上有无数个裂隙,不时传来低沉的隆隆声,这是冰川崩裂的声音,不定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就会发生雪崩和冰裂。
申帅赶紧住了嘴,给身上加了件衣服,思索着如何才能爬上到冰洞。
正面肯定是上不去,十多米的距离是一块光滑平坦的冰,没有攀爬工具,也没有任何着力点。
只有从旁边慢慢地绕过去。
申帅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开始向冰洞迂回前进。
横着走了一段,正好有块裸露出的岩石,申帅奋力地爬上去,然后朝冰洞移动。
很快,申帅就看到了洞口。
妈蛋的,又没路了,申帅心里骂道。
前面是个断崖,宽度大概有三米的距离,如果助跑的话,应该能跳过去,但申帅所站立的地方也是冰川,别说跑了,就是站着都有点吃力。
申帅观察着地形,发现有条路可以到冰洞的上面,距离冰洞的地面不是很高,如果爬过去,从上面跳到洞口,倒也是个办法。
拿定主意,申帅开始了行动,刚一转身,吓得他差点摔下山去。前面来了一只身上布满黑点的雪豹,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呢。
前面是雪豹,后面是断崖,申帅被困在那里。
“狭路相逢勇者胜,拿出刀和它拼了。”“拳王”在申帅耳边喊道。
“不要冲动,这雪山是雪豹的地盘,你斗不过它的。不如将你背包里的食物丢给它,它吃饱了,或许就会走了”“厨王”提出了反对意见。
“先戴上头盔,护住要害部位”“骂王”也出着主意。
“为什么不唱首歌试试慕容说你唱歌能要人命,不如吼一嗓子把它给吓走”“车王”提了新点子。
众鬼议论纷纷地给申帅支着招。
申帅无语,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些鬼一到关键时就各抒己见,自己到底该听谁的一说到它们的心愿时,它们个个争先恐后,而自己一遇到危险时,它们要么沉默不语,要么就尽出些馊主意。
唉,这些鬼太不靠谱了。
雪豹才不会等敌人想好对策来对付它呢。没等申帅想出办法,雪豹嘴里嘶嚎了一声,身子弓起,尾巴也竖了起来,做好了捕食的动作。
申帅带的刀、食物和头盔全在背包里,要拿也来不及了,索性开口唱道:“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是谁留下千年的祈盼,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恋”
那雪豹都准备扑出来了,忽地听申帅喊了一嗓子,前爪抓地赶紧刹住了身子。
雪豹全身戒备着,支棱起两只耳朵判断着敌情。
听了两句,雪豹的尾巴又翘了起来,好像说,没什么嘛,不就吼叫吗我也会
雪豹狠狠地嘶嚎了一声。
申帅见状,赶紧提高音量:“哦,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一座座山川相连,呀啦索,那可是青藏”
雪豹摇了摇头,好像说,不过如此,敌人已黔驴技穷,给他来点厉害的
申帅刚唱到“青藏”两个字,那雪豹猛地跃起,跳到了申帅的上方。看来它是要从上面来攻击申帅。
“高嗷嗷嗷嗷”申帅用尽全身的气唱了出来。
那雪豹竟吓得一个哆嗦,接着一个趔趄,差点就摔了下去。
没等申帅把那个“原”字唱出来,就听得隆隆的打雷声。
申帅抬头一看。
俺地个娘哎,雪崩啦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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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深坑里的冰尸
第二百八十七章:深坑里的冰尸
人的潜能往往是在最危险时被激发出的。
眼看着雪块就要砸到头上,申帅想也没想,从断崖处跳了过去,刚滚到冰洞口,雪块像塌方似的就砸了下来。
申帅赶紧朝洞里面滚了滚,洞口瞬间就被冰雪所掩盖。
也就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雪崩停止了,四周又恢复了沉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好在洞口的上方没被雪淹没,一缕夕阳射进来,申帅开始观察洞内的情况。
冰洞高约七、八米,洞顶挂满了冰锥,洞里面似乎是一些冰柱和冰笋,洞壁和地面上也结了冰,处处是冰,堪称一个冰的世界。
申帅这才感到冰寒刺骨,赶紧把雨衣也套在了身上。
再往里就什么也看不见了,申帅拿出粟粟阿爸为他准备的矿灯戴在了头上,灯一亮,那些悬挂下来的冰锥顿时散发出晶莹的光泽,在灯光的折射下,冰壁、冰柱也都发出了光泽,视线倒是开阔了不少。
申帅向里面摸索着,地面很滑,到处是冰,他走的很小心。
洞里很安静,安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没什么比独身于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更让人恐惧的了,更因为这冰洞里有太多的未知,太多的危险。
为慕容挽回生命的渴望,让他忘记了恐惧,对慕容浓浓的爱意,让他忘记了危险。
没走多远,申帅停了下来,前面是个冰坑。
申帅探头朝里面看了看,灯光只能照到十多米处,再往下就什么也看不见了。深不见底的冰坑下冒出一丝丝的寒气,像是一头猛兽张着大嘴在等着吞噬他。
这是唯一的通道,说不定那“江太怪”就躲在下面。
就算是万丈深渊,下面是地狱罗门,我也要一探究竟。申帅给自己鼓着劲。
申帅从腰上解下绳索,一头绑在冰柱上,另一头甩到了冰坑下。
顺着洞口下去,冰洞下边黑咕隆咚,脚底滑得根本没有蹬的地方,只有靠上边的绳子拽着,多少有点能附着在冰壁上。
更多时,申帅只能用腿夹住绳子将自己一点一点地往下送。
由于时间仓促,为申帅准备的绳索并不是专业的攀爬工具,没有脚扣,没有紧线器,也没有攀爬防坠器和缓降器,只有一根麻绳,和一双手套,每下一段,申帅就要用上全部的力气,这不仅仅考验着他的耐力,还考验着他的毅力。
下了几十米,下面还是漆黑一片,真不知这冰坑到底有多深。
正在这时,突然从下面传来隆隆的巨响,很快,声音消失,从下面喷出了一股寒气。
申帅打了个寒颤,咬紧牙关,继续下行。
越往下,寒气越重,申帅的手脚被冻的麻木,下降也越发地吃力。
下着、下着,申帅的右手一下没抓牢,身子突然就往下坠去,半空,申帅用左手死命地拽着,向下滑了十多米,右手赶紧找到绳子,这才停了下来。
申帅赶紧将麻绳在胳膊上绾了绾,然后吊在半空惊魂未定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好不容易缓过神,申帅就着矿灯四周一看,头皮一乍,惊的打一哆嗦,又差点掉了下去。
他的脚下全是高达十多米、尖尖的冰笋,再往下松一尺,肯定被穿个透心凉。
更怕的还不是自己差点送了命,是那些冰笋上插着的一些人。
一些死人。
那些死人身上的服装各异,有穿长袍的、有穿军装的、有穿羽绒服的、有穿户外运动装的,有的是腹部穿过去的,有的是从其它部位穿过的,还有的像糖葫芦似的一根冰笋穿了几个人。
从服饰和尸体的排列上,可以判断,这些人是不同年代、不同时期的探险者,或者是误闯者。
大概是冰坑有冰冻保鲜的作用,那些尸体的面容和体貌还保存的十分完好,但全是狰狞可怖的表情。
俺地个娘,再往下一点,俺就和他们一样变成了冻肉。申帅擦了把冷汗。
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申帅吸了口气,接着往下送。
下滑了一米多,体力消耗很大,他停下来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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